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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云湘君肯定会豪言再也不做饭给神君吃——其实这也是神君希望的,他的妻子擅长的事很多,偏偏不擅长做饭,学也学不会,做饭简直就是糟蹋粮食,最重要的是,糟蹋他的胃啊——
可谁知,云湘君偏不走寻常路,语锋陡然回转道:“那我就一天做四顿给你吃,好让你尽快习惯我的手艺——”
朱焱接收到岳父大人投来的求救目光,忙道:“其实您没必要凡事亲力亲为的,这王府里,多的是下人和厨子,一定会有适合您二位口味的厨子,若没有,我即刻派人去找。”
第2061章
第2059章
神君立马朝朱焱投去赞赏的目光,附和道:“对对对,堂堂靖王府,厨子多的是,让他们一天做五顿也行。”
云湘君摆手,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咱们住进这靖王府时可都说好了的,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这既然是平凡的夫妻,我做饭你吃,这不是很正常么?除非,你反悔了?不想和我再做夫妻?”
神君忙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吃,我吃,别说四顿,就是五顿我也吃,行了吧!”若说世上有人是他的天敌,一定就是他的老婆,他可以搞定世间一切的难题,就是搞不定她。
看着父母和普通的男女一样斗嘴闹趣,夏元秋心里暖极了,她终于感觉自己的人生完美了,养育她长大的爷爷,赐予她生命,也爱她胜过性命的父母,一生的伴侣朱焱,她所期望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实现了,若时间可以定格,她希望就此停住,永永远远都这般美好幸福。
深夜,一道白影再次鬼鬼祟祟的进入了王府花园,这回,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走了四五圈才找到一个人,那个人还是假王爷,害她大半月没敢出竹园,这回只转悠了一圈,便瞧见了王爷正站在荷池边与人说话,说话的那人正是邢影,她看得真真切切。
为了不闹上次的那种乌龙,她刻意隐于一旁,细细打量着荷池畔的靖王殿下,免得又认错人,被人笑话。
只见靖王与邢影说了一会话后,邢影便转身离开了,原本背对着她的靖王突然转过身来,那张脸,在月色下显得分外俊美,除了靖王,还能是谁?
她没有再迟疑,迅速自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用小指挖了点药膏擦在耳后,想了想,又挖了点,擦在了另一只耳后。
她感觉到一股异香自耳后散出,温热的暖流自耳后涌入周身,血液也蹿上了脑门,她大步自树丛后走出,径直走到了靖王殿下的身前。
“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靖王站在石桥上,微风拂动他的衣摆,与众不同的短发给人一种十足的英气,看得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她二话没说,直接扑到了靖王殿下的怀里,死死的搂着他不放,渐渐炙热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着。
他本欲将她推开,谁料那股特别的香味侵入鼻间后,他的手便再也推不开粘在他身上的姑娘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将她横抱起,脚尖一点,纵身掠往距离荷池不远处的小楼,小楼内空无一人,他搂着她随便进了一间房,将她放在了房间内空置的床铺上,床铺只有木板,连被褥都没有,他们却一点也没嫌弃,粗重的喘息声在二人间此起彼伏,不一会,衣衫便散了一地,男人将她压在了木板床上,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的双腿早就缠上他的腰背,身子不断向上拱着,依靠本能寻找着可供她发泄体内那团烈火的——工具——。
第2062章
第2060章
男人同样急不可耐,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甜蜜的话语,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一点就着的二人,忘我的,纠缠在了一起,在这昏暗的小楼里,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拼命全身气力的,将自己不断的释放,直到天明时,方才沉沉睡去。
晨起梳妆,邢芳在夏元秋耳边低语,眼里满是笑意。
“你们说什么呢?用得着偷偷摸摸的说么?在这王府里,还有本王不能听的话?”朱焱十分不满,拿着巾帕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走到夏元秋身前的镜前,随便扒拉了几个头发,十分满意这造型,还是短发好,凉快又好打理,省去了许多梳头发的时间,不错。
夏元秋笑道:“不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由,你去忙吧,我们女人间的事,你少管为妙。”
朱焱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调皮,我现在有事要进宫,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夏元搂侧目看他,挑衅道:“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光会说大话,你问问邢芳,她信吗?”
看着可爱俏皮的娇妻,朱焱心情美妙极了:“她是你的人,当然帮你说话。”
邢芳接话道:“邢影是王爷您的人,您不妨问问他?”
