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是她这个婆婆还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人儿,她这个当人媳妇的能说啥?
她跪下,心里委屈的很,不免就轻轻的斜眼睇向身侧的人儿,只是一眼,平西王继妃便是心里一酸,他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虽然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下,平西王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可心里头,感情上,平西王继妃还是觉得不得劲儿。
这就是女人的复杂心思——
她心里想的,永远都会是自己的男人有没有在任何地方把她放在头一位儿。
哪怕,她理智上明白,心里还是渴望的。
平西王看也不看她一眼,只一心哄着太后,没一会便把太后一张脸哄的堆满了笑容,如同花儿一般的绽开,而这个时侯,平西王方小心冀冀的看了眼还跪在地下的平西王继妃,“母后,她年轻不懂事,您是长辈,正该好好教她,别和她一般计较了吧?”
“即是我儿给她求情,那就起吧。”
“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对着一侧的兰嬷嬷轻轻颔首,示意她去给平西王继妃上茶。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手法,太后运用的娴熟。
夫妻两人共同进宫,她若是太不给平西王继妃没脸,到最后落脸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她轻轻的啜着茶,耳侧听着平西王说一些军营中的稀罕事儿,再看身侧垂眸静坐,如同一樽花瓶摆设般的平西王继妃,心里再次叹了口气,当初,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瞧上了这个女人,她呀,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而妥协的。
看看如今的平西王府都成了什么样子?
还偏她这个傻儿子还一心一意的以为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他好。
直到这一刻,太后娘娘方有点庆幸——幸好,当时碍于种种原因,这个大儿子没能登上皇位!心头庆幸滑过,她笑了笑,看向身侧的兰嬷嬷,“今个儿平西王难得进宫,你去御膳房说一声儿,本宫留她们夫妻用午膳。”顿了下,太后娘娘又加上一句,“兰嬷嬷你再跑一趟御书房,看看皇上可忙完了,若是有空,让他也过来一块用午膳吧。”
对于太后来言,手心手背都是肉。
皇上的位子本该是传给嫡长,可偏偏是她的小儿子得了去。
这些年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这大儿子心里有没有别的想法,可她却知道,自己这个当娘的只要一天没闭眼,就得尽力维护他们兄弟之间的平衡,哪怕是表像呢,她也要求一个兄友弟恭!至于她闭眼以后的事儿,太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瞧着平西王呵呵的笑了两声。
她人都死了,还管得了身后事吗?
等到那时,便是他们兄弟两个把这江山都闹翻了去,也和她这个死人没关系喽。
“娘,儿子瞧着您最近气色极好,可见这宫里御医是用了心的。”
“关御医什么事儿,娘这身子呀,如今可是依着容家那丫头的方子在调理。”说到这事上,太后倒是真的开心了,念叨起容颜的好来,听的平西王却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他宫里有眼线,自然晓得容颜在自己亲娘身上诊过脉,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大夫罢了。
便是看好了太后娘娘的病,又如何?
可看现在这模样,太后娘娘好像极是看重那位容府的小姐?
想了下,平西王采取了最直接的法子开口道,“母后,儿子这次进宫是和您说一件事的。”
“你呀,本宫就知道你轻易不会进宫。什么事情说吧。”太后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打从心眼里怜惜,只笑着睇他一眼,眼底是写满了自信,以着当今皇上极爱名声,珍惜自己羽毛的性子,她这个亲娘太后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坐的极稳。
她的位子坐稳了,有些事情在皇上面前就能说的出口。
而且,皇上一般情况下还不会驳了她。
平西王本是想着脱口把沈博宇的婚事说出来,可话在舌尖儿转了转,又看向了身侧的平西王继妃,“这是咱们府上的好事儿,你是府上的女主人,还是你和母后说吧。”
太后一听这话眼就亮了,上下盯着平西王继妃,“难道说,你又有了?”
平西王继妃一看太后娘娘这眼神便晓得她是想岔了去,这个时侯可不是她沉默的时侯,不然的话她十月之后去哪找个大胖娃还给太后当孙子孙女?想到这里,她是想也不想的立马起身,面色诚惶诚恐的开口道,“娘娘,咱们府上的确是有喜事,而且也是添人,不过是宇哥儿要成亲罢了。”
“你说谁,宇哥儿,宇哥儿那孩子终于要成亲了?”太后大喜,比刚才误解平西王的话更高兴,这会也顾不得不喜欢平西王继妃的事儿,只唤了她到近前细细的问,“是哪家的小姐,品性如何,长相可好,可有细细查过——”就差没问平西王继妃有没有查对方祖宗八代了。这模样看的平西王继妃眸中黯然一闪,同时更多的却是涌上一抹嫉恨。
明明都是一样的孙子,这个老东西偏偏却只长了一颗歪心。
瞧瞧这神情,这语气,这高兴劲儿。
之前她的轩儿成亲,也没看她这样高兴过!
