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直接粗暴的把水节草果子一端在地上磨开,然后用叶子包着往食人花嘴里送。
小食人花毫无戒心,依旧迅猛的一口吞了。
然后……
它顿了一下。
秦禹看得非常清楚。
它实实在在的顿了一下。
接着,它仿佛吃了炸弹一样疯狂的张开嘴甩了起来。
和小天使食人花的反应一毛一样。
区别就是小天使食人花不会一边甩一边飚毒液。
差点被溅到的秦禹心有余悸的站起来跑得远远的,抱着小鳄鱼拍了拍胸口。
“吓死宝宝了。”
“咕!”小鳄鱼配合的张开嘴,吐出了一个泡泡。
第五十八章 反对虐待,每花有责
水节草的效果在秦禹的意料之中,但是更让秦禹感到惊喜的是,从现在的小食人花的反应来看,之前小食人花对水节草的反应并不是因为那时候它还未发育的原因,而是水节草确实对食人花有某种刺激作用。
具体到底是因为水节草的什么成分对食人花产生刺激,没有神农尝百草勇气的秦禹不得而知,但从刚才小食人花的应激性反应来看,水节草对于食人花来说显然应该是要归于“难吃到没有办法呼吸”这一个类别中来的。
大家都是依水而生的植物,何必这么水火不容呢?
相煎何太急啊。
秦禹站在不远处一边望着黑化的食人花幼体疯狂喷消化液一边在心里想。
照这个速度喷下去,很快小食人花就要陷入昨天那种类似“假死”的状态了。
一动不动!
根本戳不活。
但是第二天一起来又是生龙活虎。
……那如此这般一想,水节草难道是无毒的?
毕竟小食人花昨天已经被摧残了一遍,还是在小天使软弱形态的时刻遭受到的袭击,但是过了一天它又完好无损了。
不仅完好无损,还开启了黑化模式走上了向成年食人花进化的不归路。
所以可能对于食人花来说,水节草指不定就跟新盖中盖一样。
吃完水节草,腰好腿好精神好,牙口也变好了。
昨天咔擦一口断掉的那些根本没啥卵用,就是用来好看的牙齿今天已经变得能咬到人手指。
简直是促进了骨骼的发育促进了食人花的完善。
所以……水节草莫非是个好东西?
秦禹狐疑的看了食人花底下掉在地上的那棵水节草的果实。
青色的皮,在她袖子里呆了一天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变化,没有皱缩也没有变软,依旧是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其貌不扬的根本看不出杀伤力惊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隐士高人”类型的果实。
着实是需要仰望膜拜一番。
她抱着小鳄鱼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那边的小食人花最后吐了几口消化液,闭上嘴不动了。
头顶上的花苞也蔫塌塌的耷拉了下来。
看起来十分沮丧。
简直垂头丧气半死不活。
秦禹小心的避开地面上少许的消化液,走回它面前蹲下,轻轻戳了戳它花苞上没被毒液的地方。
小食人花蔫塌塌的从花苞的开口小细缝里有气无力的吐出一点点毒液。
根本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秦禹,“……”
连花瓣都懒得张开了啊。
这么神奇吗?
她再次戳了戳花苞。
小食人花彻底没动静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
#人类……真是太狠毒了!#
如果小食人花也是有人类的思想的话,可能会打出这样的话题吧。
指不定还要成立“******残害联盟”,每天扎根在残害食人花的人的门前对着那个人飚消化液。
想想实在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景象。
秦禹收回手,翘着兰花指挠了挠脸。
现在她的行动都要翘兰花指了。
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娘炮。
然而食指受伤的时候,兰花指真的是有必要的。
大概有过在厨房切菜把自己手指切了的经验的少女都能懂得其中的痛苦和心酸。
她心酸的挠完脸,又扭头看了看远处还四面漏风的棚子。
……今天真的是找不到可以用来当篱笆的东西了啊。
又不是可以修那种十米高的大围墙。
就算能够弄好篱笆也肯定会被轻而易举的一顿踩烂。
完全可以想见自己修筑的篱笆在荧光熊或者独角兽的袭击下会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更别说猴子了。
猴子是会爬树的,科科。
爬个篱笆那是问题吗?
一个秋千从小溪这头荡到小溪那头这种技能猴子们都是能够点上的好吗?
更别说区区篱笆了。
十米都拦不住。
她心累的继续挠挠鼻子。
然后就感到怀里的小鳄鱼哼哼唧唧不安分的往外爬。
秦禹还以为它终于要大发慈悲开启“我要自由你放我走”的正常动物模式了,于是随手松手让它爬。
然后就见他麻溜的摆着尾巴一路爬上食人花叶子,对着小食人花耷拉的花苞就是一爪子!
