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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取针,你要是碰到她,把她的针扎进去了怎么办?”孙叶萱一边说着一边取针。
胡大牛和李婆婆听见胡阿兰的声音时急忙走过来。他们看见胡阿兰身上的针,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不过现在他们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他们的眼里和心里只有死而复生的胡阿兰。在他们看来,胡阿兰离死差不远了,她能够活过来真是奇迹。一定是老天爷听见了他们的哀求。
“阿兰……我的阿兰……你没事了。”李婆婆坐在床前,握住胡阿兰的手说道:“孩子啊,有什么想不开的?什么也没有命重要啊!”
“奶奶,我没死?”胡阿兰看见李婆婆,胡大牛,胡张氏,孙叶萱以及孙凌羽,苍白的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为什么我还没有死?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想活了。你们让我死。”
胡阿兰情绪激动地坐起来,想要下床。孙叶萱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动:“你现在很虚弱。如果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这是想做什么?”
“萱萱,我好脏,你让我死了吧!我活着干什么呢?奶奶受了一辈子苦,不能让她临老了还要受别人的白眼。我可以忍受,奶奶怎么办?”胡阿兰痛哭道:“娘,我的亲娘,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为了你的娘家人,你就这样想把我逼死。你不如杀了我!”
“阿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凌羽看见胡阿兰痛苦的样子,眼里闪过心疼的神色。
“你不要过来。我不想看见你。”胡阿兰激动地说道:“萱萱,让他走。我不要见他。我觉得自己好恶心。你让他走好不好?”
孙凌羽知道胡阿兰现在处于崩溃边缘,一个处理不好还会继续做傻事。她急忙拉住孙凌羽,冲他摇头说道:“二哥,你先回去。”
孙凌羽想说什么,孙叶萱阻止了他。他咬咬牙,只有走出房间。
“羽小子已经走了,阿兰别怕。”李婆婆清楚胡阿兰的心思,不由得为她难过。“孩子,你累了,好好地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胡大牛站在那里不说话。他的眼里满是难过。至于胡张氏,胡阿兰醒后,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不过这件事情让婆婆和丈夫对她特别反感,她在胡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有些忐忑地看着胡大牛,可怜昔昔地陪着笑脸。胡大牛此时不想看见她,对她的各种讨好没有任何回应。
“阿兰姐,我们先不要说话,躺着休息好吗?”孙叶萱握着胡阿兰的手说道。
“我不想睡。只要睡下去,就会看见那个恶心的人。”胡阿兰厌恶地说道:“萱萱,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村里已经传开了。呵呵呵……我的亲娘为了她的娘家人,把自己的女儿卖了。我不想嫁,可是已经没有选择。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胡阿兰有多么脏。”
“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你才是受害者。”孙叶萱生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想嫁,也可以不嫁给他。他这样做,你还可以告他!”
“告他?我没有那个胆量。萱萱,我不是你,我没有那样的勇气。现在知道的人不多,如果我告他,整个镇里镇外的人都会知道我胡阿兰做过什么恶心事。除了嫁给那个禽受,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萱萱,我不甘心,我宁愿死也不想嫁。”胡阿兰轻轻地说道。
“你有面对死亡的勇气,为什么没有活下来面对一切的勇气?胡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打算让亲者痛仇者快吗?”孙叶萱痛斥道。
“阿兰,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奶奶着想。奶奶活不了多久了,你要死,就把奶奶带走吧!”李婆婆痛哭道。
“我的错。前段时间我应该跟你一起去张家。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张家不敢做什么。我怎么这么傻?”胡大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来追究谁的错也没有用。”孙叶萱说道:“阿兰姐先休息,以后再说吧!”
