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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神医太子妃-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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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面现焦色,双手紧扭着帕子,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便是另一个角落里的灵珊,也吓得七魂丢了其六,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三人举杯,宗主笑道:“我先干为敬。”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了才咂了咂嘴巴道:“这酒怎么——”她面色微变,原本欢愉的神情陡然色变。

夏元秋闻言,端了酒杯在鼻间嗅了嗅,又轻轻尝了一口,脸色也是一变。

这酒里掺了东西,无色无味,很难让人发现。

可她和宗主毕竟不是普通人,她们精熟药理,对药物十分敏感,任何药,再如何的无色无味,都会有一丝的本味残留,寻常人或许尝不出来,可她们这种精熟药理的人,只要仔细些,断没有理由发觉不出不对。

夏元秋皱眉道:“这是——”宗主抬手,示意她莫言,低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她已经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燥热感袭涌而上,她不想在这人前失态,唯有速速离开。

夏元秋点头,上前搀住她的手臂,迅速拉着她离开宗祠。

朱焱将杯中酒倒回壶中,拎了酒壶迅速跟在夏元秋的身后出了宗祠。

灵珊此时面白身软,四肢急颤不止,她怎么也没想到,准备给朱焱和夏元秋的酒,竟然会让宗言给喝了,这下捅破天了。

第1014章 媚骨娇

第1015章

夏元秋拉着宗主出了宗祠后,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发觉宗主的面色已经十分潮红,气喘不止,便觉不。

宗主紧紧拉着夏元秋的手,喘道:“快,快带我去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我这模样,绝不能让别人瞧见。”

在这药宗之中,没有人的地方是哪里?夏元秋不知道,不过,她的玉镯空间,倒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夏元秋道:“宗主,你若信我,我立马便带你去一个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宗主信她,此时此刻,她唯一相信的人,便只有夏元秋。

见宗主点了头,她拉住她的手,将她送入了空间之内,她自己也正欲进去,却见一道人影匆匆而来。

正是徐长老。

徐长老面有焦色,看了眼夏元秋二人身侧,未见宗主的身影,着急道:“夏神医,宗主呢?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宗主的面色似乎不太对劲。”

夏元秋盯着徐长老,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便问道:“徐长老这么关心宗主么?”

徐长老面有尴尬之色,干笑了两声,道:“那是自然,药宗上下,谁人不关心宗主?”

夏元秋又问:“徐长老可有妻儿?”

徐长老摇头:“我早年丧妻,未有生育,哪来的妻儿?夏神医问这个做什么?”

夏元秋打量着徐长老,见他个子虽然不高,却十分精状,五官也很端正,可以想见年轻时定是模样周正的俊男。

夏元秋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道:“不瞒徐长老,宗主现在情况很是不,需要你帮她,不知你肯是不肯。”

徐长老一听,面色微惊,忙问:“宗主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

夏元秋道:“此事告诉你也无防,不过,你要想好,能不能帮她,愿不愿意帮她,只能是真心实意,绝不能是勉强求全。”

徐长老越听越是糊涂,不知她说这话究竟是何意,可一想到宗主遇险,他便十分焦急,忙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夏元秋道:“不瞒你说,刚刚有人在我和朱焱的酒里下了药,估计那下药之人也没想到,宗主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并喝下了一杯原本我们要喝的酒,宗主喝下之后才察觉出不对,可那时已经晚了。”

徐长老面色大变,一手抓住夏元秋的手臂,急怒道:“宗主中毒了?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夏元秋道:“她现在不要紧,但过一会就难说了。”

“宗主她现在在哪里?你快带我去见她。”徐长老道。

夏元秋点头:“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不过,我话要先说明白,宗主她中的毒,非同小可,乃是媚骨娇。”

媚骨娇,春药中最为烈性的毒,徐长老如何不知,他终于明白,夏元秋刚刚为何会对他说出这些话。

夏元秋又道:“徐长老,如今能救宗主的人,便只有你,你肯吗?”

夏元秋说的救,如何救,用什么去救,他自然明白,只是,他肯,宗主也肯吗?

