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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戚姨娘面色虽然暗沉却并不焦灼,白玉就有些讶然,心中忖着姨娘这莫不是因为事情太大被吓傻了吧?
戚姨娘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觉得再无疏漏之处方道:“让她们进来。”
进来的是总管事张铁家的和看守厨房的两个粗使婆子,三人一进厢房,张铁家的就跪了下来禀道:“姨娘,厨房从来不曾听闻有过老鼠,可这昨儿,老鼠将厨房啃翻了天,这两个婆子居然还说不知道,这事定有蹊跷。”
那两个婆子一听就不服了,叫嚷着道:“晚上咱们都睡了,这老鼠又不曾叫唤,咱们怎么能知道?张铁家的,你虽然是总管事,可也不能这么红口白牙的平白诬赖人。”
张铁家的气得瞪眼过去,斥道:“我诬赖你们?你们平日里就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若非……今日之事,不管你们二人是受何人指使才做下这愚不可及的行为,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做就能讨得那指使你们的人欢心了就能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了是吧?也不想想这往后右相府是谁当家做主,今日之事若是让公主知道,你们自个好好想想,公主她心里头会怎么想你们?”
两个婆子听了面色就青了下来,互望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再不像刚刚进来时那般有恃无恐,总算是带了些许的惶然和不安。戚姨娘将二人的眼色和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便有了数,她也不去斥责那两个婆子,起了身淡淡道:“带上她们,随我去见老夫人。”
两个婆子一听就害怕了,忙叫嚷着道:“戚姨娘,这事可不能赖在我们身上,厨房里有老鼠我们可不知道,你不能为了保住你自己就将我们推出去顶罪。”
戚姨娘听了也不恼,只转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婆子道:“谁说要赖在你们身上了?厨房出了事,你们两个是看守厨房的,自然要去去给老夫人说个清楚明白,你们二人若真的是无辜的,老夫人宅心仁厚,定不会怪罪于你们。”
两个婆子听了面色更青,眸色中透出一股害怕来。
她们是右相府的家生子,自然知道老夫人看似慈和的外表下有着怎么雷霆手段,她们原本想着如果戚姨娘命人处置她们,她们就可以乘机大喊冤枉,这样一来她们就可以推说戚姨娘为了推卸责任而冤枉她们。可让她们意外的是,戚姨娘居然骂都不骂她们,直接要把她们送去给老夫人任老夫人来评断,这和她们心中设想的是完全不一样,戚姨娘虽然管着中馈,但到底也不过是半个主子半个奴才,她们也无需很惧怕,可老夫人就不一样了,她们哪有那个胆在老夫人面前狡辩!
一时间,二人心里有些悔不当初,不该听了那人的劝贪那么点银子做下这等子事情。二人眼带哀求的看着戚姨娘:“姨娘,您行行好,别将我们交给老夫人。”
戚姨娘也不看她们,只转了身就往前走,对于这样吃里扒外的人,她若是行了方便,它日就会得寸进尺,更别说,今天这事不是她行行好就能完美解决的!
因为两个婆子死命不愿走,戚姨娘只好命人绑了这两个婆子又堵了她们的嘴,一行人这才急匆匆的往老夫人的福安堂走过去。
老夫人这会子心里正不舒坦着,对于自个儿子要迎娶公主的事情,她满心眼里也是不喜欢的,从前百里沫还在世时,老夫人总觉得媳妇的身份过于高了她不好妥捏,摆不出婆婆的威风,好在百里沫后来带兵上了战场,她眼不见心不烦,再后来皇上赐婚将二夫人李氏赐为平妻,她心里头也是不喜欢的,二夫人李多氏平妻这个身份,虽然有些卑微,但人家的身份也摆在那里,她也不好舀捏,更何况二夫人李氏进门之后,她方知道这个儿媳妇那是比百里沫要厉害许多的,居然连她也栽了进去,让李氏给夺了中馈。
这好不容易,李氏也犯了错,老太爷将中馈交给了戚姨娘,戚姨娘也是个聪明人,什么都先问过她方敢去实行,虽然不是这中馈不是由她掌管,但一笔一笔她比谁都清楚,可如今,公主就要嫁进来了,公主一嫁进来,这中馈定然是要交到公主手里的,以公主那么高贵的身份,她这个老婆子更加不能在金枝玉叶的面前摆什么婆婆的架子了!
老夫人只觉得上苍不公平,她嫁给老太爷后可是生生熬了三十年才熬成了婆婆,可这大儿子娶的夫人,那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让她想端婆婆的架子训斥儿媳的机会都没有!
