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某些意义上来讲,白姨娘也算得上是为母则强了。
叶溪菡神色微动,轻轻移到床边坐下,母女俩又深谈了一番。
“娘,那老夫人服用这毒已经多久了?”
白姨娘微微思索后道:“约莫有六、七个月了吧。”
“这么久?也就是说,三月时娘就动手了?”叶溪菡惊讶道,白姨娘竟然瞒了她这么久!
白姨娘冷哼一声道:“二月底哪次你落水可把我吓了一大跳!眼见着当时你烧得那么厉害,差点连命都没了,叶书离却什么事都没有,还不都是因为老夫人庇护着她!”
这话说的颇带几分咬牙切齿,原来早在那个时候,白姨娘就已经记恨上老夫人了。
说完白姨娘又惋惜地叹了口气:“唉,眼见再过个小半年,那老夫人必定中毒已深,无力回天了,谁知叶书离竟得了司太医的青眼,搅了我的好事!”
“若不是她实在不好招惹,为娘……为娘……恨不得将她也拨皮拆骨!”
叶溪菡听得眼眸一暗,她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随即又想起白采薇和薛盛安的事情,心中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告诉白姨娘。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不是不相信白姨娘,只是担心她会坏事。
“那怎么办?老夫人哪边岂不是没办法了?”
白姨娘闻言安慰她道:“你放心,我平日在老夫人身边,机会多得很,那药暂且先停上半个月好了,待回头趁叶书离不备,我在来一剂猛药!”
叶溪菡听完,点点头放下了心来。
清舒院,乌云遮月。
忙了一天的叶书离回府匆匆用完了膳,连忙又打发了荷包蛋去厨房问话。
叶书离不是傻子,尤其是在经历了白采薇一事后,她对任何事情的戒备心更重。
哪怕是没有证据的事,既然怀疑了就要查下去,直到找出有关还是无关,能让她信服的理由才会罢休。
虽然忙的要死,她还是对厨房那边留了个心眼。
只可惜手下能派上用场的人不多,又要让人盯着叶溪菡的动静,又要派人去盯着白采薇的动静,身边荷包蛋又是几乎形影不离的只跟着她一个,想把每一边都抓得紧紧的实在是分身乏力。
过了一小会儿,荷包蛋很快回了房。
叶书离连忙问道:“怎么样,这两天厨房那边有什么动静?”
“姑娘,您猜得不错,今天晚膳时厨房的确有个偷懒不见的,只是那人平常就总是偷懒耍滑,不能确定是不是溜去报信的。”荷包蛋回答道。
叶书离闻言摆摆手:“没事,这个你不用担心,刚刚我问过了安插在素馨院的丫鬟,晚膳时的确有个黑瘦的男人去过素馨院,你只要告诉我厨房那人长什么样子就好了。”
荷包蛋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想来必定是他了!管事说了那个偷懒的男人叫黑皮,长得的确是又黑又瘦。”
叶书离闻言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番。
这个男人很可疑啊,虽然依然没有证据证明白姨娘和这个黑皮与老夫人中毒一事有关,但是她心中的怀疑大大加深了。
沉吟一声,叶书离抬头道:“那日我去厨房搜过,什么也没找到,也说不定是对方心生警惕,早早便将东西处理干净了。既然生了警惕之心,向来近些日子定不会再有什么动作,荷包蛋你让妙春平日里多盯着那黑皮。”
叶书离的春夏秋冬四个丫鬟中,妙春是平日里负责她膳食的丫鬟,与厨房打交道最多,让她盯着比较可靠。
荷包蛋点了点头,应下了。
叶书离揉了揉额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倒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还全都是跟性命有关的大事,一件件事撞车在一起,忙的她不可开交。
温瑾睿前两日从宫中出来,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她打,就马不停蹄地去了郦城。
回忆起每次落入绝境时,温瑾睿都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她逆转形势。
这会儿,她还真有些想他。
不过就算是只有她一个,也依然能把事情都处理好!
睁开眼,一道光华自叶书离眼中瞬闪而过。
清晨,玉带街。
白采薇天微微亮便起了个大早,今天是她和凤凰越好取毒的日子。只是这玉带桥离城门忒远了些,到凤凰哪儿要花上好一段时间。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途经过文国公府,白采薇忍不住暗骂了叶书离一句,真是会挑地方!
