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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德正在指挥一个两个小兵,给城主府门口的牌匾上面挂上红绸。
“哎!你小子往哪儿去呢?”
谷梁德发现谷梁寻企图从门口溜出去,连忙叫住他。
“爹,您看看我都这么久没有出门了,您就让我出去逛逛吧?”
“不行!你娘让你乖乖待在家里帮助爹操持你二姐的婚事,你跑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谷梁德不是傻子,听说李树紫已经回来了,谷梁寻这小子一出门肯定会去找她,孔牧幽再三叮嘱,说这小儿子可不能被那么个水性杨花行为不检还丑的要命的女人耽误了。
“爹,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只要您不跟娘说,她不会知道的。”
谷梁寻被关在屋里很久了,今日好不容易他娘孔牧幽没在府上,才悄悄跑了出来。
他本想从后门溜走,可后门的守卫将他拦住了,从前门这里又被谷梁德逮住了,而且谷梁德还把他的袖子拉住。
他娘说并没有把李树紫怎么样,她还在医馆好好的,可孔牧幽却不让他去看她,他心里十分不安,不知道李树紫究竟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他就想去确认她是否安好。
“不行!要是你娘知道了,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爹!您怎么事事都听娘的,您得有自己的主见,您看我被关在屋里都快生病了,您就让我出去走走嘛,我就在城里逛一圈就回来。爹!我求您了!”
谷梁寻大力地掰着谷梁德的手,可努力了半天,才掰开一根手指。
想逃脱还真不容易,他爹一把老骨头手劲却不小!
“那成,你赶紧去,快去快回!”
谷梁德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都丢光了,儿子要去看喜欢的女人就让他去,若是以后娶了像他娘孔牧幽那样的老婆,他想看别的女人都不行啊,那才叫一个憋屈!
“谢谢爹!爹,还是你对寻儿最好了!”
——
“小姐,您觉得这个发簪怎么样?”
“好……”
“小姐,这个颜色您喜欢吗?”
“喜欢……”
“小姐,这件首饰要不要带?”
“带……”
“小姐,您怎么了?”
谷梁曼的丫鬟咏儿献宝似地在谷梁曼面前转来转去,将一件件首饰,一件件衣服拿在手上,问谷梁曼喜不喜欢,要不要带去揽月城。
可谷梁曼好似心不在焉,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发呆,咏儿问她她便随口答应一声,而且谷梁曼好似一下子转了性子一般,不跳不闹也不出门,马上要出嫁了也不像开始那么激动,整日里就坐在那里发呆,偶尔还会傻笑一下,傻笑之后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没怎么,你不要在本小姐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头晕,赶紧出去!”
谷梁曼这几日脑海中有一道挥之不去的人影,只要一想到那人,她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他。
她问过孔牧幽,可孔牧幽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只让她安心待嫁,到时候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了。
可她内心的声音根本就不受控制,她一点都不想嫁给南宫翰了,若是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选南宫翰,只有那个完美得如同天神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谷梁曼。
——
“娘,我们真的不去救爹爹和哥哥吗?”
青乐牵着李树紫的手,母女二人正在往轶星楼去。
既然决定要离开,炎城的轶星楼肯定要盘出去,里面的装潢也弄得差不多了,李树紫看了一眼之后觉得有些舍不得,可她打算将李木子母女也带去揽月城,这楼荒废可惜了。
不过那栋楼本来就是钱黎笙和胡琼生出的钱,钱黎笙还好,根本不缺钱,可胡琼生很需要银子来维持生计,不卖不行。
“乐儿,你要相信你爹和哥哥,若是他们两个联手都不能出来,咱们去了能有什么用?”
李树紫戴了面纱,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小手。
她发现自己脸上的东西后反应很冷淡,既然已经这样了,她就算伤心死也没有办法立即恢复,再说了,以前那张脸太过于招摇,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是要戴面纱的。
她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但若是君御北因为她的容貌而疏远她,她不会选择跟他走到最后。
“嗯嗯嗯,娘亲说得对,那咱们什么时候回揽月城?”
青乐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小脑袋忙不迭地点了又点。
“我们可以跟着城主二小姐的送亲队伍一起回去。”
母女二人正说着,突然前方跑来一个年轻男子,他满脸欣喜。
“树紫!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你是谁?”