瞧着邢芳坏笑的脸,朱焱瞪她:“笑什么笑,还不快转过身去。”
邢芳闻言,赶忙依然转过身去,他侧趁机俯头在那娇艳的红唇上咬上一口,齿间飘出暧昧的情话:“臭丫头,在家乖乖等我!可无时无刻的想着我!”
夏元秋伸手勾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待闻及他气息渐粗后,又将他推开,莞尔一笑,道:“走吧,早去早回!”
朱焱仰天长叹,真不想离开,真想将这坏丫头就地法办。
朱焱走后,邢芳这才转过身来,面色红红,笑嘻嘻道:“小姐,你和王爷下回要亲热,能不能别当着我们这些下人的面?太难为情了吧!”
“难为情?我可看见某人刚刚有偷看哦!老实交待,昨夜卓沁月和那侍卫在楼里亲热,你去看了没?”
一说这事,邢芳的脸刷的通红,嗫嚅道:“没,没有,这种事,我,我怎么好去看呢,没有。”
瞧见她偷偷咽口水的动作,夏元秋心里暗笑,这丫头,明明看了还死不承认,一定是画面太香艳激烈了,她这才不好意思说。
“你派人盯着点,别让她自尽,她身上的东西也要拿过来,我倒要看看,荣皇后千方百计送进咱们王府里的宝贝,究竟是什么!”夏元秋朝邢芳吩咐道。
邢芳点头:“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她醒了,立马便会有人冲进去,她铁定死不了。”
夏元秋道:“卓沁月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了奴婢,这么多看她都熬过来了,这证明她的心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韧,她不会轻易寻死。”
午时,园子里的小楼内,依偎在一起的男女终于醒了。
卓沁月感觉到腰酸腿疼,尤其是下身十分的不舒服,她突然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猛然睁开眼睛。
第2063章
第2061章
眼前的这张脸,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张脸,不是她昨夜看见的那张脸——
一声尖叫在小楼中响起,男人并没有惊讶,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似乎在嘲讽她的不知羞耻。
男人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裳,对卓沁月不断发出的质问置若未闻。
卓沁月一把抓住他的领头,怒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坏我名节?”卓沁月一双清丽的眼眸红如染血,眼泪一断的滑落,不为昨夜疯狂的羞涩,不为身体的疼痛,只因自己此时的模样,再也配不上,她心中的那个男人。
男人抓住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背,低声道:“明明是你主动对我献身,搂着我又亲以摸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做不到面对女人投怀送抱而坐怀不乱。”
“不,不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明明不是你,我看见的人,明明不是你啊!”她不断的摇头,散乱的头发沾在了湿润的脸上,模样十分狼狈,男人没有嫌弃她这狼狈的模样,反而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他伸出了手,想要拍拍她的肩头,却最终又缩了回去,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道:“若你需要我负责,我会负责到底。”男人说完便下了床,拾起地上的衣衫穿了起来,也为卓沁月捡起了衣裳,帮她披在了肩上,挡住那裸露在空气中的春光。
小楼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卓沁月赶忙拉紧了身上的衣裳,迅速的垂下头,用那满头散乱的黑发,挡住满是泪痕的脸。
由外而入的,是邢芳,以及夏元秋,再没有别的人进来,侍卫朝着夏元秋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小楼。
夏元秋一步步走到床畔,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卓沁月,秀丽的眉头渐渐拢起,摇头道:“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尝。”
卓沁月缓缓抬起了头,从那凌乱的发隙间看向夏元秋,眼眸从初时的无助惊慌到最后的怨恨愤怒。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派人假扮殿下,让他毁了我,就像当初的沁兰一样,凡是得罪了你,就会被你毁灭!”
夏元秋摇头:“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她凝着她的眼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闪躲,她是卓沁月,始终是卓沁月,而不是卓沁兰,她和卓沁兰,是不同的。
“卓沁兰当年为何会变成那模样,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而你如今变成这模样,究其根底,真的是我害了你吗?”
