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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又伤不吱声,是想让我们拖着你的尸体走不成?”明昭沉声训斥,清冷的眸子当中闪过不悦。
唐棠一怔,拖着她的尸体走?难不成她死了之后她们也要带着她吗?那样岂不是比现在还要麻烦?难道就不怕她拖了她们的后腿?
有些呆愣,也有些感动,唐棠歉意一笑。
“抱歉。”
明昭看了唐棠一眼,又看了看这四周,最后目光定在了一处方向。
“再忍耐一下,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待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出发。”
听到明昭的话,唐棠有些惊讶,随即赶紧拒绝,“不行,我们必须要继续走,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命不要了?你的命就这么不重要吗?不想出去了?那你为何还要拖着伤继续前进?你的伤口定然是化脓了吧,不然你也不会发烧,唐棠,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愚蠢。”明昭说道。
凡是不珍惜自己性命之人,那都是愚蠢的,唐棠是想出去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坚持到现在,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那种滋味她可是体会过的。
唐棠张张嘴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旁的窦如磬开口了,一双柳眉微微蹙起。
“太子妃娘娘,唐棠只是怕牵累大家伙儿罢了,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窦如磬急忙为着唐棠解释道,唐棠看了一眼窦如磬,随即点了点头。
明昭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她们,策马转身,窦如磬有些委屈的看着唐棠,唐棠摇头,随即也赶紧的策马追了上去,然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萧筱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看着前方那个陪伴在唐棠身边的身影,一双桃花大眼眯了眯。
左找右找终于是让明昭寻了一处小山洞,这里原本应该住的是某些动物的,也许是空了许久了,洞里并没有任何动物生活的气味,只有痕迹,想来这洞是可以用的。
病来如山倒,这人一生病可就不得了了,唐棠先前还好好的,这会子已然没有了力气走路,就连下马都是靠人搀扶的,萧筱为其铺上了草甸子,将唐棠放到了上面,窦如磬赶紧的拿出水袋为唐棠喝一些水,唐棠的嘴唇因为发烧还有奔波的缘故,依然干的有些暴皮。
明昭看着她这个样子,上前打开了她的衣衫,一道青紫鲜红泛着黄白之色的伤口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嘶!这什么石头能给划成这样?!”萧筱震惊地说道,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伤口有着一寸多长,看样子只是皮肉伤,目前为止也不知道到底伤没伤及肺腑,明昭上前掏出怀中的上好的金疮药,这里面有着雪莲人参还有灵芝的成分在里面,那股子清香的味道就能知道这药定然是价格不菲,这是洛初那里的药。
然而明昭却是没有丝毫不舍的直接将药撒了上去,萧筱看着心中都是一抽,不过换做是她也会这般做的。
“这是什么药?会有用吗?”窦如磬担忧地说道,一张纯良的脸上染着深深关切,明昭没有理会她,继续做着自己的,许是这要有着舒缓的作用,唐棠的脸色并没有刚刚那般痛苦,有了些许的疏解。
看到唐棠这个样子,萧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明昭收手,看着唐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先等等看吧。”明昭说道,唐棠虚弱的点了点头,萧筱的心又是一提,难道这还是不行吗?
一直到了天黑,萧筱接手了烧烤野味的任务,虽然并没有明昭做的滋味好,但是也不错,从前的时候她就看过她爹爹的下属这般做过,自己也是会烤的,所以很快也就上手了。
洞中火堆偶尔劈啪作响,洞中一片寂静,明昭就站在洞口,也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窦如磬坐在唐棠的身边,可能也是有些疲累的关系,精神头不大好,看了一眼前方站着的明昭,又看了一眼萧筱,最后把视线转回了唐棠的身上,手轻轻伸出覆盖在了唐棠的额头之上,忽而脸色一变。
“唐棠烧的更严重了!”
听闻声音,其余两人赶紧的走了过来,明昭蹲在唐棠的身边伸出手,下一刻掀开了唐棠的衣衫,皱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用了药了吗?”萧筱眼中染上了急切,看着那已经完全昏睡的唐棠。
“这样下去不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寻找一些草药。”明昭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萧筱一惊,赶紧的唤住了命中。
“明姐姐,这黑漆漆的你能上哪去找草药?这林中野兽颇多,说不定还有那些人在暗中守着呢,明姐姐你……”
“不去了吗?那她要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若是这样恐怕她坚持不到两天小命就玩完了。”明昭指着昏迷过去的唐棠,又看向萧筱。
萧筱顿时没了声音,一向都是没心没肺的脸上有着担忧还有纠结,没有一刻她有这么讨厌自己这么没有本事。
长得再好看又怎样?什么天之骄女在这一刻都是放屁!
