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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前蒋兰英三令五申,让她不管和谁分到一组都不能弃权,因为至少还是要给自己留条退路参加选妻大典。
更何况,若是今年选妻大典没中,在百花宴相中的也可以嫁了,世上变数太大,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倘若她弃权就只有参加明年的选妻大典了,可万一选妻大典还是没有选中,而且万一北王爷今年参加明年不参加,那不是亏大了吗?
她没有几年能耗得起了,倘若今年再不抓住机会,那明年在这里被人嘲笑的就是她庞小柔了……
“姐姐,我们是八号!”
君越成一把抓住庞小柔的手,拖着她站起身来。
“二殿下,请您放手!”
庞小柔低声道,面色好不到哪里去。
冷不丁地被君越成拉住手,她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她可不想跟这个二皇子有什么瓜葛。
要是一辈子跟这么一个傻乎乎的人过,她还不如不嫁了,况且也不知道这傻子能不能人道,她可不想将自己的一生幸福交给这个什么都懂的废物,就算是二皇子又如何?只是个虚名罢了。
“不放不放!他们说成儿今天是来找新娘子的!母妃!我找到新娘子了!找到新娘子了!”
君越成听了庞小柔的话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握着她的手一起举起朝着亭台上的贞妃挥了挥,脸上带着天真纯净的笑容,好似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一般。
“看来那小子挺喜欢庞家小姐的,年纪上也相差无多,百花宴过了你可挑个黄道吉日派厚礼去庞家提亲。”
钟其容被君越成的笑容感染,随口就定了二人的婚事。
“多谢母后成全!”
“此事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桂嬷嬷,那个空位是谁?刚才怎么没有发现,有人缺席吗?”
钟其容这才发现场上的空位好像有点不对劲。
“回太后娘娘,南宫三小姐没到。”
“哦?哼……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当哀家是摆设么?取消她今年……哦不!三年内参加选妻大典的资格!”
……
“这位大哥,求您让我进去吧!我有重要的事找太后娘娘!”
秋菊慌不择路边走边问,终于到了御花园门口,可是却被禁卫拦着不让进,百花宴已经开始了。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点名要找太后娘娘?”
“我家小姐中途身子不适,无法按时参加百花宴,还请这位大哥通融一下,让我进去跟太后娘娘禀报一下,否则怪罪下来,您我都担待不起。”
“不成!没有按时到场便视为自动弃权,你说也没用!你再不离开我等就不客气了!”
禁卫抽出佩刀,脸色严肃不留情面。
“那……告辞!”
既然进不去,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先去找“南宫紫”了。
……
秋菊自问记忆力还行,尤其是认路上,走过一遍后大致的方向基本记得。
待到她七弯八拐回到开始和“南宫紫”分开的地方时,她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南宫紫”了,也不知道“南宫紫”方便了之后会不会独自离开,不过既然回到这里她便朝着开始“南宫紫”进去的那个破旧的宫殿而去。
“小姐?小姐?您在哪儿?”
秋菊站在门口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她壮着胆子将虚掩的门推开了些,脸贴在缝隙朝里瞧了瞧,发现里面的院子还挺大。
院内堆满了厚厚的枯枝落叶,院子中间的那棵树光秃秃的好像已经死去,其他地方蛛网密布,看起来也都十分衰败。
这应该是宫里废弃的宫殿,不过一般情况下宫殿不会如此破败,除非……
除非死了人!
这个想法一闪现,秋菊立即倒退两步,吓得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只有死了人的冷宫才会被废弃,因为没有人愿意住在这种不吉利的地方,久而久之就会逐渐荒废。
她四下环顾了这个地方,顿时觉得阴森森的寒气从脚下窜起。
这里会不会经常有什么死不瞑目的冤魂游荡?
秋菊的背脊发凉,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好似在暗地有无数只眼睛盯着她一般,真是毛骨悚然!
记得当时“南宫紫”就是进了那里面去,这事儿真是麻烦,也不知道“南宫紫”出来没有,不过如今她可没那个胆子进去看。
可这硕大的皇宫,她在什么地方去找人?
实在没有办法,秋菊也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她便选择先回相府,不管如何,“南宫紫”最后都应该会回相府的。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口的缝隙处出现了一丝血迹……
——
炎城。
城主的二女儿谷梁曼即将嫁给当朝丞相的儿子,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按照往常,那是要进行全城庆祝的大事,可这次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因为离炎城不远的李家村被不明身份的人屠村后,又有另外两个村子的人被屠杀殆尽,而且全都是在晚上被杀的,也就是说那些村子一夜之间便没有半个活人,就连活物都被吓得逃命去了!
