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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攻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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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枣旁观者清,听芈君辽的甜言蜜语只觉得反胃。

也亏得当年宋氏涉世未深,否则又怎会被这种低劣的骗术蒙了一生。

芈君辽泡在这里日子长了,自然有人不愿意。

季雨莲来了,没带护卫,只带了她的儿子,这个孩子刚满三岁,不必宋氏夭折的儿子大上多少。

从做人的角度来看,这个季夫人实在了得。

因为她刚一进来,摈退了所有侍从,随即就给聂枣跪下了。

“青姑娘,这是妾身的儿子,刚满三岁,名唤芈旺诚,还是他父王给她起的。”季雨莲抹了一下眼角,“那时他对我说一生只爱我们母子,如今想来那不过是糊弄妾身的孤家寡母的话罢了,妾身知道王上如今移爱姑娘,定然也说了那许多掏心话,但……姑娘瞧见我们还敢信吗?更何况,姑娘可知宫中还有位更加凄惨的王后殿下……姑娘现下还未得名分,若想逃离还来得及,莫像妾身如此,赔身又赔心到头来也不过是被人抛弃的命……”

聂枣简直目瞪口呆。

这话说的,你既然都知道当年怎么还好意思看着芈君辽那么对待宋氏,甚至还跟宋氏抢王后的位置。

以及,这招骗小姑娘不错啊,话说当年宋氏怎么没想到用……

转念聂枣反应过来,宋氏高门大户出身,怎么会落下身段做这种事,季雨莲本就出身贫寒,自然是不在乎什么脸皮。

聂枣立刻做震惊状,扶起季雨莲。

“娘娘这么做,小女如何担当的起。”

季雨莲一垂眸,两行清泪仿佛就要落下:“……妾身不过一个残花败柳,能提点的了姑娘免入这重重深宫也算是为我儿积德……姑娘若是没有法子,我倒是可以为姑娘安排这逃脱的路线……”

聂枣瞬间明白了。

入夜。

芈君辽到了清心殿,却发现空无一人。

“青姑娘呢?”

“她……她下午说在这宫中转转,就……”

芈君辽眉心一拧:“别告诉我你们把人弄丢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牢!给我去找!出宫去找!”

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人声。

“殿下,殿下!刚才有人假扮成采买处的奴才要从东门混出去,却交不出手牌,被我们扣下了!”

芈君辽眉心拧的更紧,大踏步的朝着东门走去。

宫门外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跪在地上,却掩不住过分瘦弱的身形。

芈君辽调整了一下情绪,他不想发火,但逃跑的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用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芈君辽正考虑着怎么开口,蓦然发现,那张脸并不是他所期待的。

“你是谁?青姑娘呢?”

那人猛地扑到在地,惊慌失措地说:“不要杀奴婢不要杀奴婢,季妃要杀奴婢,奴婢和小姐……小姐、小姐被关在柴房里……小姐要我先逃出来……好可怕好可怕……”

芈君辽的神色一下变得更加深沉,他转身朝着季雨莲的宫殿走去。

早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季雨莲坐在院中,一身芈君辽最喜欢的白衣,玉簪绾发,特地梳了一个飞天髻,两缕细长柔顺的发自肩胛两侧垂落,仙气袅袅。

见芈君辽进来,她转身露出一个微笑,吐出两个轻音:“君上……”

但还没等她问芈君辽为何如此生气,再做善解人意状烹茶抚琴最后滚上床单的时候,芈君辽已经怒气冲冲的推开了偏殿破陋的柴房门扉。

房中没有点地龙,温度冷得犹如寒冬,白衣女子被全身捆绑缚于一角,和脏乱的柴禾堆在一起,脸色惨白。

芈君辽一声不吭的进去解开聂枣的束缚。

聂枣猛地扑进芈君辽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而跟在他们后面进来的季雨莲,看到这一幕,吓得倒退三步,似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颤抖着唇吐出三个谁都没听清的音节:“不可能……”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什么因种什么果。

倘若季雨莲不想害聂枣,自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聂枣刻意做了手脚,很快一切证据都指向是季雨莲所为。

芈君辽对宋氏有多狠,对季雨莲就有多狠。

起初季雨莲还想装可怜博取芈君辽一点同情,但在她对上芈君辽眸子的一瞬间,就已经身体定住,再动弹不得。那双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温度,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芈君辽迅速移开眼睛,仿佛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恶毒又恶心的女人拉下去,孤不想再看到她。”

接着,他温声安慰起了怀里还在低声啜泣的女人,瞬息间判若两人。

顾念旧情?

