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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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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则上前先将几位掌门的穴道都解了,问道:“莫大师伯,这是怎么回事儿?”

莫大就算解了穴道也没站起身,只盘膝打坐,苦笑道:“十香软筋散。”他曾经在嵩山上中过此毒,是以这次一发觉内力无法调动就出声示警,可惜早已晚了。

定闲道:“阿弥陀佛,贫尼见到令狐公子安然无恙,心中甚喜。”这老尼一向慢慢吞吞,先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废话才道,“理当是午间饭菜被人动了手脚,对方心思缜密,为防打草惊蛇,山下岳先生等的饭菜似乎无事。”

旁边的定静恨道:“我们一个接一个摔倒,这帮鞑子就冒出来了,将人都押送出来,留左冷禅独自在洞中。”

令狐冲道:“那这群士兵怎么死了呢?”

定闲念佛不语,莫大含糊道:“他能给我们下毒,自然也有人能给他们下毒。”定是岳不群早就觉察了,以他们为饵诱使左冷禅进入山洞。左冷禅生性多疑,不比几个莽兵,想在他饭食中动手脚却是不易。

泰山天门道长盯着山洞坍塌处却顿足道:“被毁之处正是所画五岳剑法的那一截,这可如何是好?我泰山的剑招我有好多未曾领悟之处啊!”

定闲道:“左冷禅武功乃江湖中有数的,谁敢说一定能胜他?多亏岳师兄机智,想出这么个法子,不损一兵一将就使此凶徒伏法。至于剑法云云,本就是凭空所得,师弟不需这般执着。”

天门一想,倒也有理,今天不死人都是万幸了,便道:“这些鞑子士兵怎么不杀伤我们?”

定闲微笑道:“左冷禅非独身前来,又有汝阳王府不外传的十香软筋散在手,怕一来他觊觎五岳剑谱,二来也是奉了朝廷之命。”鞑子捉了他们去,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以此要挟其余五岳弟子听命于他们。

张无惮心中有数,这当也是赵敏之计,同她一贯的行为一脉相承,算算时间,左冷禅听命前往华山前,赵敏该当还未被捉。

一一他就说冒险下毒实在不是高招,看来岳不群也让不在计划范围内多出来的蒙古兵给打的手忙脚乱,为了确保五岳中人不会被他们杀害,才兵行险招的。

说话间,一道青衫身影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风清扬,他手中拎着一截炭黑色的尸体,平静道:“我亲眼所见,死的是他。”

风清扬是师叔辈的,几位掌门连忙见过。他也不理会,只将尸体掷在地上。莫大叹息一声,定闲则长诵佛号不住,倒是一旁丁勉忍不住哭了出来,咬着牙道:“我就算立时死了,无颜面对嵩山先辈,但好歹了却一桩心事。”

嵩山派当年声势何等壮烈,十三太保横行江湖,如今不仅左冷禅反叛投敌,事后陆柏、费彬等四人心灰意冷退隐江湖,余下乐厚、钟镇数人深觉没脸再闯荡江湖,一心在嵩山教养弟子,是以此等五岳大事,嵩山派也只有丁勉带着副掌门汤英鹗并寥寥弟子来了。

定闲等人待他们十分客气,约束弟子不准恶语相向,可非但旁人不自觉看轻嵩山派,丁勉等自己都觉抬不起头来。

张无惮一直沉默着,此时方道:“丁先生何至于说着等丧气话,死了一个左冷禅才刚刚开始,你难道就不想着重振嵩山?”

令狐冲瞧嵩山派这模样有几分可怜,也道:“往前推三五年,华山派处境也是艰难,谁能想到会有如今的光景呢?可见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

丁勉心头凄凉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平复的,仍是强打起精神来谢过他们的好意。

令狐冲不再多言,自有风清扬留下收拾残局,他则给张无惮使了个眼色,率先走下山去。

张无惮跟了下去,见令狐冲一口气走出老远方迟疑道:“似乎……为什么定闲师太和莫大师伯要为我师父遮掩?”

岳不群要杀左冷禅是理所应当的,但为了一个左冷禅炸毁思过崖后山洞,却是不值。何况要杀左冷禅,还真不是只有炸山洞这一种方法。

令狐冲心觉不对,他同天门一样都让定闲和莫大一唱一和给混过去了,是猛然间才发现不对之处的。

张无惮惊奇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装。令狐冲白了他一眼:“思过崖后山壁画之事,早在剑宗、气宗合并时,我已经同师父禀报过了。师父揣摩后山剑法也有数年光景了,不说神髓尽数掌握,起码剑招都已经记熟了。”

其余四岳已经知道了华山洞壁之事,又亲眼见过,早就深信不疑,可如今壁画被毁,他们所记的剑招还都不齐全,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岳不群身上。

令狐冲一旦开始阴谋论,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喃喃道:“我师父此举一举三得,当真妙哉。”说罢回过神来,想想又不对劲儿,忙道,“不是我问你吗,怎么成你问我了?”

