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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叶溪菡仍梳着少女发式,一看就是未曾婚配的。
闻言,叶溪菡顿时惨白了一张脸,护住小腹道:“徐妈妈,我没有骗你,我是被梅嫂骗到这儿的!你放我走吧,有什么事就去找她!”
“闭嘴!你已经被我买下了,死也是天香楼的鬼!”徐妈妈扫视了她的小腹一圈,又冲着小厮怒吼道,“去把那两个滑头给我找回来!”
“妈妈,什么事儿发这么大火!我们素素姑娘正找您有事儿呢!”忽然,门外一个水灵的小丫头走进来,谄媚地说道。
听到“素素姑娘”这个称呼,徐妈妈的脸色立刻缓和了许多,沉声道:“素素又怎么了?”
“哎呀!还不是姑娘身边的彩锦病了,现在只得我一个丫头,使唤不过来了,想托您在调个丫头过去伺候!素素姑娘可寻您老半天了,喏,那儿不正来了!”绣锦嘴皮子一动,快速地说道。
叶溪菡白着脸,下意识地往屋外一看,顿时像见了一鬼一般瞪大了眼睛。
之间门外一个妖娆女子正挪着莲步,轻扭着腰臀,一步一步地走来。
她虽然名为“素素”,浑身上下却是一点也不素,到处都充满了诱。惑与勾人的气息,那张妩媚的脸上,一双细眸与薛盛安像了个十足,妖冶又邪气,叶溪菡差点当场晕过去。
“妈妈,素素不辞辛苦地跟着您从陵川来到京城,这一路上彩锦病了,您竟是连丫鬟也不给我补一个!”素素娇嗔地抱怨道,一张如花的笑颜在看到叶溪菡时立刻就僵在了脸上。
“她是谁?”素素极快地掩盖住了自己心头的震惊,轻声开口说道,一双眼眸却是不停地打量着叶溪菡。
这女人……她化成灰也认得!怎么会出现在天香楼?
徐妈妈皱眉道:“她叫莲儿,今儿个刚买下来的,却没料到让人给骗了!不是处也就罢了,肚子里竟还有个种!真是气死我了!也罢,事情还没解决前,这丫头你暂且凑合使唤着!”
“哦……那便多谢妈妈了,绣锦,你把她带回去,给她好好讲讲我这儿的规矩。”素素风轻云淡地吩咐道。
叶溪菡这才回过神来,惊声尖叫道;“素菱!素菱……!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眼前这人,正是当初被灌下一碗药后,被丢弃在荒山野岭的素菱!
素菱闻言,顿时沉下脸,上去甩了她一巴掌,涂着丹蔻的指甲立刻在她脸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放肆!不知道天香楼里不能随意称呼姑娘们的真命吗?这里只有素素,没有素菱!绣锦,给我把她带下去,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叶溪菡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晕了过去,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绣锦压着跪在了另一间屋中,素菱正居高临下,神色冷冽地看着她,眸光中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哎哟,这不是当初名动京城的叶四小姐吗?我听外头的人说,叶四姑娘在动乱中病死了,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我们天香楼……”
她讥讽地说着,笑脸上满是快意,在扫过叶溪菡的小腹时,脸上的恨意顿时一扫而过。
素菱沉下脸,走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胸口,将叶溪菡踢得向后倒去,随后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的小腹上,面目憎恨。
“肚子里应该还有个种?堂堂叶四小姐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我那好哥哥竟没再护着你吗?”
“天香楼里可不能留你这样的丫头,不如我替你把这孽种弄掉吧。”
叶溪菡吃痛地皱起眉头,随后咬着唇连忙惊慌失色地说道:“素菱……不要!当初是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跪下来给你道歉!这个孩子你不能动他!这是你哥哥的孩子啊!薛盛安已经死了!这孩子是薛家唯一的血脉了!”
闻言,素菱脸色微微一变,冷声说道:“你说什么?”
屋顶上,一双毫无感情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许久后才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天香楼。
“公主,她遇上了素菱。”
琥珀认真而仔细地将叶溪菡的遭遇一一都讲了出来,直听得叶书离连声惊叹,这一番遭遇,简直可以去拍成戏了!
“没想到素菱竟然还活着……”叶书离感叹道,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你继续盯着她吧,只要没闹出人命来,什么事都别插手。”
“是。”琥珀应声道。
叶书离眸中划过幽幽冷光,叶溪菡碰上素菱,这下可有的好戏看的。
叶溪菡啊叶溪菡……当初背叛别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第350章 落胎
素菱的一双美目毫无感情地盯着叶溪菡,半晌才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这孩子是不是薛家唯一的血脉又与我何干呢?早在我被文国公府处置的那一刻,素菱就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素菱,我也没有什么哥哥!”