“你……你不记得我了?我娘到底把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们还有事。”
李树紫拉着青乐就要从旁边绕过去,却又被挡住了。
“树紫,我是谷梁寻,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对不对?”
谷梁寻见李树紫用十分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心里一下子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认识他了?
“谷梁寻?你是谷梁城主的儿子?”
“对对,你想起了吗?”
谷梁寻期盼地看着她。
“不是,谷梁公子,看你如此,想必以前我和你有些交情?”
“当然!我们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
“那既然如此,我有事要拜托你,不知行不行?”
“行行行,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决不推辞!”
一听李树紫有事要拜托自己,谷梁寻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
“我们母女还有我娘和妹妹想去揽月城,不知是否可以和谷梁小姐的送亲队伍一起?到了揽月城我们就会离开。”
“不行!呃……我的意思是,你们为什么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在揽月城有亲人吗?”
谷梁寻一听李树紫一家人都要搬走,心里着急不已,她要离开了?
“这个无可奉告,你只需要说行还是不行?行的话我在此谢过,不行的话,我们独自上路也不是不行。”
其实独自上路的话更好,但若是跟着送亲队伍一起进去,比较不容易招惹是非,她们此行必须低调。
当然,若是钱黎笙和胡琼生不和她们一起的话就更好,因为那样的话,可以让红娇直接带她们飞回去。
——
第二百一十章 好久不见
——
如今蓝苏依然在李树紫的发簪上,绿洛在她的手腕上,灰苜和白龙在青乐的鞋子上,红娇在青乐的小老虎荷包里面,偶尔会探出头来瞧瞧四周的动静。
“独自上路?那么远的路,你们全是女人孩子,一路上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山贼猛兽了怎么办?”
谷梁寻一听脸色都变了,这山高路远的,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才请您帮忙啊!”
山贼?猛兽?
有她们身上这五个家伙在,他们反倒可以一路打劫回去好嘛?
“这……你容我考虑考虑……”
谷梁寻是真的舍不得她,想到以后都很难见着李树紫一面,他心头就像哽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可那双灵动的杏花水眸就那么期盼地看着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那行,你知道我们住哪里吧?如果同意的话,请于明天之前通知我,如果不同意也请知会一声,告辞!”
李树紫拉着一直闷不做声却在偷乐的青乐快速离开。
——
话分两头。
庞府。
且说庞谦醒来后,发现庞小柔衣衫凌乱地躺倒在地,地上全是鲜血,人已经昏迷不醒,他心头大痛,连忙让人去请大夫来。
“谭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庞谦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霉运都集中到这一段时间了,老天爷毫不留情地夺走了蒋兰英的性命不说,又让庞小柔遭此劫难。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
“庞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谭济世紧皱着眉头,起身示意庞谦到一旁说话。
“谭大夫,你说吧,老夫有了心理准备。”
庞谦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御史大夫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被毁得体无完肤,他还有什么噩耗不能接受的?
“庞大人,令嫒性命无忧,不过全身肌肤几乎被毁,草民的药根本就不能保证她身上不留疤痕。更为严重的是,据丫鬟的描述,小姐的身子……也被硬物强行破了,她就算活下来,心里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谭济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毒的手法,全身上下都用匕首划开了约一寸的口子,比凌迟之刑好不到那里去,让他这个当大夫的看了都不寒而栗。
而且更别说还在那么隐秘的部位都受了重创,就算他是大夫,但毕竟也是个男人,这方面还是很忌讳的。
这下算是彻底将庞家小姐给毁了,怎么会有人的心肠如此歹毒?
听说太后还给庞小姐和二皇子赐了婚,如此一来恐怕是没戏了。
“什么?!”
庞谦一个趔趄,差点儿站不稳,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
他只觉天上乌云压顶,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要去陪还没下葬的蒋兰英了。
“大人请保重身体要紧。”
谭济世看庞谦脸色不太好,及时开口提醒。
他心里对庞谦也是十分同情,做再大的官有什么用?
