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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文年轻傲气,多少有些不情愿,但父命难违,只好端着架子老实等着。
谁知锦绣只派管事的送了两份厚礼过来,她人却是影子都不见!
张立洲大失所望,张太太不免有些惴惴,张家姑太太站在堂屋接收到那两份价值不菲的重礼,心底唯余一声喟叹。
小梁氏领着一双儿女过来吃寿宴,她倒是没有因为锦绣不出现而受到影响,只管教儿子去男席那边寻找父亲。让父亲别喝太多酒,吃完了酒宴就一起回家!
冯进本就因那天误了时辰失了县太爷的约而恼上小梁氏,此时寿宴之上与人高谈阔论,哪容得小儿总在身后聒噪让同窗们看笑话,当场就对冯玉文沉下脸,那冯玉文好歹也进学堂读书了的,哪里会看不懂父亲脸色,赶紧退出来,就不敢再冒然去打扰父亲。
他在外头与别的小孩玩了一会,再进去瞧看时已不见了父亲!
原来冯进因上次的贪杯误事心生警惕。多喝得几杯感觉头晕就赶紧寻借口离席。让随从扶着坐上马车直接回县城去了——明天他还得当值,可不能因为多喝再误了事!
小梁氏得知冯进竟不与她会面就回了县城,不由大为失落,同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蓦然袭上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令小梁氏不安直至绝望!
甫入十一月。天气便十分寒冷,尚未降下第一场雪,但每天清晨。河水湖池表面都会结起一层薄冰。
这期间锦绣往来几趟县城,以逛街或采买生活用品为由,看见赚钱的机会就忍不住手痒痒想做点什么,却苦恼于身边侍卫紧跟不放,不能乱动。
一次意外地在码头上寻见贩运棉花的南方行商,锦绣估算了一下可行性,便决定给葫芦洞天里的棉花找销路,不用宝良,自己亲自去和行商谈判,好说歹说,花高价买得一半棉花,等到这些棉花搬往自己雇请的船只时,数量就不止那些了,反正堆放在船仓里,外边人也看不见,她只管从洞天里放出多出十倍的量,一小部分留在县城给二表姐夫售卖,大部分运往赤州城,可以放在自家货铺卖,也可以由着谢四姑娘批发运往各地。
此时关杰的忠勇将军府也建成了,占地二三十亩的府第,粉墙碧瓦,亭台楼阁,气势不同一般,完全抢走了田宅光华,就边另一边同时落成的关家老宅,也比田宅耀眼醒目,田宅居于两府之间,竟变成附属一般。
锦绣对此倒没什么想法,反正这是田氏的产业,姐妹三个相继出嫁,这处房产作为田氏的嫁妆最终也是留给她的儿子们。
十一月初六至十六,十天内冯家喜事不断:冯进娶妻纳妾,连迎两房新人!
去到县城之后,冯进经县太爷引荐步入那一县贵圈,他本身又生得温文俊雅一表人才,很得那些老夫人老太太的青眼,打听得他目前没有妻房,立时就有人争着做媒,说的还不止一家姑娘,那冯进也不是傻的,能够更上一层楼他何乐而不为?在热心的老夫人老太太张罗下,不消几天就给他选定得一位姑娘,冯进瞧过那姑娘相貌,也十分满意,当即派人回来和冯老爷子说明,请了官媒定下亲事。
定的是县衙杨主薄的妹子,生得明眸皓齿端庄大方,因守孝误嫁,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
而原先定下的横塘镇孙家表妹,冯老爷子本想赔点银钱退掉,但那孙家表妹却不肯退亲,愿意为妾,那便留着了,迎娶正妻十天后,一乘小蓝轿抬了妾室进门。
其间,方石镇上的小梁氏没少跑来吵闹,冯老爷子却早就防着她,让家丁在村头路口守着,一见她来就截住不许乱跑,小梁氏又哭又叫要死要活也无济于事,真正是喊天不应叫地不灵,此时也不知她是否还能回想起当年从田氏那里抢走冯进时的得意劲儿。
至十一月底,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落了好几场,山川田野上一片银装素裹,罗真终于回到东山村。
他的差事办完了,这次回来与锦绣小聚几日,然后带着她回京复命。
在东山村住了两个多月,罗老夫人的头痛症基本上没有再发作,身体比之前更健康硬朗,就连郑氏陪着老太太这么久,时不时有意识地吃用些猴头菇,也都感觉到自己身上原有的一些小病痛都消失了。
贾霆还拿着拐杖,却只是一种习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康复到什么程度,已经用不着靠拐杖着力了。
只有罗松仍得坐着,双腿还不能支撑身体,但他精神非常好,从原来的昏睡大半天清醒小半天,到现在可以醒着一整天!腰肢有力量了,能够坐得端正,臂力也恢复得很好,最轻松的是身上箭毒拔除大半,那种疼痛只在若隐若现之中,不再算是折磨,完全能够承受得住,整个状态比之初来时,可谓判若两人!
