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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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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得太彻底,连修复都无从谈起。

傅元霸紧着呼吸,声音有些颤:“如……如何了?”即便他之前查过了,却仍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程熹还有挽救的余地。

无意间翻转过来的一张脸清秀白皙,渐渐与多年前重合在了一起。

傅灵佩忍不住闭了闭眼:“……对不住,丹田已毁,灵根俱灭……已无修仙可能。”接下来,傅程熹体内灵气还会渐渐退去,成为一个真正的凡人。

袖中的拳头攥得死紧,眼前浮现的,却仍是那碧树花前,傅二的烂漫一笑,眼里有些涩意泛上来,半天才压下去。

“……对不住。”她闭了闭眼,没有保住你嫡亲的弟弟,对不住。

终究是她大意了。

傅灵佩塞过一粒离陨丹,助他服下化开,傅程熹行于外的伤口渐渐愈合起来。神识牢牢锁住周围之人,却什么都没发现出来。

傅元茂还在笑,笑声在渐渐静下来的室内有些渗人。周围一些跟进来的傅家人不自觉地远离了他,物伤其类,毕竟傅程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傅元霸是作了孽,可关孩子什么事?

“够了,大伯,往事已矣,何必揪着不放。”傅三来得稍晚一些,进门的时候定了定神,才冷静下来。她走近傅元霸蹲下,却不意被塞了个满怀。

“三儿,你帮我照顾下熹儿。”傅元霸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傅元茂面前,一直以来佝偻的身子这一刻站得笔直,似乎仍是曾经那个龙精虎猛的族长。

“傅元茂,我自知对你不起,所以这些年里,但凡有你出现的地方,我便避之又避,不与你为难。”他声音和缓,一双厉眸却半点不错地紧盯着傅元茂,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傅元茂被他盯得胆颤,却仍挺直了腰,回瞪过去。

“可熹儿是无辜的,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下此毒手——”

“都说了不是我!”傅元茂蓦地打断他,大喝一声,震得房内众人耳朵都嗡嗡作响。“我还能说你故意做了这事,意欲构陷于我呢。”

“程熹在你住舍遇害,我傅元茂自认可没那本事瞒过你的耳目。”

傅元霸不信,这整个傅家除了他,就没有旁的人有这个动机了。“熹儿是我的种,你恨,自然就想毁了。至于手段,只要你想,总会有办法的。否则为何你一回来,我的熹儿就出事了?”

傅灵佩皱了皱眉,即便是能瞒住傅元霸,但能瞒过她的神识,那就不是简单为之了。

“……你!”傅元茂顿时噎住了,胸口起伏不定,辩解不能。再看周围傅家人投来的眼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二弟,你果然厉害,一句话就让哥哥我百口莫辩!你以为你这些年来做小伏低,就能弥补你的罪孽?!你好歹还有儿子,我呢?做了那么多年的乌龟王八蛋,帮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如今孤家寡人是我不是你!”

“比惨,谁不会啊?”傅元茂看着一旁站定不说话的傅灵佩,咧了咧嘴:“静疏真君,你是不是也怀疑我?”

“不是你。”清清淡淡,却重若均石。

傅三愣了愣,其余人也愣住了,傅元茂大笑起来,转头对着傅元霸伸出了一指摇了摇:“二弟,你看,真君都站在我这边。”

傅元霸脸涨得通红:“为何不是他?”

“明明——”

“大伯,你信我。”

傅灵佩打断傅元霸,传音过去:“这些日子来,我神识一直监控着大伯与那三个外来金丹,他……却无作案时间。”

傅元茂这些日子来白日四处交际,夜晚静修,日日如此。若他真的能在她神识监控之下犯案,才奇怪。

傅元霸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认定的凶手没有嫌疑,那么他该怪谁?莫非,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可他已经折了一个儿子进去,为何还要折另一个?

“不妨,将思路放在另一个地方,程熹若是受伤,接下来的族比,对谁最有利?”傅程熹天赋高,后面又有一个金丹修士支持,其资源历来是不缺的,在筑基期里呼声极高。

“是你,对么?”

傅灵佩将人群中一个修士揪了出来。

其人长相平平无奇,小眼方脸,面向看着憨厚无比。他也是程熹从小到大唯一亲近的朋友,毕竟作为“奸生子”的存在,傅程熹在多数傅家孩童眼里是受排挤故里的对象,唯有傅程庆愿意靠近他。

“怎么可能?”傅程庆蓦地大叫起来,愤怒无比:“我与程熹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又怎么会害他?”

