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粜硭参爬旨摹�
依照霍许的要求,所有的仪式一切从简,连永宁格格府中的布置摆设,也基本沿袭原来的模样,仆人侍女也只是那么几人,刚好够用而已。
永宁格格正式入住格格府的这一日,霍许兴高采烈的拉着凌言随司马寒进了府中,进府后轻咳几声,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道:“咳咳,自今日起,我——本格格也是个有自己的府邸的人了。”说完,伸手一指明月和木录成一等人道:“以后你们要是犯了什么事,放心来本格格的地盘,本格格罩着你们!”
“呵呵!”霍许话音刚落,凌言清冽的笑声便紧随其后,并好笑的看着霍许道:“是,永宁格格。以后还得多多照拂我们才是。”
霍许当即拍了拍胸脯道:“放心,日后有本格格一杯羹,绝对分你们一口!”
从霍许的院中出来,绕过一片人工湖,再穿过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便可以看见凌言的院子。
天气晴朗,凌言命成一搬了软榻在院中小憩。此刻的阳光正是一天之中最暖和的时候,凌言侧躺在软榻上,宽大的衣袖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一张如玉的俊颜在阳光下越发耀眼。
成一则抱着剑靠在一旁的一颗树下闭目养神。
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凌言的眼球动了动,随后归于平静。
成一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凌言,眼中若有所思。
霍许和明月兴冲冲的进了凌言的院中,刚到院门口便看见一主一仆一趟一站一睡一醒的模样。
霍许立即放轻了步子,蹑手蹑脚的进了院中。伸手示意成一不要出声,霍许轻手轻脚的走到凌言身旁,居高临下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凌言。
心中一动,霍许慢慢俯身,伸手拾起凌言垂落的一缕青丝,在凌言的脖颈处扫了扫。
凌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的霍许:“你来了。”
霍许眨了眨眼,淡定的将手中的青丝一扔,站直身子,天真烂漫的道:“嗯,我来了。”
凌言缓缓坐起,一边打理锦袍上的褶皱一边与霍许聊天:“刚刚司马寒派人过来传话,他晚些时候会过来一起用晚膳。”
“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传话的人没告诉我却先告诉了你?”霍许连珠炮似的问出这一大堆的疑问,一双清澈的眼眸盯着凌言,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言打理衣袍的手一顿,随后淡然道:“就在刚刚。传话的人从我院门口经过,被我拦下了。”
凌言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在说中午吃了什么一般自然。
可是凌言理所应当的语气让霍许很不爽。
明明她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为什么传话的人居然将话传给了凌言而不是她这个格格?
正惆怅间,凌言清淡的声音在院中响起:“你不用惆怅,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霍许:……
习惯?还日后?
霍许扁了扁嘴,翻了个白眼道:“习惯个屁,我们都要走了,哪里来的日后。”
凌言淡然一笑:“我说的日后,是说只要我在你身边一日,与你有关的事不论大小都会由我先过目。”
霍许一双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凌言,若是传出去,堂堂凌天阁主给一个小小的格格当管家,你说会不会有人信呢?”
凌言眼底噙了一抹淡笑,看着霍许的眼睛道:“自然是不会有人信。不过——”
凌言话说到一半,转折一番后停在让霍许最感兴趣的位置,于是霍许忍不住要洗耳恭听一番了。
凌言眼底的笑意加深,缓缓吐出一句话——
“若是给大名鼎鼎的永宁格格当管家,便由不得人不信了。”
凌言眸光清淡,清冽的声音仿若施了魔法一般,让人听起来莫名的舒服。
朝凌言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霍许自顾自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阳光正暖,霍许趴在桌上便跟一只慵懒的猫儿似的,什么也不想干。抬头看了看浅蓝的的天空,霍许眨了眨眼睛后闭上眼睛小憩。
霍许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凌言正侧躺在软榻上看书,成一则静静的抱着剑立在一旁。
霍许眨了眨眼,这一幕可真是眼熟啊。
明月声音清婉的开口:“主子,你醒了。”
“嗯。”霍许淡淡的应声,起身时感觉到有衣袍从肩头滑落,霍许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去捞。
明月早一步手疾眼快的将霍许身上的狐裘接住,理了理朝霍许询问:“天色渐凉,主子披上这披风吧?”
霍许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凌言脚下的一团雪白上。
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和凌言这般熟了呢?