哥哥?
说得好听,当初为了叶溪菡而抛弃她的人,也配做她的亲哥哥?亲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见死不救?会让她九死一生还沦落风尘?
想到这里,素菱的眼光中更添两分寒意,眸中隐约闪过一丝杀气。
叶溪菡敏锐地感受到她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机,心里忍不住一颤,柔声哀求道:“素菱,你还是他的亲姨呢……”
“住嘴!”素菱忽然怒不可遏地吼道,“我没有什么哥哥,薛家也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媳妇儿!”
“绣锦,叫徐妈妈过来,给她一碗药叫她把那肚子里的野种给拿掉!”素菱收回神色,不耐烦地冷漠道,“天香楼里怎么能容忍她这样的姑娘存在?赶快趁着腹中胎儿尚幼,早早处理了。倘若等月份大了,那可就麻烦了!”
彩锦低头应了一声,连忙便跑出去报信了。
叶溪菡脸色顿时一白,见素菱不吃这一套,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阴沉下了脸色。
她上前一步,出其不意地拔下素菱头上的一支金钗,神色阴冷地咬牙道:“素菱……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儿上,你为何不肯放我一马!”
“你想干什么!把东西放下!”素菱脸色一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叶溪菡。
叶溪菡眸光微闪,神色略显几分癫狂地说道:“是你逼我的!我好好求过你了!既然你不领情,那干脆和我一起去见阎王爷算了!”
“你说我不知廉耻,那你自己又能有多干净?至少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哥哥一个男人,可你呢?当真是一双玉臂万人枕,又比我高贵的到哪里去?”
闻言,素菱心头一痛,声音尖锐地高声道:“我走到今天是因为谁?还不是拜你所赐!”
“怎么会是我!?”叶溪菡猛地神色一颤,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素菱,“这一切明明都是因为叶书离不是吗?要不是她当初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又怎么会这样?先在那女人做了公主,得意的很,你不敢得罪她,就只能将怒气撒在我身上了是吗!”
说完,她手下一个忍不住便像素菱挥过去。
素菱心头一怒,却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直发毛,见叶溪菡竟不管不顾地对她动起手来,这才慌张地往后一躲,左颊却仍旧传来一丝轻微火辣的疼痛。
“啊!来人哪!”
房间里顿时乱成了一片,桌椅也被撞的七扭八歪,好在徐妈妈终于带着人来到了房间里。
她一进门就见房间中一团混乱,叶溪菡竟拿着金钗追着素菱挥来挥去,当场就脸色大变。
“还不快给我上去把那个贱丫头捆起来!要是伤了素素的脸,我唯你们是问!”
素素可是她们天香楼的招牌,谁敢伤了她,徐妈妈第一个不同意。
身后力大如牛的小厮和丫头们很快就将发疯的叶溪菡擒住了,徐妈妈扭着丰腴的身体,忙不迭地走上前去察看素菱的伤势。见她脸上只有一道细微的红痕,并未破相,立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又怒不可遏地向叶溪菡走去,扬起手想要狠狠甩她几个巴掌,待看到她的容颜时,终是犹豫了几下,转成用手在她腰间狠狠地拧了几下,疼得叶溪菡忍不住哀叫出声。
“死丫头!反了你!”
徐妈妈恨恨地说道,随后便见素菱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狠狠给了叶溪菡两巴掌,直打的她两边脸都微微肿了起来。
“哎哟!我的乖女儿啊!你下手轻点!这贱丫头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弄伤了脸我还怎么赚钱哪!”徐妈妈立刻惊呼出声。
素菱沉着脸瞪了徐妈妈一眼,冷声道:“妈妈,你买来这丫头未免太没规矩也!我好心劝她不要把孩子留在天香楼,她却竟对我动手!真真气煞我也!”
“娘的好素素,不气啊!气坏了身子妈妈我可心疼得紧!这孩子自然是留不得的,我早让人准备了一碗落胎的药,这便给她灌下去!”
说完,徐妈妈立刻示意门口战战兢兢的一个婆子走进来。
素菱勾起一抹冷笑道:“总归刚落了胎也不能接客,这段时间就叫她跟在我身边儿吧,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好!妈妈都依你~!”
闻言,叶溪菡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白无比,开始奋力的剧烈挣扎了起来。
没有了孩子做挡箭牌,难道她真的要沦落到天香楼接客不成?
不……不!
