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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泼妇嚼舌
孙凌羽连着几天早出晚归,孙元杰和孙孟氏只刚开始问了一句,孙叶诗和孙凌欢说不知情,而孙叶萱只说了两个字――秘密。夫妻两人看兄妹两人神神秘秘的,也没有当回事。他们不像村里的其他人家恨不得把三岁的小孩当成大人使,他们给了孩子足够的自由。孩子们愿意做就做,实在不愿意做就算了。当然,前提是不要学坏。若是跟别人一样出去偷鸡摸狗,那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得不说孙家的教育真是令人担忧。在这样松懈的教育下,几个孩子居然那么懂事听话,可见有多么不可思议。
村里有不少宠爱儿子的家庭。纵容的后果就是孩子越来越不可理喻,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少做。对比一下,孙家的孩子足够担当四个字――根红苗正。
不过……做木工需要工具吧?孙凌羽到底在哪里做活儿?孙叶萱蹲在菜园子里,望着面前鲜嫩的青菜想道。
“孙家那丫头真是可怜啊!”从隔壁的菜园子传出兴灾乐祸的感叹声。
“可不是。听说已经疯了。”另外一个妇人附和道:“他婶,不是我说,孙家那丫头长成那样,本来就是一个福薄的。就她那幅长相,还想做秀才娘子,别做梦了。听说胡家那小子与镇上那家小姐已经好上了,马上就要成亲。你没有看见胡杨氏那张狂的样儿。”
“那丫头就是一个命不好的。先是克了自己大哥,又克了自己的爹,现在差点把自己克死……”
“长成那狐媚样,看把村里的小伙迷成什么样了。让你们家小狗儿离她远点,千万别中了她的狐媚招数。你没看见县令的公子都差点把她抢回去做小妾了吗?”
“不过他长得不错,若是跟着县令公子回去,说不定能过好日子。孙家穷成那样,她做了曹家姨奶奶,孙家也能跟着沾光。”
蹲在地上的孙叶萱越听越火大。她疯了?那么她到底是打他们了还是骂他们了?她长得狐媚?怎么不说他们长得太环保?
她猛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站在白菜地里碎嘴的两个妇人。两个妇人差不多的年纪,庄稼人显老,看上去四十多岁,其实只有三十几岁。这个年代成亲早,十几岁成亲,三十几岁做奶奶。
根据记忆,她认出那两个妇人的身份。一个是胡李氏,胡杨氏的三弟媳,丈夫叫胡力。一个是胡成氏,丈夫叫胡大海。
刚才提起的小狗子是胡大海和胡成氏的儿子。今年十五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我说两位婶子,你们舌头痛吗?”孙叶萱冷冷地说道。
胡成氏有些尴尬,胡李氏却没有她的顾虑。她叉着腰,一幅泼妇骂架的架势,阴阳怪气地说道:“事实就是如此,还不让人说了?”
“算了算了。”胡成氏拉了拉胡李氏的衣袖。
“什么算了?”胡李氏甩开她的手,仰着头,刻薄的老脸上满是不屑:“我们又没有说错。她克父克兄,不止我们这么说。”
“你……”孙叶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气得不行,又找不到话回击。
身为军人的后代,从小爷爷就教导她用拳头和枪杆说话。难道让她把那个嘴碎的泼妇打一顿?
胡李氏看孙叶萱气成那个样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她仰着头,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
第十三章:疤痕男人
孙叶萱阴阴地说道:“我劝两位还是积点口德,保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那‘克父克兄之人’。”
“小贱蹄子,你敢咒俺!”胡李氏瞪着死鱼眼睛,卷起两只粗糙的衣袖就要冲过来。“打死你这个贱蹄子,你这个坏心眼的贱人……”
“我说萱丫头,你怎么能够诅咒人呢?你克父克兄是事实,总不能说全村的人都说假话吧?“胡成氏没有劝阻胡李氏,反而在旁边添火。
胡李氏是村里有名的浑人,胡成氏乐得看戏。眼瞧着胡李氏挥着爪子扑向孙叶萱,孙成氏暗暗想道:抓破那张狐媚脸才好呢!
胡李氏刚才有句话说得不对,不仅村里的年轻小伙被这个贱人迷惑,连那些娶了媳妇的男人也整天念叨她。那日她家那口子喝醉了酒,说什么娶了一个丑婆娘,要是他媳妇有孙叶萱那么娇嫩,他一定把她捧在手心里,啥也不让她干,只让她乖乖呆在家里陪他上炕就行了。
瞧瞧!这是什么话?孙叶萱这个贱人连老男人都勾引,真是狐狸精投胎。如果不是她有个利害的爹,她早就想对付她了。
孙叶萱看着胡李氏冲过来,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不动。她冷冷地看着胡李氏扬起粗糙的大掌朝自己的脸抓来。
她的爪子又粗又糙,指甲又黑又长,要是真的抓了她的脸,还不得毁容?