胡阿兰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怎么可能睡得了?孙叶萱看见她这幅样子,心里非常难过。她再次捏着银针扎向她的穴位让她昏睡。
她的情绪太激烈,那对她的身体不好。胡家的其他人也需要冷静一下,否则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萱萱,你能留下来陪陪阿兰吗?她现在看见我们会更加不高兴。”李婆婆是最了解胡阿兰的人。
孙叶萱没有意见,就是胡张氏不太高兴。胡大牛把胡张氏拉出房间,粗鲁地将她扔在院子里。胡张氏想要抱住他,胡大牛蛮横地推开她,将大门合起来。胡张氏拍打着大门,不停地叫着胡大牛的名字。经过的村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胡张氏害怕胡大牛真的休了她,顾不得脸面,只想哀求胡大牛让她进去。胡大牛把胡张氏的衣服收起来扔出门,愤怒地吼道:“看在你生了阿兰的份上,我不休你,但是也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我滚回你们张家。”
“大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无情?”胡张氏哭道。
“你过不了好日子怪得了谁?家里有点银子就被你带去娘家,我娘才没有享一天福。真正受委屈的是我娘,不是你!”胡大牛冷冷地看着她:“你应该庆幸遇见一个好婆婆,如果是其他人,你这样的媳妇早就休了十几次了。”
“大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改好不好?”胡张氏扑向大门。砰一声,胡大牛将门再次合上。
孙叶萱听着胡张氏在外面哭得利害,不由得揉 了揉眉心。李婆婆的眼神不好,她趁她没有注意的时候喂胡阿兰喝了些灵泉水。
李婆婆叹道:“谢谢你,萱丫头。如果不是你,阿兰已经没命了。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这样的本事,老婆子从来没有服过谁,现在不得不对你这个丫头说一个服字。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了。”
“奶奶,你别这样说。我们两家的关系向来好,什么恩不恩的,你这样说我就无地自容了。前几年你们老是帮我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家撑不到现在。”孙叶萱说道:“阿兰姐又是我最好的姐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只希望她能够扛下来。”
“阿兰的个性看似好强,其实最柔弱不过。我真的担心她会撑不下去。”李婆婆苦涩地说道:“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也不活了。”
“现在怎么办呢?那样的人家,阿兰姐要是嫁过去才是受罪。”孙叶萱毕竟不是胡家人,这是胡家的事情,她干涉不了。如果出事的是她的亲人,她会非常果断地说‘咱们去把他的小鸟废了,再在他的脸上刻上贱人两个字, 就算是死也不能嫁这种垃圾’。可是胡阿兰姓胡,不姓孙,她不能为他们作主。
第一百八十章:以死明志
“还能怎么办?我可怜的阿兰,出了这样的事情,除了嫁过去,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想她死,只能让她嫁。”哪怕李婆婆 刚才骂得利害,真正让她做出决定的时候,难免还是传统的想法。别说这里是古代,就算是现代,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这样的事情。
孙叶萱皱眉。李婆婆的想法如她所料,可是她不能说什么。这件事情关乎胡阿兰的后半辈子,就算她们亲如姐妹,也不能为她做主。胡阿兰想要摆脱这样的局面,除非她自己走出来。如若不然,谁也帮不了她。胡家除了胡杨氏,其他人都是老实人。她能接受的东西,他们接受不了。还是给他们一点接受的时间吧!这种事情放在任何家庭都会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
孙叶萱将李婆婆扶到床上休息。经历刚才的事情,李婆婆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心脏的跳动频率异常。再这样下去,就算胡阿兰熬过来了,李婆婆说不定会先撑不下去。更何况马上就是冬天,在这个防寒特别薄弱的冬天,许多老人受不了寒冷死亡,李婆婆年纪大了,这几年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再刺激她,今年的冬天很难说能不能熬过去。
回到孙家,孙凌羽站在院子里等着她。孙叶萱看见他,知道他会说什么,便把自己知道 的事情说了出来。孙凌羽听了,眼里闪过愤怒的神色。他冲向院外,孙叶萱没有拦住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冲出去。她气极,愤怒地吼道:“你冲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掉?”
孙凌羽停下脚步,双手紧紧地掐进肉里。他闷闷地说道:“那个臭丫头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他。”
孙叶萱理解孙凌羽的心情。他本来就是一个好打报不平的人,更何况胡阿兰和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两人就是欢喜冤家。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拳头就能解决的。二十一世纪不行,这个没有人权的古代更不行。胡阿兰本来就特别重视孙凌羽的态度,他出面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前几天你还说不会让我操心。你行事冲动,还不是让我操心?”孙叶萱没好气地说道:“我不让你去。你给我在这里呆着。”
“那不一样。”孙凌羽烦燥地说道:“那个姓张的应该送去官府。胡家的人不闻不问,难道真的打算把那个黑丫头嫁过去??”