秦禹,“!!!”
她连忙想去拽它。
但是已经迟了。
爪子正好拍在花苞上,这家伙再怎么聪明那也是动物,根本不懂得避开消化液,于是瞬间就被烧得唧唧惨叫起来。
秦禹,“……”
一瞬间这种看着自家熊孩子熊起来把自己坑了又想笑又心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回该长记性了吧?
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这爪。
小鳄鱼团成一团抱着爪子一路滚回秦禹脚边。
秦禹扯扯它的爪子,“蠢东西……让我看看?”
小鳄鱼十分委屈,“啾……呜嗷嗷!”自发自觉的伸出被烧伤的小爪子给秦禹看。
秦禹有点惊讶。
……这家伙莫非还真能听懂人话?
以她的语言学习天赋也不是不可能啊。
更何况它一见到自己就那么亲近……莫非是当地人养的宠物?
……不是吧?
难道这地方真的有人类?
有人类吗!
还是说普通话的?!
握草!
内心激动不可言喻!
秦禹马上就兴奋起来了,一边掏出厚草给他擦爪爪一边开始可劲儿跟它讲话。
“你能听懂我说话?”她捏起小鳄鱼的小爪子,用厚草擦擦沾染上消化液的鳞片。
小鳄鱼摆尾巴,“呼噜呼噜。”
“真的能听懂吗!”秦禹高兴,“那你是不是见过和我一样的……生物?”
“呼噜噜……嗷。”小鳄鱼用黄澄澄的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她,仿佛在回答她的话。
秦禹觉得,这一定不是我的幻觉!
它绝对是听得懂的!
她激动的捏着它的爪,“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唧唧。”小鳄鱼歪头看着她。
刚从树林边缘抱着一捆茅草回到棚子,正好往这边走看到秦禹动作的沈渊,“……”
……这家伙发瘟还没好?
对着一个畜生自言自语?
难道是离开他太久,这么快就寂寞了吗?
……哼!
就这么黏人吗!
不知羞!
他抿着唇,极力绷着一张脸抬步往那边走。
秦禹毫不所觉,还沉浸在仿佛发现了原住民的喜悦之中,捏着小鳄鱼的爪子不放,“你要是告诉我他们在哪,我就给你吃好多好吃的……你吃什么?肉吗?我有好多肉,都给你吃!”
小鳄鱼吐出一个泡泡,“咕。”
爪爪舒服!
它抽出爪子,把另外一只爪子往秦禹手上搭。
这只也要。
它期待的望着秦禹。
秦禹,“……”
这发展好像哪里不对?
她下意识捏了捏小鳄鱼的爪子。
小鳄鱼舒服的眯起眼睛,“呼噜呼噜……”
秦禹有点想挠脸。
这反应不对啊。
她翘起兰花指,习惯性的想挠脸。
还没挠到,腰间一紧,已经被一双手臂卷着抱了起来。
“如何又受伤了?”教主大人的目光阴沉的看着地上的小鳄鱼,“它弄的?”
“咦?……啊你回来啦。”秦禹抬头看看教主大人的下巴,“不是它……是刚才食人花的消化液喷到了……一点点。”她丝毫不觉得沈渊的动作有什么奇怪,反而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这就是之前双腿受伤留下的恶果。
她伸手一指那株细小的食人花,“喏,它干的。”
沈渊,“……”
他的目光落在那细瘦得只有两个手指大的花苞上。
……
这种东西也能弄伤她?
……这家伙是脑子被猪拱了吗?
第五十九章 种花家的种菜天赋
秦禹真的不知道怎么向教主大人解释,其实自己的手指被这么一个小东西弄伤这里面真的是有苦衷的。
都是时臣的错让我受折磨。
教主大人你听我解释!
然而教主大人十分冷漠。
于是最后秦禹只能在教主大人看智障的眼神中被他端回了棚子里。
顺便一起吃黑薯冷静一下。
对于这样的结果秦禹已经无力吐槽。
总之不论如何自己在教主大人心目中的愚蠢形象仿佛已经不能逆转了。
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荒野求生小能手。
她扒着黑薯的皮,一层层往上涂蚁蜜。
甜的吃多了有点腻,而且蚁蜜这么吃下去迟早也是要被吃完的,总不能再去捕蝇草那里把另外一个罐子也扛回来……当然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不行,但是那罐子那是说扛就能扛的吗?
分分钟被捕蝇草消化液糊一脸。
而且秦禹觉得,虽然上次那些红蚂蚁听教主大人说已经全部被泡死了,但是秦禹总觉得另外一个罐子下面应该还有一窝才对。
自然之神这种完美的对称强迫症患者根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搞对称的机会好吗?
