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子归来-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绻苏慷牟。美弦白欧缦瘴笕肫缤荆碜霾坏剑碜霾坏桨。 彼档秸饫铮鲜喜还馍峋阆拢褂昧Υ妨肆较伦约旱男乜冢袄弦驼慷际擎硇募馍系娜耍砦弈埽炔涣苏慷膊荒芪弦钟牵弈沃卤阆胱牛灰鼙W≌慷男彰植凰鸷弦那逵撬械淖锬醵加涉硪桓鋈顺械:昧耍砩砣缥⒊荆松ㄒ坏闹竿闶抢弦胝慷桨玻四呐率侨面硐率瞬愕赜芫】喑硪残母是樵赴。 �

说完,严氏便扑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而宁如海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也全然被震惊和不可置信取代。

严氏这招苦肉计当真演得逼真,对自己私下奢靡的生活全然不提,只将宁湛推出来,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甘愿为了夫君和孩子舍弃自身的慈母贤妻,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任谁听了都要动容几下。

“这……这可是真的?原来你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去勾结河盗,私敛银两?”宁如海喃喃道。

“湛儿房间里的药材都还未撤去,老爷若是不信,可以即刻去湛儿房间里查看。”严氏呜咽着说:“妾身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终日惶惶不安,就怕东窗事发后,湛儿会无药可医,好在天可怜见,前几日妾身寻到了一位名医,湛儿的身子经名医诊治,现下已好了大半,能下床走动,也不再依赖药气了。妾身心愿已了,此生再无所有,一应罪责,皆听老爷发落。”

宁如海瞧着严氏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最后一丝怒气也跟着烟消云散了。如果严氏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这位妻子当真是迫不得已,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和拯救自己的孩子,才甘愿勾结河盗,自己去当恶人,即便她真的有错,可于情于理,宁如海又怎么舍得责罚她。

“夫人,快些起来。”看着严氏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宁如海眼里泛起一丝心疼,立刻将严氏掺了起来,“好夫人,是我错怪你了,你若是有错,那我为人夫为人父,却对一切茫然不知,让夫人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岂不是更加罪大恶极。”

严氏看着宁如海关切的脸,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哽咽道:“可妾身勾结河盗,毕竟是犯了重罪,老爷若是不出发我,曹都督那边……”

“曹都督总要顾着我的面子,何况我方才已经说过,曹都督已经暗地里将此事压下来了,我生气,只因曹都督借着这件事数落了我,却不曾想在夫人受的这些委屈面前,我受些数落又算什么。”

严氏看着宁如海刚毅的脸,一时温婉地垂下眼,柔柔地唤了一声“老爷”。宁如海正要多宽慰他几句,却不知怎的,闻到严氏身上传来一股极淡的香气,他心中一动,看着严氏在自己怀里娇羞风韵,衣衫狼狈的模样,体内莫名变得燥热起来,他忽然一下用力勾住严氏的腰,让她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用低哑地声音冲门边杵着的几个下人道:“你们全都出去!”

那些下人知道老爷要办什么事,立刻心领神会地下去了,还顺道拖走了昏迷的徐妈妈,待门窗全被关起来后,宁如海上身的盔甲哐当一声跌落在了地上,露出肌肉强健的身躯,也不说话,便将不断发出惊呼的严氏按在了一旁的木几上,威风凛凛地开始办事。

两人打得火热,丝毫没注意到同正厅连在一起的茶水间里,门被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细缝,一双妒火熊熊的眼眸,正隔着门缝盯在那滚成一团的两个人影上。

宁湛刚能踏出房间,便迫不及待地想来拜见父亲,可挡在门口的下人却支支吾吾地不放他进来,他只能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从窗户跳进了茶水间,不料却正好看见了屋子里荒唐的一幕。

看见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人的身体就这般毫无遮挡地坦诚在自己眼前,宁湛觉得胸膛里的一颗心飞快地跳动起来,他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吞下里面的药丸,同时一双眼睛更加贪婪地一遍一遍扫视着宁如海的躯体,目光从他粗壮的手臂,到他厚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毛发浓密的双腿,看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汗水的覆盖下闪闪发亮,只觉得身下已经涨得发痛,他慌慌张张地松开裤带,手还来不及伸进去,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感从脚底板直冲上脑门心,他用力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大股大股的水柱居然顺着裤裆流了出来,很快便弄湿了大半条裤子。

他居然兴奋得失禁了!

