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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丁漠从善如流地抗不住诱惑地伸出舌,舔了下。
苏妍忍不住嘤咛了声,将胸口往后缩着想要逃开那湿滑粗粝的触感,却被宁秋发觉了。她以为是自己惊扰了苏妍,连忙将已经脱下的秋香色外袍重新搭在了屏风上,快而轻地走了出去。
苏妍往后含着的胸口,却显得雪峰间的那道沟壑更深了。
丁漠眯了眯眼,直到拳心传来刺痛,才忍住继续一步的心思,重新躺回原处,除了变乱的呼吸,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青柳绿杨,你们随我来。”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离开进入抱厦,苏妍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一直秉着的呼吸也放了下来。
至于青柳绿杨——就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苏妍无良地想着,反正按照母亲的处罚也不过是一月例银,到时候她私底下贴着点就是了。
这一放松,呼吸屏住的粗喘声在暗夜里就格外清晰,丁漠盯着那不断起伏的胸口眯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身体的炙热却怎么也下不去。
“你还不出来……”苏妍一把掀开被子,却正对上一双清亮的双眸。
那眸子里似乎有一把火在深处灼烧,几乎要把她灼穿。清俊男子的眼自带着股迷人的张力和对她一目了然的渴望,让她一时失语。
丁漠却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一把将她拉下,一只手控在她的脑后,薄唇狠狠地贴了上去。苏妍柔软的身躯一个撑不住,直接撞在了身下男子硬挺的身子上,忍不住“啊”了一声。
肉贴肉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明显。
可这时谁也没在意这些。
丁漠像是被勾出了体内最狂暴的野兽,与身上柔软的肌肤一触,得自灵魂深处最真最切的渴望也被拉了出来。他狂暴地毫无章法地□□着那相触的唇,吸吮的力道大得让空气都要燃烧起来一般。
苏妍用尽全力都无法推开,脑后的手臂像磐石一般牢牢地按着她,带着男人志在必得的态度。
两人便似这世上最可怕的野兽在搏斗一般,无声而激烈。
从床上到床下,从青石地板上又回到软卧高床之上,丁漠顽固的态度激烈了她,苏妍一个狠心,牙齿狠狠咬了下去,直咬得身下男子的唇瓣都出了血,铁锈似的味道两人齿间汹涌,可丁漠完全不管不顾,舌尖的粗粝在缠着她丁香似的小舌卷走拉出,脑后骨节分明的十指因太过用力,爆出了青筋,擒着苏妍的脖子让她不得脱离。
反倒是苏妍先心软了。
直到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这人对她来说,是不同的。她伤他,胸腔里的的一颗心便会忍不住莫名揪着,体内好似有另一个人在影响着她,那个真正的本我。
既如此,她也不挣扎了。手软了下来,舌尖轻轻舔过丁漠唇间的创口,带着一丝怜惜。
丁漠见她放松下来,体内那不知何处而来的狂暴也如潮水一般熄了下去,温柔而缱绻地一下一下亲她,贴着她馥郁的唇,温情而缱绻。
手下柔滑的肌肤不断地诱惑着他,将大掌探了进去。
苏妍因为不断挣扎,本就系得不牢的衣襟更是大开,露出里面水绿色的肚兜,肚兜上的红绳散了一半,要掉不掉地落在细白的肩上,衬得肌肤更是玉雕雪琢一般。高耸的柔软露了半截,一粒红缨珠也颤巍巍地露了半边;另一边仍然掩在肚兜里,俏生生地顶着一片水绿,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丁漠将手覆了上去,苏妍忍不住抖了抖。丁漠常年习武的手掌掌心与虎口间积了一层厚厚的大茧,滑过她的身子,便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柔媚得连苏妍自己都吓了一跳。
丁漠笑了笑,将脸整个埋在了那柔软里,狠狠地,转了个圈。
“我之前便想这样了。”他闷声笑:“可惜岳母在,不敢大动作。”
苏妍啐了声。
“谁是你岳母?”
“难道我们都这般肌肤相亲了,你还想嫁旁人去不成?”丁漠的手悄悄深入最下,摸到一隅湿地,得意地笑了,眼里的细碎的淘气让他像个孩子。
苏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幕丁漠真的跟个孩子一般在她胸口吸吮的模样,那画面真实得有如亲身经历过一般,不由暗骂了声自己想男人想疯了,面上却不由发起烧来。
“你在想什么?”
