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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我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每时每刻跟他在一起了,如果你想成全姐姐,姐姐会记得你的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瑶围着北溟绝,将其中的厉害讲清楚,笑声张狂中带着扭曲。
“行了,本尊答应你,但是你不准主动靠近本尊,否则本尊宁愿自杀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若不是看着宣瑶的功夫上,北溟绝绝对不会答应她,黑白无常是指不上了,他现在需要帮手,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
“成交!把你的手给我!”
宣瑶将同心锁一端扣在了北溟绝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扣在自己右手腕上。
“借你一滴血,只要我们的血液滴在这心形中,这同心锁便发生效用了。”
宣瑶边说着也不顾北溟绝同意不同意,直接用指尖在他的左手中指处划了一下,并用锁链中间的凹槽接住流出来的血,紧接着她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血,确切地说,是谷梁曼的血滴进了凹槽。
一阵红光闪过,两滴血在凹槽里不停转动,最后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颗心形的红色石头,直接将凹槽填满,好似一开始就长在上面的一样。
北溟绝和宣瑶同时对视一眼,心中好似多了些莫名的东西,却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得和对方有着剪不断的联系了。
“走吧亲爱的!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你的!”
宣瑶说着试图挽着北溟绝的臂弯,但感觉到北溟绝不悦的气息,连忙放了手。
她的心情飞扬起来,以后终于可以和墨御北朝夕相处了。
——
相府。
这场婚礼的闹剧以谷梁家使诈而结束,南宫凌将所有的宾客的贺礼全数退还,并一一陪不是,一天下来简直精疲力尽。
这谷梁家简直太不给相府面子了,竟然弄个假的新娘子来,当他丞相是吃素的吗?
这笔账可得好好算算。
“爹!孩儿不孝,请爹责罚!”
南宫翰跪在地上向南宫凌请罪。
今天的事开始的确是他不对,现在想来他当时也不知哪根筋没对,真的太冲动了。
“你还知道你不孝?你娘现在受制于人,你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在今天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让你爹如此难堪,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宫凌气得不行,一直以来,他觉得南宫翰是最不用他操心的。
他品性良好,有担当,知道孝顺,可现在看来,他对南宫翰了解得太少,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爹,孩儿知错,孩儿以后一定会听爹的安排,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南宫翰听到南宫凌提到他娘,赶忙认错,这事他的确错了,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幸而蓝苏给他报信说谷梁家的新娘有假,否则他丢脸丢大了,以后做事万不能如此不经过大脑。
“你老实交代,昨夜一夜未归,今早又没回府,这么长一段时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我……我去找权龙了,他是我多年好友,昨天突然失踪,我一时心急才……”
与其撒谎,不如大方承认,但他没胆子说自己和彭权龙之间的事,否则非把南宫凌气得吐血不可。
“他堂堂一朝廷命官,若是出了事定然有人去找,你瞎折腾什么?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置你的终生大事不顾!”
南宫凌一听他去找彭权龙了,心中的气消了一些,至少他不是去青楼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乱搞,否则那真的是要气死他。
“孩儿知错。”
“今天那姓鲁的带你娘来过,你不知道,爹的老脸都被丢尽了,你若是再不争气,你让爹以后如何在朝中立足?”
“什么?他简直欺人太甚!娘可有……”
南宫翰一听姓鲁的竟然如此公然挑衅,紧握着拳头恨不能将其手刃。
“没有,她根本就不认识人了,哪里能认出我来,反倒是她被人认出来了,宾客中流言四起。爹这辈子虽然官居丞相,但不仅没有多少实权,更没有养几个功夫厉害的家臣,如今处处制肘却无能为力,以后就靠你们救你娘了。”
南宫凌苍老了很多,不是看起来苍老,是真的苍老了,他一个人劳心劳力,最后没有得到什么好,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今生要受这样的罪?
“爹?!”
“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操心任何事,过两日爹会向皇上请求告老还乡,以后你要担起南宫家的责任。”
这个决定南宫凌想了很久,他现在每夜都睡不好,根本没有精力管朝中的事了,这个丞相爱谁谁当,他已经觉得没多大的意思了。
“爹!你要三思而行啊,娘早晚都会醒过来的,只要她醒来,一定会回来的,你现在……”
南宫翰听见南宫凌这样说直接慌了。
他没想到自家老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关键问题是,他现在还没有当家做主的觉悟和准备好吗?
