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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多少年以后有人回忆起这一幕时,有的只是沉默,可是那在他们记忆之中的少女却是那般的鲜活!
“懿儿!这汪嬷嬷乃是你外祖母寻来送到母亲这里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母亲也不好和你外祖木交代不是?”刘氏有些待不住了,忙的站起了身子想要去看看那汪嬷嬷,只是司懿却也是站起了身子随着刘氏去了院子当中。
院子里,司懿看清了他们的脸色,煞白,恐惧,看着她的眼神都是闪闪躲躲,恨不能将头垂到了低下去!
不过,这只是司懿要的小小的效果而已,若是这样,这些奴仆都不知道害怕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成精了?
“快!快将汪嬷嬷放出来!”那布帘子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刘氏却是愈加的不安,刘氏的话那站在布帘子前的侍卫们没有动弹分毫,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守着,刘氏看到之后一股火气冲到了脑门上,指着他们双唇颤动却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放肆!母亲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司玉上前去搀扶着刘氏,司懿说的没有错这两年刘氏的身子确实是大不如从前,自从上次被禁足之后,刘氏在府中的地位也是大不如从前,逢高踩低的事情那里都会有发生,将军府也是不例外的。
且这刘氏从前在将军府中一直作威作福惯了,以前顾忌着刘氏身为当家主母且还握着掌家大权也就不敢吱声,想都不敢想反抗什么的,只是一旦刘氏被扒了下来,谁都想上去踩上两脚,这也是身为地位低下的人的心理。
“母亲让你们让开,你们就应该让开才是,不管怎么样,母亲虽然现在不掌家了,但还是一家主母,都让开吧!”司懿的话让刘氏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黑,来回变幻好不精彩!
“母亲,请!”最气人的是,司懿满面笑容的请刘氏前去,就像是去邀请她观看什么最好看的景儿一样,刘氏让得司懿气得不行,就连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动着。
司懿这话完全就是在讽刺她,身为当家主母,权利都不在手中,而是在一个姨娘的手里,现在司凯锋也几乎不来她的院子,这现在不就是挂着个主母的名头吗!
且现在连下人侍卫都不再听从她的指令,反而听从一个小姐的指令,这又哪里不是司懿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啪的打她刘氏的脸吗!
“娘,稍安勿躁。”司玉搀扶着刘氏,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刘氏的颤抖,紧紧握了一下刘氏颤抖的手,在刘氏耳旁低声提醒着。
刘氏一惊,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回头看身后的司懿,直接向着那布帘子走去。
司懿一招手,在刘氏即将走进的时候,那站在两旁的侍卫将布帘子掀了起来,只是一眼,刘氏吓得连连后退,最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连带着一旁的司玉都是带倒在地,只是母女两个无一例外的都像是见了鬼的一般,司玉到底也还是没有见过这般的场景,竟是呆坐了半晌直接出声尖叫起来。
将总是温和有礼的二小姐吓成这番模样,院子里的下人们惊惧到的同时也很好奇她们母女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好奇心害死猫,当那布帘子完全掉落在地上时,这九月艳阳天都无法抹去他们心底的冰寒。
眼前的那个那里还能称作是人了?青石板的地上,一口还不到半人高的小缸在地上立着,令人震惊的是缸口则是一个人头无力的耷拉着,黑白混色的头发,此刻杂乱不已,但是也让人清楚,那人绝对就是之前衣衫整齐,端庄严肃的汪嬷嬷!
只是那平时差不多只用来腌菜的小缸,她那么大的人又是如何被塞进去的?!
不知道的人已经懵了,但有些见识的人也是呆愣不语,人彘,这个刑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幸运的见识到,甚至有人一生都不知道还有着这种刑罚。
各种刑罚用具摆在那人的周身,他们见都没有看见过,但是那些刑罚用具却都是精巧漂亮的,只是上面沾着多多少少的血迹。
在往旁边则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托盘,仔细看去,上面竟是装了一些骨头,还有薄如蝉翼的肉片!
他们不敢多想,即使心里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好多胆小的人都已经颤颤发抖,双膝一软砰的跪在了地上。
司懿没有管他们,也没有管那坐在地上的母女,而是直直的走近了那些东西。
随手拿起了一个琉璃器皿,里面装着不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是蓝色透明的。原本那琉璃盏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只是司懿这么一拿起来,顿时就聚集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色泽还算好,只是这用的时间长了,到底还是和年轻的差得远了。”司懿声音真的不大,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让的每个人的眼睛好似都感到了刺痛!
