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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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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来装相来了。

“真君怕是忘了。我思归城与你天元坊一样,城内都不许动手。”丁一看着临街御剑狂奔而来的执法队,戏谑道。

傅灵佩呆了呆。

脸、他、妈、丢、大、了。

她忍不住想要捂脸,却终究保持元婴修士的风度,缓缓落了地,“如此。”脸上恢复了平静。

归一执法队依然是一身蓝衫,风度翩翩。推开围观群众的包围圈,朝落地的两人拱了拱手,“拜见两位真君。”

丁一挥手,“无事,我二人叙旧罢了。”

傅灵佩冷若冰霜。

陆篱姝讪讪地走了过来,“师妹。”

话音一落,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女争一夫,竟还是同一门下的。果真精彩!

众所周知,同一派不同门下亦有师姐师妹相称的,可那是指同一修为境界;修为有别,就该是前辈晚辈之分,否则便是不尊重。若还以师妹师姐相称,必然是出自同一门。

这同一门下,还是出自那个不苟言笑的楚兰阔剑修门下,真真是……

丁真人,真乃大丈夫也。

有男子叹服。

傅灵佩像吃了只苍蝇,恶得难受。按着额头,头疼极了,若是让师尊知晓……到此刻,便是原先有十分的肯定,也有些迟疑起来。

“你如何会在此?”

陆篱姝心中焦急,却怎么也说不出原因来。想传音,又怕被修为高的截听了去,只得上前两步,想要挎住傅灵佩的手臂,却被丁一一把攥住,往后拖了拖。

傅灵佩似笑非笑,“怎么,怕我伤害你新欢?”

丁一正了正面色,“晤。”

傅灵佩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篱姝,之前感到的违和感又来了。女子走路,多是袅袅婷婷,身姿曼妙,可陆师姐,不知如何形容,总有些……不对。

她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只轻轻叹了口气,被挑出的暴脾气渐渐下了来,朝不远处挥了挥手,王渺一愣,莫不是寻他?

见傅灵佩颔首,忙慌地走了过来,“真君寻我?”

“晤。”傅灵佩点头,“过来些。”

王渺从善如流,走到了傅灵佩身边约一尺处,这其实已是打破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了。傅灵佩见不得他磨磨蹭蹭的样,觉得这解语花也不够解语,只伸出一手,阔气地一把将他揽住了,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揽着他转了个弯,“走。”

说着便朝客云来款款而去,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

王渺无奈地走着,只觉得背后都快被寒意洞穿了,心中叫苦不迭。果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还在客居外的围观者哗然一片,为了这直转而下的情节。

天元派的静疏真君本是来抓奸的,这奸是抓到了,可随之又找了个俊俏的走了,这是怎样的一场大戏?

却也有女修暗自叫好,他修仙者,就该当如此潇洒才是!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丁一僵在了原地,嘴角的笑僵了僵,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一只手隐在袖中紧攥住,沁出了与袍子如出一辙的红色,在这满城春/色中,仍觉得冷意,触不到底。

陆篱姝在一旁担忧地看了看他,心中却暗啐了句:

