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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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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齐言彻?怪他向自己的前妻提亲?若是他夺自己的妻,他自然可以怪他,甚至是恨他,这便可以说成是夺妻之恨。但是,他不是夺了自己的妻,确切的说,他是捡了自己休掉的发妻。  坊间虽然有传闻,说他大哥和他妻子,很早就有了苟且之事。其实,他基本是不信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大哥很早就去战场了,回京城一共也没有多久,之前他二人跟本不可能认识的。更何况,他其实从心里是相信大哥的,他不相信他大哥会同他的前妻行苟且之后。而且,不知道为何,他也莫名相信乔玉妙。

然而,传言听得多了,他也偶尔会想,是不是真的他大哥和他发妻,给他带了绿帽子,他的心中偶尔也会浮出一丝这样的怀疑。

现下,齐言衡看到这样的画面,心塞得厉害,心中这隐隐的一丝怀疑也慢慢的放大了一些。

这两人看着这般亲密,莫不是,莫不是,真的很早以前就有了首尾?

眼见乔玉妙和齐言彻两人,并着肩正要走,他便提起脚步,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他大哥和他前妻确实已经定亲了,但是毕竟还没有成亲,论理,是不能行那夫妻鱼水之事的,凡是还要讲个礼字。

若是他们现在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那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还能做什么事情?

他倒是要看一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要进房苟且。

乔玉妙和齐言彻在前面走,齐言衡握着拳头,悄悄的跟在后面。

——

乔玉妙和齐言彻在图书管的院子里散着步,不一会儿,就转到了楼房的后面,来到了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之下。

乔玉妙和齐言彻止住了脚步,齐言衡连忙也止住了脚步,寻到一处灌木,在灌木后面隐蔽之处,躲了起来。

楼房后面,没有什么人来,很是安静,乔玉妙和齐言彻说的话,就一字不落的都落入了齐言衡的耳朵里。

“国公爷,你方才说有事情要跟我说来着。你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却又特地跑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乔玉妙问道。

“玉妙,你还记得,阮安寿宴上的事情吗?”齐言彻问道。

“大长公主府的寿宴?肉豆蔻的事情,还是乔玉琏的事情?”乔玉妙问道。

“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眉心一抬,讶异的朝齐言彻看了过去:“你是说……。乔玉琏失态,是因为吃了那肉豆蔻?”

齐言彻颔首道:“当日,你跟我说放肉豆蔻的两个下人当中,有一个叫做阿杏。我便找了阮安,找到了这个阿杏,顺着这条线,查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是怎么回事?”乔玉妙问道。

于是齐言彻,就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乔玉妙。包括他从阿杏那里知道了尤妈妈,又从尤妈妈那里知道了墨香,又是怎么找到的墨香,怎么给墨香看好了嗓子。最主要的是,从墨香那里,知道了乔玉姝的全部计划。

另外,也告诉了乔玉妙,寿宴那天,他在喝好醒酒汤之后,有个丫环带他去见大长公主,却在半路上遇到乔玉姝的事。那乔玉姝身上却是有一股浓烈的异香,这异香应该就是墨香所说的依兰香,也就是和肉豆蔻遇到一起,会起到强烈催情作用的依兰香。

乔玉妙听了咋舌:“原来是这么回事。”

齐言彻说道:“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她如今已是我二弟的妻子,希望她能收了自己的龌蹉心思,好生过日子。”

乔玉妙沉吟了片刻:“虽说女子生活不易,但并不能因此就使出下作手段害人。女人一旦迷失了心窍,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迷失了心窍,便也什么狠事都做的出来,尤其是为了亲事,为了男人。”

乔玉妙一叹:“幸好你那醒酒汤被我换了……。”

话没有说完,就被齐言彻打断了,他低了头说道:“喝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催情之物罢了,如何就忍不得了?”

乔玉妙和齐言彻说的所有的话,都被躲在一边的齐言衡听了个一清二楚。

齐言衡的酒醉顿时就醒了,他手中拳头握紧,牙根也是死死咬住,脸色刷白,强稳住心神,从图书馆楼房的后面,匆匆退了出去。

乔玉妙和齐言彻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图书馆也打烊了。

“我送你回秀仪巷。”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摇摇头:“我今儿不急着回秀仪巷,我要去北门街。”

“恩?去北门街?采买东西?”齐言彻一抬眉。

“恩,北门街的铺子关得晚,现在应该还没有打烊,不过也得快些了,”乔玉妙道,“至于采买什么东西么,容我先卖个关子,过两日再告诉你。”

