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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也好,这村里就有寡妇带着女儿过日子的,也没见寡妇的女儿嫁不出去!
相反,村东头张寡妇的女儿还嫁到邻村小地主家去了呢!
自家三个女儿,除了锦云还小,锦绣和锦玉已逐渐长开,身材随自己这个当娘的,高挑挺直,五官面庞却像她们的爹,清秀俊俏,特别是锦绣那孩子还识字会算,这样好的姑娘,不求那地主财主或是镇上人家,嫁个有几亩田地的庄户,那是肯定不在话下的!
心态扭转了个角度,田氏就抛弃掉以前的那种观念,放任自己松了口气,听到大女儿和二女儿嘀嘀咕咕说想上山寻山货去集镇卖,攒点银钱,来年自家佃几亩田种上,打得粮食足够养家糊口的!
田氏就着急了,这一急却不是先前的内火焚心,而是攒着股劲,想赶紧养好身子,下地干活!
种田种地什么的,没有她带领,三个幼嫩的女儿可干不好!
冯老爷子把两间茅草屋围起竹篱笆那天起,锦绣就留锦云在家照顾娘,自己每天跟着锦玉上山,砍柴割草钻山林,累得像个鬼。
锦玉只当姐姐身体没恢复好,劝她少干点,姐妹能作伴上山就可以了,横竖做妹妹的有力气,多砍些不妨事!
锦绣瘫坐在一堆柴草上发呆,心里无奈叹气:姐姐我不是没恢复好,根本就是不会干这些活儿啊!
砍柴不懂砍多长合适,锦玉轻轻巧巧一刀斫下一棵柴木,她得砍砍砍四五刀才断!锦玉割草刷刷刷一搂就是一抱,她围着草丛转几圈,楞是不知道该从哪处下手!
尼煤的穿越大神,要玩人也靠点谱,本姐是城市里长大的,好不好放进城里大宅院去做闺秀玩宅斗估计还能胜任,竟然扔乡下来了!以前看小说她就不喜庄园类种田文,因为不懂所以不感兴趣,可谁知道……难不成这是神仙故意的?偏要让她来体验体验农村生活!
好不容易脱离了可恶的冯家,问题却好像更多了啊!
穿越平凡日子,谁说的逍遥自在?过来姐一定不打死她!
锦绣脑袋趴在膝盖上唉声叹气,默默回想自己前世所学,看看哪样可以利用一下,种田种地是附和锦玉说着玩的,她绝对不行!跑镇上做生意嘛,得有本钱,田大姨正在攒给大牛娶媳妇的银子,结果先用到她们娘儿几个身上了,再不好意思找大姨,那要做点什么赚钱呢?
这时候才觉得,前世自己选的专业简直太坑没有了——危化品安全工程师!
貌似不该女人干的活儿,她干得挺好,安监系统工作,不过也只是每月出去实地抽查个几天,大多数时间就窝办公室里面对电脑。
安全工程师在大夏朝根本毛用都没有!
她还有一项技能:家传咏春拳!
她可是姥爷家武馆顶呱呱的学员,四五岁开始练,十二岁时省级武术比赛舅舅抓她充人数,结果她一不小心抢得少年组第三名!
开个武馆授徒收点学费可以沙?
这个想法马上被推翻:前身根本不懂拳术,忽然间能够拳打脚踢打倒几个壮汉,这是想让人当妖孽烧死的节奏?
那干什么呢?
哦对了,画国画、写毛笔字,这个前世爷爷教的,绝对正宗,开个培训班!
可是,这大夏朝好像任何一个能进学堂念书的都会写毛笔吧?
可再没有别的特长了啊,锦绣愁死了!
锦玉在那边喊:“姐,我看见个鸟窝!有鸟蛋!好小的鸟蛋哦,才小拇指这般大!”
锦绣翘起自己的小拇指看了看,暗道这么点大的鸟蛋能孵出什么鸟?
脑子忽地里灵光一闪:鱼皮花生!
上辈子奶奶心灵手巧,会做很多样精致可爱又美味的点心小吃食,她给孙子孙女们做的鱼皮花生,表面花纹十分漂亮,锦绣小时候曾将之唤做鸟蛋!
