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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弃妇多娇媚-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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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片刻,把蓝衣心腹小厮叫了过来:“你刚刚说,玉妙那丫头要找我,讨个说法?”

蓝衣小厮道:“回侯爷,正是。小的见情况不对,就拔腿跑来跟您禀报了。”

“恩,想来玉妙那丫头已经快来了,”乔梁说道,“你去拦住他,跟她说,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药换了就换了,只是不小心弄错而已,叫她不要再生事端了,这件事情也不要到处跟人乱说。”

——

乔玉妙急匆匆从锦绣院出来,先去了乔梁的住所,扑了空,问了下人,才得知乔梁去了正堂。于是,乔玉妙就掉头往正堂走。

她刚刚走到通向正堂的廊下,就被蓝衣小厮挡住了去路。

“二小姐,侯爷让我给您传句话,您要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不过就是弄错了而已,侯爷让您不要多生事端,也不要乱说。”

乔玉妙眸子猛然一缩,心里发凉,桃花眼里一片冰冷,随即心中“噌”的一下,猛然燃起一把怒火,怒火滔天,熊熊燃烧。

好一个书香门第。

好一个簪缨世族。

百年清誉就是这么得来了,让她不要再生事端,让她不要四处宣扬?好把事情压下来,好保住这宣平侯府的嫡长子,好保住这宣平侯府的名声?

那乔玉珩受的苦算什么?乔玉珩的命又算什么?

“呵呵呵,”乔玉妙盯着那蓝衣小厮,轻声笑了起来。

笑声甜美,在黑夜里回荡开来,却让那蓝衣小厮听得有点恕�

乔玉妙笑声一收,轻声道:“让开。”

蓝衣小厮看着乔玉妙,心里直发怵:“二小姐,老爷说让您,让您……”

那个“别生事端”一词,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临时改了口说道:“让您别去找他了。”

“怎么?宣平候府的规矩,下人还能拦起主子来了?”乔玉妙目光冷然,向那蓝衣小厮看了过去。

“小,小的,不敢。”下人做久了,身上便是一身的奴性,狐假虎威也要看对象是谁?软弱可欺之人,才能借势相欺,眼前这个主儿,明显不是个好惹的,闹僵起来,他一个下人左右没有好果子吃。

蓝衣小厮让了开来,乔玉妙走过了回廊。

——

乔梁和乔渊回到了堂上。

“齐国公见谅,刚才家中有急事,所以这才回来。”乔梁略一施礼,表示了个歉意。

就在这时,门外又有下人禀告道:“侯爷,外头,二小姐求见。”

齐言彻眼眸微动,目光便朝门口,远远的,看了过去。

没有看到伊人倩影,只在廊灯之下,看到地上一个被拉长了影子。拉长的影子是有些变形的,却依旧可以清晰勾勒出她窈窕娉婷的身姿。

站在那里的就是她吧,齐言彻心弦微颤,只是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可以再见上一见。

乔梁听到下人的回禀,迅速往齐言彻瞟了一眼,见齐言彻只是朝地上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乔梁便陪着笑说道:“国公爷,您看这一大家子的人,事情就是多。嗳,我这一家之主啊,事情总是多得脱不开身,这不,家里小辈又有事情了,还请国公爷稍坐,我去一去就来。”

“侯爷请便。”齐言彻点头道,心下却是思量着,不知道她过来找宣平候是要做什么。

乔梁走到门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乔玉妙,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下人的通传,没有听到么?还过来做什么?我正在待客,你快回去。”

乔梁挥了挥手,想尽快把乔玉妙打发走。

“下人的通传,收到了,”乔玉妙道,“阿爷说玉珩的药换了不过是因为弄错了药材,才把红芝换成了黑芝。”

“恩,”乔梁道,“以后这药材再换回红芝。”

“阿爷何以认定这是不小心弄错的?以后换回红芝,那之前的事,就这么算了?阿爷,二房想跟阿爷讨个说法,要个公道,如果有人故意要害玉珩,那害人性命,就需要受到相应的惩罚。”乔玉妙道。

“我说的话,你也敢忤逆。你的孝道,你的妇德在哪里?”乔梁怒道。

乔玉妙双手一握拳,桃花眼一睁,怒斥到:“玉珩差一点就被害死了。阿爷为了家族名誉,便要粉饰天下太平?现在见压不住,又要用孝道,妇德,不让我提出疑问吗?”

