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姝气得一巴掌甩过去,把那婢女打得跌倒地上,金氏却是急怒攻心,头往后一仰竟晕了过去。
锦绣从水亭子出来,看看日头已近午时,虽然不太愿意在国公府用膳,但这时候不打招呼就离开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罗真今天不回家吃午饭,那就往延安堂去呗,人家如果留饭就勉为其难吃点得了。
刚顺着两边植满花木的游廊走得二十多步远,就见灵芝和一个婆子迎面走来,近前行了礼,笑着说道:
“老太太那边传午膳了,可巧今儿姑太太也带着表姑奶奶、表姑娘过府来,老太太说三太太那儿到底是地方窄小些,且三太太正在养病,怕吃食口味太过清淡,不适合三奶奶,就让奴婢过来,请三奶奶到延安堂,与姑太太、表姑奶奶一起用膳!”
锦绣从善如流,跟着灵芝往延安去。
罗秋在那儿等着呢,那个无利不起早的姑太太,就不知道找上自己又是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锦绣打定主意,管她什么事,沾上罗秋绝非好事,当年她与罗真之间的恩怨,她说放下就放下,罗真可不这么想,自己也讨厌罗秋,更不喜欢林家姐妹!总之,不理会她们就是了!
一行人来到延安堂,果然,宴席已摆好了,专等着锦绣到来再一起入席,罗秋带着林珏、林瑶正环绕在罗老太太身边说说笑笑,祖孙几个神态高兴,郑氏、马氏也陪在一旁,郑氏神情平淡,马氏则跟着乐呵。
看见锦绣过来,罗秋即拉着大女儿林珏上前来,热情地和锦绣打招呼,锦绣见也没多少人注意,便也懒得遵循古代规矩,省了向罗秋行礼,和林珏客气地问答两句,竟是被罗秋推着她们坐到了一块儿。
林珏据说是肖父,五官清秀柔美,不像罗秋那样眉眼带点英气,或者算是横蛮之气,“英气”放在罗秋身上来说,觉得是白瞎了这词儿。林珏性情也不像罗秋,倒是比罗秋温柔知礼得多,只不过,锦绣也不喜欢,白莲花柔情似水对付男人还可以,跟女人来这套就不灵了。且什么事总想依赖别人,除了她自己的老娘,怕是连她丈夫都会烦会怕。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倒是安静地吃完了,接下来坐着闲话,饮茶,罗秋特地将林瑶带在身边坐到老太太那儿去,林珏则借口想到窗边去透透气,拉锦绣到侧厅靠窗的坐席上去歪着喝茶说话,也不让婢仆近前,锦绣还以为林珏有什么秘密要跟自己分享,谁知听她轻言软语、琐琐碎碎弯弯绕绕说了一大堆,锦绣才算弄明白:原来林珏这么旁敲侧击的,只为了向锦绣打听做月饼的方子,说是端午节锦绣既然会包出那样好馅料的粽子,那么八月十五肯定也能做出不同于众的月饼!
而林珏端午节用锦绣那批粽子换得的婆婆赞赏,尝到甜头,这回八月十五就想再接再励,继续保持巧媳妇的好形象!
锦绣很想对林珏说我想拜你为师了,如果你真的会读心术能看穿一个人内心世界的话!
锦绣确实有过打算:八月十五弄一批皮薄馅靓的月饼出来吃吃,顺便送礼。被林珏这么一阻击,她改变主意了——八月十五就算做月饼,也严格控制数量指标,绝不外流!哪怕成国公府都不能闻到味儿!
端午节的粽子教训还不够么?凭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贡献出好东西?
锦绣直接回答林珏:“端午节那些粽子,我说过原是南边厨娘所做,她已经回故乡去了,我是半点不会的!至于八月十五供月亮的月饼,我们乡下人家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无非就是蒸几个糖包供一供月亮罢了!”
林珏显得很失望,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便失去了耐心,起身离开锦绣,坐回她母亲和妹妹身边去了。
锦绣不以为意,心想这就没事了,正好合适,略坐一坐,就跟罗老太太告辞回家去喽!
