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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小狐没有出现,他也不会叫林飞舞接触自己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林木桥也想到了这点,转开了话题。
纳兰看看前面就要到花厅了,手一翻,将那个香料盒子给他:“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林木桥看看盒子,又瞪着纳兰:“你,要给我?”那你先前为什么还抢!
纳兰明白他意思:“林木桥,我不知道林飞舞怎么得罪你了,不过有关她的事,你要慎重,你是暗卫司的人,暗卫司不是你家。”
林木桥瞪眼。
“你跟着我,无非就是担心我上了她的当,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下应该放心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你去查吧”说着纳兰将盒子塞给他,快步去了。
林木桥半天没动,紧紧攥了攥盒子,慎重吗?
我会慎重的,但林飞舞么……
他脸上现出一个冷笑。
花厅这边的园子,被八皇子和琉璃公主兄妹主持的空前热烈!
就见男女各两边,正在玩真心话游戏,不时发出少年少女的开怀大笑。
叫纳兰意外的是,男子这边除了林木桥请来的那三十几个人外,又多了十几个俊美少年,真是个个亮眼夺目!
其中有几个他是认识的,就因为认识才叫他有些叹气,因为这些美少年是琉璃公主养的面首!
不用问了,那些陌生的估计也是。
原来琉璃刚才跟他说要请几个朋友来,就是这些人啊。
对琉璃公主这样的行为,他自然是不赞同的,可琉璃说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能养几个面首?
她是一国公主,哥哥是皇帝,她为什么不能活的开心一点?
她就喜欢美貌的男子,不强迫、不欺瞒,你情我愿,又有什么不可?
他又能说什么?
毕竟,隔了一层,人家的亲哥哥都没管,皇上都赞成,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至于现在,琉璃公主将她的面首带到这里来,再看到那些女孩子们面露娇羞,如凌月所说的花痴模样,他忽然觉得不错,或许还能成几对也说不定。
因为琉璃公主的面首一直更新换代,淘汰下来的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并不耽误成家立业。
据说,有的凭着长得不错,还自荐做面首呢。
听起来有些荒唐,可这也却是事实。
“九表哥!”凌雨晴眼尖,看到了走过来的纳兰,叫了一声。
大家立刻停止了游戏,起身施礼。
一时的欢声笑语因为纳兰的出现,戛然而止。
一边是风采各异、美丽各异的少年少女,另一边是像是刚从冰山里走出的纳兰王爷,在这满园鲜花中,看上去有些诡异。
纳兰目光扫视了一边女孩子那边,这叫女孩子们顿时含羞低头,或者大胆对视,或者矜持而笑,再不就是冷艳高绝,一时间争芳斗艳。
要是能被小王爷看上,那这次的赏花会也就不白来了。
虽然明知道希望不大,可还是尽量展露出自认为最好的一面。
纳兰也只是扫了一眼,不见林飞舞,想必是回去了,便收回了目光,走到了八皇子身边,随意地问。
“你们玩什么呢?”
“真心游戏!”琉璃跳过来抢先道。
纳兰知道,也就是随口问问,曾经他跟凌月玩过。
“要不要也试试?”琉璃建议。
“是啊,九表哥,很好玩的!”凌雨晴鼓动着。
“不用了,你们玩吧。”
凌雨晴刚要说话,琉璃又道:“好吧,九哥,知道你日理万机,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八皇子笑:“九弟你也不要打搅我们了,你看,你一来,大家都不自在了。”
纳兰点点头:“八哥说的是,真是抱歉。”说着点头示意大家继续,转身走了。
这样的场合还真的不适合他。
“九哥,等等我!”琉璃追了上来。
“你有什么事?”纳兰脚步不停,继续走着。
“九哥那么聪明,猜猜呗。”琉璃跳到前面,背着手后退着走,笑着问。
女孩子的笑容明媚如**,灿烂又亮眼。
“我记得请了八哥帮忙,可没请你的。”纳兰不为所动。
“九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光靠八哥一个人怎么能把赏花会做的这么好?又怎么能把晋姨哄好?我们可是全家出动,你不能单单感谢八哥一个人啊。”
“全家?你错了,我们可是一家人。”
琉璃也不生气:“好好,我错了,我们是一家,那我帮不帮忙,你这个做哥哥的都应该答应我喽?”
