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裴琅是出于什么理由,这般暗中监视她,相助他的仇人一事,她都无法忍受!
叶书离身形一顿,避开了这个话题,锐利的眼光直直看向他:“薛盛安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与他之间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往后便……”
“书离,我心悦你。”
见叶书离如论如何也要避开那个话题不谈,裴琅露出一抹似叹息似遗憾的苦笑。
他早早将红拂安插在文国公府,便是希望掌握住她的一切近况。
在送药之时他错过了第一次,寒山寺下错过了第二次,被掳之夜错过了第三次,他不想在错过第四次了……
“书离,明明我们才是最先相识的人,为什么……”他嘴角噙着苦意,眼带不甘地看着她。
“住口!”听到“我心悦你”四个字,想起同样说过这话的温瑾睿,叶书离心神一震,双眼微红的怒喝出来。
心悦她,心悦她就是做出这些事的理由?
温瑾睿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事,他懂得尊重她的感受。
“叶三小姐,我们公子对你……”见叶书离如此不留情,站在门口的裴七不由开了口。
“裴七,别说了!”裴琅微微皱眉,连忙喝道。
见他还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叶书离转过身,似是觉得无比荒唐一般的笑了一声,毫无感情地说道:“那你告诉我,红拂有没有和薛盛安接过头?你有没有将文国公府的消息透露过给龙珧?”
闻言,裴琅微微变了脸色,身形一僵。
安插红拂留意她的动向是一方面,打探文国公府的情形是另一方面。
叶书离紧紧地盯着他,几息之后她似是有些嘲讽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
“相助仇人对我国公府不利,与我庶妹纠缠不清,这就是你所谓的心悦我?”叶书离冷然说道,“我与薛盛安不死不休,他前日更是烧我粮仓、粥棚下毒,此仇我非报不可!”
裴琅心下一惊,烧粮仓一事他知道,粥棚下毒又是何意?
“粥棚下毒……你说什么?”他连忙沉声问道。
“薛盛安做的事情,裴世子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么?”说完,叶书离收回了眼神不再看他,她一点都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
见叶书离说完甩袖便要离去,裴琅脸色一变,情急之下几步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她的广袖。
“放手!”叶书离怒道,用力抽出手,裴琅却紧紧抓住她的袖子不放。
第202章 剑起袖断
“书离,你听我说……”裴琅从未见过她如此态度,一时间神情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无助。
“我说,放!手!”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给裴琅一个眼神。
裴琅沉默下来,却反而加大了握紧衣袖的力度。
叶书离猛地回头瞪着他怒道:“不放是吧?”
裴琅身形一顿,还未答话,就见叶书离另一只手一把便抽出了一旁裴七腰侧的佩剑。
剑起剑落,剑身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寒光,仿佛将他们二人的画面一切为二,裴琅感觉有一瞬间微微的窒息。
随后上好的布料发出一声“刺啦”的声音,裴琅只觉手中一松,不由退后了两步,而手上早已只剩下了一截柔软光滑的衣袖。
裴琅心下一痛,有些茫然的看着叶书离如寒潭一般的眼神中冰封着熊熊的怒火,无比炽热与寒冷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在两种极致的痛苦间徘徊煎熬。
大安朝的人不会轻易割断自己的衣袍,因为有一个词叫做割袍断义,恩断义绝。
“哐当”一声,叶书离丢下手中的长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事况越来越糟,裴琅心下一凛,握紧了手中的小半截衣袖,慌忙追了上去。
“世子!”裴七捡起长剑插入剑鞘中,连忙走出院子,待看到院中一脸冷汗的红拂,只得先派人将她押到屋里去。
“书离……你别走!”裴琅颤着眼神,一路奔到前院才抓住叶书离的胳膊,“我从未与薛盛安打过交道,红拂一事乃是她自作主张!”
见叶书离停顿了下来,裴琅心下一喜,赶忙继续解释道:“我从未想主动去救薛盛安的人,只是上面下令我无法违抗……”
他一点也不想帮薛盛安,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亲手将之斩杀,可是在背后压制住他的不单单是龙珧,还有裴家。
“所以呢?这又能怎么样?”叶书离熄灭了心中的怒火,看着他的眼神出奇的平静,让裴琅心下不由自主地发慌。
“龙珧与文国公府的关系你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如果将来他们要你对文国公府下手呢?哪怕非你所愿,你又能如何呢?”
