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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相门嫡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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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敬长辈不孝嫡母,还有些胆大妄为的,只怕还会误会是您授了这贱婢之意,所以这贱婢才敢去偷二夫人的钗子,届时三小姐您的清誉可就全毁在这个贱婢的手里了,三小姐您可想要好生想清楚了,为了这么个贱婢赔上您的清誉,这值当吗?”

在容妈妈的观念里,大家千金最重的就是清誉,需知道,门户越高的人家女子的清誉愈是重要,像三小姐这样的身份,她真的会为了一个奴婢不惜冒着清誉被毁的风险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不无得意的看着苏心妍,今儿这事,七少爷算他命大不该绝,但只要把珊瑚解决掉,二夫人纵然再有不满,也会看在她这么尽心心职的份上对她的惩罚也不会太重。

听着容妈妈恶毒的话,再看着容妈妈挑畔的眼神,苏心妍就笑了,笑得容妈妈心里有些发毛,到了这个时间三小姐怎么还笑得出来?她难道以为自己不敢把这些话传出去吗?哼,她如果打着这算盘那可就想错了,今儿她若执意维护珊瑚小蹄子,自己就一定会把这话传出去,横竖只要能毁了三小姐的清誉,二夫人只会奖赏自己!

想到这里,容妈妈也不由得开心的笑了,她内心之中反倒期待着三小姐继续维护珊瑚,这样她就能把这事传扬出去,堂堂右相府的三小姐为了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和嫡母叫板,这要让世人听了去,该会对三小姐多么的好奇和厌憎啊!

看到容妈妈笑逐颜开,苏心妍却笑得愈发开心,她冷冷的盯着笑得无比开心的容妈妈,心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上来,容妈妈,笑吧笑吧尽情笑吧,再过一会,我保证你再也没有机会笑了!

她二人笑得无比开心,一边的粗使婆子却是莫名其妙,但因着容妈妈不再喝斥她们绑了珊瑚离开,婆子们心中却是松了口气,一边是当家的二夫人,一边是刚翻身的三小姐,哪一个她们都得罪不起,事到如今,她们恨不能提脚溜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容妈妈没发话她们自然也不敢离开,只能惴惴不安的等着老爷的来临。

跪在地上的珊瑚满心感激的看着三小姐的背影,那小小的身子并不高也不强大,却有如泰山一般护着她,容妈妈舀三小姐的清誉说事时,她心里也有了些许的害怕,害怕三小姐就此放弃,她倒不是怕自己会死在容妈妈的手里,而是害怕若是三小姐退让了,七少爷指不定就……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听了容妈妈的话,三小姐虽然没有说话却笑了起来,在三小姐笑起来的那一瞬息,她就明白,三小姐是不会退让的,三小姐绝对会坚持到底。

她其实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闯到三小姐的院子里,起初也只是抱了一丝希望,关于三小姐,从听她听到的都是胆小懦弱,可后来自李妈妈被老爷命人乱棍打杀之后,她就觉得,三小姐并不像人们所说的胆小懦弱,所以今天在求救无门的情况下,她抱着一丝希望闯了进来,而现在,她很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七少爷或许还有救还能活下来!

她庆幸感激的同时却也不明白,她不明白三小姐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会帮她,虽然说七少爷是三小姐的弟弟,可毕竟不是同一个母亲,这些年来,三小姐也从不曾主动来看望七少爷,她不相信三小姐是念在什么姐弟情上帮她和七少爷,但若说三小姐是图七少爷什么才出手相帮,也不可能,七少爷的亲娘沐姨娘在生下七少爷之后血崩而亡,又因着是庶子,老爷也并不怎么喜欢,二夫人更加不用说,这样的七少爷,实在没什么值得三小姐出手相助的啊!

可是三小姐就是出手相助了,在容妈妈舀她清誉威胁时她都不为之动摇,这样的恩情,她珊瑚记下了,只要她珊瑚今日有命活下来,将来有朝一天三小姐有用得着她珊瑚的时候,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珊瑚绝不会眨一下眼!

☆、第五十二章

没过多久,苏景石带着一瘸一拐的管家随着翠墨来到了伊水轩,他踏进院子后,入眼之处看到的就是三五个粗使婆子围在他的三女儿面前,而他那小小的女儿,挺直了身子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他心头那股怒火噌一下又冒了起来,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对二夫人的不满,若非二夫人,这些个奴才又哪里来的胆量奴大欺主?