不料林珏走开一会,罗秋却端着一碟葡萄过来,坐到锦绣对面,笑吟吟说道:“来来,真儿媳妇吃这个,才从后花园摘下洗净了拿来的,又甜又新鲜!”
锦绣道声谢谢,拿着茶盏做抿茶状,静等罗秋下文。
她只是按常人思维,估摸着罗秋这拗劲儿,为了林珏可能要跟她论说一番,非逼得已经表明不会做月饼的她拿出什么方子来,如果不从的话,兴许要发生激烈口角争执甚至有可能上演全武行,反正又不是没有过,她根本不惊奇。
谁知锦绣却是错估了罗秋,这一次罗秋给锦绣扔出的炸弹,威力比什么全武行都要厉害,锦绣硬是呆了小半天之后,才记得发作!
☆、第三百四十六章 罗方成亲
锦绣和姑太太再次在延安堂大吵一架,锦绣当着罗老太太的面,直接宣布保定侯府即日起与罗秋及林府断绝关系,要是敢登保定侯府的门,定将大扫帚侍候,绝不食言!日后若是面对面遇上,罗秋不赶紧自己闪开,碍了锦绣的眼,后果自负!
成国公府得知这件事,了解内情,对那个被娇宠长大的女儿真是恨铁不成钢,而对于性情直率刚烈的孙儿媳妇冯氏,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先听之任之了,还能怎么办?是罗秋惹出来的事,她不自己承担,叫谁来替她消受?
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学人家做什么大媒,想做媒也罢了,你得看好对象啊,锦绣姐妹虽是乡下来的,可她们是好惹的吗?就不说保定侯府了,难道冯氏姐妹不是成国公府的亲戚?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亲戚家姑娘?
成国公越想越头痛:自己这个女儿,实在没脑子啊!
她竟听信了她婆母的话,要为锦绣的娘家妹妹锦玉做媒,对象就是罗秋婆母娘家侄孙,那位侄孙是个好的也罢了,偏偏是才死了老婆带着四个儿女的三十岁鳏夫!
你说锦绣那样的人,不发怒才是奇怪了!
而锦绣开始时也只是生气地告诉罗秋:自己妹妹已经定亲,有未婚夫,不劳她操心!
罗秋偏不知死活,说自己婆母娘家是百年望族,名门世家,好难得的机会!乡下来的姑娘,若不是与我们成国公府沾亲带故,人家可是望都不会望!若是大妹妹已定亲,那小妹妹也可以的啊!
冯家那最小的妹妹,可才只十一岁!
都不知道罗秋到底有没有了解过锦绣娘家的真实情况,她就贸然去保这个媒!
锦绣当时直接掀了桌子,罗秋被翻倒的桌子压住,桌上果品点心、茶水统统倾覆她身上,锦绣还想上前踩她两脚,大太太等人听见声响,急忙跑过去,才合力把锦绣拉开!
罗老太太气得发抖,险些晕倒:她也被锦绣狠狠骂了一顿,说以后再不会来延安跟她见面给她请安,因为她不配!养出这种黑心烂肺的女儿,也不值得尊敬!
经过这么一闹,原本就不喜欢进国公府的冯锦绣,只怕再不愿意登门了,而罗真把他这个媳妇儿疼惜到骨头里,人家是夫唱妇随,他却反过来!爱妻如此,自然是锦绣说什么,他都只会听从!
每次都这样,自己好不容易一点点哄回来了,被这些眼浅又无知的后宅妇人一闹,又全都退回去!白费劲不说,还让孙儿更加冷了心!
成国公站在祠堂里,面对上方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只觉得万般无力。
锦绣将不知好歹的罗秋骂了一顿后,也不免多了点心思:罗秋的婆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知道肖想锦玉,那么会不会还有别的人,也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
锦云才十一岁,想必罗秋婆母是没提过她的,也就罗秋那样没脑子的人才会信口胡谄,后来想到她自己明明有个女儿林瑶,比锦云还要大几岁,却偏提出让锦云跟个三十岁死老婆的老男人议亲,锦绣就恨不得想踩爆罗秋的头!
