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尸煞老祖对外讲,叶九秋此次修炼,突破困难,恐有大危险,因此他会在旁看护。
刚刚天魔宫来袭,幽冥号角响起,封玉书不见尸煞老祖人影,心下一动,便脱离了众人,独自前往白雾笼罩区域,也就是叶九秋的住处。他一路闯了进去,却发现叶九秋的房内人去屋空,连那口黑棺都不见踪影。
叶九秋筑基成功之日,他曾见白雾弥漫,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对方是元婴老祖,他一直寻不到机会,无法轻举妄动。
现在见屋中没有叶九秋,他那日的不好预感已经落实了大半。
他想到了尸煞老祖的洞府,若说那孩子还活着,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带去了那里。
于是他来到了尸煞老祖的洞府前。
此刻是他等待已久的,动手的最好时机。这时动手,他才看得见一线生机。
封玉书静静的想,现在或许那孩子已经死去,若说那孩子死了,那他便离开此处,终有一日回来替他报仇。但若没死,那他哪怕自己陨落于此,也定会护他平安。
他提起长剑,灵力如潮,长发无风自动,身后升腾而起两道灵力,一道仙气氤氲,一道魔焰滔天,无比矛盾的纠缠碰撞在一起,衬得他俊美无铸的面孔一瞬如仙般高洁出尘,一瞬如魔般邪恶堕落。
这就是他能够以结丹之姿站在此处的原因。没有人知道,他由青罗宗叛宗至阴尸宗,而今魔道双修。当两方完全相背的力量完全爆发之际,实力无限趋近于元婴。
但即使是这样的实力,若在此前对上尸煞老祖,他恐怕不仅保不了叶九秋周全,自己也会赔进去。幸而今日有天魔宫人来袭,他才寻见了唯一的生机。
仙与魔的两种力量,他如今也是第一次同时使用。
尸煞老祖布下的禁制,只能如此打破。
他举起斩魔剑,剑芒在清气与黑焰间转换不定,当二者碰撞到一起时,便像是冰雪遇上了火焰,激烈的互相侵蚀吞噬,灵力近乎沸腾,隐隐蕴含着一股极为恐怖霸道的力量。他面色肃然,显然这股狂暴的力量并不好控制,但他握剑的手仍然很稳,笔直利落的朝洞府前的禁制一剑斩去。
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划破天际,落在禁制之上。只听一声轰然巨响,禁制眨眼间毁去大半,露出了洞府的入口。
他没有放松防备,身后的仙气与魔焰依旧在摇曳交织,从远处看好似一幅恐怖的神魔景象,尤其美丽,也尤其骇人。
然而洞府内并未有反击出来。
封玉书眸色不变,神识扫过身前,确定扫清了禁制,便大步踏入了其中。
踏入洞府后,他才肯定,尸煞老祖果然不在其中。他在洞府中走了一圈,发现此处已经被收拾一空后,不得不得出一个让他疑惑的结论:尸煞老祖已经离开了阴尸宗。
尸煞老祖为何要走?何时走的?难道叶九秋也被他带走了么?封玉书眼眸一转,看见了放置在角落的黑棺,他认得这个,是叶九秋的黑棺。这黑棺并未完全盖严实,隐约留了一道缝隙,似乎等待人去探寻。
封玉书没有走近,广袖挥过,一道灵力打过去,卷起棺盖,露出了躺在其中的少年。
叶九秋?
封玉书眼眸中终于有了波动,他方才已想过诸多可能性,却未曾想能在此见到这孩子。
他伸手一抓,让黑棺漂浮到他的身前。见其中少年眼睛通红,目光急切的看他,却出不了声,动弹不得。他明白过来,几道灵诀打进去,解了少年身上的禁锢。
“师父,你怎么……”叶九秋见了封玉书,看见封玉书身后极为神异的景象,气势逼人,哪里还猜不到封玉书是为了他而来。竟为了他对上尸煞老祖,叶九秋都猜想得到这胜率有多低,可是师父还是来了。
封玉书好似知道他未问完的话,淡淡道:“你是我的弟子。”
几个字平铺直述,却让叶九秋心头被狠狠重击了一下,他怔怔的看着封玉书,鼻子发酸喉咙干涩,一时失语了般。
但他始终是担忧着叶九幽的,被叶九幽关进黑棺后,便一直在那黑暗中心焦如焚。此刻见了封玉书,却不见洞府中其他人,他不得不将这感动用力的压在心底,哑着嗓子问:“师父,洞府里的其他人呢?尸煞老祖呢?”