“嗯?这果然是年岁大了吗?”只见司懿拿起了大架子,架子上面就是一截还带着零星血肉的腿骨。
怪不得,怪不得那人都被塞了进去那么小的缸中,这托盘上面不是各种骨头又是什么?!
“这宫中的刑罚花样百出,有些东西懿儿竟是闻所未闻,不过这个刑罚想必母亲也是听说过的,就是人彘,说到这个,懿儿当初可是很好奇呢,将军府的地牢里面也是有这么一套刑罚的,只是懿儿听人说,这外面的行刑方法和宫中的却是大为不同。
不单单是手法上面,就连方式上都是不一样,这宫中求得更是细致。
就说这个盘子里的东西,母亲应该认识这是什么,这就是凌迟后的结果,外面很少能有师傅割满三千六百刀,但是宫中确实不一样,两位嬷嬷懿儿所说的是吧。”
司懿拿着一双筷子夹起一片,果然是薄如蝉翼,真是不知道,那执刀之人是怎么将做到的!两个嬷嬷对着司懿笑着点点头,笑眯眯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她们刚刚在布帘子里面是做了这些事情的人。
“母亲,你怎么了?啊,也许是母亲担心汪嬷嬷?母亲放心吧,汪嬷嬷绝对死不了,怎么着她也是伺候了母亲,懿儿又真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这坛子里面有着特制的药水,可是贵的很呢,人参灵芝都是有的,来人将她抬下去吧,找个地方好好养着,汪嬷嬷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必这这玉观音一事也可能是汪嬷嬷一事迷了心窍了。”
司懿这个时候才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若是之前说这些话,汪嬷嬷也就不必受这些刑罚了!
刘氏瘫坐在地上看着侍卫上前去抬那坛子,可就在这时有那么两道小黑影顺着坛子爬了出来!
“啊!蝎、蝎子!”
“那是蝎子!”
“啊!”
惊恐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那不到一指大小的蝎子竖立着尾巴,黑黑的眼睛看着四处逃窜的人们仿佛是在嘲笑,有个小丫鬟看到蝎子跑了过来,一惊之下竟然想去踩它,只是下一刻凄惨的叫声响起,那小丫鬟竟然直接就倒在地上,不一会就看到那小丫鬟面上浮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色隐隐透着黑。
“救、救我!”小丫鬟费力的在地上爬着,裸露在外面的脚踝上面赫然出现冒着黑血的小孔,竟是被那蝎子给蛰了!
而刚刚那差点被踩脚下的蝎子竟是跑的老远,而且还想着冲下一个人去!满院子的惊乱,而刚刚那个小丫鬟早就已经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短息而亡了!
黑紫色的蝎子迅速的穿梭着,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尖叫声,眼看着就冲着坐在地上的刘氏还有司玉冲过去!
“玉儿!”
那小小的蝎子此刻在刘氏的眼中急速放大,反射性的将司玉挡在身后,而司玉竟也就那么顺势藏了起来,着一个小小的动作虽不大,但是却也刊载了许多人的眼中。
危机之中,母亲保护孩子是正常的,只是司玉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等危机情况下竟也是将自己的母亲推出去阻挡。
紧要关头,一道冷光在刘氏的眼前一闪而过,那毒蝎子已然被一分两半,只是那身子上的几足却还是在不停的滑动着,显然是身子被分开的太快,蝎子没死透,还在继续刚刚过奔跑的动作。
“母亲怎地这般不小心?妹妹都知道躲闪起来,母亲怎的就犯傻了?”清冷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刘氏呆呆的抬起头来,只见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手持长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讽。
刘氏一愣,又感觉到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微微的颤抖,但又有力的将自己挡在了那手主人的前方,刘氏的心沉了下去。
“母亲快快起来吧,这人彘都是用着上好的药材浸泡着,被蝎子蛰了可不会死,正常人哪里能和那人彘相比呢?母亲受惊了。”说着司懿就让那些侍卫盖紧了那些坛子口赶紧的带了下去。
院子里一阵微风吹过,鸦雀无声,有的只有那站的人,坐着的人以及躺着的人。
------题外话------
有亲亲问我说为什么司懿身边的人受苦了,但是却没有人阻止,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还有自己所需要扮演的角色,以及这个角色该做的事情、不能做的事情,还有就是敌人既然能捉到时机来向你伸出手,那么定然是找准了机会、有了自己的理由的,他们又不傻,是不滴?女主她有一颗强大的心,但是并不是万能的,更不是一国之君,就算是一国之君还有着自己的许多难处不是?女主的复仇之路本就布满荆棘,道路坎坷,有些事情可能她也会有一些小疏忽。她虽然背后有着将军府,有着皇帝的支持,但是对于她的真实目的来说,她只是一个人!也许今后会有着许多盟友,可一旦利益消失了呢?女主她在努力,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变强大,努力可以有能力保护身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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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聚会,偶遇!