一个连发妻都能随意抛却的男人,还能有什么旧情。

芈君辽爱得是无尘的白莲花,使尽心机的女人,他毫无兴趣。

聂枣从芈君辽的肩膀外探出脸颊,她颤抖着身体,滂沱的泪眼望向瘫软跪在地上的季雨莲,而后,她扬起唇,轻轻笑了笑。

那个笑容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季雨莲。

本已经呆呆被拖走的季雨莲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拼命挣扎起来。

“君上!君上!!!让我见见旺诚好不好?就见一面!”季雨莲哭号,“他才三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娘亲……呜呜呜……我可怜的旺诚……”

芈君辽抬眼看她:“有这么个恶毒的娘亲,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旺诚就交给……呃……”他思考了一会,“王后吧,王后不是想要儿子吗?”

“怎么能……”

季雨莲的眼睛睁大。

她本是意识到自己还有儿子这个筹码,想利用他翻身,却没料到反而弄巧成拙。

王后的第二个孩子是怎么没了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儿子落入王后的手中,还能有什么活路?

这次她是真的想哭了,但不等她再说什么,芈君辽已经异常不耐的摆手让人拖她下去。

季雨莲的惨叫哀嚎只剩遥遥传来的一点音节,聂枣被芈君辽小心翼翼的抱回了房里。

屋内被烘烤的很暖,芈君辽坐在聂枣床边,握着她的手,温文的面庞上一脸心疼:“你好好睡,我守着你。”

聂枣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完成了一半任务,宋氏却并不显得多开心。

她看着聂枣,缓缓道:“我真羡慕你。”

“羡慕?”聂枣反问。

“我穷尽一生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你只用了这短短的时日,就轻易完成。”宋氏道,“你们这样的女子,大抵没吃过什么男子的苦吧……若我如你们这般聪慧,大概也不会……”

聂枣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半晌,她道:“您误会了,其一,说没吃过男子的苦您实在太看得起我了,其次,楚王并没有爱上我。”

芈君辽现在心中的确是只有她,只要保持目前的白莲花状态下去,让芈君辽一直喜爱她倒也不难,只是这种浮在面上的感情,是无法让人痛彻心扉的。

季雨莲好歹也跟了他几年,甚至生了一个儿子。

按说应当是深厚的感情,此时却能脆弱的只因一个错谬,立刻翻脸。

聂枣毫不怀疑,如果她现在告诉芈君辽其实一切都是自己设计陷害季雨莲的,那么自己的下场不会比季雨莲好到哪里去。

宋氏沉默良久,问:“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渣。”聂枣毫不犹豫。

宋氏沉默了更久。

她合上眸:“如果……我是说如果,姑娘你觉得让他后悔痛苦地生不如死很难做到的话,那便干脆杀了他……”

聂枣:“……呃,我们不接杀人的。”

“也罢。”宋氏笑道,“一个月,若姑娘一个月后还是无法做到,便由我亲手杀了他……报酬我依然会偿付给你。”

这种好事,聂枣还是头一回遇到。

不过很快她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宋大人重病,大夫说可能活不过一月。

一个月后,宋大人亡故,只怕宋氏的王后之位也难保。

所以宋氏必须抢在这之前,和芈君辽做个了断。

季雨莲消失后,芈君辽为了安慰受惊的聂枣,几乎日日前来陪伴,各种温声细语,体贴入微。

聂枣十分配合的做感动纠结状。

芈君辽大肚的表示,就算你现在不能接受我的爱也没关系,反正我一片真心摆在这里,情深意切天地可鉴,一副孤独求败情圣样。

两个人看星星看月亮,很是浪漫的几日。

除此以外,琴棋书画这些风雅又足够装的爱好,聂枣无一不试过一遍。

她抚琴,芈君辽吹箫。

她下棋,芈君辽陪她对弈。

她吟诗,芈君辽陪她接句。

她画画,芈君辽给她做模特。

看着芈君辽的眼中满满是她的倒影,若不是知道这个人的秉性,聂枣都要以为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自己。

可还是不对。

哪里不对……聂枣琢磨。

眼见一月之期已经过去一半,彻底攻略芈君辽还是没有头绪。

她是可以就这么等到一个月,但年末的评定肯定又不够好看。

思前想后,聂枣偷偷找杜青要了一份芈君辽详细的生平,和魏离那个被自己姑姑带歪爱情观的不同,芈君辽是嫡长子即位,前楚王仁厚,前王后温柔,他长到如今都是顺风顺水,而幼年接触的最多的女子,正是宋氏。