“你!”乔梁自从坐了这一家之主,便是这乔家说一不二的家长,几十年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质问。他本想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强行压制二房,不想这孙女敢这样当面质问自己,而且字字见血,句句戳到真相。

乔梁又气又急,老脸涨红,颊肉颤动,伸手指向乔玉妙,拔高了嗓门:“你这忤逆子,之前被夫家所休,现在又忤逆家长辈。我们乔家,男子都是谦恭有礼,女子也是知书达理。我乔家容不得你这样的不孝子。本来念着你跟我也是爷孙一场,想让你过个安生年。不想你如此忤逆,既如此,我现在就公布,将你开除宗籍,从族谱上除名。”

乔梁道貌岸然习惯了,在家也好,出门也好,谁不称赞他一声“书香门第,礼仪世家”。今日,他竟然让一个小辈直接戳穿了自己阴暗心思,一时失控,嗓门就大了,这么一大声,就惊动了坐在堂上的齐言彻。

齐言彻眉心蹙起,浓眉往下一沉,将手中的细洁白釉瓷杯往桌上一搁,站了起来,迅速往门口走了过去。

“国公爷。”在堂中作陪的乔渊立刻跟了过去。

齐言彻大步跨过正堂的门口,就见到不远处廊下一老一少相对而立。

那老的就是宣平侯乔梁,单手向前指着,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而那少的正是乔玉妙,身姿窈窕曼妙,又婷婷笔直,如寒风之中盛开的娇艳梅花。齐言彻冷峻的眉眼蓦地柔了下来。

想起他刚才听到要什么除名,开除宗籍,他的眉心不由的有蹙了起来。

齐言彻便开口出言相帮,话没有说出来,却听乔玉妙说道。

“开除我的宗籍吗?好,这样的家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满口仁义道德,满腹龌龊阴狠,面上谦恭有礼,实则狼心狗行,沽名钓誉,道貌岸然,鲜廉寡耻,我还真是不屑与之为伍,除我宗籍,正合我意,从此以后,我便同这宣平侯府,同你宣平候乔梁,毫无关系,再无瓜葛。”

齐言彻的目光凝着她,只见她傲骨铮铮,目光炯炯。他知道她是真的想脱离乔家,他便不再开口,只脚步也未挪开,观察着情势,若是她需要帮助,他定然相助。

“好,好,”乔梁这辈子都活得风风光光,活了那么大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他败絮其中,一肚子坏水,气的手指直发抖,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就回不过来,“现在,现在,我就把你开除宗籍,开除宗籍。”

一个细嫩的声音插了进来:“阿爷,如果要开出宗籍,便来连同我也一起开除吧。”

“玉珩。”乔玉妙扭头一看,乔玉珩和舒清正站在回廊的转角之处。

乔玉珩脸色惨白,身形不稳,靠在舒清身上,勉强站着。

舒清一手扶住乔玉珩,一手不住的抹着眼泪。

母子二人,眉心各一点朱砂痣,在夜色里相依相偎着。

乔玉妙心里柔软了下来,跑过去,掺住乔玉珩,柔声道:“玉珩,怎么出来了?夜里风大,你身子还弱着。”

“让姐姐担心了,”乔玉珩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刚才在睡梦里,隐隐听到姐姐说的话,只是精神不济,睁不开眼睛。蔡神医施了针,就好了很多,醒过来以后,我就央着娘亲,扶我过来。”

乔玉珩说道:“姐姐,你说的对,这样的家族,确实没什么好留的。既然姐姐不再是乔家的人了,那玉珩便也不是乔家的人。”

乔玉珩深深呼吸了一下,用最大的力气,冲乔梁说道:“阿爷,把玉珩也从宗族除了去吧。”

“不行,”乔梁道,“乔家不是客栈,岂容你说来就来,想走想走?乔玉妙被夫家休弃,所以我们乔家自然容不得被休的女子。玉珩是我乔家子弟,是生是死都是乔家的子弟。若是将玉珩开除宗籍,世人还当我乔家是嫌弃玉珩身体不好,想丢弃他。”

“说来说去,阿爷,是怕除了玉珩的宗籍,会让人说闲话,对乔家的声誉有损吧?”乔玉妙说道。

她心中暗自思量,乔玉珩在乔家差点就被害死了,乔梁为了保持住乔家的光鲜外表,把这件事强行压下。

下毒手之人没有受到惩治,甚至还会继续负责乔玉珩的药材,乔玉珩若是还留在乔家,确实危险重重。这次是因为蔡鹤神医及时到来,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那么以后呢?

