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是捐肾还卖心脏!”顾嘉的声音都有些抖了,“爸,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也是你亲生的女儿,你怎么敢?那是心脏啊,没了心脏她也会死的!你怎么这么狠心。”
顾源江不敢看他,目光躲闪,“你乱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卖你妹妹的心脏,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顾嘉都快气笑了,“她身上的伤口我都看到了,左心房位置,你还要狡辩?没有家长的允许,医院敢擅自取活人的心脏?”顾嘉再也呆不下去,回房收拾了东西就走了。临走的时候问顾源江拿了钱,顾衾身上没钱,他要找到顾衾才行。
~~~~~~~~~
顾衾躺在床上,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眉头紧紧的皱着,梦中杂乱的记忆又涌了出来,她想醒来,却如同梦魇一般,怎么都醒不过来,只能看着那一幅幅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
“爸,我做了奇怪的梦,梦见装水泥的库房被雨冲塌了,水泥全给淋水了。”
“胡说什么!天气预报这两天根本没雨,而且那库房好好的,怎么可能被雨水给冲塌,你可别乱说话!”
画面中,电闪雷鸣的暴雨之夜终于冲垮了库房一角,雨水疯狂的涌进……
“衾衾啊,爸的一个好友的孩子肾衰竭,需要换肾,那孩子也可怜,要不你也去医院做个匹配,看看能不能配上?”
“衾衾啊,爸那好友孩子的肾跟你的匹配,那孩子我看着可怜的很,要不你捐个肾给他吧,一个肾也能活的好好的。”男子不停的劝说,口中全是大义。
少女终于沉默的点头。
医院里,“爸,我好怕,我能不能不要捐肾了?我看网上说捐了肾之后身体也会垮掉的,我真的好怕……”
“衾衾乖,网上那些话不能信的,陈院长不是已经都事先跟你说过了?捐出一个肾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的,而且还是陈院长替你主刀,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爸,我怕,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自己会死掉的,死在这张手术台上的。”
“阿衾,你别闹了,再过会就要进手术室了,麻醉师和院长都在外面等着了。”
少女终于被推着朝着手术室而去,她躺着,身上发抖,注意不了周围的环境,走的内部手术室通道,根本不知自己被推进了心科手术室。
顾衾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5章
顾衾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剧烈的喘着粗气。梦魇中的一切太真实,不过本就是真实的,都是原身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原身只怕也是不甘心,这么相信的家人,最后却如此对她。
顾衾弓着身喃喃细语,“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的,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直起身子,盘腿坐好,顾衾深呼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眼。
直到听见房门被推动的声音,顾衾才睁开了眼睛,转头朝着房门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住的一间干净洁白的房间,房间不大,正对面有个电视,旁边一张红色沙发,床头旁边两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杯水。
顾衾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旅社的人收留了,自己救了那青年一命,没道理还被赶出去的。
房门外进来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穿着短袖短裤,一头卷发,手上端着一个托盘,看见顾衾坐在床上就笑了起来,“小姑娘醒了?肚子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点鸡汤,你赶紧喝了,我在去给你煮碗鸡汤面。”
“谢谢阿姨。”顾衾起身想要把东西接过去。
这女人急忙道,“哎呀,你快别动了,就在床上吃就好了,崇崇啊,搬个小桌子过来。”
赵崇斌从后面挤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折叠小桌子,见顾衾正望着她,冲她嘿嘿一乐,“妹妹,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怕都没命了。”手脚麻利的把桌子打开放在顾衾面前,“你别乱动,医生说你低血糖,身子还虚的很,要好好休息,我妈熬的鸡汤最好喝了,熬了一下午了,你赶紧喝了。”
赵崇斌又从他妈手中把鸡汤接了过来放在小桌子上,调羹递给顾衾,“快喝吧。”
顾衾的确饿了,说了声谢谢就喝了起来。
