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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先撩的是她!
这个情况是撩汉不成反被……吗?
“本座……看了那些书籍。”沈渊贴着她的唇哑声道,“本座原以为,男欢女爱描写的那些欢愉都是在夸大其词。”
“……嗯。”秦禹感到腰上被她压住的手掌开始带动着她的手慢慢往腰后的位置游走,她下意识的想要往前凑一点躲开那种令她全身燥热的触感,却更加贴进了面前的沈渊怀里,“所……所以你想说什么?”
“但如今看来是本座错了。”沈渊轻轻啃咬着她的脖颈,埋首在她锁骨的地方,舔了舔被他咬过的那个伤痕,“……当真是……销魂蚀骨。”
秦禹,“……”
夭寿啦!
教主大人真的要开车了。
她分不清现在这一刻她的心情是什么,说好的回去成亲,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场面。
提前的洞房花烛夜吗?
没有花烛啊喂!
她的脊背贴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硌人的感觉,只能感到一条柔软的胳膊,横亘在她身后。
那是教主大人刚才把她压在石壁上的时候垫上来的。
她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此刻教主大人的神情。
但是漆黑的夜色阻隔了她的视线,在一团的浓黑里,她仅仅能感觉到他微凉的体温,在她的熨帖下渐渐升高。
她突然觉感到自己内心那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恐慌像凋败的荧光草一般迅速的消失了。
眼前的人是教主大人啊。
她甚至愿意为了他选择去死。
再次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她倏然松开了按着他手指的那只手。
沈渊用拇指磨挲了一下她细腻的后腰。
秦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沈渊,“……”
他抬起头,垂眸着自己怀里秦禹的神情。
她闭着眼睛,安静的仰着脸。
那是世界上最直白邀请。
他突然便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溢满了一种类似柔软的情绪。
“傻东西。”他抽出贴在她腰后的手掌,给她拢了一下被他弄散的衣襟。
“咦?”秦禹睁开眼对着他的方向,“……不……不做了吗?”
我跟你讲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不要后悔我跟你讲!
沈渊拢好她的衣领,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秦禹感到自己刚才泡在水里的脚又离了地,变得有点凉飕飕的了。
她暗搓搓的把脚在沈渊袍子上蹭了蹭。
沈渊全做不知,抱着她往前走,最后把她放在了他们之前下来的那个干燥的石台上。
“本座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在此坐着等一会儿,本座去取你的鞋。”
“……噢。”秦禹听着他涉水的声音慢慢远去。
半晌,她倏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Word妈!
她刚才做了啥!
分分钟要同意教主大人为所欲为了啊喂!
教主大人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那种特别随便特别放荡特别不矜持的女人!
她明明是个理论老司机现实大白纸好吗!
教主大人你听我解释!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鱼:妈呀妈呀妈呀教主大人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矜持!
一众吃瓜群众:……(咔擦吃一口瓜)其实,教主大人从来就没觉得你矜持过。
青鱼:……???
第一百二十章 你这样要失去你的夫人
沈渊再回来的时候,秦禹正看着自己裙子上开始飞速长出来又凋败的荧光草发呆。
大概是刚才不小心沾上了水,之前她的裙子上沾上荧光草的孢子并没有长出东西,但是她刚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就看到裙子上开始争先恐后的冒出散发着荧光的植物来。
#简直感觉自己是坐在黑暗里发光的小仙女#
#教主大人你快看我是如此的马克思主义乖巧你就忘了刚才的事情吧成吗#
绿色的荧光草在她裙子上生长又衰败,秦禹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要长,按理说刚才在里面沾了那么多,可能要一直长到出去换了衣服了。
她看着自己浸在水里还在一闪一闪的脚踝。
脚背和脚踝上简直是重灾区,荧光草长得跟疯了一样,沈渊提着鞋涉水过来就看到秦禹正抬着脚,脚上荧光微闪,一团一团的从她脚上落到水里消失不见。
他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秦禹顺从的攀附着他的脖子。
他看了看头顶狭长的山谷裂缝,轻巧一跃便上去了。
上面的月色很好,秦禹这才感觉自己真正回到了现实里。
啊……有光真好!
