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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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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惮想到殷离和辛然,深有感触道:“不是一时之间,岳姑娘真嫁了你就知道了,这辈子别想看姓林的顺眼了。”小半月前还传来消息,说殷离查出有两个月身孕了,他心中百威陈杂,提笔写信写了几次都团了扔掉,只好干巴巴打包了许多安胎草药送上光明顶。

他掰着手指头数:“我今年二十三了,翻过年二十四,都成叔叔伯伯辈了。”这搁古代真是大龄青年了,不怪殷素素着急上火呢。

幸好张无忌已经被推销出去了,正同小昭蜜里调油,张无惮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得说这弟弟要成亲和嫁妹妹真不是一个心态,反正他对张无忌一点没有又舍不得又心疼的微妙感觉。

令狐冲一算,咋舌道:“完蛋,我更惨,都二十八了!”

两个老男人抖着腿恹恹不再出声,半天后张无惮方道:“两个月后岳姑娘出嫁,我定会送上厚礼,只是怕不能到场观礼了。”

令狐冲了然道:“你要插手红巾教事宜了吧?”张无惮不止一次同他委婉表达过对几位将领自主权过大的不满。

“是啊,要不是碰上水灾,早就上正轨了。”张无惮咂了咂嘴巴,自我反省道,“我可真是太不务正业了。”

半年前离开光明顶时,他还踌躇满志,同谢逊再三保证要全身心投入到反元大业中,不成想刚为百姓做了半截赈灾的实事,就兴致勃勃跑来掺和《辟邪剑谱》之事了。

不过令狐冲肯定会随着岳不群回华山的,就算剑谱被张无惮拿走了,他也放心不下岳不群同林平之单独相处,更别说岳灵珊还成亲在即,两人势必要分开的。

第131章  再遇故人

他学武的时候因为不肯专心练武,只将武功当做工具,这才引发了困扰他几年的心魔。可到了他星辰大海开启征途的大好局面已经打开了,他却忍不住还在武林的小圈子里打转,不务正业、荒废光阴。张无惮一反思,发现自己还真有点贱。

这可不行,同令狐冲、岳不群一行人告别后,张无惮痛定思痛,快马加鞭要赶回九龙湖。

一天多后,他已行至福建、江西交界地带。此时接近夜半,林间黑黢黢的一大片,时不时还有夜枭的鸣叫声。

张无惮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后悔日落时分不该越过那城镇径直往前走的,如今卡在这荒山野林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先凑合一晚。

他将马绳拴在树上,跳上树干,横卧在枝丫上,伸着懒腰就要睡去,眯了一阵眼,小心翼翼翻了个身,掀了掀眼皮,再假睡过去。过了小半天,又翻了个身,终于忍不住坐起身来了。

张无惮喃喃道:“我再管最后一次江湖闲事。”自从他回了中原后,当个随走随施恩的好人当了十多年,要一下就调整角色,实在有些不适应。

这话一说出来,他整个人都被点亮了,麻溜地溜下树,跳到马背上,凌空一甩马鞭:“驾!”

张无惮是直到躺在树枝上,四下寂静,心也静下来后,听到一阵极小的窸窣声,才明白远处有两拨江湖人士起了冲突。

事发地有段距离,他策马溜了一段,干脆弃马而行,双臂往树上一攀,轻轻巧巧甩出一大截,脚下如鼓点急踩,飞快循声而去。

待跑到近旁,张无惮暗赞一句“这闲事管得好”,白蟒鞭一抖,鞭头如毒蛇出击,快如闪电般抽到最外围的一个黑衣蒙面人身上,卷着他飞起来,转着圈连撞上了三个蒙面人。

张无惮这一手露出来,立刻响起几个女声,有一个嗓门最大的喊道:“张公子来了,姐妹们撑住!”又有一人道,“公子,我师叔受伤了!”

同黑衣蒙面人交手的正是恒山派一众女尼,喊话的仪和、仪清二人也是他在恒山的老熟人。

张无惮极为纳闷道:“你们好端端怎么跑到福建来了?”谁不知道有几派势力全都冲着《辟邪剑谱》齐聚福建,水搅得很混,等闲人都是识趣地避开的。

他一边说着,手上不停,破开包围圈,突入交战中央,见定逸师太右肩膀受了重创,只得以左手持剑勉强支撑,另有几名功力较高的出家弟子以恒山剑阵帮衬。

同她交手的那黑衣人武功极高,被数人包围仍游刃有余,是以定逸师太全神舞剑、一声也不敢出,他却能腾出精力来留心是谁来搅局了。这一看之下,手中的剑就是一抖,口中尖啸一声,率众撤走了。

张无惮一鞭子抽过去,险险让他躲开了,没能把人留下。他也不在意,顺手将坠在队尾的三名黑衣人都拦下了。

有一名黑衣人脚脖被缠住了,在空中一顿,身不由主摔到地上,立刻被附近的恒山弟子们七手八脚摁住点了穴道。仪和蹲下身来检查,一惊,连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他已服毒自杀了!”