夏元秋的话,令卓沁月无可反驳,她虽然恨夏元秋,却拿不出一条恨她的理由,她从未对他们卓家做过什么,是他们卓家先对不对她,她就算有做什么,也只是正当的反击罢了。
越是如此,她就越恨,她想恨眼前这个女人,却又找不到恨她的理由,这才是她真正痛苦的原因。
这时邢芳从地上拾起一只小瓷瓶,将其交给了夏元秋。
夏元秋拔开瓶塞,刚闻到那味,立马就将瓶塞塞了回去。
第2064章
第2062章
“那是我的,快给我!”卓沁月伸手欲夺,可身上的衣衫滑落,她不得不收手,迅速的将衣衫穿好。
夏元秋扬着手中的瓷瓶道:“真正害你的人,是给你这样东西的人,她利用你的救胜之心,给你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卓沁月皱眉,不悦道:“你胡说,她这是在帮我。”
夏元秋轻叹:“你的眼睛被牛屎糊住了吗?谁帮你,谁害你,你现在还看不清楚吗?你用这下作之物,想要与我抢夺夫君,若我不念你与我身上的这点子血缘之亲,你认为你现在还能活命吗?刚刚在你尖叫之时,冲进来的,为何不是这府里的其他人?为何只是我和邢芳?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卓沁月虽然脑子一根筋,却也不是个傻的,夏元秋这一提醒,她如何不明白她言下之意,也明白她所说不虚,凭她现在的地位,要杀了她卓沁月,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更何况,她还犯下如此大错。
夏元秋又道:“昨夜那人确实是我派人安排的,可若你心无邪念,又怎会有此下场?你再想想,若昨夜那人,真是朱焱,那么现在,你焉有命在?”凭朱焱的性子,若知道有人这般算计他,就算没有中招,也绝对不会容忍。
卓沁月咬唇不语,心思百转千回,夏元秋一句句都点到了要害,没有一句虚言,她心里清楚的很。
夏元秋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问道:“宫里的嬷嬷将这东西给你时,都说了什么?”
卓沁月沉默了一会,最终开口道:“她说,这是皇后娘娘的陪嫁带来的宝贝,十分珍贵,让我省着点用。”
“她有没有说,这东西从何而来?”夏元秋问。
卓沁月点头:“说了,说是小荣王妃花重金从北冥国弄来的宝贝。”卓沁月老老实实道。
夏元秋一脸了然,她在闻到那味道时便已经猜到,从卓沁月的口里得到确认,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看来今日朱焱从宫里回来,也会有一些答案。
她朝卓沁月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离开靖王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二,嫁给那个男人,同样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卓沁月心里很乱,她和靖王永远都不可能了,她配不他,彻底的配不上他,连在他身边做个小丫头都不配。
可若就这样离开王府,她无亲无故,她要怎么生活?
“让我想想,我现在,我现在——”卓沁月不断摇头,不知该怎么决择。
看到卓沁月这样的表情,夏元秋基本猜到她最终会做怎样的决定,只淡笑道:“那个男人,是王府中的侍卫,家中无妻室,为人厚道诚实,你若嫁给她,他不会亏待你。”
卓沁月点头,想到那男人离开时说的话,他说会对她负责,负责到底,也就是愿意娶她的意思吧。
若是从前,她身为卓府千金时,她对这种侍卫连多看一眼都不可能,可如今,她这身份,莫说侍卫,就算是府里的小厮,她都配不上,只有给人做小妾填房的命。
第2065章
第2063章
摆在卓沁月面前的,不是两条路,而是一条路,只有一条路。
除了这条路,其他的路,都是死路。
而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她活着,便能偶尔知道一些心爱之人的消息,甚至在长街的某处角落,还能偶尔看到他的身影,若她死了,便什么都结束了。
卓沁月下定了决心,朝夏元秋道:“全凭你作主!”
夏元秋深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记住我说的话,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然,也包括靖王,我能忍住不杀你,靖王未必能忍住,若想活命,便安分守己,自然会有好日子过!”
卓沁月点头,面沉如水,心死如灰。
夏元秋走后,很快便有人来小楼里将卓沁月带走,直接送到了那侍卫的家里。
卓沁月原本以为,那侍卫的家,一定是在京都城的某处贫民窟,小门小户,日子清贫。
可谁承想,这侍卫的家,竟然是两进院子,还有丫头仆妇,四处干净整洁,虽比不上当初的卓府,却已经在她意料之外,给了她十足的惊喜,这意味着,她的苦命日子,结束了。
府里没有老人,也没有正室或侧室,只有两个通房的丫头,以及十几个下人,她一进门,便是夫人,便是这个家的主母,她没想到,这一次,竟因祸得福了。
而赐给她这一切的,正是她处心积虑想要谋害的人,在这一刻,她满心的羞愧。
————
靖王府
邢芳将湿帕子递到了夏元秋的手里,不满道:“小姐,你干嘛对她那么好?像她这样的人,真该直接送到窑子里去,她不是爱勾引男人吗?让她去窑子里使劲勾引,发挥她的长处不好吗?”
