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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小儿子那么多年都没有多看一眼其他女人,好不容易对南宫丫头动了凡心,奈何那丫头去年琴试后竟人间蒸发了,如今突然冒出来不说,还立马就要嫁给钱家小儿了!
这个重磅消息将闭目养神的钟其容雷得里焦外嫩,她脸色一变,腾地一下从软榻上坐起身。
“什么?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此等大事怎么不早说?!”
“太后娘娘,南宫丞相家和揽月城富商钱乾结亲,今日大喜之日,南宫三小姐将会嫁进钱府。”
慈月殿。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美娇娘马上就要到手了
他见过鸢儿跳舞,当然知道她玉足的尺寸大小,这个女人的脚比鸢儿的玲珑金莲至少长了两公分!
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出的异样不止声音这一处,在这个冒牌新娘抬脚跨门和刚才她提起裙边准备上轿的时候,他就更加笃定这个女人不是鸢儿!
他见到新娘子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本在她开口向双亲道别的时候就觉得声音不对劲,因为他之前在鸢儿为乞丐们谋出路的时候就听过她的声音,比这女人的声音好听百倍不止。
钱黎笙给方臻低声耳语之后,便对着“南宫紫”道,“南宫小姐,本公子曾见过你的倾城舞姿,这次不如穿着嫁衣为父老乡亲舞上一曲,以答谢各位乡亲的厚爱?”
“本公子怀疑她不是真正的鸢儿,相府若想李代桃僵,这婚可不能随便结。”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应声,方臻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家公子这突然地是怎么了,他靠近钱黎笙,低声询问,“公子?!”
“快点啊!咱们还等着你们拜堂成亲之后去喝粥呢!”
“美娇娘马上就要到手了,这钱公子反而不急了,哈哈哈~”
“对呀对呀!钱公子赶紧吧!”
“哟喂!新郎官儿,你不急可钱老爷急啊,他老人家可还等着抱孙子呢!大伙儿说是不是啊?”王大媒婆嗓门儿老大了,满脸老笑对着众人吆喝。
钱黎笙看了一眼顶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他突然有种冲动,想掀开她的盖头看看究竟长什么样儿,可一想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她的脸,就算掀开盖头也不一定能认得出她……
“王婶子,本公子不急~”
王媒婆自我感觉良好地扭着胖身子甩了一下手帕,面带“灿烂”笑容,却不明白新郎官突然这是要干什么。
“哎哟呵呵呵!我滴新郎官儿,新娘子得即刻上轿了,否则可会耽误吉时的啊!”
倘若没到三日就回娘家,那么就会背上弃妇的恶名,从此以后就再难嫁出去,所以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岚月王朝的习俗是,新娘子只要出了娘家门,为免娘家人伤心感怀,父母送到门口之后就会将大门直接关闭,直到三日后回门才会让嫁出去的女儿进门。
突然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尤其是新娘子“南宫紫”,心头不自觉地跳了跳,盖头下原本笑靥如花的脸顿时凝住。
“等等!”
有经验丰富的王大媒婆从头到尾掺和,迎亲流程进行得很顺利,可新娘子顶着红盖头迈着莲步出门来,正要提起裙裾躬身抬脚准备进喜轿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新娘出嫁咧!”
冒牌“南宫紫”在听到钱黎笙的声音后,就知道她未来夫君一定是个多金又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真没想到她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做个有钱人家的夫人,一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啊!
……
“是!”
“那就好,密切注意,不能让他们抢先。”
“不是~”
“北王府的?”
“已经全部到位,不过好像有另一拨势力也潜藏在人群中伺机动手!”
“人手安排得如何?”
“属下从昨夜开始仔细找过月紫苑和相府的大小角落,并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有没有?”
“殿下!”
相府门外热闹非凡,一棵大树下的人群中有两道人影低声交谈。
……
“夫人!夫人!”
“奴婢遵命!”
天知道!每当午夜梦回,她的脑海中都会浮现那张恶心恐怖的脸和湿热的唇在她身上肆意非为的场面……
但长期不和南宫凌同房一定会让他生疑,本以为钱府送的定有好东西,却不料居然是这么个结果,如今之际就只有寄希望于药神谷的南宫辰了。
她害怕被南宫凌发现自己的异样,更害怕如今几近变态的鲁先均,不得已之下,她晚上就只有找借口去南宫钰的房间睡觉,~
而他还给谭济世下了命令,除非她再次主动去找他,否则就算杀了谭济世也不会给她解药……可她哪里还敢去?
