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锅里炖的补血药汤,需要一个时辰大火,两个时辰中火,半个时辰小火,熬好了之后端进屋里,娘先去瞧瞧她。”
李木子将药草清理得服服帖帖地放在一旁晾晒,洗了手对树丫交代几句便往屋内走去。
刚走到门边,竟然听见屋内有了动静,她连忙加快脚步,推门而入,只见原本躺着人世不醒的女子已经睁开眼睛,正挣扎着身体想要起身。
“你醒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李木子给她施了针,本以为还要过一日才会醒来。
“水,有水吗?”
“有有!早就将水准备好了,就知道你醒了要喝。”
李木子快步走到桌前端起一碗水靠近床边,扶着女子坐起身,慢慢将缺口的碗放在她嘴边,缓缓让其将水咽下。
“咳咳……”
“你慢点儿,太快的话容易呛着~”
“谢谢~这是什么地方?你是?”
“这里是离炎城不远的李家村,我叫李木子,我女儿树丫在河边发现了你,我便将你带回了我家,你受伤严重,好不容易才醒来,如今就躺在床上休息一阵吧。”
李木子将碗搁下,扶着女子躺下。
她见此女虽然相貌被黑色疤痕阻碍,但其他地方的肌肤丝滑如绸缎凝脂,而且眼神十分纯净,手上也并无劳作的老茧,推测她以前定然是个大家小姐,可不知为何却遭了如此大难。
李木子曾经检查过,发现那黑疤长得十分蹊跷,却暂时不知道有何种办法能祛除。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子瞪着大眼,茫然地看着李木子。
“啊?你不记得了?”
难道脑袋后面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我好像记不太清~”
李木子连忙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发现她的脉象仍然很虚弱,而且脑内有淤血。
“你后脑受过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没有及时救治,淤血无法散开,导致你暂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那怎么办?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救死扶伤是大夫的天职,既然我李木子救下你,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你安心养病,不用考虑其他。”
李木子见她被黑疤占据的小脸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那模样跟树丫有的时候一样,她心里不由得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
“谢谢你!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不用客气,你既然记不住自己的名字,我为你取一个吧,不然都不知怎么称呼你。”
“好!”
“我们在树下捡到你的,我女儿叫树丫,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声干娘,以后你就叫树枝,怎么样?就当是我半个女儿吧?”
李木子思虑了一阵,看着床上的女子感慨不已,要是自己第一个孩子现在还在,应该也有这姑娘这么大了~
“树枝?好……谢谢干娘!树枝多谢干娘赐名!”
女子弯眼笑了起来,脸上的黑疤在她杏花水眸的盈盈波动下暗淡了许多。
“等等,你这大姑娘了,叫树枝不好听,要不就叫树紫吧?”
李木子见她身上好似带着灵气般,觉得叫“树枝”这个名字有点儿俗,不如叫“树紫”,听起来也倍有气质。
“好!树紫听干娘的!”
树紫觉得李木子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她伸出手拉着李木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谢什么,干娘家徒四壁,以后要让你跟着吃苦了。”
李木子回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心中感慨万千。
“树紫不怕吃苦,以后树紫会赚好多钱给干娘。”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你先睡会儿,待会儿你妹妹树丫把药汤熬好后会端来给你服下。”
“谢谢干娘……”
……
三年后。
炎城。
揽月王朝西南多高山茂林,气候湿热,传闻有神仙路过此地,都不得不大呼“热哉!”
炎城得名由此而来。
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背着装满绿草的背篓,带着一个同样背着背篓的半大丫头,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二人身上都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紫姐姐,等等树丫!”
“树丫,你不快点儿待会儿娘又要责骂你了。”
白衣女子停下步子,回身看着那个跑得气喘吁吁的丫头,漂亮的眼眸带着灿若星辰的笑意,她整个人轻盈灵动,美好得如同从雪山而来的仙子。
“紫姐姐,你就会取笑树丫。”
如今她们一家已经搬到城里,李木子在城里开了一个小医馆,三年来李木子妙手回春的医术令她名声大噪,还有了“李神医”的名号。
更让人称奇的是,据说,李氏医馆所用的药材竟然都是由李神医的两个女儿亲手去几十开外的山上采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今生我非她不娶!
……
因而,无论大病小病,李神医都只收一个铜板,如果实在家庭困难的,她甚至还不收钱,有的时候还送钱给人家,真是个大善人啊!
