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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天分最高,待宗主回来后,你们尽可一问,不过话可要先说明白了,若宗主承我花无玉的天分最高,那这院子,你们可不许再和我抢,如何?”
“我呸,我凭什么答应你?就算你天分高,那又如何?还不得叫我一声师姐?这院子,我是住定了,你们谁也别和我抢。”
“既然这样,那不如手底下见真章,谁输了谁就滚出去,再不许踏足此地一步,如何?”
“比就比,谁怕谁?”
兵器出鞘的声音十分响亮,听在花洪耳中,却十分的刺耳。
他大步迈入院门,朝着那几个吵嚷不停的弟子怒喝道:“你们在吵什么?简直胡闹!!”
三人一见宗主突然现身,纷纷惊得脸色发白,赶忙后退了数步,垂头不语。
花洪一脸尴尬的回身朝着夏元秋和朱焱干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第1094章
第1095章
见宗主这般客气的对着两个外人说话,三人纷纷好奇抬目,却见来人是一男一女,女的明艳仿如春花初绽,娇颜倾世,男的清俊高大,气度足以魅惑众生。
三人眼神一呆,在这西域之地,日头炎烈,男的黑,女的也不见得白,少有这样的俊男美女可见,一看便知不是西域之人。
夏元秋的目光落在院里四下散落的衣衫用具上,显然这是被人为丢弃的。
夏元秋道:“看来花无间遇到了一些状况。”
宗主横目瞪向三人,怒道:“赶紧收拾好这里,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三人身子皆是一颤,宗主向来和善,极少与人为难,更是从未见过他对人这般色厉颜疾。
花洪领着夏元秋和朱焱进入院中寝房,房里一阵酸腐之气,窗户也没开,这味道着实呛鼻得很。
花洪皱眉,迅速冲到**畔,见到正靠坐在**头发呆的花无间,一脸的心痛,忙问:“无间,你怎么样?”
花无间回神,瞧见是宗主,忙问:“人带来了吗?”
花洪让开身子,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夏元秋和朱焱道:“你看!”
大开的房门处,二人站在逆光之中,依然如初见时那般惊艳,那般活力四射,而他,却已经是残废。
他下意识的伸手,扯了扯盖住他双腿的薄被,面上的笑容略显不自然,道:“夏姑娘,朱兄,别来无恙。”
朱焱笑道:“我们确实无恙,只是你却有恙。”
花无间苦笑,扫了眼残废的双腿,叹道:“世事总无常,这也是命。”
夏元秋缓步近前,笑道:“我可不信命,让我瞧瞧你的腿。”
花无间知道她是大夫,人称神医,可就算是神医,他这双已经残废的双腿,再看也是无用,便拒道:“我的腿已经废了,你们不必浪费精力在我的身上。”
夏元秋伸手扣住他的腕扣,笑道:“是不是浪费,由我说了算。”
朱焱也道:“当初我也曾尝过断腿之痛,是元秋医好了我,或许,也能医好你,你莫要再推辞。”
花洪高兴道:“是啊是啊,若你的腿能治好,你又能像从前一样生龙活虎,做你自己想做之事,多好?”
花无间松开了抓住被角的手,点头道:“那便有劳了。”
花无间的脉象倒很正常,只是虚弱了些,应是久日卧**所致,倒是无碍,好好调养便可。
她掀开盖住花无间双腿的薄被,一股刺鼻的味道袭上她的感观,她面色如常,未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之色。
他双腿残废,又无人尽心照顾,**上有些污秽,也是在所难免,这也是花无间不肯让她看腿的原因之一。
花无间一直打量着夏元秋和朱焱的脸色,见二人面色如常,并未现出宗中师兄姐弟们的那种嫌弃表情,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他心里十分的感激。
夏元秋将他的两条断腿捏拿了一遍,越是清楚他的伤势,她的眉头便越发紧皱。
“怎么样?”花洪见夏元秋面色有变,忙问。
第1095章
第1096章
夏元秋扯了被子为花无间盖好,叹道:“很麻烦,他的伤势和朱焱当初不同,朱焱断的是骨头,而他断的是经脉。”
花洪也是练武之人,他自然明白经脉断裂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的没有办法医治了吗?”花洪依然不死心,朝着夏元秋问道。
对于花洪而言,花无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器宗的弟子这么简单,花无间自幼便养在他身边,可谓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对他与对其它的宗门弟子自是大不相同,且花无间是器宗百年来难遇的天才,拥有器宗内所有弟子都无法企及的天分,于花洪而言,花无间就是器宗最好的传人,未来的宗主之位,非他莫属。
可一朝断腿,不单花无间成为残废,器宗也将失去这个绝佳合适的继承人。
夏元秋道:“现在还说不好,须切开看看里头的情况才能确定还能不能续上经脉。”
花洪一惊:“切,切开?”