“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既然成亲不成,爹会向北王表明,让你不用回军营了,以后就在揽月城某份差事,也好对家里有照料。”
南宫凌说完也不管南宫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径直往门外走去。
“爹!爹!”
……
“大少爷,大理寺来人了!”
“大理寺?是什么人?”
南宫翰心头一震,难道是彭权龙有消息了?
“小的不认识,不过来人说什么尸体的面具有眉目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月紫苑找秋菊,让她和本少爷一起去大理寺!”
南宫翰一听“尸体”二字,心想应该是死去的南宫紫脸上那张面具被揭下来了。
他对相府的人不是很了解,秋菊的话,对自己的主子应该要熟悉些。
“小的遵命!”
——
大理寺。
“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翰看到彭权龙十分惊讶,若不是有外人在场,他真恨不得将彭权龙拉过来狠狠揍几拳。
难不成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耍他?
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这该死的!
“本官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你们是来认领尸体的吧?仵作已经将那人皮面具揭下来了,不过面具下的脸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你们认不认识这个人吧。”
彭权龙瞧见南宫翰的眼神儿有点儿心虚,他本来想跑到相府去见他的,可却又没那个胆子,于是才催促仵作今天之内一定要将那尸体的面具弄下来,否则就让他滚蛋。
还好还好,那仵作果然不负所望。
“你给我等着!”
——
乾月殿。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不知冬爱卿有何要事,竟然如此急于求见朕。”
现在选妻大典还没到,报名已经启动,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君御弘不明白冬谒这个老家伙找他有什么事。
不过通常情况下,这些老东西找他准没好事儿。
“陛下,老臣有罪,请陛下饶老臣不死!”
冬谒刚刚站起身,接着又立马下跪,边说边老泪纵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好似家里死了老母亲一样。
“冬爱卿,你何罪之有?”
果真,君御弘见冬谒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定然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否则不会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不过他倒是想得美,不说就想求饶不死,世上有这么美的事么?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尘出现了
——
“这……老臣恳请陛下饶恕老臣的死罪……”
冬谒只是希望能饶了死罪,活罪是他必定逃不掉的。
“嗯……念在你这些年尽职尽责的份上,朕饶你不死。”
君御弘知道,像冬谒这样的老臣,最怕的就是死,但也最不怕死,若是逼急了跳墙,最后不划算的还是他这个当皇帝的。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冬谒终于听到准话,连忙磕头,只要不杀他,一切都好说。
“爱卿年事已高,可起身回话!”
“多谢陛下!”
君御弘不说话,一双墨黑龙眸只是盯着冬谒,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陛下……老臣今早例行检查圣物的生长状况,却发现豢养圣物的禁地里面竟然有人闯入……”
“什么?!那禁地不是牢不可破吗?为何竟然有人能闯入?究竟是什么人?有没有抓住?”
君御弘一听养圣物的禁地被人闯入,有点坐不住了。
圣物的重要性相比于他的传国玉玺来说几乎不差多少,若是圣物出了问题,一定会动摇民心的!
“回陛下,事情十分蹊跷,老臣在阵法外面听见里面有人的声音,但进去之后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目前已经封锁敬神殿,但没有任何发现,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他们会凭空消失和出现,此事兹事体大,老臣请求禁军支援。”
“凭空消失和出现?圣物可有闪失?”
君御弘心中惊讶不已,若是人的话,能有凭空消失的本事吗?
可若不是人的话,难道是什么怪物或者妖物作祟?
“这……这正是老臣请陛下饶恕的地方,圣物好似受到了惊吓,已经全数躲回神像下面了,按照祖先记载,圣物若被惊吓回巢,只有下次选妻大典前才会出来……”
“下次?那不得等明年了?今年的怎么办?!”
君御弘一听圣物要下次才出来,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窜到头顶,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禁地有外人闯入的事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没想到今年竟然会出这样的怪事!怪不得冬谒要恳请饶了他的死罪。
若圣物不能出来,那今年的选妻大典复试就没办法进行。
圣物的特征十分明显,是一种会发光的月亮鱼,所以用其他鱼代替根本不可能。
况且每年都有很多女子已经参加过前几次选妻大典,她们当然也知道圣物长什么模样,若是发现今年的圣物不对劲,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老臣该死!请陛下饶命!”