定的是县衙杨主薄的妹子,生得明眸皓齿端庄大方,因守孝误嫁,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
而原先定下的横塘镇孙家表妹,冯老爷子本想赔点银钱退掉,但那孙家表妹却不肯退亲,愿意为妾,那便留着了,迎娶正妻十天后,一乘小蓝轿抬了妾室进门。
其间,方石镇上的小梁氏没少跑来吵闹,冯老爷子却早就防着她,让家丁在村头路口守着,一见她来就截住不许乱跑,小梁氏又哭又叫要死要活也无济于事,真正是喊天不应叫地不灵,此时也不知她是否还能回想起当年从田氏那里抢走冯进时的得意劲儿。
至十一月底,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落了好几场,山川田野上一片银装素裹,罗真终于回到东山村。
他的差事办完了,这次回来与锦绣小聚几日,然后带着她回京复命。
在东山村住了两个多月,罗老夫人的头痛症基本上没有再发作,身体比之前更健康硬朗,就连郑氏陪着老太太这么久,时不时有意识地吃用些猴头菇,也都感觉到自己身上原有的一些小病痛都消失了。
贾霆还拿着拐杖,却只是一种习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康复到什么程度,已经用不着靠拐杖着力了。
只有罗松仍得坐着,双腿还不能支撑身体,但他精神非常好,从原来的昏睡大半天清醒小半天,到现在可以醒着一整天!腰肢有力量了,能够坐得端正,臂力也恢复得很好,最轻松的是身上箭毒拔除大半,那种疼痛只在若隐若现之中,不再算是折磨,完全能够承受得住,整个状态比之初来时,可谓判若两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 回京
田氏的预产期是过年前后,但她怀的双胎,药堂大夫也曾说或会提前,关杰早做好准备,请了产婆在州城家里常住,余氏和关木则精心养得几十只肥鸡,单等州城那边传来消息,夫妻俩就赶过去,陪田氏和刚出世的孩子在州城住个十天半月,然后全家一起回东山村,进新屋、过年祭祖,给孩子办满月酒。
这些应该是他们大人商量好了的,如今罗家人也都走了,锦绣便领着婢仆们将田宅里里外外打扫清理一番,将各个房间家具摆设尽量还原到全家人都在时的样子。
又趁着罗真去州城,抓紧在洞天里把几件做到一半的事情赶快完成,省得拖放太久,那人只要在家就总是粘粘乎乎形影不离,睡着了都不肯放过她,抱得死紧,所以半夜开小差偷偷潜进洞天什么的是行不通的,只能白天找借口躲开一小会,进入洞天完成每天必修课就得赶紧出来。
近期洞天里的粮食和水果蔬菜暂时放着,只要不收割采撷,这些就都保持原样,等得闲了再打理。
田大姨和大姨夫前阵子已经去州城了,锦绣只需去一趟田家庄跟田姥爷一家告辞,村里乡邻都在近边也没问题,冯进和冯家那边,因着近期他们总是纠缠不休三不五日地找上门,锦绣也派人过去说一声,让他们知道自己去京城了,别再过来烦关家人。
再把家中储藏室中的各样食材、备用药材之类都打点整理好,院里水井也尽量多地兑了洞天泉水。将后院种养蘑菇的暖房移交给关木和余氏,就没别的什么事了。