“会,怎么不会。”

“贪婪,前途,嫉妒……”傅灵佩看也不看他,像是怕污了眼睛,“这些,都是原罪。而衍生出的一念之差,便让你走出了这一步。你或许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惜,你瞒不过我。”

傅程庆一瞬间的慌乱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这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为什么?熹儿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你竟然敢!”傅元霸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激动之下,力道用得太大,傅程庆被挤得满脸紫涨,舌头都吐了出来。

“二伯,还未审清,”傅灵佩挥袖掸开他,“等一切审问清楚,任你处置。”

“哼!”傅元霸用力撤开力气,走到了傅三一旁,小心翼翼地抱住傅程熹,却被他半睁的眼惊住了。

“熹儿,你醒了?”

傅程熹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头艰难地转向一旁的傅程庆,声音断断续续:“怎……怎么了?”

傅程庆没料到他居然在这个当口醒来了,吓了一跳,脸上却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程熹,你醒了,太好了!快帮我跟你父亲他们说说,真的不是我,我与你那么好,怎么会是我!”

傅程熹茫然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他不过酒醉醒来,天就变了。丹田内空空如也的感觉让他恐慌,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却发现手脚无力地委顿着。

傅程庆还在那嚎。

“程熹,真的不是我,你救救我,他们想要屈打成招,程熹救救我……”说着,还待匍匐过来,却被傅元霸狠狠一挥袖,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傅灵佩冷冷地看着他,她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

“熹儿,你还记得之前之事么?是不是,他害你?”傅元霸声音不自觉放柔了。

傅程熹摇头:“……醉后便不知了。”

他勉强恢复了些力气,脑子渐渐清楚了些,此前发生之事在心中不断盘着,原本迷雾遮着的地方,渐渐清晰起来,

他是喝了那坛子灵酒才倒下的,酒,对那酒有问题……酒是从元枢城傅家自家开的商铺拿的,除了他没人碰过。可前日……傅程庆来找他之时,他特地取了那酒两人喝了几杯,后来有事傅程庆又匆匆离去,这样看来,也只有傅程庆才有机会碰到那酒了。

“……为什么?”傅程熹艰难地问道,他希望是随便谁,都不是他唯一看中的朋友。

“……你什么要害我?我自认,对你不薄。”

傅程庆求助哭嚎的模样像是被突然按停:“……你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傅程熹轻轻推开傅元霸,慢慢地站起,蹒跚着走到了傅程庆面前:“除了你,旁人没机会害我。”

傅程庆不装了,见原先高高在上的傅家之人怒气冲冲地看他,突然也不慌了,死到临头,反倒不怕了。

“你不过是个奸生子,凭什么要什么有什么?在我一枚灵石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时候,你可以随便拿灵石恢复灵力。在我为求一颗蕴藉丹而不得之时,你却可以随意拿出大把挥洒……”

“可是,我有两枚灵石,便会给你一枚。所有我有之物,都自愿与你平分。你何曾缺过修炼资源?”

“那又如何?你拥有的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可你居然想要跟我抢去沧澜界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你……”

“斗米恩,升米仇。”傅灵佩下了注解。一切,不过源于嫉妒。

“……原来如此。”傅程熹仿佛用尽了力气,身子渐渐委顿下来,却被傅元霸一把接了住。

“父亲,”他第一次这么叫他:“你处置吧,我不问了。”

“好,好,好,”傅元霸忍不住落泪,他终于等到儿子的一声父亲,若可以,他情愿从来都听不到,也不要熹儿遇到这种境况。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傅程庆,这小子他从来不放在眼里,不料竟然会有一日毁了了他的熹儿,他恨,可其中,还有许多不解之处,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怎么能瞒过他的耳目去了熹儿的房间,怎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坏了熹儿的丹田?

“不若,此事交予我。”傅青艋走了出来,看着这须发皆白了的老族长,心中唏嘘万分。

傅元霸漠然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那个善于刑讯的后辈,点了点头,姿势有些僵硬:“我要在场。”

“自然。”

傅元霸怀中抱着傅程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一干族人都丢在了身后,经过傅元茂之时,还深深看了一眼。

傅元茂忍不住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正要说几句刺激刺激这死对头,却被一道柔和的灵力阻止了,耳边传来沉静的声音:“大伯,少说两句。”

他悻悻地闭了嘴,想着今日怎么都承了回情,便不欲与她计较,转身大阔步地往自己屋舍走去。

傅程庆由傅青艋领着,关入了傅家地牢,出族,囚禁,而后再遭遇了人间最痛苦的几种刑罚后,终于吐了口:“是傅元茂。”

傅元霸听到时,竟不意外。

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要无人帮助,如何能废了他那乖儿子?真真狠辣之心,废了他一个儿子不够,还要来害另一个!