乔渊如今依旧是乔家长房的当家人,想害死乔玉珩还有千百种方法,换药可以,其他的方式也可以,简直防不胜防。

这个时代,封建家族制根深蒂固。只要乔玉珩是乔家的子弟,那么日后行事,都要受到乔家的牵制。只要乔玉珩是乔家宗谱上的一员,那么作为家长的乔梁,就可以有千百种法子磋磨他。

让乔玉珩彻底脱离乔家,如今看来是安全的法子了,也可以快刀斩乱麻,免得日后的各种纠缠,可以永绝后患。

至于,乔渊乔梁对乔玉珩所犯下的恶行,她也一定会讨回来的。不过,现在帮助乔玉珩脱离狼窝,才是最紧急的。

只是如何才能帮助乔玉珩离开宣平侯府呢?

这个时代典型的世族家长制。除不除名,都有家长族长决定的。只要乔梁不同意,乔玉珩就是乔家的人,只要乔梁不同意,乔玉珩就必须留在乔家。

乔玉妙正在想着脱身之法,只听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说道:“你们确实是想离开乔家,脱离宗族?”

乔玉妙寻声望去,才见到不远处正堂门口附近,一处阴影之中的齐言彻。

------题外话------

让娘亲和弟弟一起彻底脱离宣平侯府,以后打脸起来,才能毫无顾忌,咩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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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齿咬了咬唇,乔玉妙目光坚定,缓缓的却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齐言彻之前一直坐在堂中,乔玉妙和乔梁说话的开始部分,他并没有听到。他是在乔梁大声说要除宗籍之后,才不顾礼数,走出正堂看个究竟的。

现在,他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是完全了解,只是也凭着自己的分析思考,猜了个大概罢了。

对于她被除籍一事,若是她想留下,他便出言帮她留下,既然她不想留,他便也不再出声。

对于乔玉珩除籍一事,若是她想让乔玉珩留下,他便不做声,若是她想让乔玉珩走,他便帮她达成所愿。

他知道她一向有主见,有自己的想法。哪怕他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了解,他也知道她凡事自有道理。

“侯爷,”齐言彻转身对乔梁说道,“论理这是乔家的家务事,我是不方便说话的,不过既然正巧碰到了,我也想劝劝侯爷。我看乔家少爷是真的想脱离宗族,强行将人留下,也没多大意义,侯爷您看呢?”

乔梁一滞,狐疑的朝齐言彻看了过去。齐国公为什么突然劝他把乔玉珩除了宗籍?为什么会出言帮助乔玉妙和乔玉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齐言彻是竟然为了乔玉妙,他只好暗自猜测,齐国公难道刚回京不久,世人对他并不了解,难道他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是啊,爹。”乔渊连忙赶着上去劝。

他一心只想占有二房的财产,之前,他想害死乔玉珩就是为了绝了二房的男丁,好占了二房的财产,他又不是非要乔玉珩的命。如今乔玉珩主动要离开,他自然是双手赞成,这便劝起自己父亲来了。

“爹,国公爷说的没错。玉珩想离开乔家,就让他离开吧,强扭的瓜不甜,非得把人留下,说不定还会怨怼我们。”乔渊说道。

乔玉妙急忙接口道:“侯爷,莫非是有什么心虚之处,所以才不敢放玉珩走吗?”

“你!伶牙俐齿有失妇言,将你弟弟也带坏了。”乔梁气道。

乔梁被乔玉妙的激得失了沉稳,无法冷静仔细思考。儿子又在一边,不停的劝他。另外,还有齐国公齐言彻,不知的,突然插手起他的家务事来。

齐言彻在大景朝地位,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比他乔梁可要要高多了,他对齐言彻是有几分忌惮,对他的话,也慎重考虑。

“这……”乔梁迟疑了一下。

“侯爷,宣平侯府以门风严谨而闻名于世,皇上也曾经说过宣平侯府不愧是百年传承的书香门第,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阖家和睦,”齐言彻道,“如果贵府二房,因为想脱籍而不得,必然心中不忿,此事闹将起来,搞得尽人皆知……”

齐言彻顿了顿,沉声说道:“万一,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既然乔家二房自愿脱离宗籍,侯爷不如就此允了他们,也免了以后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端。侯爷你看如何?”

乔梁听出了齐言彻话语里暗藏的威胁之意。齐言彻的言下之意是说他自己是天子近臣,既然他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告诉皇上。

乔梁心中愈发狐疑,这齐国公今天是犯了什么毛病?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乔玉珩说话?难道说这齐言彻不仅爱管闲事,还爱乱嚼舌根?难道说自己曾经得罪过他?

思来想去,他和齐言彻在今晚之前,素未谋面,从来没有接触过,又何来得罪一说?