那边罗真将罗老夫人、罗松等护送到州城,因着住处问题又引出一场纷争。
罗方自知罗真与金氏之间的冰冻非一日之寒,为免金氏难做,回京之前分别在州城和方石镇给她各安排了个住处,全都是郑府的别院,金氏倒也住得安心,之后罗妍惹恼锦绣,非但被赶出东山村,连州城罗宅也不让她们进了。几位姑娘便也都住进了郑府别院。
罗妍骄横傲慢。也不是好相与的,罗真的宅院不容她,便将罗老夫人和郑氏留下的十来个管事和婢仆们都叫出来,连同老太太和大太太的一些物什。全部搬进了郑家别院。
这样。罗老夫人和郑氏回到州城。自然而然地就被引到郑府别院去,罗老夫人还没下车就发觉不对,这不是原来住的地方啊。待身边人跟她解释清楚,罗老夫人顿时大怒:自家分明有宅子,为毛还住别人的地方?想她身为国公夫人,用得着寄人篱下吗?
当下先把罗真骂了一顿,罗真没听完就掉头走了,罗老夫人又责斥罗妍胡闹,不该乱动她东西,然后一声令下,命马车掉头回罗宅,另外让家丁婢仆们将罗妍搬来的东西又全部搬回罗宅去。
这老太太也真是奇葩,左右只在州城待两天,对付过去就完事了,她偏不,也不怕麻烦,非搬一趟不可!
林瑶跑出门来,看见外祖母就抱住大哭,她已经腻味了这地方,早盼望着回京城,好不容易外祖母来接她了,哪里还肯放手?撒娇卖痴紧缠着再不愿意分开,罗老夫人疼爱外孙女,便带了她一起回罗宅。
另外两个金家姑娘虽是金氏内侄女,实际却是罗老夫人带她们来的,因此也赶忙跟着罗老夫人走,最后只剩下罗妍和她娘,罗妍眼见一个两个白眼狼似的说走就走,没一个肯留下陪她,气得咬牙切齿,又自知这次把罗真招惹狠了,倒是没敢跟上罗老夫人。
金氏一边劝抚女儿,一边赶着去迎接丈夫罗松,老太太自管去罗宅,罗松可得跟她住一块,夫妻俩分开这么久,今天终于又可以团聚了。
罗松根本就没下马车,他是男人,坐的车子得押尾,离得挺远,只隐隐约约听见罗老夫人在前头吵嚷几句,跟着马夫就说要掉头,罗松正躺在软垫上闭目享受俏婢雪莲吹气如兰地替他按摩肩膊头部,舒服得很,哪顾得去理会外头什么情况,只管由着马车将他拉到哪里就去哪里。
金氏追出来,早不见了罗松的马车和随从,还以为罗松误会她也能搬去金宅,忙让身边婆子赶紧追过去,告诉世子爷她和罗妍还住郑府别院,让世子爷转回来。
那婆子一直追到罗宅,看见罗松的马车停在门外,人却是已经进去,而前院厅堂上,人来客往,热闹非凡,全是些官员和穿着锦衣华服的老少爷们,婆子哪敢造次?只好掉转头回去跟金氏如实禀报。
州城官员及各方人士闻讯前来,这一回罗松身体和精神状况不错,便有心情与大家周旋应酬,连贾霆也闲不下来,罗真不管他们,自顾吩咐手下看情况安排行程,车船并济,走最直的路线,争取早日回到京城。
安排妥当他便想赶回东山村去接锦绣,却见关杰也随几位武官一道来拜望罗松和贾霆,不得已只得陪坐在侧客套几句,待酒宴摆上来,大家入席吃酒谈话,罗松因身体之故不胜酒力,给各位客人敬酒便全由罗真代劳,不知不觉华灯通明夜色渐深,罗真也喝得醉了。
后院又是另一番热闹情形,二堂两侧花厅也各摆了几桌酒席,罗老夫人和郑氏、金氏陪同前来拜望的夫人太太们谈笑共饮,待散了席,大家体谅国公夫人白天赶路劳累,只略坐一坐,便纷纷告辞回去了。