锦绣会做这种鱼皮花生!
还会做蛋糕、绿豆糕、玉带糕、萝卜丝酥饼、玫瑰饼、红豆饼、老婆饼……千层酥、核桃酥,很多很多种!
工序越繁琐的越好吃但是需要特殊工具,而且食材要求很严格不易得,不过她也会一些要求简单容易做的,比如花生糖、芝麻糖、冬瓜糖、兰花根、糖霜球之类,做这些糖拿去卖不是也可以赚钱?
等攒够钱还可以开饭店,五花八门南北菜式她也是会一些的哦!
思路拓宽,总算看到点希望了!锦绣心情大好,同时脑子里也浮现一副影像:十五岁秀秀气气的小姑娘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手上摇个拔浪鼓,嘴里喊着“花生糖哟芝麻糖……”
囧了!
思想又回到原点:冯家老梁氏当家,油盐酱醋米面管得严,以前的锦绣连厨房都很少有机会进,每天喝糊糊啃黑面窝窝头,肚子都填不饱,她怎么可能会做各种精致香甜的零嘴小吃食?
别说外头人质疑,就是自家人都没法解释!
此路不通!
锦绣满脸懊恼,双手抱头躺倒在柴草堆上装死。
☆、第八章 运气
山林空寂,鸟语虫鸣格外清晰,锦绣躺了一会忽然发现少了一种声音:锦玉砍柴的卡卡声!
她赶紧起身四面张望,目光所及都没有锦玉的身影。
“锦玉!锦玉!妹妹你在哪里!”
别是让狼叼走了吧?这年代山上草木深深,树林茂密,上了山随便走几步就进入森林地界,哪座山都可能有虎狼!
锦绣大急,双手围拢在嘴边朝四面大喊:
“锦玉!妹妹!”
草丛里惊起一个灰不溜啾的东西,锦绣纵使会点拳脚,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吓得她尖声大叫!
灰不溜啾的东西显然是个活物,锦绣的尖叫声实在太刺耳了,那活物又蹦又跳钻进草丛,急速往前头奔跑,忽听它消失的地方传来彭的一声响,锦绣忙跑过去,扒开草丛看——哇塞!好肥一只灰兔兔!
灰兔已经晕了,是它自己撞到树桩上晕过去的!
可以确定,它是被锦绣那声尖叫吓破胆,结果慌不择路撞树了!
锦绣拎起灰兔,感觉好重,起码得有七八斤!
不由得喜极而泣:老天啊,多给点这样的福利好不好?
传说中的守株待兔啊!原来典故并非乱编的,而是生活中确有其事!
拎着灰兔回到铺满柴草的地方,坐着守……冯锦玉!
大白天的兔子都敢跑出来闲逛,虎狼什么的应该正在打盹,不管锦玉去了哪里,这地方有她老姐和砍好的柴草,她肯定要回来的!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就听见左上方林子里传来“姐!姐!”的喊声。
锦玉连滚带爬跑了回来,身上衣裳被勾破了几处,手腕手背有草叶划伤的细痕,她脸上却是笑容灿烂,怀里抱了一只——鸡!
可以肯定是鸡,但那只鸡也太漂亮了,通身羽毛五彩斑斓,鲜艳夺目,尾巴上还坠着几条长长的美丽……长毛?
可能说法不对,但是不管了,锦绣又惊又喜,拎起灰兔走去和妹妹会和:
“锦玉,你捉到野鸡了?真是太能干了!”
锦玉也看见了锦绣手里的大灰兔,高兴坏了:“姐你比我能干多了!你捉到这么大只兔子!”
锦绣:“……”
这不是我捉的,它自己撞晕我捡的!
她自私地没多作解释,让妹妹崇拜一下也不错!
姐妹俩商量怎么把这两只意外得来的野味带回家。
锦玉说:“姐,大姨给娘补身子的四只鸡还有两只没杀,这只野鸡如果养着定会瘦掉,要是它不吃食,更会死掉,兔子这么大我们几个也吃不完,不如,先拿去卖了换钱,留着钱,到时候娘想吃什么,再买就是!”