那女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青年蹲那儿,女人说道,“今天真是多谢小姑娘了,要不是你,我家崇崇怕……”她扭头看了儿子一眼,没说出那几个字,“不管如何,都是小姑娘你救了我儿子,我听……听说化解这种事情会对你不好,你看看,我给点钱你成不?我也知道这种灾给多少钱都不适合,我们家还剩下十万了,其余钱都投资到另外一间旅店里了,这十万是打算装修的,我知道有点少,姑娘你看……”
这女人名叫李玲霞,认识的人都叫她一声赵嫂子,在岱山市也待了十来年了,一直开间小旅社,前些日子才把这些年赚的钱都投资到另外一间旅店上了,就留了十万打算装修,她也知道一条人命肯定不值十万,还是她唯一儿子的命。
顾衾这会儿也把一碗鸡汤喝完了,把空碗放在小桌上,她看着赵嫂子,正色道,“阿姨,不用给我钱,我就是有个请求。”这种化灾,换算成现在的钱,给百万都还是少的。
李玲霞楞了下,“啊,哦哦,有啥要求,姑娘你尽管说就行了。”
顾衾说道,“我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
“就这?”李玲霞笑了起来,“我还当啥事,姑娘你想住多久都行,以后你来住,阿姨也不收你的钱。”见她面前的碗空了,“我先去给你煮碗面吃,待会再跟你说啊。”
说着把顾衾面前的碗端了出来,房间只剩下赵崇斌和她两人,两人四目相对,顾衾眨了眨眼没说话,见他还光着膀子,她有点不适应,“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赵崇斌麻溜的溜了出来,不到一分钟就又进来了,上半身套了个短袖,下半身还是刚才那肥大的短裤,坐在了沙发上,“妹妹你好,我叫赵崇斌,刚才那是我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啊。”
顾衾点点头,“不用谢。”
赵崇斌有点无话可说了,正好李玲霞在外面喊他去帮忙,他这才离开了。
顾衾坐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是诺基亚智能机,是顾爸用了好几年才换给她的。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顾爸和顾嘉打来的。
正打算给顾妈打个电话,顾嘉又来电了,顾衾想了想,接了起来,里面传来顾嘉有些焦急的声音,“顾衾,你在哪里?”
“怎么了?”顾衾道,“我在外面。”
顾嘉:“我来找你,你身上也没钱,我刚才问他要了几千,足够你在外面用一段日子了。”
顾衾道,“不用了,我现在挺好,我打算给妈打个电话,等妈回来再说。”
顾嘉顿了下,有些犹豫,“顾衾,这事情要是让妈知道了,她会跟爸离婚的,能不能给爸一个机……”
“不能。”顾衾打断他的话,“这样的人我不愿意认他做父亲,妈跟他离婚正好,我支持。”而且想要让这些人绳之于法,她肯定不行,她还没成年,想要告这些人都不可能。要是按照她一贯的做法,只用布置一个风水局就行了。可以她现在的修为,连最简单的风水阵都不可能布置出来。
布置风水局需要元气,没有任何武学修为她布置不出,没有元气布置出来的风水局没有任何作用,充其量就是坑蒙拐骗用的。
如今她也只能让法律来制裁他们。
顾衾不在给顾嘉说话的机会,挂掉电话,寻着记忆找到通讯录,拨打了顾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里面传出顾妈温柔的声音,“衾衾,找妈妈什么事?”
顾衾胸口有些闷闷的疼,眼睛也有些酸涩,“妈,我想你了,你能不能回来?”
顾妈笑道,“妈妈在姥姥家,过两天回去行吗?”顾妈有十天假期,去年过年又没回去娘家,所以才趁着假期回去看看,还是老公提议的。
“妈,我有事想跟你说。”顾衾声音有些哽咽,顾衾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哭,她继承了顾衾的身体,继承了她的记忆,也继承了她的感情。事情一开始,她就听信了顾爸的话,没有把换肾的事情跟任何人说,是不是当初跟顾妈说了,她也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顾妈名叫程殷香,听见女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程殷香也有些急了,“衾衾,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快跟妈妈说话。”
“妈,我没事,等你回来再说好吗?我现在住在……”顾衾把地址说了一遍。
程殷香知道女儿肯定是遇见什么事情了,“衾衾别急,妈妈现在就回去啊,有什么事都等着妈妈。”
顾衾交代道,“妈,不要给爸打电话,不要让爸知道我住这里。”
程殷香脸都白了,她一直知道顾源江重男轻女,对小女儿自幼都不关心,所以她对小女儿才更加关爱,听了这话,知道女儿身上发生的事情可能跟顾源江有关,越发着急,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打算立刻启程回岱山市。
娘家在南省,和岱山市隔着一个省,坐火车都要十个小时才到,程殷香根本等不及了,立刻起身赶往飞机场,打算坐飞机回去,这时候飞机票价贵,平时她也是舍不得了,如今女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自然要赶快回去了。
程母道,“殷香啊,真要这么快赶回去?你二哥知道你回来,特意请了几天假,明天就要回来了,你不见见你二哥在走?”