“那要看什么事了。”纳兰不为所动。
“放心,不祸国殃民就是了!给,这个!”说着琉璃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往前一递。
纳兰接过来一看,竟是凌月弄的那个小书,不过是新出来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第二部,不解地问:“你这是?”
“帮我把这个作者查出来!”琉璃一脸向往,“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的书呢?一定是……”
纳兰一头黑线将书塞给她:“不用向往了,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九哥为何这么肯定,你知道是谁写的?天啊,九哥,不会你真的知道吧!”
“我怎么会知道,可这样的书,想都不用想,也是出自落魄的读书人手中。他们为了养家糊口……别以为所有的读书人都温润如玉,那只是小书里的东西,多数都是普通人。”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见见作者什么样吗!我又没想要怎样?九哥你怎么说了这么多……九哥你向来话很少的……”
“我是不想看你**下去。好了,去玩吧。”纳兰说着匆匆离开。
琉璃看着纳兰离去,神情很是疑惑,九哥反应好奇怪哦。
不想看她**,她就想知道写出这么有意思的书,作者什么样,怎么就**了呢!
第107章 医道的残忍
纳兰也没将琉璃的事放在心上,跟管家说了一声,就出去找林木桥了。
他也很想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次晋太妃举办的赏花会,如果忽略男主角纳兰的话,举办的还是挺成功的,结束没两天就有几家议亲了,其中一个还是琉璃带来的面首。
当然琉璃带来玩的面首当日回去就解散了,这也是给新人腾地方。
晋太妃听了哭笑不得,明明是给儿子办的相亲大会,结果倒是成全了别人。
那日林飞舞和儿子在文轩阁说话,当时她就知道了,事后儿子也没相瞒,如实说了。
当她听到林飞舞说是他们给了希望,又不承认,很是恼火。
不错,她心里的确认为过林飞舞是她的儿媳,也曾暗示过,但当时林家表示过,林飞舞是不可能以侧妃的名分嫁过来的。
当时儿子又有婚约在身,平老妇人又执意不退亲,可以说,她极为为难,甚至曾想着林飞舞委屈一些,以后在扶正,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不是!
看来还是她看错了人。
由此晋太妃对林飞舞生了厌恶。
而这边的林飞舞,终究还是没躲开和张三的见面,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张三并没有对她怎样,只是叫她好好学医,不久之后会有大用。
“我答应过你,会叫你嫁给你的纳兰哥哥的,放心吧,很快就到了。”
听到这林飞舞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她却只感到心里发毛。
就这样她不安地等待着张三那边的动静。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初夏到了。
江南比北方更热一些。
凌月一如既往地苦学着医药,辛苦地打理着药田,雷打不动地每月出谷学剑。
不过最近要多做一样事,义诊。
药王说了,学医光看书不行,光背脉案也不行,需要给病人看病,不断地积累经验。
也就是说,凌月开始实习了。
为此药王只有两个要求,给人看病不得说是他的徒弟。看好看坏,不得给他、药门,还有自己带来麻烦。
其他,随意。
选什么病人随意。
要钱不要钱也随意,当然,不草药,凌月自掏腰包那是凌月的事。
凌月感慨,药王这是让她拿活人实验啊!
子墨当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可惜药王不许叫子墨传授经验,一切叫凌月自己拿主意。
这样的培养徒弟自立太不负责任了!
凌月心里诽谤。
可该做的必须要做。
为了尽可能不出现人命,凌月在挑选病人的时候很保守,而身份都是些不穷不富的人。
太富的不会找她,太穷的买不起药,她可以义诊,但是她不能自掏腰包。
虽然她很有钱,可她不想做雷锋。
开始看错了几个,还好对方病症不重,没出现太大的问题,她都及时纠正过来了。有了经验,在看起病来也就好多了。
要问她看哪方面的,皮肤病!
间而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
“……大娘,你这屋子得通风,每日打扫三遍,再洒点醋。每天给你儿子喝点米粥,要熬出米油的那种,然后睡觉前洗澡,先泡一下,再用水冲,要热的,可别烫着啊。头发剃掉,重新再长也是一样的,现在他的病要紧,再不治疗要是遍布全身就不好治了啊。总之,个人卫生一定注意!”
类似这样的万金油的治疗方式,凌月随口就用。
听上去,她不像是在给人治病,而是在宣扬卫生知识来了。
回去要将她的义诊详细写出来交给药王,和当年写实习报告差不多。
药王看了几次,肯定了她的那些个人卫生建议,但不满她的保守。
“师父,我才学多久啊,这样就出去看病,会看死人的。”
“你怕看死人?”