霍许起身,将小白抱在怀里掂了掂。
“小白最近似乎重了些。”霍许抱着小白,咕囔道。
明月抱着小白坐在石桌旁,随手拿了糕点喂小白。
小白伸出舌头舔了舔霍许手中的糕点,转而去舔霍许的手心。
“呵呵……呵呵……好痒……哈哈……”手心传来湿麻的感觉,霍许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白在桌上转悠了一会,随后便趴在桌上吭哧吭哧,一双琉璃般的眼珠一直盯着坐在一旁看书的凌言身上。
霍许扁了扁嘴,将小白抱着放到地上,果然,四脚一着地,小白立即摇着尾巴跑到凌言脚下撒欢,不停地绕着凌言身下的软榻跑来跑去。
霍许吸了口气,看着撒欢的小白没有说话。
凌言的目光虽然一直落在书本上,书却好一阵功夫过去都没翻一页。见小白在自己身旁躺好,凌言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
百无聊赖的霍许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点心,莫名的怀念起前世吃过的火锅来。
前世的时候,每到冬天霍许的身子就特别胃寒,所以霍许特别喜欢吃火锅这种吃了能让人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食物。
想到火锅,霍许便感觉自己的舌尖自动分泌唾液。
咽了咽口水,霍许双眼一亮。司马寒不是要过来吃晚饭吗?反正反正时间还早,自己明天就要离开北狄了,不如就趁离开之前好好热闹热闹。
说干就干,霍许立即吩咐明月准备食材,并列了一张好长的菜单给明月。
明月拿着一张长长的单子,一头雾水的出了门。
申时末,司马寒带了两个随从到了格格府。
守门的侍卫进来通报时,霍许正挽着袖子在往锅里加佐料,随口说了声“请他到凌公子的院中来”便打发了通传的侍卫。
侍卫目瞪口呆的小跑着离开了。
都说永宁格格性格特别,今日可算是让他见着了一回。大王莅临格格府,格格居然不出门迎接,反而让大王自己进来。
侍卫硬着头皮出了凌言的院子,正筹措着怎么能不惹恼大王的前提下委婉的将自家格格的话传达给大王时,远远的便看见一袭绛紫色衣袍的司马寒正大步朝自己来的方向走来。
侍卫咽了咽口水,迎上前道:“大王,格格她正在准备晚宴,她说……她说——”
“退下吧,本王亲自去找她。”司马寒看都不看单膝跪地的侍卫,说了句话后便自然而然的离开。
侍卫一双眼睛的瞪得简直不能再大,连“是”都忘了应,直接傻愣愣的看着司马寒尊贵的身影离去。
“格格性子特别,大王的性子更特别!”看着司马寒渐行渐远的身影,侍卫喃喃的道。
因为早前来过这府中几次,司马寒轻车熟路的便找到了凌言的院字。
远远的,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想起之前侍卫所说的话,司马寒心中一动,加快脚步往凌言院中走去。
刚到院门口,便听到里面欢声笑语,那奇异的香味亦是更加浓郁,只让人食欲大开。
司马寒径自进了院中,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对着院门的屋外,木录抱着剑站在门口,见司马寒到来,木录一边侧身推开门一边与司马寒说道:“我家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进。”
木录的话音刚落,屋内传来霍许清脆的声音:“司马寒来了?快点进来。”
司马寒快步进了屋中,就见屋内正中架着一口大锅,里面正不停的往外冒热气,依然是一袭蓝衫的霍许挽了袖子,纤细的手中拿了一双筷子,正倾身探头看着人气腾腾的锅中。
见司马寒进了屋中,霍许伸手用勺子从锅中舀了点汤,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边跟司马寒打招呼:“来的很及时啊。”
司马寒俊眉微扬,含笑道:“自然。闻香而来。这是在做什么?”
霍许笑了笑,用筷子沾了点汤伸进口中尝了尝,就见明月和成一一人抱了两坛酒从院外进来。
成一和明月将抱来的酒摆在大锅周围,随后明月依霍许的吩咐将碗盏摆好。
霍许放下手中的勺子,随后看着司马寒和凌言等人示意:“在做你没有吃过的好吃的。好了,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司马寒淡然一笑,在霍许对面位置坐下。
成一扶着凌言坐在霍许身旁,随后便和木录明月两人一样,分别侍立在各自的主子身后。
霍许转身看着明月和木录,皱眉:“你们怎么不坐下?”