锦绣点点头:“说得对,我也这么想。现在是正午时间,咱们这就下山,也不回家了,直接拿着往镇上去——就算是野味,人家也喜欢新鲜的!趁新鲜卖,能多几个钱!”
锦玉赞同,于是姐俩把柴刀藏起来,各自抱着收获的猎物,寻路下山,再直奔方石镇而去。
紧赶慢赶走到镇上也花了一个时辰,这次锦绣没那样疲累了,也能跟得上锦玉的脚步,估计是近日来吃白面窝头,又有鸡汤鸡肉补养体质好起来的缘故。
还没走到集市,姐妹俩就被街上的人围住。
问知她们抱着的野物是刚从山上捕来,又见锦玉身上衣裳被撕烂几个口子,确实是真的,便有人要买她们的野兔和山鸡。
锦绣不懂市价,锦玉却知道,村里常有青壮年男人进山打猎,冯家以前也有冯贵时常卖野物,所以锦玉张口就能跟人讨价还价,锦绣在旁边听着,虚心学习。
最后野兔以二十五文一斤卖掉,八斤二两,算整数,二百文钱。
山鸡因为羽毛美丽鲜艳,被一个有钱少爷买走,他没问价,直接让身边跟随的小厮付钱,那小厮估计也跟他的主人一样大条,直接拎出一串五百文的给了锦玉。
锦玉觉得今天的运气简直太好了,拿钱的手都有些发抖:“姐!山鸡再漂亮剥了毛就那样,才不过一二斤重,一小锅汤而已!平日人家拿来卖最多也就百来文钱,我竟得了五百文!”
锦绣直想白她一眼:你别煞风景好不好?什么叫“再漂亮剥了毛就那样”,还一锅汤?这是要侮辱人家有钱少爷的鉴赏能力和情趣啊!
赶紧拉了妹妹走,不由分说,扯着她走进布店,这年代没有成衣店,就买布,粗麻布十文一尺,细麻布十二文一尺,柳条纹云纹水纹十六文一尺,粗织棉布二十五文一尺!
锦绣粗略算了算,棉布和花纹麻布暂时不看了,十二文的细麻布,做上衣和裙裤一套得花七十二文,两套就一百四十四文,跟老板娘一通砍价,砍掉尾数,最后锦绣做主,一家四口每人扯两身布!
就这么一下放出去五百多文,把锦玉吓得脸色发白!
又到隔壁针线铺子买针线和头绳,锦绣替锦云挑了几条颜色鲜亮的绫带,得闲时帮小丫头扎个花样蜈蚣辫,让她臭美一番,还能在全村小姑娘跟前炫耀让人家眼红!
再去对面鞋店买了大小四双千层底棉布鞋,又是一家伙百多文钱交付出去,锦玉的脸泛青了。
走出鞋店,锦玉才记得说话:“姐,我们要新衣新鞋做什么啊?”
锦绣问:“你有过新衣新鞋吗?”
锦玉摇头:“小时候我不记得,就记得姐你是有过一两身新衣的,后来也没有了!我们姐妹三人,都穿姑姑们的旧衣裳旧鞋子!就连娘,也是穿奶和大姑、二婶的旧衣!”
“这就是了!从来好运气只会附在新鲜事物上,新衣新鞋新帽,为什么有钱人家年年要更换?就是想碰运气行大运啊!奶她们只管穿新衣裳,她们用过的破烂旧物,都沾有她们的霉气,却扔给我们穿,所以我们母女运气一直这么低迷!你懂了吗?”
锦玉咬着牙,连连点头:“我懂了!再不穿她们的旧衣裳了!”
锦绣进一步教育:“以后只要有条件,能不穿别人旧衣就尽量不穿!记住了吗?”
“记住了!”锦玉继续点头,脸色逐渐恢复原样,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挽着的大包袱,露出甜甜的笑容:“姐,那我们很快就有新衣裳穿了?”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省那几个裁缝钱,我就交给布店里替我们做,两天后就可以领新衣了!”