齐言彻剑眉微微抬起。

乔玉妙笑眯眯。

前一阵,她在街上给秀仪巷的众人和图书馆的员工,买礼物,却是没有给齐言彻买。

当时她没有想到适合礼物送给齐言彻,现在看到了齐言彻,脑中灵光一现,终于想到要送他什么了,所以,她才去了北门街。——

齐言衡从图书馆出来以后,便一路疾步往齐国公府走,当他进褚玉院的时候,双眼已然发红。

乔玉姝从屋子了迎了出来,行了一礼说道:“国公爷回来了,我去教人备上醒酒汤。”

齐言衡突然握住了乔玉姝的手腕:“不用醒酒汤了,我可是现在清醒的很。”

乔玉姝手腕被他握得生疼,淤青是免不了的了,她柳眉顿时蹙紧,眼眶里顿时泪水充盈,她又怕自己的表情会惹他不快,连忙舒展开来,忍住不适,也忍住眼泪:“怎么了,可是诗酒会上发生了什么事?”

齐言衡不答,拉住乔玉姝的手腕,就往卧房走,进了卧房,就直接把人拉到了拔步床里,连帷幔都没有放下,直接把乔玉姝推倒了床上。

乔玉姝吓了一跳,蜷缩起腿,往里一躲。

齐言衡火气更甚,上了床,把她的腿按平,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带。

“国公爷,现在,青天白日的,我们这样,与礼不合的。”乔玉姝把手按到齐言衡的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与礼不合?”齐言衡的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他一手将她控制住,另一手,把她腰带上打的结给抽松了。

现在已经快要入夏了,衣服穿本就少,齐言衡这么把腰带一抽,乔玉姝扎紧短襦立刻就松了,衣服松了,襦子就从肩头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一侧的肩膀,肩头肌肤洁白细腻,上头还有一小片昨日两人欢爱的痕迹。

衣衫零乱,香肩半露。

齐言衡顿时眼神一黯,呼吸粗重。

“不要脸的荡妇,”齐言衡恨恨的骂了一句,便重重压了过去。

卧房之中传出女人喊叫声,哀求声,低声的啜泣声。

……

过了一会儿,乔玉姝去了厢房里,她坐在软榻上,身边是一罐去瘀伤的药膏。

她打开药膏,唤道:“兰香。”

没有人应答她。

“兰香。”乔玉姝提高了声音,“兰香,为我上药。”

“小姐。”有一个丫环走了进来,不是她的陪嫁丫环兰香。

乔玉姝柳眉一竖,喝到:“你是谁,你进来做什么?我叫的是兰香。”

丫环被乔玉姝一喝,惊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太,太太恕罪,奴婢是褚玉院的粗使丫环,方才正在外头擦地。奴婢没有看到兰香姐姐,又见太太叫得急,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进来了。请太太恕罪,请太太恕罪,奴婢这就退出去了。”

“没看到兰香,她去哪里了?”乔玉姝问道。

“奴婢不知道。”丫环说道。

乔玉姝狐疑的蹙了一下眉:“你退下吧。”

“是。”丫环应道,正要退出去,又被乔玉姝喊住了。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乔玉姝问道。

“奴婢叫翠菊。”那丫环说道。

“翠菊?”乔玉姝说道,“你过来,给我涂药。”

“是。”翠菊应了一声,上前走到乔玉姝身边。

翠菊伺候乔玉姝脱了衣衫,衣衫刚刚除下,翠菊便是倒抽一口冷气。

雪白的肌肤如豆腐一般水嫩,然而上头却是一块一块的淤痕。

有大有小,交叠在一起,青的,红的,紫色。

没有出血,然而在晶莹的皮肤下,却是一滩滩血淤,仿佛从皮肤里渗出来似得,看得颇为恕�

听到翠菊的抽气声,乔玉姝顿时柳眉一竖,冷冷的说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若是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听到乔玉姝幽冷的声音,翠菊吓得往地上一跪:“奴婢知道了,奴婢不敢乱说。”

“恩,起来吧,”乔玉姝说道。

翠菊应了一声,起身给乔玉姝涂药。

“翠菊,你现在是粗使丫环?”乔玉姝问道。

“是,是的。”翠菊小心的在乔玉姝皮肤上抹着药。

“看着还算机灵,”乔玉姝说道,“以后你就到我身边伺候,不用再做那错使活了。”

“是,太太。”翠菊应道。

抹好皮肤上的伤口,乔玉姝把翠菊打发了出去,随后自己给自己身体破肿不堪的那处涂药。

药抹好了,身体去依旧不适,生疼生疼。

腰酸得如同快要断裂,周身淤青连片的生疼,身子不适,让她不敢下地。

她慢慢的小心的移了位置,靠到了软榻的靠背上。

顿时,悲怨交加,苦不堪言。

他怎么能对她如此粗暴?她还是娇生惯养的侯门小姐。

尤其是今天,刚才。

乔玉姝心中也是疑惑,隐隐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这样的。

下聘当日她在湖心亭说的话,成了长在他心中的刺,至今没有拔掉。

而今天简直变本加厉,跟用强的,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不,不止,比用强,有过之,而无不及。

成婚之后,她每日小意伺候着,夜里也尽量迎合,他的脸色也有了一些缓和,今日倒底怎么了?