所以如果还想去偷罐子,肯定要再一次承受被红蚂蚁袭击的风险。
被蚁淹没不知所措。
她捉着黑薯的一头,默默咬黑薯肉,咬了两口,还是觉得自己仿佛忘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看火堆边还在被烤着的肉。
那些肉已经被烤得开始变干,表面积着亮亮的油脂,看起来十分令人垂涎。
而现在,最靠近她这一侧的一根烤肉树枝已经横倒在地上,上面的肉正塞在某个摇头摆尾的冷血动物嘴里。
“咕噜噜~”小鳄鱼吃得直甩尾巴,尾巴末端的一些比较长的鳞片一下一下刮着秦禹的脚踝。
秦禹,“……”
这家伙怎么从那边过来的?
刚才应该没带它吧?
这玩意儿的移动速度难道可以和教主大人的轻功媲美?
这么厉害吗?
她惊悚脸看看小鳄鱼,又扭头看了看一旁正襟危坐的啃黑薯的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眼皮都没抬,“扒着本座的衣摆回来的。”
秦禹,“……”
哦。
好吧。
是她想多了。
脑补是病,得治。
她继续低头啃黑薯,啃了两下,两个小短爪子扒拉上她的裙摆。
秦禹拿开黑薯垂眼一眼,小鳄鱼在地上仰着头对着她唧唧叫。
秦禹,“……”
她看了看小鳄鱼眼神所指,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薯。
……你吃了我的肉不说你还要吃我的黑薯?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和你讲!
做鳄不要太贪心。
她挪挪屁股,扯回被小鳄鱼爪子印上个大油印的裙摆,背对着小鳄鱼用力咬了一口。
“呜嘤嘤。”小鳄鱼在她身后划拉她的背。
划拉了没两下,秦禹就受不了。
教主大人你真的不管管吗!
这东西吃咱们的肉!
您为什么不把它赶走!
她用控诉的眼神扭头看着教主大人。
沈渊吃完一个黑薯,抬手去拿第二个。
秦禹憋了憋,没憋住,“教主……您想养宠物?”
传说中的铲屎官的洪荒之力爆发了?
您别说您这是爱护小动物,我才不信。
荧光熊的毛那么软绵绵还闪耀着玛丽苏的萤火虫之光,您昨天揍起来那还不是毫不心慈手软。
要养咱们也养个兔子啊野鸡啊什么这类的有饲养前科的动物嘛。
一上来就是变异小鳄鱼,你这样在21世纪是要被抓进去教育的。
沈渊抬眼,淡淡看了一眼还在锲而不舍扒拉秦禹衣摆的小鳄鱼,“无事,养着吧。”
秦禹,“可是它吃肉!而且它的父母看见它不见了该多着急啊!”
所以咱们必须把它送回去!
哪来的回哪儿去。
别再祸害我的衣服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只能穿草裙了。
夏威夷风光我真的是十分拒绝。
她用生个可恋的眼神看着教主大人。
沈渊,“……你那是什么眼神。”
秦禹,“怀着爱意和恨意爱恨交织缠绵悱恻的眼神。”
接收到这么眼神的您赶快感受到我心中的祈祷吧。
小鳄鱼我真的承受不来。
沈渊,“……”
他对着秦禹脑袋面无表情就是一掌,“胡言乱语!”
爱意这种东西还挂在嘴上!
实在是毫不矜持!
哪有半点一教之母的样子。
哼!
秦禹默默捂脑袋。
#我和我的大腿脑电波对接从来没有成功过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教主大人打人越来越不痛了难道是我已经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
她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瓜。
……这,脸皮增厚会连带头皮一起增厚的吗?
最近打起来真的是越来越不痛了啊。
她苦逼的皱着脸把后背被小鳄鱼挠得皱成一坨几欲报废的衣服拉拉直,然后转身,掰开手里的黑薯,给了小鳄鱼一半。
小鳄鱼欢天喜地的埋头吃了起来。
秦禹心酸的摸了摸它的脑袋。
“吃了我的薯就是我的鳄了晓得伐?以后就不要挠我了。”
小鳄鱼吃得头都不抬,连萌萌的外语也不说了。
秦禹觉得十分不爽。
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之前对着自己那么撒娇卖萌,一旦进了棚门就变成了皇太后。
天下铲屎一家亲。
宠物那都是爷。
她收回手,继续吃自己的黑薯。
袖子里剩余的几个水节果在袖子的小口袋里面滚来滚去,秦禹心里一动,想起了自己之前想去林子里摘荆棘做篱笆的事情,正好趁着教主大人还在,就想和教主大人商量一下。
结果话没出口,她眼角余光看到自己手指上被食人花喷溅到的伤口,脑子突然飞快的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如果篱笆能主动攻击那就太好了。
不仅能防止荧光熊和其他动物,还能防猴子。
所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溪边不远处那一大堆簇拥着生长在一起的食人花上。
所以已经长大的食人花离开了水边还能不能成活呢?