他顿了顿,还是没有将叶九幽说出。九幽不愿让他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便不说。只是此时对封玉书隐瞒,他感到无比羞愧内疚,不自然的垂下眸子,不敢对上封玉书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封玉书并没有多问,他终于从洞府残存的气息中推测出尸煞老祖已离去许久,这时他才将灵力收回。他面色有些苍白,是动用了超越他修为的力量的缘故,身体负担过重。
他看着叶九秋从棺中走出:“尸煞老祖怕是已经走远了。”
“怎么会!”叶九秋下意识的反驳出声。他被叶九幽藏在黑棺中,找不到他,尸煞老祖怎么可能独自离开?再说九幽那时在洞府中,尸煞老祖不可能放过九幽,但他并未听见任何打斗的声音,这洞府中也没有交手的痕迹——
短短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九秋强自镇定,尝试去推敲猜想,不愿去想最差的结果,却听见封玉书道:“他确实离开了。我也会带你离开。”
叶九秋猛地抬头看他,为什么?
“为了杨宏之事,天魔宫打上门了。”封玉书平静道,“阴尸宗这一次大概是要覆灭了。”他转身往外走,“背上你的棺,跟我来。”他完全没问叶九秋的尸傀去哪儿了,只是大步出去,留给叶九秋单独的时间。
叶九秋重新背好黑棺,他的动作一直在细细的颤抖。想到叶九幽可能是被尸煞老祖带走了,而今下落不明,他就忍不住紧张担忧,害怕最坏的那个结果,怕到内脏都在抽搐。
他连该去哪里找叶九幽都不知道。且即使找到了,他除了给尸煞老祖送上门当肉身外,还能做什么?
握紧了拳头,他低着头走出洞府,心想莫非他才说了让叶九幽往后给他报仇的话,现在就要反过来了吗?
走出洞府,耳边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清脆声响。叶九秋下意识的抬头,看见常年阴云密布的天空上似乎有什么碎掉,而后狂风吹过,将阴云打散,霎时间,一缕金色的阳光如利箭一般,从阴云的间隙间射下,落在终年不见天日阴尸宗上。
紧接着,破碎的声响接二连三的响起。阴云一朵朵的散去,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落下来,与阴尸宗格格不入的灿金色流淌在紫楠木林子中,让雾蒙蒙的瘴气在照耀下如雪般迅速消融。
有阳光落在了他的脸庞上,暖洋洋的。
叶九秋精神一振,忽然想起了叶九幽笑着说出的那句话:“我这样聪明,怎么可能白白回来送死?”
他看着天空上破碎的结界,心中蓦地升起了无比的笃定,天魔宫来袭,定然是九幽的计划罢?这一天,是九幽计算好的罢?
杨宏之事,知晓的人皆发下了心魔血誓,不会透露给天魔宫。唯一知情且未发誓言的,就是叶九幽!
如醍醐灌顶般,想透了这一层,叶九秋终于镇定下来,手指平稳的握着金雷竹剑,眼中折射着阳光,眸中印下一道明亮的痕。
他信叶九幽,他要平安逃离这里,等待叶九幽回来!
封玉书不知叶九秋究竟想了些什么,此时见叶九秋终于不再失魂落魄,他才移开目光,看向天空。
阵法结界碎了,天魔宫的人打进来了罢?
“做好准备,外面定会有人拦截我等。”封玉书提醒叶九秋。
“是,师父。”叶九秋认真应下,同时被封玉书一道灵力卷上了斩魔剑。
斩魔剑腾空而起,离开山崖,朝外冲去。然而叶九秋眼角忽然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朝这边山崖潜来,竟是何山见!
想到阴尸宗现已被敌人攻破,恐怕满宗弟子逃不了几个,叶九秋不由低声叫住封玉书:“师父,那个……何师兄他……”
封玉书没有回话,瞥了一眼地面的何山见,手一招,就将面色大变的何山见卷上了斩魔剑。
何山见被突然的“袭击”惊得面色惨白,待看清了是叶九秋与封玉书后,才猛地松了口气,狠狠的瞪了叶九秋一眼。
这边封玉书御着斩魔剑,灵诀一掐,冲天而起,朝阴尸宗外围射去。
第35章 夺舍
封玉书带着叶九秋与何山见往东方离开;在半路的时候;果然遇上了天魔宫的结丹修士阻拦。但他们没料到的是;封玉书爆发出的实力远超结丹,几乎是一个照面便将他们斩于剑下。
他们最终逃离了天魔宫控制的范围。
待封玉书在一处山巅上落下后;叶九秋看封玉书越发苍白的面孔;忍不住担心:“师父;你没事吧?”为了不被天魔宫的人纠缠住,封玉书再次动用了禁忌的力量;现在看上去尤其虚弱。
“为我护法。”封玉书勉强交代了一句;扔出数面阵旗,布好了阵法后;便盘膝坐下,口中含着一颗丹药;闭目修炼恢复起来。
