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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缓缓说道,她只是沾了那吴书雪的血,现在还感觉自己的气息不稳,那到底是什么毒竟如此的霸道。
吴家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去她了?
“吴家是个大问题,接连两个人都折损在你的手中,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你该多多防备着点他们,还有那个曹家,你也得多多防备着,这冬宴来的人多又乱,在此时对你下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若是你……”苏潜默说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头来向着那榻上望过去,发现那女子竟是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叹了一口气,苏潜默无奈,上前给她改好了被子后,看了看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火盆散发着热量,使得整个屋子都暖暖的,榻上之人睡得更加的香甜。
苏潜默刚刚走出院子,却在转角处遇到了一人,一身锦缎宫装,外罩皮毛披风,钟灵毓秀,正是广安。
“臣见过广安公主,公主安好。”苏潜默弓腰行了一礼,广安看到他之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
“苏大人请起,天气寒冷,不知苏大人在此作甚?”声音软软蠕蠕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天真之色,衬着她的小脸都美了几分。
苏潜默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回公主,臣只是来探望明昭将军。”
“哦?是来探望明昭的嘛,唉,也不知道明昭怎么样了,本公主也很是担忧呢。”听到广安的话,苏潜默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一眼广安,当触及到她眼中的不明情愫时,苏潜默皱了眉头,再次低下头来。
“将军安好,已经休息下来,若是可以,还请公主过些时辰再来,晚宴上也会见到将军,臣还有事,就不烦扰公主了,臣告退!”说着,苏潜默不等广安回答,就直接离去。
广安一愣,那染了红色的小脸,瞬间阴沉下来,回过身去,看着那离自己远去的身影,眼底浮现怒色,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低头站着,这个宫女早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了,近些年来广安性情阴晴不定,在人前的时候好的不得了,但是在人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死在她手中的太监宫女不在少数,宫女的腿有些颤抖,并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主子。
广安站了许久之后,看了那前方的院落,忽然笑了,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将宫女的脸都给吓白了。
“明昭,呵……”广安的眼底都染上了笑意,瞟了一眼身旁的宫女,伸出手来,轻轻抚在宫女的脸上。
“啪!”手猛然一挥,几道血印子顿时现行,宫女跪在地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宫女的脸色吓得煞白,双唇抖动着,眼中满是惊恐。
广安看着她,挑起她的下巴,左看看又看看,仿佛在观赏什么艺术品一样,在一道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广安松开了手。
“公主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气大伤身呐。”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出现,此人灿如春华又淡雅如菊,在这夕阳余晖之下竟是让人多了几分的惊艳之色。
“白素薇,别忘了我们约定,若是出了差错,我可不管你是谁。”广安眉眼沉沉的盯着对面的女子,宫女还在一旁跪着。
白素薇缓缓走上前来,用着一柄小巧精致的折扇轻轻挑起宫女的下巴,笑了,将一个白瓷瓶扔给了这个宫女,丝毫都不在意广安的不悦。
“我即与公主定下约定,那定然不会反悔就是,公主尽可放心。”白素薇轻轻的笑着。
“我倒是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的,你要她作甚?”广安面露疑惑的看着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
“公主只需要知道,公主会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白素薇冲着广安一笑,直接转身离去了,广安也没生气,在原地站了许久,看也没看那跪在地上的宫女,迈步离开,没有一丝要去看明昭的意思。
天已全黑,宫女太监们里里外外的来回走着,为即将开始的宴会尽心准备着,同时也有几名宫女还有太监去了一处院落,来请屋子里的人前去参宴……?皇帝到达那宴上的时候人已经来全了,只是一个座位上到现在还是空着的,皇帝皱眉。
“明昭呢?”问着身旁的徐忠,徐忠一看,明昭果然不在。
“老奴现在就差人去寻……”徐忠正说着外面就连滚带爬的进来一个小太监。
“皇、皇上!”
“大胆奴才!惊扰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徐忠大喝出声,皇帝阻止了他。
“何事?”皇帝看着那小太监,如此惊慌,到底发生了何事?
“死、死人了!”小太监仿佛被吓坏了,磕磕巴巴的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众人一惊,死人了?皇帝眯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说清楚!”