“不然呢?送去官府,然后把这件事情闹大,所有人都知道阿兰姐吃了亏。阿兰姐以后怎么办?每个看见她的人都指指点点,她还活吗?”孙叶萱冷哼道:“谁还愿意娶她?就算有鳏夫和又老又丑的男人愿意娶她,这件事情照旧是她人生的污点,永远擦不掉的。”
“萱萱,你从来不是这样迂腐的人,为什么今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以你的个性,难道不是应该比我更加生气吗?”孙凌羽不悦道。
“我也生气。生气有用吗?这件事情没有人可以帮阿兰姐,她必须自己面对。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帮了她,她接受了我们的好意,难道我们能够帮她一辈子吗?你马上就要去参军,以后阿兰姐交给谁保护?只要有人提起这件事情,我们就用拳头去打对方。然后本来早就遗忘的人又重新提起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会忘不了这件事情。这样才是她人生的污点。”孙叶萱说道。
“看来萱萱对你的训练有备加强。她训练了你的身体,让你拥有强大的身体,但是她没有训练你的内心。你的心不够强大。”孙元杰站在院子外面说道:“老远听见你们的争吵。恭喜你们,如果你们想为阿兰散播流言,你们已经成功了。我相信很快整个村里的人都会谈论此事。在你们说话的期间,村里的三姑六婆站在外面听了很久,直到我回来才离开。”
孙叶萱不悦地说道:“他们真是闲得蛋疼。”
“嗯?什么疼?”孙元杰放下手里的猎物,疑惑地看着孙叶萱。
孙叶萱悄悄地吐吐舌头,转移话题说道:“爹,娘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和欢欢和诗诗?”
“里正家的孙子今天洗三,把你娘叫去帮忙了。虽然我们家和村里的其他人没有交情,但是里正家一直对我们格外照顾。”孙元杰说道。“等会儿大家都会去里正家,你们收拾收拾,马上就要过去了。如果在那里遇见其他人,你们不想搭理就走远点,不用客气。”
孙叶萱心想,我才不会客气呢!反正要得罪的人早就得罪了,现在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如果他们聪明的话,咱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日子。如果他们挑事,我才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我现在哪有心情去参加洗三。” 孙凌羽嘀咕道:“那个黑丫头快要活不下去了,他们身为胡家村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冷漠 ?”
“阿兰的事情是大事,里正家的孙子就不能洗三了?谁家没有自己的事情?至于胡家村的人不管胡阿兰的事,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李奶奶的夫家死得早,留下她孤儿寡母,能够不受欺负就不错了,别想受到重视。如果他们有个儿子傍身,也不会被欺成这样。”
“爹,你怎么和他们一样迂腐?儿子怎么了,女儿怎么了,谁规定儿子就强过女儿?”孙叶萱每次听见这样的话就觉得不高兴。
“乖女儿,爹不是这种人,爹说的是他们,别生气,别生气。”孙元杰看见孙叶萱不高兴,急忙哄道。
孙凌羽没好气地刮了孙元杰一眼。别人家的爹娘是重男轻女,他们家是重女轻男。从小就是这样,家里的好东西要先给孙叶萱使用。后来孙凌炀受了伤,成为家里的重担,这才改变了情况。然而就算如此,孙叶萱的地位也是家里最高的。这也让她养成了单纯的个性。
孙叶萱走进屋里,看见孙凌炀坐在那里看书。虽然还是坐在轮椅上,但是眉宇间的神色轻松了许多,颇有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
“大哥,里正家办洗三,我们要去参加,你要去吗?”孙叶萱对孙凌炀说道。
“现在腿脚还不灵活,先不去了。等它彻底地好了,以后想去哪里都可以。”孙凌炀温和地说道:“萱萱要是不喜欢可以早些回来。”
孙叶萱朝孙凌炀扬起温暖的微笑。孙凌炀的微笑有治愈的效果,她称他为治愈系暖男。
告别了孙凌炀,拖着不想离开的孙凌羽去了里正家。里正是方圆十几个村最有威望的人,许多人想要巴结他。村里的人争着送礼,里正家差不多没有接受,只收了几个有交情的人。然而就算如此,还是有许多妇人厚着脸皮把鸡蛋和青菜之类的东西放在里正家门口,让他想拒绝也没有办法。孙家能够和里正说上话,甚至得到里正的邀请,也算是有面子了。胡家村的人见到孙家众人,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孙孟氏是有名的贤惠人,而且做菜手法一流。特别是孙家现在又有肉干这个活招牌,所以许多人慕名想要品尝孙家的手艺。
孙孟氏原本的厨艺不错,经过孙叶萱的教导,现在更加拿得出手。孙叶萱赶到的时候,孙孟氏正和里正家的媳妇有说有笑地讨论厨艺。此时已经来了不少客人,他们坐在外面聊天,女人帮忙做事。孙叶萱不想和他们拥挤,借了一个名义去了里正家的里屋看孩子。
孙叶萱在古代呆了一段时间,村里也有人生孩子,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要洗三。她还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那些风俗,现在看来所谓的风俗也是要看家庭条件的。若是家里揭不开锅的,自己还没有吃的,哪有东西给孩子办这些?