待到她渐行渐远,后方一辆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白采薇的马车慢慢停在文国公府前。
车上跳出一个小丫鬟,看着白采薇远去的马车,连忙奔向了清舒院。
第140 窃毒
马车不急不缓地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凤凰的小院前。
白采薇跳下马车走到大门口,敲了敲木制的大门。
有了上次的教训,白采薇这一次没有再贸然闯进去,只是耐心地在门口等待着。
与上次不同的是,凤凰很快就开了门。
刚看到她凤凰就神色不悦地数落道:“怎么才来?之前不是约好了辰时来拿,这都巳时了,我本来还打算进城去呢!”
“我本来卯时便出了门的!”白采薇也不满地说道,她一大早起来连早膳都来不及吃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凤凰一边将她迎进门一边说道:“卯时?你过来用不了这么久吧?我这儿虽说是城外,离着文国公府也没多远呀。”
白采薇神色不太自然地说道:“我从玉带街那边赶过来的。”
“玉带街?”凤凰停下了脚步,眼珠微转看了她几眼,好笑的说道:“好好地怎么跑那么远去了,莫不是被人家赶出去了?”
她原本只当白采薇是在为自己的迟到找理由,却见她听完这话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由微微讶异道:“怎么,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白采薇尽量语气平缓地简单讲文国公府发生的事叙述了一下。
随后在不想提起那些烦心事,只道:“总之就是这样了,之前说好的药呢?”
凤凰撇撇嘴,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递过去,白采薇刚要拿,她却又缩回了手。
“你都被赶出文国公府了,这毒还能用的上?”
白采薇皱眉道:“总之平日里去拜访又不会不让我进门。”
听到这话凤凰却道:“那我这毒你用起来怕是不大方便了。”
“什么意思?”白采薇一愣。
“我这毒粉即可外敷也可内服,但是都需要连续用上三五日,随后才会出现效果,中间隔断一日的话药性就会大打折扣。”
听到这话,白菜为心中一急,不满道:“你的毒不是很厉害么?怎地如此麻烦,还要等上那么久?”
听到白采薇质疑她的能力,凤凰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先前不是嫌我的毒不够厉害,担心暴露?我特意花了半个多月才将这毒粉试炼好,毒性会在人体内潜伏小半个月发作,到时候谁还能抓住你的把柄?”
“既然你嫌弃我的毒药,那就算了!”凤凰说完,就要将瓷瓶放回衣中。
白采薇见状忙道:“等等!我哪有嫌弃凤姑娘的意思?只是没料到我这边会突生变故罢了。”
凤凰冷哼了一声。
白采薇一僵,忍住不悦说道:“凤姑娘可有什么好法子?我是断不可能在文国公府连续住上三天的。”
若是平时连续拜访三日,先不说会不会引人生疑,就连文国公府的人想不想看到她都是个问题。
听到这话,凤凰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我这毒粉,每次用量越少持续越久,潜伏的时间就越长,最后中毒便越深。你想要立竿见影的效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有戏,白采薇眼睛一亮。
凤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说只要毁去容貌便可?这毒粉如果一次性用的够多,自然也会中毒,只是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白采薇闻言一愣,她是想让叶溪菡被毁去面貌,但却不想要了她的命!
她要的是看着叶溪菡顶着一张丑陋的脸被众人唾弃!
见她犹豫不决,凤凰以为她是不忍伤了别人性命,叹了一口气,皱眉道:“你既然不想要人命,那到底和对方有什么仇?”
白采薇咬了咬唇,仍是沉默了。
“之前我和你不熟,以毒药换消息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因此也没有多问你什么。不过我观你三番两次像我讨要的都是毁容毒药,对方是个女子?你和她有什么仇?”
顿了顿,凤凰又道:“那文国公府的三小姐在京城到是出名的很,莫非你的仇人是她?”
“不是她……这些你就别管了凤姑娘,把毒粉给我吧,我自己心里有数。”白采薇深吸了一口气道。
凤凰一挑眉,耸了耸肩便把那白色的小瓷瓶丢给了她。
白采薇连忙接住,那小瓷瓶不过两根手指大小,精巧至极,拔开瓶塞一看,里面是一整瓶白色的粉末,闻着有几分浅浅的香甜味。
“多谢凤姑娘了……那我就先告辞了。”白采薇将小瓷瓶放入荷包内,便打算辞别凤凰。
却听得凤凰叫住了她:“等等……你先别走,我还要问你点事。”
“什么事?”