“最后再说一次,既然身在将军府就都给我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小心思给我收了,明白自己能做的以及不能做的,若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可不管你们是哪个院子的人,但凡不规矩都要想想以后的下场,我不是母亲这样慈悲心善的人,也没有妹妹的温柔知礼,你们要记住自己该有的本分,当然我也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不要以为我平日里不在府中就什么都不清楚,谁好谁坏我心里都有数,该罚的罚,这该赏的也不会吝啬。
还有,若是想要去老将军还有将军面前嚼舌根的就尽管去做,但是别让我知道了是谁,死很容易,可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只怕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司懿这番话说的好不强势!好不讲道理!可是效果也是最好的!
现在闹了这么一出戏谁还敢多说一个字?那不是找死呢吗!
不,现在死都是奢望了,看着地上躺着的已经一动不动的丫鬟,人们眼中出现了重重复杂,只是较之开始头垂得更低了,仿佛那脊梁都被压垮了。
“好了这时间过得也蛮快的,该散的就散了吧,母亲,身子不好,懿儿近日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回头就让连翘和奇巧儿…哟,瞧懿儿这记性,回头就让紫竹轩的下人给母亲送来吧,天气虽热,但是地上凉,母亲也赶紧起来吧,不然回头又伤了身子可就不好办了。”
说罢,司懿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氏,转身就带着一帮子的人离开了金玉堂,刘氏还是那样坐在地上,她知道了,今日司懿来到这里根本就不是来请安的!请安?自她几年前从庄子上回来之后请过几次安?请安?
她是来给她的丫鬟们报仇来了吧!想起刚刚汪嬷嬷那样,刘氏就一个战栗,对于这个女儿,她现在有着一丝说不出的莫名的惧怕。
“娘,您怎么样了?”耳旁响起司玉的声音,刘氏转头就对上了司玉面色苍白的小脸,看样子也是被吓到了,对于刚刚司懿所说的话,刘氏其实是抗拒的,司玉本就是个善良的孩子,更何况还是她的亲生女儿,也许刚刚只是吓到了,躲到母亲的身后也没有什么不合理。
“无碍、我只是……”刘氏在下人的搀扶下起了身子,可是还没等说完一句话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金玉堂又是一番热闹!
司懿出了金玉堂,就将两位嬷嬷送上了回宫的马车。
“刚刚还要多谢两位嬷嬷出手相助了,明昭感激不尽。”
“公子说笑了!若说谢谢,奴婢们恐怕还要多谢公子才是,那汪嬷嬷一直品性不善,此次行为也是抹黑了老太妃,奴婢们也只是不想她污了老太妃的名声罢了。”一位嬷嬷叹了一口气说道,司懿摇头一笑,这汪嬷嬷也是属于自作自受了,怪不得两位老嬷嬷也是一口应下,也是这番原因。
又跟着两位嬷嬷寒暄了几句之后,马车走了,司懿却站在了大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了紫竹轩,司懿首先去看了一眼两个丫鬟,连翘与奇巧儿伤的不可谓不重,不说身上多处骨折,肯定是遭了顿毒打,一个伤了眼睛,一个伤了嗓子,就连指甲都被人拔了,且头皮也被人给拽坏了,不可谓不狠毒!
这要是治疗,两个小丫鬟最后也会留下一些疤痕之类的后遗症,司懿叹了一口气,这一世她还是没能保护好身边之人,若是她再细心留意一些,是不是两个小丫鬟也就不用受此之罪了?