一辆马车踩着夕阳,行驶在离开香河镇的官道上。

赶车的人是两个青年,其中一个面向敦厚老实,只知道专心拉着马缰,另一个五官则要英挺俊俏得多,只是跟老实青年比起来,他坐在外边相当心不在焉,尤其是听见背后车帘里细细碎碎传出来的笑声后,他好几次想撩开帘子看个究竟,可到了最后一刻,他又像怕会惹得车里的人生气般,悻悻放下手。

老实青年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嘿嘿一笑道:“呼延大哥你也别怪少爷,只能怪你生得太高大了些,如今车里已经挤了五个人,只能让你陪着我坐在外边了。”

“我自然不会怪宁兄,只不过是好奇他们究竟在里边玩些什么,笑得这般开心。”呼延元宸嘴角僵了僵,从周石手里接过马缰,像撒气般用力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马儿一声长嘶,跑得更快了。

马车里,宁渊正陪着奴玄在玩掷石子,这是一个民间十分通俗的游戏,可奴玄显然是没见过,看见宁渊灵活地将四个打磨得差不多大小的小石头抛起来又接住,手心手背不断变换,他也抢着要玩,不过他这种新手玩起来动作十分笨拙,笑料不断,不光逗得宁渊和白氏姐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一边的中年美妇,要半掩住嘴,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地直摇头。

“渊哥哥,为什么你就能掷得这么好,我就是不行,当真是要急死人!”最后尝试了一把后,奴玄丧气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他现下已经换掉了那一身破败不堪的一副,换上了一身虽然朴素,好歹齐整干净的麻布衣,头发也梳得整齐干净,俨然一副俊俏少年的模样。自从他高烧痊愈,知道是宁渊救了他们两母子,感激得不行,一定要跟在宁渊身边侍奉报恩。

他们母子因为带罪,本来就是被革除了身份,贬为下等奴仆,宁渊跟看守他们的官兵头领一说,又塞了些银子,很容易就将他们二人弄到自己身边当下人了。

起初,奴玄还颇为拘谨,对宁渊也是低眉顺眼地叫着少爷,可处了几天后,他大概是看出来了宁渊脾气亲和,也从不对下人摆脸色,加上宁渊懂的东西很多,一来二去,他对宁渊崇拜得不行,不光称呼变成了“渊哥哥”,就连每天晚上都孩子气似的要挤到宁渊床上来,听他说一些民间话本子的奇闻异事。

宁渊知道奴玄自小在宫中长大,学的都是礼仪经卷,从未听过民间志异,便也随着他,可奴玄这番作为,却气坏了呼延元宸,因为奴玄将床上他的位置给占了,他就只能睡地板,更有甚者,宁渊居然还帮着奴玄说话,说他年纪小,呼延元宸这么大个人,总要谦让着小弟弟些,呼延元宸说不过,又拉不下脸,每天晚上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睡觉的同时,也更加将奴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费了这么多心里,帮着宁渊揪出了那帮河盗,也帮他找出了田里不长庄稼的缘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最后却得了这样一个待遇,总是觉得意难平。

此次在香河镇呆了这么久,宁渊也算是功成身退,还趁机捞了一票。大夫人派来同那帮河盗接头的人,被他暗地里处理掉了,缴获了几千两银子的银票,同时他还夺了那帮河盗的货,只是那些东西暂时不好处理,他便在香河镇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怎么都是一堆值钱货,以后总有能用上的地方。

当然,最大的好处还不在这里,河盗被清剿之后,侵害田地的根源也随之拔除了,不过宁渊为了保险,还是拿了一些钱出来,将灌溉用的水渠改道,利用风车从水井里提水上来灌溉,当他们离开的时候,田庄所有的田地里都已经长出了夏粮的麦苗,李栓早已将这个喜闻乐见的消息传扬了出去,甚至还传到了江州城里,现下大家都知道宁府的三少爷救了香河镇的田地,对他歌功颂德得不行,谁还记得住宁湘那档子事。

于是便趁着这个机会,宁渊名利双收地打道回府了,严氏以为靠着一封捏造的遗书,可以败坏宁渊的名声,殊不知不光没成事,反倒险些让自己摔了个跟头,若是让她知道其中的缘由,想必会气到吐血。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帮河盗虽然如宁渊预料那般将大夫人抖了出去,可效果甚微,从宁沫的书信来看,大夫人的确是挨了宁如海一顿斥责,可是却并未受什么惩罚,宁渊也不奇怪,严氏心机向来深沉,她做了那样多的亏心事,可二夫人和宁沫都未能抓住她什么错漏,又何以是如此轻易就能扳倒的。

宁府里,现下同宁渊离开之前相比完全是不一样的光景,变化最大的地方有两处,一处是湘莲院,一处是瑞宁院。

湘莲院里,因为唐姨娘的忽然得宠,让许多下人都不禁对这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院子报以侧目,而瑞宁院,则是因为一直卧床休养的嫡子宁湛身体好了大半,已经可以下床走动,除了要定时服药外,已与常人无异。