见徐长老沉吟不语,面露为难之色,夏元秋叹道:“你若不肯也就算了,这种事,确实——”

第1015章 做贼心虚

第1016章

夏元秋话未说完,却被徐长老抢了话头,道:“我愿意,我只是不知宗主是否也愿意。”

夏元秋心头一喜,忙道:“宗主寡居多年,她再如何强势,也毕竟是个女人,她也需要男人来疼来爱护,你们二人都未有家室,最是合适不过,但前提是,需以真心相交,而非虚情假意与勉强,这对谁都不好。”

她信任徐长老,知他善良正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所以才会将事情全数道出,徐长老肯,那是最好,若他不肯,他也定不会将此事四处宣扬,坏了宗主名声。

徐长老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想到宗主正在某住经受痛苦煎熬,他便十分心焦难受,或许,他对宗主,本就不只是上级下属这般单纯吧。

夏元秋拉住徐长老的手臂,将他送入了空间,她自己也进入空间,将元君带出,并告诫大白小白以及独角兽,命它们全数避入清溪对岸的山里,莫要出来打扰二人。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二人。

宗主全身燥热难受,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而近的走来,她目光迷离,总是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那人走到她身前,伸手将她抱起,她想反抗,却无法抗拒内心想要投入这坚实怀抱的念想。

他抱着不断扭动身子的宗主进入木屋,不一会,木屋之中便传来女性欢愉的呻/吟声,以及男性沉重的喘息低吼声。

空间之外,夏元秋与朱焱带着元君往回走,她要回到宗祠,她要看看,那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尽管二人心里都有一个怀疑对相,可毕竟没有证据来证实,他们也不能随意妄下断言。

回到宗祠内的酒桌旁坐下,夏元秋一双美目四下顾盼,在人群中,她见到了那抹浅蓝色的身影。

她真的很喜欢穿浅蓝色的衣裳,她身材高挑,皮肤白晰,气质清雅,确实十分适合浅蓝色,只是可惜,美人如玉,却心如蛇蝎。

夏元秋的美眸凝着蓝雨湘,蓝雨湘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侧眸间,对上夏元秋的眸子,似乎有些心虚,她与夏元秋对视了一眼后,随即别开脸,不再看她。

夏元秋心中冷哼,又移开目光,四下探寻,果然在一处角落里,她发现了那个姑娘,那个与蓝雨湘一起交头接耳,却面色异常的姑娘。

那姑娘神情呆滞的坐在桌旁,面色惨白,端着酒杯的手不断颤抖着,似乎在惊惧着什么。

夏元秋起身,缓步走向那角落,在那姑娘身边坐下,取了桌上一只空置的酒杯,为自己满上一杯酒,径自拿着酒杯在那姑娘手中的杯沿上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惊动了姑娘,许是太过慌张,她手中的酒杯突然松脱滑落,摔翻在桌上,酒水溢出,浸湿了她的衣裙。

她赶忙自怀间取出帕子,慌乱的擦拭着身上的酒水。

夏元秋道:“你慌什么?”

那姑娘不吭声,只一味的胡乱擦拭着身上的酒水,以作掩饰。

夏元秋笑道:“你在怕?”

那姑娘惊慌的抬眸,对上夏元秋那清丽又犀利的眸光。

第1016章 主谋是谁

第1017章

她慌忙摇头:“我,我没有。”

“可你明明有,你的脸,出了你的心。”夏元秋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又道:“你在怕什么?你在慌什么?”

那姑娘急了,慌忙道:“我没有,我没有怕,也没有慌。”

夏元秋又道:“是吗?那你的手,为何一直在发抖?”

那姑娘赶忙将自己的手藏在了桌下,嘴硬道:“我没有发抖,是你看错了。”

“真的是我看错了吗?你这腿也在抖呢!”夏元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姑娘忙道:“冷,我冷,这恐怕跟你无关吧!”

夏元秋道:“你冷的话,确实跟我无关,不过,我喝的酒里面被人下了毒,这事可跟我有很大的关系。”

那姑娘面色一片惨白,便是连说话也开始结巴:“我,我没有,这,这跟我没有关系,你莫要胡乱冤枉人。”

夏元秋笑道:“你这丫头好生奇怪,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说你没有,跟你没关系?究竟你没做什么?又是什么事跟你没关系呢?”

那姑娘心知失言,面色越发的难看,心跳如雷鼓,手抖的越发厉害。

夏元秋又道:“我知道你不是主谋,告诉我,是谁指使的?”

那姑娘的眸光迅速扫了远处的那抹浅蓝身影一眼,咬唇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是吗?看来你确实不太明白,不论是在这药宗之中,还是立身于任何地方,你似乎都不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夏元秋盯着眼前白着脸的姑娘,接着又道:“我知你是被逼无奈,你只需说出主谋是谁,我自会在宗主面前替你求情。”

那姑娘眼里闪出泪光,啜泣道:“夏神医,你明明知道是谁,又何必来逼问于我?”

