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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火核……火核……”
“你知道火核在什么地方?”
金北煊将四周一打量,虽然温度很高,但并没有见到什么地方冒火,也不知道丸丸这个小怪物究竟要搞些什么名堂。
“嗯嗯……”
丸丸在金北煊的手上挣扎了几下,使劲儿点了点头。
“那行,我们先去找火核,将你这个麻烦精喂饱先,不过你要自己下来带路!”
金北煊没有好脸色,这一路上小冬瓜真是太可恨了,它扔了又甩不掉,其他东西又不吃,肥滚滚的还要让人抱,不抱就哭……
金北煊实在忍受不了那尖利刺耳的哭声,于是妥协地让丸丸蹲在它的肩膀上,可它还是不消停,在它肩膀上又要吃的,而且还对着它的耳朵哭,它真恨不得将这小怪物杀了!
金北煊跟着丸丸东拐西拐,那家伙看起来圆溜溜的,没想到速度真不赖,它们在炎城转了一圈之后,便出了城,并且朝着东南方前行,不多时便到了一处高高的山崖。
四周人迹罕至,崖下有着各种不一样大小的山洞和缝隙,丸丸迅速往上爬,并且穿过一个山洞,进入到了崖内,然后又继续往里。
金北煊发现,越往里面,那些通道便地势越低,而且有种走下坡路的感觉,每走一段通道,就又会出现一个小型的山洞,可该死的那山洞竟然有很多出口,而且前面的通道也逐渐变红,温度变高。
“小冬瓜,这里是什么地方?比外面还热!”
“快快!”
丸丸并不理会,而是加快速度往前跑,好像前面有什么宝贝似的。
又跑了一会儿,金北煊这么能耐热的灵兽都感觉有些吃不消了,它头上金黄色的乖乖们全都被汗水浸湿,看起来蔫耷耷的。
“小丸子,要不小爷我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去找火核?”
瞧见丸丸那跑得欢的两条小短腿几乎不沾地,经过再三考虑,金北煊决定还是让小冬瓜自己去找火核算了,它何必去凑那热闹,若待会儿的温度更高,那它非得成了烤老虎,都没有命去找娘亲和妹妹了。
“不!一起!”
丸丸猛地刹住脚,转头不满地看着身后的金北煊,它的眼睛和嘴巴同时喷出火来,而且身子也变得越来越红。
“哎哎!你不要乱来啊!”
金北煊被它的模样惊住了,这小冬瓜是要上天了吗?
“跟上!”
“好好,先说好,你别一言不合就喷火啊!”
金北煊认命地跟上,这小冬瓜生起气来还真的发火,它那火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灵兽和人能招架得住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久它都能容忍,因为万一小冬瓜体内蕴藏着什么洪荒之力,一爆发的话,最倒霉的就是它了。
二人继续往前,好像在不断往地底下走一般,通道十分复杂,交错不断,金北煊真的怀疑它们这样跑下去还能不能找到路返回,若找不到的话,那它最后的命运就是被活生生地热死!
唉!
真没想到它堂堂英俊潇洒上千年的金懋虎竟然就要变成烤乳虎了啊!
呜呜……
好可怜……
……
终于,在金北煊浑身湿透,累得想趴下又不敢趴的时候,丸丸在一个小山洞停下了脚步。
这小怪物看着身板儿小,腿儿也短,可简直就是个运动健将啊,跑了那么远的路竟然连气都不带喘的!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小冬瓜,到了吗?”
金北煊感觉自己已经是出气多吸气少了,可周围的温度实在太高了,汗流浃背不说,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口还渴得厉害,就连丸丸也变得通体红透。
不过这山洞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丸丸要在这里停下来?
“前面的路很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了,等我回来。”
丸丸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而且这次说话不是断断的几个字,而是连贯的话,好像它突然之间就长大了般。
“呃……小爷我正有此意,不过为什么不能让我在外面等?呜呜……”
“这是为了你好!”
丸丸说完之后便消失在前方。
“小冬瓜!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小爷都快被烤熟了,你居然说是为了小爷好!小爷不要你为我好!呜呜……热死了,热死了!”
金北煊热得不行,感觉浑身都冒青烟儿了,想要自己回外面去,可回头一看那些弯弯曲曲交错纵横的通道,某只小老虎顿时蔫了,因为它根本不记得刚才是从哪条道进来的……
啊啊啊!
好烦!