锦绣过得两天平复了些,才往别院去探望田氏和妹妹弟弟,顺便再把锦玉的事确定一下,并未隐瞒,把罗秋的恶意告诉了田氏。
贾舅妈正好也带着贾慧过来探望田氏,几个原本说说笑笑高兴着,听了锦绣的叙说,也是气愤不已,田氏母女对成国公府更生了厌恶之心,打定主意以后那府里的人敬而远之。
锦玉确实定了亲,男方家是赤州望族,姓沈,家族有人出仕做官,那位儿郎却喜欢经富,事出偶然,今年年节后那沈三郎到福兴县访友,就在福兴县过了个上元节,出街赏灯的时候遇着受邀请去县城表姐家玩的锦玉,两人就此结缘……总之二牛说给锦绣听的故事,完全就是才子佳人的戏路,可是套放在锦玉身上,锦绣无论如何感觉不出那个味儿:沈三郎不是经商嘛?经商了还算什么才子,自家二妹性情有点木木的,哪里像个多情佳人?
二牛说,虽然看不出锦玉怎么样,但那沈三郎还就是特别喜欢锦玉这样木木的性子,可以说一见钟情!两个人在灯会上相识,沈三郎也不知道锦玉并非福兴县城人氏,他把锦玉送回表姐家所在那条街,自以为看准了姑娘家门户,喜滋滋回家去了。
五天之后,沈家带着媒人和几大车礼物前来表姐家提亲,自然是弄了大乌龙——锦玉已回了东山村,而表姐和表姐夫家没有待字闺中的成年姑娘!
沈家人忙向表姐夫家道歉,并仔细了解问过锦玉家情况,便回了赤州城,三天后又来,这回直接往方石镇东山村去,还弄出了更大阵仗:分别请了赤州城和福兴县最有名望的人做大媒,满怀诚意上门求亲!
关二爹和田氏是不肯的,毕竟锦绣如今嫁了个保定侯,做为妹妹如果锦玉嫁进商家,似乎不太好,因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女方家推三推四的很正常,沈家坚持不懈,沈三郎更是天天往东山村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最后,是锦玉自己答应了亲事。
锦玉不是锦绣,田氏可不准她自作主张,谁知冯进跑来了,以亲生父亲的名义,态度十分坚决地应承了沈家的求婚,并亲自操作,与沈家过礼、交换庚帖!
那段日子田氏和关杰十分窝火,冯进不要脸起来当真不要脸:关杰已有了将军府,冯进就直接住在田宅招待沈家人,带来的佣人称呼他老爷,再称呼田氏夫人,他也不说什么,关杰不在跟前时他还从奶娘怀里接过小奶包,正儿八经抱着拍哄,沈家人看着极有财势,第一批人把事儿办准了,立刻有第二批人到来处理后续事项,后来的人看到这乱像,便傻傻分不清,经常搞错对象,有时把关杰当冯进,有时又把冯进当关杰……一向性情温和的田氏都给整得气急败坏,关杰只好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锦玉的婚事,就是那种情况下给定下了。
这次进京,沈三郎先去了西边接购一批货物,打算做完那一单生意,他就跟着来京城。
罗真本就不喜罗秋,这次更是深恶痛绝,恨不得直接暴打她一顿——女人怎么样?如此恶毒,她就不配叫做女人!
想来想去,罗真决定做一样稀罕些的礼物送给锦玉当赔礼:他从西北运回不少美玉,大大小小的都收进了葫芦洞天,洞天里那个盛装温泉供夫妻俩泡澡戏水的玉池子就是他自己用整块白玉凿出来的,锦绣很喜欢,就照样做一个出来,想必也能让锦玉高兴高兴,忘掉罗秋那恶心女人做的恶心事!
