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事大概是北儿和皇上私下的约定,本宫猜测,大概连皇后亦不知晓,你记入族谱之事应该会做得秘而不宣,你要谨记不要随处乱说。”
江梨重重点头,诚心诚意给贤妃跪下行礼。
连皇后都要瞒住,可见这事儿有多大,易北都已经谨慎成这样了,就算是为了她自己的小命,也不可能去拆他这种台啊。
贤妃又絮絮叨叨和她说了好些有关于自己及笄礼的细节,不过江梨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一直到走出贤妃佛堂,自己回房拟邀请名单时,江梨的脑袋里都是懵懵的。
易北回席之后被官员们强拉着灌酒,一直睡到午后方醒,连灌三杯醒酒汤之后依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
似乎是睡得迷迷糊糊中孟陵跳窗进来和自己说,东西已经放在江梨房中了,他好像还随手打赏了孟陵一小块岁岁平安的银锞子当新年礼物来着?
都快喝到断片了,为了拉拢这群官员,他也是拼了。
下次死都不能喝这么狠。
易北飘飘荡荡去给贤妃请安问好,半道上就碰到了刚从贤妃佛堂里出来,同样脚步虚浮的江梨。
后者似乎是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面红耳赤的看了他一眼,最后欲言又止的又看了他一眼,接着神色慌张,落荒而逃。
连平时都有的问好都忘了。
易北:“……”
不应该啊,他把江梨送回席上之后,的确是和她交代了一声,待会儿他和官员应酬之后没空顾及到她,让她不必等他,自己回去,应该江梨也没这么小气,没见着自己就生气吧。
女子的心思啊……简直比朝堂大事还难猜透。
易北心下感慨,揉着还有些不太清楚的脑袋,去给贤妃例行请安。
第70章 关窍
以往几辈子,江梨都没有太重视自己的及笄礼,毕竟不可能指望嫡母给她大操大办,第一世待遇差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礼,嫡母赏下来一个簪子就算完,第三世第四世待遇好一点,也就是让她去正房里听个训,再让厨房给加道菜,也就行了。
再添上贤妃一次性给她透露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以至于江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被侯夫人收养之后,到底住在哪里的问题,一直到碧云给她送来试穿的礼服时,才猛然警觉,这竟然是几辈子以来,第一个纯粹以自己为中心的宴会。
土鳖惯了的江小梨,顿时被这个隆重的待遇给弄得……怂了。
碧云多番安慰,想要消除自家主子惶惶不可终日的消极情绪,不至于及笄当日太过丢脸,却始终不得其所,最后只能偷偷求助易北。
自春节宫宴以来,江梨几乎都是绕着易北走,今天和尚书家的小姐赏花,明天去和朝华郡主赛马,别说易北,就连贤妃都快捞不着江梨人了。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个正大光明可以逮人的机会,易北一口答应,欣然前往。
碧云在心里再次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和易北商量完具体会面细节后,回来一力诳住江梨不要再往宫外去,转而留在娴福宫内修身养性,美其名曰及笄礼之前要沐浴更衣平心静气。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及笄礼的江梨,果然被碧云一番信誓旦旦的说辞诳住,留在宫中抄书打发时间。
碧云打着以屋内闷,不利于通风为由,把桌椅搬去廊下,并浓情奉上茶水瓜果点心,以备江梨随时取用。
接着便自觉把周围三丈清场,自己亲自把守,务求谁都不能打扰到十一皇子开导县主大人。
“最近县主事忙,在下似乎也难得一见了。”
大概是前几世在女官所里努力奋斗的后遗症,江梨埋首抄书时一般不会理会别的东西,一直到阴影挡住自己面前的光线,才不满的把纸往旁边挪了挪。
易北只觉得江梨这些小动作还挺有趣,伸手敲了敲桌面,总算换得江梨抬头。
然后,春风得意的十一皇子殿下,就看到原本面色轻松的江小梨,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表情从放松到紧张,最后变成浓浓的尴尬和不自然。
“……殿下怎么来了?”
唰的放下笔,江梨赶紧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磨痕,又压了压因为伏案抄书而皱了的衣袖,继而整理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折痕的衣摆,才猛然退后半步,给易北行了半礼。
易北:“……”
为什么他总觉得江梨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呢……
“再过几日就是笄礼,你想请的宾客都已经递过帖子了么?”
易北想起碧云来找自己时,那简直快哭了的表情,决定还是收起不靠谱的直觉,转入正题。
江梨赶紧请易北坐下。
“递过了,都说过来的,请了朝华郡主,晋阳公主说去,嘉泉公主说到时候也会来,早些天我就让人给王小姐传了讯,昨天她回信说来不了,还给我送了礼物,我打赏了送信的人,从库房里挑了几件玩器给她送去了,贤妃娘娘说请了宣德侯夫人给我当笄礼主人,自己为正宾,其余的都由她来选,就让我选谁为赞者,殿下,您说我是请晋阳公主好,还是请朝华郡主好?”