虽然城主谷梁德极力封锁消息,但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噩耗扩散,全城百姓人心惶惶,白天晚上几乎都无人敢出门,晚上更是没人能睡得安生……
所有人都进入全神戒备的状态,谷梁德也将全部兵力调动起来护城,并且将此事向上面禀告,因为瞒已经瞒不住了,必须要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此刻谷梁德无比后悔的是,当日北王爷来城主府找他的时候他没有将此事向北王禀报,如今事态严重,他没那个能耐能一力承担啊。
不过谷梁德的折子根本没有机会送出去,在半路就被人截了。
——
一处民宅。
四周的尸体已经被清理,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屋内亮着烛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背对着光,黑色面具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个白衣白色面具看不出性别的人飘然而至。
“尊主!其他村子都没有,看来夫人应该在炎城了,这是炎城城主向皇帝老儿送去的折子,不过这天高皇帝远的,他简直老糊涂了,怎么可能送得去?”
白无常阴阳怪气的声音很有特点。
倾身将手中密封的折子恭敬地递给背对着他,一身阴煞气息的北溟绝。
屋外的空气中还是异常燥热,但进到屋内温度立即低了很多,那阴冷的气息让他这个白无常有种真的到了地府见阎王的错觉。
自从尊主终止了自残行为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白天和晚上的时候性格都有差异,白天冰冷无情,晚上嗜血暴力,而且手段比之前还要残忍百倍!
尊主如今的唯一目标就是找到那个丑不拉几的尊主夫人,要是谁敢反抗他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
屠村让暗冥神宫的人几乎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北溟绝就像一个收割人命的阎罗一般,没有丝毫人性可言,杀人就如喝水一般自然……
不过成大事就是要有如此魄力,这一路来让他们这当手下的对北溟绝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不死心塌地地跟着这样的尊主干!
“若是没有,就将城内的人屠尽,直接占领,作为暗冥神宫拿下的第一座城池。”
墨御北不像北溟绝喜欢玩弄人心和权术,而是选择简单粗暴杀了人占领地盘的方式,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直接达到目的。
因而他对于北溟绝隐藏在暗处处心积虑谋划的复国大计十分不屑,要按照这样蜗牛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统一大业?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耗着……
他只相信没有什么是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尊主圣明!稍后属下就带人入城!”
如今冥鸠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过现在黑白无常成了尊主真正的左右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某黑暗的地宫。
墙壁上闪烁的是一些放着绿光的磷火,也是俗称的“阴火”。
“启禀教主,那几个村的尸体都没法用,属下无能,请教主责罚!”
一男子跪在大殿中间,并不抬头看那殿上悬空的硕大光球。
球内并无实物,而是黑色而强大的灵魂,虽然它没有肉体,却有着无比强悍的力量,听说那种力量一旦爆发,可以毁天灭地。
只要愿意效忠它,它便会抽取你的一丝灵魂,并且会赐予你强悍的功力,就算你身受重伤经脉俱断,也能在短时间内变成武林高手。
不过这种功力中含有浓烈的死气,你从此不能在阳光下行走,只能晚上出没,而且面目惨白恐怖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出卖了灵魂后从此便没有了自由,一生都要受到它的控制。
要想变回正常的人,就必须要用死人的尸体来渡这些死气,并且修炼配套的独门功法,每修炼一次,时间为七天,七天后这些装满死气的新鲜尸体便会献祭给那光球内的灵魂,也就是传说中的阴灵教教主,如此循环往复。
至于阴灵教教主叫什么名字,无人知晓,也没有人敢问。
“没法用?为何?”
沙哑得听不出人气的声音响起,让人寒毛直立。
“他们体内已经被死气吞噬,我们的死气无法进入。”
“居然有这种事,难道阴司有人出来了?”
“属下不知。”
一阵沉默。
“你用这个积阴盅去收集一些死气回来,本座查验之后便知。”
话音一落,那光球中便飞出一黑色茶盅一样的东西。
黑衣男子立即伸手接住,“属下告退!”
“等等!”
“教主!”
