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夫人还想蹬鼻子上脸,让江梨顺带把江婉也带过去,碧云惊诧之余,终于没能忍住,再次抢白,成功把江夫人噎了回去。
江梨趁机登车,装作没看到江婉那已经黑成锅底的脸色。
“姑娘这脾气就是太好了。”
马车缓缓驶过平整的石板路,碧云想起江夫人临走时的嘴脸,再想一想跟在江夫人身边盛装打扮的江婉,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姑娘还是皇上刚封的县主呢,哪有这么丢姑娘人的,还带着嫡姐去蹭宴,好意思。”
江梨默默笑了笑。
“无妨,去了也没什么用。”
大概是上次在猎场时,江婉见到王萱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情景,还当自己攀上了多好的人家。
想想也是,一个庶女,只不过是在公主身边,就能得如此好处,若是换了江婉,这个无论从出身还是受教育程度,都甩自己高出好几条街的嫡女,岂不是要直接爬上龙床一步登天了?
江夫人会如此眼热,情有可原。
只是王萱摆明了没把江婉放在眼里,即便是自己真带了她过去,只怕回来江婉得哭死在自己房间里。
碧云不解气,到底碍着那是江梨母家,不敢多说,只哼了一声。
江梨没空和碧云多说,忙着搜肠刮肚回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闺阁聚会间的礼仪,毕竟几辈子她都没什么机会参与到这种闺秀之间的聚会,更何况还是这种顶级贵女之间的游戏。
都会干些什么呢。
她的印象中,无非也就是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最多作个诗对个对,好像也没其他特别新奇的地方。
早几世跟着江婉蹭的聚会,大多都不会有人来理她,而江婉忙着和闺蜜勾心斗角,也没空关注到底有些什么活动。
王小姐看上去是个很好说话的,到时候一定要死死黏住她,身为主人,大家总得给她几分面子。
江梨默默在心中制定了和碧云所想象的,截然不同的,聚会作战计划。
但很明显,王小姐的画风,相比起上辈子江梨从侧面拼凑出来的印象,简直是差得不要太多。
是的,对方的确十分温婉,也十分贤淑,说话轻言细语,行事周全细致,脾气也是十二分的好。
而更重要的是,王小姐的容人之量,已经大大超过了她的外貌。
江梨去的时候,其他客人都已经到了。
碧云则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好好擦一擦,再安回去,看看是不是今天自己出宫门时,带错了眼睛。
王家后院的花园里,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水榭歌台,五脏俱全。
于是,小凉亭里,王萱正和尚书令家的二小姐品茗聊天,而湖边空地上,围了一大圈的官家小姐,圈内正中心,骠骑大将军家的独女正和朝华郡主正打得十分热闹。
没错,是打。
将军家的独女用一柄亮闪闪明晃晃的长剑,而朝华郡主则使一条黑沉沉油亮亮的软鞭,长剑破空,软鞭灵活,二人你来我往,兴高采烈,不相伯仲。
江梨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走错地方了。
为什么突然由宫廷争斗直接转向了江湖武侠啊掀桌!
她是知道朝华郡主性格豪爽不拘一格,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啊!
而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小姐所交往的人都如此……豪迈,自己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娇滴滴怯怜怜只会撒娇卖萌的大家闺秀?
所谓什么柔弱中带上几分坚强,大概也都是她惯常装出来的表象啊……
果然画皮画虎难画骨,难怪上一世薛从安看不上自己这个冒牌货。
侍女走去小凉亭里通报,王家小姐站起来,很快就看到了处于看热闹圈外的江梨。
“你可算来了,朝华说你从宫里出来,大概要一阵子,就没等你,正巧陆娉婷也来了,她俩一见面就要切磋一番,拦都拦不住。”
有了在猎场里寒暄客套作为铺垫,王萱对上江梨的态度,比先前端着架子时显然要亲切许多。
江梨还没从自己的震惊情绪中挣扎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王萱大概是见惯了第一次见朝华郡主时众人的惊诧之情,完全没觉得江梨有什么失礼之处,携了她的手,拉着去凉亭里坐着一同看热闹。
所有的聊天都没带上江梨想象中的机锋与争斗,真的就是普通闺蜜之间的喝茶闲聊,从品诗论画到首饰工艺,几乎没有王萱不能接下去的话题。
兼带着还抽空给江梨指点介绍场中一干闺秀,忙中有序,丝毫不乱。
尚书令家的小姐也是个真正温婉的大家闺秀,性格宽厚,即便是知道江梨的出身,也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屑一顾,反倒是十分亲厚,言谈之间颇有照顾之意。
朝华郡主终于和将军家的陆小姐结束战斗,一边从侍女手中接过绣帕擦了擦汗,一边把鞭子甩给侍女,自己大大咧咧的跑来凉亭里。
“来了啊。”
江梨赶紧起身见礼,被后者一把就给摁了下去。
“得了,等咱宫里见面,你有的是机会给我行礼,都是王小姐的座上宾了,我哪敢在人家地头上受你的礼?”