既然连他都看出来了,定闲和莫大怕也心中门清,他们不戳破还罢了,怎么还帮着岳不群在天门面前遮掩?

张无惮笑道:“这还用说,你师父手握五岳失传剑法,他俩全指着岳先生施舍点呢,哪里能给他拆台?”

“胡说八道,他二位岂是这等逐利之人?”令狐冲说罢,突然眼前一亮,只觉豁然开朗,“是了,我师父虽有私心,可到底为五岳除一叛徒,若让江湖人知道,继左冷禅之后五岳又起波折,对大家都没好处。”

左冷禅反叛已经是天下笑柄了,岳不群要再爆出丑闻,嵩山派的今日就是五岳的明日。

张无惮抚掌道:“不错,有些味道了。”

这一看就是他的答案不全面,令狐冲埋头苦思好一阵才道:“何况五岳盟主一经选出就无法更改,非得再等五年不可,与其揭破我师父……”没好意思说岳不群的坏话,含糊道,“让他破罐子破摔、肆无忌惮,还不如就这么吊着。”

有一层遮羞布在,岳不群行事好歹不会太出格,这个人爱惜羽毛,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

五岳剑派还真没有引咎辞职的传统,原著中左冷禅做了那么多鸟事,还是捱到五岳会盟推选新盟主时才被撤职的。

第146章  收服二王

张无惮和令狐冲下山去了,到了山脚下,才看到岳不群急匆匆赶上山。三人走了一个照面,岳不群在他俩交握的手上瞥了一眼,根本就没理会,径自离开了。

令狐冲暗暗松了口气,问道:“真的要去大都?”

“不着急,先回九龙湖一趟,昨天韩林儿活捉了王保保。”张无惮道。他对王保保有股异乎寻常的执念,最后一哆嗦了,怎么也要再尝试一下。

令狐冲当下应了,到了正气堂中同张无忌汇合,三人再快马加鞭赶往九龙湖。到了红巾教总部,远远就见得到消息的徐达、朱元璋等人皆在院口等候,红巾教如今耳目遍布,不可同日而语,张无惮等刚入了这一方地界,他们就得到了消息。

张无惮跳下马来,韩林儿利落地上前把马拉住,低声道:“教主,扩廓帖木儿已绝食三日了。”

张无惮并不奇怪,只吩咐道:“先领他们去喝茶,我去会会他。”

韩林儿连忙应了,自去招呼令狐冲二人。徐达等站在一旁,张无惮一一同他们点头示意了,又问了问这几日战局。

朱元璋笑道:“托教主洪福,咱兄弟大获全胜。”又低声道,“倒是有一民谣被广为传颂,百姓们都说,‘明王出世,普度众生’,又据说正一教张天师曾预言,这八个字所指的正是红巾大侠。”

张无惮一下就笑了,做出预言的不是当代张天师,而是张天师的师弟太诚真人。何况知道这事儿的也就两个当事人,他自认没有放出过这种传言,风声一定是从太诚真人那里传出来的。

正一教这一手玩得也很直白,他们的祖师是自忽必烈起得封初代天师的,眼看元朝气数将尽,总要给自己找个下家。装神弄鬼一向是正一教的特长,别说从黄河赈灾一事上,可见这群牛鼻子还是有些道行的,张无惮既得了太诚真人的效忠,随他折腾去吧,在百姓中造势也好。

他随意应了一声,朱元璋观他神态已知他没放在心上,便退至一边。张无惮又同诸位将领说了几句,方才入内去寻王保保。

朱元璋则面露担忧之色,轻轻摇了摇头。他虽一语不发,可在场的谁都不是瞎子,徐达仍是留意到了,寻个借口随着他去了营帐,两人单独待着,问道:“朱大哥这是怎么了?”

朱元璋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教主信任正一教这帮鞑子走狗,怕会惹出祸患来。”

徐达笑了一笑,没有吱声。他知道朱元璋对张无惮有几分不满,盖因是韩林儿生擒了王保保,不出意外这《武穆遗书》该落到他的手里。

教主待韩林儿的信重有目共睹,是以虽韩林儿本人是领兵奇才,可私底下总有人犯嘀咕,猜测其中也不知是否有黑幕在。

徐达就完全无所谓了,他对此兵书有企图心,可也不会过分迷信,《武穆遗书》名头是大,来历也非凡,可连写兵书的岳飞都下场凄惨,可见时势比个人能力更重要。

如今红巾教势头正猛,教主更是厚待他们,既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提拔之恩,徐达心中觉得朱元璋有些不够知足。莫说韩林儿自身实力过硬,谁都看不出教主到底有没有拉偏架,就算张无惮真的偏心又怎么样?这《武穆遗书》本来就是人家的,给谁不给谁还不该他说了算吗?