移植技术哪家强?
秦禹摸摸袖子里的水节草,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疯狂。
……种菜是中国人的天赋,现在她觉得自己仿佛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无责任小剧场:
食人花:……感到花瓣一寒。
第六十章 不识大体!
虽然秦禹很想立马就开始实施自己的移植大计,但俗语又云,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所以做事必须循序渐进。
秦禹深以为然。
移植食人花这回事还没能够有完整的雏形,贸然行动只会得到“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下场啊。
更何况她真的不想再在教主大人的心目中继续蠢下去了。
机智点再掉一会儿就真的要变成猪了啊!
……当然也很有可能如果她说自己是猪的话,教主大人会觉得这是猪这个种族被黑得最惨的一次吧。
#教主大人你的心理能不能阳光一点!#
#请看到我的闪光点好吗?#
她吃完黑薯,默默开始收拾教主大人带回来的茅草,顺便指使教主大人去采带着荆棘的藤蔓。
教主大人坐在棚子边不动弹,“本座累了。”
秦禹,“……”
???
您昨天那么龙精虎猛又是拖独角兽又是揍荧光熊的,今天就弄了这么一点你就累了?
……教主大人您是用来驱动的柴油快要烧没了吗?
秦禹内心十分崩溃。
但是介于教主大人的暴力美学,她没敢秃噜出声。
教主大人威武霸气他爱干嘛就干嘛吧。
反正现在大多体力活是他包办了,作为一名曾经除了出去杀人啥也不会干的生活九级残废,现在这样已经算是进步突飞猛进了。
想当年教主大人出门杀人之前那都是要沐浴大半个时辰的!
哪里像现在,脑袋上还顶着草叶子就往林子里钻。
简直是从神坛落到了土坑里。
实在是十分亲民。
她抱着那堆茅草,坐回教主大人身边,开始扎草垛。
现在棚子这么四面漏风肯定不行,但是最迫在眉睫的却不是棚子漏风的问题。
毕竟天为被地为席这两个问题还只解决了一个。
一想起今晚还要睡在硌人到不行的柴堆里,秦禹就觉得自己从屁股尖到后脖子那一整条脊椎都侧弯成了S形。
今天还让她睡那些柴堆里,她真的是拒绝的。
所以当务之急,也不管茅草是不是干燥的,她拿着藤蔓就往上捆。
反正茅草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下雨就长一茬,这座山没了对面还有大把,人生嘛就是在浪费与节约之间摇摆不定的。
她用力扯着藤蔓的结,对自己一本正经的熬的心灵鸡汤十分满意,结果还没美一会儿呢,就听坐在她身后一直被出声的教主大人道,“本座累了。”
语气十分平板。
神情十分阴沉。
等秦禹反应过来教主大人又把刚才的台词说了一遍并转头去看的时候,就见教主大人的脸已经黑成包拯。
“本座累了。”他薄而锋利的唇微微一抿,“你聋了吗?”
秦禹,“……哈?”
她扭头看着教主大人,觉得十分崩溃。
不明觉厉。
教主大人你讲话就好好讲,你这还重复三遍你想干嘛?
重要的话说三遍?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要表达个啥啊!
#每天每天都连接不上教主大人奇异的脑电波#
这就跟ios系统和安卓系统从来不能愉快玩耍一样啊!
系统不同怎么耍朋友。
连联机平台也是拯救不了咱们的脑回路。
她放缓手下的动作,瞅着教主大人阴沉的脸,斟酌着道,“……那……您休息休息?”
沈渊,“……”
他阴着脸看了她好一会儿。
“哼!”
甩袖而去。
秦禹,“……”
一脸懵逼。
……他“哼”什么?
难道需要我给您唱首一休哥主题曲您才肯休息吗?
您不要这么变化莫测的啊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一下嘛。
秦禹含着一口凌霄血,用力勒紧手下的藤蔓。
小鳄鱼摇头摆尾的在她手底下钻来钻去求蹭蹭。
还想要摸摸。
舒服的。
摸摸。
它把自己的爪爪塞进秦禹手掌下,期待的看着她。
秦禹随手捏了一下。
小鳄鱼眯着眼向后躺倒在没完成的草垛上,肚子一起一伏的咕咕叫。
秦禹挠了挠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