她晃晃还在滴水的脚丫子,再次把脚蹬在教主大人的衣摆上蹭了蹭。
沈渊把她放在一旁凸起来的石头上,蹲下来捏住了她的脚。
“又在本座身上擦水。”他拧眉。
秦禹丝毫不怕他,“你衣服吸水能力好。”她理直气壮,“贡献出来造福一下大众贫苦百姓嘛。”
沈渊,“……”
就你歪理多。
他单手捏着她的脚给她穿鞋。
穿完左脚穿右脚。
秦禹晃了晃脚丫子,“这只没擦到。”她道,“没干。”
“嗯。”沈渊淡淡道,“本座知道。”
秦禹连忙把脚伸出去,“来来,贡献你衣服的时候又到了!”
沈渊抬眼看了她一眼。
秦禹“……”
她瞬间怂了。
“好好好,我自己擦我自己擦。”
还以为当了夫人待遇会变得更好的。
说好的恃宠而骄。
教主大人脸还是辣么黑。
害怕。
玛丽苏文里的实力宠妻狂魔都是骗人的!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脚,扯着自己的裙子擦一擦。
结果一抽没抽回来。
沈渊捏着她的脚踝,依旧淡淡的看着她。
“嗯?……不……不让擦啊?”秦禹看着他,“……那……咱回去再穿?”
沈渊没答话,他垂眸看着秦禹半湿的那只脚。
随后,秦禹眼睁睁的看着他低头下去,对着的自己的足尖,轻轻一吻。
微暖的感觉从她的足尖一路传到了大脑,瞬间引发了一系列的爆炸效果。
秦禹,“!!!”
握草!
握草握草!
她吓得一下把脚抽回来,然后因为惯性向后倒,一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
砰的一声巨响!
秦禹眼冒金星,满脑分嗡嗡的响。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已经炸了起来。
因为羞耻已经成了油炸小黄鱼了。
教主啊……
你……
我……
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教主!
你的洁癖你都喂了剪剪是吗!
沈渊慢条斯理的给她擦干了脚穿上鞋。
秦禹,“……”
她自暴自弃的躺平在那块大石头上,然后被教主大人抱了起来。
已经是条废鱼了。jpg。
她死鱼眼看着教主大人。
生无可恋。
沈渊若无其事的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后面被撞到的地方,“蠢!”
秦禹,“……”
她泪眼汪汪的也去捂住自己脑后的大包。
神托马的疼。
沈渊揉揉她后脑勺,一言不发抱着她回去了。
然后秦禹惊奇的发现,教主大人仿佛从一个傲娇进化了!
仿佛从闷骚进化成了明骚!
据他自己说还要准备成亲的东西,秦禹也是不知道这种要啥啥没有的地方还需要准备什么鬼,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洗漱完,看到教主大人已经用小匕首把他娘的灵位都削出来了。
秦禹,“……”
我服了!
她乖乖戴上教主大人给她准备的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采来的花,乖乖裹上教主大人另外一件红色的外袍,乖乖和教主大人拜堂成亲。
……拜天地的台词还是她自己喊的。
剪剪和赤炎就负责在周边跑来跑去滚来滚去,最后得到一块比平时都要大的许多的肉块。
剪剪吃得十分欢快,吃完还要在秦禹的脚底下拱来拱去。
今天的食物怎么这么多吶!
高兴!
还有吗?
它用大尾巴啪啪的打着地面,抱着秦禹的裙子不撒爪。
然后被教主大人提溜着扔出去了。
其实以它现在的体长,用提溜这个词也不太对劲。
大概是……拖?
她搅动着锅里的肉汤,看着剪剪那加上尾巴两米多的体长,在教主大人手底下怂成了一个球。
“嗷嗷!”它被扔在院子外面打了个滚。
为什么吶!
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抱香香的裙裙了!
剪剪简直实力生气。
而赤炎趾高气扬的站在它身边,百无聊赖的踢爪爪。
当然现在的剪剪不知道,其实不仅它这次没有香香的裙裙可以抱了,以后也没有了。
因为那都被教主大人承包了。
独占欲异常强烈的教主大人从秦禹喊完礼成那一刻就开始抱着秦禹不撒手。
秦禹煮肉汤,他挨着秦禹,搂腰。
秦禹拿盐巴,他挨着秦禹,牵手。
秦禹要盛汤,他挨着秦禹,抱脖子。
秦禹,“……”
她无奈的扭头看着身后背后灵一样的教主大人。
“教主,你知道一句话吗?”
“嗯?”沈渊抓着她的手腕眼也不抬,“什么话?”
