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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荣宠手札-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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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徐太后这话,元槿的笑容收敛了许多。

说实话,元槿不认为徐太后有多么宠爱这只鸟儿。

旁的不说,单单鸟儿来了这么久了,徐太后还没给它取个名字,那份“关爱”能有几分,就很值得推敲了。

元槿朝着徐太后那边望了一眼,笑问道:“那依着太后的意思,我平日里也不能随意的笑了?”

徐太后听出了她这话的针对意味,轻哼道:“我可没这般说。你想笑的时候,我还能管着你不成。”

“那就是了。”元槿收回视线,继续逗弄鸟儿,“我想要对着它笑,所以我先前这般。想了便去做,仅此而已。如果太后非要将我这样的做法冠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我也没奈何不是。”

徐太后没料到元槿居然这样认认真真的就将她的话给驳了回来,当即有些恼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屋门口就响起了一声轻笑。

“这话说得好。”蔺君泓疾步走进屋内,去到元槿身边后,脚步缓了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须旁人多管?若有人误解了,不理会便好。”

徐太后再怎么想,也没估算到蔺君泓会突然出现。

她拧眉看着额上微有薄汗的蔺君泓,脸色有些不善,语气就也重了许多,“皇上这样说,莫不是在榜皇后来指责哀家?”

蔺君泓无可无不可的随口应了一声“没有”,而后抬起修长白皙的指,伸到鸟笼之中,学着元槿的模样戳了戳八哥的小脑袋。

触到那毛绒绒的触感,蔺君泓也不由得有了几分笑意。

他这样一笑,徐太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蔺君泓这样子,分明是在证明元槿先前的说法,而且,在明晃晃的和徐太后“做对”。

不过蔺君泓丝毫都没有去理会徐太后的黑沉的脸色。

他自顾自的朝着元槿的方向看过去,询问道:“怎么样?可还好?”

若是旁人,少不得会以为蔺君泓问的是那八哥的状况如何。

但元槿明白,蔺君泓是问她,他有没有来晚,她的情况是不是还好。

元槿的心里甜美无比,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无法遮掩去。

她眉眼弯弯的朝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不用担心。”

蔺君泓看着她的笑容,心下暗松了口气,抬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两人这般亲昵的模样,不只是气到了徐太后,还气到了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定北王妃沈氏。

先前蔺君泓让沈氏到徐太后这边用膳,沈氏用膳过后,索性留了下来和徐太后说几句话。

谁曾想,这一多待,就望到了这么一幕。

沈氏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将自己的相公绑在身边,丝毫也不松开。

可是,世事难料。蔺时谦一时喝醉了竟然做出来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是沈氏一生最大的恨。

她知道,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意外,蔺时谦应当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偏偏,人生没有如果。

沈氏恨极了灵犀。

只是,灵犀是陆家出来的。陆大学士家,一个皇后,一个太子妃,威势极高,她等闲不能将陆家过来的灵犀怎么样。

如今换了帝王,皇后已然在太子出事后不多久也抑郁而终,太子妃又是之前就没了,陆家的威风早已不在。

沈氏就想借机给灵犀点“好看”。

怕就怕……

怕就怕蔺时谦不愿意。

即便当年是个错误。可是,灵犀这些年在王府里中规中矩,什么事情都做得十分到位也十分妥帖,半点的不对也挑不出来。

蔺时谦本就是个重情义的。虽然对灵犀谈不上什么太大的感情,但是,护着她的心还是有的。

沈氏若是真动了灵犀,如今怕的就不是陆家了,而是蔺时谦。

沈氏每每想到自己和夫君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心里就是又恨又痛。

所以,她尤其看不得旁人夫妻恩爱的模样。

最为看不得的,就是蔺君泓和元槿这般,夫妻和睦,鹣鲽情深,心中眼中只剩下了彼此的这样和乐夫妻。

沈氏的心里愈发窝着一肚子的火,再也忍耐不得,出口说道:“陛下和娘娘还是要注意一些。一言一行,都要足以给所有人做表率才好。”

沈氏望向元槿,语气沉沉地道:“特别是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更是要沉稳大方。切莫如那小家子一般,随意调笑,失了分寸才好。”

乍一看来,她身为长辈、嫡亲的婶娘,说这么一两句好似也无妨。

但是,君臣有别。

若是认真论起来,沈氏这样子暗带机锋的话语,着实是逾越了。

元槿听闻后,倒也罢了。毕竟她早就知晓了沈氏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本就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只不过,她还在酝酿着反驳的话语的时候,蔺君泓早已忍耐不得,轻嗤一声当先开了口。

“照你所言,那我们无论是对着什么人、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都不能流露出真性情来了?”

