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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来篡位-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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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问我,微臣很为难啊!

易北便回头看着孟陵。

“西四所势力盘根错节,卫所和锦衣之间还不算死不往来,据我所知,你家大人和东边那位管事关系还很不错。”

孟陵沉默半晌。

“殿下,微臣只不过是一个暗卫,甚至还没做到十长。”

暗卫十人为一队,十人之首是为十长,十长之后才是卫所行官,代表着正式进入卫所的管理层。

易北轻轻笑了笑。

“你只是一个暗卫,那上次打晕我的那一位呢,也只是个暗卫?你和她关系如何?”

虽然说易北是没见到打晕自己的人的正脸,但在晕到的那一瞬间,还是看清楚了一些东西。

比如那人和卫所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发型。

暗卫身为最隐秘的存在,所有人的衣着打扮完全不需标新立异,人人都是一样,除了一人。

卫所里唯一特立独行的女汉子,秋娘。

特殊代表着特权,秋娘和卫所上上下下一干大老爷们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别人任务完成得好那是理所当然,她的任务只要没出错那就是意外之喜,久而久之,卫所的大人对她是极为欣赏,年纪轻轻便已提拔为行官。

孟陵也正是因为和秋娘关系不错,才得以忙中偷闲,每回都被易北抓包。

易北回头继续翻找自己面前的箱笼,还抽空和江梨使了个眼色,压根没给孟陵拒绝的机会。

“去查清楚吧。”

江梨:“……”

明明是你自己一定要查清楚谁给卢莲枝代笔,好看看自己是否能将那人收归己用,现在你身边宫女太监伴读一个伺候的都没有,唯一能压榨的只有孟陵,根本不是借题发挥给我报他对我的一扛之仇,你以为我不清楚么!

我不会承你的情的啊摔!

第35章 秋狩

易北足足在宫学里翻了小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的从箱子堆里抬起头来。

江梨则秉承反正你不能当着十一皇子面杀我的原则,缠着孟陵问八卦,隆昌公主的卢莲枝的晋阳公主的宫女的太监的女官的,只要是能想到又和西四所无关的,统统都问。

以至于最后江梨走时,孟陵看向易北的眼神,十分哀怨。

让直男说八卦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了!

江梨最终没有资格参与卢莲枝与太子殿下关于孩子归属权的撕逼大会,只是从晋阳公主偶尔心情好时漏出来的口风里大概拼凑出了一些事实。

第一,卢莲枝的确是有了,而且月份还不小,都三个月了。

第二,从皇上的口气和态度上来看,卢莲枝似乎并没有把太子咬出来,至于她说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晋阳公主也不知道。

第三,卢莲枝大概很快就要嫁人了,只不过圣旨压根没赐婚,只是以其品行不佳给逐出宫去了。

第四,隆昌公主被莫名禁足,谁都不知道原因为何。

没有对手的平静生活一过就是一个月。

一直到一道圣旨突兀降临重芳宫。

上曰,悦嫔久在宫闱,德行出众,宜教养皇子,上甚嘉许,特晋封淑妃。

晋阳公主大概早就收到风声,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惊讶,倒是江梨,被这个消息震得久久不能自己。

“瞧瞧你那样子,不就是晋封么,看习惯就行了。”

接旨完毕后,晋阳公主吩咐画夜接着染指甲,粉红色的凤仙花汁衬着白皙的皮肤,越发显得娇嫩可爱。

“晋封就把你吓成这样,回头你要是知道八弟也归我母妃养了,不得活活被吓死啊。”

江梨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容嫔晋淑妃,抚养八皇子么?

怎么就变成悦嫔了?

晋阳公主下巴抬得高高的,居高临下睨着江梨,哼了一声。

“没出息。”

江梨已经没空去管晋阳公主对自己的嫌弃了。

容嫔没有晋淑妃,她会怎么样?

宫中能坐到嫔位就基本上是算站稳了脚跟,容嫔如果不犯大错,一般是不会降级,她挡了容嫔封妃,难怪易北说让她小心容嫔。

想来易北身为皇子,或者皇上曾经对他流露过要晋容嫔的意思。

啊啊啊自己竟然听不懂,果然是自己太蠢了!