然而任凭她再如何挣扎,小厮们却将她钳得死死的,丫头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鼻子,掐着她的下巴粗鲁地将药都灌了进去。
喝完这一碗苦涩无比的药,旁人才放开她,叶溪菡顿时体力不支地瘫软在地上,目光呆滞。
徐妈妈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你们随着我去准备准备,别叫她待会儿把这屋子给弄脏了!”说完,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屋内只余下素菱和叶溪菡二人,素菱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叶溪菡,忍不住快意地说道:“菡儿,我的好姐妹,痛吗?”
“你知不知道,我当初那个时候,比你还要痛上万分!”手下忍不住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她的目光陡然变得极冷,盯着叶溪菡的眸中没有一丝怜悯。
当初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今她已是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叶溪菡的出卖与背叛!
“菡儿,我不恨叶书离,知道为什么吗?”素菱轻笑着说道,“我只怪自己当初为何那么傻,明明与她无怨无仇,却事事都要挡在你面前去做那个出头鸟。”
“我那样掏心掏肺的待你,你却迷惑薛盛安,双双背弃我,使我落入如此境地……我好恨!”
“我曾经受过的苦,将来都要你一一偿还!”
第351章 并蒂连理枝
时间一转到四月初,飞扬了几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京城开始回暖,处处的树木又染上了点点新绿。
裴家和苏家的判决也得到了结果,就如同龙珩之前所说过的那番,裴家三代以内的子孙皆不可入仕,只是逐出京城那一条改为了旁系。
裴琅是其中一个例外,因他虽为裴家嫡子,却也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大功,因而得到了新帝的特赦。两番功过相互抵消,原本的进士功名也未被革去,被编入翰林院中任职。
只是裴家风光不再,他也不再是那个京城人人羡慕的尊贵世子了,而今只不过是个毫无背景可言的清贫从五品官员。
苏家则因情节严重,主家一系列参与谋反的人皆是被处以死刑,旁系支族到是得以逃过一劫。
这不是龙珩不想处理苏家,而是因为苏家子孙繁荣昌盛,多年以来已经将家族势力渗透到了各个角落,想要连根拔起极其困难。并且苏家的确人才辈出,倘若他将苏家一锅端了,一时间也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补全苏家的空位。
不过就算如此,主家入狱覆灭,一向荣宠后宫的皇贵妃也在宫变中香消玉殒。苏家百年来的根基仍旧受到了重创,已是大不如前,再加上新帝的有意打压,想要恢复昔年光景怕是难于上青天。
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在为叶书离的婚事忙碌着,再过十来天,她就要和温瑾睿成婚了。
太上皇的身体愈发的虚弱了,她们必须趁着这段时间,赶快将婚事办了,否则太上皇一去,怕是要耽误她好几年。
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要这样嫁出去了,林氏万般不舍地抹着泪为她清点嫁妆。
叶书离看到那长长的一串嫁妆单子了,怎么也没能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从没想过,从来不显山不显水的文国公府竟然这么富裕!
“爹,娘,你们莫不是把整个文国公府都掏空了来给我做嫁妆吧?我们家那儿来的这么多家产,这……这、爹不会是收了好多人的贿赂吧!”叶书离高声说道,眉梢忍不住一抖。
林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笑骂道:“瞎说什么浑话呢!咱们文国公府,好歹也是百年底蕴的大世家,只是向来子嗣单薄人丁稀少,一个个的光进钱不花钱,这荷包可比你想象中的要鼓囊的多!”