------题外话------

乔玉姝的事情还木有完,之后还会有……

章节目录 【114】让他慢慢把脖子伸到她的套里。

成婚之后,她每日小意伺候着,夜里也尽量迎合,他的脸色也有了一些缓和,今日倒底怎么了?

然而,乔玉姝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齐言衡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没有办法想出对策来。  乔玉姝在厢房里待了许久,终于还是走出来,心中又悲又怨又疑惑。

每走一步便是疼,姿势也有些奇怪,步子也走得极慢。

走到卧房,刚刚推开了卧房的门,就听到了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娇哼。

乔玉姝脚步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卧房的拔步床,帐子都没有放下,她直接看到了床上两人的丑态。

“小姐,”床上的兰香,惊呼的一声,连忙推起齐言衡,“姑爷,是小姐。”

齐言衡嘴角一扯,唇边讥讽之意更浓:“看到了就看到了,还能怎么?”

“我,我,是小姐的丫环,这样,这样……”兰香说道。

兰香用余光看了一眼齐言衡,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小姐脾气不大好,我害怕……”

“你以前是她的陪嫁丫环,”齐言衡笑了笑,在兰香怀里摸了一把,“以后就不是了,改明儿,给你开了脸,提个姨娘,你以后便不是什么丫环了,也算是褚玉院的主子了。”  兰香心里一喜,却转过头,含羞带怯的说道:“能伺候国公爷,是兰香的福气,只是小姐那边……”

齐言衡说道,“管她做事,你还叫她小姐做什么?”

“恩,知道了,”兰香媚笑道,“日后,奴婢,哦,妾身该唤她姐姐才是。”

“呵,这就对了,”齐言衡笑道,“当才好事,都被打断了,忒得扫兴,我们接着……”

——  乔玉琏终于走出了宣平侯府,他因为在阮安寿宴上出了丑,而被乔梁罚了打板子跪了祠堂。

十下板子打得是皮开肉绽,老伤加上新伤,疼得乔玉琏睡觉都不敢仰卧,就怕挤到了伤口。每日只得趴着睡。

祠堂跪了三日,论理膝盖都要跪坏了,好在他的娘亲,给他准备了极为柔软的垫子让他垫在膝盖下,又让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起来休息休息。

当然,这一切乔梁和乔渊都是心知肚明的,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乔玉琏是嫡长孙,乔梁是想罚他,又不是想弄残他,偌大一个宣平候,日后还要靠这个嫡长孙维系着。

至于乔渊,乔玉琏毕竟是他的从小宠到大的亲生儿子,对于他跪祠堂躲懒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说破的。

尽管如此,乔玉琏还是挨了板子,又跪了祠堂的,这外伤一养就养了许久,现在,他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

乔玉琏在府里闷了很久,现在伤好了,就再也待不住,出了府,找乐子了。

不过出府之后,乔玉琏倒也没有去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纨绔子弟。因为在阮安寿宴上,乔玉琏那丑丢的实在太大了,他若是去找他们,少不得要被哄笑一番。于是,乔玉琏便在街上转悠起来。转悠着转悠着,就转悠到了万卷书图书管。  走到大门口,他就看到门口贴着的那张找错书的悬赏公告,心里顿时就生出了几分怒意来。

之前他根据乔玉姝给她出的点子,让那潘六子在半夜里去图书管放错书,再让潘六子介绍的另外三个泼皮在白天找错书,闹事。

前两日,这错书都被找到了,但是第三日却是没有找着。图书管还搞出了一个找错书悬赏。

错书事件的影响慢慢淡化,到现在,错书事件的影响已经消失,图书管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了。

乔玉琏心里生气归生气,不过他至今也没有搞清楚第三日的那本错书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乔玉姝也不帮他分析分析,拿拿主意。乔玉姝不帮他出点子,凭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什么对付万卷书图书管的好点子来的。

乔玉琏心塞得紧,走进图书管,看到里头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一派生意兴隆的景象,心塞得更加厉害。

他也不敢真的去砸场子。

这段日子,他虽然在家里养伤,但是齐言彻和乔玉妙定亲,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是听下人们说了。若是真的砸了乔玉妙的图书馆,惹了齐言彻,那位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主儿,现在又是圣眷正浓的时候……

图书馆开张那天,他就是带了人去砸场子的,那个时候齐言彻和乔玉妙还没有定亲,这还没定亲,就能绑了他们一帮世家子弟,现在定了亲,谁知道会怎么样?