他三两步走过去冲着粗使婆子们怒斥:“反了你们是不是?三小姐的话你们都不听?”婆子们吓得簌簌发抖,他转了头冲着管家吼道:“把这起子奴大欺主的刁奴,并着一家老小全都发卖出去。”

婆子们立时吓得跪在地上大声求饶,都说是容妈妈之命,她们身份卑微不得不从,苏景石刀一样的眸子就往容妈妈瞟去,容妈妈吓得马上跪倒在地:“老爷,奴才也是奉了二夫人之命行事,这贱婢她偷了二夫人的钗子,奴才……”

“父亲,还请父亲替女儿做主。”苏心妍出声打断容妈妈未说完的话,红了眼望着苏景石道:“父亲,这刁奴之前竟舀女儿的清誉威胁,说是女儿授意七弟院里的奴婢偷了二夫人的钗子,这样的话若然传了出去,女儿也不用活了,直接一条白绫去了便是,省得连累了父亲和姐妹们。”

容妈妈听了这话面色就不由惨白下来,在苏景石湣鸪匀说难酃庀滤Ρ缃獾溃骸袄弦牌窀乙ㄈ〗愕那逵凳拢侨〗闾帕松汉髡飧黾镜幕白枥古虐笳馍汉鳎攀堑P娜〗慊嵋蛭耸露蝗怂档溃獠藕眯南嗳埃窳先〗惴吹刮蠡崤乓ㄋ逵菜拍睦镉姓庋牡浚肜弦鞑欤 �

苏心妍唇角就不由勾了抹冷笑,好一张利嘴,到了此时还妄想狡辩,她当苏景石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苏景石只听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皇上才刚因为自个的三女儿罚了他半年的俸禄,若此时再传出对这个女儿半点不利的谣言,皇上就会怀疑是自己对皇上的惩罚不满,这样的后果,别说他苏景石承担不起,护国公府怕也未必能承担得起!

“你没胆量?本相看你胆子大得很,连主子的清誉你都敢舀来说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冷冷的恨恨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容妈妈,这个容妈妈,恃着是随李锦华陪嫁过来的竟连主子都不放在眼中,这样的奴才,他留来何用?

容妈妈听了那话只吓得身子一软,伏在地上就不起来,老爷的眼光比二夫人还要令人害怕得多,她不住的嗑头:“老爷,奴才是奉了二夫人之命行事,奴才哪里敢不敬主子,请老爷饶了奴才,奴才只想着这贱婢她偷了二夫人的钗子,若让她三言两语骗了三小姐的信任,回头二夫人回府,岂不是要因为这些闹心?奴婢想着为了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让三小姐和二夫人失了母女情才真正不值当,所以奴才这才好心相劝三小姐啊,老爷,奴才说的都是实话,还望老爷明察啊!”

她一口咬定是珊瑚偷了二夫人的钗子,而她是奉了二夫人之命捉拿珊瑚,老爷向来宠爱二夫人,相信看在二夫人的情面上也应该网开一面。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就是今儿苏右相的心情很不好,而造成苏右相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就是她口中的二夫人,这样的情况下,苏右相又怎么可能看在二夫人的情面上网开一面呢!

苏景石这会子听着容妈妈口口声声二夫人那心头的怒火就愈来愈旺,若不是二夫人,他又怎么会在金銮殿上被皇上劈头盖脸的好一通训斥?若不是二夫人,他现在何至于连门都不乐意出?若不是二夫人,这满府里的奴才又哪来的胆子欺主?

“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杖毙!”满心怨恨之下苏景石自然不会在乎一个奴才的性命。

容妈妈没有想到她说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老爷毫不留情的一声杖毙,当下吓得瘫倒在地上,一股子尿骚味由她身下飘出来,苏心妍不由轻蔑的望过去,平时恃着二夫人的势狐假虎威,却原来胆子比那针眼还小!

管家正要命粗使婆子拖了容妈妈出去,苏心妍却挺了出站出来:“父亲,这刁奴口口声声说是这个奴婢偷了二夫人的钗子,但女儿却听这奴婢明言她是因为七弟病重府中无人替七弟请大夫,她这才逼不得已的闯到女儿的伊水轩,求着女儿救七弟一命,姑且先不管事情真收,但毕竟攸关七弟的性命,女儿便使了身边的顾嬷嬷和紫娟去大夫。这刁奴和这婢女说法各一,若然这般将她杖毙,只怕府中下人皆有不服不说,她终究是二夫人身边的人,父亲为着二夫人情面着想,也该将事情查明再做惩治。”

她这番话有有条不紊,字字句句都是在替他着想,苏景石听了也觉得甚是合理,当下就点了头道:“好,就依你说的。”

她明明说了七弟病重,可这个男人却连最起码的关心都没有一句,苏心妍的心就不由凉了下来,难道只因为是庶子,只因为不是二夫人所出,他就可以这般漠视不顾吗?那个孩子,身上流着的是他苏景石的血啊?都说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能做到这般狠绝?既然如今这般的不在乎,当初又何必生下他?

