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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其他人也有了兴致,司懿眼神暗了暗,看着自信满满的司玉又看了看她桌子上的画作,不可谓不是佳作一幅。
司玉从七岁时就开始作画,而她七岁却已被驱逐出将军府,上哪里学得作画呢?前世她也只会男儿会的东西,女儿家的东西还真是不甚了解!
不过这又何妨?既然他人来寻事端,她又为何要给他人再留面子?
莲步轻移,缓步走到桌前,拾起毛笔,略微沉思,抬手下笔……
司懿到底画了什么众人不知,可是在里圈的几人脸色却越来越是惊奇,甚至到了最后完全可以用震惊两字来形容!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安静作画的女子终于停了下来,抬手擦拭额头汗水,看着那幅画的眼中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神采。
日落西山,黄沙漫天,城楼遥立,战旗飘飘,匹匹战马背伏着士兵们从外归来……
画作给人一种荒凉严肃的气氛,但是又有着让人心生向往的自由与激情,马儿奔腾,士兵欢笑,只是简简单单的黑白水墨画却让人心中一荡!
司懿静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幅画,脑中映出的却是前世与那些兄弟们一起奔腾黄沙的模样,今生还会再有吗?
转头看向西面,不知何时太阳已然西斜,夕阳染血,耳边好似还回荡着他们笑声。
“好!真是好画啊!”没有华丽的颜色,没有多样的描画,只是简单一幅边关水墨,却是一幅真实写照!
果真是将门之女,这气概都是同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收起最后一丝轻视,大家对与这个心中有国的小小少女表示真心佩服,一个小小的女子心怀这份心,他们这些年长的公子们又作何想?
司懿不管他们此刻心中所想,低头一笑,行礼离开。
“天色不早了,司懿久病刚愈就不陪伴各位了,先行一步,告辞。”
司玉在这里也是尴尬无比,原本想着在才艺上怎么也能狠狠压过司懿一头,却不曾想被她反扑!
连牙齿都被气得颤抖起来,看着众人又看了看前方背影,怎么能能让她走!司玉咬牙跟上。
“姐姐请稍等,三爷还在这里,姐姐先行一步是否不妥?”低声说道,司懿看了一眼司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赢赋,悄然一笑,反正南赢赋现在也没有表明身份,就算她要走又能奈何她?
“姐姐身体有些吃不消,妹妹你和大哥还有三爷好好游玩。”说罢理也不理司玉就要转身离去,可就在这时身子右边一空,身后一道道惊呼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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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小白,大家等着瞧吧~
☆、第二十一章:暗中使绊
一道落水声引得无数惊呼,水面之上一道身影在那使劲儿扑腾,而岸边则是趴伏着一道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呀!落水了!将军府的小姐落水了!”
“快快下去救人哪!”
“哎呀!快拉大小姐一把!她也要掉下去了!”
场面一时混乱不已,司柯黑着脸,跳入湖中将那扑腾的妹妹司玉拉了起来,并将脱下外衫将她包裹起来。
司玉小脸煞白,嘴里吐着水,呛得她头晕眼花,可在这时下意识的去寻找司懿,却看到大庭广众之下,那三爷竟然伸手将她拉了上来!
心中一股子怒火猛然爆发出来,将要把她燃尽!
“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得好好的又怎么会坠湖?”司柯皱紧了眉头,赶紧吩咐着身边的小厮去划船过来。
“大哥…我……”未语泪先流,原本娇俏的小姐此刻却变了落汤鸡,司玉的眼睛看向司懿时又充满了为难,好似担忧着什么而不敢说一样,众人看着被搀扶着的司懿眼光不由得变了变。
这司玉年龄虽小但是行为却最为得体,行事也从不莽撞,可是此刻却突然落了水,此刻又这般的看着大小姐司懿,真是让人不得不深思。
“咳咳!妹妹,你怎么样?”司懿一脸焦急的半跪在地上,想要看看司玉是否安好,可是却在下一刻被司玉挥开了手。
“姐姐,妹妹到底哪里招惹的姐姐不高兴,要姐姐蒋妹妹推入湖中?”司玉一脸神伤,捂着胸口满脸泪痕的看着司懿。
而司懿沉默的低头站在原地,在外人看来有些无措,但也是变相的沉默?
