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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我学习取用。”
叶九秋笑笑,也不再多话。他侧眸悄悄看着何山见脸上的神采,唇角悠悠的扬起,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走出了铅云密布的阴尸宗,走过了那年的废墟残垣,从前的阴影可怖已经被他们踏过,将来会是一片光明坦途。
他忽然精神振奋,忍不住牵了叶九幽的手,重重的握了握,像是要把此时敞亮的心情传递过去一样。
叶九幽瞥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了微弱的弧度,任由叶九秋拉着他的手摇摇晃晃。
之后几日,就在平淡的等待中度过。除了何山见一头扎进红亭居士的手札里外,叶九秋他们都没怎么修炼,时不时与苏名扬、赭红莲他们见面饮酒,日子难得悠闲惬意。
其间,韩素一直对他们避而不见。但偶尔,叶九秋也会发觉有一扫而过的视线在关注着他们这边,那道目光便来自于韩素。
狄朔的存在,韩素应该看见了。封玉书对狄朔如何,叶九秋觉得韩素应该也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韩素的视线总是一晃即逝,让叶九秋无法猜测韩素如今的心情与想法。只知道有个人在暗处角落每日每日的遥望这边,封玉书冷淡漠视之,他更不知该如何插手。
毕竟是……师父的感情问题?
叶九秋觉得尴尬,心里悄悄对韩素恼火。既然在意,为何不干脆站出来见上一面?坚持还是放弃,总得要一个结果罢?一直躲在旁边看着,这是折腾谁呢?
韩素要一个人憋到什么时候,才敢站到他们跟前来?叶九秋这样想着。
于是直到大比开启当日的清晨,众人集齐,即将出发之前,韩素踏进他们所在小院中时,他看着韩素近乎肃穆的神色,心中有种“终于”的感受。
“封师叔。”韩素有些紧张,因为紧张而声音干涩,“有些话,我想……我能与你单独谈谈么?”
“我是青罗宗的弟子。”他飞快补了一句。
青罗宗在封玉书心中究竟处于何种位置,就算是重新来过一次的叶九幽也明白不了。
曾经,封玉书是青罗宗的骄傲、希望。他也在修行路上慎独慎微,做好了一宗之表率,将光耀宗门的重担不言不语的抗在了肩上。
但青罗宗首先背叛了他,而后他就背叛了青罗宗。
二者之间的恩怨,旁人看着只能感慨,却无法置喙。
而今青罗宗早已覆灭,韩素则是青罗宗可能唯一的幸存者。
叶九秋看着师父波澜不兴的侧脸,恍惚间似乎又见到了多年前,师父遥望青罗宗废墟的画面。他轻叹一声,悄悄拉着叶九幽出了院落,就站在院墙下,盯着叶九幽暗沉的眼睛发呆。
师父会同意韩素的请求的,只是说上几句话罢了。
只是……
半晌,还是叶九秋沉不住气,小声问:“九幽,你说韩素会跟师父说些什么?”对着师父那张脸,他想很难有人说得出喜欢二字,因为太过高远出尘,漠然如仙,光是起了那种心思,就觉得是亵渎,高不可攀。
生前的狄师叔不得不说,是个猛士,是个汉子。
叶九幽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说出来的话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他跟师父,除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还有其他别的什么可说么?”这几天被韩素视线折腾得心烦的,不止叶九秋一个。
叶九秋怔了怔,随即了然的拉住叶九幽的手,道:“九幽,你不要将你那个世界的韩素与这边的韩素混淆了。现在师父有了狄师叔,与那时不同的。”
“更不说,师父要的,只是狄师叔。不管是哪边的世界,这一点都没有变过。”叶九秋平静的断言,“不论是陪着师父受尽磨难的韩素,还是对师父而言素不相识的韩素,师父都不会要的。”
叶九幽默然。他曾经遇到的韩素,比起现在的这个,更加饱经风霜,眼神沧桑好似承受过诸多,也是一个强大的能肩负起诸多的男人,但那人向他讲述起他陪着封玉书的那段时光时,却又矛盾的无比脆弱,好似轻轻一指就能将他摧毁。在提起封玉书的死亡时,他分明在男人眼里看到了一片死寂。
那时他就明白,这个人连自己为什么活着,大概都不知道了。
若是师父未死,最后与这个人相伴一世——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产生过这种希冀的。
然而,叶九秋说得对。
这个世界的韩素与他认识的那个男人不一样。
经历,性格,感情……这个时间的韩素比起那个强大又脆弱的男人,还太过幼小,还未在磨难悲痛中成长起来。
更残酷的说,就算一样,封玉书的选择也不会是他。
叶九幽沉静下心思,他不该将过去的观感代入现在来。两个世界的区别,他该很清楚了才对。
“九幽不是也说过么?”叶九秋道,“而今如此,很好。”
叶九幽轻轻点了点头。
叶九秋扯开唇角,叹息般的笑道:“韩素一定会被师父打击的心如死灰。这样也好啦,他早日看开,不再执着于师父,对他也不是件坏事。”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难度最高的师父。叶九秋想,一会儿等韩素失魂落魄的出来,他干脆拉着韩素一起去找赭红莲他们喝酒算了,正好当做进入大比之地前的践行酒。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去与韩素攀谈拉人走,他忽然感受到了身后小院猛然爆发的庞大灵力,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突兀的爆发,掀起的强大劲风将他吹往远方,下一刻,耳边才响起轰然巨响。
发生了什么事!