黑衣男子停下脚步,躬身道。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无尘。”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一定要把你娘许配给我
……
“无尘……你进步神速,办事果断,此事了结之后,本座许你一年之期去完成你的心愿……”
硕大的光球中,黑色的灵魂蓦地凝成一团,一缕黑色雾气迅疾从光球中射出,直接锁定无尘的咽喉。
“一年之后你必须修炼灵气,否则本座会废了你的功力,让你再也没有出头之日,成为同门练功的工具……”
阴灵教的人若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体内的死气已经完全转移,那么就可以修炼灵气。
不过人间灵气稀少,一般能将体内的死气转移,变得像个正常人就已经算是大成了,而且其杀伤力比修炼一般功法要大很多,就算杀个人,一般人也瞧不出其致命伤在何处,因为尸体会腐烂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别说在人间很难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就是找到了,能真正修炼灵气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因为这对修炼之人的体质要求很高,因而阴灵教的大部分教徒都只能将死气转化,成为助力其他教徒修炼的帮手而已。
而无尘便是难得一见的既可修炼死气又可修炼灵气的体质。
“属下……遵命!”
窒息死亡的感觉笼罩全身,无尘并没反抗。
一年!
他未完成的心愿……
——
待无尘退下之后,一只黑色的鸟从房梁上飞了下来。
“这么好的苗子教主舍得放他一年,真是令人费解。”
黑鸟口吐人言,盘旋一圈后停了下来。
“冥鸠,好久不见!你不是与人类契约了吗?怎么会来我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光球中的黑色灵魂散开,在球内游移。
“出了点儿状况,我与那人定了魂契,但自从三年前便失去了联系,虽然我只受了轻伤,性命无碍,不过也暂时不想回那里去了。”
冥鸠扇动翅膀,化为十四五岁的人类少年,他眼角上勾,阴冷的气息溶于空气中,好似天生属于这黑暗的地方,并没有半分违和感。
它边说边在大殿四处瞧瞧,那头顶的一撮白发在这黑暗的地宫中显得有些醒目。
“如今冥鸠才知自由的可贵,也不用每天为了那人一句话东飞西跑,四处游荡倒也自在。正巧路过此地,便来看看多年的老友。”
冥鸠回身来到那巨大的光球面前,狭长的鸠眸中闪着不明意味的光。
它用尖利的指甲轻轻触碰那光球,刚一接触便有一股光晕散开,挡住了它的攻击。
“没想到你的功力不减当年,不过貌似过得也并不比冥鸠好,现在在人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肉身么?整日待在这里也是够闷得慌的。”
“哈哈哈……这种状况很快就会改变了,那个叫无尘的人很有天分,而且还知道人间可以修炼灵气的地方,一旦他修炼成功,本座就可以重获肉身了!”
光球里面的黑色灵魂不停地漾动,心情十分不错。
“如此便提前恭喜你了!如果你出来咱们可以联手,到时你就可以做人间的阴灵帝君,而不是一个小小的教主。”
冥鸠收回手,合抱在胸前。
“此话怎讲?你想回冥界偷那宝贝?可你的幽冥羽少了两根,等到三根都长出来的时候,那得到猴年马月?也就是说,短时间内你根本回不了冥界,更何况你和人类的契约还没解除,就算你回了冥界也会立即被发现的。”
“这个你放心,就算不回冥界偷那东西,冥鸠也有办法堵住人间通往阴司的道路,到时候死了的人投不了胎,全都会到你这儿来报道,你可以建立一支庞大的阴灵军团,踏平整个人间,到那时可比在地下的阎君快活多了……”
冥鸠变回原形,展翅在地宫上空盘旋,复杂的飞行轨迹好似在为光球内的灵魂描绘未来的版图。
“好!哈哈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光球内的黑色灵魂加速窜动。
“冥鸠希望你得到有了灵气的肉身后能带我去一趟月神山。”
“月神山?!你不要命了?那个地方岂是我们这身带阴气的阴身可以去的?就算本座修成灵身,也不一定能在那里待上半天!”
空气中阴冷的气息一阵涌动,巨大的光球向外释放着死气,显示了他此刻的情绪比之前要更为激动。
“冥鸠的条件开在这里,至于怎么选择就要看教主自己了,不过你相信,就算你真的成了阴灵帝君,冥鸠也有办法将其在顷刻间毁于一旦!”
“你敢威胁本座?!”
“不是威胁,是向教主说明形势而已,再会!”