朝华郡主是镇国公家的小孙女,镇国公满门忠烈,战死沙场,唯独这个孙女留在京城,逃得性命,封为郡主,太后在时便养在太后膝下,一直到太后薨逝,皇上便下旨,出宫建府,拨了京城最好的一块地给她,所有仆从全从内务府抽调。
有满门忠烈给她打底,又受太后宠爱疼惜,天子几乎是把朝华郡主当自己闺女一般看待,除去封号只是郡主之外,一应封赏都比照公主的来。
于是太后宠爱,皇上纵容,皇后更是乐得做好人,终于养成了朝华郡主心不是一般的大的性格。
看得顺眼的就什么都好,看不顺眼的就处处挑剔。
到底谁也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而十分幸运的是,江梨在几辈子的磨练下来,终于练就了好脾气中的万金油,谁和她相处都不会觉得讨厌。
更何况她还有救驾的功劳在身,朝华郡主对她的本来印象就不差,一来二去之间,只觉得这姑娘甚是对胃口,拉着她十分亲热。
“我和你说,我前些日子闲逛,碰到个胡商,他和我夸海口,说就没有他弄不来的东西,我脾气一上来,和他定了一头狮子,他拍胸脯说一个月之内必有,再过十天就是一月之期,我已派人看住那胡商在京中的家小,他肯定是跑不了的,你到时候要不要来我府中一起看啊?”
王萱轻轻笑了笑。
“人这还是第一次来我府上,你就把下次给定了?”
朝华郡主揽着江梨,笑得十分得意。
“到时候我找皇上借只猛虎,放到一块儿,你说是胡商的狮子厉害,还是兽监里养的老虎厉害?”
江梨想了想,回头招了碧云来,让她把自己的钱袋掏出来,放到小石桌上。
“我不知道那日公主是否得闲,若是得闲我便来,若是不得闲。”
顿了顿,江梨指指桌上的小钱袋。
“这里是二十两银子,我先把彩头押上,老虎赢。”
朝华郡主哈哈大笑,拍着江梨的肩膀。
“好样的,这样,我再替你添一倍,四十两,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王萱便抿着嘴笑。
有王萱这个东道主亲自相陪,再加上朝华郡主对江梨态度十分亲热,碧云所预测的官家小姐之间勾心斗角口诛笔伐的场面并未发生,相反人人都对江梨十分亲热,临走时纷纷开口相邀,问江梨何时有空出宫,大家再聚,其中尤以朝华郡主最甚,拉着江梨的手恋恋不舍,最后干脆打着给皇后请安的旗号,硬是挤上江梨马车,把她送回宫里。
彼时易北结束伴驾,自皇上书房回来,门口碰上目送朝华郡主离开的江梨,不由得笑了笑。
“感觉如何?”
碧云乖巧告退,去给江梨准备沐浴事宜。
江梨终于放松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累。”
和江夫人打太极并不累,她能知道对方到底在谋划什么,应对起来只是麻烦,但相对轻松,而和朝华郡主聊天不同。
不管再如何装作放松亲近,她总会绷紧一根弦,生怕自己说错做错,惹怒贵人,让自己今后过得不痛快。
易北顺着江梨的目光看了过去。
“朝华这个人,你对了她的胃口,做什么她都不会怪罪,我先前还担心你和她说不到一起去,但现在看来,结果很不错。”
江梨轻轻嗯了一声。
易北几乎没过脑子,伸手揉了揉江梨的脑袋。
“放心吧,很快了。”
朝华郡主能过得这么肆意洒脱,人人都要看她喜好行事,说到底还是身份尊贵,天子对她的眷顾几乎是源源不绝。
而江梨即便是封为县主,却依然如此小心谨慎,说白了这些荣宠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刺客风波迟早是会过去,到那个时候,天子是否还记得这么个县主,谁都说不准。
归根结底,都是自己手中无权,自然只能仰人鼻息。
不过很快了,很快这样的情形就会结束。
江梨莫名看了易北一眼,呆呆哦了一声。
嗯……到时候改朝换代,大概易北出于旧情,自己的日子应该会过得比现在好吧。
第53章 摸头
“殿下,谢谢。”
活了太多次的人已经没有了悲秋伤春的闲心,易北安抚完江梨,正打算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就听得身后姑娘轻轻喊了一句。
大概就像一块小石头悄悄投入到微风泛起涟漪的水面,又像是一根轻盈的羽毛微微拂过丝绒般的软垫,春风化开冰封的大地,露出底下晶莹青翠的绿色。
易北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的扭头,看向江梨。
“你谢我什么?”