因为他对她用药,将她扒光之后在她的脸上身上都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吻痕,那一个个青紫的印记在药物的作用下不仅烙刻在了她的身上久久不散,而且还永远烙在了她的心上!
鲁先均当日并没有用她的脸来换南宫紫的人皮面具,可他采取的手段比毁了她的脸还要让她痛苦千百倍!
韩玉静随手扔了紫瓶,转头凛冽地看着另外几人,心底却泛起一片凄凉,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哼!你们几个将这个不吉利的东西从后门拖出去扔了,不要让老爷知道此事!”
她痛得眼泪横流,血水泪水和溃烂的黄水交织更加剧了疼痛,让她浑身抽搐不已,双手却不敢往脸上碰,简直比剥了她的脸皮还难受!
小丫鬟的脸在倒了那滴液体之后竟然开始迅速溃烂!
“啊啊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呜哇呜哇……”
滋滋……
韩玉静说完之后便直接揪住跪坐在地上的丫鬟,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着脸,并迅速倒出一滴紫瓶里不知名的液体,直接滴在了正在流血的伤口上。
“慌什么?本夫人只是想试试这瓶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丫鬟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就传来剧烈刺痛,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韩玉静,她正单手握一根滴血的发簪,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自己,那模样就好像一个恩赐你死亡的刽子手。
“夫……啊啊啊!夫人!”
“抬起头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那里敢耽搁,两步就走到韩玉静面前跪下磕头。
韩语静大喝一声,将屋内所有人的心都吓得提到嗓子眼儿了,各自垂头大气都不敢出。
“让你过来你耳朵聋了?!”
姐妹们都在说,夫人最近心情不好,千万不能惹夫人生气,如果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今日自己运气不好,恐怕难逃一劫了。
小丫鬟两眼带着惊慌,舌头打颤,双腿不听使唤。
“夫~夫人,奴~奴婢~”
韩玉静伸出指尖,优雅地揭开瓶盖,放在鼻前仔细闻了闻之后,抬眼看着箱子旁回话的丫鬟,“你过来!”
“呃~奴~奴婢不知,一开始~就在这箱子里。”站在箱子旁边的小丫鬟见蒙着面纱的韩玉静询问她,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钱又任性的奇葩
君越离听到周围的人如此辱骂紫鸢,脸色黑如锅底,在她快要倒地的时候低声对身边的人道,“把她带走!”
“小姐!”
她只不过听命行事,如今的场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实在控制不了就只有假装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众人高声议论,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就像无数把尖刀一样,刀刀直戳这个“南宫紫”的心窝,胸腔的气闷和脑袋里嗡嗡的辱骂声几乎将她击溃。
“这相爷夫人生不出女儿,找个青楼里的女人来当义女也就罢了,居然还让这个被万人糟践的女人嫁给我们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又帅又有钱的钱公子,天下的好事儿哪有那么容易都让她丞相家占尽了?!”
“对呀!没准儿是青楼里的女人!”
“指不定钱公子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所以才让她跳舞!”
“怪不得如此没有家教,这样的人不浸猪笼简直就是老天瞎眼,幸好钱公子没有让她上喜轿啊!”
“听说她不是亲生的,是丞相夫人收养的?!”
“相爷的女儿又怎么样?这样的女人送给俺大爷,大爷都不嫌弃!”
“真不要脸!私生子都这么大了竟然还装作黄花大闺女想要嫁给钱公子,简直是烂黄花想炒新鲜菜,糟心!”
“没想到南宫小姐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狠心女人!”
君越离给自己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微微点头悄然离开。
说完之后,那人便抱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孩子一瘸一拐地穿过人群走了出去,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事,却在人群中丢了重磅火弹!
那高大男子将孩子从地上抱起来后,又冷冷地看了一眼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孩子我会自己养大,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就去钱府当你的少夫人享受荣华富贵吧!”
小孩子被她一推便摔倒在了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掉,“爹爹!娘亲不要我了!娘亲不要我了!呜呜呜哇啊……”
“哎哟!娘亲!你不要孩儿了吗?呜呜呜呜……”
她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何来的孩子?
冒牌新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吓了一大跳,更不明白突然一个陌生男人跳出来叫自己“娘子”是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孩子?滚开!”
特么的!原来新娘子好这一口啊,钱公子这顶绿帽子戴得够大的啊!