傅灵佩觉得不对,摇头让再审,却怎么也审不出来了,起码傅程庆自己,是深信不疑的。

她特地寻了傅元霸细说了一番,才将其沸腾的怒火压了下来,勉强相信她的推测。

之后的傅家,诡异的安静。除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和谐得过分。傅三与傅十一接连来找过几回,每回都在叙述最近对方不正常的模样,傅灵佩每每都笑眯眯不表态。

有一些参加报名族比的,还有一些,干脆就没报名,比如傅聪箜。

第260章 258;257。1。1

傅青艋的效率很高,在傅程庆无论如何都交代不出旁的之后,便直接报给了傅青渊。

非常时刻非常法度。傅青渊连族会都未召开,只传了个音给那一脉将来龙去脉说清便干脆利落地将其除了族,并直接由刑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了结了,以杀鸡儆猴。

效果达到了。

这三天时间家族内诡异的安静,有傅灵佩元婴坐镇,不论有多少的鬼蜮伎俩,也都隐去了大半,虽偶有龃龉,但再无这伤筋动骨之事。

傅灵佩心下安慰,却还有烦难之事。

傅三与傅十一之事——她总还是看不明白。期间两人来过几次,总一前一后,仿佛对方落单自己便吃亏了似的,对她叙述又总语焉不详。

不过,她发现了一件有趣之事。

每日午夜,两人总一前一后地出傅家,在外耽搁两个多时辰后,又一前一后地回来,两人时间相差不会超过半个时辰。而傅十一总是春风满面地出门,又桃粉绯绯地回来,一看便是春心萌动了,或许是会情郎?可那傅三却总是沉沉地出门,又更沉沉地回来,那脸耷拉着,就没好过。

她心下奇怪,可惜元婴神识不过百里,两人所去之所都在百里开外,傅家又需她坐镇,脱不开身,手头无人,只得央着父亲跟去查探了一回。

傅青渊当时是拉着脸回来的,可到底却不过女儿,吐了口:“小十一,那是会情郎。”一张俊俏老脸愣是涨得通红,看来这“会”也不是一般的“会”了。

“三儿,那是去小二的坟前站了一会。这孩子有心了。”说起这个,未免想起多年前旧事,傅青渊也忍不住叹气。

傅灵佩沉默了下来,“就没别的?”

“一东一西,完全不在一处。”

傅青渊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道:“三儿这孩子性子直,不会掩饰,当年她与小二感情又那么好,那事她就没走出来过,如今程熹又出了事,她心里能好过?去祭拜下故人,也是应有之义。”

“至于小十一,那小子我看了,长得么,虽然比父亲我差了一些,可也一表人才,两人……”他咳了一声,到底没接下去,与女儿讨论这些总觉得羞耻感爆棚。

“明白了。”

傅灵佩起身,负手静静地看着窗外,黑夜沉沉,星稀月蒙:“要起风了。”

傅青渊心下一凛,也负手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母亲还未出关?”

傅灵佩甫一出门,便见到了“门神”父亲,又孤零零地杵在她门外,勾肩缩腿,浑似被抛弃的小可怜,好笑地问道。

“没。”

傅青渊心下懊恼,莫不是被女儿看到了刚才那软骨头的一幕吧?想到岌岌可危的父亲形象,他连忙收了收嗓子,将身板站得挺直挺直的,侧目看自己仍然是一树白杨挺拔无比,顿时满意了,嘴里还不忿道:“你母亲太不像话了,女儿你难得回来,她一闭关就闭关那么久,哪像父亲我……”

他的自我剖白还未说完,便被远处一道柔柔的嗓音截住了:“看来平日里,你便是这么在女儿面前诋毁我的?”

一道翠绿长裙由远极近,身形袅袅娜娜,除了廖兰还有谁。

傅青渊忍不住捏了捏耳朵,心下道不好,回头准是要去跪萝了。兰儿虽性格不似许多女修那般爆烈,但偏爱慢吞吞搓弄人。想到那不用灵力跪在满身刚刺的萝果身上的那酸爽滋味,他便有些气短。

“你……你来啦?”

廖兰哼了一声,都不带搭理的,走过去便揽着女儿的手,原是想揽肩的,可惜傅灵佩这么些年来硬生生比她多了几寸,身高腿长的,她之前吃力着揽了一回,如今便不再尝试了。

傅灵佩笑眯眯地看着父母耍宝,最近几日压抑着的心才好转了些。看母亲容光焕发,便知她此次所得不小,不过到底时间紧,来不及多问,只得一路上聊上了几句。

廖兰也未多说什么,只提到这几日练下来觉得筑基瓶颈有些松动,傅灵佩正要说上两句喜庆的话,耳尖便传来一道志得意满的轻哼声。

她吓了一跳,再看两旁父母毫无所察,才忍不住叹了口气,传音道:“前辈,莫要突然吓人。”

“臭丫头过河拆桥啊。”

傅灵佩撇了撇嘴,看目的地就在眼前,便不再答话,尤妙也不介意,悄悄探出神识,看到依然维持旧貌的青植苑,叹了口气:“想当初,也是我陪着那蠢丫头来这里比试的。”

“莫不是前辈还念着那傅灵飞?”