丁漠抬头,不错眼地看着她,水色似的丹凤眸里是不荣错辨的笑意。那笑意在苏妍看来就是嘲笑,她不由有些心虚,恼羞成怒地一推。
丁漠顺着便软骨头似地倒在一边,手肘半撑着,歪着脑袋看她。
从侧面看,苏妍不过十八岁,身段便已经出落得极好,侬纤合度,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一点都没有多余的。
在之前的搏斗中,素色中衣早就被揉得皱巴巴贴在身上,胸脯呈现鼓鼓的蜜桃状撑着薄薄的一层中衣,水绿色的肚兜在素色下衬得肌肤更白得几乎透明,说她山峦起伏还是轻的,侧面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勾着眼就离不开。
便是圣人,怕也是受不住。
丁漠别开眼,心想。
见苏妍手忙脚乱地系着肚兜带,丁漠干脆地坐起身,接过红绳,一手环过她纤细的脖子,以松松抱着的姿势细致地帮她系上,还打了个蝴蝶结才松手。
苏妍眼前是一片温热的胸膛,她难得乖乖地坐着,垂着头任他施为。
丁漠垂下眼,入目是苏妍长长的眼睫,正一下一下地扇着,见他系好忍不住挪动要推开去,柔软的脚趾不意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咦”了一声,伸手要拨开,却被丁漠阻止了:“你确定?”
苏妍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脸色瞬得涨红,似燃起了大火。
“快,快收好!”
丁漠耸肩:“它要对你致敬,我也是无法。”竟然耍起了赖皮。
苏妍一瞪眼,潋滟似的眸子在黯淡的灯下熠熠发光,侧脸展出一个优美而熟悉的弧度,丁漠眼朦胧,蓦地冒了句:“静疏……”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滚!”苏妍怒极一脚直接踹了过去,连淑女的遮羞皮也不要了。
“呸!登徒子坏胚子!在我床上还敢叫别人名字!”
猝不及防之下,丁漠一下子便被踹到了床下。
他苦笑着摸摸被踹疼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此事就是他自己也无法自辩,明明不认识这所谓的“静疏”,但在这时候却自然而然地叫出来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力都没留啊,真狠!
“我明日便遣人来提亲。”他道。
“呸,想得美!”苏妍想起之前的事,越来越不是滋味,现在更不愿看到那张脸,挥挥手让他快滚。
丁漠见事不可改,只得灰溜溜听了听墙角,见外面没人,摸着窗重新摸了出去。
留下苏妍轻轻按着胸口,咕哝着“静疏”、“静疏”的,每次这么一叫,脑中便有什么要被掀起一般。她疑惑地摇头,发觉对这“静疏”非但不反感,反倒觉得很亲切。
不由地更是恼怒地蹙眉。
——果真是脑子坏了。今日种种都是。
苏妍恶狠狠地想,明日他来提亲,肯定要刁难一番再答应。
丁漠出了门,便脚也不瘸了屁股也不疼了,挺直着身子,长脚一蹬,几个起落,便落到了围墙外。
看了眼苏府的围墙,一边想着这守卫太松懈,要送几个府丁过来,一边想着明日提亲的事,回了辅国将军府。
虽然这将军府一年才用得到一回,但为了表示对将军守家卫国的嘉许,当今圣明也是每年都派人维护修缮一番的,将军府也常年有几个家丁守着,看起来很有些繁华。
丁漠回到府中已是深夜,除了值夜的小厮,便没有其他人了。
他脑中发热,一路的步子都仿佛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走到父亲的苑落,才有点回过神来,不由站了站,任深夜的露水静了静脑子,才跨步进去。
却正好见到父亲的贴身侍仆丁鞘未。
丁鞘未摆手,阻止了他:“小少爷,大将军已经安寝了。”
丁漠看了看他,从善如流地退下,退到院中,猛地大喊一声:“父亲!儿有事求见!”
声震如雷。
丁大将军此时正在美妾身上努力争战挞伐,听到这么一声,一惊之下,雄风立马就软了下来。不由气怒地将小妾推开,也不看撞到墙壁疼哭的妾室,随手批了件袍子便大马金刀地跑了出去。
“臭小子!你老子还没死呢!”
这声大得比丁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丁鞘未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让到了一边。
裤裆下空无一物的凉快让大将军走路的姿势也小了些,可即便如此,也无法让一个男子被打断好事的怒气消下去。他黑着脸一把拧住丁漠的耳朵:“你最好有紧急的事情,不然老子就切下你的耳朵配酒!”
丁漠“哎哟哎哟”地连连惨叫,一张俊脸挤作一团,若让那些他的仰慕者来看,怕是恨不得掩面而去。
“儿子真的是有要事!”
“说!”大将军蓦地冲他耳朵大吼一声。
“儿子看上了一个人!”
丁大将军这才感兴趣起来,五大三粗的横肉脸让人很奇怪怎么能生出这么钟灵毓秀的儿子来。他也一向看不惯小儿子的过分“纤弱”,加之丁漠向来对女子不感兴趣,不由起了点不好的预感。
丁漠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恼怒道:“女的!”
