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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为王-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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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除了对李治锋交代,还要向千千万万的扬州将士交代!朝战死的袍泽们,他们的妻儿交代!”赵超几乎是大吼道:“让他来啊!来质问朕!朕无所谓!”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游淼大吼道:“用他打仗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骗得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现在用完了又想……”

“朕是皇帝。”赵超语气森寒,上前一步道:“国舅爷,你是不是称兄道弟久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游淼瞬间意识到危险,忙退后一步。

“朕要给他什么。”赵超的声音发着抖,威胁道:“那是朕赏他的,容不得你来讨价还价……你身为汉人,却一心想着怎么帮一个犬戎人王子复国……复国之后,还要一走了之……你……你究竟有没有将南朝的江山放在眼里!君君臣臣!你何时把朕放在眼里过?!”

游淼听到这话时,心便凉了半截,不住朝后退,他终于知道赵超的心思了——从一开始,赵超就根本没有打算兑现这个承诺。

“三哥,你言而无信。”游淼道:“你留不住我。”

“你哪里也去不了。”赵超端详游淼,淡淡道:“我不会让李治锋带走你。”

游淼不知不觉撞开了御书房的门,紧接着摔上门,转身离开。

赵超怒不可遏,站在御书房内喘气。

十月十五,天际一轮圆月。

游淼攥着李治锋的家书,知道北方已经下起了大雪,所有人都盼望着归来。而李治锋则等待着赵超许给他的兵,预备在酷寒抵达前,一鼓作气,回师犬戎。

“国舅爷。”一名宫女道:“皇后请您到殿里去说说话。”

游淼强自按捺愤怒,进了宫内,乔蓉正在坐月子,脸上止不住的担忧,问:“怎么又吵起来了?”

游淼笑了笑,说:“没事,小外甥我看看?”

奶娘把双胞胎抱来,让游淼看过,乔蓉又安慰了游淼几句,游淼便叹道:“他不愿借给李治锋兵。”

“你三哥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乔蓉笑笑,一手摸了摸游淼的头,说:“姐劝过他几次,你不是留在这里的人,勉强留着,也过得不高兴,不如想去哪儿,就让你去罢。”

“可惜他还是铁了心,要把李治锋召回来。”游淼道。

乔蓉蹙眉道:“有什么办法没有?今天御旨已经发出去了?要么让李治锋留在大安,过一个冬……”

游淼沉默摇头,倏然间起身,乔蓉焦急道:“淼子!”

游淼快步穿过御花园,眯起眼,思考拖下去的可能性。如果李治锋带兵留在大安,那么过完这个冬天,说不定可以找机会进取犬戎。

但最迟明早,朝廷的命令就会发出去。李治锋一定会与涂日升爆发冲突……游淼走过御书房,见里面已熄了灯。外面侍卫正在巡逻,路过时朝游淼行礼。

游淼大摇大摆进了御书房,点起灯,将桌上奏折一拢,无意中又见桌上的铁匣。

铁匣上着锁,游淼深吸一口气,在书桌内找到钥匙,打开匣子,里面是帝王的印玺。游淼抽出一张空白的御旨,盖上印,关上灯出来。回到偏殿内,遣人去传唤一名小厮。

程光武正在宫外听命,赶来时,游淼已飞速写完御旨,交给程光武。

“火速北上。”游淼道:“这里有通关文书,还有参知政事的亲笔书函。把御旨与这枚玉佩,带到大安城里,交给李治锋,让他带兵出征。”

程光武不知内情,点头,接过游淼的玉佩,转身离去。程光武走后,游淼犹如全身脱力般倒在椅上,现在,剩下的就等李治锋了。他赌赵超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日过后,游淼没有再提让赵超兑现承诺的事,赵超也什么都不说。

然而十月廿五,前线兵报回来,赵超登时怒不可遏,冲进殿内,是时游淼正在与乔蓉说话,赵超一身杀气冲进来,游淼一见赵超神情便知事发,马上起身。

“游子谦!你竟敢假传圣旨——!”赵超怒吼道,上前扼住游淼喉咙,乔蓉登时色变,焦急道:“陛下!陛下手下留情!”

游淼被赵超推得后仰摔去,撞翻了茶几,赵超骑在游淼身上,当头就给了游淼一拳,游淼脑中嗡的一响,不敢挣扎,只得任由赵超殴打。先前在太子叛乱时挨的那一下,已令臼齿松动,这下被赵超活生生地揍断了牙,一口血跟着槽牙掉了出来。

“陛下!陛下!”乔蓉忙过来拉开赵超,赵超也没料到自己盛怒之下的一拳,竟然会把游淼打成这样。

游淼狼狈起身,抹了口嘴角的血,赵超吼道:“来人!把游淼给我押进天牢!”