活该!装逼被雷劈!

~~~

傅灵佩一进客云来,便放开了王渺,“对不住。”

王渺知机,退开几步,拱了拱手:“真君是要住店,还是……”

“住店。”她丢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了十万下品灵石,“为本君寻一处僻静清幽之处,不够的再说。”

“喏。”

王渺引着她一路往后走,穿过层层隔间,后面是一栋又一栋的小楼,每栋皆有青碧环绕,繁花盛开,一些隐隐透出丝竹之声,光听着,便觉得惬意无比。

“此处为清洛小楼,每栋皆有美婢、俊司伺候,若有其他需求,客云来也可一并做到。”

这一并做到,颇有深意。

傅灵佩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太闹了些。”

她虽欣赏此间闲情,可这小楼,还……不够隐蔽。

王渺一愣,不愧知情识趣,瞬间便明白了傅灵佩之意,引着她转了个方向,往西侧穿过月亮门,走了一阵,来到了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两旁青山绿水环绕,端地是清幽。

傅灵佩满意地颔首,“便是此间罢。”

王渺递过去一个牌子,退开一步,躬身道,“此间有五级防护阵防护,两旁无着,隐蔽性极佳,只是一日便需三万灵石,真君悉知。”

傅灵佩大感肉疼,可也不想能在这地儿堕了他天元派的门面,只挥挥手道,“退下罢。”

她辛苦炼一炉丹,也不过才赚个十日的度夜资。真真是——销金窟。

傅灵佩心下把这笔账,都算在了那阴晴不定的凌渊真君身上。

当即将牌子一贴,进了小楼,重新布下九环宫锁阵,盘膝思索了起来。

灵气浓度极佳,堪比她在天元派的元婴居所,防护能力极好,楼外还有随时待命的俊司,也难怪——收费这般昂贵了。

傅灵佩心下赞叹,按下性子,重新静修起来。

春/城不夜,傅灵佩等了一会,没办法,只得将大典当日丁一送来的细纱唤出,展开折成一束拢在腰间,虚虚垂下,才行起呼吸秘法,人便瞬间从小楼内消失不见了。

九环宫锁阵,静静地起着防护作用,任是什么修为看来,也只能透过阵法,听闻到女子稳定的呼吸声。

傅灵佩一路隐着绕过王渺安排的俊司,朝外行去。

元婴修士也遇见了几个,却无一人发觉她的踪迹。傅灵佩爱惜地抚了抚,一路顺着记忆,来到了东侧一栋青瓦小楼外,略敲了敲,楼外的灵波动了动,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楼外站着等候吩咐的一位筑基女修似有所感,转头却发觉毫无异动,只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便又闭目静修了。

傅灵佩顺着台阶,直接进了等候已久的小楼。

门未关严实,豁开的一条缝,傅灵佩恰好可以进去。她走进去,一楼无人。直接上了二楼,迎面便是一间小厅,连着两间卧舍。

满目皆是奢靡。

正南方,落地便是一盏人鱼灯。灯油为深海鲛提炼的鲛油,一滴可燃百年,极之名贵。地上铺的,是三尺便需一万灵石的胡狐毯,触感极软,可以脚覆之,极之享受。桌上一盅壶,正是丁一曾经与过她的千年云雾茶,隐隐冷香袭来。

东侧角落是一座镂花大肚铜灯,其内有檀香隐隐。

“你来了。”

红衣男子抬头,灯下,上挑的凤眼里,是绵延不尽的情意,亮若星辰。

——这整室的奢靡,都不及他一袭红衣来得重彩。

“我来了。”

傅灵佩缓缓道,丝履落地直接踏到那胡狐毯,她毫不心疼,落座拎起茶盅,饮了一口,道:“你不解释解释?”

丁一按着额头,闷声笑了起来。

傅灵佩任他笑,却不意脚被勾着抬了起来,丁一将她丝履轻轻勾下,露出了一双嫩白的双足,堪比那最厉害的匠人才能雕出的玉足,每一线条都恰到好处。

他耐心地将丝履脱下随手抛到一旁,任她赤足踩在那胡狐毯上,雪白的皮毛,雪白的如笋尖一般的玉足,说不清谁更白,却显得那一双玲珑玉足更撩人心魂。