裴琅抿紧了嘴唇,他想说不会有那样一天,只要他在,就一定会保全文国公府。
叶书离却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想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对么?裴世子,我竟从未发现过,你原来如此天真。”
依她和温瑾睿的关系,那个连妹妹都能烧死的龙珧怎么会放过她?
反倒是裴琅,若这事传到龙珧的耳朵里,怕是才会引起龙珧他的愤怒与怀疑。
裴琅心下一慌,他忍不住想告诉叶书离,他们裴家非同一般,世代忠于皇室,哪怕是龙珧也绝无可能不留情面。
思及此,他心下一凛,下定决心欲开口向她透露分毫,于是忍不住伸手掐住她的双肩,阻碍她离开的脚步。
叶书离有些吃痛地微微皱眉,此时裴琅正欲开口,旁边却袭来一柄锋利的长剑。
“放开她!”
温瑾睿双眼发红,面色冷如寒冰,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满满杀意。
裴琅心下一惊,连忙松开叶书离后退了几步,堪堪躲过温瑾睿的长剑,随后满眼冷冽地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若是没有温瑾睿,他与叶书离绝不会有这样一天。
温瑾睿此时脸上笑意全无,往日如同冬阳温玉般的面容此刻宛如罗刹,与平常的他判若两人。看着这个觊觎他手上珍宝的人,温瑾睿握紧了长剑,一言不发地再次向他袭去。
“瑾睿!别冲动!”叶书离心下一惊,连忙劝阻道。
裴琅身上没有随带佩剑,饶是如此也竟然眼神一冷,直直冲了上去与温瑾睿不可开交地打斗起来,二人眼神碰撞,激擦出仇恨与愤怒的火光。
月下衣袂飘飘,剑影翩然,裴琅手中没有剑,一时占了下风,被温瑾睿逼的直直后退。
“世子!”赶来的裴七怒吼一声,正打算上前相助裴琅,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荷包蛋绊住了手脚。
眼见温瑾睿招招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机,直奔裴琅要害而去,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早就冷静下来的叶书离此刻也不由得慌了起来。
“瑾睿!这里是顺天府,你不要冲动!”
然而为时已晚,满心震怒的温瑾睿此刻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满心满眼只有对面那个让他恨不得欲杀之而后快的男人。
寒冷淡漠的月光下,裴琅已经步步退到假山之前再无后路,温瑾睿的长剑毫无收势的向他刺去,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传来,左肩上的剧痛让裴琅闷哼一声。
眼见裴琅被温瑾睿刺伤,叶书离大惊失色,再顾不得一切,连忙上前拉住了还欲继续动手的温瑾睿。
“阿睿……!”
听到这声熟悉而惊恐的喊声,看到裴琅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毫不退缩地紧紧盯着他,温瑾睿方才清醒过来。
看着叶书离看着他有些陌生和害怕的眼神,温瑾睿面色一紧:“别怕……是不是吓到你了。”
叶书离白着脸没有说话,身子有些发颤,今晚的事情大大地超乎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温瑾睿冷冽无情的狠辣模样更是她第一次所见,一时间竟发不出声来。
温瑾睿这下心中才慌乱起来,立刻又恢复到往常那般,有些无措地看着她:“阿离,我……”
“世子!!!您怎么样了!”裴七见裴琅手上,顿时面色剧变,扔下荷包蛋立刻奔了过去。
看着裴琅左肩狰狞的伤口,裴七双眼暴睁,怒喝道:“竟敢伤了世子,今日你们谁也别想善了!”
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侍卫也冲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戒备而仇恨地盯着她们。
叶书离心下暗叹糟糕,今日伤了裴琅,怕是闹大发了。
温瑾睿却安抚般地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裴琅,没有一丝惧意。
“放他们走……”
寒风萧萧兮,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
第203章 只装的下你一个
裴琅捂着伤口,忍着疼痛有些虚弱地说道。
“世子!”裴七不甘地叫到,不解地看着裴琅。
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完全可以去参温瑾睿一本!
“我说了,让他们走!”裴琅低声吼道,脸上带着一丝痛意,别开了头没有去看二人紧握的手。
虽然心有不甘,裴七还是带着周围的士兵撤了下去。
裴琅松开捂着左肩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温瑾睿淡淡开口道:“走吧……”
这一声似是若有若无的叹息,渐渐飘散在空中。
看了一眼叶书离复杂的神色,裴琅立刻便收回了眼神,没有再说一句话,自顾自地转身回了院子。
袖子下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
终有一天,他会击败那人,堂堂正正地将所爱之人夺过来!