明月等人皆是一愣,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放在霍许身上:“属下不敢和主子同席而坐。”
霍许朝几人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道:“赶紧坐过来。”
明月和木录皆面露难色,随后站直了身子僵在那里。
“坐下来一起吃吧。”凌言并未转身,只淡淡的说了声。
凌言话音刚落,成一依言坐在了凌言身侧位置。
明月和木录对视一眼,在霍许的另一边坐下。
霍许端了酒杯,举起道:“来来来,今日我们要喝个痛快。”
司马寒笑了笑,执起酒杯看着霍许。
因为凌言身上有伤,所以霍许特意给凌言准备了一些茶水,因此此刻凌言的杯中装的则是清香的茶水。
明月等人皆有些束手束脚,此时见各自的主子皆举杯看着自己,纷纷不好意思的举杯。
“干杯!”霍许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众人皆一饮而尽。
------题外话------
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委婉的拒绝一个人的好意呢?
小剧场——
霍许:凌言你怎么跟小白这么熟?
凌言淡然一笑,声音清冽:因为本尊的帅,无论男女老少,人还是动物,都在劫难逃。
霍许(鄙视脸):不就是趁本姑娘不在的时候挖的墙角么?
凌言点头:嗯。
作者:你们俩好无聊。
☆、第五十一章 繁华落尽带你远走天涯(下)
屋外风声愈大,明月起身将半掩着的窗关好,屋内因架了一口大锅,一时间暖意盈盈。
霍许看着沸腾的汤水,不禁食欲大动,抓着筷子朝众人道:“怎么都不吃啊?”
霍许对面的司马寒当先一愣,看着热气腾腾的锅内眨了眨眼:“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霍许抓着筷子从锅中捞了一块肉,一边吹凉一边说:“吃了你不就知道了。”说完,将肉小心翼翼的放进口中。
众人皆瞪大眼睛看着霍许,待看见霍许脸上享受的神情时,众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凌言当先拿起筷子,缓缓从锅中夹了片肉放进口中,微微吹了吹后放进了口中。
一块肉吃完,凌言手下不停,继续伸手去锅中捞肉。
见状,司马寒拿起筷子,从锅中夹了块卷曲的肉片放到嘴中,随后眼睛一亮,几口将肉吞下,直呼:“真是太美味了。我从小到大,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
霍许得意的笑了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司马寒一边点头,一边伸手从锅中再次夹起一块肉,迅速的咀嚼起来。
霍许看了眼一直如木头一般坐着的明月等人,凝眉朝三人说道:“你们怎么不尝尝?”
三人闻言,皆面面相觑,最后,木录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轻轻吹了吹,随后扔进口中。
“唔……好吃”肉刚进入口,木录惊呼一声,随后立即将筷子伸进锅中,复又捞了一块肉出来。
成一和明月闻言,也都有所放开,纷纷拿起筷子,往锅中伸去。
几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感慨最多的还数霍许。
想当初自己本打算孤身一人四处游荡的,没想到君凌荣将明月送给她,并告诉明月从此以后,他与她再无主仆关系,明月的主子,只有霍许一人。
后来机缘巧合救了凌言,认识了凌言和成一,再然后是躲避追兵的司马寒,还有在吴城,认识了木录。
一路走来,日子虽偶有风波,但整体闲适的感觉却是霍许前世今生都渴望的。
真好。
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即使舍不得,也要勇敢的往前走。
只是……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霍许抬头看了看对面一袭绛紫色华贵锦袍的司马寒,一双如水的眸子暗了暗。
也许他们这一走,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吸了口气,霍许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司马寒道:“来,王兄,我敬你一杯。”
霍许的声音清脆悦耳,听在司马寒的耳中猛地一震。
虽说司马寒当着北狄文武百官的面认霍许做妹妹,但是霍许从未叫过司马寒一声王兄,不管什么时候,霍许都一如既往的“司马寒”的叫,而司马寒也从未计较过这些。
此刻霍许突如其来的一声王兄,却莫名的将司马寒极力想要压下的离愁别绪勾上心头。
司马寒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看着对面的女子。
霍许依然作男装打扮,一张清丽的容颜欺霜赛雪,那双剪水秋瞳澄澈明亮,眼底的离情却浓的化不开。
司马寒移开目光,敛了敛心神。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出言挽留她了。
可是他不敢。
他知道她将他当朋友,从那天她说要用“美人计”对付司徒晟时,他就知道她是将他当了朋友的。
但是他不敢去尝试,他不敢试,他能否留住她的脚步。
她说她要走遍四国,游遍千山万水,他这小小的北狄王宫,如何留得住她呢?