他稳住身形,与叶九幽在第一时间折返小院内,却只见韩素七窍流血,面若金纸的昏迷在地,不远处的房屋消失不见,只余下平平整整方方正正的一块空地,好像被谁将屋子连地皮一块儿挖走了一样。
叶九秋惊愕之余,心有所感的抬头望向远方,只来得及捕捉到封玉书一闪即逝的白色背影。
只是一个背影,就仿佛让他看见了生机寂绝的寒冰炼狱,冻结灵魂般的,令人毛骨悚然。
叶九秋倒吸了口凉气……是谁,惹怒了师父?
第153章 石碑圆阵
没有多加思考的时间,叶九秋将一枚疗伤丹药弹入韩素口中,便折身朝着远方的封玉书追去。
叶九幽紧跟他身侧。
封玉书的速度很快,叶九秋只能依靠空中残留的灵气痕迹才能追寻而去。他从未见过师父情绪波动如此明显的时候,加之小院先前的情形,不由又是疑惑又是担忧,赶路途中不停揣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的,叶九幽开口道:“狄师叔在房内。”
叶九秋猛然一惊,可不是!师父的青铜棺放在房间里,而狄师叔在棺内。现在那片屋舍凭空消失,那屋内的棺材呢?棺材里的狄师叔呢?能让师父恍然变色的,除了狄师叔,还会有谁?
是谁,用什么手段带走了狄师叔?方才院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及此,再看附近掠过的景色,叶九秋下意识喃喃:“这不是去无始道的方向么?”
远处近处,还可以看到来自于各地的修士也在朝那个方向过去。
也是,今日是大比之地开启的日子,要不是发生了这一出,那他们现在大概也在出发的路上了。
叶九秋想到了之前约好一同出发的赭红莲等人,又拍出几道传讯灵符去,好告知他们这边的意外。
方才匆匆追出来,怕是一会儿听到动静赶到小院的人,面对那一地狼藉,会云里雾里罢?
一边想着,再看远方,连师父的半块衣袂都见不着,空中残留的灵气痕迹倒还明显,能够让他们一路追下去。叶九秋紧皱着眉,一方面感知到师父的灵力痕迹,得知师父暂时无碍,本该安心,但另一方面却因为身在局中,连对手都是未知,而倍感焦躁。
在追踪的过程里,他渐渐摸出了个规律。
他们在追着师父,师父定然是在追着别的什么。而这个别的什么,虽然逃脱轨迹毫无章法,但却有个明显的方向:以无始道为中心,由外往内的逐步靠拢。
不管对手是谁,难道对方不懂越是缩小活动圈子,他就越容易被师父逮住么?
为什么不往远处逃,而是一步步收缩范围,往无始道中心去了?
叶九秋看出了对方的目的地,却看不出对方的最终目的。
他想师父应该也看出了对方的逃脱规律,但却因为对方的轨迹太过飘忽不定,导致师父即使猜出了对方的目的地,也只能紧坠其后。
时间在飞速过去,渐渐的,在半空已经看不到太多修士了,大比之地即将开启,几乎所有修士都已抵达了无始道附近。往四周望去,大概也就只有他与九幽两人还在空中不知所谓的飞行。
其间,赭红莲他们,乃至戚文忠几人,都纷纷传来灵符询问他几时到场,或是需不需要相助,他都一一解释并回绝了,只道若是他们见着自家师父了,麻烦搭一把手,将师父追阻的那人或东西拦截下来。
对手行踪不定,就是几人赶来帮忙,大概也与他们一般被耍弄的团团转,起不了多少作用。再者,今日于众人而言尤其重要,耽搁不得。就连何山见询问他们身在何处,他都模糊应过,说是稍后便至,就是不想让何师兄分心。
胸口处突然开始发烫,叶九秋抬手,隔着一层衣襟摸了摸发烫的物什,那是一枚洁白如玉的小骨头,被穿了线戴在他脖子上。这玩意儿还是昨晚钟岳亲手交给他的,也是进入大比之地的信物。
他占了北冥盟名额中的一个,才得来了此物。
据说大比之地开启时,这信物就会发烫,并指引人进入大比之地。
叶九秋抬头望了一眼晴朗天色,苦笑一声,看来时间是来不及了,大比之地已经开启,但他这边却是赶不上了。对手好像并不着急,还带着他们在附近转悠,没有靠近大比之地开启处的打算。
但他不可能为了进大比之地,而放弃师父不顾。哪怕他的力量跟师父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可是,若是他这边进入了大比之地,师父却在另一边出事了,那么等他出来,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至于该怎样找到二哥……只要人还活着,总会有什么办法的!