“距离产生美。”秦禹用力把手抽出来。
沈渊,“……”
“哦。”
教主大人面无表情,“情人眼里出西施,没关系。”他看着秦禹认真道,“本座不嫌你丑。”
秦禹,“……”
她含了一口凌霄血。
救命!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说好的美好的婚后生活呢,这合卺酒都还没喝教主大人就开始人身攻击了!
这婚不结了!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鱼:民政局!民政局!我要办理离婚!
民政局:……MDZZ你们根本就没有小本本,两个都是黑户离个毛球,保安,都给我打出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合卺……汤?
因为没有酒,所以最后合卺酒两人干的是一碗蛤蜊海带汤。
喝的时候秦禹一边勾着教主大人的手臂一边笑,笑得汤差点洒了教主大人一身。
沈渊,“……”
教主大人面无表情的把汤喝完了。
秦禹还在那里笑。
笑得满身乱颤,手里的汤一口都没喝。
……真的不是秦禹笑点低。
合卺酒变成蛤蜊汤这种事情简直是活久见,连秦禹自己都觉得简直太不走寻常路了。
#没有稻谷和小麦的世界是注定不会有酒的#
#即使有稻谷和小麦也没人会酿#
#于是合卺酒变成了合卺汤#
#还是蛤蜊味儿的#
秦禹在教主大人杀人目光的逼视下喝了一口汤,然后因为憋不住笑差点喷了出来。
沈渊,“……”
他无奈的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要喝就赶紧喝。”
“唔。”秦禹弯着眼睛把汤一口干了,然后把碗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撂,“好了,合卺……汤喝完了,洗洗睡吧。”
沈渊,“……”
他淡淡的看着她兔子一样窜进屋子的背影。
昨夜在山洞里不是还勾引他么。
怎么现在又避之不及。
哼!
口是心非!
他慢条斯理的踱步往屋里走。
没走两步,里面传来秦禹的声音,“你在外面你洗碗!”
沈渊,“……”
他停了一下,然后默默转回去洗碗。
秦禹趴在门缝里暗搓搓的对着教主大人的背影使劲看。
心里很方张!
成亲完之后的流程马上就是18X不可描述内容!
但是作为一个昨晚还奔放而视死如归的少女,秦禹这一刻简直整个人都要紧张得缩成一个球。
#我现在变成鸵鸟把脑袋扎进沙子里冷静一下还来得及吗?#
#新婚之夜面对自己好单纯好不做作技术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丈夫该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她焦躁的绕着教主大人的床转了一圈。
要……要不要先……洗个澡。
……妈蛋傍晚的时候已经洗过了啊。
她又绕着自己的床上转了一圈。
……那要不要……点个香。
……妈蛋没有香!
她又绕回教主大人的床转了一圈。
……要不然……还是喝点酒!
……妈蛋也没有酒!
秦禹紧张得把手指咬的咔咔响,转完几圈后又趴门上看。
溪边的教主大人已经用自己独特的慢动作把碗洗完了,正端着洗好的锅和碗往这边走。
秦禹,“……”
她咬着手指最后绕着自己的床转了一圈。
然后,她视死如归的下定了决心。
万一教主大人不会,那就她上好了!
反正……反正她理论知识丰富,看过的小黄本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
秦禹你可以的!
你要相信所有的黄本子都不是骗人的。
她豪迈的掀开了被子。
于是等到沈渊放好碗进到屋内,看到的就是火堆黑灯瞎火的屋子里,秦禹静悄悄的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毛皮被子,死鱼一样紧紧闭着眼睛。
沈渊,“……”
看吧。
她又在勾引他了。
他看了看被用灰埋起来的火堆,“明天早上生火会很麻烦。”
床上死死攥着被子只露出一个额头的秦禹,“……”
现在是说生火这个事情的时候吗!
她把眼睛睁开,探出一个脑袋来看着他,“反……反正现在可以用那个石头搓火……”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虚,“你睡不睡了你!”
沈渊,“……”
虽说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了。
但是沈渊依旧觉得……
这家伙……
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
一天天脑子里就想着勾引他!
哼!
恬不知耻!
他一点也不觉得可爱!
他慢慢走过去,单手扯开自己外袍的衣襟。
秦禹,“!”
她瞬间躺平,又开始紧紧闭上了眼睛。
来吧!
无所畏惧!
沈渊,“……”
他站在床边,一手还保持着解衣襟系带的姿势,垂眸看着她通红的脸。
也不怕憋死。
她这是要去赴死吗?
