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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留她在自己母亲身边岂不是一个祸害!
不管是为了谁,他都不能放过宋心颖这个女人!
他立即吩咐乔恩,“你去把方律师喊过来,说我有事同他讲。”
看到乔恩离开了,绍倾权起身走向落地窗,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烟燃起,吸了一口,缓缓突出一抹烟圈,有些烦躁。
大约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方全睿走了进来,绍倾权深邃的眸子盯着他看了数秒,淡淡道,“拿着这些资料,把宋心颖送去监狱!”
方全睿听到他冰寒的话语,直接愣在了当场,连忙问道,“心颖犯了什么罪,你要这样对她?”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绍倾权没有回眸,声色淡淡的,“不过,我在想你知道了之后,会不会帮她?”
方全睿蹙眉,在一些小道消息中也知道了心颖和纯良出车祸的事,当时,心颖也是无辜的,为什么封杀了她的戏还不算,现在还要送她去监狱!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狠心!
不过,当他看完桌上的资料时,眉间皱的更厉害了,捏着资料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绍倾权见他许久没有出声,将手里几乎已经燃尽的烟支扔进烟灰缸里,转眸即看到了方全睿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唇角勾起一抹冷凝,他缓缓走过去,声音很是低沉,“怎么,不相信这些资料?”
方全睿猛地抬眸,对上他稍冷的视线,抿唇,“单凭这些资料又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你恶意伪造的!”
“看来你对宋心颖比对你的小婶还要好很多,”绍倾权说的极其缓慢,声线平平的,几乎听不出起伏,“是不是伪造,你听一听录音不就知道了么?”
方全睿瞥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打开按钮,当他听到最后,额角已经隐隐有了青筋,末了,才紧了紧拳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绍倾权没有再出声,方全睿压住自己心中的那团怒火,拿起那些资料转身离开。
心颖,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哪怕亲手把你送进法庭,我也不允许你再这么错下去!
绍倾权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他是下定决心了,尽管他喜欢那个女人!
方全睿的办事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在宋心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就被送进了监狱。
绍倾权收拾完桌上的文件便准备去谈一个合作,温良兮直接找了上来,面容上还有些愤怒。
看着自己的儿子要往远处走,伸出手背拦住他,“倾权,你等一下,跟我说一说心颖的事。”
绍倾权神情不变,迈着的步子一顿,回眸看向自己的母亲,眸中已经没有太多的情绪了,“妈,这件事交给方律师去办。”
闻言,温良兮脸上的怒意不减反增,“交给他,就是把心颖送去坐牢?我知道方纯良的那件事是心颖故意停车而导致的,但是如果不是方纯良开那么快的车,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留不住!”
绍倾权深邃的眸子眯了眯,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冰寒,“那你知道良良车上的刹车装置坏掉了吗?”
温良兮一惊,似是没有想到这些,抿唇问道,“你的意思是心颖给破坏的,她即将和你订婚,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知道良良怀孕了,买通人手破坏了良良的刹车装置,这些都有证据,她犯过的错,足以让她坐无期徒刑的牢!”绍倾权冷哼了一声,英俊的面容里尽是说不出的阴沉,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将宋心颖碎尸万段!
温良兮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嘴里却一直喃喃着,“怎么可能?”
绍倾权没再理她,他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就打电话问过顾医生了,他的母亲已经逐步康复,他也可以安心的去做他的事了。
C市。
方纯良抱着一沓资料走进郭总的办公室,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郭明智抬眼看着她,一脸的嫌弃,“方纯良,你这办事速度,猪都爬上树了,你还没有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她讪讪一笑,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这是那个陈总的资料。”
郭明智接过资料,放到桌上,睨着她,“你和季长官是什么关系?”
方纯良眨了眨晶亮的眸子,难不成承遇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喂,我问你话呢!”郭明智见她在那里傻愣着,不免开口提醒。
“哦,承遇是我朋友,”她怔了一下,看着前面的男人,浅笑着回答。
郭明智吸了一口气,这称呼还不是一般的称呼,可见也算很熟的朋友了。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既然认识季长官,怎么不让他给你联系大点的公司,何必屈居于我们这个小公司?”