如此一来,很多外地的人都慕名而来,李氏医馆不大,但医馆外面却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候诊,几乎将医馆外面的空地都占满了。
有些人甚至自带干粮和小板凳,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搞什么帮派聚会呢!
现在费少阳那都是过去式了,李树丫的心目中有了一个新的崇拜对象,那就是她的姐姐李树紫。
树紫姐姐不仅聪慧过人、心地善良,性格温柔,而且会赚钱救济穷人,更重要的是,她还会功夫!
记得刚来炎城的时候,有几个街头恶霸想要欺负她们娘仨,可树紫姐姐竟然两三下就将那几个恶霸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真是惊诧了众人!
于是后来娘开医馆,再也没有人敢来砸场子挑衅了。
因而树丫十分崇拜树紫,曾经无数次,她觉得要是去了脸上的黑疤,树紫姐姐简直就是个仙女啊~
“紫姐姐,你知道北王爷吗?”
树丫边走边偏头问,眼中闪着树紫看不懂的光。
“北?王爷?不知道……谁?”
一听到“北”字,李树紫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却没有印象。
正想努力回忆一下,脑子就传来针扎般地疼痛,于是她便放弃了尝试,都已经三年了,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想不起来便不要去想罢。
“紫姐姐,你连北王爷都不知道?!”
树丫用一种你很奇葩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法令规定我必须要认识一个叫北王爷的人吗?”
“那倒不是,不过是北王爷我们揽月王朝的大英雄啊!听说三年前他用兵如神,以少胜多平定了隆国的侵扰,将隆国贼军打了个落花流水,让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夸赞不已呢!”
树丫蹦跳着边走边说,眼中放着星光,好似那个打了胜仗的是自己一般。
“嗯,他是王爷,保护百姓是应该的,有什么好夸的……”
树紫并不理会花痴的树丫,继续往前走。
心里不由得琢磨,不知道北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像城东头杀猪的屠夫那么彪悍?
呃~
不要问为什么她要这样想,因为屠夫做买卖要杀猪,北王爷打仗要杀人,她自然地就将二者联系起来了,不过他是王爷的话,应该会穿的好些吧?
“紫姐姐,听说王爷还没有娶妻呢,但却已经有了小郡主和小世子,他连着三年都没有参加选妻大典,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寻找小郡主的娘亲呢!”
“噢~”
王爷娶不娶妻跟她有啥关系?
她一小老百姓,可不指望能与那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瓜葛。
“噢?!紫姐姐,你就不好奇是谁能够得到王爷的厚爱吗?听说很多女人都想当北王妃呢,不过树丫觉得那些等闲之辈岂能配得上王爷!”
树丫义愤填膺,好像北王爷娶了别人就是被猪啃了似的,满脸不忿。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
树紫觉得这丫头也管得太宽了吧?
“当然是姐姐你了!”
树丫觉得树紫姐姐若是脸上没有疤痕,那和王爷站在一起的话,肯定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陋颜还没有到都城就已经被人家赶出来了,还郎才女貌,亏你这丫头想得出来!再说了,我知道我长得丑,但你也不要明摆着想让我去当后娘呀!”
李树紫嗔怪地看了一眼树丫,快步往前走去。
就是平常人家的后娘都不好当,更别说是王爷女儿的后娘了。
“哎哎~紫姐姐,你等等树丫……”
一旁楼上的茶馆里,几道颜色不一的身影听到“紫”这个字就立马下了楼,尾随白衣女子和那丫头而去。
李树紫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她本想绕过人群从另外一边回医馆,可那人好似专门在等着她般,立即看穿了她的意图并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假装没看见,低头一个劲儿往前走,可没想到她往左他左,她往右他右。
“谷梁公子,小女还有要事,请公子移步!”