锦玉这事刚放下,罗方来到保定侯府,说是想和罗真、锦绣好好谈谈。
罗真没有叫出锦绣,只将罗方请到厅上去坐,连书房都没让进,摆明了对锦绣刺激金氏那件事,完全不当回事,罗方沉着脸,和罗真话不投机半句多,只坐了一两盏茶功夫就走了。
也不用找什么眼线打听,那边府里全都知道:为着三姑娘匆促出嫁,又立刻被送往北关之事,世子夫人伤透了心,这回是真的病重,也没搬回春晖院,而是安置在靠近后花园的一个小院子里,请了好几回太医诊治!
锦绣料想金氏死不了,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更何况她心性高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不过这次她是真的给刺激得很要紧,或者说是被打击到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本以为做得十分完美、密不透风,结果二十年后全给挖了出来!虽说光凭几个奴仆的话不能拿堂堂世子夫人怎么样,所谓的证据经不起推敲,治不了她的罪,但是重新把那件事拎出来论说的,不是别人,而是罗真和锦绣!
这两个煞神,她的克星啊,这才是让金氏头痛腿软的原因!
进入八月份,成国公府大太太郑氏开始忙碌起来,一度沉寂的国公府内又焕发盎然生机,处处充盈着喜气,罗方和郑六姑娘,准备成亲了!
一直在金氏身边服侍的郑六姑娘暂时回了郑府,要到八月二十六日吉日再坐着花轿嫁进国公府。
说起来,郑六姑娘对罗方也算得是全心付出了,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婚前一直住在国公府,又不是呆在自己的姑母、未来正经婆婆跟前,而是听从罗方安排,去到始终不喜欢自己的金氏面前,伏低做小尽心尽力地服侍那位挑剔的生母,可够得委屈了!
然而可笑又极具讽刺意义的是:郑六姑娘离开国公府回自己家没几天,金氏病就好了!盛装打扮走出来,整个人只除了略显消瘦些,与从前没有多大改变——还是那样温柔端庄、优雅从容,举手投足、美眸转动间,那专属于金氏的妩媚气韵依然很迷人!
铁面无私的绝情男人罗松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不过也只是看了两眼,并没特意和金氏说话,金氏却是笑容越发甜美,言谈爽快利落,根本不像个刚病愈的人,连带着看向锦绣的眼神,也是没有半点仇恨,仿佛她们两人之间就是很平常的邻居关系!
没错儿,锦绣和金氏又面对面了!
罗方要成亲了,金氏做为母亲没能主持女儿罗妍的婚事,可不想再失去为儿子操劳的机会,所以她赶忙出来了!
而锦绣本不想来的,讨厌看见罗老太太,但大太太三请四请,为着罗方的婚事开家族大会,族里其他的人都到场了,若锦绣真的不来,似乎又觉得有点亏欠:自己和罗真在赤州成亲那阵子,罗方曾忙前忙后跑了一阵子,那就当还人情吧,勉为其难过来坐一坐、听一听呗!
一番讨论过后,任务分派下来,锦绣呵呵了,再次领教了大太太的本事——知人善用啊!把宴席所需食材全部交给锦绣负责,而且还转告成国公府的话:山珍海味都得有,务必要新鲜美味,不能抹了咱们成国公府的脸面!
开完会各自走开,锦绣走去问大太太:“太太说的是宴席所有食材全部由我负责,那也要给我对牌领银子的吧?”
大太太诧异地看着她,说道:“三儿媳妇啊,你们有那么多个山庄,平日里供好几个府宅吃用鸡鸭肉菜,还有许多剩余的出卖不是吗?如今你们亲兄弟要办婚宴,往外头去买也是花银子,那几天咱们就暂且不要外人的银子,留下肉菜办喜事——这也是你们祖父的意思,就这么办了啊!”
说完匆匆离开,忙别的事去了。
锦绣气笑,她当谁是傻子呢?