乔梁思忖了片刻,终是不其解,但是他终究忌惮齐言彻,也不敢对他不敬,只好先按下心中对齐言彻的疑惑,先考虑起乔玉珩的事情。

其实乔玉珩是不是乔家的人,他乔梁跟本不在乎,不过是一个并不久矣的孙子了,早晚都是要没得。

若是因为不让他脱籍而产生怨愤,闹将起来,实在是会坏了乔家的名声。更何况这事儿还被天子进臣给撞见了。

乔梁想了一会儿之后,慢慢挺直了身子,一手放在被后,一手指着乔玉妙和乔玉珩,气势十足的冷然说道:

“乔玉妙身为女子,被休失德,不配做我宣平侯府乔家的子弟,今日,便将她除宗。”

“乔玉珩执意随同其姐脱离宗籍,一同除籍。”

之后,乔梁还冷哼一声:“不要后悔。”

事不宜迟,当晚,宣平侯府就开了府中祠堂,由乔梁、乔渊在场,齐言彻作为旁证,将乔玉妙和乔玉珩除了宗籍。

又因为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守寡之后,就是从子,所以舒清便是随着乔玉珩,以后也不是乔家的人了。

——

事后,乔玉妙就和乔玉珩、舒清回锦绣院收拾东西了。

而齐言彻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就带着蔡鹤,告辞离开了。

之后,当乔玉妙和乔玉珩出了宣平侯府的偏门时,竟然看到有一架宽敞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

齐言彻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上马车吧,我送你们一程。”

乔玉妙看了看这架宽敞的马车,和他平日里所坐的单人马车并不相同,应该是他刚才特意为她们准备。

她看了看马车,又抬眸望向齐言彻。他正站在风口,昂藏八尺,身形高大,将凛冽的寒风,挡在了身后。她站在他面前,在他身前的这一小片空间,没有寒风袭来,只有他月光下的一片投影。

寒冬腊月里,乔玉妙心中莫名一暖。在这陌生的时代,也突然生出几许安心来。

乔玉妙弯了弯唇角,认真的感谢道:“谢谢你。”

齐言彻也在看她,看她桃花眼潋滟的波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激之中,还有那心安之意,便向上弯了唇。  夜幕低垂,冰雪严寒,两人心中仿佛却都有涓涓暖流,慢慢淌过心房……

——

乔玉妙、乔玉珩和舒清上了马车,齐言彻也一起上了马车作陪。

因为乔玉珩身子不好,所以半躺在软榻上,舒清坐在软榻沿口,照顾着他。

乔玉妙和齐言彻各自坐在一个锦凳上,面对面坐着。

因为刚刚由神医蔡鹤施了针,乔玉珩所以精神头还好,乔玉妙便问他:“玉珩,你方才提出要脱离宗族,是一时冲动吗?现在可有几分后悔。”

乔玉珩摇摇头,眉心浅粉的朱砂痣定定的,显出几分坚韧的神态:“姐姐,我是当然不后悔的。原本乔家是我的宗族,可是待在乔家,乔家非但没有给我庇护,反而险些要了我的命。事发之后,还不能给我一个交代,这样的宗族实在让人寒了心。走就走了,我没有半分后悔。至于宣平侯府的名头和家产,我也是不稀罕的,大丈夫立足于世,需得靠自己的本事,自己的能力。宣平候这样的家族,我不想待。更何况,姐姐已经不是乔家的人了,玉珩当然要跟姐姐在一起。这次能有命活过来,我便和姐姐和娘一起,自立门户。”

乔玉珩歇了一口气,又对齐言彻道:“这次,多谢国公爷相救了,玉珩铭感五内。”

齐言彻道:“不必谢。”

乔玉珩倒底身子还弱着,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有些吃不消了,歪了脑袋休息起来了。

乔玉妙便也垂下眼眸。只是身体休息起来,只是脑子却是歇不下来。今天乔玉珩险些被害死,现在得以脱险出来,不用再待在那个虎狼之窝里,左右人是安全了。

只是乔渊换药害了乔玉珩,乔梁包庇乔渊,强行将此事压下,两人现在还依旧过着逍遥日子。乔梁还是宣平侯,乔渊还是宣平侯的嫡长子。

这件事情,乔玉妙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这口气,只是宣平侯府势大,现在也扳倒不了他们。不过就算一时对付不了他们,也可以找个机会出一口恶气。

乔玉妙心中默道,今天的事情,还要多亏齐言彻。

齐言彻帮她请来了神医蔡鹤,又亲自陪同蔡鹤到宣平侯府,给乔玉珩治病,对乔玉珩有救命之恩。后来,他又出言相助,让乔梁放了乔玉珩,可以说又帮了一个大忙。

乔玉妙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金银债好清,人情债却是难还。

他这样一次一次的帮忙,让她如何还得清?

他已然功成名就,又让她如何来还?

乔玉妙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想到这句话,乔玉妙突然睁了眼,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只见他笔直的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别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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