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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南王府可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陵南王世子又深得皇上信任和器重,若是能结上这门姻亲,将来就算陵南王府不肯相助太子殿下,不管将来哪个皇子传承大统,有陵南王这门好姻亲在,苏府应该也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
这般想着,老太爷便命管家去请三姑娘,不多时,苏心妍便带着碧月等人随着管家前来,老太爷一脸慈爱的看着她道:“心丫头,去了王府可不能像在家里这般,万事都得小心谨慎。”
苏心妍垂了眸轻轻点头,苏景石自然也做出一番慈爱的面孔细细交待了一番,苏心妍也懒怠多说,只含笑点头,见她这般乖巧,苏景石心里头倒有了些许的安慰,想着终归是自个的女儿,就算以前自己这当爹的多有不是,可这天底下,哪有做人子女的去记自个父母双亲的不好?
眼看着日头就要升上正空,老太爷便冲着苏景石瞟了一瞟过去,苏景石会意,冲着陵南王府的管家道:“王爷和王妃对小女如此厚爱,本相不胜荣幸之至。”
管家便也笑着应了几句,苏景石便挥手送客,苏心妍早已不耐烦这么虚应下去,便又冲着老太爷和苏景石弯腰衽了礼这才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
瞧着她的背影消失,苏景石心中却是放下了心,自打这个女儿恢复了容颜,太子殿下的心思只怕满朝都已皆知,这可不是件好事情,如今女儿被陵南王妃接到了王府,太子殿下纵然再有心思,想来也只能掩埋下去,等到将来女儿平平安安嫁进陵南王府,太子殿下也应该息了这份心。
苏心妍搭着碧月的手上了陵南王府的马车,在她坐稳之后,马车慢慢行驶起来,她由窗帘看着苏府一点一点从她眼际消失,眸中却浮出了冷冷的锐光,这些年以来,本尊在苏府所受到的屈辱,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还给这些人了!
北院,靖安公主端着茶细细品茗,目光,偶尔落在书桌边端端正正坐着提笔练字的苏辰轩身上,对于这个被她养在膝下的养子,她虽然说不上有多亲络,但却能感受得这个孩子诚如安乐所说一般品性纯正,是个值得她教养的好孩子。
这个苏府,满门的肮脏龌龊和见不得光的事情,可安乐和轩儿,却是一个例外,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在这肮脏龌龊的大宅院里是如何存活下来安然长大至今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微微蹙眉,若是自己当年理智一些,就不会对安乐这小丫头不闻不问袖手旁观,若是自己当年帮这小丫头一把,到今天,这小丫头又会出落成何等样子呢?
摇了摇头,晃去脑中的杂乱的思绪,这世上的事没有后悔药可吃,当年的错已然铸成无法改变,令她庆幸的是,安乐这小丫头的脾性虽然不像她娘亲,但也绝不逊于她娘亲,真不知道,在这个豺狼一样的家里,她是怎么养出这个品性的!
珠帘哗一声响,华嬷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弯腰回禀:“公主,郡主她已经离开。”
靖安公主轻轻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眼睛却望向苏辰轩,小小的人儿身板依旧挺得直直的,湣鸹宙值幕岸运⒚挥杏跋欤崭彰髅饔锌吹剑诨宙炙党瞿蔷浠笆保纳碜忧崆岫读艘幌拢睦锩髅骶驮谀咽埽床槐砺冻隼矗饷葱〉哪炅洌凑饷匆蹋肜凑庑宰右彩谴蛐【脱隼吹模诖酥埃谒崭囊欢ㄊ欠侨说娜兆樱�
“轩儿,娘不让你去送郡主,你心里可有怨娘亲?”
她的话让苏辰轩转过身子,大大的双眼迎上她的凤眸轻轻摇头:“轩儿不怨娘亲,轩儿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轩儿知道,姐姐她只是暂时离开。”
听着他远远高于他年龄的回答,靖安公主欣慰的点头:“轩儿,你要记住一点,娘再强大,也不能护佑你一世,所以你若想要好好保护郡主,你就必需得自己强大起来,明白了吗?”
苏辰轩点头,他知道,他其实一直都知道,靖安公主之所以肯将他记在名下,并花费心血来教导他,而他之所以肯接受靖安公主这一切的恩情,是因为他和靖安公主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强大起来保护一个他和靖安公主共同想保护的人—姐姐!
如果记在靖安公主的名下能让自己以后强大到足以保护姐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更何况,这世界上,除了姐姐,就是靖安公主待他最好了!
他内心的思绪靖安公主自是不知道,她只知道,轩儿是值得她花费心血去教导的人,将来有轩儿在,相信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安乐那小丫头的!