“我与你一同去!也好做个伴儿!”萧筱说道,想着就直接拿起了马鞭,向着明昭走去。
“你去作甚?你认识草药?认识方向?若是遇到了危险,你能保证自己顺利逃脱?”明昭这般说着,说的萧筱那一张俏脸儿瞬间青白交错,哑口无言,是了她是会武功,但是远远不如明昭,在这些天的相处之中就能看出来,明昭在这里面却是本领大的很,至少在这里生存明昭完全没有问题,她所展现出来的要比她们强太多!
萧筱一向是个极为要强的人,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们已经成为了明昭的拖累!若是没有她们,明昭自己一个人会更加安全!
“抱歉,帮不了你还要给你添麻烦。”萧筱脸色一黯,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对上明昭的脸。
“说什么抱歉呢,若是我这个样子,你们会丢下我吗?”明昭问道,萧筱猛然一抬头,反射性的说了一句:“当然不会!”
说完之后,萧筱就看到那个一向清冷的女子笑了,仿佛黑夜都因为她而变得绚烂多彩。
“你们不会,我也不会,在这里等着,稍后我就回来,好好照顾她,多用冷水给她擦擦身体。”说罢,明昭看了一眼唐棠,留下那个小瓷瓶,就转身离去。
萧筱看着手中的小瓷瓶,里面还有不多的药粉,抬起头来看向洞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萧筱久久不动,直到后面有了粗重的喘气声,赶紧转身向着唐棠走过去,将之前撕掉的衣角,浸泡了凉水放在唐棠的额头之上。
夜风起,这片森林之中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地有些让人发毛,而在这里面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的在里面来回穿梭,明昭记得,之前来的时候路过某些地方曾经看过一些草药,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唐棠来说也足够救命了,不过那处地方的地面参差不齐,相比较现在她站的地方要高出许多,所以她还得向上攀爬一段。
想着明昭运气轻功,脚下生风,最后快的连影子都让人看不到,只感到一阵微风从身边袭过,明昭是走了直线,穿了近路的,并没有按照来时候的路走的,这一路上倒是让她碰到了不少的动物,心中有些奇怪,为何她们在走的时候却不见一只动物?
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两刻钟之后找到了之前记忆力的那处地方,明昭站立在那里,草丛微动,目光扫了过去,只见一只野兔飞窜而走,明昭不加以理会,运起轻功直接向上攀爬,身形如鸿雁一般,素手飞快的在半空中来回舞动,最后飘然落地,转眼之间就见到明昭的素手之中拿了不少的药草,她没有竹筐,就只能将这些药草塞进马儿身上的箭篓子里,来来回回的几趟下来,这药草也快要装满了这箭篓子。
只是这最后一次的时候,明昭刚刚伸手,就看到那药草旁边竟然闪电般的伸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小小头颅,不是蛇又是什么?!心中一惊,刚想收手,却见那头颅猛然缩了回去!
明昭心中诧异不已,摘了药草转身落地,看着手中的药草,又抬头看了看那上方已经不见了踪影的蛇,想起了杠杠的野兔,难不成它们都在故意躲着她?
想想,这几日确实是有些不太对劲,就连捉野兔等动物的时候都比前些日子费了些劲儿,它们好像真的是在躲避她?怎么会?前几日她还被野猪追撵的来着,这怎么现在就直接调换了个位置呢?
脑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明昭从怀中拿出来一物,从里面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有着浓烈,但不招人厌烦,看着这手中的荷包,明昭拿起地上装好的的草药,向前走去,运气内力,感受四周的波动,不一会,明昭就直接走向了一个方向,透过丛林缝隙,很明显的就能够看到前方睡着的老虎,老虎?
明昭挠了挠头,眨了眨眼睛,看着手中荷包,眼睛一转,直接就将这荷包扔了过去,随即身影轻盈的上了树,只是还未等明昭上的多高,那原本在昏睡之中的老虎竟然直接蹦起来,远离那被甩在身上的荷包,惊恐的直接窜逃开去!
明昭一愣,看向那躲避的相当之远,最后不见了身影的森林之王,眼中出现了诧异之色,是这荷包里面的香料?
明昭刚要下数,耳朵一动,敏感的听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声音!