“我自己会走!”游淼朝侍卫道。

游淼一瘸一拐地出去,赵超兀自犹如一只被激怒的狮子,须发喷张,不住喘气,看着游淼掉落的臼齿,渐渐平息下来。

卷五 八声甘州

当天,游淼被押到天牢内,牢中昏暗不见日光。

只有李延还在牢房里蜷缩着,看了游淼一眼。狱卒打开铁栅,让游淼进去,李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贤弟,你也进来了?”

“唔,是啊。”游淼道:“哥俩又凑一块了。”

“来来,聊会儿罢。”李延笑道:“我家里人怎样啦。”

游淼答道:“你家被满门抄斩了。”

李延点头道:“也罢,反正我也快去见他们了,黄泉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游淼看了李延一眼,忍不住道:“嫂子的衣冠冢,也被挖了。”

李延一愣,继而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游淼疲惫地倚在牢内,背靠潮湿墙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片刻后,隔壁牢房内,传来李延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唐氏的名字,泪眼潸然。

“骗你的。”游淼道:“你家老丈人一家,都抱住了。”

李延先是一怔,继而又怒了,吼道:“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耍我?!”

游淼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延无话可说,无奈道:“小爷这辈子被你耍得团团转,也是命中注定的。”

游淼转头看着李延,唏嘘道:“可惜了。”

“不可惜。”李延道:“该做的,也都做了。”

游淼看着李延,心里生出一股遗憾,十年前,他从未想过,彼此会在这么一个地方重逢,也从未想过,最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关系。曲曲折折,轰轰烈烈,到得最后,同在一个牢房里,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延道。

“死罪。”游淼道。

李延道:“你*一辈子荣华,还能被治死罪?你姐姐是皇后,聂丹是你大哥,犬戎三王子是你姘头,还和赵超那小子是结义弟兄,什么好处都是你占尽了。多半是不识相找赵超吵了起来,被他关进来的罢。”

游淼把事详细说了,李延听得五官抽搐,说:“放着天启的宰相不当,要去胡族当个野人,倒也稀奇,嘿嘿。”

游淼道:“你爱当宰相你自个当去,我不爱当。”

正说话时,有人来了,身边跟着个宣旨的,游淼坐在牢里,抬头看那官员。

“哟。”李延笑道:“这不是康大人么?”

来人正是刑部康侍郎,看着游淼,说:“游淼,你可知罪?”

“少说废话。”游淼道:“读罪名,老子人被抓了,政事堂还在,当心我党羽们纠弹你。”

游淼要是抬出皇后,刑部侍郎倒不怎么怕,但政事堂个个都是硬骨头,若是蓄意报复,确实是吃不了兜着走。

康侍郎点头道:“刑部治你八桩罪名,一:党同伐异,扰乱朝纲。二:外戚干政,妄自尊大。三:里通外族,暗通消息。四:隐报军情,延误战机。五:贪污行贿,私占民田。六:迫害同僚,诛心断事。七:独断专横,只手遮天。八:罔顾道统,有违人伦。这罪名,你认还是不认?”

听完以后,李延与游淼一同爆笑起来,笑得乐不可支。

游淼笑完后道:“绞尽脑汁拼出这么八桩出来,也真难为你们了。”

李延道:“林洛阳那小子呢?这可不像他写的,你们刑部都混进了些什么人进去。”

康侍郎脸上尴尬抽搐,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游淼笑道:“我猜他也是临时找来的,这事儿连林洛阳都不知道。”

康侍郎怒道:“不管你今日认不认罪,你都不用再生妄想……”

“退下!”充满威严的声音喝道。

康侍郎一凛,却是唐晖来了。

康侍郎忙躬身,唐晖径直进来,朝游淼道:“陛下在气头上,这时说不通,皇后正在劝他。待陛下气过了,唐大哥就设法放你出来。”

“行。”游淼也没说谢谢之类的话了,心知与唐晖这等生死之交,不必太客气,唐晖又吩咐看守天牢的御林军士兵道:“没有我的手谕,谁也不许进来。”

游淼知道唐晖是怕有仇家来折辱他,便点头接受。

三天后,乔蓉过来看了游淼一次,带了些被褥,所谈无非是赵超仍不愿善罢。

“你就朝你三哥求个情,答应留在江南罢。”乔蓉看游淼呆在大牢里,戴着手铐脚镣,忍不住地心酸,说:“这又是何苦?”