蔺君泓这话刚一说完,不待沈氏反驳,他目光一转,望向了屋门处。

他眉端微扬,朝着那边扬声说道:“王爷,有一事,我倒是要请教一下。”

定北王蔺时谦虽然刚刚迈步入内,但他刚才在殿外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的话语声。

他亦是自小习武,武艺颇佳,耳力甚好。因此之前的那些,他尽数听了去。

如今听闻蔺君泓的话后,蔺时谦心下有了计较,便道:“陛下但说无妨。”

“平日里王爷在王府之中,可是不敢随意说笑、不能随意行事的?”

蔺时谦听闻这话后,倒是怔了怔,“此话怎讲?”

蔺君泓似笑非笑的扫了沈氏一眼,“王妃规矩甚多。”

蔺时谦想到刚才沈氏讥讽元槿的那些话来,心下了然。

他早就知道,陛下是个极其护着小妻子的。却没料到,陛下已经护娘娘护到了这般的地步。

娘娘还未恼,他倒是先怒了。

蔺时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蔺君泓看定北王只笑不说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被人说,那无妨。

可是元槿被人说,他可没法忍。

蔺君泓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眉心紧蹙,“此事还望王爷给我个好生的交代才是。不然的话,我是绝不会罢休的。”

任谁都听了出来,蔺君泓明着好似在说蔺时谦,其实他是借了给蔺时谦说话来敲打沈氏。

可是徐太后看看蔺君泓,见他对着蔺时谦说教起来半点情面都不留,登时怒了。

“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王爷说话!”徐太后呵斥着,“王爷毕竟是你的长辈!”

她这话一出来,元槿、沈氏,甚至于蔺时谦自己,俱都愣住。

即便徐太后是蔺君泓的生母,但,蔺君泓是帝王,身份至为尊贵之人。

徐太后居然为了个“外人”而落了陛下的脸面……

这事儿,怎么看,都瞧着有些过了。

第103章 9新章

看着徐太后这般模样,蔺君泓绷不住笑了。

他撩了衣衫下摆往旁边椅子上坐下,含笑望向徐太后,不言也不语。

徐太后身边的单嬷嬷赶忙走上前,朝徐太后行了个礼,声音急切的问道:“太后娘娘,之前您要的栗子糕已经好了,御膳房刚刚端了来,要不要用一些?”

如今刚刚用过午膳,却又说点心来了。众人听闻后,都知晓单嬷嬷是想要阻了徐太后将要出口的下面的话,让这气氛和缓一些。

若是旁人这般做,依着徐太后的脾性,早就打发了让人拖下去问罪。

可做这事儿的是单嬷嬷。自小就跟着她、终身未嫁、如今鬓发花白依然尽心在伺候她的单嬷嬷。

徐太后目光微微闪了下,最终重重一叹,什么也没有再说了。

不过,她虽然已经将话头止住,旁人却不见得会善罢甘休。

这回开口的并非蔺君泓,而是蔺时谦。

蔺时谦知晓定北王妃的脾气。

他素来晓得,沈氏从小到大都过的顺遂,在家的时候被家里人护着,嫁人后又被他一路护着,脾气不算好。

先前就也罢了。如今沈氏不管不顾的去和元槿说那些话,着实有些过了。

蔺时谦便上前一步,朝着徐太妃行了一礼,语气恳切的说道:“太后请息怒。这事本是内子不对,并非陛下过错。”

许是因着长年领兵作战的关系,蔺时谦和先皇气质截然不同,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从容。再加上他饱读诗书,故而又带着儒雅之气。

他这般彬彬有礼的行礼言语,如春风拂面,任谁看了听了,都火气顿消,再也发不出火来。

徐太后亦是如此。

她暗暗叹息着。

也难怪当初差一点坐上了皇位的就是他。

如果他没有去北疆的话,一切,会不会就变了一个样子?

徐太后正待开口,却见蔺时谦又躬身朝蔺君泓行了一礼。

望着那一坐一立、一镇静一谦和的君臣,看着蔺时谦行礼时的恭敬姿态,徐太后心里忽地冒出了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来。

这感觉让她压抑不住。

未免失态,徐太后忽地沉了脸,冷冷说道:“我乏了。你们若是无事,都下去吧。”

虽说她心里百转千回、改了无数个念头。但是,在旁人看来,只当她是因了之前的事情而在发怒、余怒未消罢了。

蔺君泓素来知晓,徐太后待他远不如待姐姐蔺君澜好。

对着他的时候,徐太后严厉有余,慈爱却不足。

蔺君泓原本思量着,许是因为他是男子,要严厉一些,倒也无妨。

直到经历了生母和胞姐一同的算计后,他才知道,在她们眼里,他恐怕是跟个外人一般。

看到徐太后这样厌烦的神色,蔺君泓的心里又冷了几分。也不和徐太后招呼了,当即拉了元槿的手即刻离开。

沈氏欲言又止。被蔺时谦淡淡的扫了一眼后,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朝着徐太后行礼道别。