丁一侧了侧身子,声音有些哑,“我想了许久,才寻来这一室的胡狐毯。”

“却不料,事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上一万倍。”

“脚感如何?”

傅灵佩任他发痴,直接赤足踢了他一脚,“解释!”

“还是我来解释吧。”

一道声音从卧舍里传了过来,一道纤纤身影出现在了小厅尽头。

丁一连忙扯过傅灵佩的袍子遮了遮,直到确保那一双玉足不会被人看见,才抬头不悦道,“你出来做什么?”

那嫌弃之意,就算是隔了两条街,都能辨得清清楚楚。

傅灵佩却愣了愣,“你们住在……一块?”

半晌又反应过来,对着陆篱姝,“你声音,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弟媳。”

作者有话要说:  丁一:没错,我就是迷弟!

陆篱姝os:没错,老子穿越了23333

第268章 267。266。1。1

“弟媳?”

傅灵佩有点方。

这称呼似曾相识,让她不由想起一个人。

“莫语阑?!”她因太过吃惊,连声音都变了。

陆篱姝俏丽的面上露出了独属于莫语阑的温文尔雅的笑,让傅灵佩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无奈摊手,道:“是的,就是我。”

这姿势若由男子做来,自然是潇洒至极,可由女子嘛,看着便觉得别扭极了。尤妙在傅灵佩耳边咯咯笑,“好玩好玩。”

傅灵佩只当没听到,转向丁一,对上了他肯定的眼神,“是他。”

“怎会……如此。”

傅灵佩也想不明白,不过她都能重生了,这离魂说起来也不稀奇了。

“所以,你在这客云来一掷千金包下的,是莫师兄?”

“是。”

“那我陆师姐呢?”

莫语阑摇摇头,“待我有记忆清醒过来,便在这躯壳里了。”

最近这日子,简直是——一言难尽。

丁一在一旁直笑,“你是不知,这些日子莫师兄被折腾得够呛。”

傅灵佩好奇,“哦,怎么?”修真者已辟了五谷,平日还有涤尘诀可以使,想来并无不便之处。

“为了不穿帮,我们这莫师兄扮起女人来,可是下了苦功夫的。”丁一哧哧笑,可面目俊逸,便是这般没正形的痞子样,依然让人心动。

傅灵佩不觉垂眼,再看一旁莫语阑不自在的模样,想到初见“陆篱姝”之时,那略外八的走姿,和快把腰扭出主旋律的架势,突然——懂了。

“莫师兄,真丈夫也。”

她竖起了拇指,赞道。

莫语阑语塞。想他堂堂一君子剑,玉面公子,偏生来装个小女人,以后消息传去了,面子往哪搁。他猛地捋了把脸,姿势豪迈,将傅灵佩愣是看得一呆。

“师兄,注意着注意着,又露馅了。”丁一指着他闷笑。

莫语阑气结:“我这都是为了谁!”

垂头看了看眼前,一地胡狐毯雪白无暇,莫语阑愣是没忍心下得去脚。再看厅内那两人已是有来有往地聊到了一块,明显已将他忘在了一旁,只得无奈叹了一声,嘀咕着“过河拆桥”“有异性没人性”慢吞吞又回了房。

这回干脆贴心地布下了防护阵隔音罩,确保外面就算是天翻地覆地折腾自己也听不到才罢休。

这番动作,自然瞒过两个元婴修士。

丁一收回笑,直接灵力一挥,将厅内所有东西都收起,拉着傅灵佩直接回了房。

而后不厌其烦地重新铺了回地毯,将其余东西一一摆好,等到这寥落的房间才又重显得奢靡起来,才牵着傅灵佩的手,坐了下来。

傅灵佩觉得着实费解。

“就为了迎我,你便大费周章地铺了一回又一回?”

这——都什么毛病?

“我乐意。”

丁一才不管她如何想,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手,闷着头饮了一口,半晌才道,声音寥落,“你问吧。”

傅灵佩有许多疑惑未解,可看他这模样,却又不知从何问起了。

