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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溪菡抿着唇眼眶泛红,哽咽着说道:“你……你怀疑我,你还……对我说那样的话!”
“是我错了!是我一时懵了神才会口不择言!菡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一想到你会离我而去,我心里就害怕!我为你付出了那样多,你不要辜负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薛盛安急促的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冷意,“菡儿,你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我只要你大势已定后,与我离开京城,平安快乐的过一辈子就够了……我们可以去大漠,也可以去草原……我会陪你游山玩水走遍天下,累了我们就找一处喜欢的地方定居,我们会有很多孩子……丫头像你,儿子像我,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
起初叶溪菡还慢慢放下了心,待薛盛安说到后面,她越听越心惊,眼皮也不由自主地一跳,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薛盛安他……已经疯魔了!
叶溪菡忍不住转身看向他的面孔,他露在面具外边的半张脸如玉一般,细眉斜飞,眼波勾人,眸光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整个人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她有一瞬间的晃神和心软,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薛盛安顺势搂过她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继续温柔地勾画着二人的未来。
冰冷的面具触碰到叶溪菡的脸,她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
那面具下的半张脸,可是比魔鬼还要狰狞可怕的!更别说他还废了一只手!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愿意再和薛盛安行亲密之事的缘故,因为她曾经不小心撞见了薛盛安摘下面具的样子!
尽管他风度还如当年一般魅惑人心,可被面具遮挡的那半张脸却令她既害怕又作呕,她怎么能将自己的一生交付给这样的男子!?
更何况他如今一直活在暗处,待离开了龙珧,薛盛安便什么权利都没有了,光有钱又如何?商人永远是低贱的最末。
别说是与裴琅差的十万八千里,就是做龙珧的侧妃也比跟着他强。
薛盛安却没有发现她不自然的神色和莫名的目光,低头轻吻起她的脸来。
“菡儿,你很久没有来找我了,我好想你……”
他亲密的举动让叶溪菡反感万分,却不得不忍下心头的厌恶,滴水不漏地做出一副温顺的样子靠在他怀里,借势避开他的吻。
“我也很想盛安哥哥……我也想经常来寻盛安哥哥,只是叶书离她太过分,将国公府看的死紧,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出来寻你。就在刚刚,叶书离还在大街上将我好生羞辱了一顿……”
听着叶溪菡缠。绵而委屈的哭诉,薛盛安的一颗心立刻就揪了起来,眸中也闪过几丝戾气,恨不得现在就将叶书离碎尸万段。
“菡儿别生气,我一定替你教训她!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叶溪菡换上一副感动的神色:“盛安哥哥……”
薛盛安抱紧她,带着几分害怕地说道:“菡儿,你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么?”
“怎么会呢?盛安哥哥变成这副样子都是因为我,菡儿愧疚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菡儿恨不得以自己之躯来代替盛安哥哥承受这些痛苦!”
“傻丫头……”薛盛安狂喜地低喃道,眼中蓦地绽放出邀人的光彩。冰冷的吻一个一个落在叶溪菡的脸上,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也在她身上乱动着。
叶溪菡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温婉顺从的模样,强忍住心头的厌恶之感,半点没有反抗。
一室春。光旖旎,暧。昧的喘。息声回荡在空中。
许久过后,二人盖着被褥相拥在榻上,叶溪菡柔柔地低声道:“盛安哥哥,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回府去……否则会叫人起疑心的。”
“菡儿……我真不想你走……如果我们现在就能远走高飞该多好。”薛盛安紧拥着她一动不动地说道。
叶溪菡眼皮一跳,她最害怕薛盛安提起这件事,连忙岔开话题道:“是啊……菡儿也想,可恨国公府内还有个叫人恨得牙痒痒的叶书离在,她把盛安哥哥伤成这样,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反正三殿下也下令要对她赶尽杀绝,菡儿你别生气,上一回是我们失算了,下一回我抓到叶书离,定立刻叫她死无葬身之地!”薛盛安的语气陡然阴险起来。
叶溪菡心下一动,试探地说道:“总归天下终将是三皇子的,待叶书离受到该有的惩罚,那时我便和盛安哥哥一同离开京城……”
“菡儿,你愿意和我走了?太好了!”薛盛安立刻激动地不能自已。
叶溪菡缩进他温暖的怀里道:“自然愿意……那我们便来说说,如何对付叶书离……”
一番低语过后,叶溪菡有些担忧地看着薛盛安道:“盛安哥哥,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菡儿担心你……”
“没事,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在所不惜。”回应她的是一声坚定的话语。
叶溪菡做出感动垂泪的样子埋进他怀里,双眸却是阴暗的一闪:“盛安哥哥对我真好……”
那,你和叶书离同归于尽,好不好?