江梨被噎了一下。
“救驾功劳可大可小,殿下身为皇子,救驾功劳自然很大,我不过是一介公主伴读,赏赐些钱物就好,若非殿下替我开口,怎会有这么大的荣宠。”
而且还是这么实惠的荣宠。
即便是易北现在被天子彻底注意,又在贤妃羽翼庇护之下,贸然给一个陌生女官求恩典,只怕担的风险也不小。
而自己却无以为报。
家世太低,无法给易北朝政上的支持,自己人脉毫无,无法给易北宫中消息上的支持,他这是图什么啊。
江梨越想越气馁,都觉得快说不下去了。
易北哑然失笑。
或许江梨并没有意识到,人虽分三六九等,但就其作用而言,却各有各的妙处。
现在他已经被天子在意,若再不示弱,只怕皇后分分钟都容不下他。
而只要自己稍微显露出一点非分之想,以天子多疑的性格,不用皇后出手,他到现在为止做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不要紧,你本身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抛开家世不论,单从江梨本身而言,给他的惊喜一个比一个大。
单以一个女官的身份,就能带给他薛从安在朝政上对他的支持,而且不显山不露水,谁都以为薛从安不过是寒门考上来,不知皇宫规矩,误打误撞替他说的话。
升为公主伴读之后,又替他削弱了太子在天子心目中完美的形象,事情过后全部推到了晋阳公主头上,根本没有人能查出他也牵涉其中。
而他只有苦苦求娶江梨为正妃,才能彻底洗清自己在天子心中嫌疑,顺带让天子想起自己母妃,对他更觉愧疚,只有这样,他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
更何况,易北是真的很想看看,当江梨身为县主,寄养贤妃膝下时,又能给他带来怎样的局面?
天子的对于江梨的口头承诺他已经拿到手,未来的路还有很长,一个人走太累,多一个人陪着也好。
如果是江梨的话,自己大概能够接受。
后宫争斗,唯有上位者能保全他人。
能够给江梨铺的路他会去做,但剩下的,依然要她自己走下去。
“已经有了的,就要牢牢抓住,天子事多,能记住你的时间很短,有朝华帮你,大概以后你会轻松很多。”
朝华性格粗中有细,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最是精明,绝不会结交对自己不利之人,最关键的是,她嫁得好啊!
嫁的是状元郎,柳青阳啊。
这一位在今后是和薛从安并称京中双绝的存在,太子的左膀右臂,当年他下手晚,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这二位对自己圈禁太子的仇恨之心消除,收归己用。
现在薛从安摇摆不定,柳青阳尚未娶人。
若江梨能和朝华郡主关系不错,再由郡主吹吹枕头风,柳青阳会不会成为太子死忠,那可就说不准了。
取得世家支持,绝非只有联姻一条途径,若放弃联姻就能消除天子疑心,易北觉得,丢就丢吧,毫不可惜。
“回去休息吧,入秋了,宫学课业不会太紧,毕竟很快就要过年了,晋阳找你的机会不会太多。”
江梨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易北忍不住,又揉了揉江梨的脑袋。
细碎柔软的发丝在掌心划过,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给你你就拿着,不要怕。”
江梨搜肠刮肚的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易北的。
终于脑袋顶上小灯泡叮的亮起。
“对了殿下,上次我见到……”
转转脑袋,江梨确定周围无人,才压低声音。
“我见到孟陵了,他说他受伤太重没法找你,等好一些了再来告诉你他查到了什么。”
于是这回换易北被噎了。
孟陵找江梨传话?
脑子被驴踢了吧。
而且若他在养伤,江梨是怎么见着他的?
暗卫养伤都在宫外啊……
易北脸色不对,江梨想了半天,终于想通关窍。
“是秋娘过来找我,说孟陵伤重垂危,临死之前说要见我,其实我去了以后,发现虽然是出血多了一点,但绝对没有到要死的时候,应该是不要紧的。”
易北:“……”
他怎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孟陵临死之前说要见江梨?
怎么听上去特别怪怪的?
江梨察言观色,决定努力一把,好好报答大腿,并让大腿明白自己为他做出的牺牲,好让大腿不要随便把她这个毫无用处的腿部挂件甩下来。
“殿下,没关系的,您现在要韬光养晦嘛,我知道的,孟陵拿我当挡箭牌,只说是因为我受伤,他是为了替我出气才这么费劲来查的这些事,已经蒙混过去了,绝不会牵涉殿下,我的名节不要紧的!”