不管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小冬瓜应该会回来找它的吧?
……
金北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睡在一块大石头上,周围没有小冬瓜的影子,虽然也很热,不过它确定已经没在那洞里了,因为他看到了头顶上的太阳。
“喂!小冬瓜!你在哪里?小冬瓜!”
它坐起身大喊,周围一片寂静,但它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四周的景色都挺美的。
“你醒了?”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金北煊警惕地四处打量,却没有发现是谁在说话。
“孩子,你还没玩儿够么?你该回来了!”
那空灵的声音继续响起。
“回来?回什么地方?”
金北煊偏着脑袋四处逡巡,还是找不到说话之人的所在之处。
“有许多事等着你承担,一直这么逃避不是办法,回来吧!孩子!”
“你个怪人,小爷才不要回什么地方,小爷要去找爹爹和娘亲,还要和妹妹在一起!”
金北煊双手叉腰,头发直立,瞪大虎目,满脸不悦。
“他们是凡人,终有一天会离开人世,到时候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你而去,你会痛不欲生……”
“你……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小爷我不管!我就要和他们在一起,你休想让我回什么地方!休想!”
金北煊听到那人说的那些话差点儿趔趄一步栽倒在石头上。
其实它私底下是想过,它也知道他们的寿命是有限的,可它却无法离开他们,它做不到……
离开他们的话,它会伤心难过的,它不想独自孤零零的活这漫长的日子,很无聊很无趣。
它想有个家,有爹爹和娘亲,还有妹妹,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温暖不已,这是一生的追求,即使短暂,也要抓住机会让自己的生活有滋有味。
“也罢也罢,到时候你自己会回来的……”
……
“喂!醒醒!醒醒!”
“小爷跟你势不两立!”
金北煊忽地从地上坐起,浑身汗湿的衣服让它摸不着头脑,它好像还在洞里,不过四周的温度已经降低了很多,它都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难道刚刚只是做了个梦?
“喂!我跟你没仇好吗?”
“小冬瓜,你在哪儿?”
金北煊坐在地上,往洞内四下看了看,听声音好像是小冬瓜的。
“你再叫我小冬瓜,我就把你烧成老虎炭!你往地上瞅啥呢?”
金北煊循着声音朝头顶看去,发现一个俊俏的小子正在恶狠狠地盯着它。
呃……
金北煊发现,这小子咋比它还高些?
“你是小冬瓜?咋长这么高了?”
金北煊惊得从地上跳起来。
太惊悚了!
以前任它揉捏的小冬瓜竟然变成了丝瓜!比它还高了一个头!
丸丸不仅高了,而且还瘦了,鼻子也有了,看外貌完全就是个正常人类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还在做梦?
金北煊死劲掐了一下自己,疼啊!
“郑重地介绍一下,我叫九阳丸,独立于三界之外,阳气为天下至烈,以吞噬火焰为生,每吞噬一颗火核便可进化一次。”
九阳丸说话间,手中便出现了一团火焰,并且火焰在指尖腾挪跳跃,好似很欢快。
“噢,怪不得你长那么大了,那底下有火核,所以才这么热么?你为什么要跟着爹爹和我?就是为了吃火核?”
金北煊见那火焰在九阳丸手中翻跃,心中疑惑不已。
九阳丸自己应该也能找到地方啊,它跟着他们干嘛?
“人间即将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阴气已经逐渐扩散,到时候所有人类包括兽类都会面临灭顶之灾,成为入不了阴司也做不了鬼的行尸走肉。”
九阳丸没有任何表情,但它指尖的火却好似颜色都暗淡了些。
“这么恐怖?然后呢?”
金北煊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不过九阳丸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能直接干涉三界之事,否则会永远消失在世界上,但也不能袖手旁观。你那位人类的父亲身上阳气浓郁,而且还是青月弑魔刀的主人,但要想和至阴之气抗衡根本不可能,到时他若借助我的力量,也许有一线生机能击退阴尸,还人间清明。”
九阳丸说完之后手中的火焰忽的变大,照亮了整个山洞。
“呃……你说得太复杂,简而言之,你是来帮爹爹的了?那咱们就是朋友了!哈哈……”
“朋友?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可记着呢!”
九阳丸指尖跳跃的火忽然变成细线,直接朝着金北煊飞去。
“啊啊!救命啊!小爷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金北煊见火焰扑来,吓得慌不择路,随便选了一个通道便往外跑去。
“喂!金北煊,你不要命了!”