叶书离直愣愣地看着他寂寥的背影,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样一个荒谬曲折的程度。
看着她怔愣木然的样子,温瑾睿眼神一凛,立刻揽着她快步离开了顺天府。
直到坐上了马车,叶书离才堪堪找回了清明的思绪,心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裴琅怎么会对她有那种心思?他们一共才见过多少次?
若说初见是缘,可是后来三番两次的误会已经将这份浅薄的缘磨灭了去。花诗会和宫宴上的解围保护,让她很感激,可是再次见面以后,他已经是以保护的姿态出现在了叶溪菡的身边。
二人不过萍水相逢,为何……?
对叶书离来说,她只是见过裴琅几次,对方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让人难以接受,但她不知道,裴琅却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安插红拂的初心,只不过是为了在她陷入危险的第一时间知晓消息去救她。
若说一开始不过是为了还那日街上相撞与错送药膏之情,那么后来每日听取她的日常变成为了一种习惯,直至喜欢。
他知道她哪日去了酒楼很晚才回来……他知道她调皮的弟弟又偷吃了她的点心……
后来事情的发展渐渐偏离了轨道,看着她与温瑾睿相知相许,他心理开始堵的发慌,可是他不懂。
待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佳人早已走远。
所爱之人心付劲敌,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渐渐的,原本出自保护之意而安插的红拂,渐渐转变为针对文国公府与温瑾睿的密探。
“世子,您可好些了……?”裴七看着包扎完的裴琅,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您为何要放走温瑾睿,因为叶三小姐对么?”
裴琅没有说话,双眼如同浸在深潭中的黑曜石一般幽深明亮。
“我没事……红拂办事不力,送她到暗卫那里,该罚的不要手软。”他淡淡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裴七的身形不着痕迹的微微一抖,应了下来。
如不是红拂未经他的允许与薛盛安的人擅自接触,龙珧又怎么会知道他早已在文国公府安插了眼线?他又怎么会与叶书离闹到这个下场?
叫退了裴七,裴琅静静地躺在软榻上,从胸口的衣领中拿出一截断掉的红袖,轻轻抚摸了起来。
他与温瑾睿,果然是天生的敌人。
若说他之前还犹豫着是否该对文国公府下手,那么这一晚过后,便坚定了他的决心。
裴家永远不可能倒戈到大皇子龙珩那一边,他也更不可能倒戈到温瑾睿哪一边。
他和温瑾睿,注定不能共存。
只要他除掉那人,大皇子为败者,到那个时候他自然会出手挽救文国公府于水火之中。
这也是他能夺过心上人的唯一方式,就算叶书离在如何憎恨他,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也必然会为了家族而牺牲自己。
想到这里,裴琅眼中划过一道寒光,骤然握紧了那截柔软的红袖。
马车上,温瑾睿抓住她少了一截袖子的手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书离回过神来,轻声解释了几句,随后便被拥入一个紧紧的怀抱,炙热急促的呼吸扑洒在脸上,唇上用力摩擦的力度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个带着不安和占有欲的吻。
叶书离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瑾睿的眼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慌乱和不安,心间一软,眼神不由温和了下来,主动去回应他。
温瑾睿身形顿了顿,更大的力度从唇上碾来,却带着些许温柔的意味。
半晌,他放过她红肿的双唇,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无助地说道:“阿离,你不要怕我。”
叶书离知道,他是在害怕刚刚他失控一般的修罗模样吓到了她,担心她会心有芥蒂。
手轻轻抚上他有些凌乱的发间,叶书离抱紧了他,用着低哑的声音道:“傻瓜,我连老虎都不怕,我怎么会怕你呢。”
听到这句话,温瑾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软,他闷闷地说道:“别离开我。”
“好,不离开你。”
叶书离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他的背脊,柔声安慰他,听着他在自己颈间闷闷的话语。
“阿离,裴琅有两个通房了,你不要被他哄了去。”温瑾睿吃醋一般像是撒娇地说道。
“嗯。”
“阿离,我不会像他那样,我今生只娶你一个。”轻轻的话语里带着无比认真的承诺。
“好。”
“阿离,他刚刚有没有欺负你?”他不安地握紧了她断掉袖子的手腕。
“你帮我欺负回来了。”
温瑾睿轻轻勾起一抹笑,抬起头来在她额间印上一吻,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阿离,我恨不得杀了他……”
最珍爱之人被另一个男人觊觎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他,他忍耐不住胸口激荡的怒意与不安,满脑子只想杀掉那人,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如此失控的时候了。