“他那人最倔。”游淼道:“你说不动,就不必管他,聂大哥情同手足,还被他关了好几年呢。”

乔蓉无计,只得说:“我跟唐将军打了招呼,每天会派人送吃的下来。”

“再带点书罢。”游淼道:“当官这么多年,总算可以读点书,是真正的没事做了。”

乔蓉应了,自这日起,每天都派宫女送来吃食,较之平日丝毫不缺,一个月后,唐博也来了次。游淼这才知道,李治锋在塞北一路所向披靡,接到假御旨的当日,便马上动身,带兵出征。

而真正的朝中命令,则在三天后才到,这个时候李治锋已经带着五万大军,跑得没影儿了。冬季,东梁关外茫茫大雪,李治锋成功地与达列柯展开了交战,每一次都以绝对性的优势镇压了达列柯。

犬戎族中开始不安,越来越多的人倒向了李治锋,李治锋在收复族人后,开始追击达列柯。达列柯只得逃向高丽。

“还有别的消息么?”游淼笑道。

“没有了。”唐博道:“李将军出东梁后,消息就断了,现在朝中都在议论那五万大军,被他带去了何处。”

唐博隐约猜到一些内情,只是不敢说,游淼看唐博这脸色,就知道赵超没有把他假传军令一事在朝廷上公布,也没打算治他的罪。多半是想先收拾了李治锋,依旧放他游淼出来当官。

但游淼也知道,只要把兵权交给李治锋,就是放纵这头野狼,冲出了塞外。

“游大人,你好好休息。”唐博道:“我替唐家子弟,感谢您保全之情。”

游淼起身,一身脏兮兮地,与唐博互一揖,明白唐博所言是指太子叛乱之时,他把所有人强留在了宫里,再逼迫士族出家兵勤王一举。这么一来,不少官宦之家的子弟前途无量,不必再受赵超猜疑。

卷五 八声甘州

这天起,横竖无事,游淼便在牢内读书,与李延分喝点小酒,二人绝口不谈这些年的恩怨,只是讲论书中奥义。

天渐渐地凉了下来,北方依旧没有消息,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除夕夜里,乔蓉亲自把皇子与公主带到牢中,让游淼看了看。一家人其乐融融,李延在旁看得不住心酸。

“今天听说大军回来了。”乔蓉小声道:“带兵的是一个姓黄的将军。”

“姓黄……”游淼想起来了,那是李治锋的副将,忙问道:“李治锋呢?”

“不清楚。”乔蓉道:“被陛下打了十军棍,削去一年俸禄。”

“没治死罪?”游淼道。

乔蓉道:“没有,我让小舅送了些钱去,打听了缘由,家里小厮说,黄将军被打完后正趴床上喝酒,说李治锋回族了,他的那个大哥被高丽王杀了,现在犬戎人奉他为王。”

游淼转忧为喜,笑了起来,笑得阳光灿烂,犹如回到了当初的少年时。

“我就知道他行的!”游淼赞叹道:“太好了!”

“可陛下很生气。”乔蓉道:“大军回来了,他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说,如果李治锋派使者和谈,他第一件事就是把使者杀了。”

“随他去罢。”游淼笑道:“我才不信他真敢杀。要杀,朝中大臣也不会让他杀。”

乔蓉点了点头,说:“你就安心在这儿先呆着。”

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窗外斜斜飞舞着卷落下来,牢中的火炉烧得红彤彤的,游淼泡了两杯茶,烤着火,分了李延一杯。

半月后,牢狱外传来人声,似乎起了什么动乱,游淼便趴在天窗上朝外看,说:“皇宫里出了什么事了?”

李延懒懒地抓跳蚤,答道:“多半是过元宵了,在闹腾罢。”

游淼想起今天是元宵节了,不禁感慨实多。

李延道:“今天夜里你姐不知道送什么好吃的。”

游淼道:“等着罢,好酒是少不了的。”

游淼坐下,翻开书,就在这时,一名宫人捧着一壶酒过来,尖着嗓子道:“两位大人,过节好啊。”

李延愣住了,游淼笑道:“来,拿来。”

宫人先为李延斟了一杯酒,递到李延面前,游淼刹那就愣住了,不住发抖,看着李延,李延也回过神了,看看游淼,又看面前的酒。

“哥们先走一步了。”李延苦涩一笑,说:“见你嫂子去了。”

游淼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后,他才说了一句话。

“好……好走。”游淼颤声道。

李延喝下那杯酒,倚在砖墙上,缓缓滑落,酒杯当啷一声落地。

多少年前的少年鞍马,肆意京城,青春年少,五陵意气,俱在那一念之间。

那一年穿过长隆巷,五柳河出来,阳春三月,暖风拂水,姓柳的少女坐在水边,身边一众公子哥儿,谈笑风生。

柳叶漫天飞舞,带来了游淼遗忘多年的记忆,又一瞬间如风般卷起复杂的情感,离开了他。

“游大人。”宫人道:“请跟我来。”

