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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欧承天却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怎么也不肯停。
一手提着那个瘦小男人的衣领,另外一只手,不停的重复着起落的动作,每落下一拳,男人就吐一口鲜血,一张脸上,已经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可欧承天双目绯红,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这个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断。
卫雪风去拉欧承天,都被欧承天给推开了。
这还是卫雪风第一次看到欧承天这么生气。
他们以前也经常打架,但是大家都是适可而止,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卫雪风害怕出事,急忙跑过去扶起夏离忧。
夏离忧的意识已经渐渐清醒,只是眼泪模糊了双眼,看的不太清楚。
眼前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是欧承天吗?
他来救她的吗?
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恐怖,身上透着死亡的气息,可是,为什么这气息当中,会有悲伤存在呢?
这个人,是她认识的那个欧承天吗?
“离忧,你快去劝劝承天吧,再这样下去,那个人非被他打死不可。”卫雪风焦急的说道。
夏离忧缓缓转过头,用手擦了擦眼睛,“卫雪风?”
“对,是我,离忧,你快去啊,不然再过一会儿,那人就真的不行了。”
夏离忧听明白他说的话,缓缓起身,朝欧承天走去。
他一拳又一拳,不停的挥动,乐此不疲。
每打一下,就像要耗费一身的力气一样用劲。
夏离忧的步伐踉跄,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倒在欧承天的身边,但是,他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
他的双目腥红,凛冽的气息包裹着他,身上透出的森森寒气,如暗夜的修罗。
被他打的那个人,已经休克了,鲜血浸染了整张脸。
夏离忧伸手,拉住了欧承天那欲再次落到男人脸人的手,轻轻的说道:“承天,别打了,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如水滴落入大海一样,无声无息。
正文 26。第26章 他的愤怒4
一句够了,让欧承天那颗麻木的心,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和感觉。
半晌,他才丢开了男人的衣领,扶起夏离忧,帮她检查起身上的伤势来。
夏离忧制止了他的检查,忙说道:“我没事,他们没有打我。”
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欧承天还是执意要检查,直到他没看到任何一处有伤,才松了口气。
只是夏离忧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拉开,露出了她白色的胸衣。
让欧承天刚平静的心,又再次的狂躁起来。
感觉到欧承天的情绪起了变化,那刚褪去的杀气又慢慢的回来,夏离忧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情,急忙拉着他说道:“回去吧,我想回家。”
“回家?”他呢喃似的念着这两个字。
夏离忧点头,“恩,我想回家。”
欧承天看向她的目光变的柔和,“好,我们回家。”
夏离忧躲在欧承天的怀里瑟瑟发抖,如果刚才她没有阻止他,他是不是真的会杀了那个人呢?
虽然她很怕,很讨厌那个人,但她也不想看到他死。
更不想看到,他死在欧承天的手中。
直到走到有光的地方,夏离忧才看到欧承天脸上有伤。
卫雪风追出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欧承天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浓浓的责备。
卫雪风知道,他是在怪自己,不应该把他和夏离忧叫到这个地方来,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其实他也挺后悔的,但这确实是个意外。
想着他还在气头上,便不再多嘴解释什么,只是对夏离忧叮嘱了一句:“对不起啊,离忧,回去好好休息吧,还有,帮我照顾一下承天。”
夏离忧是个自我修复能力还算强的人,虽然经过了那刚的事情还让她心有余悸,但是欧承天现在在她身边,她的心,已经莫名的安定下来。
便朝卫雪风笑了笑,回了句:“我知道了,你也快回去吧。”
然后钻进了车里。
欧承天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完,车子一路飞奔着,很快便到了御景别苑,他们的‘家’。
回到家,欧承天直接上了二楼,对谁都不理。
看他这模样,好像刚才被性侵的人是他一样。
管家太太看两人回来的脸色都不太好,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夫人吃过晚饭没有?”
