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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敬秋?”冷亦枫像是忽然被人触到了逆鳞,拉着她白皙的手腕将她丢在了沙发上“用一个你不爱的人去填补你未曾被爱的空缺,就是你所谓的摆脱过去?杨萧,你是活得明白!!”
杨萧一边用力的挣脱他的桎梏,一边丝毫不认输的说“我哪怕再不明白也比你明白,你分明知道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却还要磕得头破血流至死方休。你这是病,病入膏肓!!”
“你是医生啊,你不是医生吗?你告诉我这病怎么治?你告诉我!”冷亦枫松开杨萧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取过支票就拍在了桌子上,“我拿钱看病行不行?”
冷亦枫真是疯了,杨萧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他。
不过喝得有点晕乎乎的杨萧也显然失去了理智,转身到处翻找自己的包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钱夹,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年代久远的支票,拍在了他的脸上。
是桀骜不驯的对着他说“这个价,你给得起吗?”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谁王八蛋?
这是一张是年份久远的支票,支票上签这冷亦枫的名字。上面有一千万,手写的数字。
冷亦枫愣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了这张支票的来历。
当初一夜酒醉,两人关系错位,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冷亦枫还带着宿醉的头疼,却发现身边睡着的女人是杨萧,他虽然是醉了,但是前一天晚上零碎的画面拼拼凑凑的,也能让他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一直坐在床边等着杨萧醒来,那期间她思考了很多。
他好不容易得到冷政的认可,终于可以回国,但是很显然回国前发生的这件事情已经彻底扰乱了他的计划。
而当时那次回国,是他在冷政身边努力这么多年才换来的机会,唯一回去找叶尘梦的机会。
所以……当时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足够残忍。
因此当时杨萧醒来,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一张空白支票递到了她面前,支票上还压着一只签字笔。
杨萧迷迷糊糊的脑袋一瞬间就清醒了。
冷亦枫至今还记得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目不转睛的问他“给我的?怎么不把数字写上?”
她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冷漠得像是一个陌生人似的。
冷亦枫看了一眼那只签字笔,说“你填吧?”
然后,他意外的是,杨萧竟真的就拿起了签字笔,像是给病人开了一个处方似的淡然。
她静静的写下了一千万,然后平静的对他说“祝你回国旅程顺利。”
然后,她就掀开被子想要离开。
而地上吗凌乱的一切正清晰的提醒着两人,前一天晚上究竟有多疯狂,以至于杨萧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最后还是冷亦枫率先一步离开了酒店。
他没有让傅安给她送衣服,也没有关心后来她是怎么从酒店回家的。
他十分明确的告诉自己,自己爱的女人是叶尘梦,而再度回到她的身边,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他走过来的理由,所以不能因为一个意外而破坏了全盘计划……
他看着那张没有兑换的现金支票,目光有些沉。
杨萧自嘲的笑“很意外吗?”
“只是没想到你还留着。”冷亦枫说。
“是留着,我没有兑换,你要是稍稍留心一下,就该知道的。可是你不知道……”
杨萧伸手,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冷亦枫的胸膛。
冷亦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冷凛。
杨萧笑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
说完,趁着冷亦枫松手的时候,将他胸口的大衣内袋里,拿出了他揣在兜里的打火机。
那还是……当年她送他的礼物。
那会儿她作为医生,在冷亦枫昏迷醒来之后,竟然在专属病房里撞到从兜里拿出一包烟。她下了强烈的医嘱,告诉他如果想要活命就一定要戒烟。并且当场就将他的烟和火柴扔了。
冷亦枫其实是很少抽烟的,几乎不抽,只是他却喜欢点燃了火柴再点燃了香烟,最后看着香烟燃烧殆尽的样子。
很长一段时间杨萧都觉得,自己喜欢的或许不是冷意,而是在香烟燃烧的时候,站在烟雾里,身上带着一种孤独和颓废感的男人。
后来冷亦枫来开玩笑让杨萧将扔掉的东西赔上,他原本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是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后来杨萧走过了很多家店,才终于选中了这款打火机。她将打火机送给他,却没给他赔烟。而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冷亦枫也真的没有点烟了。
很多年后,也就是她再度遇见冷亦枫的时候,就v门口,冷亦枫靠在车边上,叫了她的名字。两人之间带着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她看到他点烟,用的还是他喜欢的火柴,她以为他将这个打火机丢了,没想到他还在用。
杨萧拿过旁边的支票,当着冷亦枫的面前点燃,亲眼看着这张支票燃成灰烬之后,杨萧忽然笑了,笑得就跟个孩子似的那样天真。
她说“今天对你来说大概是糟糕的,但对我来说怎么就那么幸福呢?”