真是恶毒的泼妇!
孙叶萱捏了捏手心,阴沉地看着她的手。那个泼妇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绝对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准备接住她的手掌,再使一个擒拿手将对方制住,接着摔一个狗啃泥。她正在计算何时出手,用什么力度,如何惩罚对方。她规划好一切准备出手,胡李氏的爪子距离她的脸只有10厘米的距离,这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扑向胡李氏。
“啊!”凄惨的叫声响至云霄。
整个村庄为之一震。无论是在家里干活的,还是在田里干活的,纷纷抬起头看向四周。
“出了什么事了?”一个个寻找声音的来源。“听声音好像是菜园那边传来的,赶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当村子里的人从四处赶过去的时候,只见胡李氏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身旁站着几个面色各异的人。
胡李氏的丈夫胡力走过去,想要扶起胡李氏,可是一碰她就发出尖叫声。胡力不耐烦,狠狠地拍了她的脸一巴掌:“叫个屁啊!死女人!”
“你这个混蛋,痛死了,你别碰我!”胡李氏尖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看见在场的有胡成氏,孙叶萱,还有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
见到那个男人,刚才还一幅看好戏的村民纷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向那个男人的方向,而是把视线转移到胡成氏的身上。
至于孙叶萱……孙元杰和孙孟氏正朝他们走来,他们可不敢招惹那个‘克父克兄的霉女’。
“萱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元杰大步走过来,戒备地看着四周的村民:“你们想干什么?”
第十四章:猎户一凡
人群中,胡威走出来,呵呵笑道:“孙老弟,你别误会,是胡力媳妇出事了,你们家萱丫头没事。”
“可不是。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胡力媳妇趴在地上惨叫。萱丫头好好地站在旁边。这么凶做什么?好像我们欺负她似的。”胡大海的嫂子胡荣氏撇撇嘴,不屑地嘀咕道:“说来真是奇怪,怎么萱丫头老是和男人不清不楚的?上次是官家公子,这次是……猎户!”
提起这个猎户,当然就是孙叶萱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长着络腮胡子,整个人黑乎乎的,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的身上穿着粗布的衣服,两只袖子束得高高的,露出有力的手腕。衣服虽然陈旧,但是干净整洁,没有一个补丁。他长得高大强壮,放眼整个村庄,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了他的身形,连孙元杰也稍逊一筹。
他不是胡家村的本地人,也是一个外来户。三年前他莫名其妙地出现,找里正备了案,买了山下的一个小破屋居住。这么多年来,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时提起他就叫他猎户。这人脾气很怪,脸上又有一条疤痕,小孩子特别怕他,大人也不愿意和他接触。
“你说什么?”孙元杰冷冷地瞪着胡荣氏,他握紧拳头,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表情十分阴沉。“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孙叶萱眼神微黯。她知道这些人没有文化,整天只知道东家长西家短,一般不想与他们计较,可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已经过了她容忍的限度。在事情没有问明白之前,就这样侮辱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孩,他们有没有想过这种话传出去的后果?
若她是普通的古代女人,只怕已经羞愤自杀了。原主就是受不了村民的闲言闲语投了河,最终魂归黄泉。
“荣婶子,前几日我在镇上看见你与杀猪的张屠户有说有笑的,莫不是也有些不清不楚?”孙叶萱凉凉地说道:“婶子下次说话最好先用脑子想想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否则闹出什么误会,大家都不会痛快。比如说那位张屠户,听说你们以前还定过亲?”
这还得感谢那些嘴碎的女人。每次她在河边洗衣服,那些女人当着她的面说东说西,什么干净的不干净的都说出来。今日张婶子和王婶子说陈婶子的坏话,明日陈婶子和张婶子说王婶子的坏话,后日王婶子又和陈婶子又说张婶子的坏话,总之每天都要演一出大戏。
“荣小菊,你这个贱人,居然还和那个野男人搞在一起,老子打死你!”胡荣氏的丈夫胡勇看见村民们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他,顿时心里邪火往头上涌。向来怕媳妇的他抓起旁边的木棍挥向胡荣氏,吓得胡荣氏哇哇大叫。
孙叶萱这样一反击,其他人就不敢再说什么了。毕竟谁没有做点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那丫头死过一回,感觉不一样了,还是别惹她不快。他们现在更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胡力媳妇这是怎么了?难道被打了?他们来的时候这里除了孙叶萱,胡成氏,就剩那个猎户。
莫不是被猎户打了吧?众人从孙叶萱那里得到不答案,只有看向哆嗦着不敢说话的胡成氏。
“大海媳妇,你来说说,胡力媳妇这是怎么了?”胡威淡淡地看着胡成氏。
第十五章:被野猪拱
胡成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猎户,满脸惧意地说道:“李大嫂是被野猪拱了。”
“这里哪来的野猪?”胡威怒道:“大海媳妇,你在胡说什么?”