完全陷入自怨自艾情绪的江梨,并没有意识到,易北其实从根本上来说,是和自己一样,拥有重来四次的资本。

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重来四次,易北偏就能把江梨当枪使,打得还全是替她考虑的旗号。

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江梨倒是也没太担心自己的处境了。

毕竟悦嫔已经封妃,连带着自己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嫔到妃之间的距离差的何止是一个品级,容嫔就是想要除去自己,也得掂量一下她动不动得了妃位身边的人。

而且晋阳公主现在还觉得自己有用,即便出事,也会替她出头,不至于一点小事就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收收你那表情,回头给我母妃看到,又该说我身边的人欠调教。”

晋阳公主每天是必须要去给悦嫔请安的,画夜身为贴身宫人必须陪同,但江梨不过一介伴读,还没资格觐见嫔位,更遑论悦嫔现在已经是淑妃。

她也就是在刚开重芳宫的时候见过悦嫔,其他时候根本见不着。

江梨刚从居然不是容嫔封妃的震惊中出来,立刻又被淑妃娘娘居然要亲自召见我的消息给砸晕了。

“是……下官做错什么事,娘娘要训斥我么?”

晋阳公主就又冷笑了一声。

“你就算是做错了事,也是本公主训斥你,你要有本事能惊动我母妃,还不如直接洗干净脖子等死,实话跟你说了吧,过阵子是秋狩,你跟着我去,母妃才指明说要看看你。”

江梨这才放下心来。

皇家秋狩是大事,非贵非宠不得随驾,被选中的幸运儿自然要对带出去的奴才千挑万选。

要够忠心,够机灵,才能在不给主子丢脸的前提下,迅速领会主子意图,努力抓住每一个机会,替主子上位铺路。

最近江梨在晋阳公主心中分量够重,又是伴读,留在宫中反而不合适,当然是得跟着跑的。

淑妃替亲闺女看看身边的奴才,也很正常,走个过场而已。

不过她似乎总是觉得,这次秋狩好像是不会很太平啊……

上一世她好像听贤妃提过一耳朵,说是什么闹得太过了,等她还想再听时,贤妃已经止了话头,转而和她讨论起诸子百家来。

当时贤妃说的诸子百家里的哪一篇来着?

重来那么多次的好处就是,江梨一心二用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表面上和贤妃说得妙趣横生,实际上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不过到底说的什么呢?

秉承着一贯后知后觉的大条神经,江梨一直到这一世,才隐隐有些回过味来,当时贤妃应该是借史来提醒自己现在的局势,只可惜她是真的没走心。

“行了,你这几天就等着母妃喊吧,回头让画夜帮你收拾东西,等你自己收拾,本公主的脸都不知道要被丢到哪里去了。”

晋阳公主染完指甲,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对江梨审美的鄙视。

秋狩当前,别说公主们心思已经飞了,就连皇子们也有些坐不住,掌正大人乐的卖好,松了不少规矩,晋阳公主今天干脆就懒得去宫学,躲在房中犯懒。

“妹妹好清闲。”

宫学里要偷懒都是随大流,一个跑了,剩下的都不会安心,晋阳公主才喊了几声无聊,三公主就带着伴读来给她解闷了。

晋阳公主大度的把江梨推给曾倩,放假半天不要伺候。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

晋阳公主三天两头嫌弃江梨品味,后果就是勒令画夜随时拯救江梨那从头素到脚,从里素到外的风格,到了最后画夜都不用喊了,自动自觉的包揽了江梨屋子的布置,和每天穿戴的事宜,至于每月的份例平时的赏赐,自然有想巴结的小宫女把这些打点妥当。

于是给曾倩的直观感受,就是江梨的小日子着实过的舒坦,到底是主子得道鸡犬升天。

江梨给她倒了杯茶。

“刘安安要是自己看到你这间屋子,只怕是东西都不敢掏出来了,幸亏她找了我这个脸皮厚的。”

曾倩从怀里掏了个小布包出来,里面乱七八糟的堆着各色手工,从草编的蟋蟀到绣帕的合欢应有尽有。

“说是说都给你的,然后让你自己看着办。”

江梨:“……”

“宫学里规矩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就见了薛大人一次,还是碰巧,哪里还能递东西。”

曾倩便看着江梨笑,声音拖的长长的。

“我可是都听说了,某个人有次被陷害,公主都还没来得及撇清你,某个大人就急着来给你作证了,这份交情,啧啧啧。”

江梨的表情简直比苦瓜都要苦。

这事儿她还拖着没和薛从安了结呢,咱能不提了么……

“行了,我早替你回过她了,没事。”

江梨的表情着实有趣,曾倩达到目的,便不再逗她。

“你听说了吧,那位卢小姐,自缢了。”

江梨一惊。

这么不扛折腾,居然自缢了?

心态这么脆弱,她到底第三世是怎么把自己整成那副德性的?