醉醺醺的杨萧将自己双手握拳,然后掰开两根手指头,对着冷亦枫说“我今天完成了两个心愿,两个!”
冷亦枫不悦的皱眉“你这两个心愿指的该不会是给我一巴掌和烧掉我的支票吧?”
女人立刻对着冷亦枫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冷亦枫的脸上挂着一个大写的‘冷’字,一把将自己眼前晃晃悠悠的杨萧拉过来,然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沙发上。
随后拨通了傅安的电话,让他到皇爵来接人。
傅安赶到的时候,杨萧已经睡着了。分明在梦里,可是眼角的眼泪还在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冷亦枫抱着她上了车,不知她做了什么梦,哭得那么伤心。他扯过旁边的纸巾,温柔的靠近,想帮她擦干眼泪。
然而怀里的女人忽然扯着嗓子大吼一句“冷亦枫你混蛋!”
“……”冷亦枫擦眼泪的纸巾一瞬间定在原地,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竟然再度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他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将杨萧丢下车子的冲动,嫌弃的将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推到一旁。
没想到车子忽然转弯,于是杨萧的脑袋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车窗上。冷亦枫难得有些愧疚的伸手,将女人摇摆的脑袋再度压到了自己肩膀上。
岂料女人刚刚靠过来就迷迷糊糊的吼了一句“冷亦枫你王八蛋!”
平日里潇洒干练的杨教授,喝醉了简直是……
冷亦枫低头看着杨萧“谁王八蛋?”
肩膀上的女人闭上眼睛酣睡,再度不省人事。
开车的傅安实在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少爷,杨小姐说您呢!”
“傅秘书,你是想换工作环境还是想换工作?”
傅秘书“……”
冷亦枫回头看着杨萧,倒是不知道这女人喝醉之后是这幅样子,早知道就不该带她到皇爵,这下倒好,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说,还被她又打又骂的。
傅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冷亦枫,虽然真的不敢开口打搅,但还是不得不开口问了一句“少爷,我们去哪儿?”
冷宅是肯定不能回去,此时此刻温晚必然在家。又不可能带她却叶家祖宅,权衡之后,他直接吩咐“去她家。”
傅安跟着冷亦枫去过两次,所以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杨萧公寓楼下。
他下车帮冷亦枫打开车门,后者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瞧见傅安半天没有动作,浓眉一蹙“愣着作什么?”
傅安苦笑的揣测着君心,然后……堵在车门边上的身子忽然让开!
冷亦枫皱眉,指着杨萧看着傅安“把人送上去!!”
傅安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吗?”
给了傅安一记凌厉的眼神,傅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拉杨萧的手臂。
杨萧嘟囔了两声,推开傅安,又倒在了冷亦枫肩头。
冷亦枫拿着的手顿住,回眸看了傅安一眼。
傅安立刻硬着头皮再拉了杨萧一把,试图将她从车子里拉出来。
然而杨萧手忽然一个用力,秀眉深锁,再度踢开了傅安。
傅安生怕再接到少爷的冷眼,于是一手揽住杨萧的肩膀,一手放在了她的腿弯下,准备将她打横抱上楼去。
然而杨萧却忽然推开她,转向冷亦枫的方向,脸朝下直接扑在了冷亦枫的腿上,那姿势……
傅安一个大老爷们儿都害羞的别开了脸。
冷亦枫眉头皱得更紧了,拍了拍她的脑袋“杨萧,你……”
“呕……”冷亦枫话没说完,杨萧忽的就……吐了了他一身。
这下,傅秘书是真的……不忍直视了。
这对于重度洁癖的冷总而言,简直就是毁灭性的的灾难,以至于他手里头的都直接丢在了车厢里。
大概反应了两三秒,他才提起女人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双腿间提了起来。
傅安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冷亦枫,一句话不敢乱说。
十几秒以后……
冷亦枫直接拉开车门,从杨萧的手包里拿过钥匙,然后扛着女人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傅安权衡利弊之后,决定……逃了。
至少少爷没强制让他留下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冷亦枫打开房门,将杨萧丢在沙发上就去浴室放上了洗澡水。然后直接将脏兮兮的杨萧丢进了浴缸。
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有种抓狂的冲动,直到将杨萧丢进浴缸之后,他才猛然发现,这是公寓,只有一个浴室!!