她在心里暗骂了两声,脸上的笑意却是不断,“回太后娘娘的话,好教太后娘娘得知,咱们世子爷看上的小姐呀,可不就是您刚才嘴里夸成一朵花儿般的容家小姐?”她抿了唇笑,声音不轻不徐的,“来之前的路上妾身和王爷还在担忧着您的态度,如今看您这般的喜欢容三小姐,想来容三小姐也是个好的,再加上咱们世子的眼光怎么可能会差?所以,妾身这下可就放心了,回头就去准备三媒六礼,收拾院子,说不得等到过上明年呀,太后您就能抱上重皇孙了呢。”
“怎么会她?”太后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她略拧了下眉,看向平西王,“你是当爹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之前就没发现?皇城中那些贵女都是个顶个儿的好,你怎么就没让宇哥儿好好的挑挑?都是你们这当父母的失职!”
太后娘娘生气,平西王夫妻两人只能起身告罪。
太后想着脑海里的容颜,面上闪过一抹复杂,“这个孩子倒是个好的,只是,只是那安乐侯府,怎配为宇哥儿的岳家?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太后话说到一半,猛的顿下来,抬头看向站在那里面色肃然的平西王,眉毛一跳,“你别告诉我说,这事你已经同意了吧?”
“回母后话,儿子是同章了宇哥儿的婚事。”
“你,你怎么能同意?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就不和哀家商量商量再作决定?”太后一生气,脸上的笑收敛,两道凌厉的眼神落在平西王身侧的平西王继妃身上,她看着平西王继妃姣好的面庞,轻轻一哼,“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是不是你这个女人蹿腾着他应下的这亲事?”
“你说你这个女人,以为给宇哥儿塞个那样的妻子,日后宇哥儿没了岳家助力,这样的局势对你有利,你就能更好的掌控平西王府,好害我的好孙儿是吧?你,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气死我了——”
太后气到极点,连哀家的自称都忘了用,直接以我称之。
这话说的就很重,哪怕是在一般人家的府邸,当婆婆的这样指责媳妇,最轻的都被罚祠堂,最重的,说不得就有被休离的可能,如今太后一怒,对着这平西王继妃那始终提着的几分心思全都涌了起来,让她有瞬间的口不泽言,可这话听的平西王夫妻却是脸都白了。
特别是平西王继妃,她扑通再次跪下,几个头重重磕着,“太后娘娘您这是要逼死儿媳不成,儿媳也是打小看着宇哥儿长大,后来便是有了轩哥儿,他对儿媳误会颇深,但是儿媳却从不曾有半句怨言,儿媳怎么可能会起这般歹毒的心思?”
“太后您若是这般说,儿媳宁愿这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以示清白。”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嫣儿她不是这样的人。那个逆子,那个逆子他——”平西王本欲要把沈博宇暗自威胁他,非得这门亲事不可的话说出来,可话滚到了舌尖儿,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如果他说了,太后等人定会追问,他拿的付什么威胁你?
届时他是说还是不说?
说的话,嫣儿素来把全部的心血都托付在儿子身上。
这会听了他的话,知道那个混小子不争气,肯定会伤心难过的很。
他垂下眸子,“母后,这门亲事当真是宇哥儿亲自吐口的,是他和儿子坚持说非那位容家的三小姐不娶,您也知道宇哥儿的性子,这么些年来儿子何尝不想他娶妻生子,可那混账是怎么做的,如今他总算是吐了口,儿子哪能拗的过他?”
“这话当真?”不得不说,一样的话当儿子的和当儿媳妇的说,就换了这么一个人吧,这话的味道自然就变了不少,特别是皇太后,她拧了眉看向与平西王继妃并排而跪的平西王,哼了两声,“照你这么说,是哀家错怪了她不成?”
“母后,您总得讲点道理,宇哥儿这事,儿子还不乐意呢,要不,您帮着儿子劝劝他?”
平西王这么一说,太后倒是在心里有了两分相信。
好像,的确,是自己错怪了眼前的平西王继妃。
不过她是太后,便是做错了别人也只能是受着的道理,只是太后娘娘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对着兰嬷嬷使个眼色,兰嬷嬷轻轻的点点头,悄无声息的上前两步,“王妃快起来吧,太后刚才也是担心王府一家人不睦,所以一着急,语气便有些急,可没有怪罪王妃您的意思。”
没有怪罪的意思她额头都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若是当真怪罪,自己岂不是要被这老东西给休回家去
满腔的怨气却是不能说,平西王继妃只能温婉一笑,“嬷嬷说的是,太后是为着我好的。”
“王妃知道就好。”兰嬷嬷才不管她心里想什么呢,只要嘴上把这场圆过去就成。至于别的,呵呵,她家太后活到这份儿上,成了天底下顶顶尊贵的人,还会怕一个儿媳妇的脸色吗?世事无绝对,兰嬷嬷却是不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就是这个她觉得不用在意的平西王继妃,差一点点就成功的要了她们主仆的命!