这两只身份够高,随便哪一个给区区一个县主当笄礼的赞者都绰绰有余,和江梨的关系也很说得过去,更何况两只相互的关系都不错,江梨在这两人之间犹豫许久,至今不能决断。
易北连想都没想。
“晋阳公主,你再和贤妃娘娘讨一个执事的位置,请朝华去。”
江梨恍悟,赶紧先把帖子写好,让人分别送去重芳宫和郡主府,然后才顾上易北还被晾在一边。
“那个……殿下,喝茶。”
后知后觉的江梨并没有发觉,自易北来后,碧云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而且所有的茶水点心都是双份,甚至连椅子都准备了两张……
易北笑笑,虽然已经喝过了,但还是端起茶碗来意思了一下。
“皇后对你印象着实很好,你的笄礼,即便是皇后不去,大概也会派身边的宫人来给你捧场,你到时候记得赏赐丰厚一点。”
这段时间着实过得很是悠闲,太子蛰伏不动,五皇子出尽风头,根本不会有人想起来去和自己为难,大概江梨会过上一个很热闹的笄礼。
江梨点头受教。
“过完年,太子犯的这点错误,大概在父皇心中已经被抹平了。”
易北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我这个父皇,对于太子殿下是真的很宽容呢。”
只要不是大不敬的错误,一般点的大抵都不会动摇他储君的位置。
“那五殿下抓着的把柄岂不是快没用了?”
江梨始终记得那个倒霉催的守门小哥。
易北轻轻摇了摇头。
“五哥多疑,还不是时候。”
或许自己是应该培养一些除去孟陵以外的,只听命于自己的势力了。
但若是总住在宫中,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还未加冠,总不能猛然去和皇后皇上提出宫建府的事儿。
得益于天子放权给五皇子,自己最近跑兵部的时间大幅增加,和里面的寒门官员们的关系都处得不错,上次去甚至都有官员麻着胆子想请自己喝酒了。
虽然说皇子不好与外臣过多接触,以免有结党之嫌,但毕竟天子也是需要笼络这一群新晋官员的,五皇子和太子都不屑于做的事情被自己做了,自己又毫不居功,天子面前全把功劳归结于两位兄长教导之功,皇上自然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距离上一世袁冼被同僚算计的时间还有一年,易北一边随口和江梨说些朝中局势,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是不是需要给五皇子加把火,好让袁冼早一点被排挤出京城。
毕竟这一世似乎什么事都比上一世提前了一点。
目前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拿不准太子的耐性是否会和上一世一样。
易北随口说,江梨也就随意听一听,毕竟闺阁话题很少涉及前朝,即便是偶有涉及,也不过是说哪位大臣今天又在金銮殿上血溅大殿特别惨烈,然后话题就会转为哪家大夫祛疤除淤效果最好。
“说起来,上次辛大人的伤势是否要紧?”
江梨和辛辕认识这件事,除去易北,就只有五皇子知道,无论是从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江梨都不可能去探望辛辕。
但这种事情她总不好直接去问孟陵这个揍人黑手,每每见到易北又总在说别的事,根本就想不起来辛辕,如今好不容易闲下来,江梨总算有机会问了出来。
易北看了江梨一眼,似乎是有些吃惊她还没把这事儿给忘了。
“孟陵下手不重,都是些皮外伤,辛辕是装晕,大理寺请大夫嘛,总不能请御医来,辛辕官阶又不高,请的大夫也就那样,看人晕过去了又不醒,自然是把伤势往大了说。”
江梨哦了一声,低头塞了块梅花糕进嘴巴里。
幸亏当时她忍住了没指责孟陵欺凌弱小,要不然必须是得妥妥的得罪大腿啊。
现在看来,一顿不轻不重的打能换得朝中局势动荡成这样,她恨不得孟陵是真的下手揍!
免得留下把柄,日后被人翻出来说。
“前些天五哥还在感慨,只觉得太子也太过于沉不住气,这一顿打送得正是时候。”
江梨:“……”
她就说呢!
怎么前一天五皇子才见了易北,拿着辛辕和那位倒霉催的守门小哥当把柄作威胁,后一天辛辕就被人下黑手,也不见人五皇子怀疑易北。
闹了半天是早就拖了太子殿下出来顶缸么。
饶是江梨对太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也觉得,已经莫名被卷入其中而导致下场很惨了的太子殿下,真的很冤……
“只要你不慌,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下的手。”
易北手指扣了扣桌子,含笑看着江梨,目光温和,似乎完全不设防备。
“毕竟孟陵与我的关系,就连皇上都不知道,你说呢?”