“孩子真的太可爱了。”孙叶萱看着刚出生的孩子,眼里满是疼爱的神色。
里正儿媳妇温柔地喂奶,看着孩子的眼里满是慈爱。向来对婚事并不热衷的孙叶萱露出羡慕的神色。在这一刻,她也有些想成亲了。
其实古代人早些成亲也好。他们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生孩子,三十岁的时候可以做奶奶。四十五岁的时候可以做曾奶奶。六十岁的……
孙叶萱想到二十一世纪的胜女们还在为事业奔波,古代的女人已经可以做奶奶了。同样是女人,这样的差别也太大了。
“外面在吵什么?”里正儿媳妇听见外面有些吵闹,抬起头说道。
“我出去看看。”孙叶萱摸着孩子的小手,滴了一滴灵泉水在他的小嘴里。毕竟是她在古代看见的第一个新生儿,就当作给他的礼物。
她走出去,正好听见有人提起‘胡阿兰那丫头真是气性大,上吊不成居然又去投河’。她脑袋一嗡,差点栽倒。
旁边的孙孟氏扶住她,说道:“你没事吧?
“娘,我刚才听错了吧?怎么听说阿兰姐投河了?她上次还骂我太笨,遇见一点事情就想不开。她肯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对吗?”
“你没有听错。看来那丫头终究还是想不开。”孙孟氏叹道:“我们回去看看吧!发生这样的事情,里正也会去看看。这里的洗三宴是办不成了。”孙孟氏说道。
孙叶萱拉着比自己还要僵硬的孙凌羽跑向孙家的方向。其他人听见这样的消息已经傻住了,没有责怪她的失礼。
原本专程过来为里正家办洗三宴的众人又集体去了胡阿兰的家里。里正作为本地最有威望的人,相当于半个县令的权威,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他去坐阵。若是事情太麻烦,他们必须通报给县衙,让县衙派人处理。
第一百八十一章:阿兰削发
胡阿兰躺在床上,头发湿淋淋的。原本有些黑的小脸泛着病态的苍白,经过河水的浸泡还有些水肿。李婆婆没在床边,被胡大牛赶走的胡杨氏坐在胡阿兰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胡大牛表情痛苦,向来老实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恨意。村里的众人将胡家的大门堵住,男女老少聚集在这里说着闲话,不过还算他们识相,在这种时候没有说莫名其妙的话刺激胡家人,就算心里有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孙家人先赶回来,接着是里正他们。孙孟氏拉着孙叶萱,让她不要过去。在这种时候,孙叶萱帮不了他们什么。如果胡阿兰有什么三长两短,以胡杨氏越来越愚笨的脑子,说不定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有做过。反正里正马上来了,还不如等着看他如何处理。
孙孟氏为女儿着想的心意没有错,孙叶萱心里感激,但是不能认同。如果麻烦要找上门,就算她躲在龟壳里,也会找上她。更何况现在受苦的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又懂得医术,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从这里去镇上找大夫也要两个时辰,等大夫过来已经可以进棺材了。
“娘,我去看看阿兰姐。她的肚里有污水,如果不想办法排出来,就算醒过来也会大病一场。”孙叶萱按住孙孟氏的手说道。
孙孟氏不想她去,可是孙叶萱的眼神太坚持 。孙元杰握住孙孟氏的手,轻轻地摇头。
孙叶萱走上前,装作从衣袖里取银针袋的样子,其实从空间里取出来。胡杨氏这次是真的吓坏了,就算孙叶萱走到她的面前,她也一动不动,不像刚才那样又是大叫又是泼辣地大骂。胡大牛整个人魂不守舍,也没有关注孙叶萱的举动。孙叶萱顺利地扎针,没有任何人打扰。
当她完成整件事情的时候,胡阿兰的气息重了些。其实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平时她就是个硬实的人,不像以前的孙叶萱那样跳了一次河就死掉了。胡阿兰的身体素质连村里的许多男孩也比不上。然而她现在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才能医治。
里正走进来,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村里的许多人。他看着胡大牛说道:“大牛,你是怎么当爹的?女儿变成这幅样子,丢不丢人?”
胡大牛捏紧拳头,不敢回里正的话。他看着那个单薄如纸的女儿,老实的脸上浮现愤怒的神色:“俺去杀了那个畜生。”
“大牛,你别冲动。杀人是要偿命的。”与胡大牛交好的中年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