“布店里做衣裳手工钱可不低,我们还是自己做好了!姐你不爱做针线,我能做啊,我针脚很细密的!村里人都请刘婶帮裁衣裳,我们也请刘婶,刘婶不要工钱,只要裁下来的碎布头!”
锦绣前世修学过一段时间的服装设计,邻居家又有个读高中的妹妹沉迷于古装汉服,成天跑来找她设计图样并操刀裁剪,整出好几套繁复华丽的汉服,现在要裁剪这些简单样式的古装根本不在话下,锦绣对锦玉说道:
“我以前看过刘婶裁衣,刚才你也听见我问老板娘那许多话,老板娘还给我看了几本册子,里边有教怎么裁剪衣裳的,我识字,学得容易,回家我自己裁,然后你来缝!”
“好啊!”锦玉十分高兴。
锦绣也很满意,表示有两枚毫无疑心完全信赖自己家姐的妹妹,真是件舒心事儿!
带着锦玉走进面食店,要了两碗素面条——锦绣倒是想吃点荤的,可店里坐着的吃客碗里全是素面,而老板娘问都没问直接给姐俩端上两碗热腾腾的素面,那就只好这么着了!
穿着麻布衣、尤其像锦玉这样身上还破了几个口子的贫穷孩子,就算掏得出钱来吃点荤的,怕也会被店里同样贫民身份的大人们摇头责怪,说她们不懂事不知节俭!
吃完面走出来,没几步就到镇上挺有名气的点心铺子,叫百香糕点铺,锦绣只是驻足朝货柜里摆放的各样糕饼瞧看了几眼,没买,家里大姨给的点心还有,再说兜里也没钱了!
☆、第九章 上门打架
回到家,锦云见一大早上山砍柴的两位姐姐没挑回柴草,却各抱了个包袱回来,大为惊奇,锦玉就笑着把姐妹俩在山上的奇遇说给娘和妹妹听,锦云兴奋地咯咯咯笑个不停,田氏也很高兴,叮嘱锦玉下次小心点,山鸡太机灵不好抓,跑出太远容易有危险,还是学姐姐稳重些,蹲草丛里捉兔子好了!
正在解包袱的锦绣很无语:蹲草丛里就能捉到兔子吗?这个我不知道哦!
接下来新鞋子新布料出场,果然引发震动,田氏震惊得险些晕过去:好大手笔啊,过年都不能这样花钱的!
可是她大女儿乍一当家,不打商量地就这么干了!
锦玉已经被锦绣彻底洗脑,都不用锦绣出马,忙不迭地开劝娘亲,还把锦绣那个关于运气霉气的话题零零落落复述一遍,田氏好歹听懂了,这才转过弯来,只是警告锦绣:下次不能这样用钱,哪怕身上有,也得留一半防身,先买一套,或是先给最小的买新衣就行,哪有全家人一起买的?又不是地主家,没的让人以为挖着金窠银窠了,要遭土匪的!
锦绣嘴上答应,心里才不信:几身麻布衣就能招来土匪,那这伙土匪要求也太低了!
锦云则双手紧紧捂住大姐给她的头绳和粉色系七条绫带,仿佛得了稀世之宝,许久才敢拿出来瞄一眼,嘴角笑意遮也遮不住!
同在一个院落,茅草屋里的动静冯梁氏母女几个不可能不知道,铁花和冯玉珍也早就报告说看见锦绣和锦玉各挽着个大包袱进了门,里头看不清是什么好东西!
晚饭前冯梁氏就带着刘氏、枣花、桃花、柳花以及冯玉珍、铁花涌进篱笆院子,直接蹭进屋。
看到炕上小方桌摆着的一篮白面窝窝头、一盆炖鸡以及一大碗金黄色水煮倭瓜块,冯梁氏母女眼神复杂,铁花使劲吸鼻子,冯枣花嚷开了:
“娘,我们吃的是杂粮面糊糊,菜籽油炒白菜帮子下饭,她们竟然吃白面窝头、啃鸡肉,比我们吃的还要好!”
锦玉忙站过去挡住她们的视线,说道:“大姨给的鸡和白面,交待我们要吃完,娘和姐身子虚弱,得吃点好食物补补!我们也只是这两天这样吃,吃完就没有了!”