晚饭都还没来的及吃,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当然会另人没什么胃口。
但是不准时吃饭对身体也不好,想想刚才欧承天那暴怒的模样,打了那么久的人,想必也饿了。
于是便对管家太太说道:“都还没吃,你简单备一点就好了,一会帮我端上来。”
说完,便也转身上了楼。
打开门,便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床上地上散乱着欧承天脱下来的衣服,上面已经被沾染上了血渍。
夏离忧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准备明天拿去干洗。
然后开始在柜子里寻找药膏。
可是找了半天,她也没有找到放在哪里。
欧承天从浴室出来,发现夏离忧正蹲在柜子边上翻找着什么,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夏离忧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竟然发现,欧承天的眼神中,有些尴尬。
不明白他这丝尴尬从何而来,夏离忧也没做深究,便回道:“我在找药膏。”
她身上并没有受伤,找药膏干什么。
欧承天移动的脚步猛然一顿,福至心灵、
难道,她找药膏是为了自己吗?
因为冒出这一个想法,令欧承天的内心狂喜不已。
但他面上还是做的不动声色,瞟了一眼衣柜,便冷淡的说道:“药箱在这个柜子里,你要找的药膏,应该在里面吧。”
夏离忧怔了一下,眨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欧承天在接触到那个视线两秒后,便不自然的移开了。
总觉得在这个时候对上她的目光,感觉特别的别扭,具体到底是哪别扭,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见他这样,夏离忧以为他还在生气,便起身走到他指的衣柜边,打开衣柜,在角落里果真找到了一个大药箱。
奇怪,家里面有个大药箱,她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心里满腹疑问,但想想这个时候,也不适合问,便闭上嘴,没说什么,拿出了药箱,把它放在床上,在里面找了一阵,便找到了一去散於的药膏。
夏离忧拿着药膏,凝视着欧承天微肿的侧脸,不由的生起了疑惑。
这药能不能涂到脸上呢?
她翻找着说明说,仔细的在上面寻找着能使用的区域。
半天都没有见到夏离忧有什么反应,欧承天以为她还没找到,便偏过头想帮她找。
可一转过身,却发现夏离忧正拿着一张小单子,聚精会神的盯着上面,长长的睫毛卷翘着遮挡住了眼睛,时而扑闪,让人愈发想看清那似蜓翅的睫毛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双明眸美目。
当夏离忧看到了适用区域:脸部,身体这些字样,她欣喜的咧开了嘴角,蓦然抬头,却撞上了欧承天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他的双目灼灼,里面燃烧着火焰,因为她的凝视,那火焰越烧越烈。
她明眸皓齿,美艳不可方物,那如花的笑靥,竟要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夏离忧还没来的及搞清楚他眼里的火焰是什么情绪时,嘴唇在下一秒就被堵上了。
他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啃咬,温柔又霸道。
奇怪的是,她竟然感受到一点生涩的错觉。
他们接吻的次数,她都数不清有多少次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夏离忧只觉得自己的嘴角被吻的麻麻的,柔软的触感像丝绸一般润滑,伴随着清甜的味道,让人的意识越来越沉迷,沉醉在这片暖香之中。
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的亲吻,欧承天双手抱住了她,倾身而下。
这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可他忘了,在他们中间还横亘着一个药箱。
药箱因为欧承天的进一步动作而落到了地上,发出闷声刺耳的声响,里面的药品瞬间洒了一地,狼藉一片。
欧承天和夏离忧的动作,也因为这个声音,而停了下来。
欧承天拧起了眉,眼中带着恼怒和隐忍。
夏离忧用余光瞟了瞟散了一地的药品,又盯着欧承天脸上的伤,微喘道:“先给你上药吧,不然会消不了肿的。”
欧承天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立即起身,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凝视着她的双眼。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夏离忧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想要撇开目光,可欧承天的目光强势凛然,让人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过了好一阵,他才直起身子,放过了夏离忧。
夏离忧摸了摸胸口,那颗心脏狂乱的跳动,好似快要跳出来一样欢腾。
她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让心跳渐渐平复,才去找来棉签,挤上药膏。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夏离忧体贴细心的说道,然后才开始帮欧承天上药。
她一边轻轻用棉签揉着他的伤口,一边帮他吹着气。
感觉就像在给自己的孩子上药一样的细致。
伤口处传来凉凉的感觉,很舒服,整个疼痛,好像也因为她吹的那口气,而烟消云散了。
这个画面看起来很美好,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妻子,而他真的是她的丈夫一样。
这样体贴的夏离忧,虽然跟他想要的有点差距,但是至少不会觉得太突兀,也不会觉得两人的关系太冲突。
起码,比以前好,这也就行了。
夏离忧帮他擦完了脸,然后目光下移。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包的很严实,所以看不到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夏离忧抿了抿唇,盯着他的露出的一点胸膛,说道:“身上受伤了吗?”