这份生平的结局怎么看都应当是芈君辽和宋氏恩爱甚笃,白头到老的设定。

一开始也确实是这样,直到白清清的出现。

七年前,白清清出现的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月后。

宋大人没撑过急病,缠绵病榻多日,终是撒手人寰。

宋大人一倒,朝中上下宋家子弟及党羽均受牵连,一时宋家权势大不如前。

没人指望王后殿下,谁都知道放眼天下,简直没有比楚国的宋氏更不受宠的王后了。

宋氏在自己的宫殿里安静等待。

小王子吵吵嚷嚷的在殿里奔跑,孩子只有三岁,不过是刚懵懂的时候,季雨莲被打入冷宫后,他嚷了几天要母妃,但也仅此而已……尚不具备记忆能力的他很快忘了这件事,毕竟他依然有吃有喝有人陪着玩。

宋氏不是没想过害死芈旺诚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但到底下不了手。

她害怕。

这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她害怕倘若自己造了无辜杀孽,报应会报到她阴间孩子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小时候的芈君辽。

想到芈君辽,宋氏心底的恨意就开始蠢蠢欲动。

这恨意并不纯粹,宋氏也不想自欺欺人,她现在唯一想的是,杀了芈君辽,结束这一切。

可废后的旨意迟迟不到,她有些等不及了。

毒药,无色无味的毒药。

匕首,锋利无匹的匕首。

都是她进宫前,族人留给她防身的,但她一直迟迟不敢用,她不怕杀人,怕得是诛连。母亲几年前已经故去,父亲终于也故去了。现在的宋氏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没有了挡路的季氏,她的仇人只有一个,芈君辽。

夜深人静。

宋氏将毒药涂上了匕首,她做得很慢,原谅她并不擅长这个。

她已经问过内务总管,今天芈君辽不在清心殿,而是宿在自己的寝殿。

到芈君辽寝宫的路很长,但无论哪一条宋氏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端了一碗参鸡汤走去。

毕竟还顶着王后的名字,一路过去无人拦她,直到芈君辽的寝宫外。

“王上已经睡了,王后还是请回吧。”守卫冷冰冰地说。

灯明明还亮着。

宋氏强迫自己镇静:“本宫……本宫只是想送碗参汤,送完就走。”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五十两银子塞了过去。

不知是银子的效用还是实在看她可怜,两个守卫砸了一下嘴,让开道:“送完就出来。”

芈君辽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桌案上还有未批改完的奏章。

宋氏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经年之后,她已苍老不堪,芈君辽却仍旧风华正茂,温润的眉眼,俊挺的鼻梁,丰润而有些孩子气的唇。

芈君辽睡得很熟,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宋氏从怀中取出包裹好的匕首,寒光贴近芈君辽,却迟迟无法下刀。

“砰。”

睡梦中,芈君辽翻了个身,砚台被打翻。

宋氏猝不及防,刀刃在芈君辽的手背上划过一道血痕。

芈君辽醒了。

“你……是要杀了孤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宋氏根本没指望活着离开,她站直身,挺直了脊背:“是。”

芈君辽捂着尚在流血的手背,突然大笑:“……好,好,好,好得很,连你都想杀了孤。”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宋氏尖声,将前半生的温婉贤淑尽皆抛却,“芈君辽!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我失去的两个孩子!如果杀了你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我必定早就将你千刀万剐!”

“你的孩子又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宋氏几乎要泣出血来,“若不是你宠着白清清和季雨莲,他们又怎么会有机会残害我的孩儿,若不是你一日父亲的职责都没有尽到,他们又怎么会……”

芈君辽沉默了。

宋氏咄咄逼问:“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侍卫呢?”芈君辽皱起了眉,“怎么还没来?”

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

“他们暂时不会来了。”

推门而入的,是聂枣。

“你……”芈君辽愣了一下。

聂枣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宋氏面前,道:“抱歉,来迟了。”她顿了顿,“我要查的证据还没能拿到,不过我想就我的猜测距真相已经□□不离十了。”

“真相?”宋氏不明。

“是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王后找来……”

聂枣转头看向芈君辽,目光锐利如剑,刺得芈君辽竟一时噤了声。

“这个芈君辽,是个冒牌货,七年前他便已经被掉了包,就在与白清清相遇时。”

“冒牌货?”宋氏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他分明……”

“易容术而已,我现在脸上这张也不是我原本的容颜。”

“那也不可能,我与他从小亲梅竹马,他的习惯口味都未曾改变过。”

“这也很简单。”聂枣淡定回,“给我一定时间观察琢磨一个人,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我也能将一人装扮的惟妙惟肖。更何况,自那时后你们聚少离多,相处时间也不长久,你根本没有机会观察他。”

宋氏拼命摇头:“不、不可能……这么多年,怎么会没人发现……”

“谁敢怀疑自己的王不是王?”