第298章 避子汤
天色傍晚,叶溪菡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素馨院。
一回到素馨院,她立刻就招呼了心腹丫头过来,语气急促地说道:“画眉,快去厨房把这副药煎了给我!别让其他人看到了,若有问起来的,你只管说我不小心染了风寒便是。”
神色机灵的画眉立刻应下,连忙带着叶溪菡递给她的那包药往厨房走去。
见状,叶溪菡心头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她面色又浮现出几丝恼怒来。
今日之事太过突然,没能提前准备好避子汤,正是将她急坏了!
想起薛盛安,叶溪菡心头立刻万般复杂,眼中交织着犹豫纠结与厌恶担忧的神情。
薛盛安竟用那事来威胁她!她敢确信,若是今日没有顺从他,薛盛安一定会像他说的那样,做出什么发疯的事情来。
他已经不再像当初那般愿意站在身后为她默默付出了,这男人绝对不能留!若是叫他将自己的秘密透露出去,她还怎么讨得了好?
事到如今,不能怪她狠心,是薛盛安自己变了……
想到这里,叶溪菡眼中复杂的情绪褪去,整个人也镇定了下来,目光森然冷寂。
待到画眉将药端过来给她喝下后,她才彻底安了心,缓声问道:“药渣都处理干净了么?”
“回姑娘的话,奴婢都给倒在后院的雪堆里盖上了,保管一丝气味也透不出去!”画眉连忙小声回道。
闻言,叶溪菡微微一皱眉,这画眉虽然比其他丫鬟机灵,但到底还是不够聪明,她提高声音道:“那可有人看到?”
“回姑娘,没有的!”
叶溪菡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笑着递给了她一两银子。
接下来,她只要静静地等着一切筹谋开始行动就可以了……
晚间,妙春却敲了叶书离的房门。
“姑娘,我刚刚看到画眉在厨房里头煎药来着!”妙春小声地报告道。
叶书离眉梢一挑:“煎药?煎药怎么了么?”她记得画眉好像是叶溪菡身边的丫头吧?
“姑娘,画眉是四姑娘的贴身大丫头呀!我问了厨房的婆子,她们说四姑娘今日在外头忙了一整天,回来人就有些不适,这才熬点药喝。”
妙春说完,顿了顿又犹豫地说道:“原本这也没什么,只是那画眉在熬完药的时候,我却偷瞧见她鬼鬼祟祟地将药渣都倒在后院的雪堆里了……”
叶书离面色微动,她明白妙春的意思是什么。
倘若是普通的煎一壶药,随手将药渣倒在厨房的罐子里就可以了,偏偏画眉却要把药渣倒在雪堆里埋起来。
这厨房离后院也算有着一段距离,如此大费周章,倒耐人寻味了。
“姑娘,您说会不会又有谁包藏了祸心,下药毒害老夫人哪?”妙春担忧地问道,显然之前白姨娘的事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叶书离微微摆了摆手,眼珠一转道:“你莫要太担心,你现在把那药渣弄来,我叫人瞧瞧是些什么东西。你是个心思机敏的,回头上妙冬哪儿叫她带你去管事的前面领十两银子。”
妙春高兴地点了点头,立刻退下了。
翌日,叶书离带着手帕包好的药渣,去了药铺寻人,司琂不在,察看药渣的便是凤歌。
他只是捻起那药渣碾了几下,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一会儿便挑眉讶异地说道:“有紫茄花和石榴籽,这药应当是避子汤。”
“避子汤?”叶书离也讶异地说道,随后她忍不住看向那堆棕黑色的药渣,心下一动。
叶溪菡竟然给自己喝避子汤……?这不是意味着,她与别的男人有着苟且?
她神色莫名,立刻便想到了叶溪菡昨日晨间出去,一直到傍晚才回府,这段时间内她上哪儿去了?
“多谢你了,我还有些要事须回府查一查。”她连忙辞别了凤歌,回府后暗中仔细打探了一番昨日叶溪菡离开粥铺后的去向。
得到的答案是,城南方向。
叶书离心头稍稍安了安心,城南方向,不是朱雀街也不是顺天府,那男人应当不是裴琅或龙珧。
那还能是谁呢?
她心头很快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薛盛安。
叶书离神色微动,这白莲花和薛盛安那厮又碰头了,必然又在算计着她什么。
她心下暗自防备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对文国公府与叶溪菡一举一动的监管,但叶溪菡始终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于是心下不由得有些暗恼,她最讨厌这样敌在暗我在明的被动了,倘若这一次与薛盛安碰面,她必要除掉这个大祸害!