定逸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幸好让两旁的弟子给扶住了。她顾不上处理伤口,咬牙道:“张公子,快去追,那人是五岳叛徒左冷禅!”

瞧身形是很像,使得也是正宗的嵩山剑法。张无惮摇头道:“我瞧着不像。”脚下也不动,仍在原地站着。

定逸眉头皱了起来,对他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终究没说什么,叹道:“但愿不是吧。”又郑重道,“我恒山派此番得脱大难,全赖张公子相救,贫尼又欠了您一遭。”

张无惮温和道:“这没什么,碰到了就没袖手的理。先让弟子为您包扎伤口吧。”瞧定逸半边身上都是血,但只是皮外伤,并不致命,便去查探那三个俘虏情况。

仪和亦步亦趋跟着他,口中道:“这三个人都咬破藏在后牙槽的毒药身亡了,他们的武功倒是很杂,不像是哪门哪派的。”

听话音她也倾向于认为这是左冷禅所带的朝廷人马,寻常江湖势力凑不出这么多功法各异的高手。

张无惮笑道:“我还当这地界就华山、日月教和朝廷三派人马呢,你们怎么来了?”

仪和正待答话,听定逸抢先道:“张公子不在福州,难道是林家《辟邪剑谱》之事告一段落了?”

一年多不见,这老尼姑倒是聪明了不少,但也有限。张无惮道:“正是,林公子已将剑谱背下又毁掉了,数十年内不会再生事端。”

定逸大喜道:“我佛慈悲,没叫小人得逞!这剑谱正该林家后代所学,若是让左冷禅或是日月教得了去,江湖再无宁日!”

合着你们巴巴跑过来送人头,还真是为了保护《辟邪剑谱》啊?张无惮暗叹了一声,对这等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是有,可也难免觉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幸而他到得早,冲突刚起,这一行二十余人,算上定逸,伤者也不过四人。一群小尼姑绝处逢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张无惮道:“师太,晚辈护送您回恒山吧。”

定逸也知自己伤势不赖,倒没坚持,郑重谢过了,叹道:“若那人真是左冷禅,怕还会来相扰,有张公子坐镇,贫尼也能放心了。”瞧张无惮一露面,那些人洪水倾泄般消失了,对他的忌惮可见一斑。

张无惮微笑道:“正因如此,晚辈才觉得蹊跷。被拦下的三个人宁死不降,服毒自戕没一丝犹豫,这一行人要有这等觉悟,又怎么会不战而逃?”这群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他作什么?

定逸让他一说,琢磨道:“这倒是,左冷禅来此是为抢夺剑谱,既然剑谱没到手,他该率众离开了,北取浙江直回大都,怎么会来到江西一带?”

“您笃定他所用的乃是正宗嵩山剑法吗?”张无惮问道。

定逸沉吟一阵,方缓缓道:“张公子有所不知,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两度于华山激战,高手损失惨重,许多精妙剑法有此失传了。”

这张无惮如何不知,五岳剑派功法相传的一大弊端就是口耳相授,并无武学秘籍传承。还是当年吃了此大亏后,才开始书写秘籍的,是以现如今的五岳剑法都远不如华山后山洞石壁上的周全。

他点点头,定逸便继续说道:“是左冷禅任掌门后,召集残存的所有门派耋老,将他们所学的招数都记录下来,自己花费了大量时间去芜存菁,一招招修改,取内招八路、外招九路,合称‘快慢十七路’。”

张无惮正待应一声,却听一人插嘴道:“但凡头上没毛的,嘴皮子都太能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儿。”

定逸大惊,这声音近在咫尺,她却没觉察到有人靠近,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张无惮也吓了一跳,他是知道此人来了,却想不到他竟然就这么大刺刺地出声现身了。他扭头看过去,见东方不败自顾自坐到了旁边的圆石上,硬着头皮道:“师太,晚辈为您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四海帮的董……”

东方不败打断了,只道:“左冷禅对嵩山剑法的了解掌握可谓当世第一人,他出招时当如行云流水,绝不会有迟滞感。”

定逸性烈如火,见他这般无礼本来大感恼怒,听了这句话却眼睛一亮:“正是,贫尼尚想不通到底哪里有异样,剑招每招每式都很精准,但用起来却不对头,好似比起所用的嵩山剑法,他有更好的应对招数,却不得不退而求次。”

你这说的不也是废话吗?东方不败不理她,只看着张无惮道:“这老尼姑肩膀上的口子,寻常人看就罢了,你找个嵩山派使剑行家来——当然他们全派上下真找不到个拿得出手的人物,凑合着找一个——十三太保勉强够用吧,他们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纯正嵩山剑法造成的伤口。”

张无惮恍然道:“这么说,有人要杀伤恒山派再嫁祸给左冷禅?”想了想改口道,“不,我想他们定然有法子让恒山派知道左冷禅只是顶了缸,凶手另有其人。”

定逸有点晕,忙道:“什么?”