自己的娘子女儿接连遭受横祸,庞谦活着恐怕也是糟心不已,下半辈子能睡个安稳觉都得天天求神拜佛了,也不知招惹了哪路小鬼,这个下场不就是传说中的家破人亡吗?
“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庞谦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谭济世,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请恕草民无能,小姐身上的疤痕……若去找无忧大师可能有办法祛除,但小姐冰清玉洁的身子恐怕无法修复。”
虽然谭济世曾听说隆国有种秘术可以修复,但庞小柔的情况不同,她不是与男人交合时被破的,而是被硬物强行破开的,伤创面之大以及部位的隐秘根本无法想办法医治。
若是有女医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些,但揽月王朝的女医很少,一时根本无法找到,宫中倒是有医女,但此事还不宜声张,若是被宫里知道了,那庞小柔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谭大夫,无忧大师神出鬼没,老夫如何能找到他?”
庞谦好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道。
“这个……他一般情况下都在药神谷,听说相爷的二公子在无忧大师手下学医,丞相家的大公子要成亲了,二公子应该会回府,大人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无忧大师和二公子一起回了城……”
谭济世心想,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好好好,老夫这就去相府!”
——
且说无忧正被“请”到了鲁府。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杀了老夫,老夫是不会屈从的!”
无忧赤裸着上身被五花大绑抬到了一件屋里,“轻轻地”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那些黑衣人便离开了。
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却无论如何都跑不掉,因为特么的他中了软筋散!
色字头上一把刀,说多了都是泪!
他去春香楼喝了两口酒就找不到北了,一个长得前凸后翘的妖娆女人主动来给他贴身敬酒,那火辣的身材和单薄的衣服看得他这个千年老童男是血脉喷张欲火焚身,最后把持不住就搂着她去开了一间房。
其实他多年来都是过过眼瘾,最多过过手瘾吧,那软玉弹滑的身子让他爱不释手,再加上青楼女人故意勾引,在他身上是挤啊挤的……
那媚眼儿勾得他是浑身燥热难耐,而且还用嘴喂他喝酒,那温软的小舌头直接让他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那女人就到了床上,他老头子忍不住要开荤了!
意外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他刚刚脱掉衣服,抱着妖娆美女还没来得及亲一口,就觉得自己浑身好似没了力气,就连给美女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还被骂说老了没用处,他一着急,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小瞧?
于是乎,他一运功才发现,天杀的!
身下那个小浪货竟然给他下了软筋散,几个黑衣人冲进屋来,不由分说将光着膀子的他三下五除二地捆了个结实,蒙了个黑布袋子就到了这个地方!
他就说他看起来也不是很有钱,那么一个美女怎么会看上他这个老头子,原来是有着这么一招,他悔恨啊!
这些个卑鄙小人,居然对他老头子用美人计,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中计了!
老!天!爷!
说出去真是丢死了个人了!
呜呜哇啊啊……
“无忧大师,好久不见!”
正在无忧郁闷之极准备破口大骂时,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一个不算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无忧眼前。
“是你?哼!卑鄙!就算你将老夫绑来,我也不会给她治病的!”
无忧见到这人就有气,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设局来捉自己,简直不可原谅!
“大师还请息怒,在下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否则如何能将大师请来?”
鲁先均慢条斯理地在桌子上坐下,并未动手解开无忧身上的绳子。
“老夫是奉太后懿旨进宫的,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若是老夫在一定时间内没有回宫,你小子就等着吃牢饭吧!”
无忧双手使劲儿在后面扭动,企图挣开绳子,可浑身无力根本无济于事,那软筋散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本来吧,他师父当初让他练就百毒不侵的体质,他弄死就是不愿意,因为要在各种毒液里面泡个几十天,他忍受不了那种味道,自信将其他方面学好了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后来他师父说,既然如此也可以,那他这辈子必须要戒女色,否则就会受制于人,他欣然答应而且这么多年一直都做得很好。
女人嘛,反正是个累赘,他就过过眼瘾手瘾就行……
唉!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师父果真神机妙算,他动了女人真的没好事儿!
“大师,威胁在鲁某这里不起作用,今日既然您来都来了,若是什么都不做,恐怕想回去一时半会儿还不成,既然在下有办法将您请来,自然有办法让您留下来。”
鲁先均一点都不着急,他相信无忧最后会妥协的,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无忧不愿意给殷玉治病,哪有大夫拒绝病人的道理?