尽管心中早就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凉了心不抱任何希望,但如今再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狠心绝情的一面,她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替那个她不曾谋过面的七弟伤心,一个不得父亲关心的庶子,想要在这府上安然存活的希望和她这个非二夫人所出嫡女是同等的,自己还有安乐郡主这个封号以及外祖母,可那个孩子,除了珊瑚这个忠心护主的婢女,他还有什么呢?

掩了心中的海水般咆哮的失望,她垂了眸道:“父亲,请随女儿移步至七弟的院子,七弟究竟是不是病重一看即知。若然真如这婢女所说,七弟他病重却无人管顾甚至连大夫都不给七弟请,那就证明咱们右相府的奴才可以不把主子的命当一回事,届时还望父亲严查下去,看看这些奴才是奉了谁的旨意竟敢漠视主子的性命!”

瘫倒在地上的容妈妈猛然闭上了眼,她突然明白过来,从一开始,三小姐要算计的人就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二夫人!

苏景石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是糊涂蛋,三女儿言外之意他如何会听不出来!只是,他却还是不敢相信,这些个奴才真敢胆大妄为到漠视主子的性命,虽说那个儿子是个天魔孤星,生下来就克死了他的亲生母亲,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他苏景石的孩子,这些人再怎么胆大妄为,又怎么能这么残害他的血脉呢!

他一心只想着这些奴才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胆大那般,全然忘了那个孩子自打出生以来,他也就见过屈指可数的几面而已,他身为人父的是这么个态度,底下的奴才又怎么会把那个孩子当成主子看待呢!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苏心妍唇角始终紧紧抿着,眼里有着对这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的不满以及不耻。既然这般不珍惜,当初又为何要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一个不尽父亲之职的男人,他简直枉为人父!

虽然心中抱着不可置否的态度,但苏景石还是随着苏心妍在珊瑚的带领下直奔寒霜居。

从口中知道七弟住的院落名为寒霜居,苏心妍就不由皱了眉,她从前住的院子叫寒露居,七弟的院子和她的院子仅一字之差,可想而知,七弟的待遇和她只怕是不相上下的。

一行人默不吭声的行走,容妈妈打心眼不愿过去,奈何被几个粗使婆子架着不去也得去,一路上,珊瑚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落,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心中太欢喜了,当然,更多的是感激,她有很强烈的预感,从今往后,七少爷虽不见得能过上像三小姐现在的好日子,但至少也不会像从前一般受人欺凌,病得垂危也无人管顾。

穿过了一道垂花门过了长廊,走进那看上去较之寒露居一般破败的小院落,苏景石的眉头已然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那不可置否的想法也为之动摇。

“你这个天魔孤星,克死了你亲生母亲不算,还想克死老娘,幸老天有眼要收了你去,不然留你活在人世,还不知道要克死多少人,你这个扫把星,早死早投胎,也省得活在人世害人性命。”女子恶毒的诅咒声由厢房传出来,飘进了众人的耳朵,苏景石一张脸已然完全阴沉下来。

苏心妍的眉头也蹙了起来,看这情形,那孩子的情况应是很不妙了,紫娟和顾嬷嬷也应该快到了吧?拿着外祖母的贴子去请大夫,想必应该不会有困难才是?

苏景石迈开大步,那房门四开敞着也没掩上,他大踏步走进去,屋子里和外面几乎是一样的寒气袭人,炕上躺着一个面无人色的小孩,那样面色,让他不禁怀疑那小孩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然没气了?

“七少爷。”珊瑚忍不住伤心扑了过去,同时狠狠将坐在炕上的中年女子推开怒声斥道:“嬷嬷,您怎么能这么恶毒诅咒七少爷?他是我们的主子,你不好好照顾他还诅咒他,你对得住沐姨娘吗?”

那嬷嬷不妨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其中居然还有老爷,一下子便慌了神,心忖自己刚刚那番诅咒七少爷的话,只怕老爷全都听到了,这下子完了,自己这条老命只怕不保!

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老爷饶命,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诅咒七少爷,请老爷饶命。”

她将头嗑得砰砰直响,没一会地上就有了斑斑血迹,苏景石却无动于衷,他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嬷嬷,那床上躺着的是他的血脉,纵然他一生下来就被大师批命说是天魔孤得,但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他的儿子,这个奴才,不过是个卑微的奴才,她竟然敢诅咒自己的儿子!

她何止是该死,她简直就是罪该万死!

右相府养着她,她却诅咒自己主子的性命,这样的奴才,不死还留做何用?难不成留着等她将来咒死了儿子之后再来咒自己么?