宁渊安顿好奴玄和她母亲,先去向沈氏和宁如海请了安,然后便马不停蹄赶到湘莲院来看望唐氏和宁馨儿。

湘莲院里跟一个多月前相比变了大模样,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很多东西都被换上了新的,尤其是唐氏,完全是一改往日里的那副素净打扮,红妆珠翠一个不少,眉心也描着花钿,细白的珍珠粉往脸上一铺,足足将她的年龄往下压了大半,丝毫看不出已是个年过三十的妇人。

饶是宁沫在书信里已经写得很清楚,可亲眼所见之后,宁渊还是站在唐氏面前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出去一趟,连娘都不认识了?”唐氏一身红裙鲜艳,衬得整个院子都分外耀眼,见宁渊还是不动,他索性走过去,握住宁渊的手,将他拉到石凳边坐下,还没开口说话,却先叹了一口气。

宁馨儿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看见宁渊,她立刻露出笑容,不过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过来,而是含蓄地在一边站着。

“这丫头被带到瑞宁院那次给吓坏了,回来之后虽然看不出异样,可一直是这个样子,我曾想托你们父亲请个大夫进来,可是你们父亲那个态度你也知道。”唐氏顿了顿,“他直到现在都还在怀疑馨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既然他怀疑馨儿,娘你又何必。”宁渊有些生气,不过很快又懊恼地摇摇头,“也是我思虑不周详,只想着自己的事情,这么简单便走了,却没料到大夫人会这样急不可耐地对馨儿动手。”

“你用不着自责,自责的人应当是我,你们两个孩子长得这么大,我这个做娘的却从来没有给你们争取过什么。”唐氏怜爱地在宁渊柔软地发丝上抚摸了几下,“娘之前一直抱着避世的心态,加上对你们的父亲也心灰意冷,明明见着你们在这大宅里过得不好,却也是一种听之任之地态度,此番想想,我却还要感谢大夫人,如果不是她咄咄相逼,我恐怕还没办法想通,来与她抗争。”

“对了。”唐氏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你回来后,大夫人有找过你吗?”

宁渊摇头,“没有,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父亲到我这里用晚饭时,我听他提起。”唐氏顿了顿,“大夫人说你大哥久病卧床,长久地不上学监了,现下他身子大好了,因此大夫人想让你抽空去瑞宁院,给你大哥当夫子。”

085所谓伎俩

“让我给大哥当夫子?”宁渊奇道:“这是为何;即便大哥不能去学监,难道不能请个先生回来吗?”

“大夫人说;宁湛体弱,外边请来的人终究是外人;她不放心;但你不一样;不光是自家兄弟,而且学识得到了高郁大人的高看,她最放心的便是你。”说到这里,唐氏又顿了顿,“不过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话,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反正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娘知道她没安好心,那我自然会有一番准备,总不能让他们算计了去。”宁渊露出微笑,表现得不是很在乎,唐氏见他神情自若,不禁略微放下心来。

果然同唐氏说的不差,大夫人在宁渊回来的第二天,就将要请宁渊去给宁湛当夫子的事情在沈氏面前提了一遍。

一屋子的人都在给沈氏请安,严氏在提这件事的时候,还特意将宁渊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这种兄友弟恭的好事,沈氏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而当着沈氏的面,宁渊也不可能出声拒绝来拂这位嫡母的面子,只能诚惶诚恐地应了下来,并且约定好,这几日若是得空,下了学监就会前往瑞宁院探望大哥。

从寿安堂出来,严氏又拉着宁渊说了好一会的话,不外乎麻烦他,请他多劳心之类,表情面目亲和,活像真的是个语重心长的嫡母,可等宁渊转身去了,严氏嘴角立刻露出一记冷笑,由脸颊尚肿的徐妈妈搀着回了瑞宁院。

瑞宁院里,严氏高坐着查看这个月府上的进项账簿,徐妈妈在一旁执扇扇凉,徐妈妈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过了片刻,终于没忍住道:“夫人,奴婢真的不明白,那三少爷明显对咱们没安好心,香河镇的事儿也明摆着和他脱不了干系,您干嘛还要引狼入室,让他进到咱们瑞宁院里来。”

“徐妈妈,你这个问题当真可笑得很。”严氏一面翻着账簿一面道:“我且问你,既然你知道这个家里养着一头小白眼狼,你是任由他放在外边猖狂好呢,还是将他放在眼皮子低下日日盯着好呢?”