实在难以忍受身上的味道,所以冷亦枫直接在浴室里脱了裤子。
原本睡得香甜的杨萧,身子直接滑进了浴缸里,然后鼻腔进水,呼吸困难的情况下,求生的本能让她一下子呛醒了。
于是整个人瞬间从浴缸里钻了出来。猛烈的咳嗽了两声,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艰难的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冷亦枫脱裤子的画面。还有,那性感的翘臀……
第三百七十章 你是在留我过夜吗?
杨萧觉得自己应该尖叫,而冷亦枫也在等着她尖叫出声,然而没想到她酝酿了几秒之后,竟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捏住自己的鼻子,闭上眼睛再度将自己埋进了浴缸底下。
憋死,潜水吗?
冷亦枫看了杨萧两眼,邪肆的唇角一勾,连上衣也脱了。然后一脚踩进了浴缸里,杨萧感觉自己肺部都开始缺氧了,终于憋不住从浴缸里蹦出来,然后看着一脚踩在浴缸里,一脚站在外面的男人,眉头一锁,来不及思考,扯过旁边的浴袍就裹在身上,然后跑了出去。
整个人还处于神游的状态。
杨萧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是觉得晕乎乎的,随意找了一套睡衣,刚刚脱掉浴袍打算换上,浴室门就来了。
只见冷亦枫拿着她的小浴巾围在了腰间,然后淡定的问她“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杨萧火速的穿上了再度裹上自己的浴袍,然后拉开衣柜,递给他一套男人的衣服。
没想到冷亦枫非但没有谢谢,反而是看着她手里的衣服问了句“谁的?”
杨萧迷迷糊糊的,酒劲儿一上来,直接将衣服扔在了床上“爱穿不穿。”
“……”杨萧喝醉了酒这么有个性吗?冷亦枫皱眉。
等到杨萧去浴室换掉睡衣之后,出来发现冷亦枫还是只裹着浴巾。
于是看了一眼床上的衣服,无奈的说“我买来打算送人的,新的,干净的。”
知道冷亦枫有洁癖,所以杨萧才补充了这么一句。
可是没想到冷亦枫会问她“送谁的?”
杨萧脱口而出“师敬秋,我前夫。”
其实一这套衣服是她买来打算送给陆奕然的。尽管是醉了,但是杨萧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一定要让冷亦枫相信微微是自己和师敬秋亲生的孩子。
只是她这话一说出口,冷亦枫就更没有要换上的意思了。反而是掀开被子直接坐了进去。
下的天气很冷,房间里又没有暖气,所以就算是身强力壮的冷亦枫,也抵不住寒冷,所以只好钻进了被窝。
醉醺醺的杨萧脸上还泛着红晕,眼见冷亦枫霸占了自的床,也只能委屈的皱了皱眉头,提醒他“那是我的床,你可以睡沙发。”
“杨萧,你是在留我过夜吗?”冷亦枫问。
杨萧这才回过神来,反问他“你不在这里过夜吗?”
过夜?他是没这打算。
他想给傅安打个电话,然后才想起自己的丢在了车上。
因此给了杨萧一记冷冷的眼神“给我。”
杨萧迷迷糊糊的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的。
冷亦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看着她说“你睡衣口袋都没有,你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杨萧你勾引我吗?”
杨萧低头,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于是转了两圈,停下来问冷亦枫“那我呢?我呢?我是不是丢了??”
冷亦枫“……”
真是求人不如求己,他果断的掀开被子,找到杨萧的包包,然后从包里拿出,正打算给傅安打电话,一回头,却发现刚刚还站在地上的女人,转眼就已经爬上了床,然后用被子妥妥的将自己裹了起来。
窗外一股冷风吹进来,光着上半身的冷亦枫冷得颤抖了一下。
他转身关上窗户,然后拿了空调遥控器,打算开空调身后的被子里传来低的声音,提醒他“那个……我们家空调坏了很久了……”
“……”冷亦枫冷得发抖,看着床上的杨萧,“被子分我一半。”
杨萧整个人就跟蝉蛹似的,朝着旁边挪了两下,然后空出了一半。
冷亦枫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旁边的小女人就像是一个发热体似的,让他忍不住想靠近。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片刻以后,冷亦枫从被子里拿出,输入了了傅安的电话。
按下拨通键,等了两秒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的电话以停机,请续交话费……”
冷亦枫回头看着杨萧,崩溃的表情“你停机了你不知道吗?”