不应该啊,这和自己印象中的人也差得太远了。

“就在出嫁前的一天晚上,丫鬟也没在意,第二天起来要梳妆了才发现的,人都硬了。”

曾倩拍拍心口。

“不过要换了是我,出宫那日就要一脖子吊死的,哪里还能等到出嫁的这天,被宫里评一个品行不佳,居然她家还能给她找到人嫁了,也是本事。”

在晋阳公主和淑妃的不懈努力下,卢莲枝有孕的消息是人尽皆知,更别说月份一天大似一天,那肚子哪能捂得住。

“你听说了吧,要秋狩了,大家都在猜皇上会带谁去,不过隆昌公主是没指望啦,人还在思过呢。”

相比起曾倩跳跃式的思维模式,江梨永远都要慢上半拍,这会儿还在想卢莲枝自杀的事,曾倩问什么完全没在意,随口回了一句你说什么?

曾倩叹了口气,伸指弹了一下江梨脑门。

“算啦,娘娘新晋淑妃,你肯定是要跟着晋阳公主跑的,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去了,每回秋狩带的人都不多,皇后和太子是一定要陪驾的,剩下年年都带五皇l子,这么算下来,剩下的空缺就不多了,宫里争得可厉害,你主子都快被背后议论成刺猬了,你最近少往外头凑。”

江梨赶紧点头受教。

曾倩不提醒,她也打定主意是要死活黏在晋阳公主身边坚决不落单的。

只是很明显,天真如曾倩,想到了宫中的明争,却完全没想到过宫里的暗斗。

江梨能躲过宫女们嫉妒的怒火,但是暗卫这群不合常理的存在,是会来主动找她的啊……

第36章 逼婚

公主不去上学,伴读们几乎无事可做,曾倩走后,江梨把晋阳公主该做的笔记仔仔细细翻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又把公主该背的篇目重新背了一遍,确认自己已经倒背如流,无论先生怎么提问她都能提醒上之后,顿时觉得十分空虚。

什么看首饰配衣服擦胭脂这种事情,江梨也没这习惯。

然后,无聊到在床上躺平数屋顶黑乎乎的瓦片的江梨,就眼睁睁的看着,黑沉沉的屋顶先是漏出一点点星光,接着星光越漏越多,在最亮的那一瞬间,又猛的被黑影挡住。

接下来,江梨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张脸。

秋娘。

自上次秋娘毫不掩饰的对她释放恶意之后,江梨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陡然一见,小心脏不免又扑通扑通开始跳。

姐姐……真不是我来找你啊,你不喜欢我你别来啊。

“你最近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脸色和衣服一样黑的女子大摇大摆坐去桌边,冲江梨勾勾手指头。

“都还会指使人去算计公主了?”

江梨:“……”

她能喊冤枉么……

“太子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是谁去换了卢莲枝的避子汤?”

江梨内心的小人叫得声嘶力竭。

是易北,是孟陵,是晋阳公主,就是不是我啊大佬……

“暗卫不能插手皇子事,除非奉旨。”

尽管内心已经槽意翻滚,江梨外表依然维持着你继续说小的我洗耳恭听的姿势,秋娘斜睨江梨一眼,叹了口气。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江梨默默摇头。

不插手就不插手呗,关我什么事?

“我对孟大人绝无想法,大人可以放心。”

其实自上回秋娘走后,江梨也十分认真的进行了好几趟自我反思,实在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做错得罪了秋娘,最后思来想去,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概是秋娘心悦孟陵,然后误会了自己和孟陵的关系,又被孟陵严禁不能对自己不利,以至于醋海翻波,情难自禁。

不过这事儿好办啊!

她和孟陵现在是相看两厌,谁都不想搭理谁,这种事情必须得让两情相悦的人先上嘛!

于是江梨看着秋娘,眼神十二万分的诚恳。

“若有想法,天打雷劈。”

这回换秋娘无语了。

“我知道你对他无意。”

江梨顿时十分苦逼。

你都知道我不会拦你路了,你还这么不放过我做什么哟!

我欠你钱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讨厌你。”

江梨越发觉得自己苦大仇深。

“……我能问问为什么么。”

秋娘幽幽瞟了江梨一眼。

“我对你和太子有什么恩怨,对公主有什么恩怨,对那位卢小姐有什么恩怨,统统都不感兴趣,你要去找他们麻烦你就自己去,不要扯上孟陵。”

江梨:哈?

她都是被晋阳公主逼着去找他们麻烦的啊,什么时候找过孟陵了?

你们暗卫一个两个神出鬼没的,也要她找得到好不好!

“若你对他有意,他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应当,可你偏偏对他无意。”

江梨:“……”

姐姐你这逻辑满分啊!