司马寒举杯,一饮而尽。
霍许鼻翼一酸,用力眨了眨眼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将酒杯放在桌上,霍许再次倒了一杯,依然对司马寒道:“司马寒,刚刚那一杯酒是妹妹给哥哥敬酒,这一杯,是我许或敬你司马寒。”霍许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司马寒的笑意不达眼底,只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爽快!”霍许赞了一声,再次倒了一杯酒,朝司马寒示意:“来,这一杯敬我们一起去望月楼泡妞。”
司马寒被霍许的理由逗乐,但依然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
“来,这一杯敬我们被追杀的时候,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这一杯敬你给我和凌言的准备的接风宴……”
“……”
一杯接着一杯,霍许总能找到敬酒的理由,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司马寒,话越来越少,只不停的喝酒,到最后,不用霍许开口,霍许端起酒杯,他便直接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喝。
“来……呃……司马寒,这一杯,就敬我们……呃……敬我们一起走过的时光。”十几杯酒下来,霍许清丽的小脸已经爬上了两抹绯红,如烟霞一般醉人,一双剪水秋瞳中雾色弥漫。
司马寒依然一声不吭的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司马寒将空酒杯放在桌上,并往酒杯中再次倒了一杯酒时,霍许歪着脑袋,笑了笑说:“司马寒,我不敬你酒了,这一杯我们现在不喝,等有朝一日,我们若能再相逢,届时我们再喝这一杯酒如何?”
司马寒倒酒的手一抖,往外洒了几滴。
沉默半晌,司马寒声音暗哑的吐出一个字:好。
说完,司马寒直接就着酒壶喝了起来。
霍许有样学样的将杯子放在一旁,直接抓着酒壶喝了起来。
一口一口酒喝下去,霍许觉得这酒虽喝在胃里,却苦在心里。
屋外寒风料峭,屋内暖如三月,满室酒香……
一壶酒见了底,霍许伸手就要拿过酒坛倒酒,一只如玉的手突然按在霍许的手上。
顺着那只手,霍许看见了凌言刀削般的容颜,那双如墨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怒气,更多的,是心疼。
霍许心神一凛,晃了晃头后松开了握住酒坛的手,随后静静的坐在位置上闷声不语。
司马寒一直在喝酒,明月成一等人刚开始吃了点肉,后来便一直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司马寒和霍许两人喝酒。如今便齐齐静静的看着司马寒一个人喝酒了。
在喝酒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不喝酒了霍许反而觉得自己这脑袋越来越沉,沉得她有些抬不起头。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只听见“咚”的一声,凌言眼疾手快扶起霍许,声音清淡:“明月,先扶她到软榻上休息。”
明月慌忙起身,扶着霍许在屋内的软榻上躺好。
司马寒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软榻上的霍许道:“她是个好女子,你要好好待她。我虽然输了比赛,但对她的情谊不比你少,若有朝一日你负她,那么——”
“不会有这一日。”凌言如墨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光芒,声音低沉。
司马寒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着凌言:“明日我就不去送别了,你们一路保重。”
凌言点了点头,朗声开口:“好。”
司马寒缓缓转身,一步一步离去。
看着司马寒的身影消失在院中,凌言看了一眼熟睡的人儿,淡然出声:“明月成一,收拾东西,今晚离开。”
明月和成一对视一眼,随后齐齐低声应了声“是”后转身离去。
夜凉如水,北狄王宫最高的殿堂思成殿的屋顶上,男子一袭绛紫色衣袍,如玉的手中拿着酒壶,不时仰头往口中灌酒。
“为什么不把她留下呢?”女子的声音清淡柔软,细听之下,似乎带着淡淡的哀愁。
男子的眼底划过一抹苦笑:“留住她……我拿什么留住她呢?情义留不住她,荣华富贵也留不住她……”
“你没有试过,你怎知留不住?”女子不解,看着坐在屋顶上的男子。
男子苦笑着摇头:“我试过了,她连我去给她送别的机会都不给,我如何挽留呢?”
女子的眼眸忽明忽灭,淡然出声:“你好歹见到了她,可我,却连见他都不能。”
男子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壶随手一扔,看着城门外渐行渐远的马车道:“说到底你父亲生前有功于北狄,而你是无辜的,你走吧,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看看,也许你的幸福就在某一处等着你呢。”
女子的眼底缓缓升起一抹苦涩:“不会了。再也不会有那个人了……”
晚风如水一般,月色下两人的身影被长,一紫衣一白衣,皆静静站在思成殿屋顶,看着同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