她不得已只好抬头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男子。
这人叫谷梁寻,他老爹是炎城城主谷梁德,据说他家有个亲戚在都城当大将军。
谷梁寻的身材在南方男子当中算比较高大,他着一身靛蓝轻袍,墨发高高冠起,看起来十分精神,手中拿着折扇,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好似瞧见了什么珍奇宝贝般。
“树紫,刚采药回来吗?热不热?饿不饿?到我那儿去歇歇好么?喝口茶,吃些点心……”
谷梁寻边说边打开折扇给她扇风,并趁机靠近了她,瞧见她额头上渗着晶莹的汗珠,心疼得不行。
他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就怕她回来的时候见不着。
说来也奇怪,炎城的美女并不少,但自从第一次见到李神医的大女儿李树紫,他就移不开眼。
随着对她的了解越多,他发现她不仅气质优雅,秀外慧中,心灵手巧,而且心底善良,对母亲孝顺对妹妹友爱对病人细致入微……
如此一来,他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都送给她,这么美好的女子世上罕有,他要想尽办法走进她的心,让她做以后的城主夫人。
“医馆有板凳有水,还有病人等着这些药救命,请谷梁公子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
李树紫不由自主地拉开了和谷梁寻的距离,她知道他对她好,而且绝非普通朋友的那种好,可在她的心底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排斥,就算离他太近都会不自在。
“我……”
“树紫姐姐!终于追上你了!谷梁公子,真巧又遇到你了!你来接我姐姐的吗?是不是想我姐姐了?”
树丫从后面跑了上来,见树紫和城主家的公子正在说着什么,心里十分高兴。
谷梁公子对树紫姐姐可好了,隔三差五地往医馆送东西,要不就是漂亮的衣服,要不就是难得吃上一回的美食……
要是这样的人做姐夫,虽然没有北王爷那么威武有面子,但也够赚了~
“树丫!不要胡说!”
李树紫真想从背篓里抓一把药草塞住树丫的嘴,这丫头简直就是欠揍!
“小树丫,你真聪明,我就是想你姐姐了,这不一早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要不下次我和你们一起去采药吧?”
谷梁寻觉得这李树丫的话简直就是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不行!别挡着路,树丫,我们先回去,不然待会儿娘会生气的!”
开玩笑!
炎城谁不知道老城主谷梁德因为老年得子,十分宝贝自己的小儿子谷梁寻,生怕磕了碰了,要是谷梁寻去山里出了什么岔子,她们娘仨肯定会被赶出炎城,而且再也不能踏足炎城一步!
再说了,谷梁寻的两个姐姐都不是简单人物,好像大姐谷梁岚嫁给了大理寺卿欧阳锋,另外一个女儿谷梁曼即将嫁给当朝丞相的长子南宫翰。
李树紫可不想跟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攀上关系。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谷梁寻对于李树紫的冷脸已经习惯,但他并不介意。
“不行!你这样去病人会不自在的!”
李树紫并不想让他去,因为他的身份,那些病人只要见到谷梁寻去了就不敢坐着候诊,好些身子不便的也强撑着。
但通常那种情况人都比较多,她也不好当面说谷梁寻什么来拂他面子。
“那我帮你背药草吧,看你都出汗了!”
谷梁寻伸手想接过她背上的背篓。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李树紫侧身躲过他的手掌,并不想和这人有什么多的接触。
“哎!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三弟是看得起你,你居然几次三番让他下不来台,怎么?我谷梁家的公子还配不上你个丑八怪是不是?”
此时,一个黄衣女子满脸不屑地走上前来,对于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不明白自己的三弟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还死乞白赖地跟着人家,真丢谷梁家的脸!
“二姐!你不要胡说!树紫,你别生气,我二姐心直口快,她不是……”
谷梁寻听见自己二姐将李树紫叫丑八怪,脸色一变连忙解释,生怕她生气。
“不用解释,我自己什么模样自己清楚,谷梁小姐,草民李树紫无意高攀谷梁公子,就此告辞了!树丫!”
李树紫看了一眼谷梁二小姐,便转身拉着在一旁干瞪眼的李树丫离开。
为了不让谷梁寻来打扰自己,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将真实面貌给他看了,不巧他这个二姐也瞧见了。
从那以后,每次都会对她热嘲冷讽一番,好似她这个“癞蛤蟆”想吃他弟弟这快“天鹅肉”一般,殊不知是他弟弟这块“天鹅肉”硬要贴上来。
“树紫!树紫!”
谷梁寻本想跟去,却不料自己的袖子被一股力量揪住了,回身才发现正是自己的好二姐。
他脸色铁青,没好气地说,“二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树紫?”
“三弟,你别浪费时间在那个丑女人身上了,等二姐嫁到丞相府,在揽月城给你物色个门当户对,长得貌美如花的女人,如何?”