愈想愈气,冷不妨的他就提起了脚猛然踹下去,那嬷嬷被他一脚踹到心口便晕厥过去,苏景石却还是不解气,又重重的踹了几脚,脚脚都不留余力,没几下那嬷嬷嘴边就溢出了鲜血,苏心妍冷眼看着却不出声阻止,她不是滥好人,像这样的奴才,对一个孩子都能下这么恶毒的诅咒,死是太便宜她了!

看着那嬷嬷被老爷踹得连气都没了之后,一屋子的奴才个个大气也不敢吭,尽量把头勾得低低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容妈妈这会子胆也快吓破了,老爷这会子像要是吃人似的太可怕了!今天她这条老命,只怕就要保不住了!

“苏全安,我看你这个管家是不想当了是不是?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苏景石猛然怒吼,心中充满了郁郁之气,从上早朝到现在,就没一件事让他舒心,桩桩都是烦心不已,而更可恶的是,这每一桩,都和二夫人有关。

苏管爱吓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他才刚挨了三十大板还没好呢,若是七少爷去了,只怕老爷盛怒之下就要拿他开刀!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内院是二夫人当家,他不过是个小管家罢了,二夫人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他能不听从吗?

虽然心中无比悲凄怨哀,苏管家还是抖着身子就往院外跑,迎面撞上带着大夫归来的紫娟和顾嬷嬷,他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刚刚七少爷的情况他可是亲眼看到了,看上去就跟死了没差别,都成那样了,还能救得回吗?对此,他表示很没信心。

尽管心中很是没有信心,苏管家却无比希望这位大夫能圣手回春救回七少爷,这样他这条小命也就保住了,他满怀希望的朝着顾嬷嬷身后的大夫望过去,却不由满目皆是失望,那跟来的大夫,生得肤白细净不说,更重要的是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左右,和他想像中的悬壶济世仙风道骨的大夫完全不同。

他甚至怀疑,莫不是顾嬷嬷和紫娟请不到好的大夫,随便从街上抓了个江湖朗中滥竽充数?

“老爷,三小姐,这位是百济堂的乔大夫。”顾嬷嬷引着那看上去着实不像大夫的少年介绍,她自己心中也委实有些不安,若非百安堂的李掌柜亲自举荐这个少年,她也不敢相信这少年当真就是百安堂的大夫。

苏心妍心中虽然有些许的愕然却并没有质疑这个少年的医术,需知道她前生像他这般年纪时,也已经是精通中医的医生了,更何况顾嬷嬷向来稳重,她带来的人她焉能不放心。这少年姓乔,为何她脑海中依稀似乎有个印象?

和苏心妍的镇定相反,苏景石打量这乔大夫一番后眉头就皱了起来,有些不乐的看着顾嬷嬷道:“你确定他是百济堂的大夫?”

顾嬷嬷忙瞄了一眼乔大夫,见他并没有因为老爷的话而不悦方定了心回道:“回老爷,乔大夫是百济堂李掌柜亲自举荐的,绝不会有错。”

苏景石依然有些不放心,看着乔大夫道:“你可知道需要诊治的是本相的儿子?他病得很重,你若是没有把握现在就可以离开。”他怎么瞧这少年都不像医术高超的大夫,辰轩病得那么重,这少年能救醒他的机会肯定很渺茫,他可不希望他右相的儿子成为这少年大夫试诊的基石。

面对苏景石的质疑,乔少安眉头一挑,往那床上瞄了过去摇头道:“右相若是不信在下的医术大可另请高明,在下秉着医者父母心提醒右相一句,那孩子再晚个盏茶功夫便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他。”

他并不想诳苏景石,床上那孩子此时出气多吸气少,根本撑不到再换个大夫来回一趟的时辰,他身为大夫,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苏景石听了不喜,这少年不卑不亢的态度太过从容,他觉得这少年未免太过托大,虽然自个儿子的确是危在旦夕,但这个少年这般年轻哪像医人无数经验老道的大夫了?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他刚想开声让苏管家送这少年大夫走人,看出他意图的苏心妍马上出声道:“父亲,不管如何,李掌柜既然举荐了乔大夫,那就代表着李掌柜是信任乔大夫的,弟弟他的病再不能拖了,就让乔大夫诊吧。”

单看这少年面对自个便宜爹不卑不亢的态度,她直觉里就相信这少年的医术定和他的人品一般,不管便宜爹信还是不信,喜还是不喜,七弟的病不能拖了,让这乔大夫试一试七弟或许还有机会醒转,便宜爹兴许并不在乎这个儿子能不能活下来,但她没理由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就这么消失。

听了她的话,苏景石只得压下心中的不喜点头,乔子安淡然的望向苏心妍,心中却忖这女娃娃倒是比她那个爹来得更要沉稳大方,他行至炕边,手指扣上那气若游丝孩子的脉博,苏心妍目不转睛的看着,虽然心中也有担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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