这几日以来一直相安无事,城中的贫寒学子们都有了安身之处可温习功课,也是一片秩序井然的模样,叶书离心头却总有些不安。
想起上一回叶画殊跟着她被掳一事,她勒令那小子不准随意出府去玩,自己出府时也带着荷包蛋,做足了完全的防备。
然而没想到,这一回出事的,竟然是她大嫂的儿子叶佑安!
春闱已正式开始,要一连持续好几天,温瑾睿也在赴考中,叶琴知早早便是举人出身,虽在仕途中为官行走多年,却也依然还存着再更上一层楼的心思。
一连持续好几日的春闱是很辛苦的,李玉真心疼丈夫,便带着丫鬟婆子,抱着儿子一同去街上,想为父子俩挑拣布匹做几件新衣裳。
李玉真被丫鬟婆子们带回来的时候,是哭晕过去的,丫鬟婆子们哭天喊地、磕磕巴巴地向府中的人禀报消息。
她们在布铺看料子时,一时不备被一个黑衣男人夺走了怀中的叶佑安,虽然官兵来的很迅速,周围也有路人见义勇为去拦截那男子,但那男人即使被打伤了,却也逃得飞快,一转眼便不见了。
李玉真神魂俱裂,一时承受不住便晕了过去。
这一消息在文国公府、京城中都引起了轩然大波,竟有贼人如此大胆,敢当街偷抢国公府家的小公子!
叶书离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叶溪菡和薛盛安,对方也很快派人送来了密信。
直言不讳地要叶书离一个人赴往城外西边的破庙中换取叶佑安。
拿着密信的叶天奉气的浑身发抖:“这……简直太嚣张!太可恨了!”
第299章 给四妹验一验!
叶天奉简直要气昏了过去,薛盛安此人,三番两次对他女儿下毒手,而今竟还把手伸到了他的小儿子、嫡长孙身上!
叶书离也是脸色大变,怒火中烧,叶佑安不过才才堪堪六个月大啊!
而今外头风雪正盛,叶佑安本就是早产儿,身体较之普通幼儿要孱弱的多,随便一个不慎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随后,她心头忍不住自责起来,宋怀瑜的事已经让她难受至极,而今身边又有亲人因她和薛盛安的仇恨而被牵连,这让她如何能安得下心?
“爹……我去!佑安还小,绝对不能叫他落在薛盛安的手里!”她咬了咬唇,眼神坚定地说道。
叶天奉下意识地怒道:“不行!你不能去!那贼人的心思你我还不了解吗?他的目的就是你啊书离!倘若你落到他手里那还能有好的?”
“可是佑安该怎么办……夫君,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都怪那丫头!早知道她会牵连我儿女至此,当初就不该接她回文国公府,你瞧瞧她给府里带来的都是些什么灾难!”林氏啜泣着,此刻再也忍不住迁怒于叶溪菡道。
那纸上说两日后的酉时三刻于城西六里外的破庙中见,并指明了要叶书离一个人前去,若是敢增带人手,便不会对叶佑安客气。
“书离不能去……佑安也不能出事!”叶天奉抖着唇,定定地看着那信纸,心头万般焦急地思索起来。
叶书离眼眸一沉,她敢确定叶溪菡十有八九绝对知晓此事,顿时便忍不住想冲到素馨院将她抓起来。
倘若薛盛安敢对叶佑安不利,那他也别想叶溪菡好过!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本该躲起来默默不出声的叶溪菡,却一反常态地冲到了他们面前,梨花带雨地痛诉道:“都是我不好……!没想到薛盛安他能因素菱的事记恨三姐至此,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留素菱这个祸害在身边!多次陷三姐于危难之中,而今竟还把画殊和佑安也牵扯了进去……是我对不起大嫂……”
林氏擦着眼泪,忍不住上前给了她一巴掌道:“你这个遗祸万年的扫把星!你还有脸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还不快滚!”
这一巴掌重重地将她打的偏过头去,叶溪菡立刻肿起了半边脸,嘴角也隐隐有一丝血迹。
叶书离三两步走过去,眼神如寒冰一般地揪起她的衣领,看着狼狈不已的叶溪菡,阴冷地低声说道:“这事与你有关没有……?罢了,不管和你有没有关系,我都要将你也绑了去,叫薛盛安看看他的心尖人在我手里,还敢不敢轻举妄动!”
她这狠话一出,叶溪菡脸色立刻就微微一白,连忙泣道:“三姐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会和那贼人有关系?他而今对我也在没有往日的半分兄妹情深……我知道三姐很气我,但三姐也不能这样说呀!”