“大妹妹,这件事情你怎么说?”司柯出了声音,一手搀扶着司玉,眼睛却是不离开司懿的身上。
这个妹妹,他看不懂,也许是接触的太少,可是印象中的她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小时候她聪颖过人,男儿也是有所不及,祖父经常夸赞她,她虽不张扬,可是她却也不似现在这般安静沉默。
这使得他对于她有着更多的探究在里面。
“大哥也是怀疑懿儿吗?”闻得司柯的声音,一直沉默低头的司懿终于抬起了头,可是那双一直都宁静无波的凤眼此刻却也是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滴溜溜的打着转儿,可主人却坚决不让得它坠落下来,此刻留给人们的只有倔强两个字。
“大姐姐,玉儿知道大姐姐不喜欢玉儿,玉儿可以改,可是大姐姐明明知道玉儿最是怕水却还是将玉儿推了下去……”
两人的身份在场之人心里都已清楚,若说原因还是身份差距给闹的。
只是看着司玉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众人的心却已然慢慢偏转。
“玉姐姐,你确定是懿姐姐将你推下去的?我们都知道那条独木小路因为接近水面所以又湿又滑,万一是姐姐您脚滑了呢?”文岁儿走到前去,看着司玉疑惑道。
“我…也许真的是玉儿不小心了吧,是玉儿大惊小怪了。”司玉不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下颌贴在自己兄长的肩膀上,样子好不痛苦。
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妙极,推了自身的责任却又让众人将目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司懿心中轻哼。
“不,也许是姐姐不注意,才将妹妹碰到,姐姐给妹妹赔不是了。”说着就微蹲身子行了一礼,可是下一刻身旁的文岁儿却尖叫出声。
“呀!懿姐姐!你流血了!”众人顺着声音一看,司懿淡色的裙边一侧竟然都已经变得通红,那刚刚碰到的湖水掺杂着红色滴落在地上,在她的脚下已经染红了一片地。
任颜赶紧命人搬把椅子让司懿坐下,并亲自为着司懿查看,公子们则是自动的转过头去避嫌,可当听到女孩们惊呼声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当看到那伤口是饶是男子也是让他们倒抽了一口冷气。
怪不得流了那般多的血,袜子早被划破,那伤口有着寸许长,却深可见骨!药已经拿来了,现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任颜只是碰了碰袜子,司懿的脸就已经失了血色,皓齿紧紧咬着唇瓣儿,却不吭一声。
“懿姐姐,你要是疼就喊出声,抓着我的手也成!”文岁儿捉住司懿冰凉的手,可还不等握住一方衣角就从司懿的手上飘了下来,文岁儿原以为是手帕,捡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衣料,仔细核对,那不是司玉身上的又是谁的?!
“我就说不可能是懿姐姐!你们看,推人哪还能把人家身上的衣料给拉下来、自己还受了伤的?!”众人定睛一看,果然!
司懿皱眉不吭声,好似全部精力都已经被那伤口耗尽,而司玉却顿时没了话语,因为这个事实已经完全推翻了她之前所说的那些话。
司玉张口要说些什么,可是司柯却使了使劲,司玉闭嘴。
“看来只是一场误会,女孩子家的落水一时慌张脑子也是有些不清楚,玉儿哥哥平时都白教育你了,还不向你大姐姐认错,姐妹之间因为些误会平白伤了情分。”司柯这一番话语将司玉之前的话全都当做了一场误会,偏心的可不是一处两处!可是想就这么简单的翻过页是不是太小瞧了她司懿了?
“大哥还是让妹妹休息一下吧,那条栈桥小路很是危险许是湖水涨了,所以才会被浸湿。”
“可是最近都没有下雨了!”文岁儿嘴快,一下子说出了实情,任颜摇头不语继续处理伤口。
“先不管这个,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将那栈桥小路重新修一下,年久失修,想来那块板子已经残破,也该换一下了,不最好安上一些护栏,这样才安全些。”
众人闻言都点头赞同,南赢赋直接命人去查看刚刚那段路,可回来禀报的小厮却是一脸的疑惑。
“不去查探回来作甚?”
“回主子话,刚两位小姐走过的那段路并没有任何异常!”小厮不明白的看着司懿又看了看司玉,脸色有些古怪。
南赢赋听到回答第一个反应就是向着还躲在自己兄长怀里的司玉看去,众人当然也是毫不例外,司玉一愣之后,只紧紧盯着那一脸平淡的司懿。
她终于明白司懿为何要提出修桥了!她竟然将她给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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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后母殷勤
“原来竟真的不是司大小姐,那么二小姐您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旁的小姐蒲扇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此刻柔弱不堪的司玉,可那双眼中却是满满的讽刺。
司玉虽为京城贵女,有名的美女才女,可惜她那谁与针锋却又矫揉造作的性子也是不招其他贵女所喜爱的,但是司玉的实力却又在那里明摆着,这让无数贵女也是恨得牙直痒痒。
这下可好了,突然蹦出来个司懿,将军府的大小姐,不管是名义上还是血统上都可以称为真正的嫡女,既然有了这么可以踩司玉一脚的机会又为何要放过呢!