“殿下,血七他有急事要禀报殿下。”珠帘再次掀开,只是这一次进来的,却是面有忧色的明嬷嬷,看到她面有忧色,华嬷嬷心头一咯,血七有急事禀报,难不成——
靖安公主点头,又冲着苏辰轩轻轻道:“轩儿,你先回去,好好温习。”
苏辰轩乖巧的应下,转身退开,迈出房门他看见一个一袭黑衣面色苍白,一手捂着胸口的男子,见他走出来,男子只是勾着头让开,而他眼角瞄到男子捂着胸的手渗出来的鲜血忍不住心头一惊,他脚步略微一窒,想了想还是大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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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家中发生太多事情,以至于更新不能稳定,狐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说下个月一定会稳定更新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看着捂着胸口走进来一脸惨白的血七,靖安公主脸色稍稍为之动容,站在她身后的华嬷嬷瞧着血七这般模样心中暗自惊讶,在所有的暗卫之中,血七的武功虽排不上前三,但也是在前六名之内,以他的身手,居然能让人重伤成这般模样,可想而知,伤他之人的功夫有多高!
“你身上的伤,为何人所伤?”靖安公主凤眸微含煞意,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为求肯定,她拧着柳眉沉声看着血七问。
血七微微勾着头,恭声回禀:“殿下,属下等人暗中随着王大人的属下一路由明河郡到了沫洲郡,在沫洲郡的青山县,王大人的属下遭遇一群黑衣蒙面人的伏击,那些黑衣人乃是冲着人证而去,他们拼着一死也想将人证当场格杀,属下眼见王大人的属下将败于黑衣人之手,属下等逼不得已现身截击黑衣人,只是属下等虽然拼死护佑,然而那些黑衣人却像是根本置自身的生死于不顾,人证还是被当场格杀,血七有负殿下之命,甘愿领罚。”
靖安公主柳眉深锁,她看了看血七的伤,面色阴睛不定,那些拼死也要将人证格杀的黑衣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刺客,而是有人暗中圈养的死士,放眼整个天昭,这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当年谋害沫将军案件的人证格杀的人,除去护国公府还能有谁?当年案件尚有人证一事的消息这般保密严守,却还是让护国公得到了消息不说,还摸清了王大人护佑人证进陵京的线路,护国公的实力由此可窥!
“你且下去疗伤。”淡淡的,她挥了挥手。
血七感激的领命退下,殿下向来严苛,他原本以为这一次有负殿下使命,就算死罪可免,但殿下至少也会重重罚他,却没有想到的是,殿下居然这般轻易饶过了他!
他退下之后,靖安公主望着华嬷嬷和明嬷嬷道:“明河郡到沫洲郡的郡守大人,看来是应该要撤换掉了。”
华嬷嬷和明嬷嬷不语,公主殿下这一声命下固然有迁怒的嫌疑,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排除这两个郡的郡守大人是护国公的人,以朝中现在的局势,殿下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肯放过一个也是有道理的。
可是,如今当年沫将军一案的唯一人证就这么死了,那个谋害沫将军的真凶岂不是可以逍遥法外了?以公主殿下的性情,她是不可能就这么罢休的,接下来,殿下会怎么安排呢?
“取朝服备马,本宫即刻进宫。”一片沉寂过后,靖安公主肃穆森严的声音响起。
华嬷嬷和明嬷嬷相望一眼,看到各自眼中无尽的担忧之情,她们二人都是侍奉了靖安公主多年,对于靖安公主的性情多多少少有些清楚,此刻的靖安公主,虽然状似相较以往只是肃穆了一些,可是她们分明从中看到和听出了浓浓的肃杀。
很快,在宫女们七手八脚麻利的侍奉下,靖安公主换上了一身端庄不失华贵的朝服,又戴上了朝冠,对着铜镜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疏漏之处,靖安公主这才转身迈着高贵端庄的步子而去。
皇宫,御书房里。
皇上面色铁青的看着手中的折子,立在他身后的高公公眼角在瞄到皇上捏着折子的青筋暴露的手,高公公的眉毛就几不可见的抖动起来,心中却在暗自忖着能将皇上气到如斯愤怒,那折子中究竟写了什么?
“皇上,刑部王大人求见。”
当门外公公有些尖利的声音传进来后,皇上猛然搁下手中的折子,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听着皇上的声音略带了寻常所没有的焦灼和紧张,高公公不由讶然,旋即又明白过来,刑部王大人乃追查沫将军一案的三司之一,王大人此刻求见,会不会和皇上手中的折子有关系呢?