方纯良不以为意,“大公司工作任务也比较重,还是在郭总这里工作好一些。”
这句话听在郭明智耳里很是受用,他的心情瞬间圆满了,眉目都变得温和了下来,笑道,“这话说的,看见我的好了是吧。”
“郭总您最好了,如果不让我去接待那个陈总就更好了,”她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那个陈总就是一色。胚,长得那么难看,还整天色-咪咪的瞧着人家!
“咳咳,”郭明智用手背搓了搓鼻尖,轻咳了几声,说道,“好了,以后不让你做这些了,好好的给我打杂就好了。”
方纯良应声,接着走了出去。
她感觉,自从承遇跟他打了招呼之后,她的工作明显轻松了许多。
下了班之后,她就接到了安妮的电话,说是想过来看看她,问她有没有空。
听到安妮这么说,她才想起来明后天是周末,安妮正好不用上课,索性应了下来。
之后,她给郭总说了声把休班的时间提前两天,郭总直说她任性,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清晨,当方纯良收拾好碗筷的时候,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梁阿姨此时正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声音,把菜放到桌子上,她去打开门,接着就看到了安妮一张俏丽的脸庞。
“梁阿姨?”安妮上前给了梁阿姨一个拥抱,“你就是纯良经常提到的梁阿姨吧?”
梁阿姨被她的热情惊到,见她松开了,才点点头。
方纯良在餐桌面前笑开,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安妮,淡淡的道,“安妮,你都要吓到梁阿姨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她小腹微隆,甜蜜的冲着身边的男人笑(万更)
安妮不明所以,接着就想给她一个热情满满的拥抱,却被方纯良止住。
安妮顿时有点不乐意了,委屈地说道,“纯良,这两个月没见,你都不让我抱了。”
方纯良还未见说什么,倒是凌阿姨先开了口,“小姐她现在怀孕了。”
安妮身体一僵,更多的是惊讶,目光转向她的小腹,轻轻走过去,小手颤巍巍的指过去,问道,“纯良,你真的怀孕了哦?几个月了?”
方纯良拉住她的手坐下,笑容温婉,“是啊,已经三个多月了,不过还看不多出来。佐”
如果纯良怀孕的话,那么孩子……肯定是绍倾权的了!
“我记得听别人说过,你的孩子没了,现在是怎么回事?”安妮有些疑惑的问出声,难道外面的言论都是假的渤?
闻言,方纯良的眸子暗了下来,回忆起当时她被抢救过来时的情景——
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眼底带着些欣喜,对她说道,“你的孩子保住了。”
但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唇瓣,有气无力的请求,“医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请医生帮的忙自然就是帮她守住这个秘密,至于原因,她是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了。
从记忆里回神,她浅浅淡淡的笑,“我的孩子还在,我想自己抚养他长大。”
安妮看着这样的她,有些心疼,轻轻的抱住她,“好了,纯良不要想了,”看着她难过的表情,安妮拍了拍她的后背,“对不起,是不是我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她回抱住安妮,眸中的氤氲渐渐升起。
稳了稳心底的那股子难受,她笑道,“安妮,你挑的时间正好,吃早餐没有?”
安妮瞧了一眼桌上的菜色,眼睛亮了亮,笑嘻嘻的说道,“我没有吃早餐,今天赶上也好蹭个饭。”
梁阿姨笑了笑起身,“我再去准备一副碗筷。”
安妮小嘴咧了咧,对着梁阿姨说道,“谢谢你,梁阿姨。”
看着梁阿姨去了厨房,安妮转眸问她,“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住在这间小房子里吗?”
说着她还瞥了一眼四周,可能是她年龄小的问题吧,真的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有A市的别墅在,为什么要在这里租一个这么小的住处呢?
“我现在在这里工作,没觉得不好,反而觉得舒心,”她淡淡一笑,脸上尽是恬淡的神色,看着又拿了一副碗筷的梁阿姨,声音轻柔的道,“而且,这里有梁阿姨陪着我,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吃饭的时候,安妮不停的在感叹梁阿姨的厨艺,梁阿姨倒没有觉得自己做的饭菜多么好吃,反而看着安妮说道,“那么安小姐一定没有吃过我们家小姐的手艺,她做的可是比我好吃多了。”
安妮闻言,看向她,问道,“真的吗?等纯良的小宝宝生下来,我要尝尝你做的饭菜。”
“好啊,没问题,”方纯良笑着应声,“对了,你现在已经正式在A市上学了对吧?”