夏元秋道:“没错,切开,否则我也无法探清他皮肉这定经脉的情况如何。”
见花洪一脸惊色,朱焱笑道:“不用担心,我当初骨断之时,她也曾为我切开过,你们瞧瞧,这疤现在可还在呢。”
他撩起袍子,又将里头的袭裤提起,露出他腿上犹如蜈蚣的伤疤。
“我现腿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们放心吧,都交给元秋就好,她的医术绝对可以信任。”
就算没有朱焱的保证,花无间也十分相信夏元秋。
花洪没有去过京城,可花无间却在京城住了很长的时间,他听说过许多关于夏元秋医术的事,传得神乎其神,他初时也是不信,可在见过她后,她所留下的丹药他服用过后,那效果,完全是在拍行买到的丹药所不能比的。
“一切都拜托你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很感谢你。”
夏元秋朝他点头,淡笑道:“我相信事情不会太糟,你放宽心。”
见花无间点了头,夏元秋又转身朝着花洪道:“我需要先准备一些东西,治疗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开始。”
花洪忙应道:“那是自然,我这就带你们去客房休息。”
夏元秋侧目看向桌上的食物,道:“那些东西是谁送的,还望宗主好好查清楚,莫要让这种人在宗门里败坏风气。”
桌上的食物尽已经酸馊,本不该出现在病人房里,甚至不该出现在人的面前。
花洪忙道:“这是自然,老夫一定会好好惩治他们。”
花洪送了夏元秋和朱焱去客舍安顿好,立马便回到花无间所住的院子,将院子里负责照顾花无间起居的两个下人通通叫来。
“说,那饭是谁送的?”花洪极力的压制着胸口不断往外冒的火气,怒喝道。
梅儿看了眼身边的桃儿,细声道,我只负责洒扫,别的事不管。
桃儿咬着唇不说话。
花洪怒道:“说——”
桃儿身子一颤,扑通跪在了花洪的面前,哭丧着脸道:“宗主,我也是被逼无奈呀!求宗主赎罪。”
第1096章
第1097章
花洪喝道:“被逼无奈?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逼你的?”
桃儿哽咽着道:“是轩公子逼奴婢这么做的,他说,他说——”
“他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无间公子死了,以后器宗的继承人就一定是他,待他成了宗主,便为我许一个好人家。”
花洪喝道:“被逼无奈?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谁逼你的?”
桃儿哽咽着道:“是轩公子逼奴婢这么做的,他说,他说——”
“他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无间公子死了,以后器宗的继承人就一定是他,待他成了宗主,便为我许一个好人家。”
花洪气得不轻,双拳握得咔咔响,咬牙低吼道:“滚,记住了,从今日起,你们若再敢怠慢无间一分,本宗就让你们尝其十分之苦,记住了吗?”
梅儿和桃儿赶忙应是,匆匆逃离现场。
看着那半开的门,花洪深深叹息,转身离开了院子。
夏元秋自空间戒中翻找出许久不用的药箱,那里面有一整套的手术刀具,以及一应手术所需物品,只是麻药需要重新提炼。
她一头扎入玉镯空间,在空间中的药地里寻到所需的药材,不单提炼了麻药,还顺便炼了一炉外敷用的续脉膏,只要他断裂的经脉能续接上,再外敷这续脉膏,便能恢复如前,半点后遗症也不会留下。
若经脉不能用手术续接上,只用这续脉膏,也能保他重新站立,只是不能久站,双腿也不能太过用力,更失去了练武的资格,便起码,这双腿还能用,还能料理自己的生活,总比躺在**上做个废人强上百倍。
忙活到半夜,她方才回到房中,朱焱正坐在灯下打磕睡,见她回来,赶忙去为她倒洗脚水,她拦下他,笑道:“我已经洗过了,累了就睡吧。”
连日来赶路,二人都十分疲累,夏元秋又忙活了一天,朱焱也等了她一天,二人几乎是一沾枕头便睡着,一睡便是大天亮。
听见外头有人进出院子的声音,二人这才起**,刚洗漱好,还没来得及吃点早饭,花洪便匆匆赶来:“今日又有幼女失踪,看来昨夜那鱼尾又出去作案了。”
夏元秋一听,哪里还吃得下饭,赶忙起身便道:“走,现在就去会会那鱼尾器灵,说不定那女孩还没死。”
失去一个孩子,便等于是毁了一个母亲,毁了一个家,为人父母,子女犹如心肝宝贝,可却被这种邪恶之物以极度残忍的方式夺去生命,这种罪,这种恶,不能忍,绝不能姑息。
朱焱也道:“可恶,它若真以这种邪法修成正果,化身为人,也是个恶魔,不配为人。”
由花洪领路,三人匆匆赶往鱼尾器灵所居住的楼。
这楼本是专门用来供奉鱼尾神器的,谁知这器灵修法大成后,便占据了这楼,不再让人随意进入,便是他这个宗主也不行。
“就是这里。”花洪指着前头的一处楼道。
第1097章
第1098章
楼是三层小楼,并不十分显眼,却很有一股子简约古韵,想来造此楼者,定是个心思简朴之人。
夏元秋抬步往前走,花洪忙道:“前头便是结界,进不去的。”
结界?