夏元秋淡笑,我心里明白,并不等于可以用我自己的想法,去指控谁,我需要证据,铁证。

那姑娘咬了咬牙,正欲道明真相,却听蓝雨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们在说什么?”

一大堆的话涌至喉头,这又被生生咽下,她不敢再吭声,只深深垂着头,不发一言。

蓝雨湘狠瞪了灵珊一眼,心中只想将这死丫头丢进湖里喂鱼。

蓝雨湘抬眸看向夏元秋,不阴不阳道:“你究竟和灵珊说了什么?看把人吓成这模样。”

夏元秋回视着蓝雨湘,似笑非笑道:“我和她说了什么,你心里估计也挺清楚的,又何必多此一问?”

蓝雨湘哼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总之,莫要杖着你是太子妃的身份,便在药宗里随意的欺负人,这里是药宗,可不是西凉皇城。”

夏元秋道:“你就算再如何的顾左右而言他,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再如何抵赖不认,也逃不过本心之裁,蓝雨湘,莫要当世人都是傻子,唯你一个人聪明。”

蓝雨湘面色一白,咬牙道:“不知你胡说八道什么,真是可笑。”

夏元秋起身,云淡风轻道:“认不认随你,你要记住,举头三尺处,自有神明在,你所做的一切,都在神明眼中,莫要太过份,否则会有报应的。”

第1017章 没用的东西

第1018章

蓝雨湘此时不想与她争辩,免得引起旁人注意,反而不,她亦起身,一把位住灵珊的手腕,拖着她便往外走,脚步急切。

待行至无人之地,蓝雨湘一把甩开灵珊的手,怒道:“你怎么回事?就那么想让别人知你做过的事么?”

灵珊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听了蓝雨湘这话,便是惊怒交加,她再也顾不得去恭维讨好蓝雨湘,尖声怒道:“我做过的事?这事是我做的吗?分明是你逼我做的,现在你想撇干净自己,让我来承担后果?”

蓝雨湘先是一愣,这灵珊向来在她面前唯唯喏喏,几时对她这般大声说过话?愣过之后,便是震怒,以她蓝雨湘在药宗的身份地位,她一个小小新徒,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同她讲话?

蓝雨湘扬手便抽了灵珊一个耳光,怒道:“在我面前,容不得你这般嚣张。”

灵珊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傻呆的看着眼前的蓝雨湘,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蓝雨湘冷眼看她,哼道:“事情未发,你看看你这副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毒是你下的,没用的东西。”

灵珊这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道:“可那夏神医,分明就知道是我们两做的,她什么都知道。”

蓝雨湘拿眼横她,沉声道:“她知道又如何?她有证据吗?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

灵珊没有她这般想得开,只要一想到那杯毒酒被宗主喝下了,她这心,就跟雷鼓似的。

“可是——”

蓝雨湘恶狠狠的打断她:“别可是了,没什么可是的,你只要记住,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灵珊能说不明白吗?事到如今,万事不由她,她只能妥协,再一次的妥协。

蓝雨湘瞪着灵珊道:“记住我说的话,快走吧,别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

灵珊慌忙走了,蓝雨湘看着灵珊渐行渐远的背影,面色阴沉,双手紧握成拳。

这时,在灵珊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她慌忙回身,却见两道身影自阴暗处缓步而出,越往前,越靠近,那两人的脸孔便越发清晰。

是她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她手心沁出冷汗,慌张问道。

夏元秋道:“比你想的还要早,没想到,下毒之人,竟然是你。”

蓝雨湘面色微寒,嘴犟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下毒?我向谁下了毒?中毒的人又是谁?”

朱焱沉声首:“蓝雨湘,你还要狡辩吗?你和灵珊姑娘说的话,我们全部都听见了。”

蓝雨湘打定了主意不承认,可朱焱是她一心爱慕的男人,看着朱焱眼里浓郁的失望,她突然生出一丝悲凉,她为什么会下毒?为什么要选择媚骨娇?因为她想要成为朱焱的女人,她也想要毁了夏元秋。

可她没想到,最终喝下掺有媚骨娇毒的人,会是她的师傅。

如今朱焱对她失望透顶,她做的这一切,有意义吗?