随着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明亮的光线由打开的房门映进来旋即又随着关上的房门消失不见,一身暗青朝服的刑部尚书王典迈步到龙案之前跪下伏首:“微臣参见皇上。”
“爱卿快快起来,这折子中的事情可是属实?”皇上脸带急切的挥手。
王典起身,由高公公手中接过折子匆忙一阅随后微微弓着腰回禀:“回皇上,赵大人所书的确属实,不过——”
“皇上,靖安公主求见。”不等王典将话说完,门外公公尖利的嗓子再次传了进来。
王典住了嘴,却听皇上的声音响起:“让她进来。”
随着书房的门再一次打开,伴随着明亮光线走进来的靖安公主迈到书桌前,在看到王典时柳眉轻轻扬起,然后对着书桌前的皇上行了个端庄的礼:“臣妹参见皇上。”
“皇妹免了,皇妹前来可是为了王爱卿下属在沫洲郡遇袭一事?”皇上也不避忌,望着靖安公主直言道。
靖安公主轻轻点头,“正是,臣妹的属下也已经向臣妹回禀,那些阻击王大人属下的黑衣人,臣妹推测并非一般的刺客,而是有人刻意费心培养的死士,所以臣妹不敢稍有耽搁,即刻进宫回禀皇兄。”
她的话让皇上的面色又黑了三分下来,皇上目光直直的看着王典道:“王爱卿,靖安公主所说,你可赞成?”
弓着腰的王典微微点头:“回皇上,公主殿下所说的确无误,那些黑衣人所行所为以臣推敲,确属死士所为,而且以臣来看,这些死士远非一般的死士所能相提并论的,这些死士应该是被人控了心智,一旦完成任务他们就会马上服毒自尽,以绝被捕后患,皇上,这一次现身的虽然只有二十来个死士,可是沫洲郡离陵京只有三郡之隔,在离京都这么近的地方出现这些死士,微臣甚是担心。”
皇上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了几下,天子脚下,也有人敢这般行事,这是藐视他这个当今圣上!
“王爱卿,皇妹,依你们两人来看,那批死士,该当何人手笔?”就在高公公以为皇上会盛怒之下下旨撤查时,皇上淡然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肃杀的声音响起。
王典望向靖安公主,由彼此的眼眸中得出相同的答案,那批死士,还能出自何人手笔呢!
不外乎就是息息相关的护国公府!
杀了人证,最得利的人是右相府二夫人李锦华,护国公的嫡次女,一旦人证平安抵京,揪出当年沫将军无辜枉死真相,右相府二夫人李锦华固然是谋害沫将军的主凶,但护国公府也会因此而受牵连,皇上也有了籍口夺去护国公的兵权,可如今人证已被格杀,死无对证之下,当年沫将军之死的真相也会永远的被蒙蔽下去,而护国公府自然也不会受到什么牵连了!
“皇上,以微臣来看,当属护国公无疑。”王典垂着头,道出答案。
靖安公主却是答非所问:“皇兄,人证当真被死士格杀了么?”
皇上将目光凝在垂着头的王典身上,“王爱卿,人证可还安然活着?”
王典恭敬的回禀:“回皇上,微臣进宫就是为了向皇上回禀人证已经安然抵京,此前陵南王世子劝语微臣,让微臣想出一条李代桃江之计,那个被格杀的人,并非人证,请皇上放心。”
听他这般一说,皇上和靖安公主却也没有表露出多大的意外,其实这个答案也早在二人的意料之中,刑部王尚书加上陵南王世子北堂琊,合二人之力如果还保护不了人证平安抵达陵京,那才会让二人觉得意外。
“人证现在何处?可保安全?”得到答案的皇上忍不住出声相询。
王典马上回道:“请皇上放心,人证如今业已被微臣关在刑部,不过是以另一案件的凶手身份羁押,应该不会有人猜想得到他乃沫将军一案的人证,更何况,如今刑部之中,除了微臣暗中加派的人手,还有陵南王世子加派的人看守,所以人证很是安全,请皇上无需担忧。”
“当年沫将军之死,真相可是说了出来?”皇上继续追问。
靖安公主的眸光也不由紧紧盯在了王典身上,被皇上和公主两个无比尊贵的人紧紧盯着的王典沉声回禀:“回皇上,人证平安抵京之后,微臣就已询问,据人证说,当年的确是右相府二夫人李锦华收买了当年蘀沫将军诊治的御医,两位御医在沫将军的药中多放了一味能让沫将军病入膏盲的重药,也因此沫将军才久伤不愈而逝,两位御医之一的林御医心知会遭到李锦华的杀人灭口,是以将当年的事情偷偷告诉了人证,只是此事虽有人证却并无证据,微臣苦思无方,还请皇上治罪。”
人证固然能说出当年的真相,但当年的两位御医皆已死亡,又无实证,这个人证说的话也就没有了力度,护国公一定会据此点力争说是人证污蔑他,所以几经斟酌之后,王典只好进宫面见圣驾,让皇上去决断。
“不是听说林御医偷偷留了一份当年谋害沫将军的药渣?”不等皇上出声相询,靖安公主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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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就能恢复万更了。还有后面的情节马上要加快了
沫将军的死和生
女主的真正身份
随后都会加快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面对靖安公主的询问,王典微微苦笑,涩声道:“因为时年已久,加之人证这些年来换了不少地方,所以那份药渣早已不知去向了。”