保定侯府城外那几个山庄,经营得法,物产丰美,京城里达官贵人都等不得他们运送进京来卖,专门派了车马径直进庄订货提货,而成国公府、贾府,现在加上一个别院的关将军一家,全都是免费吃用,没有哪一天短缺过新鲜蔬菜瓜果鸡鸭鱼肉的供应,都做到这地步上了,到罗方成亲,各样粮食蔬菜瓜果鸡鸭鱼肉肯定没有理由拒绝提供,可是,额外要求山珍海味,是不是过份了?
清水河里养不出鲍鱼龙虾,鸡鸭猪圈里不可能找得到獐子野鹿,这个也要自己负责,又不肯给对牌领银子,那不是要逼着我冯锦绣自掏腰包么?
国公府的公子们,每人成亲都有专门费用,罗真成亲得十万两,罗方自然少不了,想想罗真成亲时金氏掌中馈,差点就克扣了这笔银子,如今是郑氏掌管中馈,罗方又是她看重的嗣子,她自然不会克扣,说不定为了把罗方婚事弄得更加隆重豪华,还会从别的地方挪些银子过来用,那就有可能超出十万两,这么多银子,她凭什么不给自己买菜钱?
锦绣越想越气:一个个都这么讨厌,都来挑战自己底线,行啊,索性撂挑子不干了,让你们都抓瞎去!
☆、第三百四十七章 宫中赏灯
生气归生气,锦绣当然不会真的撂挑子,耍小性子谁都会,但要看什么情况,罗二公子的婚事多大件事啊,怎么可能让人家揪自己的小辫子。
罗真去给成国公请安时,锦绣跟着去到前堂,说话间提到自己负责的婚宴一事,十分诚恳地请教祖父:需要用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如果指的是河里产的小鱼小虾,还有山上的小蘑菇之类,那还能行,完全可以拿得出来,不用花府里一分银子,但如果要鲍鱼人参什么的,保定侯府那几个山庄可长不出来,没有对牌领取银子,自己只怕办不好这差事呢!
成国公又没老糊涂,自然听懂了锦绣的意思,第二天,大太太就主动来找锦绣,给了她可支取全额银子的对牌。
这事就算解决了。
锦绣把对牌交给侯府一个得力管事,由他全权去办,只把经过和结果详细禀报上来就行。
转眼八月十五到了,宫里提前两天赐下金桂、月饼和一些新鲜瓜果蜜脯,往年保定侯府的那份都是统一送往成国公府,想是罗真没成家的缘故,今年这一份年节赏赐,宫里内侍单独送到了保定侯府。
别院那边也额外得了一份,新承帝恩,果然不同,关杰前几天终于排上队,得觐天颜,拜谢了皇帝龙恩。皇帝勉励他几句,又给了不少赏赐,在众人眼里算是得承皇帝恩宠的新贵,这几天别院门前车水马龙,客来如云,关杰忙得是不亦乐乎。
八月十五通常宫中都会赐宴,帝后邀请三品以上官员和诰命夫人进宫宴饮,今年宫里还办起了灯会,征召各种戏班子进宫中表演,特请公侯府公子、贵女们也进宫游玩、观灯赏月,这就更加热闹了。
锦绣没有随同国公府的女眷们进宫,她要陪着娘亲和两个妹妹,关杰是虚职,品级也不够高,但他比较特殊,当年救的可是太子,又跟保定侯罗真有关系,而且皇帝刚见接见过这个人,印像不错,就给他个面子,因而关杰全家也得到邀请,进宫赴宴、赏灯观看演出。
罗真在这种时候都是要陪在皇帝和太子身边的,没空陪家眷,锦绣理解并早已习惯,没巴望他。而帝后赐宴是分开来的,关杰也不能跟田氏在一起,他不放心妻子,对着锦绣叮嘱来叮嘱去,锦绣都快受不了他了,这才作罢,又去给田氏和锦玉锦云姐妹说几句,反被田氏催着离开了。
锦绣看着他背影,发现从后面看,根本瞧不出关二爹是个瘸子,自己最开始制作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