当然,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殿内的气氛总算是略好了些,趁着平西王继妃喝茶的当,太后看向一侧的兰嬷嬷,“如何,皇上怎么说,可有空过来用膳吗?”
兰嬷嬷笑着点头,“娘娘放心吧,皇上说一准儿过来。”
太后娘娘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她笑呵呵的点点头,“一会你皇弟过来,到时侯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聚在一块吃顿饭。”她说着话一迭声的吩咐兰嬷嬷,“你赶紧的去御膳房,吩咐他们多做些皇上爱吃的菜,还有王爷的,都做,多做些。”
“娘娘您放心吧,奴婢会亲自盯着御膳房的。”
“去吧去吧。”太后对着兰嬷嬷摆摆手,直到她退下去,自己则扭头看向重新梳妆出来的平西王继妃,挑了下眉,“坐下来说话吧,别动不动就跪啊跪的,好像是哀家怎么着了你似的,王爷你说是吧?”
平西王继妃都要气死了,可只能挤出一抹笑,谢恩。
重新做下来,宫女马上换了新茶,太后娘娘轻啜了两口茶,看向平西王,“对于宇哥儿的亲事,你是什么意思?哀家告诉你,这门亲事不成。”如果有个好的家世,她说不得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可安乐侯府?
那就是一摊烂泥!
再一次的,皇太后脸色不好看了起来,“不管你们怎么说,哀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同时,皇太后狠瞪了眼平西王,“哀家告诉你,如果你把哀家的好孙儿给毁了,哀家和你没完。宇哥儿可是哀家看着长大的,那就是哀家的心肝儿,你们谁敢欺负他试试。”
平西王夫妻两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可这太后的话都说到这种份上儿,她们谁还敢再多说话?
趁着太后下去梳妆,平西王继妃睇了眼平西王,“王爷是知道太后不会给你好气儿,所以,把妾身带过来当出气筒了吧?”她呵呵笑了两声,只是那眼底全是冷意,“愧妾身还一心念着王爷,想着王爷,原来王爷就是这般对待妾身的呀。”
平西王揉眉,“本王也没想到母后会这般生气。”按着他的盘算,太后就是再生气,有他在,再加上这种事情事关沈博宇,还有,他之前也派人查过的,那位容三小姐的确在太后宫里挺的砣的,甚至连太后的吃食都大半由她作主。
他本是想着,说破天就是个不同意罢了。
可没想到母后竟然冲着嫣儿发了这么一通的怒火……
真是的,他明明提前打探好,太后心情极好,才会决定带着人过来的。
没想到还是了一顿喷。
夫妻两人相视无语,直至,殿外一声小太监的唱喝——皇上驾到——
殿内宫人太监纷纷跪地行礼的当,一袭明黄袍服的皇上龙行虎步而来,英俊的脸上带着属于天子的不怒自威,一身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出,对着众人摆手,“都起吧,免礼。”抬脚入殿,看到殿内的平西王夫妻,他两步上前,伸手虚扶,“皇兄别多礼,皇嫂请起。”
“皇上,礼不可废。”平西王执意行了礼,极是谦逊的笑着退后两步,由着皇上坐了主位,他方一脸带笑的看向当今天子,“皇上刚才在忙吧,可不能为了臣兄而耽搁皇上的事情,朝事紧要。”
“什么朝事紧要,朝事再紧,你们兄弟也一样重要。”太后自后殿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此刻的她才梳妆过,额上是寿字纹的抹额,身上福字不断头的太后袍服,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心中即是欣慰又有两分的心酸,“你们兄弟是手足情深,谁敢说不重要?”
“母后您说的是,儿子谨记。”
很快便到午时,御膳房是卯足了劲儿的作菜,一道道精致而奢侈的菜肴摆上来,有皇上身边贴身服侍的先银针试验,待得一番折腾,确定饭菜无恙,可以食用之后,一桌子菜已经是冷了一半,皇上等人却是引以为常,半点不在的举筷,“母后,皇兄,朕敬你们。”
“臣哪敢受,应该是臣敬皇上才对。”
听着这兄弟两人之间的对话,明明极是正常,而且当事人两人都一脸的笑意,可不知怎的,看在太后眼中,却是只觉得心惊担颤——这一刻,她是眼珠也不敢错一下,生怕自己只要眨下上眼,这兄弟俩就会突然不见或是发生点什么她意料之外的事儿。
就这么提心吊胆的,一顿饭吃下来,皇上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
临去时看了眼平西王,“皇兄,朕听说,宇哥儿好事将近?”