聂枣道:“就像七年前的你,原本与你恩爱笃定的楚王一夕之间爱上了不知哪来的女子,对你百般冷待,你就不曾怀疑过?这人并不是你原本的夫君?”

宋氏的脸色骤然惨白。

她抖着手指,指向芈君辽:“你、你……”

芈君辽倒是怒了:“你们在这胡扯什么,孤怎么可能不是孤!外面的人呢,这两个女人都疯了!都疯了!”

他忙不择路的向外跑,还没跑出门,就已经被聂枣提着领子拽了回来。

“七年前,你和那白清清狼狈为奸,谋害了楚王,自己易容改扮成芈君辽顶替他。”聂枣冷冷道,“而后一则为了防止露馅,你故意疏远宋氏,二则为了更好的同谋,你转而宠幸白清清,当然,我知道,你也的确很喜欢她,不然也不会在她死后,又找了一个季雨莲。”

“胡扯!一派胡言!”芈君辽吼道!

而宋氏却已经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仿佛再也听不见任何的话。

她看着地面,口中喃喃:“死了……我的阿辽……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因为不是他,所以曾经相爱的人才会选择背弃。

因为不是他,他才会如此冷待伤害她,以至于连他们的亲子都不顾。

因为不是他,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啪嗒。

泪水滴落。

宋氏未曾抬头,眼前却已是一片模糊,隔了水汽,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切。

已过去太多年,她几乎要忘却过去的芈君辽是什么模样,锁于心底埋藏记忆的枷锁被重重拂去尘埃,脑海中一幕幕闪现过那个长相温良,微笑腼腆的少年。

“我的阿辽……”

她恍惚着抬起手。

永远温和的少年似乎也向她伸出了手。

“……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吗?”

那是十五岁的芈君辽对十岁的她说的话。

逆着阳光,少年的笑容足令任何人心折。

“好。”

宋氏把手放了上去,扬起了唇角。

半月后。

楚王后宋氏突染疾病,心智回归十岁。

废妃季氏因心怀不满,刺杀楚王,楚王驾崩。

楚王幼子即位,责令三位股肱之臣佐政。

聂枣已经回到了鬼都。

那个冷冷冰冰的男人依旧在鬼都正殿,无悲无喜。

“把自己的雇主逼疯,你觉得你这次的任务到底算是完成还是没完成?”

“算我失败罢。”聂枣干脆道。

“哦。”令主有些意外,“你不急着救柴峥言了?”

“……只要让我问一个问题便好。”

“什么问题?”

聂枣抬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视向令主:“……七年前,您是否下过一个有关楚王的任务?”

“呵……”

令主笑了,笑声越发令人不寒而栗,“你知道我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

七年前,白清清一出现,就夺走了芈君辽所有的视线。

而后,她又蹊跷的故去,甚至没能留下一个孩子。

这种设定,听起来,简直——不,根本就是,和她一样,鬼都的人。

虽然恰巧遇到或许能知道,但聂枣并不清楚鬼都所有人做过的所有任务。更何况,七年前,她也还刚入鬼都没多久,甚至和白芍都不熟悉,和别人就更别说了。

鬼都不会提供记录予人翻阅,知道这一切的,也只有令主一人。

而任务对象是一国之君的委托,他没可能忘记。

“白清清是灼溪还是曜凰?”那是七年前时鬼都最出名的两个女子。

“……”

“她们用的又是什么,忘川还是洗髓?”

“聂枣。”令主终于叫她的名字,冰冷的手指抚上聂枣的颈脖,“……你不觉得,你的态度太过放肆了吗?是什么让你这么大胆?”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与你无关的真相,有什么非要知道的道理?”

果然……

她的猜测恐怕真的没错。

时间倒退回芈君辽和宋氏的那一晚。

“你看!这个女人果然是疯了!”芈君辽仍在吼,“快放了孤!不对……”他忽然意识到手背上的伤口竟然泛起了紫,潺流不止的鲜血非但没有丝毫停下的意,反而越涌越凶,“这女人在刀上抹了毒药!”

聂枣疾走过去,看了一眼:“七杀,无解之毒,她是真的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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