“先从我师姐说起吧,或者说,那日你离去,本是为了寻失踪的莫语阑,为何他,又移魂到了我师姐身上,我师姐如今,人在何处?”

“你可曾听过转运石?”

傅灵佩摇头,“闻所未闻。”

丁一脸上隐隐浮现一层疲惫,

“莫师兄在小剑池失踪的消息传来后,我急急赶回,却发觉在小剑池附近出现了一条空间裂缝。这裂缝被归一派派人守住了,我唯恐莫师兄不小心被这裂缝吞了进去,当时急着想进,却发觉进不去,便是将修为压制了也无法,便推测出这裂缝只许金丹修士进去。后放心不下,又无计可施,只得在小剑池附近闭关,最后守着出来的,却是附在你陆师姐身上的莫师兄。”

“那我陆师姐呢?”

“莫师兄的记忆并不完全,大约是记得捡了一块石头才会如此。但以种种迹象来推断,这石头,是修真界以前有记载过的转运石。如以转运石来推断,你师姐怕是被同时转入了莫师兄的躯壳里,不过因为他们两人进入的入口不同,想必吐出的地方也是不同。”

“转运石,竟这般神奇?”

“是,记载上说,为修真奇石之一,可惜太过罕见,早已失传了。转运石,不独转灵魂,还转……血脉。”

丁一抹了把脸,“这转运石我曾经与莫师兄提过,想来,他是为了我才……”

“转运石与我有用。”

丁一运转心法,半边的黑色道纹再一次浮现了出来,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你……看见了么?”

他声音有些涩,“我原以为在结婴时可以摆脱宿命,将道纹禁制压住慢慢将其逼出即可,不料陆天行竟如此残忍,对当年尚且一个稚嫩的孩童都能种下噬血藤,如今噬血藤已根植我血脉,与我血脉相连,只要我有意图将这道纹拔出,便会反噬。这道纹所建之基,便在这嗜血藤上。”

“如今这样,便是反噬之力。也唯到那时,我才知道,我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冷酷无情之人。我所有曾经饱含善意的猜测,都是我臆想中才会发生的。”

傅灵佩忍不住拍拍他,却被丁一伸手紧紧扣住,握在了掌中。

他垂着头,斟起桌上之酒,狠狠喝了一口。这酒以千年素心果酿成,味甘醇清冽,饮之无忧。

傅灵佩却看到他眼角一闪而逝的泪光。

心下顿时揪成了一团。

丁一自小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对关爱的渴求,怕是她不能想象之最。曾经自己不过给他过一丁点温暖,他都可以为之豁出性命。那那个曾经在危难中解救他,悉心培养到大的充当了父亲一样角色的师傅呢?当他得知,他敬若神明的师傅,从来都不曾真正将他放在心上,从来都只想要他的命之时,他是如何想的?

天崩地裂也不谓如是。

傅灵佩想起在东守之地时,丁一眼中的一潭死水。那时,他了无生趣,如坠地域。人生艰难,连唯一一个对他好的,都不过是利用,想到这,她眼眶有些湿漉起来,将他轻轻揽过,任他靠着,这也是丁一第一次愿意将这些全部摊开来说清楚。

“即便我知道了真相,也不曾想到,早在那么多年前,师傅他就将这一切都做绝了,对一个孩子,他竟然也下了嗜血藤。只要有嗜血藤一日,我便永远摆脱不了这道纹压制,总有一日,我的所有,都会被他拆皮柝骨地拿了去。”

“我修为增长的越快,嗜血藤就生长的越快,等嗜血藤长成一日,我便只剩一张人皮。”

“即便这样,你还要与我在一块么?”

丁一的眼中闪过片刻的脆弱,快得让傅灵佩以为是错觉。

“所以你将错就错,制造出移情别恋的假象,一方面麻痹你那师尊,一方面希望我怒极而退?”

“你占了我便宜,还想这么轻易脱身,想得未免太美了些。”

傅灵佩睨了他一眼,神变解开,在心爱之人面前,她只想……更美一些。眉眼极艳,却又带着点疏淡平和,比曾经的张扬要收敛,却似更醇厚的酒,让丁一险些醉了。

他也确实醉了。

“我多不甘心啊。”丁一抚过她的眉眼,呢喃的低沉的声线荣绕在耳边,“我怕你来,可又怕你不来。”