“蠢笨有蠢笨的好处。”尤妙叹了一声,到底是陪了多年的,可惜烂泥扶不上墙,狠又不够狠,勤快又不够勤快,就算气运再好,也还是过不了你这关……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何人?我观之,你与傅灵飞同为傅家女,资质虽然上佳,但也不算最高,你二人此消彼长,你……究竟是如何抵得过那逆天的气运?”

傅灵佩神秘地笑笑,没有答话。

——她重生之事她连父母都没告诉,又如何会对尤妙说?

她朝四周看了看,“看来能来的都来了。”

青植苑原本是小辈练气期家族小比之用,如今挤挤挨挨地挤满了人。

正中高台已经撤除,重新另外布置了两个出来,一左一右相互并立,正对着青植苑的大门,显然一个是筑基比试台,一个是金丹比试台。

傅灵佩原就不管事的,只袖着手仔细瞥了眼比试台上倒扣着的的防护罩,心道果是花了血本,那金丹台上的防护罩看来能抵得元婴修士一击,虽然是一次性的,却也可见这傅家库房挑挑拣拣也能挑出些好东西,便丢开不问了。

两座比试台之后,另一座高台拔地而起,比之前两座略高一些,虽时间仓促,却雕刻得更为精致,其上并排五座,视野极好,正中一把椅子比两旁略高一些。

那便是今日可以裁定胜负的傅家之人才能坐的了。

廖兰不过是普通族人,并无上五座的资格,与女儿丈夫打了声招呼,便走到平日比较说得来的族人中间,聊起天来。

“父亲,您先上座。”

傅灵佩看着傅青渊踏上高台,才转过身,一步直接落到了正在人群中闲聊的傅十一身边。

“十一,不先介绍介绍?”

她看向了傅十一身边的男修,金丹前期修为,相貌俊俏,长身玉立,看着倒是一表人才。站在一脸娇俏羞涩的十一身边,看起来倒是登对。

男修似是被这艳光晃了晃神,半晌才缓过神来。无视十一的不快,深深一拂,再抬头一双桃花眼便荡漾开来,仿佛在朝傅灵佩放光。

“在下秋渠。”

“五姐姐,秋渠是十一多年好友。”不过傅十一脸上那娇羞模样,明晃晃地告知她,这好友的水分不浅。

傅灵佩无意抢她看中之人,却仍被她这女人的小心机逗得一笑。即便如此,神识仍是细细地扫过眼前男修,虽然在傅家门口之时,她做主让这人进来,却仍是有疑虑的。

可看这人身形虽高,却仍差了那人一寸,再看站姿,笑容,又觉完全不像。便是那目下无尘的性子,与这满肚子花花的模样,也差了不少。可这疑雾重重,她又不能完全放下心,只得将其作为重点监控对象,随意地朝两人点了下头,便凌空一踏,直接在五座的正中落座——那原野是为她准备的。

傅十一疑惑地看着这匆匆来去的五姐,摸不清她想些什么,不由道:“五姐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秋渠笑笑,眼中冒出狂热,若,若他能与之春风一度,真真是死也甘愿。

傅灵佩不知台下秋渠的龌龊思想,只与左侧早先落座的傅青渊点头打了声招呼。另外三座,却是为那沧澜傅家之人准备的,他们衣袍飘飘,徐徐落座,看起来架势端地比傅灵佩这元婴修士还足。

“拜见真君。”一连三声。

即便声音一听就没什么诚意,可这恭敬的姿态作得十足,傅灵佩也不好发作。

“无需客气。”

她似笑非笑,“三位远道而来,皆为了我玄东傅家作想,真是辛苦。”

傅灵奇拱了拱手,目光与之一触即分:“真君过奖了,你我千年前便是一家,何必分彼此。我也盼着玄东傅家早日归入我沧澜一脉。”

傅灵佩不置可否。

这三人代表沧澜而来,本来也有主持比赛的权益,而傅青渊对比试没兴趣,又暂代家主之位,五座位列一席也是应当。

可惜,总有人损人不利己的。

她看着台下静默的人群,心道。这幕后之人,总要揪出来才是。看着站在一隅灰扑扑的傅程熹,傅灵佩暗下决心。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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