心中一沉,迅速的向上而去,挡道了一定高度的时候明昭停了下来,风吹而过,顷刻间,下方就出现了差不多能有二三十个的黑色身影!
还未等明昭疑惑,只见他们东看看西看看,最终就目光定在了那地上的荷包之上,看着他们拿起地上的荷包,明昭心中一沉,看来这问题,是出在这荷包之上!
这个荷包乃是窦如磬之物,想起窦如磬,从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种种事情,种种行为举止,明昭的眼神明灭不定。
风轻轻袭过,明昭脚下的树枝轻颤,树叶悠然落下,引起下方人的注意。
“谁!”下方传来一道大喝,随即就是有那么数道身影向上而来,明昭眼眸一暗,将装着药草的篓子放在了树杈之上,手伸入怀中,拿出了一柄刀刃,静静的候在这里。
这里很黑,明昭站在高处,月亮躲在了云朵后面,什么都看不到。
下方的黑衣人等待着,或者抬头看向上方,等了半晌却不见上方有任何动静,反而一股味风袭过,夹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儿。
血腥味儿……
“砰!”
“砰!”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惊到了众黑衣人,垂眸望去,就见那从上面摔倒了地上的不是他们的之前上去的同伴又是哪个?!
上方有人!
“谁?!出来!”一名黑衣男子低声喝道,然而半晌上面都没有声音,黑衣男子的眼中出现了凝重之色。
一众黑衣人向上望去,等了半晌也不见什么动静,这个时候领头的黑衣男子摆了摆手,同一时间又上去了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分别向上而去,黑衣男子抬头望着,半晌脸上忽而一凉,伸出手来往脸上一抹。
血……
随即就是四道身影接连掉落在眼前的地上,众黑衣人抬起头来,向上看去,此刻明月缓缓而出,余晖洒落,上面一道白色的身影含笑而立,风轻轻扫过,墨发飘扬,一张绝色的脸在这月色之下半明半暗,让人看不真切她的神色,只有那么一双眼睛有着摄人的光芒,如看着蝼蚁一般的看着他们,无情无欲,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嗜血杀戮。
太子妃,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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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上方之人就那么静静而立,不言不语,转瞬之间无声无息就解决掉了七八人,这等能耐几人能有?!
黑衣人的瞳眸狠狠一缩,但随之而来的也是浓重的杀气!
领头黑衣人举起手来轻轻一挥,下一刻剩下的二十多个黑衣人全都都向上冲去,一时之间这片树林不再宁静,有的就只是血雨腥风……?
山洞之中,唐棠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就连胡话也不断的从口中吐出来,好似呢喃又不可忽略。
“怎么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萧筱将浸湿的衣料放在了唐棠的额头之上,站起身来担忧的走到了那洞口前,向着外面看去,左右张望,然而什么都看不到在,只有漆黑的一片,微风袭来,撩起萧筱的衣角,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扩大。
“萧小姐还是放心吧,太子妃神通广大,本领惊人,定然会没事儿的。”窦如磬轻轻的说道,脸上也是不可忽视的担忧还有不安,听到她的话,萧筱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看了一眼情况愈加不好的唐棠,继续向着外面张望。
窦如磬看着门口的身影,轻轻说道:“萧小姐,真是抱歉,若是当时我就说出来的话,也就不会让唐棠变成这个样子了,更不会让唐棠的伤拖到现在,也浪费了太子妃的药,还劳累的太子妃冒险出去采药,只希望太子妃能够平安无事才好。”
听到窦如磬的话,萧筱看着外面的眼睛一眨,抬起眸子,听着身后的人继续说道:“太子妃高贵如此,我等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和太子妃走在一起,太子妃真是一个好人,又给我们捕猎又在各方面照顾我们,若是不知道还以为太子妃曾经是个什么厉害的人物呢。”
这些话可就是有了深意了,全部都落入了萧筱的耳朵当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太子妃?你的意思是说事到如今这些事情都是太子妃的责任?”萧筱回身看着那坐在唐棠身边的窦如磬,窦如磬也没有紧张,反而一脸无辜的看着萧筱。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如今我们落得这样的境地说到底心中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有些爱胡思乱想,若是我说了不对劲的地方请见谅,我只是有些担心唐棠罢了。
有些语无伦次,抱歉了。”窦如磬说道,尴尬一笑,随即垂眸,不再言语。
萧筱皱眉,转过身子继续看着外面。
明月渐渐现身,照亮了这个山洞,萧筱没有看到身后坐着的女子脸上那冰冷的笑容,嘴角的弧度都是那般的邪恶。
唐棠睫毛微颤,模模糊糊之中只对上了一双冰冷诡异的眸子,随后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时间渐渐流逝,明昭还没有回来,唐棠的状况也是越来越差,甚至连胡话都已经不再说了,萧筱坐在唐棠的身边,峨眉紧蹙,伸出手去,手下的额头烫的惊人。
怎么会?为何会越来越严重?按理说这没有伤到脏腑,虽然发炎了,但是已经用了太子妃留下来的药了,这药定然都是价值千金的好东西,出自太子府的东西那定然都是效果极佳的,怎么可能不好反重呢?