第1018章 宗主夜未归

第1019章

“你听见了什么与我无干,请你们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我不会认的。”蓝雨湘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的幽怨,渐渐开始转化成仇恨,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她宁愿毁掉,也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夏元秋轻叹:“要是有录音机就好了,看你还如何低赖,可惜了。”

朱焱不解:“什么录音机?”

夏元秋笑道摇头:“没什么,她不认也没关系,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她认不认也没什么重要。”

蓝雨湘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有本事就定我的罪,若没本事,趁早滚蛋。”

她转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叹道:“月凉风轻,真是好景色,我先走一步,你们随意。”

蓝雨湘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眼里是浓郁的怨恨,拢于袖间的手掌紧握成拳,白晰的肌肤之上,青筋隐现。

朱焱,夏元秋,你们走着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蓝雨湘转道去了师傅的居所,却见屋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她叫来平日伺候师傅的侍女,问道:“宗主呢?”

那侍女道:“宗主去了宗祠,还没回呢。”

蓝雨湘瞪大了眼眸,惊讶道:“还没回?”

那侍女好奇道:“您不是也在宗祠么?难道宗主她不在宗祠?”

蓝雨湘皱眉,她亲眼看见宗主喝下那媚骨娇,而媚骨娇之毒虽并非世间无解,可炼制解药是需要时间的,除非事先炼制好了解药,否则,中毒之后再炼解药,是如何也来不及的。

那么,宗主现在会在哪里?她的身边,可有什么人?

蓝雨湘心情很是复杂,她想知道宗主的现状,又怕知道宗主现在现状,十分矛盾。

最她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宗主的居所。

次晨,宗主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片陌生的穹顶,周身一阵酸软,这种感觉,她已经好多年不曾有过。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间,随即记忆汹涌而来,她记得,她身中媚骨娇之毒,是夏元秋将她送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然后,她感觉很热,心痒难奈,神智渐失,在那时,有一个男人走向了她,向她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放上了一张柔软的大**,他们疯狂的交缠在一起,她始终没看清他的模样,可他身上的气息,却很熟悉。

她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衣裳穿戴整齐,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摸了摸十分凌乱的发髻,以及周身的酸软无力,这都昭示着一个事实,她脑海中所呈现的画面,真实存在过,确实发生过。

她和一个连面貌都不知晓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她是药宗宗主,她的身份地位,不允许她犯下这等大错。

“你醒啦?”夏元秋端着早餐进来,笑吟吟的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上,道:“水已经准备好了,要洗洗么?”

宗主面色赤红,有些不好意思,可她知道,这事并不是佯装没发生过,便能过去的。

第1019章 昨晚的男人是谁?

第1020章

她问道:“元秋,昨晚上,是谁?”

元秋知她所问何意,便坦然道:“是徐长老,他本来让我不要说的,怕你尴尬。”

宗主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是徐长老?是他?怎么——会是他?”

夏元秋点头道:“是他,你中毒后,他自宗祠里追了出来,他很关心你,是真的很关心,并非如同旁人那般敷衍随意的关心,我告诉了他你的情况,并问他,除非真心实意,否则,便作不知。”

他没有多想,他说他愿意,只怕你不愿。

那时情况不容多想,媚骨娇之毒你也知道,一个时辰之内若无法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宗主自然知道,也知元秋是为了她好,只是那男人,竟然是徐长老。

昨夜,她虽看不清他的脸,可与之纠缠在一起时的感觉,带给她那种久违的心动与情动的人,竟然是她最熟悉的徐长老。

她知道徐长老的情况,与她一样,长年寡居,膝下无子,她从没想过,会有一日和徐长老发生这样的事。

她说不清此时的心情是如何,但绝不是厌恶。

夏元秋看着宗主不断变幻着的脸色,有忧,有虑,有烦扰,甚至有期待和羞涩,却唯独没有气闷惊怒,看来,又有一桩好事将成。

人之所以要结婚,要生子,那是因为人害怕孤独,人需要伴侣,相互扶持,携手共老。

宗主位高权重,有名有望有身家,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她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呵护她的男人,入夜之后,有臂弯相抱,有心事可与之诉说。

生病之时,时刻有人关心问候,气闷之时,有人开解抚慰。

徐长老也是一样,他是一个男人,更是需要有女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夜回时,房中灯亮,肚饿时,有人伴食。

这就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平凡而又实在。

“宗主,徐长老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可托终身。”

夏元秋认识徐长老不久,也知徐长老是个好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宗主自然更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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