但是让他什么都不做,他也是气不过的。

想不出什么整治图书馆的法子,去捣捣乱,也是好的。

乔玉琏进了图书馆的大堂,在大堂里,走来走去。

走到一处,大喊一声:“啊!这是本好书。”

走到另一处,大喊一声:“啊!这本书不好。”

或者跟别的顾客,抢书,捣乱。

宁文信看到这情况,就上前劝说:“乔大少爷,这里是图书馆,请保持安静。”

乔玉琏眼一斜说道:“怎么着,你们图书馆,还管人的嘴了?还不让人说话了?哈哈,我嗓门好,声音大啊,我乐意大声说话,怎么着了?”

“这……”宁文信说道,“乔大少爷,这图书馆是大伙儿看书选书的地方,乔大少爷,您看,这大堂匾额上写了静心静读,柜台两边儿也写了安静二字。”

“嘿,”乔玉琏说道,“怎么着了,你们写了几个字,往墙上一挂,还成了律法不成?你们抓我报官啊,就告我说话声音大。报官啊,报官啊。”

宁文信语塞,没有办法,就去两楼找了乔玉妙。

乔玉妙闻言从两楼办公室,下了楼梯,进了图书馆的大堂。

她站在楼梯口,淡淡的看着乔玉琏,看着乔玉琏在大堂里走来走去,故意大声喧哗,仿若一个跳梁小丑。

乔玉妙眯了眯眼,桃花眼里露出几分冷然之色。

——

过了一会儿,乔玉妙走出了图书馆的小楼。

图书馆花园中,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有一间极小的柴房,是这套院落前主人用来放杂物的,图书馆现在还没有什么杂物要放,就一直空置着。

乔玉妙走出院子,便径直进了这拆房。

在她面前的,站着一个小个子,这小个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放错书的潘六子。

潘六子缩着脖子,恭恭敬敬的站着,老实得不了。

他已经从坊间知道,不仅这万卷书图书馆,是皇家让好好开下去的,而且眼前的这女东家还是同镇国公定了亲。

他那日被乔玉妙在夜里抓了正着,又被乔玉妙吓了一吓,现在对乔玉妙心生敬畏,毕恭毕敬。

“乔姑娘,”潘六子说道,“进展的挺顺利的。”

乔玉妙点点头,随即微微抬了眸,看了看远处天边的白云,湛蓝的天空中,连片白云洁净的毫无杂质,就像凝固在天空纯白的浪花。

这是她前世所在时代所没有的蓝天白云,蓝的纯净,白的无暇。

一个时代就有一个时代的特点,就像如此美好的蓝天白云,她前世从没有看到过一样,这个时代,还有很多同她前世时代所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这个时代的制度。

乔家大房换了乔玉珩的药,只差一步就要了乔玉珩的命,这件事情乔梁说压下就压下了,若是没有齐言彻的相助,乔玉珩甚至无法从乔家脱身。

乔渊欲害乔玉珩未遂,官府是不会管的。

这个时代讲的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乔梁是家长、家主,乔家的事情,他是做的了主的。更何况,乔家还是一个簪缨世家,公侯门第,这样的门第,官府更加不想惹,不想管。

乔玉琏派人暗中栽赃图书管有错书,潘六子是可以指证乔玉琏的。但是光有人证,没有无证,潘六子是没有文书合约这种东西。

在这个法制不健全的时代,给潘六子按上一个胡乱攀咬世家子弟的罪名,让他当个替死鬼,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个官府也不可能给她们家做主的。

先是想害死乔玉珩,谋夺二房家产,后是想出阴损招式,想要毁了她们的生路。

既然像她前世的时代那样,通过正规途径,讨个公道,那么……

乔玉妙忽然眯了一下眼,嘴角勾了一勾,现在,也是时候,让乔家再付出一点代价了。

潘六子说道:“也是那洪二狗啊,虽然名字叫二狗,但却长得一幅富贵样,让他扮做大财主、大富商实在,实在是太像了。嘿嘿嘿,呵呵呵。”

乔玉妙点了点头。

此前,她让潘六子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假扮成巨富商人,潘六子便找来了洪二狗。

这洪二狗也是一个泼皮,和潘六子有着过硬的交情。

洪二狗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长得白白胖胖,皮肤细腻,一身的福相,最妙的是,这洪二狗的母亲是江宁府的人,所以洪二狗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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