“哦。”丁大将军这么一怒一吓,之前还未散尽的欲念消得飞快,他痛快地拍拍胸脯,不顾露出来的半截长满横毛的粗大腿:“不论是谁家女儿,便是卖猪肉的,我也给你娶了来。”
只要小儿子肯要女的,一切好说。
丁漠笑了笑:“父亲放心,儿子看上的,是好人家的女儿。”
“礼部尚书苏哲远苏大人的嫡女,苏妍。”
“谁?”
丁大将军一个跳起来,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似的。
“谁都可以,就他家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一些被驴子斟酌后删了……
其实,真的还没到煮饭的时候嘛~
【小剧场】
丁漠:其实我是一片荒漠,碰到你才变成了一个绿洲。
苏妍:要给你几个绿洲顶着么?
丁漠大惊:不不不,我还是一片荒漠。
苏妍:荒漠润泽不了我。
丁漠:不不,挤挤就有润泽了。
苏妍:……
第204章 203。202。1。1
最近上京城里有三件新鲜事。
第一件,与苏府的大娘子有关。
且说当日茂春园诗会一别,多少郎君害起了相思,见到其真容的,纷纷都说那上京双姝的名头颁给苏府大娘子简直是玷污,这倾城之貌,可让天地变色,让日月无光,哪里是人间花可媲美呢。
这一说法由好事者从晋王口中得到了证实。众所周知,晋王此人于政事毫无兴趣,酒色财气却无一不擅,品女更是一绝。
至此,这苏妍的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再无异议。
这一传言当时便让另一当事人陆荣彦绞断了无数帕子,一时兵部尚书府的针织房都忙了个底朝天。
第二件,便是户部右侍郎被御史告了。
所告名头则是私置外室,还纵容外室之子在外欺男霸女,子不教,父之过,不修身不齐家,桩桩件件列出来,这右侍郎的乌纱帽当场便给一撸到底,直接回家种田去了。
这带点香艳味的事情一出,就连街面上喝花酒的都少了不少。至于那些真正置了外宅的,更是开始安分守己起来,窝在府中不出,生怕再让御史那帮整天闲着没事的抓住把柄,丢了乌纱帽。世上的男人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换着女人,但前程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于是竟然很罕见的,朝堂之上除了皇帝还左右拥抱的,其他都回家安分地守着老妻孩子过日子,连妾室们都睡得少了。
礼部尚书苏哲远也不例外。也不再去亲香外面的那对母女,日日一下朝就回来,扮演二十四孝好家长,甚至连之前苏妍说定的二选一都不提了。
宁秋见此,虽则还是伤心,可世道如此,也就只能囫囵着过下去了。这一把年纪,孩子都那么大了,总不能和离吧。
第三件,便是回京述职的辅国将军府家了。
年前的一场大仗下来,西北漠原的蛮夷们都打怕了,纷纷递了求和书,三十年内不起战事,于是皇帝便思量着,将军打仗打了一辈子,该回来荣养了,便派了个亲信小将将这西北的城防接了过去。
丁大将军倒也光棍,直接就将经营了大半年的军权给交了上去,一点都不恋栈。
这模样皇帝看着很满意,一满意就御笔亲赐“镇国公”,承袭五代。丁大将军也很满意,可丁小公子不满意了。
他那荣养了的父亲,整日里没事干,不是找小妾舞一舞雄风,便是找一找他晦气。
两人整日里跟乌鸡眼似的斗,将整个将军府都快拆个底朝天了。至于为什么斗?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丁漠揣着一肚子的气,非要丁父同意了这门亲事不可。可丁父不但不同意,还伙同着几十个家丁日日看着他,他到底是肉体凡胎,武功再厉害也是双拳不敌四手,竟然就真这么被困在了府中。
皇城底下无秘密。
这么日日斗法,将军府里每日传来的拆墙打斗声让左邻右手都听了个饱,权当做了笑话往外传,以致于也成了这文雅上京的一大稀奇事了。
话说闺阁女子中有见过那丁二公子的绝世之姿的,纷纷为他揪紧了一颗芳心——生怕他那只懂战事的武夫老子将他那张美玉一般的脸给打残了。
这日。
距离之前已经过了半月,苏妍在小书房刚刚写完两行字,门外便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她将羊毫笔轻轻放在架子上,才抬头道:“何事?”
绿杨轻轻推开门,福了福身子道:“小姐,老爷有请。”
苏妍及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自十几天前与父亲在垂花门外起了冲突,两人已是互相避开了许多时日了,她连母亲那边都不太去了。今日,不知道是何事?