罗老夫人由两个媳妇搀扶着回到正院住处,躺靠在罗汉床上,长舒口气,总算是可以好好歇着了。
金氏是求了罗老夫人,由罗老夫人身边罗嬷嬷去接她来的,也是估摸着锦绣不在。罗真在前院忙于应酬不会进后院,把罗妍也带了过来。
几个姑娘不耐烦和不相干不认识的人应酬,早就退席回到正院,四人正好凑得一桌打叶子牌玩,看见罗老夫人她们回来,便也不玩了,一起围拢来吃茶说话。
罗老夫人对金氏道:“那锦绣是个拗脾气,都说了要赶路,她偏就不肯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硬要先与她家那班没个正经的亲戚道了别。唉。所以为何娶妻非得要门当户对。咱们家堂堂勋贵,对上这小门小户的姑娘,真是怎么说也说不通!也罢了,明天真儿得再跑一趟。回东山村去接她。来回总得三四天。左右松儿这边也需要应酬一二,等他们到来,估计直接就上船了。两下里见不见面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娘俩也甭回去了,就住我这,把那院子还给郑家,再好好谢谢亲家!”
她转对郑氏:“我这次从京城带了两支百年老参来,也没用上,明天你拿一支去,再合上别的,连同东山村得来的干猴头菇也给一份,这个可是好东西,眼下也只田宅有。东山村就在那山峰下,井水真是清甜清甜的,既然田宅能种出来,想必东山村别家也能!你不妨告诉亲家,若还想要,可以找那村里哪个有水井的人家起个暖房种养起来,左右你也去看过真儿媳妇怎么弄那暖房……咱们在京中离得太远是没法子,亲家就住在赤州城,能时常吃到东山村的猴头菇,养身健体,好着呢!”
郑氏笑着点头:“母亲说得是,明儿我回娘家就跟他们提点一下。那东山村虽偏僻了些,可着实是好地方,不说那猴头菇,便是上次真儿媳妇他们从山里采摘回来的鸟梨,都能做成良药,我得的那些,送了几瓶回娘家,我爹吃完,那经年的咳症竟是好多了呢!”
罗老夫人闭目颔首:“那地方是真的挺好,若不是太远,咱们尽可以整个田庄的。”
金氏若有所思,她也得了罗松教人送来的秋梨膏,兑水喝味道确实好得很,甜蜜芳香,爽口醒神,喝完感觉身上十分舒适,没想到竟是冯锦绣用山果子做的!
她道:“母亲,没想到真儿媳妇还会做秋梨膏,竟是这般能干呢!”
“这个倒不算什么,山里遍地都是野果子,连糖霜都不花钱买,全用的山蜂蜜糖,她们打小儿见多了吃多了,自然就会乱想出奇奇怪怪的吃法。不过这秋梨膏,她倒是懂得跑去药铺问过,又有现成的野梨子和蜂蜜,就熬制出来了!”
罗老夫人顿了顿,忽想起一件事:“对了,前两天我从真儿媳妇房里拿的那两瓶香膏放哪啦?”
身后罗嬷嬷走去打开一个木匣子,取出两瓶小巧玲珑的白瓷瓶,笑道:“在这里。”
罗老夫人接过来,看了看,顺手塞给紧挨着她坐在旁边的林瑶:“这也是好东西呢,真儿媳妇刚回东山村那阵,我分明瞧见她身后那个女侍卫脸上有道旧疤,旧疤很难再愈好如初!可过不到一个月,咦,她那疤竟是变得淡淡的,不留意还看不出来了呢!我一问是真儿媳妇给的药膏,真儿媳妇说是哪个乡下土医配的,我就拿了两瓶,闻着味儿挺香,给你了!”