戚姨娘带着人进来将事情一一禀报之后。老夫人原本就不佳的心情就更加阴沉了,两个婆子瞧着老夫人黑如锅底的脸,这身子就开始簌簌发抖。
“赵嬷嬷,命人将这两个刁奴拖下去打六十大板。”老夫人问都不问,直接挥手定了这两个婆子的命运,老夫人不是傻子,她心知肚明着,两个奴才哪有这样的胆去做下那等子事情,还不是那二夫人李氏,因为见不得公主要嫁进来,这才使了这么个破主意使坏,想给公主难堪。
蠢货来的,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公主难堪了?她这样不过是让右相府难堪罢了!
老夫人在心里恨恨骂着二夫人,但气归气,如今的二夫人可比不得往日了,她可是太子妃的亲娘,老夫人虽然恨不能把二夫人叫来痛骂一顿,可一想到自个嫁得好的孙女,老夫人就不得不咽下心中的那口闷气。
两个婆子一听就急了,她们只想着老夫人不会轻饶她们,可没想到老夫人一张嘴就是六十大板,这六十大板打下去,岂不是活少于生要了她们的命?
两个婆子急归急,可是嘴让堵住了,也不能说话,只能使命瞪着眼看着老夫人,跟里呜呜的叫着,老夫人视而不见,一挥手,赵嬷嬷就命了几个粗使婆子上来正要将人拖下去,二夫人带着几个丫鬟迈了进来,见了这一幕,二夫人就皱了眉头问:“老夫人,这两个婆子可是犯了何事?”
老夫人心里气她太过愚昧,不想搭理她,一边的戚姨娘忙恭声将事情原委说给二夫人听,二夫人听了就看着老夫人轻轻道:“老夫人,按理这两个刁奴便是打杀也不为过,可今天是迎娶公主的大好日子,这实在不宜见血腥,依我说啊,先将这两个刁奴关起来,等到日后交由公主发落就是。”
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她,但她这话却说得甚是有理,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宜见血,这要是传了出去,指不定会让人说右相府不敬公主呢!
老夫人便点了头,两个婆子死里逃生,总算是喘了口大气,赵嬷嬷挥手命人将这两个婆子拖下去好好拘起来。
待两个婆子被拖下去之后,二夫人就转了脸色看着戚姨娘道:“你是怎么管家的?出了这等大事,今日这酒席摆还是不摆了?你这是存心要丢我右相府的脸面是不是?”
戚姨娘勾着头任她训,二夫人见她不吭声,正想继续说下去,那边管家来了:“老夫人,三小姐来了。”
------题外话------
这两天狐狸食言,很对不起亲们了,是狐狸不对
亲们要生气要骂狐狸
狐狸都接受
不想解释太多
我很感juypjj亲
她能体谅到我虽然是作者
可也是普通人
有时难免有些家里的事要顾及不过来
在这里
我向所有的亲说声对不起
请谅解狐狸吧
明天恢复万更
今天容我喘口气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二夫人听了管家的禀报眉头就皱了起来,她直觉苏心妍在这个时候回来定然不会是什么巧合,想到这里她朝戚姨娘望过去,却只望到戚姨娘微微垂着的头,看不到她任何的表情,收回视线,二夫人望向老夫人,老夫人脸上没有惊喜也没有厌憎,看来在老夫人心中,这个贱丫头并没有什么份量。
“心妍见过祖母。”苏心妍带着碧月和林嬷嬷等人走进来之后,端端正正的给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衽礼。
一声祖母唤得老夫人瞪大了眼看着苏心妍,有些反应不过来,也难对老夫人心中惊讶,苏心妍一直不肯认回苏府嫡女的身份,老夫人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这么突兀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她突然就湣鸹指戳思且湟话悖戏蛉艘皇奔渥匀皇欠从Σ还吹摹�
好半晌之后,老夫人心底还是欢喜的展开了眉头:“心丫头,你终于恢复记忆了?”
一边的二夫人在听到苏心妍唤老夫人祖母之后这心里头就开始嘀咕着,听到老夫人略带惊喜的问话,她就忍不住扁嘴,不过是个贱丫头,就算恢复了记忆,有必要这么高兴么?更何况这贱丫头,她分明从头至尾,根本就不曾失去过记忆,这贱丫头,在这个时候选择恢复记忆回苏府,肯定有什么目的,会是什么呢?
二夫人心中隐有不安,她略带探询的眼光看向苏心妍,奈何苏心妍却连个眼角都不给她,无论她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在老夫人惊喜的目光中,苏心妍缓缓点头,老夫人忍不住又问:“心丫头,你怎么会突然就恢复了记忆的呢?”