“你威胁老夫?”
无忧将眼睛瞪得老大,八字分胡子都有点儿变形,他心里那个气啊!
以后绝对绝对不碰女人,就是再好看的女人都要做到视而不见!
“不是威胁,是跟您打商量,只要您为贱内诊治,条件你随便提,只要我鲁某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殷玉就好似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不说话不笑也没有眼神的交流,他觉得如果下半辈子都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将她杀了痛快,免得让两人痛苦。
他宁愿她恨他骂他,也不要她这样无心的冷暴力,那样会让他的罪恶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重,只要一看到她,他就会想到是自己亲手将她弄成这个样子。
“行行行,老夫答应你行了吧?但是我不保证能将她治好,你先松开老夫,老夫去瞧瞧她是个什么情况,方能对症下药。”
无忧不想治是因为,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而且根据这个姓鲁的描述,他女人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就是心里有病,邪术他没办法治,心病需要心药医,他也没那能耐。
“多谢大师,您放心,鲁某只是需要您的一句准话,您答应之后鲁某自然以礼相待,还请大师不要将先前的失礼之处放在心上,鲁某定会好好补偿大师。”
鲁先均亲自给无忧解开绳子,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不想得罪无忧,尤其无忧还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若是无忧在治疗途中使什么绊子,他根本就无可奈何。
可如果不是这老家伙太难搞,他怎么会不择手段将他弄来?
“哼!这次算老夫阴沟里翻了船,老夫饿了,找件衣服和些吃的来,吃完睡一觉再说!”
无忧的手一得到解放,连忙用胳膊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啊!
“好,大师请稍等,鲁某去安排!”
——
无忧吃饱喝足睡了一觉之后,跟着鲁先均去了一个华丽得比皇后的寝宫还要炫目的屋子,里面全都是一等一的宝贝,由此可见这姓鲁的对他的女人是真心好啊!
“大师,请!”
鲁先均示意无忧在外堂的椅子上落座。
“你放心,老夫不会客气!”
无忧丢了一个“你多此一举”的眼神给鲁先均。
在鲁先均进去之后,无忧两眼放光四处瞅瞅摸摸。
哇咔咔!
这个是千年珍珠啊!
这个是百年金丝楠木啊!
这个是书法大师蔚承然的真迹啊!
姓鲁的真是大手笔,就连蔚承然的真迹都能搞到手!
听说蔚承然的作品每十年才会流出一幅,而且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算有钱都买不到啊,他是如何得到的?
这人的身份看来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而且功力深不可测,身边的人也个个不是常人,不过既然犯到他无忧手上了,那这次一定要狠狠宰他一笔!
“玉儿,这是无忧大师!”
某个老家伙正在心里打着小九九,鲁先均的声音和两人的脚步声传来,无忧回身一看,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这个女人他见过,是南宫辰的娘,韩玉静!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相府就在不远处,不知他的辰徒儿知不知道他娘在这里?
韩玉静两眼无神目光呆滞,什么都记不得了,应该也没有回去过,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这姓鲁的就是为了医治她才去药神谷找他的,难道她这个样子已经三年了?
“她这样有多长时间了?”
无忧压下心底的惊讶,佯装不认识,看着面前一着华丽的妇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约莫有三年了。”
鲁先均看着殷玉,眼神柔和,眸底深处带着点点愧光,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这个女人。
说后悔吗?
现在太迟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选择,他可能还是会如此,因为这样,她才能安安分分地陪在他身边。
“三年?!老夫给这位夫人诊脉,请她坐下吧!”
无忧一听果真有三年了,心下不敢大意。
原来这姓鲁的就一变态,抢了人家娘子,还将人家弄得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是想将她囚禁在这个金丝牢笼里面。
鲁先均扶着殷玉坐下,并且将她的手腕拿起来,放在桌上事先准备好的脉枕上。
无忧也不多言,将手指搭在韩玉静的手腕上,发现她脉象虚弱,体内几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而且胸腹闷气郁结,血行不畅,颅脑内有一股不明力量笼罩,她没了记忆可能与其有关