司玉面色僵硬,不知到底是为了何事态扭转成了这样,但顷刻间,眼角泪花洒落,贝齿紧咬樱唇,仿佛都失了血色,委屈的看着司懿。
“姐姐,是妹妹冤枉了你,妹妹在这里向姐姐赔不是了,还望姐姐恕罪。”说着从司柯的身边站起摇摇欲坠,看得在场的一些公子们都于心不忍,纷纷为着司玉开始说起了好话,谁能认为像这样娇滴滴柔弱弱的大小姐能有那个坏心思来诬赖别人呢?
一定是当时情况危急一时察觉错误才会导致的先前的局面。
“妹妹何要如此!只要妹妹平安姐姐就安心了。”司懿单脚起身去搀扶司玉,可一个不慎却要摔倒。
“小心!”身旁一双大手伸了出来,熟悉却仿若隔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司懿浑身猛然一僵,对着南赢赋淡淡一笑,反身一礼却不着痕迹的拂开了他的手。
可是这一幕却在司玉的眼中成了一根毒刺,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扎进掌心。
“今日还要多谢公子伸手之恩。”不等南赢赋回答,司懿就向着在座各位告辞。
“也谢过各位,今日司懿就提前告辞了。”伤口的眼中大家有目共睹,当然要先去看医了。
“不不不,今日还是我们接待不周让大小姐第一次见面就受了伤,等日后有机会我等一定要与大小姐继续切磋画技!”说此话的就是礼部尚书的二儿子。
“是啊,司大小姐,你就赶紧去医治吧,别耽误了才好!”
“快去吧!”
“懿姐姐我陪你去!颜姐姐你也一起吧!”文岁儿叫唤着,赶紧儿的跑到了司懿的身边。
司懿一行人走后,司柯也带着司玉离开,可是余下的众人不知在想何事,但一条不变的是将军府出现了一位大小姐。
这一条消息在京城之中可算是慢慢传开了,所有人都好奇这位消失已久却又突然出现的大小姐。
再加上将军府的小姐们各个都不差,一时之间司懿可算是出了名了。
而且这事儿也不知怎的就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里,特别命人来传旨说是让司懿参加不久后的秋宴,此次秋宴可不是一般的秋宴,而是皇家组织的秋日狩猎。
听到此消息后大夫人刘氏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司玉,这个多事儿的蠢丫头!
而司玉也悔得肠子都请了,但是又及其的委屈,好好地诗文会却成了司懿回京的扬名的第一块垫脚石,本想着她是个乡下的野丫头,却不曾想见识倒是挺多!
“娘!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秋宴就那么让她去了吗?!那所有人气不是都认为我要比她矮上一节了吗!”司玉眼睛通红,鼻子都有些憋闷,看样子是刚刚哭完的。
“哼!想要去参加秋宴,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个家的主母可不是她!行了,你也别哭了,以后行事之前先和我商量商量,别自己一个人做蠢事儿。你现在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在秋宴那一天一展风采。”
“我的女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相比的!”大夫人刘氏将茶杯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司玉破涕为笑,才觉得心中好过一些。
说到司懿这里,伤口却是很深,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司懿的恢复速度快得很,也许这也是前世中为何司玉会打上她血的主意。
“小姐,你这伤口恢复的可真快啊!”奇巧儿给司懿上药时惊奇呼道。
“哼!我们小姐是谁!”连翘那骄傲如小公鸡的模样逗笑了司懿,连翘长得娇小,可爱的不得了,而相反较她小一岁的奇巧儿却是清秀稳重一些,这两个丫鬟性子也是互补。
“小姐,大夫人请您过去。”这时丫鬟来报,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连翘脸色忽变,仿若遇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看的一旁的奇巧儿诧异不已。
“好,你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这就随你过去。”司懿倒是反应平常,只命奇巧儿连翘给她挽上发髻,换了套以上就跟那丫鬟去了。
紫竹轩离着金玉堂还不算太远,只消一刻钟就到了。
“快来,让母亲看看你,你受伤之后母亲也几天没有见到你了,苦命的孩子总是受的一身伤,脚可好些了?”刘温雅拉着司懿的手就担忧的问个不停,那架势好似恨不得能代替司懿受伤一样。
“烦母亲忧心了,懿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早已结痂,只是天气闷热伤口好得慢了一些。”司懿一脸惭愧,刘氏却顶看不上她这个样子。
“好孩子,这都是你那个毛手毛脚的妹妹,早些时候母亲就教育她让她多学学那些名门闺女做个大家闺秀,却不曾想如今做出这般不妥之事,也是母亲的过失。”刘氏恳切的说道,司懿摇摇头反握住刘氏的手。
“母亲万不可这样说……”
“懿儿,不要再为你妹妹辩解了,母亲已经罚了她去抄写女戒,线下要紧的是你的伤口,母亲稍后再给你送去一些补品,伤口得赶快了好了才是要紧!”