不等苏心妍回答,林嬷嬷不卑不亢的道:“老夫人,此事说来话长,其实姑娘她是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去世的小姐,姑娘由梦中醒来之后,从前那些忘记了的事就突然之间全记起来了。”
听了林嬷嬷这话,老夫人心中打了一个激凌,她自是知道林嬷嬷口中的去世的小姐就是去世了的沫夫人,心丫头的娘亲,可这平白无故的,在迎娶公主这当口,心丫头梦见她娘亲,还因为这个梦恢复记忆,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古人迷信,老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林嬷嬷的话,二夫人自然是不信的,她心里很清楚苏心妍根本不曾失忆,所以这不过是苏心妍找的借口好回右相府,可是尽管心中知道林嬷嬷说的是假话,听到她提到沫夫人,她心里仍是不免有些惊慌,她掠了掠眼皮看着林嬷嬷,但林嬷嬷的脸色很平静淡定,她便觉得是她自己太过杯弓蛇影,那件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老王妃心中怀疑,事已境适,老王妃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证据来!
她这般一想,脸上的惊慌便淡了下去,只是眼眸之中仍然有丝惶然,那是因为心虚而无法避免和隐藏的,她浑然不知道,她所有表情皆已被一直细密盯着她的苏心妍收入眼帘。
“心丫头,你娘亲她在梦中可有嘱咐过你什么?”老夫人掩下心中的不安,细细询问。
苏心妍轻轻点头,老夫人见了这心就紧紧的揪了起来,忙又问:“心丫头,你娘亲她说了什么?你细细说给祖母听。”
二夫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正忖着这贱丫头会怎么回答老夫人,就见苏心妍的眼光轻飘飘的向她望了过来,那眸光中湣鹩凶乓恢侄聪ひ磺惺朗碌那迕鳎痪醯眯南乱涣梗庋捻猓谷盟肫鹆说蹦昴歉龇缬杲患拥囊雇恚歉鎏稍诖采暇貌〔黄鸬呐耍彩怯米耪庋捻馔潘�
“祖母,娘亲她说的话,请恕心妍现在不能和您明说,等到公主下嫁之后,心妍自会向您禀报。”在二夫人惴惴不安的惶惶然中,苏心妍不急不徐的声音淡淡响起,但这样的话并没能让二夫人提着的心放下,反倒让她愈发的惶恐,她惊疑不定的看着苏心妍,这贱丫头,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老夫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二夫人的面色有什么不对之处,倒是一边的赵嬷嬷和玳瑁却是注意到了二夫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二人心中俱是一沉,却只是收回了目光,三小姐现在既然不肯说沫夫人梦中究竟嘱咐了她什么,她们这些为人奴才的,当然不会傻到去自做聪明的揣度主子的心思。
这一切老夫人都不曾注意到,她只是想着死去的儿媳在这个时候托梦给孙女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瞧孙女的表情只怕那事情还很严重,会不会累到整个苏府呢?
想了想,老夫人就抬了眸望着赵嬷嬷吩咐:“少夫人既然托梦给了心丫头,你去广恩寺找大师还个愿。”
已逝的亲人托梦,按理都要去寺庙上香油钱以示对神明的尊重之意,老夫人这般做,倒不是有多惦念已逝的儿媳,只不过是怕不上香油钱冒犯了神灵会给苏府带来什么厄运罢了。
赵嬷嬷点了头应下,苏心妍却道:“祖母,您忘了娘亲她的长生牌是供奉在清心寺的?”
清心寺是皇室寺庙,寻常人等自然是不能在清心寺供奉长生牌的,但百里沫身为忠勇王府的嫡女,又是天昭第一女将军,所以在她死后,皇上就特意赐旨清心寺命主持供奉了她的长生牌,这事老夫人原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她想着清心寺她也是没法进去上香的,所以对于百里沫的长生牌供奉在清心寺,老夫人是选择了不闻不问,这么日久天长下来,她便早就忘了这事,听得苏心妍提起来,老夫人脸上就有了些许的尴尬,忙解释道:“心丫头,祖母当然知道你娘亲的长生牌是供奉在清心寺,只是那清心寺寻常人家也不能进去,所以祖母这才命人在广恩寺捐香油钱。”
苏心妍明知老夫人这话是假的,却也懒怠揭穿,只感激的点头:“还是祖母想的周到,对了,祖母,其实心妍此次回府,一是因为心妍记起了往日之事的原故,但更重要的是,昨夜娘亲梦中告诉心妍,今日府上要出乱子,命心妍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蘀祖母您分担解忧,是以心妍这才巴巴的赶了过来,心妍也不知道梦中的话是真是假,但事关祖父祖母以及父亲,心妍自是不敢掉以轻心,还望祖母您能体谅心妍一番忧心。”
老夫人听了愈发相信百里沫有托梦给孙女,心中忖着这神明一说果然不可小觑,她点了头道:“心丫头,你娘亲的话的确不假,府上如今的确是遇上了难题。”
老夫人说到这里朝戚姨娘望过去,一直垂着头做洗耳恭听状的戚姨娘这才抬起了头,将事情的本末一一述说出来,末了一脸为难表情的看着苏心妍道:“三小姐,这眼看着时辰将至,府中如今即便是有新鲜的菜也来不及准备,这可怎生是好?”