“是啊……”
“你认为你学成之后就看不死人了吗?那你知不知道,想学成,看死人是必须要走的过程。”
凌月看着面无表情的药王呆了。
“师父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一个人做成一件事,需要很多次的失败,学医更为艰难,你有敬畏之心是好的,但是因为敬畏而放弃尝试,那就是错了。如果你不经历这样那样的事,将来你万一遇上了这样、那样的事,又将怎么面对?怎么解决?”
“学医一途是从阎王那里夺命,你厉害,就能将命夺回来,你怕了,命就夺不回来。而能夺回来,却不是学成两个字就能做到的。”
“还有,治病救人,不但锻炼的是医术,还有为人处事。保全自己、审时度势。”
“我对你的期望很高,不但是医药,还有别的,我不希望有一天看到你因为治病救人而落得一身麻烦,也不愿看到你因为没有经历某些事,面对的时候惊慌失措。”
“你要记住,无论选择什么样的路,都是你自己走,所有的后果都是你自己来承担,为师不能跟你一辈子,任何人也不能帮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所以,你就要好好学本事,错过了今日,就没了明日。”
凌月想着药王说的这番话,一脸的苦逼,不就是治个病,学个大夫吗,搞得这么严肃干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她拯救地球呢!
她可不想做英雄。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药王说的有道理,虽然听起来挺残酷的,可事实就这么残酷,这个年代的好大夫可不就是从生死中磨砺出来的吗!
不经历风雨难见彩虹,不经历生死,难见好大夫啊!
凌月叹着气进了暗卫司一个据点,拿了纳兰写给她的信,意外的竟然还有林木桥的信。
先看看男友写的信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心灵,再去找病人吧。
凌月找了个茶馆,一边喝茶,一边将纳兰的信拆开,还是那么平板无趣,还是那么短小精练,只是内容……
嗯?
养父母有什么消息,不要惊慌?
这什么意思?
凌月一头雾水。
她已经好久没想起那一家人了,虽然自己曾在那里生活十三年,可除了饥饿外还真没什么美好记忆。
什么消息会叫她惊慌呢?
凌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将信收进空间,拆开了林木桥的信,结果看到第一行的时候就忽地站了起来。
张三没死!
像是配合她的惊骇,一声响雷在天空中炸响。
“咔嚓!”
凌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外面,天边乌云翻滚,看样子要下雨了。
她怔怔地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信上,认真地将林木桥的信反复看了几遍,特别是最后那个画像。
等看完了信,雨也下了起来,很急,也很大。
凌月靠着木柱,望着街上行人奔走躲雨,心思却停留在信上的内容中。
林木桥说,发现林飞舞身边有个可疑的人,经查,是从江南富贵山庄带回来,而身形很像绑架她的张三,他怀疑,这人和纳兰被刺有关。
接着林木桥又详细说了张三现在的情况,受了重伤,武功平常。
她丝毫不怀疑暗卫司的能力,也相信林木桥的眼力,说是张三就一定不会错,至少受的重伤,其中劲侧的疤痕位置都和当时她杀张三的情景吻合。
只是,一刀插入心脏,一刀割断动脉,每一刀都致命,别说还两刀了,可以说死的不能再死,怎么可能又活了呢?
虽然她没有等着对方完全咽气,可是她相信自己那两刀,绝不会活的!
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几乎不见,可就在茶楼前方的街面上,一个人踉跄地走了几步,倒在了那。
雨水很大,却依然可见,那倒下的人身下红了一片。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血。
这时,对面的铺子里有人跑出,去查看那个倒地的人,叫起来:“牛二……叫大夫!”
凌月不知道牛二是何人,至于大夫,她现在还不是,甚至连学徒也不算,所以不管她的事。
放下茶钱,转身往楼下走去。
“客官,外面下那么大雨,你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吧。”小二关切地道。
“没事,就几步的路。我有伞,还有蓑衣。”凌月说着披上了蓑衣,又撑起了伞。
她还有个小患者需要看看,那个孩子才三岁,就满身长疮,想想就叫人难受……
经过大堂,就听到避雨的人和本来喝茶的客人们在议论着。
“……谁干的啊,把牛二都给捅了,这胆子得有多大啊!”
“不知道啊,听说还是个小白脸,为父报仇来了!”
“该!牛二就是个无赖,死了就对了,老天有眼!”