叶书离冰冷地看着她,心中满是怒气。她自然说的是气话,她不明确在薛盛安心中,到底是对她的恨更深还是对叶溪菡的爱更重。
倘若叫薛盛安狗急跳墙,那就糟了,她是不会拿叶佑安的生命来冒险的。
只是叶溪菡的话令她恶心不已,想起她昨日那碗可疑的避子汤,她心头就猜疑不断,心头盘算着现在便将那事立刻捅出来。
“你与那贼人无关?”叶书离眼眸一暗,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四妹你前些日子那一碗避子汤又该如何解释?”
叶溪菡闻言,双瞳骤然一缩,万般怔愣地盯着叶书离,额头微微渗出一丝冷汗。
怎么会叫叶书离识破了去?
“书离……你说什么!”林氏和叶天奉闻言,在一旁不可置信地问道。
叶书离一把甩开叶溪菡的衣领,寒声道:“前几日四妹晚归,派人去厨房熬了一碗药,那丫头行为鬼祟叫我身边的丫鬟看见了,便将那药渣拾起来探查了一番,发现竟是避子汤的药料!”
“溪菡!?”叶天奉蓦地转头,紧紧地盯住叶溪菡微白的神色。
这一声怒喊立刻叫叶溪菡回过神来,她立刻白着脸反驳道:“我没有!三……三姐污蔑我,你可不能信口雌诳!”
“那药渣我还留着,厨房的人也都看见过画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怎么抵赖?”叶书离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朵毒莲花太过分了……倘若不是她们丧心病狂地对叶佑安下手,她原本并不想将这个未曾证实过的秘密说出来。
“好啊!你这个狠毒心肠的白眼狼!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和书离心头有恨,与那薛盛安狼狈为奸,故意设计这一出的?”林氏被这一出镇的头晕目前,眼瞳发红地吼道。
叶溪菡脸色一白,立刻跪在地上说道:“母亲息怒!女儿绝没有做过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那避子汤确有其事……只是,却不是给我喝的,那药是给画眉熬得,实不相瞒……画眉她……她之前在外头不小心叫人给污了去,又怕被赶出府不敢说出去,溪菡怜她遭遇凄惨,便擅自主张偷偷熬了鼻子汤给她喝……爹娘和三姐若不信,可以叫个婆子去验一验画眉的身!”
叶溪菡先前还有些慌乱,越说到后面却越镇定,反正画眉那丫鬟已经不是雏儿了,叫叶书离他们去查也绝对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叶天奉神色莫名地盯着叶溪菡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菡儿不敢欺骗爹娘,更何况,在爹心中,菡儿会是那样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之事的人吗!”叶溪菡情真意切,万分认真地说道。
“光说有什么用?叫个婆子来验一验那画眉的身便可!不管她是有无苦楚的,这等丫头都绝不能留在府里!”林氏瞪着眼吼道,立刻就要派人去寻婆子来。
叶溪菡见她如此生气,却是稍稍安了一颗心,画眉是薛盛安那边的人,无论如何也会掩护住她的。
“慢着,这怎么知道四妹说的是真是假,若那画眉本就被破过身呢?到该让那婆子来给四妹验一验才是!”
叶书离淡漠的话语一出,叶溪菡顿时心下一沉。
第300章 要死没人拦着
叶溪菡心下的慌乱一闪而过,很快便用万分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叶书离道:“三姐……你竟然不信我,这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林氏也微微哑了声,忍不住看了一眼叶书离淡漠的神情,虽然此事很可疑,但叶书离提出的这个做法未免有些太不留情面了,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
先不说叶溪菡有没有做过那档子事,光是喊婆子来给她验身这一点,就能将叶溪菡羞辱的彻底了。
但是林氏见女儿神情自然,并不像要故意羞辱叶溪菡的样子,也一时拿不准了主意。
“书离,你……”叶天奉也微微犹豫着皱起了眉头。
叶溪菡惨白着面色,一脸忠贞不屈的说道:“三姐何必如此折辱我?我知道佑安的事情你很生气,免不了要迁怒我……但迁怒归迁怒,三姐不该什么胡话都往外说!”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说的是胡话呢?”叶书离一挑眉,饶有兴趣地吐出一句话。
随后叶溪菡的脸色就一紧,举起手一脸认真地对天发誓道:“我叶溪菡对天发誓,我与薛盛安之间绝对没有任何苟且,否则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书离在心头嗤笑了一声,看戏子一般的眼神叫叶溪菡浑身上下难受不已,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了丢到大街上一样,身旁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像利刃一般,一寸一寸地划过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