“回、回皇上!内阁王大人死在了明昭将军的屋子里!”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皇帝猛然站起身来,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随即直接向着大殿之外走去。
司老将军等人更是震惊到不能自己,他们不久之前才从明昭那里出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紧的也跟着皇帝走了出去。
当众人到达那明昭所住之处时,明昭安静地坐在床边,一身白色中衣,脸色苍白,显得是那般的弱不禁风。
看到皇帝来此,平静的向着皇帝行了一礼。
“明昭参见皇上。”明昭单膝跪地,皇帝皱眉,看了一圈屋子,以及躺在地上死相狰狞之人,抬了抬手让明昭起身。
“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刚刚再来的路上已经有小太监与他说了情况,但是皇帝还是来到了这里,这说明皇帝并不信任他人所说,而是只相信明昭一人的话。
有些人心里暗暗一惊,皇帝竟然已经信任明昭到这个地步了吗?那岂不是明昭说什么,皇上就信什么了?
“明昭不知,明昭一觉醒来就听到有人尖叫,就看到王大人倒在明昭的床边。”这是实话,明昭这一觉睡得很沉,真的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听到此话,眼中神色瞬间变得幽深,明昭这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他,她并不知晓此事,她是无辜的。
只是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看着,皇帝并没有办法徇私,即使他相信明昭也是一样。
“皇上,不如听听太医的说法如何?”一直沉默的小沈皇后此时出了声音,皇帝点点头,王太医走了出来,他就是当初帮助刘氏陷害明昭,后来又被那王老太医一顿狠锤的太医。
经过前几年一事,他惊心钻研医术,近两年突飞猛进,王老太医也是极其满意,这些明昭都听着自己的祖父说过,向着自己的祖父望了过去,在看到自己祖父向自己点头之时,明昭知道,这位王太医定不会再如从前那般糊涂了。
只是心中的不安却渐渐放大,此刻她的脑子也好似还在睡梦当中没有完全醒来,有些迷糊。
“回皇上,此人经脉全断,是被人用内力震碎了心脉猝死的。”王太医说道,这样众人的目光又直接回到了明昭的身上,被内力直接震碎心脉?
想想明昭今日下午所展露出来的高深内力,在场许多的人都不觉直接联想到了明昭就是真凶。
“皇上!结果既然如此,那么明昭的嫌疑最大,还请皇上处置明昭!”这时候有人站了出来,明昭看过去,那是内阁之人,但一直都属于默默无闻的,什么时候她也招惹到了他?
“皇上,明昭滥杀无辜,虽未将军但也不可如此放肆,现在人赃俱获,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明昭同在内阁为官,如今却坐下如此令人心痛之事,实乃……”
“皇上!老臣的孙女老臣自是了解的,再者明昭心性如何皇上定是了解的,她必定不会作出如此出格之事!”司老将军跪在地上,向着皇帝说道,老眼之中满是急切。
司凯锋也是一同跪在了地上,那是他的女儿,他的继承人,司家未来的领头羊,这一看就是陷害,他又怎能让她出事?
“皇上,小女是冤枉的,还望皇上做主!”
“两位将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已然人赃俱获,二位如此做实乃包庇罪犯,实在不配在朝为官!”又一内阁之人大声说道。
“明昭犯下此罪,死不足惜!”听闻这话,司老将军一怒而起,直接见那人拽起来一顿搂,那人乃是文人,那里能够受得了武将这般的捶打,牙齿掉落,满嘴的血污,可惜说不出一句话来,惊恐的向着别处逃去,却怎样都逃脱不开司老将军的魔爪。
“你奶奶娘的!敢说老子的孙女,看老子不打爆你的破嘴!”司老将军一向强横,只是在今连年来脾气忽然好了许多,这也让众人忘记了,他的可怕,以前在朝堂上谁敢多说一句他的不好?司家的不好?有谁敢说一句他不爱听的?
只要被他听到了,管你是哪,直接轮拳头上来就打!武将们还好说,很是尊重这位老将军,但是文官们可没少挨揍,内阁的也不在少数。
而且近两年还好,已经没有那种现象了,但是每当有新一任的文官上任的时候,没有几个能躲得过司老将军的铁拳的!