叶九秋默默的点了点头,在另一边坐下,望着远处发呆。他心中坚信叶九幽无事,但一刻不知道叶九幽的下落,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何山见左右看看,叹息一声,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阴尸宗忽逢大变,在他眼里,只是短短半个时辰,宗门便破了。他运气好被封长老带着离开,但看半路结丹修士拦截的情况,他也想得到阴尸宗这次是不好过了。
好的可能是,天魔宫扶持阴尸宗作为他们的一个傀儡宗门。坏的可能是,阴尸宗将被斩尽杀绝,席卷一空。
听说天魔宫带头的人是杨宏的父亲,来此为子报仇。这样看来,此次报复极有可能不是天魔宫的主意,而是私人恩怨,因此坏的可能更大些。
何山见看得明白,因此才更加茫然。
他在阴尸宗熬过了多少次生死关头,才得到了如今一身修为。他从未想过要是哪天阴尸宗没有了,他该怎么办。
若阴尸宗覆灭,他该何去何从?他也如叶九秋一般,怔怔的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乱作一团。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尸煞老祖同样解决了拦截他们的结丹修士,而后迅速隐遁而去。
他钻入了一座大山的山体,在其中开辟出一个容身之地,才将巨棺放下。
见天魔宫这次的兴师动众,他忽然生起了一个念头。
在他看来,天魔宫此次覆灭阴尸宗是铁打的事了,而天魔宫势大,在这西大陆是顶级的修魔势力,往后他若是背着棺材在西大陆行走,说不准被认为是阴尸宗余孽,抬手就给灭了。
而且从头修行,最好是拜入一个宗门,找一个靠山。而现在,他眼前不是就有一个绝佳的选择么?
尸煞老祖当即决定,待他夺舍了叶九秋后,便加入天魔宫。天魔宫的几门珍贵功法传承,他也是有心观摩一翻的。
说不得百年后,天魔宫将尽在他掌握之下。这样一看,丢了阴尸宗也不算什么损失了。
想到得意处,他哈哈大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山体中沉闷回荡,带着满腔野心与嚣张。
半晌,他平静下来,目光看向巨棺。事不迟疑,此处也僻静,不怕有人来惊扰——他抬手飞快在四周布下道道禁制,准备就此夺舍闭关。
准备好后,他一掌推开了棺盖,看向其中的少年,唇角扬起狰狞的弧度。
“九秋啊,你报恩的时候到了。”他道,“老祖好心,送你一程,去黄泉路上见你的家人。”
他看见少年眼睫一颤,惨白的面孔无比脆弱,心中更是满意不已。
不再多说,他迫不及待的盘膝坐下,心中早已将棺中少年的身体看作是囊中之物,只待他轻易取走。他闭目冥想,元神沉到了自己的丹田中,落在稳坐丹田中央的元婴娃娃身上。
那元婴娃娃只有寸高,跟他的长相一模一样,一直是闭目修炼的姿势。此时却忽然睁开了眼,眼中的神采分明就是尸煞老祖本人。
他动了动小胳膊,满意的感受着自己庞大的元神力量,而后从丹田腾升飞起,从自己肉身的天灵盖飞出。
他飞离肉身,来到外界时,不由颤了颤。元神尤其脆弱,离体后需要赶紧找到依附处,否则会在天地规则下渐渐消散。尸煞老祖也不敢耽搁,对准棺内少年的额头,“嗖”的一下没入进去。
他第一时间朝少年的识海奔去,打算吞噬掉少年的元神,占据这副身体。
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反抗,尸煞老祖得意狂笑,果然还是年少稚嫩,只是稍微的打击便就此颓废放弃,简直是不费他吹灰之力!
他一路无阻的一头冲进了少年的识海,元神幻化做一张巨口,只等找到叶九秋的元神后,一口吞掉。
然而在进入少年识海后,他的动作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看见了什么?尸煞老祖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这里是一片漆黑的虚无,无边无垠,无比空旷。这里什么都没有,空寂、幽暗、死气沉沉。
这里怎么可能是识海!
尸煞老祖知道有生机勃勃的识海,有血海滔天的识海,也有白雾蒙蒙的识海,更有庚金剑气密布的识海。但无论怎样的识海,都有一片精神海,绝对不会如此的——空!
识海中有修士的元神存在,他却怎样也寻不到叶九秋的元神。
尸煞老祖在这虚无中疯狂寻找许久后,终于慌了。
“不可能!为什么夺舍不了!”
他如今已经脱离了自己身体,但却不算占据了这具身体,元神处于没有依附的分身状态,再这样下去,他神魂力量逸散,将有消逝的危险。
“为何找不到!”他原先尽在掌控的从容消失的一干二净,元神疯狂的咆哮,“叶九秋,你躲在哪里!给我出来!”