有钱有权有封地,还要名声做什么!
活了四辈子,江梨现在是彻底看开了。
抱上大腿比啥都强。
易北终于听懂了。
合着孟陵为了掩饰他私底下和自己往来的关系,明面上拿着心悦江梨来当挡箭牌了……
毕竟私见皇子是大罪,但大家都能接受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儿嘛。
何况易北也没为红颜做出什么特别越权之事,卫所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从理智上来说,孟陵这个选择可以说是最优之选,而且还天衣无缝。
但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塞呢……
“……下次见了他,我会和他说,让他……”
顿了顿,易北强行压下心中不爽。
“收敛一点。”
江梨感激涕零。
有易北这句话,想来孟陵应该会真的收敛,秋娘下次也不会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毕竟谁都不想有个人随时在你耳边叨念好想杀你这种话啊。
碧云提着裙摆,乖巧无比的来和江梨汇报说洗澡水兑好了,易北便不再多说,晃荡着满肚子对自己不明情绪的疑惑,自己回房养精蓄锐。
开玩笑,伴驾是个脑力活儿,不睡饱了,脑袋一抽说错话了怎么办?
他可没个好亲娘可以给他善后圆谎的。
江梨庶女出身,自入宫以来只有她伺候人的,还从来没有人伺候过她,碧云本来想留下来伺候她沐浴,江梨却觉得有人看着,她连衣服都脱不下去,僵持几番,碧云落败,瘪着嘴巴给她准备吃食去了。
秋娘恰到好处的从房梁上蹦了下来。
“你可真够久的。”
彼时江梨刚刚把自己泡进浴桶,陡然见到秋娘一张充斥着浓浓八卦表情的脸,惊得连喝三口洗澡水,差点没呛死在浴桶里。
“你……”
相比起前几次的苦大仇深,这一次秋娘明显欢快许多。
“我等你好久,那小宫女给你放了半天的洗澡水,我腿都蹲麻了。”
江梨抱着膝盖,慢吞吞伸出一只手。
“那有小凳子,你要不要去坐一下。”
秋娘把下巴搁在江梨的浴桶边,一边说话还一边伸手进水里搅和了两下。
“哎呀几个熟人,坐什么坐啊。”
江梨:“……”
谁特娘的跟你几个熟人啊!
几个熟人你这么坑我,带我去看孟陵的胸大肌!
老娘眼睛都要瞎了好么!
“我不去见孟陵,说什么也不去。”
江梨横下一条心,见多了孟陵,孟陵嫌自己知道秘密太多,时时想灭口,不见孟陵,秋娘嫌自己始乱终弃,还是一个死。
左右都是死,她还不如自己先把自己淹死算了。
秋娘颇觉无趣的撇撇嘴。
“知道啦,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要不乐意,我就不蒙你脑袋了。”
江梨看着秋娘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怀疑。
“孟陵为着上次我带你去,居然和我发那么大一通脾气,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去过?给他上药的那是他能过命的兄弟,卖谁都不会卖他,至于这么小心么。”
顿了顿,秋娘又嘁了一声。
“行了,知道你要爱惜名声,未来的皇子妃娘娘。”
于是,江梨被秋娘猛地这么一句称呼,吓得连喝了六口洗澡水。
皇子妃,这是什么鬼!
“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都什么都不知道。”
江梨木然点头。
出于第三世太子侧妃的阴影,她对于皇子妃什么的,一点好感都没有!
何况她出身这么低,又没有半点利用价值,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会娶她当皇子妃啊。
能当个侍妾就算不错了吧。
想当初第三世,谢倾歌想抬她当侧妃,可还花了不少的功夫,连带着她爹都升了点官,又七拐八弯的给江家认了个什么落没世家的族谱,这才勉强过了言官那一关。
秋娘捂住嘴巴,站起身来,左三圈,右三圈,围着江梨的浴桶,前前后后看了个仔细。
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叹一声气,利索的翻窗走了。
气得江梨拼命拍水。
我说你好歹说话要说完啊!
说一半就跑是几个意思。
易北根本就都还没到娶正妃的年纪,八皇子和她一点都不熟,五皇子就更搭不上话,太子倒是最近对她慈眉善目……
太子虽然说占着东宫,但总归也是皇子,硬要说一声皇子妃,也是说得过去的啊。
总不能兜兜转转,她又要落到太子手里吧。
那她还不如直接去死了之后再来一遍啊!
到底是哪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