真是奇怪。
萧筱靠在身后的石壁之上,不动声色的向着窦如磬看了一眼,又向着外面看了一眼,一时之间神色不明。
“我出去看一眼吧,没准太子妃就快回来了。”窦如磬忽然说道,萧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而还不等两人有动作,外面就传来阵阵风声,萧筱心中一惊赶紧扑灭眼前的火堆,一双明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外面,寂静、这一刻只能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萧筱看着躺在地上的唐棠,起身将唐棠背在后背之上,悄声的向外走去,她们的马匹都在外面,若是现在尽快走的话,也许还能有个一线生机,只希望刚刚只是虚惊一场。
那风声并不像是普通的风声,萧筱在外生活多少年,对于自然的风声总是熟悉的多的。
窦如磬看了一眼,也紧紧跟随在后面。
萧筱背着唐棠,沿着黑暗的地方走着,脚下尽量放轻,隐约可见前方的机几杖院的地方藏着她们的马匹,走到那里偷偷的走开,再留下信号,她想明昭若是回来定然能够寻到她们。
况且现在明昭还没有回来,只怕、只怕路上没准儿也是出了什么事情,萧筱的心有些乱,只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乱,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萧筱轻灵快速的向着马儿走去,然而下一刻萧筱的脚步攸然停了下来,步步向后,步步向后……
前方是一群黑衣人,冷肃的站在那里,萧筱深呼吸。
“我就说是她,一定是她,她害了唐棠、害了我们,害了大家!”窦如磬如此说道,眼中有着抹不去的惊恐,就傻傻的站在那里,萧筱往后退去,被她一挡,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分毫!
“闪开!”萧筱的眼中出现不耐,低声对着窦如磬吼道,窦如磬一怔,眼泪垂得更加的厉害。
“怎么办?一定是她,她杀了人了!她还要杀了我们灭口!”窦如磬情绪有着不稳定,萧筱没有理会,直直的向后退去,窦如磬抓住萧筱的衣服,还伸手想要接过唐棠。
“怎么办?怎么办?!唐棠!唐棠!”
萧筱的耐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就在这个时候忽而感到背后一阵寒光闪过,心中警铃大作,背着唐棠狠往旁边急急闪去,只是未曾想,肩膀剧烈一痛,萧筱不可思议又带了一分的预料之中回了头。
肩膀上的鲜红潺潺流个不停,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大脑,但是带给萧筱更多的则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背着唐棠靠在石壁之上,看着那个无辜的女子,“是你!”
“呵!没想到你的警觉性竟然这么高,到了现在了还是不肯相信我。”窦如磬得了天上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无辜?一张脸满是冷酷,还有那么一丝丝的邪佞,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太子妃在哪?”萧筱沉声问道,下一刻就就看到那对面的女子展颜一笑。
“太子妃?这个世间已经没有太子妃了,萧大小姐。”窦如磬脸上之前的那种温顺恭谨全都换成了尖锐阴厉,一双圆圆的无辜的双眼此刻都微微上挑,就这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筱。
“是你!你是皇后的人!”萧筱这一瞬间全都明白了,忽然意识到什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窦如磬。
“唐棠也是你害的?!”这句话是问句,但是肯定的意思居多。
“哼,本以为你只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没想到你还算有点脑子,不过你对比那个所谓的什么太子妃终究还是差了些,恐怕当时她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不然这些日子也不会这般的防备我,不让我与你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人单独相处。”说到明昭,窦如磬的脸上有着浓浓的不悦,不过那脸上的得意掩饰不掉。
“唐棠是与你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这般做?她那么信任你!”萧筱咬牙说道,感受到背上的人那粗重的呼吸还有那灼热,心中一痛,为唐棠而感到不值,也气自己没有及早发现窦如磬的异常。
“那又怎样?她终究还是回不来了,再聪明也终究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