江梨心中猛然一动。
她终于知道到底哪里不太对了。
大概是她一直都知道暗卫的存在,再加上秋娘和孟陵在她面前出现得太过频繁和随意,以至于她总有一个错觉,易北所做的这些事情,是可以分分钟就被人查出来的。
但是事实,哪怕是太子,大概都不会特别知晓这些暗卫的具体存在,更遑论五皇子了。
根本就没法查嘛!
只要易北自己不说,天子不把孟陵抓住吊起来抽,基本上这事儿就不会穿帮。
想明白关窍的江小梨,瞬间底气就给足了起来。
“殿下您放心吧,我死都不会说的,而且我酒品很好,喝醉了也绝对不会乱说话!”
江梨往自己嘴上做了个封口的姿势,拍着胸脯和易北下保证,自己绝对忠诚可靠,值得信赖。
易北摸着下巴,靠在椅背上,阳光洒下,整个人犹如镀上一层金边,差点没闪瞎江梨狗眼。
殊不知,外表美好的十一皇子殿下,心里想的是:
要不要下次干脆给江梨灌一点酒试试看,到底会吐出点什么令人意外的东西来呢?
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感啊……
第71章 笄礼
有了碧云的死缠烂打,易北几乎天天都有时间打着开导的名义来和江梨扯闲谈。
从宫中秘闻说到各类趣事,总算稍稍打消了些江梨的焦虑反应。
春分正日子,皇家祭日,这是大事,皇后早在忙完过年就在忙这事儿,贤妃不敢相争,翻到黄道吉日,把及笄礼定在春分之后第五天。
宣德侯家的花园早已经打整好,江梨一大早就被碧云挖起来,梳洗打扮,斋戒沐浴,检查礼服摆放,以及查看各种饰品。
事关自己,又被贤妃耳提面命,碧云如临大敌,弄得江梨也战战兢兢,生怕少了点什么弄出什么纰漏来。
左右春分过后皇后也没什么事了,贤妃还没说,皇后自己就开始问江梨的及笄打算怎么办。
贤妃打蛇随棍上的就恭请皇后也来赏光,皇后娘娘欣然应允。
有皇后带头,后宫诸妃人人都在和贤妃报名去宣德侯府观礼,为了争谁当傧者,差点没掐起来。
江梨表示受宠若惊。
为了不落人口实,江梨提前一天就来了宣德侯府。
女眷活动,爷们儿不便参加,易北留在宫中,贤妃美其名曰守屋子。
江梨被碧云扶出来时,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宫中没出发。
正中坐着皇后,贤妃立于东向,下首坐着淑妃宣嫔,再下面一溜儿公侯伯家的夫人,再往下才是重臣家的夫人,最后才是各家女儿。
江梨习惯成自然,跪下之后差点弯腰叩首,口称千岁金安。
还是晋阳公主眼明手快,狠狠在江梨腰上拍了一把。
“你不是在请安。”
江梨:“……”
所以说……习惯啊,真是个要了命的东西。
有皇后镇场,而且是皇后不会和江梨为难的前提下,几乎一切可能出的纰漏都没出,江梨只需要跟着朝华郡主满场转,转完之后满场贵,说什么就应什么,万事大吉。
提心吊胆转了半圈,最初的新鲜过掉,江梨终于开始犯困。
“你这次的面子大啊;比朝华当年都厉害。”
朝华郡主是过来人,知道这事儿有多无聊,再好听的声音挺到最后都和苍蝇在耳边唱催眠曲似的,这会儿见江梨忍哈欠忍得快流眼泪,赶紧偷偷和她说话。
江梨偷偷朝朝晋阳公主笑了笑。
“公主殿下真是会说笑话,朝华郡主得太后疼爱,那场笄礼谁不知道,听说办得和公主一个样。”
朝华郡主养在太后膝下,笄礼干脆破例在宫中举行,有太后镇场,又是在宫中地盘,赶过来拍马屁的妃嫔不知道有多少。
无聊的仪式足足进行了一个上午,贵女们或多或少都知道笄礼一场下来都挺累,仪式完毕之后和江梨打了招呼,纷纷告辞而去。
江梨送完了皇后送淑妃,送完了淑妃送萱嫔,送完了萱嫔还要送各位宗亲夫人,只觉得脸上的笑容都要僵了。
贤妃得皇命,借着江梨笄礼的机会,留下来和宣德侯夫人说话。
江梨送完了最后一波贵女,折回来时就见贤妃和宣德侯夫人坐在一块,亲亲热热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边说边笑,看到江梨来时,俩人脸上的笑容就一起变得越发莫测起来。
江梨:“……”
救命,为什么我送完一趟客人之后,贤妃娘娘似乎连画风都变了!