靖安公主柳眉轻轻锁起,看了一眼皇上却不再说话,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清楚,皇兄心中一直对于百里沫当年草率下嫁苏景石耿耿于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苏景石背叛他上忠勇王府提亲时立下的绝不纳妾的誓言和李锦华做出那等子苟合之事后,皇兄看上去是为了安抚护国公而下旨赐李锦华为苏景石的平妻,但实际上,她很明白也很清楚,皇兄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让百里沫看清楚苏景石是一个不值得她托付终生的良人,也或许,在皇兄心里,还存在着一种侥幸的心态,希冀百里沫会因此而离开苏景石。
然而让皇兄始料不及的是,虽如他所愿,百里沫离开了,但却不是单单离开了苏景石,而是永久的离开了人世。这些年来,对于百里沫的死,皇兄心里一定有着些许的愧疚和后悔,如今事实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一旦证实百里沫是被李锦华所害,等待护国公府、苏府的就将会是皇兄的雷霆之怒。
沫儿,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九泉之下的你,能否原谅皇兄呢?
“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将所有的证据安排妥当,不能有任何的疏漏之处。”良久之后,坐在椅子上的皇上忽然出声,那冷戾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阴森寒凉。
王典微微一惊,他抬了眼望过去,但见皇上的一张面容隐隐约约的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下,然而眸中的坚定却有着上位者不容质疑的坚定和杀伐果决,他马上明白,皇上这是对护国公府起了连根拨起之心,也就是说,皇上这是在授意他不管他用什么正不正当的法子,一定要借当年沫将军被谋害一案坐实护国公的罪,这样一来,既给忠勇王府了交待,皇上自已也能安了心。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不会有辱圣命。”想通了皇上心中所思,他马上弓腰回禀。
皇上轻轻挥手,王典刚要退开,房外小公公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皇上,陵南王世子到。”
随着房门的打开,北堂琊迈着大步走了进来,看见王典他微微点头,王典默不吭声的退出书房,皇上看着北堂琊浓眉一挑:“可是查出了什么眉目?”
北堂琊面色肃然的道:“回禀皇上,微臣已然可以确定,王大人遇上的那批黑衣死士,并非出自护国公的手笔,不过,虽然这些死士并不是护国公圈养的人,但他们的出现和护国公还是脱不了关系。”
皇上龙颜沉了下来,他是天子,对于朝中权贵暗中圈养暗卫的事自是心知肚明,需知道这些掌握着重权的大臣们,哪一个没有仇家,所以身为皇上,他也能体谅大臣们暗中圈养暗卫护佑他们自身和家人安全,可是死士和暗卫却又不同了,身为天子的他,哪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天子脚下圈养这样恐怖骇人的势力!
“你确定不是护国公的人?”皇上浓眉紧锁,看着北堂琊沉声问,对于北堂琊的能力他从不怀疑,只是身为天子,任何事情他都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在皇上略带询问的眼光中,北堂琊郑重的点头,“回禀皇上,微臣不但可以肯定不是护国公的人,还可以肯定这批死士并非咱们天昭子民。”
他的回答让稳坐在椅子上的皇上猛然起身,上半身略微向前微微一倾,直直的盯着他问:“何以如此肯定?若不是天昭人士,这些死士究竟是来自哪里?”
立在皇上身后的高公公耳朵也不由竖了起来,若然那些死士并非天昭子民,那么就是别国派来的,这样的话,事情可就远比是护国公派的人还要来得重大得多了!
“回皇上,微臣已然查出,这些死士很有可能是金鼎大皇子的人,微臣也已明确查出,早在三个多月之前,这位大皇子就暗中派了人和护国公有所来往,这次之事,若微臣没有想错的话,应该是护国公借助金鼎大皇子之力,这样就算事情败露,护国公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北堂琊一板一眼的将他查到的事情一一禀报。
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皇上的脸色愈发的森严,五国和盟之谈眼看在即,金鼎国的大皇子却和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