“等等!你去月神山做什么?这可是赌上性命的事!搞不好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天机不可泄露!告辞!”
……
炎城。
今夜青乐特别安静不下来,一会儿蹦跶到这里,一会儿飞快地跑到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吃着一半的时候又眨眼就没影儿了,不多时又迅速地跑了回来,小脸严肃得不行,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搞得大家莫名其妙的。
“乐儿,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给娘说说行不?不然大家会很担心你的!”
李树紫见青乐跑了回来,小脸皱得紧紧的,连忙上前将她拉住,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一脸关切。
“对啊!乐儿,姥姥也担心你,你这饭都还没吃几口呢!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小蘑菇,赶紧吃吧,这可是姥姥亲自为你做的!”
李木子夹了一块蘑菇放进青乐的碗里,盼着她多吃几口。
“谢谢姥姥,乐儿不饿。”
“哎呦,我的小乖孙儿,都饿瘦了,还不饿呢!你不吃饭姥姥可心疼了!”
李木子对所有人都会大声嚷嚷,唯独对青乐那是从来没有说过半句重话,每次都是好言好语地哄着,就算青乐大声嚷嚷她的时候,李木子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一旁的金北煊倒是像个没事儿虎似的,埋头胡吃海喝,双爪齐上阵,弄得满脸都是米饭。
自从某只小老虎吃过人类的饭后,它每顿吃饭都跟这辈子第一次吃饭和最后一次吃饭一样,不吃得肚皮滚圆决不下桌!
它认为,扶着墙进扶着墙出才是吃饭的乐趣,虎生的追求除了保护娘亲和妹妹,就是吃饱饭了……
李木子看了一眼金北煊,自从这小子来了后,家里的开支大了很多,光是用在买一日三餐的食材上就花了不少,想到每每做饭的时候要多加两碗米,她就肉疼得厉害。
金北煊太能吃了,李木子每日的诊金买的米还不够他吃一顿,再这么吃下去,她们家就要破产了!
可她心想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能让他不吃啊,于是,她就只有暂且不提,默默看着他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
“妹妹,唔……泥时不时发现了坏银……”
小老虎嘴里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地说。
“哥哥,你也发现了吗?你赶紧吃饱些才有力气赶跑坏人!”
青乐见金北煊的碗马上要见底了,立即将她面前的饭碗也推向了它。
“放心,嗝……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绿洛它们几个也不是摆设!”
金北煊看到青乐那堆成小山的碗,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一手揉着自己的圆肚子,一手将碗毫不客气地端了过来继续开吃。
最近吃得比以前还多,可不一会儿就饿了,真不知吃了这么多都上什么地方去了……
“乐儿,真的有坏人?很厉害吗?是不是城里传的那什么杀人狂魔?”
李树紫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才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青乐平时不是这样的。
难道那杀人狂魔今夜又要杀人了?
“嗯,说不准,不过应该是他们。”
青乐两手绞在一起,小脸前所未有的凝重,那股力量很邪恶,让她有点心惊。
“杀人狂魔要来了?那咱们应该找地方躲一下啊,就算你们会功夫,但对方的底细咱们不清楚,不要贸然行事!”
李木子突然站了起来,在屋内踱步。
“哎呀,躲在什么地方好呢?屋里家具都很少,哎!咱们不是有个地窖吗?不会功夫的得赶紧转移到下面去,还有一些值钱的药材……对!家具这些都可以忽略,主要是药材!”
李木子突然一拍手,想起重要的事情。
仓房里面囤积了一些药材,有些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必须将那些药材转移,万一真打起来了,伤亡在所难免,有药在手心里有点儿底。
“娘,你别着急,我让绿洛他们帮你。”
“好好好!赶紧的啊!我先去了!”
李木子头也不回匆忙而去。
“小煊,你赶紧去通知胡叔叔,让他到这里来躲躲吧,他一个人很危险。”
李树紫想起胡琼生如今住在那栋尚未完工的楼里,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好,小煊这就去!娘亲,妹妹再见!”
金北煊听闻这话,立即拍了拍两只小爪子,抹了一把脸之后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地挥了挥小胳膊,顿时消失在原地。
李树紫对于金北煊这一手也是见怪不怪了,记得当时她第一次见他突然消失在原地的时候,还以为他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抓走了……
后来才知道他修炼了一种很厉害的转移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