叶书离了然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为这么一大堆东西感到目瞪口呆。
且不说她自己的小金库还算丰厚,文国公府这头给她的嫁妆,再加上兄嫂的添妆,合起来就足足有一百二十多抬。花梨、紫檀、红木等的家具,琉璃玉器摆件、古董字画、衣料首饰应有尽有。
田产和铺子不用多说,光是宅子就有好几套,甚至还有一个城外带温泉的庄子,夏可避暑冬可温泉,实属难得。
叶书离看着那些房契地契,一双眼睛都直了,这还不算皇室为她这公主身份置办的嫁妆呢。要知道,王府出嫁的嫡女,嫁妆也是少不了一百二十抬的,更何况她一个公主。
这嫁妆加起来的天文数字,她想都不敢想。
自己在归去来兮楼赚的那几千两银子,和文国公府与皇室她准备的嫁妆比起来,竟是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叶书离看着这密密麻麻的清单,心底都忍不住为温瑾睿感到发毛。
换个人来,谁能出得起与这嫁妆相当的聘礼……
在她的印象里,军营一向是寒苦之地,捞不到多少油水的。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温瑾睿早些年游走于大安朝的每一个角落,既然能结识潘宁这等商界大腕,家底自然丰厚,之前她婉拒的那一支紫玉凤簪,就不是寻常世家随便拿得出来的。
上次他从楚潇那儿抢来送与她的那块水银镜,整个大安朝也不过只有那么巴掌大的几块。也不知道温瑾睿使了什么法子,竟弄来了一面有一人之高的水银镜给她做聘礼。
毫无疑问,说她而今是整个大安朝少女最羡慕的人也不过为。
迎亲这日,龙钰特地从宫里出来看她。
今日的叶书离,比往日都要美上万分。她向来极少涂脂抹粉,大喜之日仔细地描了不浓不淡的弯眉,一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中闪动着的却是清泉一般的瞳色,恰到好处地将柔媚与纯真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嘴唇上细细地抹着嫣红的口脂,额头上的花钿平添几分美艳,衬的她如三月初开的桃花芳菲一般。
看着一袭大红色嫁衣,美得不似凡人一般的她,就连是身为女子的龙钰也忍不住看的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我一早就知道,这红衣最衬你不过,天底间没人能比你更适合这个颜色了。”龙钰挂起一抹笑容道。
叶书离眼波流转,轻笑一声道:“你这话到是折煞我了,这红色嘛,每个新娘子穿起来都是最美的。”
龙钰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半感怀半感叹地说道:“也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如你这般,也穿上大红嫁衣好好地美上一次。”
想起她与裴琅间的事,叶书离心头微叹一声,主动安慰般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二人了然于心,俱是一句话也未提。
叶书离大婚这日,京城中四处的积雪已经消融的差不多了,河岸处杨柳依依,树梢花枝间常有蜜蜂蝴蝶追赶而过,悦耳的鸟鸣声时不时地响起。
迎亲的队伍排着长长的队伍,奏着花鼓放着鞭炮,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息,竟比过年时还热闹几分。
这日,文国公府在街上摆了一整天的流水宴,大街小巷的每一个人俱是从家门中跑出来,前来参观这一场名动京城的婚礼。
看着那风光气派的迎亲队伍和丰神俊朗的新郎,京城中不知多少朝思暮想的少女碎了心断了魂,万般嫉妒幽怨终究是化为了满腔的艳羡,直射向那文国公府中,令万千闺秀叹无可叹的嘉懿公主。
第352章 十里红妆
“看!最前面坐在大白马上的那个就是驸马!”围观的平民们一脸艳羡地看着迎亲的队伍,脸上俱是感染这喜气。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吃着冰糖葫芦,圆圆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瑾睿。
她一只手拉着娘亲,另一只手指向他,糯糯地说道:“娘,那是仙人吗?”
“傻小丫,那是驸马!今日是驸马与嘉懿公主成亲的大喜日子!”
“哇……那嘉懿公主是不是也是仙人呢?驸马长的这么好看,公主也一定很漂亮,丫丫也想看公主!”
妇人宠溺地笑答道:“不是仙人胜似仙人,嘉懿公主的驸马,乃是温大将军的儿子,他还是此届科举的状元郎呢。”
小姑娘闻言,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呆呆地说道:“丫丫长大以后也要嫁好看的驸马!”
温瑾睿面色淡淡地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向着文国公府进发,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他嘴角噙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不住的笑意。
他脸色舒缓,眉目如画,一双英气的剑眉之下,是两湾如同秋水般的眼眸,澄澈的如同秋日晴朗的天空。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如玉树般挺拔,又带着兰芝般的气息。既不过分刚阳又不显得阴柔,将俊俏二字彰显了一个极致。
“新郎到!”
随着文国公府的一声高呼响起,原本淡定非常的叶书离心底忍不住涌出一丝慌乱。
身边的妙秋连忙将红色的纱盖为她戴好,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出去。
叶书离心底怦怦地跳了起来,只觉得今日这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不真实。
在一年多以前,她还是个刚刚穿越至大安,身处劣势,什么情形也不懂的姑娘,转眼间仅仅一年过去,她的世界就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慢慢走到文国公府门口,精致华美的花轿已经等候多时,透过略微透明的红纱盖头,叶书离能感受得到,前方那匹白马之上,正有一火辣辣的灼人目光紧紧地粘着她,心头更加紧张了起来。
新娘子出嫁,是要由兄弟背上轿子的,这一日背她上轿的乃是叶棋让。
他一个脾气硬朗的大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颤着声音说道:“阿离,倘若今后那小子欺负你,只管回文国公府叫哥哥们给你做主,千万别叫自己受了气!”
林氏捏着帕子在一旁哭的昏天暗地,叶天奉也忍不住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