这种东西夏元秋从未遇见过,也不知是什么形态的东西,于脚步不停,依然往前走着,突然,她觉着鼻头一痛,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
她退后一步,伸出手掌去摸,果然莫到一层无形有质的墙壁状物。
“这就是结界?”夏元秋问。
花洪点头:“不错,这就是结界,我们凡人是根本就无法进入。”
凡人无法进入,那么像冥君这样的冥界君主呢?他能进入吗?
夏元秋想着,便摸出了藏于空间界中的珠子。
朱焱道:“或许不用请来冥君,咱们也能进去。”
夏元秋侧目看他,不解道:“你有法子?”
朱焱点头,笑道:“你忘了吗?我们可不是普通的凡人,我们比普通的凡人多了一项新技能。”
夏元秋还没反应过来,复问:“是什么?”
朱焱抬手,掌心蹿出一簇浅青色火苗。
夏元秋恍然,忙道:“你的意思,用炎火来破这结界?有用吗?”
朱焱道:“我曾听外祖母说过,炎火乃世间致烈之火,便是神体仙君,也未必能敌得过炎火之威,区区一个器灵的结界,难不能还能强得过神体仙君?”
“有道理!”夏元为笑道:“你懂得还挺多嘛!”
朱焱乐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丈夫!”
瞧这二人旁若无人的大秀恩爱,花洪大感受不了,忙清咳了咳,道:“你们可别忘了还有老夫在,既然有了法子,赶紧试试吧。”
夏元秋命他退后数步,她则与朱焱并肩而立,掌心蹿跳出现一簇浅金色的火苗,二人双双扣掌,将火苗倒扣于那结界之上。
不消片刻,那结界便被熔烧出一个大洞,三人赶忙自那洞口进入结界之内,一入结界,便听见女娃的哭喊声。
三人狂奔而入,冲向那楼。
“别怕,就痛一下,一会就不痛了。”
“不要,我要我娘亲,我要我娘亲。”
小女孩哭得嘶心裂肺,眼前这模样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姐姐,脸上的笑容为何那么可怕?
红衣姐姐朝她伸出了手,她吓得一心想往后缩,可她的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细白的小手伸向她,心里是无尽的恐惧。
正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关着的门被一脚喘开,红衣女孩的脸色陡然色变,原本持着笑容的脸上现出阴沉愤怒。
“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姐姐,姐姐一会再来陪你玩。”
红衣女孩转身下了楼,在一楼的厅里遇见了花洪以及两个面生的人类。
“花洪,你竟然破了本尊的结界?”在她看来,花洪似乎并没有这种本事,莫非是这两个面生的人类?她的目光扫向那一男一女,模样倒是十分好看,也十分的年轻。
夏元秋先是一愣,随即朝花洪问道:“她就是那鱼尾器灵?”
第1098章 红衣女孩(20)
第1099章
花洪点头:“正是她。”
朱焱哼道:“如此邪恶之物,竟然化成一个小姑娘的模样,这般无害的表相,内心却十分恶毒。”
红衣女孩显然对朱焱的话毫不在意,只冷着脸道:“你们是谁?本尊的结界,是你们破坏的吗?”
朱焱应道:“既然是我们进来了,自然是我们做的,怎么?你还想在器宗之中圈地为王吗?这里难道不是器宗之属?”