徐达是这个反应,朱元璋就知今日这话说得实在莽撞了,他们是有过命的交情不假,可徐达对张无惮的忠诚更超过待他的兄弟之情。

他便不动声色往回找补:“也是,正一教从无欺压百姓之事,这些牛鼻子老道在民间的名声也不错,若是利用得当,能成一笔助力,就如今日的明王出世预言一般。”

朱元璋告知张无惮说张天师言称这八个字是说红巾大侠的其实并不准确,民间传闻这八个字是跟红巾教有关的。

红巾大侠是张无惮不假,可红巾教……不是只有教主一个人的吧?朱元璋远比徐达等人更有政治敏感度,若非他们兄弟带兵打仗,在军中威望甚高,张无惮何苦费心费力推出韩林儿来分权呢?

只是今日小小试探,徐达怕是指望不上的,偏偏他又是这一伙人中最擅长打仗的一个,何况邓愈、汤和等人待张无惮也十分敬重。朱元璋在心中暗叹。他是既觉得希望不大,又压不住那些小心思。

那头张无惮在幽暗的地牢中见到了王保保,摇头道:“世子这是何苦?”

王保保绝食多日,身形消瘦了许多,瞧着精神气却没垮,看也不看他,平静道:“张教主不必多费口舌。纵使你关我十年二十年,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败军之将也有最后的尊严。”

张无惮在他对面坐下,温声道:“世子若真有以死报国之心,我的属下如何能将你生擒?”

“我死了,我朝痛失一员大将;我若苟且偷生,说不定你舍不得杀我,有朝一日若我能逃出,日后报国可期。”王保保道。

他把决定权交给张无惮,他不会自杀,但张无惮要杀他也无所谓。若他能活着,也算为元廷保留了火种。话不用明说,但连王保保都明白,朝廷覆灭在即。

“我来是想谢谢你的,话说完,我就成全你的壮节。”张无惮道,“前脚我的手下生擒了你,后脚就迎来了平南王和太平王的信使,这两家都有逐鹿之姿,最终却草草收场,全赖世子帮忙。”

王保保道:“我听从朝廷的调派行事,都是反元逆贼,打谁不是打?事后证明,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朝廷怀疑他跟张无惮勾结,自然而然要派他去磕另外两家,而他为了自证清白,磕得格外带劲儿,如今想来,唯有苦笑了。

他问道:“我就想知道,早几年间张教主就在下这盘棋,你凭什么把注压在我身上?”

这也是王保保百思不得其解之处,若他天赋平平甚至半道战死沙场,这些谋划就全都打了水漂,只有他的表现都完全符合张无惮的预期,才能达到借力打力的效果。

张无惮道:“哦,我这人生而知之,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王保保在被他的副将呼和质疑时也曾经提出过这种猜想,但张无惮真这么说了,他却全然不信,听了只是摇头。

“我不仅知道世子是天纵之才,”张无惮笑道,“我还知道我的手下中,有那么一两个人不老实了。”

王保保垂了一下眼睛,兴致缺缺地扒拉耳朵,这就完全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

张无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我送你上路。”

王保保犹豫了好一阵:“我依稀听闻,敏敏落到你手里了?她、她现在还好吗?”

“她还活着。”张无惮道,“我留着她还有些用处。”

王保保叹了口气,他不担心赵敏的生死,反倒担心她为了救父兄做出对不起元廷的事儿。这么一想,他死在张无惮手中也有好处,起码赵敏绝不可能再跟张无惮谈条件。

他闭目待死,张无惮还想让王保保选个死法,却有人从房梁上跳下来,直接一剑刺入了王保保的心窝,鄙夷道:“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无惮叹道:“临到了了,总要给他个有尊严的死亡。”他善待王保保,倒不是看在他军事才能的份上,而是敬佩这人最后的坚守,又道“太平王派来的信使就是你?”

@太平王,求退货,这人一来就扒房梁听墙角,还打断了他的叨叨,怎么瞧都不像是为了和谈来的。

宫九将剑尖的鲜血在王保保的袍子上擦干净了,冷笑道:“他提的条件是要当异姓王,我告诉他,在你的手下当异姓王,那是嫌命长了。”

“……”你就这么直接把底牌掀出来不太好吧?张无惮一笑,宫九这么够意思,帮着他噎自个儿亲爹,他也照实说了,“不说我如何,单历史上异姓王,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太平王要真敢提这条件,他保准面怒心喜,故意刁难一阵就应下了,待转头坐稳了位置,第二年就要对他们下手。

宫九摊手道:“你瞧,我说得对嘛。”老头还凶他,不识好歹。

人家父子间的事儿,张无惮不予置评,就算宫九怀疑自己生母是被太平王害死的,也不一定乐意看到旁人说他亲爹的坏话。

他只是道:“那太平王究竟想如何?”