谷梁曼对于自己的婚事十分满意,丞相家的长子仪表堂堂,又有身份又有地位长得又好看,那样的夫君简直就好像为她量身打造的珠宝一般,太完美,她太喜欢了!
“不如何!今生我非她不娶!”
“你这浑小子,小心我告诉老爹去!”
“你去吧!我也正想跟老爹说呢,我要到医馆去向李神医提亲,请她将树紫许配给我!”
谷梁寻说完没等谷梁曼反应就大步离开。
“你这臭小子,就喜欢跟我唱反调是不?!”
……
相府。
南宫翰和炎城城主次女的婚事,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但有人欢喜有人愁甚至怒。
“小姐!小姐!您别砸了!别砸了!”
一众丫鬟们忙不迭地劝说着正在疯狂发泄的“南宫紫”。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定了亲,小姐这么不高兴,甚至还想阻止这门婚事,小姐不应该祝福大少爷吗?
“我不同意!不同意!为什么爹问都不问我的意见?为什么?”
当年在香又来酒楼,卢儿的破脸被那三个女人瞧见后,她在揽月城便抬不起头,到处被人指指点点,后来实在受不了便让南宫凌给她找个地方静养,这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她在乡下静养的时候努力充实自己,以期能够配得上南宫翰。
不仅勤学琴棋书画,而且还学闺阁礼仪,待到自己完全有了大家小姐的做派,她才回到揽月城。
三年来,她发现自己对南宫翰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尤其忘不了那雷雨夜和他相拥的画面和感觉,每每思念至极就偷偷作画,将他的音容笑貌画在纸上仔细欣赏。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回来后居然听说南宫翰已经和别人订婚了,婚礼就在下个月!
只要一想到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她就止不住发狂,三年来的强制自己学来的修养全都抛诸脑后。
她怎么甘心?
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小姐,您为什么不同意您总得跟老爷说啊,要是错过了机会可就没有下次了。”
秋菊站在门边,她对于“南宫紫”的想法有些明白,小姐喜欢上了大少爷,如今见大少爷要娶妻了才知道着急了,可光在自己院子里干着急有什么用?
“秋菊!你说得对!我要去找爹!赶紧过来给本小姐洗漱!”
“奴婢遵命!”
秋菊敛眉,微提着裙角,脚尖在一地碎片中挑着空地儿,走上前去将“南宫紫”扔在地上的首饰盒拾起来。
她早已经看过南宫紫的尊容,对于南宫紫想嫁给大少爷的事其实心底有着不屑。
别说是大少爷名义上的妹妹,那么一张恐怖的脸,就连嫁给大少爷做妾她都嫌没拧�
……
“你来干什么?既然回来了就安安分分地在你的月紫苑好好待着!”
南宫凌见着这个三年不见的“女儿”没有半点儿好感。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韩玉静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讯,于是便逐渐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了这个半路来到相府的落紫!
她简直就是个扫把星,整日搞得相府不得安宁,遇到她准没好事儿。
正好三年前她的脸毁了的事被坊间知道,他也乐得将她送走,三年来相府平静了许多,却没想她在南宫翰即将娶妻的节骨眼儿上又回来了!
希望这回她不要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才好,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他早将她打发走了~
“爹,紫儿有话跟您说~”
卢儿见南宫凌的脸色并不好,心里有着犹豫,要是自己说了,他不同意怎么办?
“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有事!”
南宫凌不耐烦地看了“南宫紫”一眼,对于她想说的话并没有什么耐心听,因为他看到她就烦!
“爹,您能不能……”
卢儿心跳如擂鼓,话到嘴边反而说不出口了,两手紧张地捏着手帕。
“能不能什么?别支支吾吾地,耽误时间!”
南宫凌啪地一下合上正在翻阅的书册,没好脸色地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的女子。
“能不能不让大哥……娶那什么城主的女儿啊?”
见南宫凌脸色不愉,决定豁出去了。
她想为了自己的幸福去争取一下。
“为什么?”
南宫凌不懂声色地问道,放在桌上的直接微微紧了紧。
难道此女竟然还在打着翰儿的注意?
她的心可够大的啊!
“因为……因为紫儿喜欢大哥,请爹爹成全!”
卢儿说完后直接“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
南宫凌一听,气得将就近的书册直接砸了过去,不过“南宫紫”十分灵巧地夺开了。
“爹,我真的很喜欢大哥,今生就认定大哥,非他不嫁~”
卢儿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