蔺时谦是最后一个出去的。

在他看来,这事儿原本也不是蔺君泓和元槿的错,也不是徐太后的错。认真说来,事情是因了他妻子沈氏乱说话引起,而后是徐太后为了护着他而起了矛盾。

其实对于徐太后的诸多维护,蔺时谦也有些心中不明缘由。

皇兄在世的时候,他为了避嫌,素来不和兄长身边的女子过多交往。顶多行礼问安罢了。

这些年来,他去了北疆后,更是如此。他和徐太后的交流甚少,说是近乎为零也不为过。

如今看徐太后为了他而和陛下起冲突,他心里过意不去之余,也很是纳罕。

蔺时谦思量了片刻,终究是没有把疑惑问出口。而是朝着徐太后行了个礼,这边转身离去。

因着礼数的关系,蔺时谦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徐太后。

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他行礼的时候,徐太后不动声色的微微侧了下身子,稍稍避了下。

待到众人离开,屋里只剩下了徐太后和单嬷嬷,徐太后的脸上方才露出了疲态。

她朝单嬷嬷招了招手。

单嬷嬷赶忙上前,扶了她在椅子上坐下。

徐太后相貌出众又保养得当,一直看着很是年轻。

但是此时此刻,至为疲惫之下,她的面容上也现出了一丝的老态。

瞧见徐太后这般沉郁的模样,单嬷嬷低声说道:“太后娘娘,您莫要多想。陛下和王爷,本就是君臣。君臣如此,本就应当。倒也无甚大碍。”

许久,没有人开口说话。

单嬷嬷依然姿态谦卑的站着,手下不停,给徐太后整理衣衫下摆,给她捶腿,给她揉肩。

许久后,徐太后一声轻叹,低声道:“春叶,我是不是老了?原先觉得对的事情,如今却有些过不去那个坎儿了。”

春叶是单嬷嬷的名字。

听闻徐太后这般叫,单嬷嬷仿若又回到了徐太后还在闺中做姑娘的时候。

那时候的徐太后,青春可人,众星捧月。心里但凡有一点点的不自在,都要抱怨着说出来。

而听这些话最多的,便是自小伺候她的春叶。

单嬷嬷不由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笑容,顿了顿,说道:“您哪里会老呢?在我的心里,您一直是最年轻的那个。”

徐太后听她这样说,疲惫的面容到底是有所缓和了。

“老了。就是老了。”徐太后轻叹着,将视线移到了窗外。

窗户外面,云淡风轻,风和日丽,看着就让人舒畅。

她的神色愈发温和了些,低低开了口。仿若是在和单嬷嬷说,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

“你说,王爷他到现在都没有子嗣,只得了四个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我总在想。是不是当年我做了那事,最终却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单嬷嬷手下一滞,最终轻轻叹息了声,什么也没有说。

徐太后心情很是不好。

单嬷嬷看她好似还没抛下那件事,就笑着提议道:“太后不若将小郡主找了来陪陪您。”

她口中的小郡主,便是蔺君澜的女儿、静阳郡主杨可晴。

杨可晴性子活泼开朗,一直是大家喜爱的开心果。徐太后没事的时候就会让人将她招进宫中陪伴。

只不过,最近杨可晴在准备静雅艺苑的入学考试,所以无暇分身,已经很久都没有进宫来了。

听闻单嬷嬷这样说,徐太后说道:“她这些天忙着,哪里能去打扰?倒不如再等几日再说。”

“再等几日,可就更没有空了。”单嬷嬷笑说道。

她不敢说自己的这个提议是因为看到了徐太后心情不好所以这样讲,转而说道:“一旦考入了静雅艺苑,小郡主少不得要努力学习功课、努力练习技艺。到时候,怕是更难见面了。”

这话让徐太后着实的心里一动。

说实话,静雅艺苑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

也正因为了“严格”,所以,从艺苑里走出来的女孩儿们,尤其得到世家和官家们的认可。

思及艺苑那繁重的课程还有十五日回家一次的规定,徐太后明白,自己往后看到杨可晴的次数怕是会越来越少了。

单嬷嬷看到徐太后有些迟疑,就笑着又添了一把柴,“小郡主功课很好。前些日子来的时候不也说了,姚先生现在每日里都要夸她好几次。想必考上是完全没问题的。更何况,今日皇后娘娘被王妃这样一说,少不得也心中郁郁。小郡主来了,也可以多陪一陪皇后娘娘。”