冯桃花道:“这么多你们哪里吃得完?快分大半出来,孝敬你爷和你奶!”
锦云立刻反对:“哪里多了?这只鸡很瘦的,才两斤,这些窝窝头明天还要吃一天呢,我大姐和二姐天天上山扛柴草,得吃饱饭才有力气!”
冯柳花骂了句:“死丫头就会倔嘴,跟她多说什么?端走就是了!”
“我看谁敢?”
锦绣从里间走出来,手指上一把新买的尺子飞快旋转两圈,冷冷道:“你们是知道我脾气的,宁死我都不肯上花轿,若再来招惹我,这一次死的就不一定是我了!哪个有胆的上来!能越过我去,这桌上食物别说是分一半,我全送给她!冯枣花,你敢不敢?”
冯枣花往冯梁氏身后缩了缩,她虽然膀大腰粗,行为粗鲁,此刻被锦绣紧盯着也有些心虚——那天可是她亲手捉住锦绣用力将她往石头上推!那一大滩的鲜血,她还记得很清楚!
冯柳花伸手指着锦绣斥道:“你敢犯上?你……”
话音刚落,锦绣手起尺落,狠狠打在冯柳花手背上,屋里顿时响起杀鸡般的尖叫声:
“痛死我了!救命啊!娘!”
冯梁氏急忙抱住冯柳花,看了看她手上没流血,就转给刘氏和冯桃花,然后气急败坏地朝锦绣扑过来,锦绣不躲不避,又举起了尺子!
这回敲的是冯梁氏的额头,冯梁氏痛得嗷嗷叫,退回去倒在冯枣花怀里。
锦绣说道:“如果我愿意,我能打中你的眼睛你信不信?说过了,别招惹我!我是个扛重活挑重担的粗鲁女子,比不得你冯柳花娇养,也比不得你冯老太养尊处优,我有的是力气!身子弱的时候迫不得已,如今好了,见着仇人分外眼红,不打不解气啊!”
“谁是你的仇人?嗯?”冯老太爷黑着脸从屋外走进来。
锦玉和锦云都缩了缩,田氏弱弱喊了声:“大姐儿!别、别啊……”
锦绣不为所动,尺子轻拍在掌心,答道:“老太爷见问,我敢不说吗?自然是冯老太太和冯枣花!她们俩,合力将我的头撞到尖石上!地上那么多血老太爷你看见了的,我差一点点就死了,我能不恨吗?”
冯老太爷目光闪了闪,语气放缓:“这事已经过去,你奶也拿钱给你看大夫了,就不要再提了!”
“事情是过去了,我心里这个结可解不开!你们再来招惹我,我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你要怎样?这里是冯家,不想住你尽可以带着你娘妹子走!”冯柳花道。
“对!没人拦你!”冯桃花补了一句。
锦绣道:“这是要赶我母女走?那好,我们这就走!今夜可得去村长家住了!”
冯老爷子一顿,母女几个要真跑到村长家去,村长还不是又来找他麻烦?
他瞪着锦绣:“想住在这,就老老实实的,不要再瞎闹!”
“我并不想住在这,是村长让我们暂时住着!我也没闹,先是冯柳花拿手指戳我眼睛,再是冯老太太想打我,我不反抗难道要挨打不成?我娘都没打过我呢,你想打就能打?我又不是你家孩子了!”
“你!”冯老爷子气结。
冯柳花扑到她爹身边告状:“爹!你看她打我这里,红成这样!”
冯桃花也道:“爹她还打了娘,娘额门上一条印子!”
锦绣举起尺子,得意洋洋:“是拿这个打的!她们聚众上门打架,想打我结果被我打了!挨打和打人,果然体验不一样!”
冯老爷子:“……”
明明怒火中烧,却半点发作不得!
事实如此,他老婆和女儿媳妇都跑人家屋里来了,不是上门打架是什么?
挨了打,也是说到哪里都理亏啊!
冯老太爷朝着冯梁氏和女儿媳妇们喝斥:“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回家!”
冯梁氏一手捂脑门,一手指着锦绣:“老头子,你就这么饶过死丫头?她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