“啊!皇上!皇上救命啊!”那内阁之人嘶声喊叫着,那一声声惨叫,即使站在屋子外面、院子外面的人听到了都感到一阵肉痛。
“住手。”皇帝沉声说道,司老将军瞪着一双虎目,喘着粗气,但是最终还是松了手,可是那文官已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嘴里吐着血沫子,还冒着泡泡,一口的牙齿洒落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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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皇后来访,深夜谈话
司老将军在皇帝的一声命令当中终于是停下了手,只是一双虎目狠狠地等着那人,又在进了屋子的一些人身上扫了一圈,原本还想说明昭的人立刻噤了声音。
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温雅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急不躁,但是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明昭身为将军一直尽心尽力,为我朝谋福,更是在青龙水灾与民间瘟疫之时做出了重大的贡献,此等心性又怎能作出杀害同僚之事呢?况且今日下午明昭将军为保护他人不惜以身犯险,并受了伤,又怎么会有那多余的精力去杀人呢?
皇上,此事疑点很多,皇上明察秋毫,还请还事实一个公道!勿让我朝失了一名大将,失了一名忠臣!”苏潜默上前一步,对皇上行了一个大礼。
皇帝沉默,看着那站在床边的明昭,终是开口。
“将明昭打入天牢,苏潜默彻查此事。”皇帝沉声说道,命人将大氅给明昭罩上,他人看到了就知道,皇帝这还是信任这明昭的。
“臣遵旨!”苏潜默应道,看着侍卫将明昭带走,眼中神色低沉。
不过这已经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结局了,看了一眼床边的尸体,苏潜默陷入沉思之中,他总觉着此事不简单。
明昭被人带出,院子里还有门外站着不少的人,有个大家族的人,还有朝臣,外面更是站着一些女子。
他们惊讶的看着被押走的明昭,心中惊疑不定,明昭真的杀人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姐姐,这句话,该我说了。”走到大门口,司玉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明昭看了她一眼,却摇头笑道。
“妹妹此话为时过早。”说罢,大摇大摆而去,好似根本就不是去的天牢之中一样。
司玉冷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明昭下狱的事情火速的传遍了整个千雪山,到了第二日更是传遍了整个云都城,成为了云都城当日最火爆的消息!
不管是街头巷尾还是各处酒楼茶馆,就连那烟花笑都被这则消息给充满了。
一位女子倚栏而坐,看着水中来去自如的鱼儿,玉手轻扬,撒了一把鱼食,只见那群有序游着的白色锦鲤争先恐后的向着某一处聚拢,阳光之下背部闪着漂亮的光泽。
“小姐,难不成真的是明昭做的?”
一位穿着华丽的中年女子,眉眼间有些疑惑,好似是想不明白,不得已就问向了坐在那里撒着鱼食的悠闲女子。
“你觉着那明昭有那么愚蠢吗?”那女子缓缓一笑,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小脸。
“奴婢觉着那明昭倒是聪明的很,不像是做出这等蠢事的人。”中年女子犹豫着说道。
“那不就得了,既然自己心里有认识,还怀疑个什么?”女子轻松地说道,好似丝毫都不为这件事情所动。
中年女子悄悄地看了这个女子一眼,女子目光轻移。
“这般看着我作甚?这哪个朝代的朝堂不是乱的要命,今日这事儿,明日那事儿的,在朝堂上枉死的人可不少,况且这明昭又是这么高调,世家大族早就蠢蠢欲动了,只要能寻个机会,他们就会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女子冷嘲一声,将手中的鱼食全都撒入池塘,擦了擦手,将帕子扔到了一旁。
“谋杀朝臣,人赃俱获,为何元勤帝没有直接处置了明昭?还不是因为明昭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那明昭就像是他炼出来利剑,只要有明昭在的一天,那世家大族就会多一丝的危险,最终都将被斩杀在明昭的手中。
元勤帝怎么可能失去这张王牌?再者,那司家为何会从世家大族中落下来却还是如鱼得水的在这夏恒之中横着走?还不是因为元勤帝的原因,虽然不知道元勤帝与司家到底有着什么约定,但是单从一个第一世家大族的位置自愿沦落到普通的朝臣之家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利益好处定是不浅。
再有一点,明昭是个人才,你以为白衣公子的称号是白来的不成。”
女子说道,身后的中年女子被惊到了。
“您是说,白衣公子?”