——
某林间小路。
一黑衣面具男子快速往前走去,身后一淡黄衣服女子懒洋洋地跟着,而且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走。
“本尊警告你,你若是再不快点儿,本尊会直接杀了你!”
黑衣男子面色黑沉,连眼神都吝啬给身后的女人。
“本小姐很累了,就不能停下来歇会儿再走吗?”
“你知不知道事情究竟有多严重?!”
这一男一女便是回暗冥神殿的北溟绝和宣瑶。
北溟绝已经找了三个入口,都无法进入暗冥神殿了,他心急如焚,暗冥神殿一定是出事了!
他心中震怒,都怪宣瑶这个麻烦的女人,一路上简直就没有消停过,还有墨御北那厮,整天想着去找那个丑女人,导致他竟然现在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进入暗冥阵法一共有四个入口,前三个入口已经全都封死,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最后一个入口!
若最后那个还是不能进入的话,那暗冥神宫就彻底完了,他建立那么久的基业竟然在他不知不觉地情况下全都毁于一旦了!
一定是柳儿出事了,幸而他之前多留了个心眼儿,将唯一一个逃生出口告诉了冥医,但就不知黑白无常和冥医那老家伙有没有带着一批人逃出来?
还有,那半块金书铁月券藏在暗冥神殿,不知他们有没有将其带出去?!
若他们逃出来的话,会去什么地方?
若是铁月券毁了,他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现在他突然有些明白墨御北的想法,如此苦心积虑的谋划真的不如直接攻城掠地来得痛快而直接!
“事情严重归严重,可不是已经发生了吗?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
宣瑶被北溟绝一路拖着都快脱力了,她还不能完全掌控这谷梁曼的身体,如今和北溟绝连上了同心锁,晚上死缠烂打墨御北也不就范,白天又被北溟绝这么来回折腾,真是乏得要命,而且她连吃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来的力气赶路?
“若不是你们本尊怎么会这么大意?”
北溟绝真是觉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不仅被一个男鬼缠上了,现在又被喜欢这个男鬼的女鬼缠上,真是的!
特码的!
你俩要纠缠就一边儿去,不要摊上我啊!
“咋还怪我咯?你不给我吃的,就拉着我到处跑,我哪有力气帮你啊!要不你背着我走?”
宣瑶说着就软哒哒地想要靠在北溟绝的身上,北溟绝冷着脸迅速伸出手臂,及时地挡住了前倾的身体。
“本尊说过不准靠近,等过了这片林子就找些吃的!”
“哼!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小子,怪不得这么大年纪都没有女人喜欢你呢!”
“本尊的事不用你多嘴!还请你尽早让墨御北对你动心,祝你们早日双宿双飞,本尊就算一辈子没有女人也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走!”
北溟绝冷声说完之后,拽着宣瑶继续往前。
“哎!你慢点儿,都勒疼我了!”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的黑哥哥还等着呢!
——
北溟绝和宣瑶走了不多时,林中有间破旧的竹屋映入眼帘,本以为没人,但走近后才发现,房顶的烟囱还微微冒着淡淡的青烟,应该有山民居住,于是便想讨口吃的,这荒郊野岭的,就连只野鸟都没有,如今哪怕有口水也能充饥。
“有人在吗?”
若是北溟绝一个人,绝对可以悄无声息拿了东西就走,可有个女人实在是麻烦,而且这个女人还娇气得不行,若她是他的手下,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询问声后,屋内没有回应。
“请问有人在吗?”
北溟绝再次发问,他感觉到屋内有微弱的呼吸,甚至还有血腥的味道,难道发生了什么惨案?
“尊主?!”
一道惊讶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那声音没有女人的柔美,也没有男人的醇厚。
“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君御北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果然就看到了白无常,不过白无常的身上也沾染有血,那屋内气息微弱的人是黑无常了?
因为他俩通常都形影不离的,这种推测铁定没错,暗冥神宫果然出事了,还好他们都出来了。
“尊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当日暗冥神殿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的光源都被切断,幸而冥医知道唯一的出口,我们和其他兄弟才得以逃脱,不过柳儿和冥医已经……”
白无常说到这里,接下来要牵涉到北溟绝的身世和金书铁月券,见到有外人在场便及时收了话头。
“属下和黑哥带着逃出来的弟兄们去了北城,由于担心尊主的安危,我俩带着十多个兄弟离开队伍出来寻您,不料却在半路遇到了不明袭击,黑哥伤势很严重,属下刚刚出去采了些止血的草药回来!”