“嗯,”安妮应声,想起A市最近的早报,她叹息了一声说道,“纯良,你有没有关注A市这几天的情况?”
方纯良摇头,将身体陷进沙发里,缓声问道,“A市出什么事了吗?”
“看来你是真的没有关注了,”安妮犹豫了几秒,接着说道,“宋心颖被绍倾权送进监狱坐牢去了。”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不可抑止的一颤,宋心颖被他送去坐牢了?
“什么原因?”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安妮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请楚,不过我知道的是,这件事是你堂哥方大律师亲手办成的案子。”
她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堂哥明明很爱宋心颖,是什么原因让他放弃了宋心颖那个女人?
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她急忙给季承遇打了电话。
安妮看着她焦急的神情,也没在说话,而是静静的坐在那,听她讲电话。
“承遇,那个案子你是不是查出什么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激动时的颤抖。
“嗯,那个主使确实就是她和她的母亲,”说着那边顿了一下,接着道,“而且这件事绍倾权好像也查出来了,所以那个姓宋的才被送去坐牢了。”
挂断电话,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那个女人毁了她的家庭,现在坐牢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她不是有绍夫人护着吗?他怎么还会送她去坐牢?他不是也一直偏袒着宋心颖那个女人吗?
心里的情绪来回翻涌,她只觉得有些压抑,面色亦是晦涩难辨。
安妮看着这样的她,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最近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过了许久,安妮没有说话,接着听到她低低的声音,“谢谢你,安妮,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
tang些,我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
“纯良,刚才你真的吓到我了,”安妮不得不说,她刚才的脸色变得有些煞白,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不过,那个女人应该也是罪有应得吧,听说孟寻母亲的死也跟她有关。”
她眯了眯眸子,突然想起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纯良,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安妮看着她怀孕了还不明显的肚子,眼角弯弯的问道。
“哎,也就是给人家打打杂喽,还是怀念我做摄影师的时候的日子,”她双手交叉枕于脑后,神情有些惋惜。
“也是,你现在如果应聘摄影师的话,少不了奔波,”安妮附议道。
方纯良点头,所以她找了个不太累的工作。
“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逛逛,”她舒了舒有些麻木的胳膊,浅笑着问道。
安妮想也不想的摇头,“不要去了,外面的天气太冷了,而且你还怀着孩子,我可不想你因为陪我去玩而出点什么差错。”
方纯良很无奈,她哪里有这么娇弱了?
百黎、梁阿姨都不让她干重活,现在连安妮也是,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而且她感觉还可以啊!
安妮陪了她一天左右,她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学校里的小帅哥了,她自然说的就是她来这里的一些趣事。
周日的时候,安妮有些不舍的离开了C市,说有时间肯定会来看她的。
她亦是有些不舍,可惜安妮还要上学,而且她也要上班。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又过了一个月,郭明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郭明智眼神怪异着盯着她的肚子,“方纯良,你是不是有了?”
“啊?”她先是惊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眸子微垂,点了点头。
“是季长官的孩子?”郭明智当时还在想,季长官怎么会突然跟他联系,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方纯良被问的一懵,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后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不是他的。”
这时候,郭明智扫了一眼四周,看着她小声地说道,“你该不会是给他戴绿帽子了吧?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怀孕?”
方纯良被他的逻辑整的无语了,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才解释道,“这件事跟季承遇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好吧。”
“那你怀的是谁的孩子?你可没结婚,”郭明智抿了一口咖啡,捏着下巴在思考。
“郭总,您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她凝眉看向他,表情疏淡。
郭明智伸出食指来回晃了晃,啧啧了两声,“不是我八卦,而是,我怕别人怀疑你这孩子是我的。”
方纯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谁会那么想?”
郭明智撇唇,眼神里带着揶揄,“总裁和秘书的关系很容易让人想歪的,而且你还未婚先孕。”
“郭总,说这句话前,您先照照镜子吧,”说着,她无辜的笑笑,转身离开。
待到郭明智反应过来她的话时,才恼怒的喊了一声,“方纯良!”