上一次生出这样的情绪,还是在温瑜死的时候,这一次的感觉却远比当初强烈千百倍。
叶书离微微叹了一口气:“别多想,我的心很小,只装的下你一个。”
轻而柔和话语冲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温瑾睿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一颗心又回归了平静。
马车之中,一双璧人紧紧相拥。
第204 命犯桃花
裴琅的这份喜欢掺杂着太多其他东西,叶书离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痛恨被人监视算计的感觉,更何况是不知根底的裴琅,暗中窥视的他就如同悬在脖子上的一柄利刃一般,让叶书离心惊胆颤。
她自异世而来,内心深处本来就没有多少安全感,裴琅这般做法,着实触了她的逆鳞。
那种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秘密被曝光的危机感,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心中的惊怒。
唯有温瑾睿方能给予她心安的感觉。
更何况,温瑾睿不同裴琅,他会体贴地顾忌她的感受,绝不会如同裴琅那般以爱之名做出这种事情。
裴琅那一番表现不似作假,可饶是如此,叶书离仍然忍不住去怀疑猜测他心中真正的目的。
一直没有太多接触的原著男主突然有一天对她说他喜欢她,这对叶书离来说,不亚于晴空一道惊雷。
无法解析清楚心中复杂的情绪,叶书离开始躲着他。
自那日以后,裴琅时不时地会拜访文国公府,又或者上她施粥的粥棚,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他炽热的目光让叶书离坐如针毡,忍不住想要转身逃掉。
从宫中回来的叶琴知总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她,叶书离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大哥?”
“没……没什么。”叶琴知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又犹豫着开口道:“书离,你与瑾睿还有裴世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叶书离一愣,心跳有些加速,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么?”
叶琴知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道:“今早在宫中的时候,温世子和裴世子好像起了些冲突,差点大打出手。”
“怎……怎么会?”叶书离愣愣地问道。
叶琴知也万分纳闷,温瑾睿与裴琅二人,哪个不是向来俱是镇定不已,天塌不惊的模样。如今竟然撕破脸皮甚至在宫里动手,着实惊掉了周围一大群人的下巴。
随后他有些闪躲地开口道:“我听得些风言风语……说他们二人是因一女子起了隔阂。”
他说的委婉模糊,但是京中早就炸开了花,与温瑾睿关系密切的贵女,除了叶书离还能有谁?
因此看热闹的人比比皆是,两个芝兰玉树、名震京都的男子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大打出手,这可是一场好戏,而对叶书离羡慕嫉妒恨的贵女更是能绕京城一大圈。
叶书离苦笑道:“我这几日都在忙,那有什么功夫去关心这些八卦?”
“咳……如今京城里的人都说你是红颜祸水……”
叶琴知说的是比较委婉的了,更甚者都是直接骂她狐媚子,水性杨花地周旋于两个男子之间,再加上她前不久才解除了与武国公府的婚约一事,如今外面流传的八卦什么版本都有,一个比一个不堪。
“爱怎么说怎么说,京城里的人本就是多嘴多舌,大哥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何必在乎。”叶书离淡淡地说道。
“嗯……你说的对,大哥也是担心这事会影响到你,如今见你并不放在心上,我也就放心了。”叶琴知笑了笑,随后犹豫地问道:“那他们二人与你……”
“大哥何时也信这些胡言乱语的流言了?”叶书离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到道。
叶琴知顿时有些尴尬:“是大哥愚钝了……那你些忙着,不用在意外面的事,我先回房了。”
叶书离神情淡淡地点点头,待好一会儿后才反应出不对劲来。
温瑾睿和裴琅在宫里起了冲突?外面流言闹得这么凶,那岂不是意味着龙钰也知道了这件事?
想到这里,叶书离的脸色顿时有些微微发白。
她一直对裴琅秉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其一是因为他乃是原著男主,其二便是因为龙钰心头痴爱裴琅。
她和龙钰的关系一直不错,更算得上是生死之交,如今流言四起,龙钰心里会怎么想?
顿时,叶书离心头生出几分恼恨起来,既恼恨自己那晚的冲动,又恼恨裴琅的所作所为。
朝中人原本还道温瑾睿与裴琅二人之事乃是谬传,待到亲眼在政事上看见二人针锋相对,说话绵里藏针、夹枪带棒以后才不得不信。
与此同时,没过两天京城之人也俱是知晓了大将军之子温瑾睿与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