凤凰眼珠一转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近来那个司琂总是往文国公府跑?”
白菜微点点头道:“叶老夫人病了,叶书离请了司琂为她诊治,这些天司太医常常去文国公府。”
听完这话,凤凰咬了咬唇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去文国公府?”
白采薇知道她想做什么,便道:“差不多两三日便去一次吧,一般都在午间,你若是想见他,这两天多盯着点文国公府便可。”
凤凰点了点头,白采薇见在无其他事情,拿了药便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回去的一路上,白采薇抚摸着装有瓷瓶的荷包陷入了沉思。
虽然这毒粉或许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她却不想错失掉对付叶溪菡的机会,大不了药量少下一些便是。
玉带街上,前半截住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后面一排老房子到是年老失修,住着不少贫苦人家。
因此街上吵吵闹闹的,时常有穷人跑到玉带街的另一边乞讨,白采薇下了马车向院子走去,便看见前方有几个小叫花子般的小孩在嬉闹。
白采薇自顾自地走着,冷不防被那群小孩子撞到,不由怒斥道:“长没长眼睛啊!”
几个小孩子被她一下,连忙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白采薇瞪了他们一眼便走了,待回到宅子后准备把毒粉藏起来,手往腰间一摸,顿时大惊失色。
她的荷包去哪儿了!?
想起刚刚那群撞了一下她的小孩子,白采薇立刻面色铁青。
第141 告诉我,他在哪?
刚刚那群小乞丐定是小偷!
反应过来之后,白采薇连忙又跑出院子往街上一看,那群小孩子早已经没了踪影。
玉带街上住的富人多,发生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想通这一茬,白采薇气的直拍桌子,身形摇摇欲坠。
她好不容易才从凤凰那里讨到的毒药,竟然就这么栽在了几个小乞丐手里?
想到这里,白采薇不由气血翻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凤凰怕是不会再轻易给她第三次毒药了,她又被赶出了文国公府,这下子该怎么办?
清舒院,阳光正好。
叶书离用完午膳后便呆在屋里翻看账簿,掐了掐时间,心道也该差不多了,便起身出了里屋。
果然刚走到门口便撞上了才回府的荷包蛋。
叶书离眼睛一亮,连忙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可得手了?”
荷包蛋连忙点点头,随着叶书离走进屋里,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子。
“姑娘,就是这个!”
“今天彩锦那小丫头来报信之后,我立马就跟着白采薇去了,我亲眼见她把毒药放进了荷包里,这便让几个小乞丐偷了她的荷包!”
叶书离连忙接过荷包蛋递过来的药瓶仔细观察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说道:“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这次你没有被那个凤姑娘发现么?”
荷包蛋一笑道:“今天那个凤姑娘身边没有带着那条蛇,所以没能察觉到我。”
随后便将偷听到的二女间的谈话尽数道来。
叶书离听得脸色微微一变:“这么阴狠的毒药,白采薇最后还是收下了,难道她想要叶溪菡的命?”
幸亏她下手将毒药偷了过来,否则要是等着白采薇上门的时候在做防备,怕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假如再和上次一样推到她头上,就是死无对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错,那个凤姑娘炼制的毒还真是可怕啊……”荷包蛋也心有余悸地说道。
叶书离将瓷瓶打开,到了一点点粉末在茶水里,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变化。
“看着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倒进去连气味都没有,单独闻起来到像绵白糖是的。”叶书离皱眉道,随即又拿起瓷瓶闻了闻。
荷包蛋见状连忙劝道:“哎哟!姑娘您可别这样,千万别闻别碰这毒,万一中毒了怎么办!”说完将那杯倒了粉末的茶水也尽数泼在地上。
叶书离将瓷瓶收好,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荷包蛋这才放下心来,点头道:“还是等明天司太医来的时候,再交给他看看吧。”
“嗯,对了!你说那个凤姑娘想见司琂?”
“没错,上次司太医解了那情花之毒后,凤姑娘便对他上了心。”
叶书离托着腮,眼珠转了转:“这俩人,一个医术闻名,一个毒术卓绝,倒还挺有cp感的。”
“塞……塞屁感,那是啥?”荷包蛋愣愣地问道。
叶书离“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摆手打哈哈敷衍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司琂照理来观察老夫人的病情恢复,诊治过后,叶书离便把从白采薇那儿的偷来的毒药给了司琂。
“这就是那个凤姑娘炼制的毒药!”