“竟敢坏本尊结界,找死!”红衣女孩话落,穿在她身上的红衣便无风自扬,看似细嫩纤弱的手腕一抬,在其掌间,可见明显的能力波纹,夏元秋和朱焱不敢大意,立即使出血脉之力,在二人身后,青龙印,金凤,立即显现。
红衣女孩皱眉,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拥有神兽血脉,这可就比普通的人类难对付多了。
红衣女孩掌心的能量团轰向朱焱和夏元秋,二人感应到猛烈的能量波朝他们撞击而来,二人同时出手,强悍的血脉力量冲掌而出,阻住红衣女孩所释放的能量团,两两相撞,最终化归于无形。
红衣女孩面色微变,刚刚她用了九成之力,而对方却依然吃下她这一掌,看来,她得用绝招了。
抬手间,红衣女孩的掌心突然多出了一柄剑,这是一柄十分精巧秀致的长剑,且这剑身似乎是为了她而量身打造,长短于她那矮小的身材面言,是十分的合适。
她亮了兵器,夏元秋自然也要亮兵器,她往空间戒上一抚,掌心立时出现一根长长的铁链。
朱焱笑道:“看来你上次从阴谷中顺来的锁魂链能派上用途了。”
夏元秋笑应:“那是自然,我拿它之时,便知总有一日会派上用场的,这不,这一日来得倒还挺快的。”
这是曾经锁过云向天的锁魂链,她那日趁着阴君不注意,顺手丢入了自己的空间戒。
红衣女孩显然没见识过锁魂链的厉害,更不知锁魂链有何用途,只道是人间寻常可见的破铁链,不由冷哼道:“拿根破链子就想吓唬本尊?你们太小瞧本尊了,本尊今日一定要让你们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朱焱哼道:“放狠话嘛,谁不会?我们今日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永不超生。”
花洪在朱焱的示意下,偷偷潜上了二楼,将那受惊过度,几乎要昏倒的小姑娘搂在了怀里,告诉她一会娘亲就会来接她,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免得吓出个好歹来。
楼上一派温馨,楼下战况激烈。
朱焱与那红衣女孩缠斗不休,夏元秋瞅准时机,一铁链挥过去,正好砸中红衣女孩的肩背处,疼得红衣女孩一声闷吭,差点没倒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元秋手里的铁链,在平日,与她交过手的人间好手不在少数,可却从没有一件人间的兵器可以伤她,眼前这女子手中的铁链,年似简单,实则绝不平凡,竟然能伤她灵体,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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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第1100章
红衣女孩手中的鱼尾神剑重重一挥,带一阵猛烈的罡风,罡风犹如万千利刃,呼啸着朝朱焱击去。
朱焱飞身疾退,远远避开这利刃强悍的罡风。
红衣女孩也迅速退开数丈之外,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夏元秋,厉声道:“你手中的铁链,究竟是什么?”
夏元秋宛然浅笑:“究竟是什么,你很快便会知道。”她挥链而上,眨眼间便至红衣女孩身前,速度之快,便是红衣女孩也大吃一惊。
红衣女孩不敢与之硬碰硬,那铁链所散发出来的阴寒之气,令她心中惊悸,她迅步掠开,却谁料,另一方的朱焱再度欺身而上,在她举剑迎击之时,夏元秋已经掠至她的身后,铁链重重击打在她的后背,打得她一声惨叫,口吐鲜血。
只这一链之击,便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自知不可再恋战,身子化成一缕绯红的烟雾,迅速掠出二人的视线,二人急速追出楼,却只见那缕轻烟迅速消失在二人眼前。
夏元秋皱眉道:“竟让她跑了,也不知她又会去何处害人。”
二人返回楼,来到二楼,见花洪紧搂着已经睡着的小姑娘。
花洪一直十分紧张的听着楼下的动静,只是未曾亲眼见到,依然不知状况如何,此时见到二人上楼,忙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朱焱摇头:“让她跑了!”
花洪忙道:“不碍事,鱼尾剑在此,总能找到她的。”
夏元秋眼前一亮,笑道:“我们怎的忘了,她如今只是器灵而已,并未修出人身,器灵可不能离开本源太久,否则,她的灵力会越来越弱,直至消失,更何况,她如今又身负重伤,更是撑不了多久。”
朱焱也道:“不错,看来我们不用去找她,她自然会回来,等着便可。”
夏元秋走至花洪身前,见小女孩双颊绯红,嘴唇干裂,忙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感觉十分烫手,忙道:“快,先带她去我房间,她生病了。”
花洪也感觉出小女孩的不对劲,身子犹如一个小火炉,且精神十分的萎靡不振。
“她怎么了?是不是鱼尾器灵对她做了什么?”花洪问道。
夏元秋摇头:“她只是受了风寒,又惊惧过度,现在正发高热,需要尽快退热,否则会有危险。”
花洪见夏元秋面色冷凝,心知不可耽误,赶忙将小女孩递给朱焱,道:“太子殿下,三楼有一个剑室,里面供奉着鱼尾剑,我们现在去取剑,再回住处可好?”
夏元秋心道取剑也花不了什么时间,便朝着朱焱点头,道:“也好,将剑带在身边,以防那器灵突然回来,若她回到剑中,我们倒不好办了。”
三人匆匆上楼取了剑,这才迅速返回夏元秋和朱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