“抱歉,此次是我疏忽了。”司懿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两个小丫鬟痛苦的换着药,虽然入了秋,但是一些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还是将纱布粘在了上面,要是想换药,就得将纱布揭下来。
小丫鬟们怕连翘两个太疼就将一些药水淋在上面慢慢浸湿,可是那疼痛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够轻易承受的。
皮肉折磨让得两个连翘两个换完药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此时听到司懿这话,连翘两个都是摇摇头,连翘不能说话,奇巧儿眼睛看不到,但是意思却是一样的。
“小姐,您别这样,奴婢们能够在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已经是奴婢们前几世修来的福分了,小姐万不要这样说,不然奴婢们才是有罪了。”奇巧儿嗓子还是沙哑无比,就像是有数颗小石子在嗓子眼儿中磨砺着。
没说一句话,奇巧儿都要休息一下,连翘看着司懿的眼中也满是认同,可是这双眼中也多了几分乞求。
司懿看到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连翘求得是什么,几年前彩云的死一直都是连翘心中的伤,更一直都是她心中的芥蒂,只是就是因为有了彩云的事情,所以她才更不能再相让一步,而且就是因为她的一丝丝的疏忽,两个丫鬟都差点没了命。
这次汪嬷嬷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给刘氏等人的警告,也是她的一个热身,若是刘氏等人再不知所谓的来招惹她,她不会再等,不会让她们再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她宁肯背上不贤淑不温良的恶女之名也要让刘氏等人尝到该有的恶果!
连翘满眼的忧色,还有着一丝的愧疚之色,只是在看到对面那个少女的满脸微笑之时又重新全都压在了心底,一丝丝的心疼漫上心头,连翘眼底漫上水汽,又怕司懿看到,赶忙的闭了眼,想要将那眼泪憋回去,只是到底还是流了出来。
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根本来不及阻止,连翘刚刚想要转过头去,脸上就传来柔软的触感,慌张的睁开双眼,就发现那少女正拿着素色的手帕给自己擦着泪水,满眼的慈悲,满脸的怜色。
连翘愣住了,就这么看着自家主子,待司懿擦完眼泪,连翘还没有回过神来。
“连翘,彩云是我对她不住,没能保护得了她,早早的就让她丢了性命,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时候了。”司懿轻轻说道,虽然并没有什么保证,也没有什么誓言,但就是能让人感到安心。
连翘的眼中又再次凝聚了水汽,迷蒙了她的眼,就连眼前的人都已经看不清。
司懿微叹,为她拭去泪水,又轻轻抚了抚她的头,但又顾忌着她的头上有伤,所以也就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
“傻丫头,哭什么呢?”司懿安慰着她,又握了握奇巧儿的手,奇巧儿看不到,但却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心中也跟着暖了起来。
可是她们却忘记了司懿现在的年龄也是跟她们差不多大的,甚至还要比她们小上一两岁。
从紫竹轩出来之后,司懿看了看天,远处天边有些阴沉,马上就要到午时了,她和文岁儿等人约好了地方见面的,吩咐着让小厮去牵马,司懿就站在门口等着,不一会一人牵马走了过来,体型高大,身形挺拔,不似寻常小厮,定睛一看竟是一年多没有见过面的司信!
自从上次被大水冲走之后,听祖父说过,司信也是找了自己好久好久,日也不休的寻找自己,还是最后祖父将他强行带去了屈凜卫中,让人看管,这才阻止了他。
“我回来了。”一句简单的回来,比什么都好,司信看着眼前长了不少个子,模样也变得更加出色的少女,她是变了好多,就连周身的气息好似都变了,变的更加沉稳,变得更加的出色,只是不变的是她那嘴角的笑意,她永远都是这样,有她的地方都是有着温暖的。
“回来就好。”司信牵着马儿上前,将缰绳递给了她,司懿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信,他也变了,个子仿佛又拔了一些,一年的时间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相比较从前,现在的他更像是藏在剑鞘之中的锋锐,将自己的锋芒都隐了起来,但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定然是让得敌人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的司信有着更让她欣赏的东西,他不再是几年前连受了伤都不敢跟她说、只一个人默默扛着所有的那个青年了。
主仆两人一个骑着马,一个牵着马就这么走上了街道,安静而宁和,背影之中都有着一种淡淡的温馨在里面。
安宴楼乃是云都城中最火的一家酒楼了,虽说是酒楼但是占地面积同样很大,而且建筑很高,造型很独特,竟是模仿着一艘船的形状而建成的。
听说这安宴楼已经有百年历史了,但是其背后的主人却是没有人知晓,与那云鹤楼一般,都是这云都城中神秘的存在,这么想着,司懿却是有一种想法,会不会这两家实为一个主人?
想着想着,司懿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这两家都是这云都城中数一数二的商家,这再有钱的商家也不可能一家独占鳌头不是?那得背后的老板得有一颗多么聪明的经商头脑才行?
不过她也是却是佩服这两家背后的老板,忽然想起了三姨娘柳氏所交给自己的巨额财产,自己手里的资金倒是不少,只是谁还会嫌弃钱多?若是自己也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