见绿杨也是一脸疑惑,知道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便起身道:“更衣。”
“老爷说,让小姐立刻前去。”
绿杨先伺候着苏妍将沾染了些墨点的外袍脱下,又将一同带来的月白缂丝长袍穿上,叫衣袍交给身后的小丫鬟,便跟着苏妍匆匆地往外书房去了。
小厮泼墨早就候在外书房外,见苏妍到了也不多言便躬身引了进去,还将门轻声扣上了。
绿杨并一干丫鬟小厮都恭敬地退在垂廊,气氛肃穆,一时都无人敢多话。
“父亲,您找我。”
苏哲远的书房陈设简单,正对门是一张紫檀木长桌,长桌上一方四方澄心端砚,调好了崖州上好墨粉,纸张上墨迹未干,显然之前还在提笔办公。
靠墙一排红木大书架,上面许多书册页卷有磨损的痕迹,想来是主人经常翻阅所致。
苏哲远正对着窗远眺,听到苏妍进门的声音便转过身来。
“恩,确实是为父找你。”苏哲远视线落在苏妍脸上转了一圈才道:“……想不到,我的末儿,已经长大了。”
苏妍垂头不语。
“只是我从未想到,末儿竟然如此能干。”
“父亲何出此言?”
苏妍忍不住蹙眉,苏哲远可不是那种喜欢拉着孩子说些家长里短的碎嘴之人,今日特意将她叫来外书房,必然是有事。
苏哲远缓缓起了个话头,说起了最近上京里发生的一件事,等讲完那个丢了乌纱帽的同僚后,才道:
“御史丞刘牧年幼时曾经受过老宁国公的资助,这桩旧事极其隐秘,知晓此事的不超过五人。”苏哲远笑了声:“若不是岳母派去传话的小厮口风不严,泄了出来,我一时还真联想不到末儿你身上。我果然有一个好女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妙!妙!妙!这招敲山震虎用得太妙!”
苏哲远抚掌叹道,声音不疾不徐,苏妍垂着头完全听不出他的喜怒。
“只是,我从未想到,我的末儿长大了以后出手对付的第一个对象,居然是她的父亲。”
苏妍愣了愣,半晌才挂起笑道:“父亲如何笃定是女儿出手?”
苏哲远颔首而笑,嘴角的笑意有些淡,但不像是要苛责她的样子。不过即便苛责,苏妍也不怕。她当日做出这桩事,便不怕被发现。
“为父从小看着你,你虽平日里声响不多,但主意却是三个孩子里面最正的。你大哥空有迂腐的性子却才干不显,还性好渔色,现如今的官位是到头了,再升也升不到哪去。你二哥性子太顽劣不羁,亦不是当官的料。可惜你生作了女儿身,不然必然是其中前途最好的。”
苏哲远提起了少时的几件事,而后说道:“自及笄以后,那些宴请你能推就推,可前阵子的茂春园诗会你却去了。你去的第二日,那工部的右侍郎本来当得好好的,官位就给撸了下去,我也得守着你母亲哪儿都不去。末儿你说,这其中若是没有你的手笔,为父会信么?”
苏妍将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也不装恭顺温婉了,挑眉颇有些挑衅道:“是女儿又如何?”
“你倒是心疼你母亲。”
苏哲远看起来竟然不生气,还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苏妍的肩膀:“只是后院女子不得干涉政事,对你将来恐有关碍。此事为父已经帮你收好尾巴,你以后切勿再如此作为了。”
“父亲……”苏妍压下心内的酸涩,即便自己如此忤逆,父亲仍然在为她描补,只是越是这样,她越不明白,不由道:“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母亲?母亲哪里做得不好,得来如此羞辱?若那外室进门——”
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哲远打断了:“末儿,此事休提!我与你母亲之事,还轮不到你做女儿的来指指点点!”
“吴玉向来温婉善良,就算是进了门,也碍不了你母亲什么事。碧莲流落在外许久,不认祖归宗如何找得到好的?”
苏哲远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冷硬的男人了。
苏妍冷笑:“父亲,女子的温婉善良不是看她说什么,而是看她做了什么!如果她还有廉耻,就不会自甘堕落去做任一男子的外室!”
世间男子皆是如此,便是那姓丁的,不也是哄了哄自己,就作罢了。
“你!”苏哲远的手扬起,面上挂不住,但看着女儿那晶莹剔透的小脸,却又打不下去。
“住手!”门被一阵大力推开,一道暗紫身影卷了进来,宁秋一把拉过苏妍,狠狠地瞪着苏哲远道:“好啊,姓苏的,要不是我跟了来,你今日又要为了外面那两个打我的末儿!枉我以为你都改好了!”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若不是这么多年,我宁国公府处处扶持,你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儿子能这么快就升到一部之长?!看我宁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