司琂连忙拿起那瓶药观察了起来,看了半晌后说道:“这粉末里应该有大豕草。”
“那是什么?”叶书离歪头问道。
“一种有毒的植物,花呈白色,有种透明的汁液,若粘在身上会被灼伤,要是汁液溅到眼睛里,还会导致失明。”
叶书离听得直直咂舌,随后又听得司琂说道:“这毒药你有用么?可否借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拿这毒药能有什么用,这种害人的东西本来给你看完我便想处理了的,既然你感兴趣那就拿去好了。”
司琂一笑:“那就多谢了。”
叶书离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看着司琂的笑脸心中莫名有些别扭。
自上次宫宴一事后,司琂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两人近来又频繁接触的较多,她总觉得司琂变了不少。
原著里的司琂明明是个不苟言笑的禁欲系冷淡美男,即使是在叶溪菡面前也极少流露出真实感情,偏偏这几日却频频对她笑,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希望是她太自恋想多了吧……
司琂拿到毒药心情大好,连忙便准备回宫好好研究一番。
走出文国公府大门,挥别了叶书离,司琂正打算进入马车,便忽然听得背后响起一个独特的女声。
“你……是不是就是司琂?”不确定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别扭的口音,一听就不是京城中人。
司琂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长相似是外族女子般的少女站在身后不远处,随后淡淡道:“是,姑娘寻我有何事?”
凤凰神色怪异地打量着他,眼神微动,随后心下一惊,不由上前两步抓住司琂的衣袖道:“竟然是你!”
“你认得我?”司琂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随后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来,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熟悉。
凤凰却是神色激动起来:“大荒泽域,仙踪林……”
听到这两个地名,司琂顿时脸色一变,将眼前的女子和记忆中的影像重叠起来:“是你!”
凤凰眼睛一亮:“你想起来了?你还记得我,太好了!原来你叫司琂……那你快告诉我他在那里好不好?是不是也在京城?”
司琂蓦地沉下脸色:“没想到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不过他已经不在了,你自己下的手难道还不清楚吗?”
“不可能……!我没有……我当初只是吓一吓你们而已,我没有对他下毒!”凤凰一惊,连忙解释道。
司琂皱眉,心中一动,随后却是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凤凰连忙又紧紧拽住司琂的衣角,带着几分哽咽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不想告诉我他在哪儿是不是?是他不想见我么……”
“姑娘,请你放手,我还有事要忙。”司琂脸色一沉,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
凤凰见状,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道:“那你至少把他的名字告诉我好不好……”
第142章 寻夫
男人面色冷峻,女人哭的伤心,二人这番姿态,立刻便引来了街边之人的围观。
“放手!”司琂冷着面孔,余光瞥见周围人一脸莫名神色的打量他们,额头上不由显现出几根青筋。
凤凰却仍旧不依不饶的拽着他道:“只要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立刻就放手!”
“想都别想。”司琂毫不客气地说道,他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在缠着瑾睿。
“只是名字而已!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不由指指点点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司琂脸上不由一恼,冷冷地说道:“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莫要再不知趣的凑上去了。”
听到这话,凤凰浑身一震,擦了擦眼泪怒瞪着司琂道:“你又骗我!”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话已经放这儿了,不要不知好歹。”司琂眼中寒光一闪。
凤凰闻言咬了咬唇,收起了悲戚的神色,恼怒地瞪着司琂道:“我才不管!总之他和我成过亲,已经是我的夫君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你和谁拜得堂?”司琂脸上难得地浮起一抹冷嘲的笑容。
司琂这话一出,凤凰立刻便想起了在全村人的眼皮子底下,她大婚之日,新郎却莫名消失的屈辱来,顿时羞恼地低吼道:“你闭嘴!”
“我倒是不想再和你说一句话,所以你现在,立刻给我松手!”司琂冷声道。
凤凰瞪了他一眼,听话地松开了他的衣袖,却是沉下面色道:“好声好气地问你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即抖了抖深长的衣袖,司琂往地上一看,一只体型细长,通体雪白,约莫小拇指粗细的小蛇正朝他爬来。
凤凰笑了一声道:“这小东西你也不陌生,知道它的厉害,快告诉我他在哪,不然我就放第二条了。”
司琂自然认得那毒蛇,速度奇快,剧毒无比,随即沉下脸色斥道:“这里不是你们苗疆,把东西收起来,莫要伤了人。”
凤凰冷哼一声,瞥向周围看热闹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