所有人的瞳孔都放大,惊诧的目光又几乎同时转移到那个黑衣男子身上,只见他相貌普通但身材魁梧,比起钱公子要更有几分男人的魅力,可惜他的脚瘸了,不然也是个英武的汉子啊!
原来这相府三小姐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啊?好家伙!
嗬!这下有好戏看了!
只见一黑一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穿过人群,灰色的小身影直接跑上前,一把抱住了新娘子的腿,而那道黑色高大身影却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上前。
乐声骤停!
“娘子!”
“娘亲!”
正在这时,两道不同年龄的声音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音乐响起,现场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凝聚在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身上,可曲乐响了半刻,那个牵动所有人视线的人却没有任何动静。
“奏乐!”
因而在得知紫鸢回来不久就要嫁进钱家的消息时,他就已经做好了阻止这场婚事的准备,无论惊鸿在不在她手中,他都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他实在忍不了隆芙清那个做作恶心的女人,就以要在民间打探惊鸿琴的下落为名,向父皇请命暂时搬出东宫……
他本来已经被父皇恩准跟着北皇叔一起去边城,可不知隆芙清那个女人给母后灌了什么迷魂汤,母后竟然事事都听她的,而且还专门去求父皇收回成命,不让他去边城。
紫鸢跳舞他也见过,当真是举世无双,不过这姓钱的竟敢当众辱没紫鸢,让他的心里不由得冒起怒火,就算现在还没找到惊鸿,他也不许任何人如此羞辱她……
不过,隐藏在人群中的君越离却把拳头捏得死死的,恨不得将钱黎笙大卸八块!
钱公子的话立刻引来众人起哄,既然人家新郎官自己都不介意,他们这些看客岂会说个“不”字?
“快跳啊!”
“既然新郎官儿如此大方,那新娘子就让我们饱饱眼福吧!”
“对呀!快开始吧!耽误了吉时我等可不负责哟!”
钱黎笙站在马前,一身红衣妖娆不已,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指站在一旁负责礼乐的人,说出的话却让听者无路可退。
“本公子不介意~这不,有现成的乐师呢~开始吧~”
难道他发现自己不是真的南宫紫?可相爷夫人明明说钱公子以前没有见过南宫紫……
他这是无意为之还是有意刁难?
可如今她虽然识得几个字,琴棋书画也暗地练习了一年,但却不怎么会跳舞,更不知道以前“她”跳的是什么舞,怎么跳……
冒牌“南宫紫”心里打鼓,以前钱公子见过“她”跳舞?
“相公,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你置奴家于何地?”
众人只觉天空砸下五个滚滚大字:果!然!够!任!性!
呃……
钱黎笙一双勾魂眼哀怨地看了一眼喜轿,好像替喜轿没能坐进新娘而抱不平。
“本公子今日要是见不着新娘子跳舞,那这喜轿就要打道回府了……”
不对!是你这种有钱又任性的奇葩!
老娘当了这么多年媒婆,还没见过这种奇葩!
等进了洞房,你让她随便跳,就算跳脱衣舞都可以,可如今这个时候想看新娘子跳舞,你特么的是发什么疯啊?
言外之意就是,你想看你未来老婆跳舞?可以啊!
“新郎官儿,这有些事情等到了洞房也不迟啊!耽误了吉时可不吉利了……”
王大媒婆脸上的笑挂不住了,钱公子这是唱得哪一出?
这新郎官让未进门的新娘子学那歌姬伶人当着众人的面跳舞,可还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啊!
钱黎笙的话让周围的人不由咋舌,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各怀心思好不热闹。
“对呀对呀!老头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啧啧!说不定钱公子改变注意了,再说了,咱闺女长得也不差啊,说不定还有机会当钱家少夫人啊!”
“哎呦喂,老子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新娘子跳舞啊!”
“难道都出了娘家门还要为难新娘子?”
“钱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半鬼哭声?
……
某拐角处。
“这是五十两银子,拿去给孩子看病~”
一用斗笠遮面的妇人压低嗓子,边说边递了一个钱袋给瘸脚男人,他怀中孩子脸上的泪花还在小脸上未干。
“多谢贵人!”
瘸脚男人并没有多言,一只粗粝大掌接过钱袋放在怀中,怀中孩子不哭不闹就这么看着两人交易,他目前还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爹爹明明说那是娘亲,如今又不让他去找娘亲。
“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将会有性命之忧。”
“小的遵命!”