程殷香顿了下,过了会才道,“算了,以后还有时间,妈,衾衾出事了,我必须今天赶回去。”
程母慌道,“衾衾怎么了?那孩子打小内向,有什么事都不跟你说,现在打电话找你,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算了算了,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让你二哥去岱山看你和衾衾。”
程殷香立刻趁最快的一班航班回了岱山市,又做了两个小时的出租才来到了女儿说的位置,那是距离他们租房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顾衾在这几个小时里也做了不少事情,李玲霞给她煮了一大碗面,她全都吃光了,然后问了李玲霞有没有相机,赵崇斌立刻回房拿了个相机过来,好奇问道,“衾妹妹,你拿相机干什么?”
自从知道顾衾的名字后,赵崇斌就改口了,喊她衾妹妹,顾衾纠正了两次,他还是这么喊,顾衾也懒得多多了。
“相机我有用,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赵崇斌出来后,顾衾用照相给伤口拍了几张照片,自然是露脸的,然后出门去打印照片。原本李玲霞和赵崇斌说要她去复印,顾衾坚持自己去。
附近就有照相馆,顾衾去洗了照片出来,看见上头清晰的模样,顾衾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照片,满眼惊奇。这时代可真是让人震惊,车子能在地上跑,飞机能在天上飞,还有记忆中神奇的网络,都足以让她惊叹。
第6章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夏天的时候天黑的晚,现在天色都还有些亮。顾衾睡了一觉,吃了东西,身上有了些力气,况且她方才试着沟通天地元气,这时代经济科技大进步,有些东西却倒退了,天地元气少了不少,不过若是一般的深山老林的话,应该比城市中的元气多上许多。
眼下她也不可能跑去深山老林中修炼,她用了天眼之后吸收天地元气便不会有碍。原身因不懂如何沟通天地元气,所以伤的都是身上的精气,这才导致身子不好,每次天眼过后就要好几月才能恢复。
这时代的特色让顾衾惊叹,此刻有空也舍不得先回旅社了,在附近转了会儿。
路过一个小摊位的时候,顾衾停了下来,诧异的看了摊位一眼。
这摊位就摆在路边,上面什么东西都有,各种小玉件,还有铁器,铜钱,玉镯,古旧的碗,花瓶什么的。记忆中,这应该算是古玩摊位,不过岱山有专门的古玩街,这摊子怎么摆在这条巷子里?
记忆中的古玩摊子就是古董一类的玩意,古董也就是以前朝代留下的物品。顾衾本就是几千年前的人,当然能够一眼就看出这摊子上一件真品都没有,古玩这些东西,若是前朝留下的,经历百年,千年的时间,上面会留下各类的天地元气或者阴气。
顾衾能够用天眼看见元气,阴气,自然能够看出这摊位上的都是假的,唯有一件东西,那是个小铜人,只有拇指大小,上面还有不少乌漆墨黑的脏东西,这小铜人就躺在摊位的角落上,要不是她方才用天眼看了下,一定会错过了。
这小铜人显然是经过天气元气的孕养,它并不是古代器物,应该就是最近百年才被制造出来的,但是它被天地元气孕养,如今已成了一件法器。
法器和古董虽然都带了天地元气,可那又是不一样的,能够成为法器,必须是特定一些物件,比如这种小铜人,或者玉器之类的东西。古董的范围就广阔多了,古代器具,书画都行。法器也分为佛教法器和玄学法器,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佛教法器像是木鱼,钵,杖,金刚铃,金刚杵,之类的,佛教会用到的一些器具,因被有修为的人长时间戴在身边,这才成为了法器。
另外就是风水法器,比如葫芦,玉葫芦,铜葫芦之类,还有麒麟,貔貅,文昌塔,八卦平光镜,龙龟,铜钱之类,布置风水局所需它们,布置真正的风水局必须用到这些法器。
法器可是攻击法器,也有护身法器,这小铜人就属于护身法器。除此之外,所有的法器都是有品阶的,从高到低,天阶法器,地阶法器,玄阶法器,黄阶法器。这几种法器又分为上品法器,中品法器跟下品法器。这小铜人就属于黄阶里的下品法器。
这世道多是一些黄阶和玄阶法器,地阶跟天阶很少,顾衾在前世也不过是见过地阶法器。
法器除了有修为的人佩戴形成,还可以找一元气浓郁之处设阵法将其孕养在其地。同样的,法器除了这种被元气孕养的,还可被阴气孕养。这类被阴气孕养出来的法器多是一些墓里的陪葬品,如匕首,刀或者剑之类的,普通人和修为太低的人都降不住这类法器的。
当然了,普通人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法器,也不会相信这个,顾衾蹲下身子摸了摸那小铜人,“老板,这个怎么卖的?”