“那日太子和卢莲枝在宫学私会,我查过记档,正好轮到孟陵当值,而那天半途折回去宫学的只有你一个。”

秋娘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摆明了就是你为一己私欲唆使孟陵在避子汤里做了手脚,对他没意思还要押着他为你做事,简直不要脸。

“你怕这一次避子汤停了不管用,回去还将此事告知晋阳公主,让她也暗中布置人在宫学,期间又把药掉换几次,最后终于闹大。”

蛇蝎心肠,阴险毒辣。

江梨默默在心里替她把话补全。

“现在大人已经开始注意孟陵,他如若再越矩,我也保不下他,若你还有半分良知,就给他一条活路,免得他背上一个结党皇子意图不轨的罪名,死得不明不白。”

合着孟陵为了给易北打掩护,把所有事都推自己头上了。

江梨一口老血,咬着牙咽回了肚子里。

为了抱上今后最大的金大腿,这锅我背了!

“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

秋娘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条暗红色帛绢,放在桌上。

“兄弟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江梨看了看绢帛,又看了看秋娘,表示不明白。

“卢家对外说是自缢,其实卢莲枝是被人暗杀,怀过皇家血脉的人,怎么可能另嫁他人,这种品性不端之人也断不可嫁入皇家。”

合着她是被暗卫灭的口……

“先前卢莲枝栽赃想要陷害你,和你结仇,虽说这件事不是孟陵去做,不过去办事的兄弟还是把信物多留了一份,想要你承孟陵的情。”

江梨望着桌上因为沾满血而变色的布帛,默默往边上挪了挪屁股。

姑娘,你的意思是告诉我,如果我不收,就是告诉所有暗卫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拒绝了孟陵,进而就得罪了宫里最恐怖的存在西四所么……

你们这是在逼婚啊掀桌!

有武功会杀人很了不起么!

当然,现实当前,有武功会杀人还是很牛的。

最终江梨也只能含泪收下这块代表着一群光棍殷切期望的寄托,精神上把孟陵吊起来抽了一万遍,然后恹恹入睡。

就如曾倩提醒的一样,后宫中为了争一个秋狩陪驾的名额已经掐了个头破血流,忙忙乱乱的生活一晃而过。

秋狩陪驾人员终于尘埃落定。

皇后,太子,贤妃,淑妃,晋阳公主,八皇子易明,嘉泉公主,五皇子易贤,萱嫔,以及十一皇子易北。

德妃要照看小皇子,不好出远门,就留在宫中顺带照管六宫。

江梨对易北居然也挣到一个陪驾名额表示了十分崇敬。

五皇子和嘉泉公主都是跟着母妃萱嫔来的,八皇子现如今划归淑妃名下也跟着沾光,唯一一个孤家寡人,就是易北。

晋阳公主从得知确切消息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出门需要带的行头,光衣衫就新裁了好几套,淑妃还私下里赞助了不少私房首饰,至于零散的小物件,自然还有画夜操心。

毕竟公主是陪着皇上出门,一举一动都代表了皇室脸面,不穿好点怎么能显示国力昌盛。

江梨把平时晋阳公主赏下的东西捡了几套装了个箱子,表示收拾完毕,到底画夜不放心,临行前几天抽空过来瞄了一眼,一看之下顿时大摇其头。

“江家姐姐,也别怪公主总说你,你不像我们这些在宫里当奴才的,再努力,就算是被贵家看上,出身摆在这里,也就是个当侍妾的命,运气好的能抬个侧夫人,运气不好连侍妾都当不上,宫里出来的又怎么样,主母照样有办法发落,等熬到能出宫的年纪,还有什么好人家能嫁,主子开恩赐婚都是凤毛麟角,不用指望可以有的,可女官你不同,家中尚可,总不至于把你嫁去当妾,万一能和哪家公子心意互通,总归是能得尝所愿的。”

能说出这种话来,画夜也算是和江梨掏了心窝子,伴读们大多都是抱着这个相亲的目的很在公主身边,一席话说得江梨唏嘘不已,干脆把自己所有行头都交给了画夜,全权委托她负责,力求在规矩范围内把自己倒饬得让晋阳公主完全满意。

临近出发,名单即便是确定下来,也没人能保证最后会有什么变动,已经敲定随行的人越发低调,晋阳公主干脆是连宫学都不去了,每日闭门谢客,美其名曰先生所说,要静思修德,隔三日鼓捣一篇心得让江梨给宫学送去,搪塞掌正。

掌正对晋阳公主有如此觉悟十分开心,扭头上报皇上,皇上越发嘉许。

“女官又来给公主送文章了?”

江梨最近单枪匹马来宫学,回回都提心吊胆,生怕碰到薛从安,一般都是找柳青阳代为转达,但宫学就这么大,薛从安想要堵人,总还是能堵到的。

江梨镇定的冲薛从安行礼。

怂了这么久了,再大的心理建设也做好了,真正见着活人之后,江梨反而淡定了。

男神啊,果然还是存在于想象之中更让人觉得心动。

一旦走下神坛,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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