白无常激动不已,她差点儿就热泪盈眶了,没想到这一趟还真的找到了北溟绝,受点儿伤也算值得了!
“本尊去瞧瞧小黑。”
北溟绝正欲往屋内走,却忘了还有个女人和她锁在一起,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身后的女人不肯动。
而这一动作当然被白无常看到了,她发现尊主竟然跟这个女人栓在一起!
呃……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儿面熟,不是炎城城主的二女儿谷梁曼吗?
尊主怎么会和她?
而且手上都还上了锁链,谁能告诉她这个世界怎么了嘛?
“看什么看?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还不赶紧去给本小姐弄吃的?”
宣瑶刚刚听到声音还以为是个男人,可转身后发现,这个有着男人声音的人好像又是个女人。
“你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我白无常今生只听尊主的命令,你还不够格!”
白无常紧捏了拳头,她这辈子最痛恨被人说不男不女,这个女人已经触碰了她的底线。
“哼!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过是一条狗罢了,竟然还敢吼本小姐?”
啪!
白无常毫不留情地给了谷梁曼一个巴掌,眼神凌厉,“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若尊主把我们当狗的话,我们不会傻到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他!”
北溟绝面无表情,其实他可以阻止白无常的动作,但是他没有,因为他心里很早就想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了,白无常不愧为他的得力属下之一,真是深谙他心。
不过她说得也对,他将黑白无常真的没有当做奴才和狗,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你敢打本小姐?”
宣瑶不敢置信地用左手捂着脸,她都不记得上次被打是什么时候了,如今却被这么个不男不女的人类扇了一耳光!
“打的就是你!你用什么手段将尊主和你套在一起?”
白无常上前,抓起悬空的银色链条,想要使劲将其扯开,却不料链条看起来很细,但却纹丝不动。
“你省省吧,除非你的尊主死了,或者我死了,这锁才会自动解开。”
“那本座现在就杀了你!”
“小白!”
北溟绝阻止了白无常的动作,在她掌风落下之前将宣瑶带离原地。
他不知道墨御北现在是什么心思,宣瑶说和墨御北有两月之期,现在杀了她指不定会惹怒墨御北,他暂且忍耐一番,反正他对晚上发生什么完全不知情。
“尊主?!”
白无常不理解,她明明看到了北溟绝眼中对那个女人的厌恶,可北溟绝却阻止自己杀她,反而要和她锁在一起,这是什么原因?
“现在还不到时候,先去看看小黑吧!”
“属下不想让这个女人玷污尊主!”
白无常露在白色面具外的眼睛狠厉地瞪着谷梁曼。
“玷污?!哈哈哈……我是女人好吗?玷污也是你们尊主玷污我,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你们尊主可舍不得了,每天还和我一起睡觉呢!哈哈哈……”
“你再胡说本王就把你的嘴封了!”
北溟绝脸色黑沉,真想一掌掐死宣瑶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来啊!封啊!用你的嘴封,我乐意之极呢!嗯哈哈哈……”
北溟绝突然在宣瑶颈部后发际正中,直上零点五寸的哑穴位置敲了一下。
“你想得太多了……”
“……”
宣瑶嘴巴不停地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了,狠狠地瞪着北溟绝。
你小子给老娘等着!
……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竹屋,屋内陈设简陋,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躺着的人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动静。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北溟绝靠近床边,看着床上的黑无常面无人色,心里惊讶,能将黑无常伤成这样的,对方实力不低。
“我们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但是他们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其他兄弟都死了,只有我们两个勉强逃生,黑哥为了护我,后背挨了一掌。那掌虽然无毒,但应该已经伤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更恼火的是,官府竟然在派人四处抓我们,属下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知我们的身份,但如今就连去城里拿药都不行了,只能躲在这荒郊野岭,属下采了几味止血药,这就马上去给黑哥熬药。”
白无常的脸色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当时的记忆十分清晰,黑无常为了她几乎豁出了性命,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有事!
“慢着!”
宣瑶突然出声,止住了白无常想要出门的动作。
“你竟然自己解了哑穴?!你想干什么?若是想指挥本座为你做事,你休想!”
谷梁曼竟然在短时间内自己将哑穴解开,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白无常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