老板是个三四十的男人,胡子拉渣的,听见有人问价,看了一眼那小铜人,“这个啊,一口价,两千,这可是我从一户深山老林的人家收来的,人家说了,这是唐朝祖传下来的,小姑娘,两千可不贵的,我跟你……”
“八十五块卖吗?”顾衾不等老板说完就报了价格,她身上统共就八十五块钱了。而且记忆中,这类的东西通常报的价格都虚的很。
老板呆了下,“姑娘,你这价格也压的太低了点吧?”
顾衾起身,“那算了,我不要了。”她身上就八十五块钱,这人不同意自己就买不到了。
“哎哎……”看顾衾真的要走,老板急了,“你这小姑娘,好歹给加点价吧,要不两百好了?”
“我身上只有八十五块。”顾衾转身要走。
“算了算了,给你好了。”老板叹了口气,“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厉害,我都快亏死了,不过我今天心情好,跟小姑娘你有缘,就卖给你了。”
顾衾给了钱拿了小铜人就走了,一句话都没多说,她身上的确只剩下八十五块钱了。
刚回到旅社门口,李玲霞就道,“衾衾啊,我看方才你在那摊子上买东西了?我可跟你说啊,他摊子上都是假东西,你可别上当了,想要捡漏就去古玩街,岱山市有古玩街的,这人以前就是在古玩街上摆摊子,不过他信用不好,东西作假,人家不让他在那里摆了,你不会被他给骗了吧?”
顾衾是知道古玩是什么的,不过古玩现在捡漏难多了,不是九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古董多,古玩还不怎么兴起。
顾衾把小铜人掏出给给李玲霞看了一眼,“李姨别担心,看它挺喜欢的就买下来了,就几十块钱,不贵的。”
“那就行,下次可别在他那里买东西了。”
顾衾回了房休息,到了八点多的时候顾妈给她打了电话,顾衾出去接了顾妈进来,李玲霞有些不清楚顾衾的情况,看年纪挺小的,怎么不回家要在外头待着,又看见顾衾妈妈也来了,心里更加疑惑,不过没多问,把房间让给了两母女。
“衾衾,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程殷香焦急道,“电话里你也不肯说,我担心的很。”
顾衾没瞒着,把事情说了一遍,顾源江让她捐肾,然后去了公证处签了文件,送去手术室,醒来发现正在做开胸手术,说罢还把衣服解开一些,伤口露出来给程殷香看了看。
从一开始说到捐肾的时候程殷香就在发抖,听到后面麻药无用醒来再做开胸手术,再到瞧见女儿身上的伤口,她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顾衾没打扰,程殷香哭过后,擦了泪,她的手还有些发抖,却紧紧的握住了女儿的手,“我衾衾别怕,妈妈给你做主啊,都怪妈妈,要是妈妈在对你多一点关心,就不会这样了。”
“妈,不怪你。”顾衾的声音也有些低沉,“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软弱的,我不想捐肾,更加不想捐心脏的。”
“衾衾,妈妈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正说着,顾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顾衾掏出来看了一眼,还是顾源江,他今天下午已经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短信也发了十几条,都是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守信用,对方还等着她的肾源在。
程殷香结果手机看了一眼,见是他的来电,正打算接通,顾衾急忙低声说了句,“妈,打开录音。”
程殷香立刻知道女儿的用意了,开了录音这才接通,里面传来顾源江气急败坏的声音,“衾衾,你在哪里?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别人还等着你的肾在,你这是想让别人眼睁睁的等死?”
程殷香气的身子发抖,“顾源江,你……你这王八蛋,你怎么忍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捐肾?那是捐肾吗?捐肾怎么捐到心科手术室去了,你说,你是不是生意失败,所以想拿衾衾的心脏去卖,你到底想把衾衾的心脏卖给谁!”这是顾衾记忆中,顾妈第一次骂人。
“你……怎么是你,衾衾了?”顾源江道,“你……你瞎说什么,谁要卖衾衾的心脏了!我就是让她捐个肾去!”
程殷香气道,“你怎么不去捐!顾源江,你不要太过分了。”接下来不管程殷香怎么说,顾源江都不肯说自己是打算卖顾衾的心脏,程殷香哭的伤心,“这些年,我跟着你什么都不求,你家人是怎么对我的,我什么话都不说。你自私惯了,从来都是只想着你自己,出来做生意,你赚了什么钱?都是我拿工资补贴的,结果你生意失败,想要拿衾衾的命去换,顾源江,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