“江姑娘。”
宣德侯夫人亲切的和江梨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小丫头端来脚凳,就放在贤妃跟前。
江梨规规矩矩给宣德侯夫人见礼。
虽然说同属一族,宣德侯夫人的性子明显比贤妃要来得更加热情,拉着江梨的手左看右问,看一看,夸一句,问一问,又赞一句。
江梨被宣德侯夫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求救般看向贤妃。
后者喝茶看天赏花赏云,完全不接茬。
“江姑娘可有小字?”
宣德侯夫人把江梨从头到脚夸了个遍,最后随意挑了个问题,笑眯眯的看着她。
江梨诚实地摇了摇头。
“进女官所时匆忙,没来得及取。”
侯夫人笑了拍了拍江梨的手。
“如今你在我家笄礼,也是有缘,不如这样,我帮你取一个小字。”
一般来说,女子小字,如无意外,一般都是嫡母来取,也有贵妾征得夫君同意,可以给自己女儿取小字,又或是父亲喜爱,亲自来取,至不济就是夫妻间亲密的称呼。
现如今侯夫人自己揽下这桩差使,自然是告诉江梨,收为义女这件事已经妥妥的了。
江梨赶紧起身拜谢。
“东风着意换天真。”
侯夫人笑得甚为和善。
“姐姐说江姑娘赤诚一片,很是和她眼缘,不若小字便取真真。”
江梨被突如其来的好待遇都快砸哭了。
四辈子她家嫡母都没给她取过小字,笄礼过后便是各种找茬,更别提这种好事情。
小字这事儿,都是大户人家里受宠的姑娘才能享有的奢侈品,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
至于薛大人嘛……
人家娶都娶得不情不愿,何况还给她叫个小字?
她还没来得及把薛从安的百炼钢彻底化为绕指柔呢,就重新回到原点了。
“原本我和姐姐说,房子都打扫出来了,想着你笄礼过后就住在府上,过阵子随我去江南祖屋小住,那里清净,人也好相处,可姐姐说她那儿成日待得也是无聊,能有你解闷一天是一天,非让你再宫中多住几日,等我什么时候动身去江南,什么时候放你出宫。”
侯夫人和江梨打完哑谜,便又笑着轻轻打了贤妃一下。
“姐姐也是,这么好的一姑娘,不说先领来给我看看,只知道自己藏着掖着,害得我日夜挂心,只想什么时候去宫中觐见请安,顺带把人带走就是,我这儿别的都不多,就是儿子多,你知道我是有多想要个乖巧懂事的女儿,省得被那群小子天天烦得头疼。”
江梨:“……”
宣德侯夫人这么一说,倒是让她想起来,她其实几辈子都是听过这位夫人大名的,甚至第三世时还和这位夫人遥遥见过几面,只不过说过的话不多,都是些请安问礼的废话客套。
传言中,这位夫人的手腕如何早已经被人淡化,最让人记住的,就是这位夫人那争气到让旁人想哭的肚子。
别人求子,各种汤药补品求神拜佛,保佑第一胎一举得男,嫡长子的地位最是稳固。
偏偏这位夫人,一辈子就没生出来过女儿。
旁人去送子娘娘庙,求的都是儿子,唯独这位夫人,回回捧走的都是童女像。
也是个厉害角色。
为着侯夫人这个争气的肚子,在江梨的印象中,宣德侯几辈子都没纳过妾,一来是没必要,二来也的确夫妻感情好。
也难怪宣德侯夫人要带她去别庄小住,把一个义女丢在一堆儿子里,瓜田李下的,这姑娘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江梨诚心诚意叩谢贤妃好意。
这一世贤妃比上一世还要照顾自己,上一世还是拐弯抹角的提点,这一世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来,宫中人情世故往来打赏统统都说,甚至江梨隐隐觉得,贤妃想教给她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一个县主应该学会的技能。
也是很诡异呢……
不过对于这种诡异的好意,江梨一向不会拒绝就是了,谁拒绝谁是傻子啊。
贤妃慢慢悠悠喝完茶,又用完点心,净过手,又和宣德侯夫人说了好一阵子的闲话,才恋恋不舍带着江梨起驾回宫。
“再过几个月,侯夫人要去江南别庄,你既然已经及笄,总住在宫中也说不过去了,左不过上次那件事风波已经平息,不至于人人眼睛都盯着你,稍稍离开一下京城,也有好处。”
江梨表示自己绝对服从安排,绝无异议。
“娉娉原来的意思,是接你过去小住散心,同时也让人给你教些规矩,不过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