御林军打开牢房门,游淼脑海中一片空白,临走时看了李延的尸身一眼,他跟着御林军离开天牢,唐晖就等在牢房外。

宫人道:“唐将军,卑职先回去复命了。”

唐晖答道:“请代为回禀陛下,两个时辰后就带到。”

宫人点头离去,游淼心里略定了些,知道今天元宵,多半是赵超想让他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果不其然,唐晖将游淼带到偏殿,内里已备好了澡桶,唐晖苍白的脸上难得地现出微笑,说:“贤弟尽管沐浴更衣,愚兄在外给你看门。”

游淼笑了笑,点头,径自去洗澡,两名御林军在旁伺候,待得洗完出来后,又有宫女捧着长袍出来,说:“皇后吩咐,让国舅爷穿这件。”

游淼试了试,见是一袭黑金相间的袍子,正合身,在牢中待了数月,瘦了些许,不见日光,脸色逾发白皙了些,看起来带着点病弱之态。

唐晖护送游淼到太和殿上,殿内焚着香,游淼心中诧异,不是家宴么?怎么带到殿上来了?

赵超一身皇袍,乔蓉站在一旁,殿上并无官员,唯帝后二人,乔蓉朝游淼笑笑,游淼只觉犹如做梦一般,今天的事怎么感觉都不太对?

赵超道:“四弟。”

游淼略觉诧异,却不得不以君臣之礼叩拜,规规矩矩道:“臣在。”

游淼躬身,行大礼,心中揣测赵超喜怒,赵超足足有一段漫长的时间,没有说话。最后道:“你赢了。”

“陛下。”乔蓉小声提醒道。

赵超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甘,最后长叹一声,说:“四弟,有空记得回来看看三哥。”

刹那间游淼如同遭了晴天霹雳,赵超那句话中,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他终于让步了。游淼闭上双眼,不禁哽咽道:“臣谢陛下成全,此生肝脑涂地,无以相报。唯愿来世做牛做马,以偿天恩……”

赵超道:“封你为辽东王,这就上路罢。”

宫人过来,端着一枚印玺,放在游淼面前,游淼不住颤抖,抬头时,见乔蓉喜极而泣,眼眶发红。

御林军将游淼送出宫门,游淼百感交集,朝唐晖道:“唐大哥,我在牢狱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犬戎人前来交涉。”唐晖道:“以四百年边境合约,东梁关外千里平原,换你离开。并答应终犬戎王一生,不让高丽踏入中原半步。朝中大臣们讨论许久,最后陛下终于答应放你走了。”

游淼松了口气,知道这是李治锋打了胜仗,回来让赵超放人了。

茂城花市灯如昼,千盏华灯横亘而过,皇宫笼罩在璀璨繁华的景色中,离游淼渐渐远去。

两道火树银花,映得夜空灿烂缤纷。

天穹一如五彩的琉璃灯,缓缓旋转。

游淼驻马城门前,不禁回头遥望,依稀看到了那一年元宵夜,赵超站在集市外的身影。

茂城大门缓缓推开,千里平原上,一时羌笛吹响,长空明月,塞外风声。

茂城外,黑压压的是五万犬戎大军,跟随在李治锋身后。

游淼眸中,映出城外一片静谧,月亮洒满银光,温柔地披在李治锋身上,在他的身后,是大军围城,无人敢与之抗衡的犬戎骑兵。

笛声在风里吹来,带走了游淼的思绪。

李治锋一身虎皮王服,戴着一顶狼头帽,脖前拴着游淼的玉佩,驻马平原上,吹响了乐曲。

游淼策马冲出茂城,大门在背后关上。

关山银月辉万里,黑铠王骑战黄沙。

游淼已说不清那是泪还是小雪融化后的水滴,他在李治锋身前下马,李治锋停下笛声,低头温柔地注视着他。

他朝游淼伸出手,掌心摊着一枚狼牙,游淼把手放在李治锋的大手中,双方互一借力,游淼飞身上马,坐在李治锋身后。

一声狼啸,五万犬戎骑兵齐声应和,啸声铺天盖地,大军启程,跟随李治锋离开茂城。

群狼北上,一时回首月中看。

——乱世为王·终——

卷五 八声甘州

卷首词:

一:《摸鱼儿》金:元好问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

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

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

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人间俯仰今古。

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

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西风误。

兰舟少住。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藉卧风雨。

二:《蝶恋花》宋:苏轼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三:《满江红》宋:岳飞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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