这样的说辞终是打动了徐太妃。

徐太妃颔首说道:“那就让她来罢。只一点,切莫让她乱跑。不然的话,冲撞了定北王妃,可是有她的苦头吃。”

先前定北王妃在她这里用午膳的时候,向徐太后抱怨了一些话语。

徐太后知晓沈氏对定北王住在宫中十分不满。只不过这事儿是王爷和蔺君泓一起定下来的,沈氏无法置喙,所以来寻了她抱怨此事。

说实话,对于沈氏拘着定北王、不愿让定北王和旁的女人在一起的做法,徐太后终究是无法认同。

不过,那是旁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她一个外人管不得,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是不知道。

但是,因了多年前的一些纠葛,徐太后终究还是希望王爷和王妃夫妻俩能够和睦相处的。

如今沈氏求到了她的跟前,她便想要帮一帮沈氏。

可沈氏说什么也要想法子让蔺时谦出宫去王府住,这可让徐太后犯了难。

最终,她决定下来,既然让王爷出宫去住是没可能了,何不让沈氏进宫来住?

故而徐太后答应了沈氏,让沈氏住到宫里来。

当然,住她这里是万万不能的。

因了一些私事的关系,她不愿意和沈氏太过于亲近。

所以,徐太后让人在旁腾了一个小院子出来,让沈氏住进去。

至于晚上,沈氏既然已经在宫里头住下了,想必定北王也不会真的撂着妻子不管,任由她一个在这里住下。自然能够顺理成章的让夫妻俩团聚。

徐太后当时是在午膳的时候做的这一番打算。和沈氏说过了之后,虽然没有和蔺君泓提起过,但是她好歹也是陛下的生母,断然不能做出违背承诺的事情来。

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的心绪发生了变化,但这事儿既是答应下来,就断然不能反悔。

沈氏还是要住进来的。

听闻徐太后的那般嘱咐,单嬷嬷忙道:“小郡主素来是个知礼懂礼的,先前有点小孩子的心性,这两年也已经收敛多了。如今看到定王妃在这里,小郡主想必更加谨言慎行,半点儿也不出错。”

其实杨可晴还未进宫,而且没有和沈氏见过,哪里就知道在她面前“更加谨言慎行”了?

单嬷嬷这话,不过是想多赞杨可晴几句罢了。而且,也顺带着安一安徐太后的心。

徐太后现在心里有些烦躁,并未留意到单嬷嬷这话如何,听了后只觉得杨可晴应当不会有事,这便笑着答应下来,“你赶紧叫她去。若是姚先生肯放人,立刻带过来也无妨。”

单嬷嬷听闻,看徐太后催得紧,就赶忙安排此事去了。

杨可晴和姚先生如今就住在之前的端王府里。

蔺君泓和元槿已经搬到了宫中,端王府自然就空了出来。

蔺君泓和元槿商议过后,就将那处地方改为了沧海府邸,留给了姚先生。

姚先生倒也没客气。

不过,之后姚先生特意让人给元槿带来了两本书册。一本是琴谱,一本是笛谱。两本相辅相成,显然是合曲所用。

姚先生在信里说,这两本谱子是她无意间得到的。说实话,琴笛相和,乃是随心而至。琴谱和曲谱共同谱成相辅相成的,极少见。这两册虽然算不得极其珍贵,却也十分难得了。礼物不重,聊表心意。

元槿感激姚先生的一番心意,就将书册好生收了起来。

如今姚先生和杨可晴住在沧海府邸里,元槿时常派了人去探望。若是有什么缺少的,就即刻让人补上。

单嬷嬷让人去请杨可晴过来,便是要去沧海府邸去找人。

今日也是巧了。

杨可晴虽然有功课,可是姚先生刚好有事,暂且停课一天。若不然的话,杨可晴要上课到傍晚方才能够休息。

——毕竟将要考试了。

虽然单嬷嬷一再安慰徐太后,说是杨可晴一定能够考上,虽然徐太后自己也说,即刻去请人。但是徐太后还是特意叮嘱过,“即刻”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杨可晴现在没有课。如果杨可晴今日有课,就将她进宫之事暂且推后。

耽误她复习的时间已经是不好了。若再耽误了上课,那可不成。

所以,即便人是自己遣了人过去请的,可当知晓杨可晴和友人已经一同过来进宫的时候,徐太后还是十分意外且欣喜。

说起来,杨可晴的那位好友,徐太后倒是也知道。那便是兵部冯尚书家的小女儿,冯乐芬。

和冯乐芬、杨可晴一同过来的,还有冯乐芬的姐姐冯乐莹。

冯乐莹已经是静雅艺苑的女学生了。

杨可晴和冯乐芬因着要备考,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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