东方不败冷笑不语,张无惮解释道:“师太,您知道左冷禅被人陷害了,该怀疑到谁头上?”

定逸迟疑道:“现如今滞留在福建的几方势力中,会同我恒山为难的也就鞑子朝廷和魔教了,既然左冷禅和朝廷是被陷害的,那自然是魔教出手。”

“是,您要这么想,正中了人家的套了。”张无惮道,“怪不得那首领见了我就跑,原来是怕被我看出马脚。那几个手下服毒,也是他们决不能被人拷问,以免漏底。”

东方不败嗤笑道:“任我行在西湖底关了十二年,真是给关傻了,净用些下作手段。他陷害我杀你还罢了,多少能带来些麻烦,可要陷害我杀恒山派算什么?哈哈,我就是杀了又怎么样?五岳是个什么……”话说到此,见张无惮苦笑连连,终究给他面子,把后半截咽下去了。

第132章  王爷亲征

听东方不败口出狂言,定逸两眼都瞪起来了,没受伤的左手一抬,大有当场较量之意,火气很重道:“怎么,施主这是瞧不上我恒山剑法?”

人家不是针对你恒山,人家是说整个五岳都是垃圾。张无惮掏掏耳朵,忙给定逸身后的一串小尼姑使眼色。

他在恒山派人缘很不错,立刻有一个顶漂亮的姑娘开口劝道:“师父,出家人勿动嗔念,阿弥陀佛。”

这小姑娘正是仪琳,也是定逸最疼爱的小弟子,漂亮姑娘走哪儿都可人疼,方外人士也是看脸的,何况仪琳天真烂漫、纯洁善良。定逸冷哼了一声,硬邦邦道:“贫尼谢过张公子援手,我虽不曾学来恒山剑法精髓之一二,可也不愿堕了先祖威名,咱们就此别过。”又命弟子奉上几瓶丹药,聊表谢意。

她去意已决,张无惮也没强留,见这一行人回转恒山了,拔开瓶塞一嗅,笑道:“白云熊胆丸装了满满一瓶呢,这师太也真大方。”这是内服的疗伤圣药,外敷的天香断续胶,因他有了黑玉断续膏了,并不多稀罕。

“若不是你及时现身,这群小尼姑如何还不好说,可这老尼姑定是要死的,不然日月教拿什么跟恒山结仇?”东方不败冷笑道,“救命大恩,她给你几瓶破丸子,也算大方?”想了一想又道,“我瞧着比武当三宝蜡黄丸差远了。”

屁话,光听名字这俩药丸就高下立判,你那个是路边摊,我这个是保健品专柜。张无惮本来还想问要不要分他一半,听了后半句话就打消了念头,也懒得分辩,奇怪道:“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

东方不败道:“这帮和尚秃驴,最让人不耻,手上往里拿、嘴上往外推,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我瞧不上眼。”

张无惮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在我看来,少林所为挺不厚道的,可这帮小尼姑还真不是这样。明明不干她们的事儿,还能千里迢迢跑来福建支援,实在不容易。”所以哪怕她们帮不上忙,他也觉得恒山派挺可爱的。

“太蠢,蠢比坏更让人瞧不起。”东方不败道,“江湖传言你差点让日月教的人给杀了,我才赶来看看。”

张无惮笑道:“这个放心,我已经去信给手下了,让他们出面澄清谣言,要杀我的乃是日月教叛徒,算不到你头上。”

他得意于自己出手迅速将误会说开了,不料此言一出,东方不败大惊失色道:“不行,得让江湖人都以为是我要杀你才是!你都扯落清楚了,亭弟还怎么为我担心?”

“……”张无惮想了想,“不好吧?”

“怎么不好?”东方不败鄙夷道,“你怎么一点不懂这些小情趣,怪不得沦落到只能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都是同道中人,他早瞧出来张无惮跟令狐冲有些不清不楚的。

——合着你找的不是男人啊,怎么就能理直气壮拿这个来嘲笑我?张无惮思量一阵才恍然道:“六叔总该相信你不会杀我的,他也会怀疑你让陷害了,就顾不上同你冷战了。”

东方不败呵呵:“我们没有冷战啊,我们好着呢。”

一脸房事不协的脸,连对人家师太说话都夹枪带棒的,没冷战就怪了。张无惮道:“你们随便怎么折腾,只任我行那边别太松懈了。你是不在乎,可要是事后我六叔知道为了你们的‘小情趣’,累得正派损失几位有德之士,怕心中不好受。”他俩什么都好,就是三观相差太大。