瘸脚男人走了之后,带斗笠的妇人抬头朝拐角后方忘了一眼,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
江南。
“哇啊!特么的!困死老子了,等把那些染上瘟疫的人烧了,天亮后老子不管三七二十几,都要回去睡个好觉!”
一荒山野岭处,七八人用布蒙着口鼻正手脚并用地挖着泥坑,在他们不远处堆了一大堆裹上白布的尸体。
“哥们儿,你疯了么?晚上不睡觉白天睡?不想要工钱了啊?!这年头有份儿活儿干多不容易啊!”
他们白天假装难民,负责到处巡查哪里有因瘟疫病死的人,晚上就负责将这些人拖来这里挖坑烧了,但要是白天没去巡查的话,晚上的活儿就没有那人的份儿,那人也就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你以为老子不想晚上睡觉啊,可特码的每夜回去之后,正想睡觉就听见孩子的哭声,那叫一个烦人!”
“是不是每次四更天的时候开始哭的?”另外一人问道。
“格老子的!真是邪了门了,你们几个也听见了啊?”
“可不是嘛?我也听见了,不然你以为我的大黑眼圈子是怎么来的?”
“呸!你说俺们做这焚尸灭迹的事本就有悖天理,难道那鬼孩子的哭声是警告咱们的?”
一人趁他人说话的当口停手歇气,吐了一口唾沫到手上搓了搓以此壮胆,边说边又继续挖坑。
“谁他妈的知道怎么回事?要是不把他们烧了,还会死更多人!快点干活儿吧!不然晚了又睡不着了~”
……
“呜哇哇哇哇……”
响亮的婴孩哭声响彻了整个院子,震得每间屋子里的东西都颤抖不已……
“绿洛大哥,你快过来看看,小主子又哭了,怎么办啊?”
红娇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自从它们被老神仙送回人间,也不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只知道外面很多人都生了病,街上饿殍遍野,两边的商家酒楼到处都关门闭户,吃的东西都没有。
幸好从灵天洞带了一些灵兽的奶给小主子喝,她白日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有的时候还会笑,可一到半晚上就哭个不停,眼泪哗哗地流,看得红娇心疼不已。
小主子还这么小,又不能说话,它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渴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姑娘和金北煊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它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把小主子抱到姑娘的房间里去。”绿洛从门外进来,小主子每夜都这样哭确实很反常,如今只求她的哭声能够让姑娘快点醒来。
“可这样会不会吵到姑娘?”
红娇有些为难,小主子的嗓门儿够大的,虽然它们几个合力在小主子住的房间下了结界,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哭声,可这种哭法儿也不是一个病人能承受得起得。
“能吵醒最好,如今的情形十分不乐观,外面的人类正在经历着苦痛和磨难,老神仙说这些都跟姑娘和小主子脱不了干系,倘若姑娘再继续睡下去,罪孽会越来越大的!”
绿洛面色严肃地看着躺在小床上哇哇大哭的小人儿,也许这是小主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唤醒姑娘。
“好好好!那我这就带小主子过去!”
它们几个分工合作,红娇负责照顾小豆芽,绿洛负责看守她们的房间,蓝苏负责照料南宫紫,白龙在门外守着,而金北煊就交由灰苜来照料了。
“绿洛大哥!红娇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小主子为什么又哭得这么厉害?”
蓝苏开始守在南宫紫的床边,老远听见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近,便率先打开门。
“绿洛大哥让我来试试小主子的哭声能不能唤醒姑娘,白龙呢?”
“那你们快进来吧,白龙大哥去打水去了。”
进得屋后,小豆芽的哭声还是没停,红娇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小身子放在南宫紫身旁,“姑娘,你快睁眼看看小主子吧,她现在很需要你,她哭得很厉害,她需要娘亲的呵护……”
红娇说着不由得眼眶泛红,姑娘那么辛苦地生下小主子,却连第一眼都还没有见着就人事不省至今,不怪小主子闹腾,哪个孩儿少了娘亲会开心快乐呢?
“红娇姐姐,姑娘她一定会醒过来的!”蓝苏见红娇的情绪波动,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并出声安慰。
它们几个中就属红娇和小主子最亲近,所以红娇看到小主子如此哭泣定是伤心得不行。
“嗯,给王爷送信的有没有消息?”
“我和灰苜都试了,但王爷好像不在揽月城了,我们目前只有自己想办法。”
绿洛的声音响起,进屋后它并没有到床边,而是站在离床不远处的窗口,面朝窗外,背着手思考着什么。
南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