竟然敢嫌弃他丑!
想了想,他拨了一个号码,声音不疾不徐的吩咐,“给我查查方纯良的资料……嗯,要详细的。”
接到苗苗电话的时候,她刚到家门口,打开门走进去,笑意满满的问,“苗苗,最近怎么样啊?”
谁知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墨忠寒的声音,他声色微淡的说道,“纯良,小苗儿她睡着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方纯良眯眸,声音温凉,夹杂着一丝看不出喜怒的淡漠,“平时不是恨不得防狼似的防我,现在却主动跟我打电话?”
墨忠寒不以为意的道,“其实以前我挺怀疑你们的关系,所以对你有些敌意,不过,现在都看开了。”
怀疑她和苗苗的关系?她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他怀疑她们是百/合么?
“那你说,今天想和我说什么?”
“倾权他现在很不好,”墨忠寒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知道因为他犯的错才害得你没了孩子,一直很自责,现在几乎没日没夜的工作。”
她的眸中略过一丝波动,浅浅的,随即低低的笑开,“是么?”
那边的墨忠寒摸不清楚她现在的脾气,只好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他的右手如果再不治疗的话,真的就废了!”
那满是担忧的声音还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的心为之一颤,“他的手、怎么了?”
“自从那天他用手打过你之后……右手总是间歇性的颤抖,这不是帕金森,而是心理上的问题,可是他不肯治。”
她闭了闭眸子,调整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有病了就去治啊,不肯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我累了,没有其它的事情就挂了吧。”
那边墨忠寒听着她并不是很在乎的声调时,不免加重了
语气,“纯良,我知道倾权他做错了,可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他在意你和绍伯母,如果是你遇到了这种事,你难道不想两全吗?”
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至手心,渐渐的划出一道划痕,她半眯着眸子,如果她遇到了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就像一个亘古不变的有些烧脑的问题——当你的母亲和你的老婆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淡淡道,“墨忠寒,你今天打这通电话的原因是什么,是想我去劝他妈?可是,我说过的,今后都不会跟他又牵扯,既然他做不出决断,我替他做!”
“纯良,现在他谁的劝都不听,医生说过了,如果错过了诊疗的最佳时期,那么以后就很难治愈了。”
到底还是有些心软,她抿了抿唇,平淡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你跟他说吧,我已经不恨他了,不爱亦不恨,从此天涯两端各不相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走进卧室,心底升起一抹冬风过继的冰凉。
墨忠寒挂了电话,回到房间,见自家老婆还在睡觉,眸光变得轻柔,他走过去,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唐青苗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眼前的俊颜,笑弯了唇,小手勾起他的脖颈,声音柔柔的道,“老公。”
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他坐在床边,将她小心的揽在怀里,手掌轻柔的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宝宝今天有没有调皮?”
唐青苗摇摇头,接着听见墨忠寒小声的道,“小苗儿,sorry,刚才我用你的手机跟纯良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她皱眉松开了放在他颈上的小手,问道,“为什么?”
“倾权最近很不对劲,我怕他把身体熬垮了,”墨忠寒在她脸上亲了亲,面色有些凝重。
“你觉得他可怜?”唐青苗冷冷的嗤,“那么我们方小良就白白受欺负了?”
“小苗儿别气,倾权的手因为纯良的关系一直不去医治,如果纯良去劝还是有一丝希望,其他人的话他根本不听,”墨忠寒声音低沉的道。
唐青苗眸子眯了眯,突然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
“饿了吗?”墨忠寒抚了抚她的长发,眸色温柔的说道,“饿的话一会儿让佣人做点儿饭吃,嗯?”
“你要出去吗?”唐青苗问。
“嗯,刚才纯良让我带几句话给倾权,正好我也有事问他,”墨忠寒松开揽着她的手,再次抚了抚她的长发,“我先走了。”
唐青苗点点头,叮嘱道,“那你少喝点。”
墨忠寒一怔,悠悠的笑开,“好的。”
果然还是他家小苗儿懂他啊,知道他找倾权肯定是要喝上两杯的。
驱车去了他的公司,他果然还在办公室办公。
绍倾权捏着眉心看着一批有些眼花缭乱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