“可要是那小子筹谋着对咱们不利……”

“他没有这个胆子,就算他有这个胆子,咱们瑞宁院又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下他兴风作浪。”严氏将账簿合上,摆到一边,“香河镇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可我知道一准是这小子做的,不然他为什么哪里不去,偏偏去香河镇,等他一去到哪里,就出了这样的事?害得损失了一大把银子不说,还在老爷面前掩面丧尽,险些失宠,这笔账要是不讨回来,也太便宜他了。”

“可夫人你打算怎么做?”

“这种事急不得,不过只要时时刻刻盯着他,总能寻到破绽。”严氏又端起了一边的茶水,“如今他是咱们府最出息的少爷,老夫人面前的红人,有老夫人这棵大树罩着,咱们要想随便捏摆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可是换句话说,这府里最适合捏摆他的,除了老夫人,还能有谁?”

徐妈妈张大嘴,显然是明白了严氏的意思。

当天下午,宁渊就带着书本来了瑞宁院。

宁湛住的地方时瑞宁院中专门开辟出来的东厢,也是整个瑞宁院里最冬暖夏凉的屋子,可以看出严氏对宁湛这个嫡子的重视,宁渊刚走进院子,就被这满院的药箱熏得精神一振。

因为严氏香河镇的财路给断了,加上宁湛的身子已经大好,如今这院子里的药材也被撤去了许多,但剩下的依旧不少,领路的丫鬟显然也是严氏的心腹,看见宁渊满目钦羡的眼神,她不禁自豪地扬了扬鼻孔,没有丝毫谦卑地对宁渊挥了挥手,“大少爷在这边的书房等着三少爷呢。”

宁渊无所谓地撩开门帘,他是第一次来瑞宁院,这里光是一间书房就比他的卧房要大,除了临窗的桌椅,四面八方排了不少书架,他顺着那些书架的书籍一层层看过去,但凡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史经典籍一类,这里应有竟有,显然是严氏精心准备的,不过大部分书都没有翻阅的痕迹,想来自己这位长兄,对着方面并不感兴趣。

绕过几层书架,宁渊总算见到了坐在那里的宁湛,他穿着身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缎衫,不过表情很是有气无力,面庞虽然英俊,但也苍白瘦弱。宁渊恭敬地站定,然后抱拳行礼,“见过长兄。”

听见声音,宁湛总算抬起了眼睛,他眼下有两圈浓厚的乌青,看起来精神并不好,就算是宁渊向他问好,他也只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头去,继续读着眼前的书。

宁渊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气恼,就这么站着,足足一个时辰之后,他居然直接向宁渊挥了挥手,“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宁渊心中一动,面无表情地再度躬身,退出了书房。

宁湛斜眼望着他离开的模样,冷笑一声。

徐妈妈在此时送了一晚荷叶莲子羹来,笑眯眯地道:“少爷读书辛苦了,这莲子最能清心净火,是大夫人特地吩咐奴婢送来的。”

宁湛看了她一眼,“你是否想说,我方才的表现很合母亲的心意?”

“少爷是大夫人的亲生子,自然母子一条心,少爷如此心灵通透,大夫人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徐妈妈没多说,摆下莲子羹便喜滋滋地去了,她方才一直蹲在窗沿下偷窥屋子里的情形,见宁渊硬生生被宁湛晾在那里一个时辰,想必站得腿都软了,哪里有不开心的道理,立刻去向严氏禀报去了。

可宁湛望着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羹汤,并没有动,反而是冷笑了一声,继续仔细读者手里的书。

第二日,宁渊下了学监后,依旧照例来了瑞宁院,哪知宁湛如出一辙,不同他说话,也不看他,就让他在那边干站着,直到站组了一个时辰,才打发人离开,第三日,第四日,乃至一连五六日,天天如此,若换了别人,被这样折腾,早就不耐烦了,可宁渊好像压根没反应一样,一个时辰,对寻常人来说肯定会站到腰酸背痛,但宁渊是有功夫在身的,倒也不觉累。

只是她能这样以不变应万变,却有人坐不住了,这一日宁渊刚从瑞宁院回来,就被宁沫在后花园里拦住去路,宁渊也不多说话,默契地跟他走到二人时常碰面的凉亭,宁沫张口便问:“我实在是不明白,大夫人这明摆着是变着法儿让你天天上瑞宁院去受罪,你也就这样甘愿受着?”

宁渊笑道:“不受着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要要我到祖母那里去告上一状?可我若是真告状了,你猜祖母会怎么想?”

“当然会说你是无事生非,还会说你是嫌弃体弱的长兄,找借口想偷懒。”宁沫也不含糊,“那书房里除了你没有别人,连个人证都找不到,他又是嫡子,即便身体不好,说话也比你这个庶子有分量。”

“还不止这些。”宁渊接着道:“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