冬谒见君御弘动怒,连忙下跪磕头。
“就算杀了你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关键问题是,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让圣物出来?!”
君御弘起身,踱步到龙案前面,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冬谒,凌冽的眼神直直射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陛下,老臣正在全力想办法,听说藏书阁中有上任、上上任、上上上任礼神司司长的手记,老臣一定会彻夜翻查,找出破解之法。”
“那还不快去!”
——
大理寺停尸房。
硕大的一间屋子,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排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特有的尸臭和药水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
在进房前,仵作给了南宫翰和秋菊一人一个棉布口罩以捂住口鼻。
秋菊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心里十分害怕,再加上南宫紫的死或多或少地跟她有些许关系,所以她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的。
“南宫少爷,小的经过多日研究,终于将尸体上的面具成功分离,不过面具下面的脸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不知你们能否辨认出死者的具体身份。”
方仵作将南宫翰和秋菊引向停放“南宫紫”尸体的石床,并且边说边将白布揭开。
秋菊歪着头不敢看,南宫翰见那面具下的脸虽然腐烂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能看出基本轮廓,不过他并不认识此女。
“秋菊,你看看!”
“……”
南宫翰说完之后才发现秋菊没反应,侧头一看才知道,她根本就闭着眼睛!
“秋菊!”
“啊!少爷!”
秋菊刚刚正在闭着眼睛祈祷,根本没有听到南宫翰说些什么。
“看看她你认识不认识。”
女人胆子小是人之常情,南宫翰倒也没有责怪秋菊。
“奴婢遵……啊啊!啊啊!少爷救命啊!”
秋菊边说边睁开眼,被那恐怖的尸体吓得差点儿魂都没了,连忙后退,可后退时又碰到了后面石台上的尸体了,她尖叫连连,脸都吓紫了。
“怕什么,你叫那么大声不怕将尸体吵醒了吗?”
南宫翰对于她的反应有些好笑,胆子小爷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啊!唔……”
秋菊一听这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带着求助和惊慌看着南宫翰,希望他们能快点儿离开这里,真是太恐怖了,她刚刚后退的时候好像摸到了尸体的腿!
啊!
特么的!
刚刚摸尸体的那只手现在竟然捂着自己的嘴!
天啦!
“秋菊!秋菊!”
秋菊竟然晕过去了!
她都还没说认识不认识那面具下的脸呢!
这胆子也着实太小了点儿!
“南宫少爷,秋菊姑娘惊吓过度晕了过去,不过小的可以让她立即清醒过来。”
方仵作对于这种情况见得多了,自然有解决之法,否则每个来认领尸体的人都得他们抬出去,那也太耗费人力物力了。
“那就有劳了!”
南宫翰让开路,只见仵作蹲下身来,抽出一根银针,往秋菊的人中扎了一下,约莫片刻,秋菊便悠悠转醒。
“你醒了?”
“这是……”
秋菊从地上坐起,醒来后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有种很难闻的味道,让她不舒服。
“秋菊,快起来瞧瞧,只要你看一眼,咱们就出去。”
“大少爷,看什么?”
秋菊挣扎着爬起来,刚好就看到了那尸体的脸。
“啊!太恐怖了!我们还在停尸房?!”
秋菊差点儿又晕了,而且还想吐。
“你认识她吗?”
“看衣服,是当日小姐失踪哪天穿的。”
“你确定?”
“奴婢不会记错,因为是奴婢亲自将衣服拿出来给小姐挑的,那天要参加百花宴,小姐选了很久才挑中这一件。”
“你仔细看看她的脸,她那张刀痕遍布的脸是假的,这张才是真的。”
“不行!少爷,奴婢想吐了!”
“你再忍忍,出去后本少爷一定好好奖赏你!”
“多谢少爷!”
一听这话,秋菊强忍住不适,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尸体,她的眼窝已经深陷,脸上的肉都腐烂得差不多了,不过大致轮廓还真有点儿熟悉,应该是她认识的人。
“怎么样?”