他纠结得连莫语阑都看不下去了。

他趁她元婴大典,送她隐纱,将情变之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既希望她放弃,远离这一切;可又暗暗期盼她来,期盼她质问他,期盼她相信他,期盼她……不要放弃他。

“我就是这么个自私鬼。抓住了,就不想放。”

丁一起身,紧紧将她搂住,唇贴着她,气息几乎是喷在她脸上,旖旎又疯狂地:“你此次既然来了,以后便是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再放了。”

“嗯。”

傅灵佩踮起脚尖,吻了过去。

她此刻的心揪成一团,又柔成了一滩水。除了吻,再想不到旁的,只想安慰他,那个被他埋在最深最深处,那个孤独而渴望的少年。

丁一唇角无声勾了勾,似乎发生了最美之事,眼睛闭了起来,勾住她递来的好意,温柔嬉戏。他伸出舌尖,沿着她细细的唇角勾勒出柔美的弧度,而后又抬头,吻如细密的雨点,落在她眉间,双眼,鼻翼,最后又回到了樱花瓣柔软的唇瓣。

这回不再是和风细雨,傅灵佩忍不住“啊”了一声,舌尖微微刺痛,被卷着拉入他的唇齿间,粗粝品尝,毫无怜悯。

两人分开之时,傅灵佩的唇浮着一层水光,脸已是浮上了一层粉,让人忍不住便想压入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丁一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一把抱住她,狠狠揉了揉,才道,“又大了些。”

傅灵佩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已经半开的衣襟,一片雪色中是一道深深的沟壑,脸不由浮起一层热烫来,却不愿服输,“如何?你不欢喜?”

“欢喜,欢喜极了。”

丁一将视线艰难地拔出,帮傅灵佩将敞开的领口掩好,半边面上,黑线已然快要浮上了,他控制不住。

傅灵佩抚上半边面上若隐若现的道纹,“怎么?你如今情绪激动,这东西便会出来?”

“是。”丁一狼狈地转过头,声音闷闷地,

“你不许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莫莫:妈个鸡,水蛇腰怎么扭的!

尤妙:我勒个槽!一言不合又开车!

第269章 267。266。1。1

月上中天。

清辉透过薄透的窗棱纸落在昏黄的暗室,一地的雪白像是遭过飓风,被压得一片高一片低,隐隐有水泽泛光。

一只如冰漆玉雕的嫩足蜷缩着,透着润粉的色泽,在丰软的皮毛上一蹭一蹭,很快又舒展开来。

“又去了?”丁一攥着那柔滑的双肩猛地用了下力,喷出的气息恰好环绕在傅灵佩耳边,让她忍不住缩了下。

“这胡狐毯买的可真值。”他赞叹地看向她。

一寸肌肤一寸雪,唯红缨两点如山花俏立枝头,玉白的身子陷入这雪白的毯中,唯在他用劲用得狠了才浮出来一些,欲遮不遮,半掩不掩。

傅灵佩被弄得有些难受,乌鸦鸦的睫毛在灯下映出一排剪影,幽潭般的瞳仁浮出一层雾气,没好气道:“快些!”

丁一不干,他仍然慢条斯理,一只手还帮她拢了拢,垂头,薄唇轻轻嘬了嘬,直到那一团湿漉漉地立起,才逗她,“要快了,你就该哭了。”

傅灵佩知道这人在床笫间说话向来荤素不忌,便是她适应了许久仍免不得败下阵来。可又着实受用,只哼了两声,可又不愿示弱,偏要让他知晓自己如今的战斗力,如今两人都是元婴中期,还不知谁胜谁败呢?

只虚虚丢了个眼波过去,“来不来?”语气挑衅,又似撒娇。

“来,怎么不来。”

傅灵佩猛得往前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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