林瑶撇嘴:“我身上又没疤,要这个做什么?外祖母也说是乡下粗鄙土医乱配的药膏,就敢给我用?难道不怕把我皮肉弄坏了!”
罗老夫人笑道:“坏不了,我看那女侍卫脸儿好起来,脸皮儿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我是问过她的,她说这药膏好得好,能淡了疤痕,平常也可涂抹滋润皮肤。要是不好,真儿媳妇会宝贝似的藏在柜里?我紧着问了好几次她才肯给,你也看到了,真儿媳妇那肉皮儿鲜亮水嫩欺霜赛雪,指不定天天就用这个呢!”
“既然好,外祖母怎么不用?”
“咄,外祖母多大年纪了,还用这个?还是省给你们用罢!”
林瑶嘴里说着嫌弃,转身把膏瓶儿递给贴身婢女去收着。
罗妍却伸过手来,夺了一瓶去:“祖母偏心!有她的怎能没我的?”
罗老夫人忙道:“我不就顺手一递么,那就分着,一人一瓶!”
林瑶不依了,表姐妹俩你争我抢,金家两个姑娘站在一旁空看着,满眼的羡慕。
罗老夫人瞧着不像话,半带嗔怪地呵斥一声,郑氏和金氏起身来把罗妍和林瑶拉开,一边又温言劝哄几句,
此时探看前院状况的婆子进来禀报,说酒席散得差不多了,已没什么人喝酒,只还剩三四位客人和世子爷坐着品茶谈话,贾舅爷早已离开,三爷却醉了,伏在桌上睡着没人理会。
郑氏便问有没有给三爷喝醒酒汤,那婆子答说她不能近前,所以不知道。
金氏刚要说什么,一侧眼瞧见金巧月满脸焦急担忧,心里微微一动,只说姑娘们累了,让婢女婆子们将姐妹几个送回房去歇息。
金巧月不肯走,祈求地看着金氏,轻声道:“姑母……”
金氏朝她眨了眨眼,又做了个手势,金巧月才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金氏将余下的婢仆也遣退,只留罗嬷嬷陪在罗老夫人身后,亲手捧了茶盏送到罗老夫人手上,叹息道:
“原本咱们也是为真儿做打算,定了云儿给他,谁想真儿性子太直,也不与长辈商量,说退就非退不可,如今到头来竟是害了云儿!耽误了这么些年,怕是再也找不到人家了。母亲过来赤州调养身体还记得这桩,更答应我娘家太太要成全此事,这是母亲仁慈,不欲毁了云儿一辈子,可现如今……都要回京了,真儿也娶得正妻,云儿这里还是没能成,眼瞅着那孩子****消瘦下去,可怜得很,我这做姑母的瞧着,真不是滋味!”
说着,拿出帕子轻轻按印了一下眼角。
郑氏也不由得叹息一声,罗老太太却是沉吟不语。
身后罗嬷嬷忍不住道:“照老奴瞧着,如今三爷和三少奶奶才刚成亲,新鲜着呢,若要指望三少奶奶懂事应下这事可难!还是得等回到京城,再做打算。”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回京(二)
站在一旁的罗嬷嬷忍不住轻咳一声,罗老夫人侧头朝她看去,罗嬷嬷便陪着笑道:“三爷和三少奶奶才刚成亲,少年夫妻自然是新鲜着,三少奶奶正恃宠生骄,指望三少奶奶懂事应下这事可难!但若真的由着他们任性下去也不妥当,毕竟三少奶奶甫进门便如此张扬不懂收敛,三爷又是个急躁性子,与三少奶奶耳鬓厮磨时日一长,小夫妻俩怕是更不愿意听从长辈管教……太太们一片慈心,老太爷、老太太和老爷的威信却怠慢不得!怎么说亲戚间的情份都不能因一桩小事就淡了去,给小爷们纳贵妾,向来是老太太、太太说了算,不如就趁眼下,把事儿给办妥了,等两日后三少奶奶到来,当着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