二夫人起先听到苏心妍说到托梦时虽有心虚,却又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戚姨娘这个贱人和苏心妍这个贱丫头相互勾结的把戏罢了,是以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听了戚姨娘甚是为难的话,她心中便不免得意的一笑,其实她也知道就算这样难堪的也不过是苏府不会是靖安公主,但她只想借着此事治戚姨娘一个管家无方的罪,然后顺理成章的夺回中馈,至于苏府是不是丢了脸面,她才不在乎呢。
在二夫人看来,苏府都已经放着她这个二夫人的脸面不顾,将管家之权交到一个卑微的姨娘手中,她又何必蘀苏府保全什么颜面呢?
二夫人眼中的得意这一次老夫人可没错过,老夫人心中冒出了火焰却又不得不死死忍住,只一双眼满含期冀的盯着苏心妍,心中忖着既然这个孙女的娘亲托了梦,想必孙女应该有办法解除这个难题的!
在老夫人满是期冀的眸光中,苏心妍略一思忖便迎上老夫人的急切的双眼道:“祖母,此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心妍听说揽月阁承接各种宴席,如今府上既然来不及准备宴席了,倒不如快些去揽月阁询问,若是那老板同意的话,心妍相信一定能将这宴席办得圆圆满满,绝不至失了我苏府的体面。”
揽月阁的名气老夫人也是知道的,那价格老夫人更是心知肚明,一想到可能要出一大笔银子,老夫人心里头就在滴血,脸上不免起了迟疑,苏心妍见了轻轻道:“祖母,事到如今,祖母您还是快些派人去揽月问相询问才是,若是揽月阁不肯承接,咱们苏府的体面那可就——”
她没有将话说完,但谁又听不出她话外之意。
老夫人咬了咬牙,一想到可能是笔天价数目的银子,她就狠狠的瞪了二夫人一眼,然后转了头吩咐赵嬷嬷:“你去和揽月阁的老板商量,无论价钱都少,都一定要说服那老板承接下来,若是那老板同意了,你速速回禀。”
赵嬷嬷应声退下,那边二夫人藏在袖中的手捏得紧紧的,长长的指甲扎进了掌心也浑然不觉。
这个贱丫头,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恨恨的看着苏心妍,苏心妍却回了她一个半是讥诮半是轻蔑的浅笑,她顿时一惊,这才明白她设计的一切只怕早就被这个贱丫头了如指掌,这该死的贱丫头,她究竟收买了多少人蘀她打探消息?这府中有多少人是这个贱丫头的?
她在一边惊疑不定的思忖着,那边苏心妍已然缓缓起了身道:“祖母,心妍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三天之后,心妍便自会回府,祖母可否同意?”
老夫人还惦念着百里沫究意在梦中嘱咐了这个孙女什么事情,忙点头一脸柔和的道:“祖母当然同意了,心丫头,祖母等着你回来,不用担心你祖母和你父亲,他们那边,祖母自会蘀你解释。”
苏心妍便点头谢过了老夫人之后就说府中如今既然忙得很,她就不打扰等等,老夫人也的确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便由得她告退而出。
苏心妍一走,二夫人还想就着厨房的事情说一说,可她才刚一张嘴,老夫人严厉的眼神就梭了过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你是存了心要丢尽我苏府的脸面是不是?”
二夫人听了张了张嘴却顶过去,但又忖着自个女儿虽然顺利的成为了太子妃,可还是得有娘家的倚仗才行,若是自己顶撞这个老虔婆,这老虔婆若是在老太爷面前告上一状,谁知道老太爷会因此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般一想她便将冲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却又不甘心的望了戚姨娘一眼才道:“老夫人,府中出了这样的大事,都是因为戚姨娘管家无方,这——”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你有心计较这个?李氏,你是非要我这个老婆子训斥你你才会醒悟是不是?”老夫人厉声打断她的话,一双老眼冒着火花紧紧的盯着二夫人。
这个李氏,真是愈来愈不像话了,她自己不管不顾的做出这些事情来,还妄想借此把中馈夺回去,她究竟有没有脑子的?公主下嫁到苏府,这中馈能不乖乖交到公主手中么?
老夫人发了火,二夫人虽有满心不甘不满,却也知道如今的确不是个就此事再纠缠下去的好时机,当下只好黑着一张脸是委屈的道:“老夫人,我这不也是因为担心这才——”
“你要真担心我苏府的颜面,现在就该退下去想想还有什么疏漏之处,李氏,你别以为你心中想的是什么我这老婆子不知道,你即便不为你自个着想,也得想想清丫头,她如今根基尚浅,苏府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以为清丫头就能置身事外?”老夫人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