“呵、司柯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都是争夺那个名头罢了,正主儿现在可还没有吱声呢。一群跳梁小丑,若是明昭想反咬他们一口简直轻而易举。
只不过这事发突然,明昭直接被下了天牢,想要翻身也得好一番折腾,兴许明昭此次也要吃上不少的苦头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明昭之名的人可不少。
夏恒的戏还是蛮有趣儿的,也不知道最近主子如何了。”女子喃喃出声,就在这时,一道影子闪过,翅膀扇动的声音从天空之中传来,一只通体雪白的不知名鸟儿落在栏杆之上。
女子眼睛一亮,赶忙上去将信鸽捉到手中,从它的脚上,摘下一只小小竹筒。
“小姐,是主子?”中年女子忙上前低声问道,却看女子看着手中纸条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半晌,竹妃将纸条收了起来,手掌微握,纸条瞬间华为碎沫,随手一撒,扔进了池塘之中。
看着远方的天空,竹妃又看向了中年女子。
“主子来信,搜集吴家还有王家所有的证据,暗中交到京城府尹那里去,你先去把明昭是白衣公子的事情传出去,助她一臂之力吧。”竹妃说道,中年女子不禁诧异,还是领命下去了。
竹妃看着池塘中的鱼儿,半晌笑了。
“明昭啊明昭,你到底是进了主子的眼了。”竹妃会心一笑,聘聘而去,池塘之中被她扰乱的鱼儿们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那水波却是一波接着一波,不断的扩散着。
天牢之中还算不错,并没有外面牢狱中的黑暗潮湿,反而干燥明亮,此刻一件牢房之中,明昭躺在张木板儿床上,不远处有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个茶壶,一个破瓷碗。
狱卒在里面不时走动着,却从未找过她的麻烦,走过之时偶尔也会向她这里张望一下,眼中全是对她的好奇。
明昭的名声从几年前就已经很大了,前些时日更是立了大功被封为将军,只是今日却进了这牢狱当中,昨日昨日发生的事情他们当然也是听说了,但是这样的一个柔柔弱弱的那女子,真的会杀人吗?
外面的光线透过高处的窗子投射进来,照射在那穿着白色囚服躺着的人身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从进来开始她就一直在这里躺着,纹丝不动,若不是那细小的起伏,他们都会觉着这人晕死了过去。
不再看她,狱卒离开,当狱卒离开的时候,明昭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身,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上方的光线,有些刺眼,眯了眯眼。
昨日之事并不是她所做,她思来想去,那尸体不会平白无故就出现在那里,但若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将尸体搬运到她的床下,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必定得是那里面伺候她的人。
而且要是这样的话,那行都搬运之间怎么都会有动静,但她为何有没有醒来?
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动手呢?本事还不低,没有让任何人发现,那么多的太医,定然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收买了,那么就只能有一个可能了,那人是个高手!
让她陷入沉睡,想一想,明昭心中一寒,若是那人想要杀了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可为何却没有直接将她杀死呢?这样想的话,那就应该不是吴家,那么是谁呢?曹家?总之绝对和世家大族脱不开关系,但是那人绝对会再次出现的。
明昭再次闭上双眼,牢房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阳光洒落,一丝浮沉都没有。
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热闹了起来。
“懿儿。”
“三殿下。”明昭没有起身,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现在可是被严禁的,他却能进来,她倒是忘记了,这里面也是有着他的人呢。
“懿儿,你受苦了。”南赢赋一身暗色衣袍,外面罩着黑色大氅,显得他的皮肤倒是更加白皙了,烛火微晃,光线不明,他的脸还如前一世一样,她曾经为之深深着迷的眸子,深邃。
“三皇子,隔墙有耳,还有我叫明昭,而且三皇子深夜来此是否有些不妥?”上次一事,两人已经完全说明了,还用得着这般假兮兮的?况且他演着不累,她都累了。
“呵!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南赢赋看着里面冷漠的女子,眼中的深情忽然消失,整张脸都变得冷峭。
终于不再演戏了。
“明昭,你现在处在困境当中,而我可以救你。”救她?明昭看着南赢赋,她可不认为他有这么好心。
“哦?三殿下为何要这般做?”最近她除去了朝中不少的人,而他的人更是损失了好多。
她不认为,南赢赋有这么好的心肠,打什么好主意。
“为何?明昭,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我可以一概都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