四周虚无一片寂静,仿若墓地,没有声音回应他。
元神的力量持续的逸散着,尸煞老祖感觉越来越虚弱,再不离开返回自己的身体,他怕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心中狂怒,却不得不不甘的望了这片识海一眼,转身原路飞快返回。
他不会孤注一掷的把命交代在这里。尸煞老祖阴沉的想,不论叶九秋是什么手段,等他查清,等他将这次的元气修养回来,他势必要让叶九秋的元神受万鬼噬咬之苦,再一口吞了他!
只是元神的修养最费时间,这次一过,再待下次,不知又是几年光景。
“为什么!为什么会夺舍不了!”尸煞老祖想到计划被延后,心中就怒火升腾,咆哮着冲出少年的天灵盖,而后朝着自己的身体冲去。
然而元婴在冲出一段距离后,猛地停下,呆呆的漂浮在半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看见他原本盘膝坐在棺材旁的身体,现在正被本该躺在棺中动惮不得的少年握住脖子,捏在手中,而看那脖子的弧度,却是已经被折断,呈九十度蔫蔫的耸搭着。
叶九秋!
他怎么可能突破禁锢!
“因为我已经不是活人了。”少年抬手,随意的将手中生机断绝的身体扔在地上,再朝他扬起一个笑容,笑容冰凉,“你炼制尸傀数百年,自然清楚尸傀的元神在何处罢?”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尸煞老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砰然落地,一时间震惊狂怒慌乱恐惧齐齐涌上心头,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又慌张自己该何去何从。
时间已经耽搁不得!他回不去身体了,难道要再次去夺少年的?
他目露凶光,正待折返,却猛地想起少年所说,他已经不是活人……那是,尸傀?!
这个念头一起,像是戳破了那层纸,尸煞老祖顿时恍然大悟,为何少年识海是那样空旷,为何在识海中寻不到对方的元神,一切都是因为对方是尸傀!
人死后,灵魂本该入轮回。然而尸傀的炼制,却是将灵魂禁锢在肉身上,识海中自然寻不到元神的存在。
那些死去已久的尸体,在被炼制成尸傀时,原身的魂魄早已消逝,所以在炼制时,还需召来阴魂,炼制入尸身。这外来的阴魂,同样会被肉身禁锢。只等修为晋升至五行尸,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炼虚期时,才能逐步解除这禁锢,逐步恢复神智。
“你是谁!”尸煞老祖厉声喝问,身为尸傀却有神智,但修为远远不及炼虚期,不是五行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气势汹汹的逼问,却在话音落下后,飞速后退,同时解除禁制,想要逃走。他回不去身体,也夺舍不了一具尸傀,而今唯一的生路便是离开此地,另找一人夺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却不料少年并未被他迷惑,一道灵力便将他的元婴之身卷回来,握在手中。
“我是谁?”尸煞老祖听见少年轻笑,“我也是叶九秋啊,老祖宗你难道不认得我?”
尸煞老祖惊骇的看着少年的身长忽然飞快抽高,面孔线条渐变。那精致漂亮的眉眼长开,少了一分柔弱与青涩,多了一分秾丽与狠戾。但很快,随着容貌变化,男子的左边面孔上,出现了一朵指甲大小的漆黑五瓣花,落在眼睛下方,无端的神秘诡异。
但除去这个,男子的模样分明就是长大后的叶九秋的脸庞!
叶九秋?尸煞老祖恍惚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有一层迷雾始终捅不破。但他没有纠结于此,而是飞快出声许诺,字字殷勤恳切:“九秋,我身上有道典,你若不杀我,我愿奉你为主,将道典也双手奉上!”
“我现在叫叶九幽。”叶九幽容貌恢复原样后,身上光华一闪,半面洁白无瑕的骨质面具落于他手中,就是这面具伪装了他的外貌身形。他垂眸,目光冷漠,唇边却扬起讥讽的笑容,“道典么?真不巧啊,我也有的。”
尸煞老祖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问个清楚,便见到叶九幽眼中残酷的笑意。
下一刻,只感觉元神被狠狠撕裂。他连最后鱼死网破的自爆都做不到,就被那只手连同他的野心一起,生生湮灭,连轮回也入不了。
叶九幽看着尸煞老祖的元婴在自己手中化为灵气溃散,他静静的看着自己苍白干净的掌心许久,才低低的道:“第一个。”第一个死于他手中的仇人。
这之后还会有更多的人。
杨宏,天魔宫宫主……最后是白然。
不急,他时间还很长,一个一个的慢慢来,谁也逃不掉。
戴上骨质面具,他抬手轻点眼睛下那朵诡异的黑花,黑花刹那盛开,如有生命般在他左脸颊上蜿蜒爬行,最终固定为狰狞可怖的黑色纹路。
他勾起唇角,扯下尸煞老祖手上的储物戒指,收起巨棺中满目琳琅的灵药,沿着山体的裂缝,几个跳跃离开了这里。
第36章 归来
封玉书花费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将体内的伤势差不多养好。只是在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