唯一对不住的,便是之前承诺过的钟岳了。
叶九秋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再侧头看向九幽,暗沉眸子里是对他全然的支持。叶九秋忍不住大笑出声:“走!咱们就陪这家伙耗下去!”
另一边,无始道。
无始道是一条宽不过两掌的石道,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仿若随处可见的普通。然而当它凌驾于仿若深入地心的深渊之上时,它的存在便凸显了出来,再也无法普通下去。
尤其是,如刀狂风从深渊中肆虐而出,杀机凛冽,刀刀不留生机,任何经由无始道上空的,都逃不过被风绞碎的命运。不论是人,还是法宝,连空间都被湮灭。
无始道,古往今来,无人能成功踏入其中一步,是谓无始。
苏七曾言,厄难谷曾是魔物的城池,而无始道则是魔物的诞生之地。
大比之地的开启,在无始道附近。因而附近聚集了无数修士。但所有人都小心避开了无始道,哪怕往这个方向望一眼,似乎都是忌讳且畏惧的。
无始道上空狂风呼啸,生机不存,而往附近不远,众多修士汇聚,热闹非凡。也算是一景了。
这处有不少修士,早在几月前就安营扎寨,等待开启了。也有像赭红莲他们这样的,在太清宫做客,直到今日才姗姗来迟。
各自势力的人汇聚到一处,大比是凭势力参与,个别散修想要进入的,也都像叶九秋一样,挂在某个势力名下。他们为这些势力争名,而自身也可以从大比之地得到好处,可以说是两全其美,合作愉快。
众人都在地面等着,因为据说开启时的异象会在天上显现,到时有神秘伟力禁空。不想到时候落饺子似的摔下来,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地上罢。
此时,钟岳频频望向天空,心焦的很,叶九秋他们怎么还不来?
他好不容易看中了几个苗子,把手中的名额权限给了出去,现在除了一个何山见,其他的竟然给他全部缺席?
钟岳郁闷的都快哭了,但又一想之前赶到叶九秋他们住下的院落,所看到的景象,顿时心虚的连抱怨都不敢了。那算是他们北冥盟的地儿,人在他们那儿出的事,不怪他们防卫疏漏就该庆幸了。
再一想,那里说是他们的地方,更不如说是太清宫的地盘。堂堂太清宫,竟让人出入如入无人之地,简直丢脸!
迁怒顺带推卸责任的钟岳,完全把太清宫为了接待他们这些外来修士,已经将外围禁制开放了大半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
“何兄弟,你看他们现在在何处?有再大的事,给我老钟交代一声,我保证安排人给他们办妥了。至于他们几人,赶紧到此处来才是正事。时辰一过,可不等人啊!”钟岳可怜巴巴的瞅着何山见。
名额珍贵,这种浪费法简直让他心如刀割。
何山见沉着脸摇摇头,要是知道叶九秋他们在哪儿,他早就不在此处了。还用钟岳开口问?
钟岳看他神色,心头一咯噔,不要连这最后一人都跑了啊!
他赶紧闭嘴,欲哭无泪,再把今日闯入北冥盟落脚处的家伙诅咒了个狗血淋头。要是让他见着了人,定要毁其血肉炼其魂魄,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时间在钟岳的焦虑中逝去。
在叶九秋感觉到怀中信物发烫时,在场的持有信物的修士,都欣喜若狂的握紧了他们手中的信物。
这些信物有的如同叶九秋的一样,是一枚骨头。也有的是一块石子,一片碎玉,甚至是一片被精心保存下来的树叶。
“要开始了。”这是一个信号。
众人心念才落,就见蔚蓝如洗的天空下,有九面遮天蔽日的巨大石碑围成圆阵,自虚空中从无生有,由虚凝实,不出须臾,无声无息,稳稳浮现在苍穹之下,巍峨雄浑,震撼人心。
石碑上无字无句,表面粗粝,道道自然形成的痕迹透着历史的久远与厚重。
随着石碑的凝实,半空中有混沌之气腾腾升起,再如千丝万缕般的瀑布一般往地面垂下。不容阻拦的气势由上至下,重若万钧,仿若要盖压整片大陆,叫站在下方的众修士心神猛地一沉,好似有山岳落于神识之上,大半修为不济之人双腿发软,就那样跪了下去。
然而那混沌之气并未真的压至众人头顶。
在徐徐铺展开了半边天空后,便无声的收敛了。再仔细看去,这万柳千绦般的混沌之气,以石碑圆阵为中心,朝下方伸展出了一条条朦胧光带,仿佛就是一条条……道路!