“回皇上话,臣这不正来讨母后和皇上的主意么,对于这个逆子,臣是管教不了了。”平西王一脸的惭愧,他愈发的躬下身子,“请皇上责罚。”
“这有什么好罚的,这是好事呀,母后,宇哥儿看上了哪家的女子,你明个儿直接赐婚就是。”这宫中有太后,皇后,一般的情况下,赐婚这种事情的确是不用皇上下圣旨,懿旨就足矣。
平西王继妃一听这话眼皮动了下,眸底深处一抹焦急掠过。
刚才皇太后可是半点不同意。
这万一被皇上说动了心思,岂不是和轩儿的心思相驳?她眼珠转了转,可这种场合下,她一个不受宠的平西王继妃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好。半响,就在她欲鼓足了勇气再补上两刀时,皇太后身侧的兰嬷嬷福了福身上前,“回皇上的话,平西王世子选的是容三小姐。”
“容三小姐?那丫头胆子是不小,也难怪宇哥儿会看上她。”不对,皇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侯,看着平西王夫妻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皇兄,他怎么看上这丫头了?那丫头好是好,但是,他们这辈份差着的啊。”
刚才太后只是一心觉得安乐侯府配不上沈博宇,根本就没想别的。
要说刚才是没想,这会被皇上一提,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这辈份,可不就是差着的么?
她拧拧眉,看向平西王,“你回府就让宇哥儿来哀家这里,哀家会和他说的,这门亲事,不成。”与刚才的语气相较,皇太后这会拒绝的意味就多了太多,而且是不容人置疑的拒绝,看的垂手侯在一侧的平西王继妃心里那叫一个开心,高兴。
闹腾吧,闹腾吧。
你们闹腾的越欢,沈博宇的反驳越厉害。
到时侯,得利的肯定会是她和轩哥儿母子两人!
这么多年来她在平西王府伏低做小,每每进宫被太后当成宫女太监们看的甩脸子,她早就恨的不得了,这会只要一想到太后即将和她最亲爱的孙子闹翻,平西王继妃心里就乐得如同喝了蜜,甜滋滋,乐无限!
待得平西王夫妻走后,皇上眉头紧拧,“母后,这亲事不能成。”中间差着一辈呢,这事若是成了,虽然也是无伤大雅,可宇哥儿这孩子日后再想入仕,怕是会有麻烦,虽然他是帝王,也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但朝臣任选一事上,他还真的不能过份干涉。
“嗯,你放心吧,母后心里有数呢。”太后虽然这样说,可心里明显是担着心的,她揉了揉眉心,看向皇上,“咱们这样拦着,不知道宇哥儿那孩子会做什么事情,那小子,就是个倔驴来着,这下,怕是又有的闹腾了。”
“那也不能由着他,安乐侯府,不成。”与皇太后想的一样,皇上头一个想的就是安乐侯府配不上沈博宇,他最宠爱的皇侄,这皇城中的贵女随便挑,闭着眼挑也能比安乐侯府强吧?那就是一腌脏地儿!他早晚会撤了这爵位的。
“行了你快去忙你的吧,哀家已经让人去找宇哥儿了,会和他说清楚的。”
皇上点点头,领了一排的太监宫女扬长而去。
殿内,皇太后揉揉眉心,“兰嬷嬷,你瞧着吧,以后呀,咱们这殿里有的热闹喽。”
兰嬷嬷看了眼皇太后,想了想慢慢的轻声开口道,“其实,奴婢觉得这位容三小姐也不错呀,还有您和皇上刚才说的辈份,庆安大长公主都逝去多年,这容三小姐哪还算咱们皇家的人?为了这些,您何必和宇世子对上?”
明明是最喜欢的嫡亲孙子,整日里心肝肉儿的唤着。
这万一祖孙两人翻脸,倒霉遭殃的不还是她们这些身边服侍的下人吗?
“你呀,你不懂。”
“老奴不懂?”
“嗯,可不是你不懂么,你知道吗,我前段时间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太后说到这里猛的住了声,她斜睇了眼低眉垂眼,侯着她的兰嬷嬷,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退了下去——不是她不相信兰嬷嬷,不想和兰嬷嬷说,只是滋事体大,她不能不小心再小心。
梦里,都是些什么?
刚才她几乎差一点就和兰嬷嬷脱口而出,可最后却被她给把话咽了下去。
其实,那个梦她做了好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