东方不败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听张无惮继续说道:“还有,那天率众围杀我的正是上官云,要是连白虎堂堂主都反叛了,怕日月教人心松动,小心为上。”

白虎堂上官云、风雷堂童百熊都是日月教的抗柱子,原著中青龙堂堂主“黄面尊者”贾布则早早让张无惮和令狐冲坑死在天山天池下了。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上官云是我派去监视任我行的假卧底,他奉命来杀你前,还同我打过招呼的。若你凭自身不能逃脱,他也会不着痕迹放你走。”

张无惮:“……”我去,哥们你不早说,上官云在任我行队伍中的地位一定也不低,这么一个双面间谍用好了能扭转乾坤,你早透点信,我说什么也不能杀了他啊?

东方不败不在意道:“没关系,任我行生性多疑,派他来杀你就是投名状,他不能顺利完成,便不会得到重用,还留他性命作什么?”

鸡同鸭讲,我同你讲。张无惮只好道:“我改天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宫九,这两人虽然一出古龙一出金庸,但他应对起来都深感莫名其妙。

他没再多说,同东方不败告辞后,终究是赶上了定逸一行,将她们安全护送回恒山,这才返回红巾教总部。

此时韩山童在封丘自立为韩王的消息传遍天下,至正帝震怒,派遣大军围剿。张无惮听封弓影报说领军的是七王爷本人,笑道:“怎么不是汝阳王一系?安图帖睦尔位高权重,可又不怎么懂得兵法。”

封弓影回道:“说来也怪,一个多月前汝阳王回朝,得到了鞑子皇帝重重褒奖,让他好生休养。可这都修养了四五十天了,却还不见再起用他,反倒连王保保都收到了调令,让他率大军回转大都。”

半年前至正帝就不再让汝阳王父子同明教交手了,只派他们对付平南王和太平王,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互有输赢。一个多月前汝阳王回朝,正是赵敏在灾区被他活捉后又安然逃离的档口,可见七王爷总算借此说服了皇帝,两人都对汝阳王的忠心起疑了。

张无惮见此,知自己的谋划生效了,缓缓道:“既然如此,正该加一把火。”他抬起桌子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开展斩首行动,派人刺杀安图帖睦尔,要将人重伤,又绝不能致死。”

这还是张无惮上辈子玩狼人游戏中得到的灵感,前两轮选出的法官都被狼人杀死了,第三轮的法官却安然活下来,那这位法官是狼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同理,早先汝阳王或王保保同明教交手时,不见被人刺杀,可换了七王爷,明教手段突然激进起来,他更该生疑了。

封弓影道:“不知教主可有人选推荐?”

张无惮认识小偷、工匠、神医,还真不认识暗杀高手,宫九大概算半个,他师父小老头吴明好似就接暗杀的活计积累资金,可惜在这等事儿上,这人实在靠不住。

封弓影见他十分苦恼,便道:“属下在天鹰教任神蛇坛坛主时,也做些见不得光的活计,若是教主信得过,我愿走这一遭。”

张无惮摆手道:“不妥,我知你忠心,也信得过你的身手,可真有个好歹,追悔莫及。”

七王爷久不出京城,此次定然也是有众多高手护卫,这任务危险重重。他看重封弓影,看重得并不是其武功,而是心智和办事能力,哪里舍得把人当一次性消耗品使?

张无惮又道:“要选个非本教出身的。”若大张旗鼓派明教中人刺杀七王爷,就未免太露痕迹了,怕反会惹得七王爷疑心他有意陷害汝阳王,是以还当遮掩一番。

封弓影道:“那……不如咱们向青衣楼下单,就是他们开价不菲。”说罢见张无惮怔了一下,便道,“无怪您不清楚,这青衣楼是半年间才声名鹊起的杀手组织,曾犯下过累累大案,连新任昆仑掌门都让他们成功刺杀了,还有传言说灭绝师太也曾被其名下刺客重伤。”

他这么一解释,张无惮也想起来了,这不是陆小凤第一部《金鹏王朝》中出现的反派组织嘛,原著中青衣楼已成江湖第一大刺客组织,但此时陆小凤要年轻五六岁,这青衣楼也才刚刚小有声名。

至于花钱——没关系,哥有钱,哥在峨眉地宫中搬来的金山银山还没花光呢,艾玛数着铜板过日子过太久了,总算能体会一把腐朽资产阶级挥金如土的感觉了。

他先淡淡道:“钱不是问题,拿银子能解决的麻烦不叫麻烦。”装逼完后方道,“我对这组织的信誉有怀疑,不能明白告知他们要让七王爷伤重不死,真要下单,就直接说要七王爷项上人头。”

那怎么保证七王爷不死呢?张无惮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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