夏元秋哭笑不得的看着邢芳,伸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呀,说话没个正形,都是孩子他娘了,还这般口不择言,你这话若让别人听见了,该怎么想你?”
邢芳哼道:“我管他们怎么想?我就是这样的人嘛,你从前不是告诉过我,让我真实做自己,不必作做扭捏,还说邢影就是喜欢这样的我。”
夏元秋点头:“是啊,你说的没错,做人应当如此。”她其实很羡慕邢芳,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在嫁给朱焱之前,在来京城之前,她也曾这般肆无忌惮过,可她的身份毕竟不是普通人,皇家人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不说这个了!”她摇头,又朝邢芳道:“卓沁月她本不是个坏女人,她和卓沁兰还是不同的,今时今日做出这种选择,一是太过迷恋朱焱,二是受人蛊惑,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我还是当初那句话,赦永远都比诛要难,虽难,却是更好的选择,扶人回正道,令世间少一分恶,多一分善,于己积德,于人积善。”
邢芳崇拜的看着夏元秋,此时的小姐,在眼里仿佛在闪着光芒,她的心肠,一定是菩萨给的。
邢芳又问:“若是皇后一心想要害咱们,咱们也闷声挨着吗?”
第2066章
第2064章
夏元秋白她一眼,没好气道:“我教你积德积善,可不是让你做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万事依情形而定,我之所以放过卓沁月,是因为她本质不坏,也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可若有人肆意挑衅,我夏元秋,也不是好惹的,必将十倍奉还。”
荣乔新若再生事端,她一定会让她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永远都不能去招惹。
巧的是,主仆二人刚聊完这话题,宫里便派了人来宣她进宫。
夏元秋看着那不甚恭敬的太监,挑眉问道:“皇后娘娘宣我此时进宫,可有要事?”
那太监垂着双目,凉声道:“皇后娘娘是主子,主子的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靖王妃您还是别问的好,赶紧进宫吧,若娘娘等得着急了,指不定要拿谁撒气呢。”
夏元秋唇角微勾,冷笑道:“去,我这就去,你且等着,我去换身衣裳。”
她转身与邢芳进了里屋,邢芳忙道:“小姐,这皇后娘娘摆明了不怀好意。”
夏元秋冷笑:“我偏要去看看,她究竟又想耍什么花招。”
邢芳知道夏元秋的本事,这荣乔新招惹她,简直就是找死,没办法,不作不会死,太作,自然死得快。
鸾凤宫
夏元秋一入这鸾凤宫,便有宫女来迎,这一次,倒没有让她站在太阳底下晒,而是直接引她来到后殿主厅内,皇后位居高座,一身华丽的装扮,正秀目含威的看着厅中之人。
原来,除了她之外,皇后娘娘还请了不少人,多是些生面孔,但也有一两张从前见过的熟孔。
比如老太傅的孙女,徐丽,丁尚书的千金,丁雪,韩尚书的千金,韩娇。
她与徐丽和和丁雪都算交好,唯独韩娇视她如死敌。
这三个姑娘当年都是待嫁之身的千金小姐,如今都梳着妇髻,看来都有了各自的归宿。
凭她们的身份,所嫁之人,自然也是京中贵胄,这也是她们今日会出现在这殿堂之上的原因。
这边一溜坐着的,都穿着朝中命妇的服饰,那边一溜坐着三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女子,个个年轻貌美,身后站着的下人,也是宫女服饰打扮,看来是朱晟的妃子。
她淡扫一眼后,缓步而入,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朝着位于高座的荣乔新轻轻福了福身:“参见皇后娘娘!”
殿堂中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众人似乎都在屏息以待,等待着即将爆发的风雨。
荣乔新貌似威严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浅淡的笑,轻轻抬了抬手:“免礼!赐座!”
荣乔新的目光扫向坐于命妇席中的众人,目光毒辣,带有逼迫的意味。
徐丽及丁雪都装做没看见,纷纷低头端起了一旁的茶盏,轻啜着香茗。
而韩娇则在接触到荣乔新的目光后,立马会意的朝荣乔新点了点头,扭头瞪向夏元秋,沉声道:“没规矩,果然是有爹生,没爹养的货色!”
夏元秋回头,目光扫向韩娇,淡声道:“不知韩小姐的规矩是谁教的?”
第2067章
第2065章
韩娇知道她的意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