胡成氏指了指不远处的庄稼地,颤颤地说道:“真的是野猪。它从天上掉下来,压住了胡力媳妇,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这里聚集了村里的男女老少,听说有野猪,顿时激动起来。几个成年男子慢慢地靠近那片庄稼地,只听从里面传出汪汪的狗叫声。
孙孟氏拉了拉孙叶萱的衣袖,悄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李婶子和成婶子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与他们争执了几句,李婶子还想动手,突然就被掉下来的野猪压住了。那野猪好像受了惊,不仅压了她,还用尖尖的牙齿拱了她几下,所以才变得这么严重。”孙叶萱越说越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上扬。
孙孟氏瞟了猎户一眼,眼里有过了然。
这里离深山有些距离,就算野猪下了山也不会跑那么远,想必是对面的猎户带下来的。只是怎么会压住胡力媳妇呢?
真是奇怪!
孙叶萱不知道孙孟氏的疑虑,在她看来,那个泼妇之所以被野猪拱是自己活该,谁让她嘴里不积德的?
孙孟氏没有问胡成氏和胡李氏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最近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听过?只是没有想到那些人会当着萱萱的面说,真是太过份。
几个壮汉掀开庄稼,看见一只土狗守在一只死了的野猪身边。众人看着那头几百斤的野猪,顿时馋得流口水。
一斤猪肉要卖三十文,普通人家哪里舍得花那个钱?如今看见那头野猪,恨不得立即塞进自己的肚子。
“野猪是我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猎户冷冷地说道:“它惹了祸,我来承担。”
胡力看见那头野猪,贼眼转个不停。他阴阴地看着猎户,愤怒地说道:“你怎么承担?我媳妇伤得这么重,没有十俩银子能医好吗?”
呀!村民们听了这个数字,纷纷表现震惊。胡李氏看起来伤得重,但是也用不了十两银子吧?
不过被欺负的是外乡人,他们也不会帮着外人对付自己村里的人。胡家村的村民差不多是一个祖宗,身体里有着相同的血。正是如此,哪怕是自己的人做得不对,他们宁愿保持沉默,也不会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人。
也只有李婆婆是个例外。毕竟她年轻守寡,总是被人欺负,与那些所谓的亲戚只有仇没有亲,自然不会排斥孙家的人。
胡李氏听说有十两银子,表情呆了呆,接着叫得更加凄惨:“哎哟!我的腰啊!我快死了!”
孙叶萱乍舌。她对猎户投以同情的目光。
“我没钱。”猎户的眼神很锐利,冷冷地看着胡力,直接戳破他的阴险用心:“野猪也不会给你。这里是大道,怪只怪她挡道。”
众人看了看,胡力媳妇躺着的地方还真是大道。也就是说,路是大家的,她在前面挡路,活该被野猪拱。
“你……各位乡亲,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二哥,你来评评理。”胡力对胡威说道:“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只有找里正。”
“胡力大叔,你说的话很没有道理。李婶子是野猪拱的,就算要找麻烦,你也应该找那头野猪啊!你肯定要说野猪是这位大叔的,可是我问你,一头活的野猪和一头死野猪的价格是一样的吗?如果不一样,那么李婶子撞死了野猪,你又应该赔这位大叔多少钱?”孙叶萱振振有词地说道。
第十六章:与野猪比
大叔?
欧阳一凡瞟了孙叶萱一眼。
他摸摸下巴,粗糙的胡子刺痛了他的手指。皱眉,眼里闪过愁色。
这样的相貌难怪会被小姑娘当成大叔。不过,他干嘛在乎一个小姑娘的想法?真是好笑!