杨萧摇头,那模样无辜得很。
冷亦枫将拍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沉沉的说了两个字“睡觉!”
杨萧回头,无辜的看着他问“你睡这里吗?”
“难道我要大半夜的围着浴巾出去找酒店吗?”
“……”
杨萧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敢大半夜的将冷亦枫赶出去睡啊……
医院里。
兰黎川打算再给杨萧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冷亦枫的情况,然而杨萧的却显示欠费。兰黎川只好给杨萧充了话费,然而充完话费之后,打过去那头却已经关机了。
叶尘梦看着兰黎川一直拿着,皱了皱眉说“工作上的事吗?很急?”
兰黎川摇头,将放在一边,搂着叶尘梦的肩膀说“睡吧。”
他伸手想要关掉旁边的灯,却忽然被身边的女人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兰黎川看着女人的眼睛,皱眉。
叶尘梦酝酿了两秒,才问他“你会开大货车吗?”
这个问题的跳跃度也是真大,兰黎川忽的笑了一下“你想我开着卡车带你出去兜风吗?”
她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那你会吗?”
兰黎川点头“不仅会开货车,还会开飞机呢!你嫁了你个多才多艺的男人。”
叶尘梦勉强的勾了一下唇角,又问“那你以前开货车的时候出过事故吗?”
兰黎川觉得叶尘梦的问题越问越是奇怪了,他转身,终于认真的看着她问“兰太太,问了这么多个奇怪的问题,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确认什么?”
兰二就是这么聪明,哪怕她随口问问,他就明白了她的怀疑。
叶尘梦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看着他说“今天冷亦枫问过我一个问题……”
“问你如果是我开车撞了你们,你会选我还是选他?”兰黎川从叶尘梦的目光里就已经猜了个七八分的样子。
叶尘梦的沉默应证了兰黎川的猜想。
他看着她说“我虽然会开货车,但我我从未出过任何事故,更没有开车撞过小轿车。”
“哦。”她弱弱的应了一声,“我只是随口问问。”
叶尘梦关了灯,然后将自己埋进了兰黎川的怀里。
是夜,她又做了噩梦。
梦里的她和现在的冷亦枫坐在车里,开车的人是她,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冷亦枫。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车子上的雨刷一直刷个不停,却怎么刷也刷不干净。
路面不平,叶尘梦的车子不小心陷入了一个低洼。她轰了油门,车子却纹丝不动。
一辆大卡车朝着自己的方向呼啸而来,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却发现冷亦枫的安全带怎么也解不开。
她情急的绕到冷亦枫身边帮他打开了车门,眼看着大卡车渐行渐近,她拼了命想将冷亦枫从车子里救出来,但是却安全带却卡死了,怎么都解不开。
最后大卡车丝毫没有减速,直接撞在了她的车子上。她眼睁睁的看着冷亦枫随着车子一起翻转了三百六十度,撞得面目全非。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跑到了冷亦枫的车子边上,便瞧见了他满脸是血。她大哭着趴在车边,耳边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等到她回头的时候,看到警察将大卡车上的司机抬上了担架。
大风忽的掀开了担架上盖着的白布,白布底下,是兰黎川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叶尘梦哭着尖叫一声,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映入眼帘是一片苍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
原来是做梦……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是满头大汗,眼角也是一片湿润。
病床旁边早就已经没了兰黎川的影子,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一瞬间膨胀了起来。
她一下掀开了被子,膝盖上的伤口瞬间被崩开,她疼得龇牙咧嘴,终于清醒了几分。
慕容和一进来就看到这画面,吓得后脊背发凉。
“小嫂子你干嘛?”慕容和跑到叶尘梦面前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看着她那膝盖上被鲜血再度染红的纱布,问“你这是疼得没知觉了吗?”
“兰二呢?兰二去哪儿了?”她抓着慕容和的袖子问他。
“兰兰去我的休息室亲自给你做饭去了,一会儿就下来了。我说你们这绝壁是真爱,一会儿不见他他还能跑了不成?”慕容和让护士过来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昨天缝了好几针,今天这么一动,又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