宫九道:“兵权是留不住,好歹得有一场泼天的荣华富贵,还要你一天抽我……”他低头数了半天,“三顿吧?”

要私自加条件,好歹提个靠谱的。张无惮呵呵:“大家都为反元出力,这个自不必说,我定不会亏待王爷的。”

太平王也算识时务了,这是个老油子,就算没有宫九拆台,他怕也知道异姓王根本就是个坑,提异姓王也不过是漫天要价,等着张无惮来坐地还钱,谁想到宫九根本就不向着他。

宫九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说的,你这人这般好名,他只要低头得快,建国后又乖乖听话,起码一个位高的虚职是跑不了的。反正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又不做官,等他死了,家产地产还不都是回到你手里?所以他活着时,怎么加恩厚待都无所谓。”

张无惮还真是这么想的,让他一一说中了,也是给噎得不轻,笑道:“若是平南王也这般好摆平就好了。”

宫九嘴角下垂着,冷漠道:“也是平南王世子亲自来的,叶孤城没有跟随,有传言说,叶孤城同平南王父子起了嫌隙。”

平南王发家都是靠着叶孤城继承的大宋财产,何况他名下就叶孤城这么一位大高手,连世子都是随着叶孤城学武——平南王的心计同太平王不可同日而语,只消他知道不能跟叶孤城掰,就会想办法重新将他笼络住。

张无惮道:“这个不妨事。”想到宫九一向消息灵通,便道,“大都如何了?”

“王保保刚被擒,七王爷就带着皇帝手谕,围了汝阳王府,将汝阳王打下大牢。”宫九道,“七天后皇帝会亲自去刑部审问汝阳王,你要刺杀他,可以在那天动手。”

张无惮:“……”哥们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技能要是遗传的,那太平王一直探查不出的真名其实是“风清扬”吧?

他叹了口气:“消息可靠吗?”这人幸好有病,否则他绝不能留。

宫九道:“可靠。”

张无惮却摇了摇头:“有这个必要吗?”

“汝阳王父子在军中威信极高,何况王保保在最后几战中也发挥出了最高的水准,杀了你们不少人,大都质疑七王爷判断的人不在少数,只有皇帝亲自审问,才能服众。”宫九说罢,愣了一下,低头掰手指,喃喃道,“那王爷排行第七,没错吧?”

张无惮笑道:“王保保三天前被抓,再往后拖七天,他们生生关押汝阳王十天才审,有这个必要吗?何况皇帝早早就放出消息来,不怕有人伺机而动?”

知道他想刺杀皇帝的,除了令狐冲、张无忌,也就只有金九龄了。按理说金九龄不会出卖他,可既然宫九知道了,就说明消息到底还是漏了,怎么漏得不重要,重要得是他不能冒险。

宫九也就算数不成,其他倒是一点就透:“你怀疑他在设局引人入瓮?”

张无惮道:“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好事,起码我有足够的时间,在见完平南王世子后再赶往大都。”如果皇帝真的打算亲自审问汝阳王,起码在七天内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

宫九道:“这个你放心,平南王的条件比我老头的还不苛刻。”眼睛在张无惮的鞭子上扫了一圈又一圈,问道,“我今天算帮上你的忙了吗?”

除了这人竟然抢先杀了王保保让张无惮有些不满意外,他还真觉得今天的宫九可爱了许多。张无惮不是没想过拿白蟒鞭吊着宫九当情报头子,可惜这人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大,他倒情愿短期来一发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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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世子一身白衣,没了昔日光明顶上的清高,言谈举止十分客气。正如宫九预料得那般,平南王的条件并不苛刻,只是提出希望张无惮给世子自由,让他当一个纯粹的江湖人士,仗剑天涯。

平南王世子从头到脚都不是个侠士,何况一个卖东西赔本的商家肯定另有所图,张无惮面上却不动声色,客客气气将他送走了。

令狐冲转出来道:“九公子呢?”他也就来九龙湖的第一天见过宫九一面。

爽完了就跑了呗。张无惮笑道:“不必理会,走,咱们去大都。”

“总算可以启程了?我去叫人。”令狐冲一笑,不多时领着张无忌出来。

张无忌到现在还有些别扭,倒不是为了孩子——但是最好也有人能告诉他他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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