“年前暗卫司清理了一批这样的人,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出来个牛二,真是比韭菜长得都快!”
“这种人,永远也杀不没的。”
凌月看向外面,门敞开着,对面那个叫牛二的人正吃力地往对面的铺子里爬,身下不断染出红色。
看着那被雨水冲刷的红色,凌月想起了杀张三的那一刻。
尽管匆忙地一瞥,但那涌出的红色还是深刻地停留在脑海中。
忽然她想起大师兄在林飞舞被逐出师门后,说过的一些话。
“林飞舞很有天分,如果不出这样的事,不出几年,她必定成为一代神医。”
“知道什么神医吗?就是只要有一口气不管什么病,什么伤都能把人救回来,从阎王手里夺回命来!”
“当然,这个需要很多珍贵的药,她家世好,不用担心这个。”
“还有,这个是练出来的,不是天分好就可以的,是需要不断地用病人练,而这个,林家也有条件……可能会残忍些,阴暗些,但师父说了,这就是医道的真相……”
想要治好人,就要有治死人的心理准备吗?
你以为学成了就看不死人了吗?
第108章 雨中
凌月举着伞走进雨中。
林木桥说,那个张三是林蛇精带回来的。
如果林蛇精真的像大师兄说的那样,医道神到那种程度,那么她的两刀也算不得什么。
林木桥又告诉她,这件事纳兰还不知道,叫她暂时先不要说。
是因为关于林飞舞吗?
当然,她并不是怀疑纳兰和林飞舞如何,她相信纳兰。
她只是单纯地对林飞舞占据了纳兰那些年的时光,而嫉妒。
即使无关情爱,可也留下了记忆。
她讨厌纳兰有着林飞舞的记忆!
还记得落入山崖,纳兰身上带的那些药。
“这是我一个朋友配制的。”
在纳兰那里证实了那些药是林飞舞所配,纳兰的这句朋友配制的,每次想起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凌月站住了。
因为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了那个叫牛二的身边。
牛二只是拼着一丝意志往前爬着,似乎前方能有叫他活命的东西。
他要活下去!
他就必须爬!
然后他看到了眼前的两只鞋,顺着鞋吃力地抬头看去,模模糊糊的一个人站在眼前。
“……救我……”
他艰难地道。
“我给你好处……”
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这两句话只是在意识中发出的。
凌月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张三,奇怪她现在很平静,没有任何同情可怜叹息怜悯。
就是平静。
当日张三的伤要比这个人重吧,心脏、动脉,全是致命,但他活了,林蛇精救的……
既然她能做到,为什么自己做不到?
为了那些人命关天的道德而停止不前?
还是要有一天真正地成为从阎王手里夺命的医者?
“这是我一个朋友配制的……”
“林飞舞的天分极高,会成为神医……”
“张三没死!”
凌月弯下了腰……
大雨中,人们愕然地看着那个举着伞的柔弱少年,走到了牛二身边,然后站了一刻,将牛二扛了起来,迅速地走远了。
什么情况,这是给牛二收尸的?
江南城大雨倾盆,而远在北方的凌家村这时候也是暴雨如注。
眼见下了一天的雨了,还不住歇,人们都很忧虑。
河水涨的很快,早就漫过了河堤,就是整个村子里也到处都是水,大孩子们都拿着工具往外疏通着积水。
而大人们则在村长的带领下去加固河堤了。
邱家邱夫人吩咐下人们做些吃食,除了给每家每户送去外,又叫人送到河堤上去。
凌梅花在厨房里嘟着嘴,极为不满地做着活。
她是过年的时候抬进邱家的,因为是妾,不能叫娶。
开始的时候她满心欢喜,期待着和邱哥哥过着和美的日子,可随着时间一长,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家做姑娘和进夫家当媳妇是不一样的,何况她还算不上媳妇。
先是在邱夫人面前立规矩叫她难以忍受,接着便是各种各样的活计让她难以忍受。
不说别的,就是端茶倒水、纳鞋底做袜子就是个负担。
因为没做过啊!
别看她生在农家,家里也没下人,但陈氏一心想要将女儿送入有钱人家,养的很精细的,至少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是做到了。
可进了邱家,她不但没人伺候,还要伺候人,虽然这个人是邱玉书,和邱玉书的爹娘,但她还是一百个不愿意,亲爹亲娘都没伺候过呢,别说公公婆婆了。
如果这个公公婆婆对她好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