他解开系带,褪去外面的衣服,着了中衣上床。
秦禹明显感到身侧微微一陷。
她忍不住僵了僵身体,同时不由自主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草垛的柔软性还真好。
她紧张的用力抓着手里的被子。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感到沈渊身上的气息,像攻城略地的侵略者一般,瞬间将她吞噬。
她紧紧闭着眼睛。
身上一暖,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然后身侧的被子被拉了拉。
秦禹下意识缩起肩膀。
随后,身侧又是一动。
教主大人在她旁边躺平了。
半分钟过去了……
教主大人没动。
一分钟也过去了……
教主大人依旧没动。
秦禹,“……”
她悄咪咪睁开眼,想要看看教主大人在干什么。
一睁眼却正好对上教主大人的眼睛。
他侧身躺在她身边,隔着被子一手搭在她身上搂着她,静静的看着她。
秦禹,“……”
???
她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
这一晚月色很好,雪白的月光如同水一般从秦禹特意留出来作为窗户的地方流泻进来,让夜视能力极度不好的她也能看清近在咫尺的教主大人洁白的头发。
他雪白的睫毛下是一双幽暗而阴沉的眸子,但此刻那里面安静而柔和,像浸透了雪白的月光一般干净。
“又……又不……不做吗?”秦禹呐呐道。
沈渊搭在她身上的手挪上来,轻轻磨挲着她的脸颊,“但你在害怕。”
秦禹,“……”
她微微缩了缩脑袋,“这里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即使看过再多的小黄书,她毕竟也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女人。
勉强可以称得上女人吧。
毕竟一把年纪也不好装嫩。
在这样的时刻,面对未知,她仍旧抱着传统而毫无新意的些微恐惧。
即使眼前这个人是她的爱人,她也没有说服自己的身体毫无抗拒的去接纳这种未知。
沈渊单手捧着她的脸颊,静静的看着她,“本座等你不害怕的那一日。”
秦禹,“……”
她默默的躲在被子里,看着教主大人。
然后……
“……我没穿衣服。”她突然道,“啥也没穿。”
沈渊,“……”
秦禹红着脸,“……我就是觉得,不能给自己留退路……”
然后就一不做二不休脱光了。
然而教主大人并没有掀开被子看而是隔着被子抱住了她。
秦禹,“……我要起来穿衣服了……你出去。”
沈渊,“……”
这个女人!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无辜的脸。
这个女人!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鱼:……怪我咯?
教主大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厌倦期?
第二天早上秦禹是从教主大人的床上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身侧的被子都被掖得整整齐齐,教主大人已经没在屋里了。
大概是去打猎去了。
秦禹默默把被子拉高,看了一眼被子里自己整整齐齐的中衣和亵裤。
秦禹,“……”
她猛然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
啊啊啊啊啊和教主大人睡了一个枕头!
还互相压到了对方的头发!
满足!
她抱着被子从这头滚到那头,然后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脸红。
虽然昨晚到后来啥也没做就睡了,但是光想想和教主大人睡了一个被窝,秦禹就觉得十分羞涩。
一个被窝!
一个被窝知道伐?!
她高兴的在床上扑腾了一会儿。
一脚跨进门正看到秦禹发疯似的披散着头发在床上打滚的沈渊,“……”
本座没有这样的夫人!
他提着清洗干净的一串黑薯走进来,把黑薯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秦禹在床上趴着看他用石头生火烧水。
等把锅放上火堆,沈渊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起来。”他扯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秦禹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低头在床底下找鞋。
沈渊蹲在床前,握着她的脚。
秦禹条件反射的把脚缩回来了。
“我自己来。”她分分钟要想起被教主大人捉着脚亲了一口的恐惧。
一大清早的教主大人咱们不要那么重口啊。
沈渊,“……”
他站起来,淡淡的看着她自己把鞋穿好了,然后跟着她一起出门洗漱。
两人站在清晨的溪水边,对着远处雪白的山岚嚼那种有清洁作用的叶子。
剪剪在他们身后对着刚长出小食人花的食人花根部嗅来嗅去。
它现在已经完全是不怕食人花了,秦禹某天还看到他一身是消化液的叼着一根食人花茎跑回来,秦禹当时吓了一跳,后来一看它还活蹦乱跳的也就放了心。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剪剪差不多是个大杀器,尾巴一甩能撂倒一头熊,所以秦禹丝毫不怕它出去招猫逗狗。
反正它也吃不了亏。
遭殃的都是别人。
而赤炎,因为从小就跟着教主大人的缘故,它最近才很艰难的接受了自己已经体型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