刚才他经过这里,看见两个妇人对一个小姑娘说难听的话,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是她们越说越过份,那些话对一个小姑娘而言太残忍,简直想把人家往死里逼。他一时厌恶两个妇人的作为,就把肩膀上的野猪扔过去了。当野猪扑倒其中一个妇人的时候,他又后悔自己的行为,认为一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太失风度,就一拳打死了野猪。不过他的动作太快,身边的几个妇人都没有看见。
孙叶萱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称呼让旁边的某个男人纠结了许久。她的话让村里的人无话可说,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一斤猪肉卖三十文,而野猪肉要贵十文,面前的这头野猪有三百斤,也就价值十二俩银子。若是扛一个活猪卖给大户人家,不仅可以得到卖猪的钱,还能得到打赏,它的价值就不好评估了。这也是孙叶萱驳得他们无话可说的原因。
胡李氏确实受了伤,可是医治她的伤最多二两银子。他们想要讹钱,故意夸大了伤势,那也要看人家猎户同不同意。他可不是手无缚鸡的小姑娘,任由他们捏圆搓扁。
“你说的什么话?难道你李婶子还不如一头野猪?”胡力气愤地瞪着孙叶萱。如果不是碍于孙元杰在场,可能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胡力也知道想要讹猎户的钱就是找死的行为。他有些后悔,有些惧怕,可是看见那头野猪时又心有不甘。
“胡力大叔,李婶子当然比野猪值钱。”可怜啊!她也就只能和猪比一比了。“可是她又没什么大问题。人家的野猪却是死了的。”
“这……那又如何?反正他要赔俺药水钱。”胡力发现猎户的脸色很不好,有些颤抖。他知道十两银子不太可能,只有退一步。
好可惜!那头野猪要是他的就好了。不过他也不能吃亏。
“二哥,你说句话啊!”胡力催着胡威。
“小哥……”胡威有个秀才儿子,自己又是有谋算的人,在村里的地位仅次于里正,所以许多人愿意给他面子。
如果说孙元杰的豪爽驳得村里许多性情不错的小伙子的好感,那么胡威就是用他的手段得到大家的敬畏。村民更多的是想要巴结他。
“你看……”胡威笑道:“虽然说畜生伤人不是你的本意,可是毕竟伤了人家。十两确实有些多了,但是以胡力媳妇的伤势,再怎么也得用二两银子医治。还有她这段时间无法干活,你再补偿她一两银子想必也不过份。你说呢?”
欧阳一凡皱了皱眉。这个人倒是个会做事的,两边都不得罪。他也不想和这个村子里的人有太多纠葛,就用三两银子打发了他们。
“我没银子……”欧阳一凡淡淡地说道。
本来存了些银子,昨日看见一个老乞丐挺可怜,就顺手给了他。反正他有手有脚,没有银子可以再赚。不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欧阳一凡说了大实话,可是胡威和村里的人却不这样认为。这猎户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经常提着猎物去镇上,怎么可能没银子?
胡威有些恼怒。整个村里的人都要给他面子,这猎户真是不识时务。他正要发怒,却发现猎户拔出了腰间的大刀。
那把刀上还有腥红的血液,仿佛在证明它的能力。
第十七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胡威脸色一变,表情惊慌地说道:“就算你不同意,也不用……”
胡威的话没有说完,只见欧阳一凡提着大刀从他的身侧经过,走向野猪躺着的方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他提着大刀唰唰挥舞几下,一头庞大的野猪便分成两份。他提着小的那份走回来,扔在胡力的脚边,淡道:“按普通的猪肉来算,这些值三两银子。我没有银子,这些野猪肉给你。”
咕噜!这是众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其中有几个村民的双腿直发抖,身下还有尿骚味。
实在是那个猎户的气势太惊人,与他相比,以前在镇上见过的铺快简直就像隔壁的邻居般亲切。
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这个人太邪了!
“那就算了!”胡力颤着声音说道:“二哥,我带孩子他娘回去了。”
“好,找王大夫过来瞧瞧。”胡威的声音有些干涩。“既然没事了,大家散了。”
众人带着惊惧的心情快速地离开这里。刚才这里的许多人看见那头野猪就像看见情人般炙热,现在只想要避得远远的。
胡威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孙元杰:“孙大哥,最近怎么不见你过来走动?不能因为孩子的事情影响我们兄弟的情谊不是。做不了亲家,还是兄弟嘛!”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孙元杰呵呵冷笑:“如果我不原谅你,就是我不大度,我小肚鸡肠?”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威讪笑:“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总不能因为孩子的事情就成了仇家。”
“胡兄弟,你放心,我们不会记恨你们。只是想让我们像以前那样是不可能的,我不能委屈我家闺女。当年是你要结亲,现在又是你们家看不上我们家,想让我们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是不可能的。”孙孟氏淡淡地说道:“杰哥,我们回去吧!”
“萱萱,走了。”孙元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