南宫翰觉得,若是秋菊认不出来的话,就画张画像,这样看起来更加形象。
“奴婢觉得她有些熟悉,但具体是谁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不过奴婢一直在相府,除了府里的主子和下人,基本不认识其他人。”
“你再仔细想想。”
“呃……好……对了!奴婢知道她是谁了!”
秋菊绞尽脑汁,终于有些眉目,而且还越看越像。
“谁?”
“是卢儿!卢儿!”
秋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她没想到自己服伺多年的小姐竟然是卢儿假扮的!
她的那个心啊,顿时如打翻了膳房所有的调料瓶一样,五味杂陈难受得紧!
卢儿那个丫头竟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小姐,吃穿用度全都是她秋菊帮她打理,她这几年的日子过得虽然没有真正的大家小姐滋润,但也比做牛做马做供人差遣和驱使的丫鬟强啊!
不过小姐岂是随便的人能当的,你抢了别人应该享有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如今躺在这里,连尸体都没人认领,你会高兴吗?
所以说,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去肖想,因为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多少次,你让我给你穿衣洗漱梳头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很得意,是不是很爽快,是不是很高兴?
这样的日子是每个丫鬟都梦寐以求的,而你却做到了,你可以堂堂正正地让曾经的姐妹听你命令,你说东我便不敢往西,那趾高气昂的态度让我不敢反驳,让我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你是主子我是奴……
但幸福总是短暂的,老天也是公平的,你也为你的贪婪付出了代价,不是么?
“卢儿?卢儿是谁?”
南宫翰见秋菊的反应,猜测卢儿应该是相府的一个丫鬟,可丫鬟怎么会如此大胆,而且还能弄到那么难弄的人皮面具?
她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
有什么目的?
“大少爷,卢儿是以前夫人房里的一个粗使丫鬟,奴婢跟她有过照面,而且还处得不错,但大约四年前吧,卢儿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敢问夫人。”
秋菊将知道的情况跟南宫翰说明,却也不再看那腐烂不堪的尸体。
此刻她已经不害怕了,但却不想看卢儿的样子,即使卢儿不是罪有应得,但到今天这步也是她自找的。
“夫人房里的?”
南宫翰眉头一皱,这事难道是自己的娘韩玉静授意的?
可韩玉静根本没有理由啊,她为什么要弄个假的来呢?她是怎么得到面具的?
现在自己的娘被姓鲁的控制,一定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是相府的丫鬟,还是应该将尸体领回去。
“奴婢不敢撒谎。”
“既然如此,就把尸体带回去安葬吧。”
“大少爷宅心仁厚,奴婢替卢儿谢谢大少爷!”
——
南宫翰没有带其他人手来,出了停尸房后就去找彭权龙,这大理寺他没少来,不过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你好,请问彭少卿在什么地方?”
南宫翰拦住一个匆忙而过的兵士。
“彭少卿?应该……在后院吧。”
那兵士有些别扭地回道,那表情有些忍俊不禁,让南宫翰琢磨不透。
后院他没有去过,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彭权龙正在……
呃……
洗袜子?
怪不得那兵士表情如此奇怪。
“你在干什么?”
“翰~你终于来了,我都要被臭晕了!这些东西简直要了我的命啊!”
彭权龙毫无形象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哭丧着脸,随手将一只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袜子扔到一个框里。
“你这是干什么,哪里来这么多袜子?”
南宫翰走进,瞧见彭权龙面前的盆里还要很多,一盆水全都已经变成了黑色,臭味儿和停尸房的味道差不离。
没想到彭权龙在大理寺的位置竟然如此低下了,洗袜子的事都让他做,这小子一定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还不都怪你,我早上翘班,来了之后被老大罚洗整个大理寺所有男人的袜子!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一定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了!啊啊啊!”
彭权龙几乎快抓狂了,他没想到欧阳锋竟然会想出这么损人的招。
更令人惊悚的是,欧阳老大说,若是他下次再敢无故翘班,就罚他将所有人的亵裤都洗了!
要不要这么没人性?!
“怪我?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怪起我来了?你今早写那个条子什么意思?你想离家出走?”
南宫翰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埋怨的彭权龙,真想将他脑袋撬开来看看想的是什么。
“呃……那个……这不是舍不得嘛,呵呵……”
彭权龙有些窘,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
“不告而别是吧?以后我都不会去你那儿了,你好自为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