“不清楚,应该没有吧。”欧承天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一心只想着要把那些人给揍扁,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挨了打。
他也是刚才洗完澡,在浴室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上挂了彩才知道的。
现在夏离忧这么一问,他也没注意到身上有什么不对劲,没有哪个地方特别疼。
看欧承天自己也答的不清不楚的,夏离忧只好说道:“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
欧承天嘴角上扬,眼中渐渐有了笑意,这还是夏离忧第一次叫他把衣服脱了。
虽然只是上药,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某一个方面了。
见欧承天没有反应,夏离忧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他脸上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虽然欧承天笑的这样柔和,是还瞒好看的,但是,夏离忧的心里却毛毛的。
“怎么了?”夏离忧觉得被他盯着有点古怪,下意识的问道。
欧承天摇头,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了自己精壮的上身。
虽然欧承天每天都为工作的事情忙的团团转,但是他也很注意劳逸结合,不像那些公司高层,还没上年纪,就把自己弄成了三高的危险人群。
相反,欧承天的身材很好,每一寸,都没有多余的赘肉,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骨骼清析,肌肉紧致。
正文 27。第27章 他的愤怒5
身材的曲线,比那些顶级模特的还要好。
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本性也好色,也不是只看男人脸蛋就行了。
她们甚至跟男人一样,也会注意到男人的身材,也会因为那八块腹肌而怦然心动。
只是,不同的女人,表现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像夏离忧这种,就是比较含蓄的。
虽然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何况还是一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两年的男人。
但夏离忧却因为注视着欧承天的身体,脸红了。
开始她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异样,只是想要撇开视线,但时不时的又会去瞄一眼。
渐渐的,她才觉得自己的脸烧的越来越厉害,好像刚出锅的鲜虾一样。
不过她一直是低着头的,所以欧承天并没有发现夏离忧的特别。
夏离忧在欧承天的胸前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只是在手臂上看到了一条疤。
是一条已经愈合的疤,看起来时间也有些久了,呈现着暗褐色。
在他光滑的手臂上,看起来是那么突兀明显。
她认得这条疤,因为,这是她给他留下的。
两年前,她发疯一样的带着刀来找欧承天谈判。
因为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把自己留在身边,甚至还威胁她做他的情妇。
他在舞会上把她拖到房间里强行要了她的第一次还不算,竟然还想让她做他的情人。
夏离忧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可是,他却笑的狂妄的告诉自己,报警根本没有用,我只会告诉警察,你完全是自愿的。
再者,我还可以说,是你勾引的我,你觉得,一个家里已经破产的你,和一个欧诺集团总裁比起来,警察会相信谁?
再说了,你来这里,不也是想被别人潜规则么,我这是在满足你。
还有,你要是想当明星,如果闹出这些事情来,你觉得你还在这圈里混的下去吗?
欧承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敲击着夏离忧的心,要把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撕成碎片。
可悲的是,他说的竟然都没有错,她就算去找警察,以欧承天这样的身份,警察会站到她这边吗?