“还有,这一盒是你爹爹战场上用的药膏,你拿去涂抹,这个则是祛疤的药膏,女孩子可不能留下疤痕才好。”刘氏说了一大推,司懿静静地听着,刘氏停下之后竟发现司懿的眼变得通红。
“这是怎么了?!”
“不,是女儿感受到母亲的关怀而情不自禁了。”司懿拭去眼角的泪痕,情不自禁想要杀了你们!
“傻孩子,这是母亲应该做的啊。”刘氏抱住司懿,轻拍司懿的后背,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紫金玉堂出来之后,司懿就直接回了紫竹轩,看着那些补品以及手中两盒药膏笑了,既然你挖坑让我跳,我不跳岂不是很没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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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可能此文现在有些慢热,但是不要急,我们司懿很快就会成长起来的!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哟~
☆、第二十三章:狗仆欺人!
不过三天,将军府又忙活起来。因为司懿忽然高热不退,半夜三更就请来了数名郎中为其诊治,司恺锋更是为其请来王御医为其诊治,毕竟现下的司懿可是要参加秋宴的!
可是这波未平下波又起,司玉病了!急病!
原本在紫竹轩为其诊治的王太医以及大夫们一溜烟儿的被唤到了司玉住处,为其诊治,司恺锋更是亲自去探望司玉,这等差别待遇不可谓不明显。
“小姐!你看看!他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连翘急的都要哭了,看着床榻上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少女眼泪真就在下一刻掉了下来。
“你这丫头哭什么,你小姐我还好好的呢。”司懿笑着,眼中神色却一点点的变得幽深,补药她没真喝,药膏她也没真抹,可是却是真的病了,并且无关伤口,突然就这样了!
到底是哪里被她忽略了?
身体阵阵发冷,浑身却猛地出汗,额前黑发已被沾湿,指尖脚尖竟开始隐隐发麻,司懿隐隐明白大事不妙,司信早就出去寻郎中去了,可现下都没有回来,这不正常!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原本发白的脸竟诡异的渐渐泛红,司懿的神智也开始模糊不清,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话,可奇巧儿连翘近了听却也听不清楚。
已经将近五更天,司信忽然回来了,却是一身血迹,摇摇晃晃的摔进屋子地上,惊得两个丫鬟惊叫出声。
“属下惭愧,半路遭到不明阻截,郎中也死在了半路上!属下无能!”司信铁骨儿郎此刻却只能趴伏在地,只怕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得回来。
司懿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睛一条缝,却也是在下一刻又闭了上。
连翘三番五次去请将军大夫人和郎中,却没有丝毫回应,直到天色大亮,那王太医才得了空,来替司懿查看,可是没多久就脸色大变,说是司懿得了疫病!
这话一出,真可谓是惊吓到了将军府的所有人,司恺锋立即封锁了紫竹轩,下人一律不得外出,外面的人也一律不得进去,紫竹轩被彻底封锁死!
这时外面不知何时得到了风声,纷纷要求将司懿转移出去,更甚者有人提议将司懿处死!
司柯却站出来说要医治司懿的病,可惜却在三日之后宣布司懿之病无药可救,这番言论更是引起一片哗然,连白衣公子都没有办法医治的病,那岂不是太邪乎了!
一时之间云都城中人人自危,不管是谁离着将军府都是远远的,恨不能将头顶这一片天都分开两半,生怕被传了病。
终于皇宫内下了旨意务必要将将军府小姐司懿给转移到城外的庄子上去。
紫竹轩内
“你们要做什么!放下东西!不要乱动!哎呀!”连翘急的团团转,却阻止不了这些小厮将屋子里的东西扔到院子里焚烧,不管是什么器具、布料书籍都统统逃不过一死。她不明白,明明小姐一直处于昏睡之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疫病,为何他们就这么定论,她知道一定是有心人作祟了!
“不要再摔了!”上好的磁漆碎了一地,绫罗绸缎拖拖拉拉从屋子里到门外。
“躲开!伤着了你可怨不得我们!”说着一个小厮就将连翘狠狠推开,连翘撞在了桌角上手腕立刻一片淤青,眼泪不停地坠落下来,旁边奇巧儿更是不知怎的衣衫凌乱,脸上也增添了几块颜色,司信重伤在床是无法保护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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