一切本是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但佩戴着信物的众修士却好像在识海深处听见了一声开门的声响。
“吱呀——”
像是很久未曾敞开的金属巨门被缓缓推开。
随着这声响,他们浑身上下陡然一松,自石碑出现起,全身上下好似被禁锢的感觉陡然消失。
石碑禁空,但现在拥有信物的他们,却已经可以飞了。
“大比之地开启了!”
不知谁的一声吼,像是一个开关,将被震撼住的众修士喊醒。
只见眨眼之间,被信物所指引的修士们拔地而起,如暴雨般朝着混沌光带冲去。
而不到片刻,又有无数修士从光带中如同暴雨般朝地上砸落。
——这是潜力得不到大比之地认可,被抛出来的失败者。
若是往常时候,钟岳还有心思去辨辨里面有没有他们北冥盟的人,若没有,就幸灾乐祸嘲笑几句。但现在,他全身心都在想一件事情:怎样说服身边的何山见进入大比之地。
“我说,你别担心他们。有我在,绝对罩着他们。”钟岳拍着胸口向何山见保证,“等你归来,我定带着他们在外面迎接你!”
何山见一言不发,不动如山,显然不等到叶九秋他们是不罢休了。
“哎!我说你怎么……”钟岳侧耳一听,不远处已经有欢呼声响起,代表有人成功进入了大比之地,他更加心碎了,本来依他的眼光,他看中的几人应该都能进去的!
罢了罢了。
钟岳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眼光好,还看不出何山见是怎样的人么?他就是费再多口舌,也难说动他罢?
“算了,你……”他恹恹的开口,正待与何山见说说,却见何山见眸子忽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
“你在看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何山见看的方向看去。
却没想,他目光才转了一半,身边这位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飞的方向赫然是石碑圆阵的方向。
诶诶?这是想通了?不应该啊!
钟岳茫然的目送何山见的背影离去,没入混沌光带中,继而进入石碑圆阵内,消失不见。他眨巴下眼,觉得自己有点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听见身边有人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议论:“刚才那男人是谁?怎么扛着一座屋子进了石碑圆阵?那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法宝罢?”
“那屋子的样式,你不觉得像太清宫的吗?”
“……好像是啊。”
“啧,跟太清宫多大仇,连屋子也要刮地三尺的搬走?”
钟岳惆怅,这些人又在谈什么?他是真的不懂这个世界了……
再说何山见,他一直注视着大比之地的方向,于是他比分心的钟岳先注意到了从远方激射而来的屋舍。
真的只是一座屋舍,朝着石碑圆阵激射而来。
他觉得屋舍很眼熟,同时想到了他们院落里,那幢消失的屋舍。
那屋舍在进入石碑圆阵的范围内后,受到禁空影响,速度陡然停止,而后往下坠落。
叶九秋传讯中,封师叔追的大概就是这屋舍或是屋舍内的什么了罢?何山见如此想着,便纵身朝屋舍下落的方向飞去。
但下一息,他就看到了封玉书出现在屋舍旁边,握住了一角墙壁。
封师叔!他正要开口喊,却见封玉书因追及屋舍的原因,已然深陷混沌光带中。一入此路,除非潜力不够被排斥抛弃,否则以自身意志是不可能再回头的。
眼见着封玉书被引入石碑圆阵中,何山见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叶九秋传讯符里所说的对手还未出现,有可能就在那屋舍里。他得追上去助师叔一臂之力。而且在他看来,既然封玉书已经进入了大比之地,那叶九秋也会随后跟来。
于是他义无返顾的冲进了石碑圆阵的笼罩范围。
“咔擦”一声碎响,在他进入混沌光带后,他带在身上的骨头信物就此破碎。有种隐秘的力量围绕他身,似乎探尽了他身体的所有秘密,同时推动着他的身体朝石碑圆阵内滑去。
不能再回头,原来是这种感受。
何山见眼瞧着越来越近的石碑圆阵,扯了扯好久未动过的唇角,轻声道,叶九秋你俩快点,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