她到这里来,cindy也告诉过她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让她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想好了再来的。
那她又在这里矫情什么,比起让一个导演来侵犯她得到一个角色,欧承天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
欧承天知道她需要钱,二话没说,就开了张五十万的支票给她,说这是她一夜的辛苦费。
夏离忧拿着支票,浑身颤抖,这是她的卖身钱,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次。
照着以前,她肯定会把这张支票撕成碎片,然后扔在欧承天的脸上。
可现在,她没那个勇气,她需要钱,哪怕一分一毫,她也不敢流失。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拿上这五十万,离开了欧承天。
就当这一切从没有发生过,继续过她的日子。
可是欧承天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甚至还来威胁她,做他的情人。
夏离忧承认当时参加那个舞会,是有图谋的,也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但那其实是她伪装出来的坚强罢了,她甚至是报着一丝庆幸去的,相信不会所有导演,都会那个样子的。
可结果却偏偏碰上了欧承天这个恶魔。
就算第一次没了,那也不代表夏离忧会人尽可夫。
那样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
所以欧承天来找她,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在她的心里,她根本就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但这个男人却三番五次的在她面前出现,她不答应,他就用钱来引诱,她不就范,他就用他们的一夜情来做为要胁。
夏离忧当时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才会想着拿把头,去给欧承天一点教训,让他不要再缠着自己。
可当她胡乱挥着刀,砍伤了他手臂的时候,夏离忧却害怕了。
看到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胳膊中涌出,她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痛哭失声。
当时的冲动之举,已经化成了一个伤疤,留在了他的身上,也刻在了她的记忆中。
夏离忧怎么也不会想到,两年后的他们,竟然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她替他检查伤口。
命运真是太会捉弄人了,不是吗?
夏离忧盯着那条疤痕失神,手不自然的抚上了那个伤口。
看起来当时应该伤的很深,否则这条疤也不会留的这么明显。
她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欧承天的身体明显紧缩。
他看了看那个伤口,再看了看夏离忧。
和她同样想起了两年前的事。
如果不是当时把她逼成那样,她也不会带着刀来找他了。
不过,如果不是当时他逼着她,那她现在也就不会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欧承天一点也不后悔。
哪怕再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做,但是,他会选择一个尽量柔和的方式。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他会这么放不下她,当初,他就会选择一个很美好的迹遇,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而不是像一个恶魔一样,夺去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还在她面前叫嚣。
欧承天眼睫颤动,握住了夏离忧的手。
夏离忧知道自已走神了,眼神中有点无措,还有点愕然。
半晌,她咬了咬唇,抬眸问道:“要不要帮你涂点去疤灵,这样应该就不会留疤了。”
欧承天摇头,“不用,就让它留着吧。”
因为这个疤,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会时刻提醒着自己。
见他拒绝,夏离忧也没有坚持。
正当两人不知道要把话题怎么继续下去时,管家太太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先生,夫人,饭已经做好了,是给你们端进来吗?”
夏离忧起身,走去开门,接过管家太太送上来的盘子,便笑道:“你先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管家太太欠了欠身,回了句好,便转身下楼。
夏离忧把放满饭菜的盘子放在了阳台上的小桌上,然后对屋里的欧承天说道:“过来吃点东西吧,晚上都还没吃饭呢,肯定饿了吧。”
夏离忧就像一个合格的妻子般,关心着丈夫有没有饿肚子。
要说这一切,全怪那个卫雪风。
本来欧承天晚上想约夏离忧去外面吃饭的,偏偏卫雪风打电话让他到酒吧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结果他去了,他却搂着两个女人在那亲亲我我。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叫夏离忧过去,夏离忧不过去,也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他好怕,要是他再晚去一会儿,她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即时赶到了,但看到那一幕,到现在胸口还在疼。
欧承天怕夏离忧不开心,便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所以收了收自己的情绪,把它们压回到心底,这才面色平静的走到了阳台。
阳台的风景很好,整个御景别苑,灯火阑珊。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烛光晚餐,那是很浪漫的一件事。
不过管家太太却只为他们准备了简单的小菜和饭,虽然味道不错,却也少了点情调。
夏离忧安静的吃着饭,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欧承天。
大约吃到一半,她有点担心的说道:“你现在脸上带着伤,明天还去出差吗?这样要是被别人看到,恐怕不太好吧。”
这个样子被自己公司的人看到,已经会引来无数八卦了,要是被别的公司看到,那是会影响自己公司声誉的。
欧承天倒是一脸不在乎,“他们不会看见的,我也不会给他们看见的机会。”
话音未落,欧承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盯着夏离忧,目光锐利,好像能洞悉一切,但是凌厉中,又透着一抹温柔。
“怎么?难道你不想让我去?”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含着笑意,又有些戏谑。
夏离忧夹菜的手忽的顿住,目光中带着点震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